第二百一十一章 ★/2她不愿结束【美月加料】(1/2)
天渐渐黑了,窗外的夜空中,星星闪着莹莹的光,见不到月亮的踪影,路灯发出远胜月光的亮。
“九点了,睡吧。”南悠希松开了搂她腰肢的手臂,往楼上去。
晚上九点了,一天即将过去,按照昨晚心爱过来的时间开始算的话,只有一天多电量的摄像头,理应已经无用了。
要结束了吗?
她不愿结束,她想,还没有结束。
她跟在了南悠希的身后。
“摄像头可能是早上放的,到现在还没有过一天。”
她这么说,拿自己的衣服进了主卧。
映入眼帘的那张熟悉的俊朗脸庞令她不由自主的感到美好的预兆,揉着一阵幸福的悸动满盈胸膛。
她向他发出邀请,或者说今早已有过的提醒,任心底的祈愿与诉求的渴望不负责任地操纵身体拿起他冰凉的手放于发红发烫的脸颊,
在他诧异的神色中以强势的力量和那时埋下的对精神软化的种子的魔力催发恳请他同意继续那时未完的按摩服务。
当他说出“同意”的话时,喜悦便如浪潮般淹没了南美月的一切情绪,
她神魂颠倒,但表面平静地阐明了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和需要他配合的程序,而已然失去思考的南悠希一字一句的听着,直到她保证完全部的效力与结果后才站起身,说:
“那么……就拜托你了,美月。”
“啊…当然,前辈。”
随后她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条散发香味的余温还未冷却的丝带蒙上了他的眼睛,将他的视觉困进听觉的黑暗中,牵起他的手朝外走去:
当人失去一种感官后,其他的感官会变得敏感而更加清晰,
首先传进耳中的是鞋子踩踏地板的脆响,经过无法分辨的方向的紊乱绕晕了大脑后,再度漂浮的是木地板受力而发出的吱呀的狞叫,
而接触到皮肤的温度从温凉降低至冰凉又升温到了无法忍受的潮湿闷热的地步,且还加重。
“浴室里也可能放着摄像头。”
她这么说,跟着南悠希进了主卧的浴室,自始至终,南美月沁着汗珠的引导从未松开过丈夫的大手。
“那么前辈……请脱掉衣服吧。”
他没动弹,没说话,也可以说是没理解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几秒的沉默一时舀满本就紧绷的气氛,缄默里南美月看到丈夫嘴角抽搐了两下,听闻他平静的心跳突然加快变得细速绵长,
看到他迟来的疑惑的神色,听得他将忧愤以诧异包装起来,颤颤巍巍的声音在凝固的空气中不断弹跳。
“美月……这跟按摩没关系吧。”
“有关系哦,”她说,表情是他看不到的妩媚:“对于夫妻来说,不用这种肌肤相亲,而是那种隔靴搔痒的按摩活动的话,会叫人嗤笑的呢。”
话语间,空气开始流动,变得绵密,跟随南美月运筹帷幄的信心欢快愉悦地扭动着,“作为在外工作的丈夫,如若美月无法帮前辈分担这份辛苦,那身为妻子的我未免太过于失职了不是吗?”
她一边说一边贴紧他,灵活的玉手缓缓攀上丈夫洁白的衬衫,吐息是比浴室的空气还要湿热的缭乱,
话语是胜过玫瑰、水仙的剧烈的丰盈满溢的爱意爱欲的摄魂夺魄的毒药,那药性是如此强大,使他理性的动摇无以复加。
话语落地,空气再度陷入静止。
不知是经历了怎样的思考,又或只是从金发丽人叫人神魂颠倒的抚慰中缓过神都得需要一分钟的时间,
那只蠢蠢欲动的素手在男人胸前打转着,沉默良久的南悠希在丽人充满压力的凝视里重重喷出一记鼻息,诉吐的话语不知是身为丈夫对妻子的警告,还是猎物被猎人生吞活剥前的乞怜摇尾。
“浴室里可能还有心爱的摄像机。”
“嗯,我知道啊。”
语闭,矜持的拉扯到此可以结束了。
南美月迫不及待又格外轻柔地帮他脱掉外套,宽衣解带,男人对此视而不见,任她并不像她保证的那样老实的双手乱摸自己的身体。
狂热不失端庄体贴的手法是丽人不得已压抑伪装的表现,仿佛已然演练过无数次那般,她一件件,有条不紊而娴熟地褪去男人宽大的衣衫,
当上半身彻底暴露在潮湿模糊的氤氲中时,南美月能明显的感到自己的血液延迟了一下。
