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自由模拟启动!【美月加料】(2/2)
继而连带着她整只奶白熟硕的丰糜肉臀都无比妥帖的裹着丈夫的雄胯,仿佛寂寞已久的深闺少女迎来了自己命中注定的恋人一般,让那糜艳粉酥的抓浆臀球完全沦为容纳丈夫粗硕雄根的卑猥肉套了。
“不知道装在哪了。我在心爱那边的线人刚刚给我发了消息,说她买了五个微型摄像头,那些摄像头的电量只能维持一天多,只要坚持这两天就好。”南悠希手掌下移,扶住妻子的腰,
指尖陷入丽人弹滑细腻的绵软腹肉之中,立刻便被薄薄一层香肤下极有弹力的肌束反顶,如同在抗拒着男人的侵犯一般;
殊不知却反而更迎合了男人的喜好,纤细柔软的触感化作羽毛,挠得他心头痒痒,让他亢奋得一点点摩挲着那在轻纱睡裙遮掩下玲珑有致的白嫩双肋,直到几乎触到两团娇软挺翘的蜜乳雪糕。
他继续说:“我经常往浅野宅那边去,最近和你回老家的时候也没装亲热,所以被她怀疑了吧,这个丫头心细又胆大。”
“不愧是前辈的妹妹,和前辈一样麻烦和变态。”
南美月的紧张渐渐缓解了,听到摄像头有五个,而且可以维持一天多的摄影后,她心中的喜悦快要溢出来。
丈夫说要一劳永逸,也就是说,他们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在家中的所有地方,都要维持在亲密的状态。
这是什么样的嘉奖!
她想,这件事之后,就把衣帽间里最贵的那个包包送给心爱。不,全部送给她!
“商量一下接下来干什么吧,客厅里应该肯定是有一个摄像头的。”
“影像不会泄露出去吧?”
“不会,心爱在这方面很有分寸。那些影像是放在内存卡里的,心爱过两天来回收摄像头才会得到影像,不走网络。”
沙发上忽然安静下来,南美月和南悠希都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南悠希只来得及构思动机,还没想好怎么执行。
他轻轻将丽人纤柔饱满的馥郁娇躯拥入怀中,抚摸着她仿佛丝绸般穿过指缝的耀目金发;
在这刻,哪怕是南美月酥嫩丰挺的甜香乳肉在自己胸膛软滑着挤压化开,传来令人骨头发软的绝妙触感,他也再不耽于肉欲的短暂欢愉:
丈夫的体温与气味传来,还因羞喜而浑身发烫的丽人也平静下来。
依偎在爱人的怀抱之中,美眸满足的闭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之上安详的低垂。
“前辈不干什么吗?”过了片刻,南美月抬起头,将额头贴在丈夫的额头上,他们的双眼只能见到各自的脸颊。
“毕竟是心爱惹的事,我都可以,这方面你来看着办。”南悠希虽然很有经验,但面对这么一个不知道自己爱不爱的女人,无法毫无心理压力地做出那些事来。
“那我来了哦。”南美月怦然心动。
一想到自己可以对垂涎已久的丈夫为所欲为,她的心脏快要蹦出来,她得竭尽全力才能忍住欢喜。
她将额头抬起一些,微微歪过脑袋,湿润的唇印在南悠希的唇上。
她的动作很生疏,但足够火热,本准备自己不动,由她施为的南悠希,不禁捧住她的脸,引导起她来。
切实地将双唇触碰到了对方的唇瓣,那个瞬间,哪怕男人和丽人已经感受过对方的触感许多次,但此时却如同第一次触碰到那般,两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吻合。
这一个亲吻,来得炙热且欲绝。
“啊、嗯呜……~啾、姆唔…嗯啾啾、姆姆……~”