当手触及男人那条似乎是许多年前和自己一起出门时买的皮带,将其解扣抽走时,那人却传来一阵短促的轻哼,
她霎时抬起头来看到他脸上淡淡的为难的神色,浮在脸颊的红晕和某种难以读懂的呻吟让南美月苦笑无言,
她没有吭声,继续入浴前的工序脱掉男人裤子,只给他留下遮挡男性最后尊严的内裤。
至于她,当然得脱得一丝不挂尽情袒露自己腴熟诱人的魔鬼身材,毕竟都下定了决心,这还没有最大限度地体验与丈夫的水乳交融的话,那可就太亏了。
“别担心前辈。美月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
说着,她从镜柜里拿出两条浴巾,一条艰难遮住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另一条递给惴惴不安男人,重新牵住他的手,好心的提醒驴唇不对马嘴:“所以前辈,失礼了。”
拉开窗,映入眼帘的是嘹亮的星甸与璀璨梦幻的星轨,明润的月亮和簌簌清爽的夜风看的人心情顺畅,吹得人神经清醒,
无形微渺的力道扑扇着绵柔弥漫的蒸汽,满潮池水应着风语呢喃,庞大的热感染清新的凉,和着嘶嘶水音与鸟雀的叫声在称不上宽广的主卧浴室里溢满。
南美月一边欣赏着绮丽如梦的光景,一边牵着南悠希走入淋浴区。
室内外是相通的,不如说压根没有合上的必要,毕竟宽敞的家中,除开南悠希外绝无别的男性。
“呵呵…请坐吧,前辈。”丽人禁不住轻笑出声,随之将多余的思考抛诸脑后。
她把遮挡用的浴巾放到一旁木架子上,然后从背后贴近男人后背,嗓音轻柔、呼吸温烫:“先说好,前辈,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冲洗,按摩开始前的净身而已哦。”
话音刚落,冒着热气的池泉像是有什么东西沉进去了似的‘咕咚’一声,清澈涟漪悠悠荡漾,越晃越开,亦如南美月逐渐放纵的动作一般:
她拿下挂在墙上的花洒调好水温悬到男人头顶,自上而下的水流往外冒着噗呲呲的热气,舒适放松的热量与湿濡在两人间延绵挥洒,片片热雾沾湿了南美月的胸乳,也淋湿了男人全身,
淌过热量的皮肤位置暴露在箫箫冷夜的凉爽中那种温顿舒心的感觉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南美月握着花洒扫过南悠希的每一寸肌肤,她看到他的湿漉漉的头发粘到了一块儿或湿淋淋地耸拉着,
那条由自己内衣裁剪成的丝带则彻底黏住了他的双眼,而本应顺从本能反应的他的手此刻却一动不动的靠在腿上,仿佛格外恬淡。
见状,少女心里笑了一声,她知道他不动不是因为对不适感无动于衷,而是对自己的信任不允许他做出伤害她同等信任的行为。
所以跟他只有语言来往时南美月不清楚到底是这人太温柔了,还是种种举动都另有更复杂的深意。
不过这不重要,眼下她需要做好的事情只有做足准备捕获他。
温润的绵逸第三遍流淌遍他全身时,觉得差不多的南美月便把花洒找对一个角度挂好,缓缓跪倒在地:
温热的水珠顺着南美月柔嫩修长的玉颈滚落,一缕流过莹白玉彻的香肩,粘在娇柔纤细的藕臂上。
另一缕划过玲珑精致的锁骨,沿着女体窈窕诱人的曲线,跃上饱满雪白又硕大圆润的两团乳球。
酥挺玉脂顶端樱色娇蕾轻颤着,透明水珠装点得两粒甜美花蕾宛若含露蔷薇,在吮吸了乳尖的甜香后水珠再度滚落。
温柔的舔舐过平坦紧致的玉腹,直到遇到一团丰腴的隆起才微微凝滞,缓缓爬上贲起的莹润嫩丘,接着顺着一线粉窄的纤幼蜜裂一路向下;直至坠入一团翕张酥粉的琼脂膏腻中。
她轻柔熟练的将浑圆雪乳紧贴南悠希宽阔的脊背,双手触上男人宽广的胸膛,强硬的力道将那两颗丰硕的果实挤压成了两块向四周扩散柔滑粉嫩的奶香肉饼,
早已发硬的樱红乳首仿佛融入不断挥洒的温水之中肆肆流淌,那硬挺的乳头剐蹭着他的后背,清晰的异样触感继续感官敏锐的男人一阵流连忘返的感受。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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