舌头舔了舔丽人的嘴唇,理解丈夫想要做什么的妻子,配合地微微张开了嘴。
于是,舌头顿时热切地纠缠在了一起。
“嗯、哈啊……~啾唔、啾啾……~”
少女,温柔地吮吸着男人的舌头。
啊啊,这样的感觉实在是……
十几年的时间。
像是被丽人的这般炙热给一下子抹去,回到了当初第一次见到她,第一次拥抱她,第一次亲吻她的那个时候。
心跳的速度丝毫不像是所谓“中年夫妻”在亲吻时应该有的剧烈。
若是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南美月,那南悠希其实想不到什么比“少女”这个词语更适合她的了。
南美月并没有类似于一美、玲奈那般的温柔性子,也没有类似夕子、心爱那般的主动跳脱,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南美月在模拟里面的存在感还没有奈绪来得强。
但,她也有着独属于她自己的颜色。
没有什么旁的标签,又或者说南美月也并不需要什么标签,在抛开了那靓丽姣美的面容以及令人羡慕的身材之后,她就只是一个很单纯的认不清感情的少女罢了。
会开心地与丈夫开着玩笑,会偶尔耍一些令人想要欺负她的小性子,会在丈夫不舒服的时候一脸惊慌地将好不容易从网上学会的姜汤端到床前,也会在夜晚的时候,想要抱着眼前的这个人……
血液在身体里面的涌动似乎开始越来越快,那种能够令人仿佛连脑子都要不清晰的感觉也开始渐渐涌起。
心中的想法,已经无法抑制了。
“嗯、哈啊……~嗯姆、啾噜噜…嗯呜、啊啊……~”
这样的亲吻,所带来的触感实在太过火热了。
唇与唇的触碰,舌与舌的缠绕,两人身体上所传来的火热触感……
挤压、纠缠,少女的舌头从一开始那被逼退的程度,到现在“反攻”回了男人的嘴中。
吮吸、缠绵,再一次地将少女的舌头给顶压回去……
任凭心中的感情在此时盛放,互相贪婪地渴求着。
“嗯、哈啊……~”
“……~”
良久,唇分。
两人的脸颊染上了红。
南美月凝视着面前的男人许久许久,少女的呼吸像是无论如何都平复不下一般,那比起刚才来得要更加艳红的唇瓣微微张开,不断用着自己的嘴巴在轻轻喘着气。
仿佛将枝头压弯垂坠的成熟蜜果,金发丽人纤细玲珑锁骨之下是两只与艳丽面容极为相符的娇硕峰峦,此时正随着主人剧烈的呼吸抖动与上下起伏,摇摆出一片雪白圆融的馥郁乳浪;
乳尖两颗仿佛水涨樱桃的嫣红蓓蕾,更是隐约挣脱背心的遮掩,在空气中欢快跃动,划下两道朱砂般的艳丽曲线。
“前辈为什么这么熟练?你和谁亲了多少次?”
还未完全从丈夫的深吻中回过神来,就连琥珀般的美眸都是水汪汪的,呆愣了好一会儿,桃红色的意识才开始正常运作,努力的控制脸蛋不要摆出情动妩媚的松弛模样;南美月娇斥着看向男人。
只不过尽管她拼命否定,纤软玉舌上蔓延的浓郁气息却是那么清晰,甚至下意识的将丈夫残留下的唾液咽了下去。
她的脸因红霞和水色显得妩媚,她看着南悠希的眼睛带着水的波纹,声音因气喘染上了娇嗔,南悠希扶在她腰侧的手掌不由用力了些。
“在我们相处的时候,不要提别的女人。”南悠希又咬上了她的唇。
与此同时一对大手则是沿着妻子香软细致的柳腰向下抚摸摩挲,在南美月微微颤抖的娇闷鸣啼中,轻描淡写的捏住了她从热裤边缘溢腻出来的半边粉腴肉臀。
犹若细瘦藤条下垂坠着的两瓣汁水充盈的爆涨蜜瓜,经由年岁的沉淀,金发丽人那本来满是青涩气息的酥翘蜜臀,此时已如同吹鼓气球般的悄然丰腴娇媚,仿佛一对绵白圆润的肥嫩椰肉。
南悠希神色沉溺地搓捏着手掌中娇颤难耐的柔软桃臀,肆无忌惮地将妻子的雪白臀肉揉弄成形形色色的淫靡形状;
宛若上好软嫩的酥酪般滑腻舒适,那种堪称绝妙的触感恐怕任何男人都是爱不释手。
他们躺倒在沙发上。
南美月被丈夫的爱意所包裹了,她不知道这份爱是真是假,她想,就算是假,这份感受也格外真实。
阳光照得她眼花,她想要溺在这光影闪烁的虚幻之海里。
她看向南悠希的眼中带上了哀求,她希望此时的丈夫不要说出出戏的话来,不要打破她的迷梦,唤醒她的酩酊。
而察觉到妻子的神色,似是在以实际行动告诫妻子,今天她唯一的结局就是彻底沉醉于自己给予她的欢愉之中,南悠希宽厚手掌把住包裹着金发丽人桃心圆臀的紧窄热裤;
哪怕是质量极好的牛仔短裤也阻止不了主人倒戈相向的迎合意图,豁然被轻声的解开,敞开一条缝隙,露出雪白如玉的丰嫩臀肉,还有丽人娇蜜香艳的股间风光。
囿于从未品尝过的激烈欢愉,丽人冰肌玉骨上沁透着一层温润如膏的溢腻香汗,仿佛细白绵脂般涂覆着两团肉嫩桃臀;
只是下一刻,南悠希就看到了妻子比之皓雪琼脂还莹透数分的腿心交结处,却是长着一只饱满水润的馒头蜜穴,
点缀着萋萋芳草的粉嫩肉壶白腻若脂,幼细粉隙在男人视线下微微颤动翕合,仿若待放的百合花蕾,丝毫不像是一名人妻所应该有着的存在,
但比起这个,另外一件事情才更是令男人神色稍稍迟滞起来。
没错,丽人的身上,没有内衣。
无论是刚才自己胸膛触碰到那柔软乳肉和娇嫩蓓蕾的触感,还是此刻自己将她的热裤解开后没有半点布料遮拦眼前景色的真空,
这样的画面毫无疑问地说明了,南美月本身就是已经做好了准备,或者说早已期待今天。
看着面前那神色迷离沉醉的妻子,南悠希最终也没再多说什么。
手指,抚摸在了丽人的身上。
“呜啊啊……~嗯啊、嗯…啊啊、呜唔唔……~”
一手是柔软。
男人修长的十指甫一使力就齐刷刷的无分先后的陷入一团温热香腴的奶糕乳脂里,更确切的说,倒像是这对腴熟硕挺的绵柔奶肉主动吞没丈夫的手指似的。
南美月的乳质娇柔软腻,仿佛那羊脂美玉般娇嫩白皙的乳肌下面盛满了极好的酥酪般,又像是两只灌满乳浆的薄纱奶袋,剥却外层这弹润紧致的奶皮,内里就溢满了浓稠甜蜜的乳酪琼浆。
一抓上去自然是不用言说,满手的柔滑娇腻,而若是再加几分力道,丝丝青薄色的血管都会浮上美人酥莹腴沃的奶肉。
煞是惹人怜爱之余,也让人疑心倘若是再粗暴些,会否能挤出大股大股新鲜温热的乳液奶浆。
沉迷在丽人的胸部上,修长的手指像是在乳白色的海洋游走,不时挤压着掀起一阵晃人眼球的姣白奶波。
在前几次模拟的夫妻生活之中,南悠希早就已经知道了南美月身上究竟哪里是敏感点,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可比丽人还要了解她的身体。
就好像,另一只手,所感受到的,是湿润一般。
当男人的手指触摸到玉胯的那个瞬间,就感受到了指尖所触碰到湿润。
南美月早就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
即使不看,南悠希依然熟稔的找到丽人娇挺肿胀的粉蔻,两指并拢重重的捏下。
“呜嘤……不……不要……等等……咿~”
被丈夫捏住敏感之处,金发丽人雪润的娇躯都火热酥麻,这小小的豆蔻仿佛是钢琴键一般,轻轻一按,都能令身下的姣美女体倏然绷紧,超越理智、矜持与羞耻,从樱唇里吐出天籁般的魅惑娇吟。
南悠希像是鉴赏到了最上乘的音乐般露出欣然的表情,没有什么比丽人的动情娇吟更悦耳的了。
不满足于这般搓揉着妻子的皙白贝肉,南悠希划过两瓣翕动微张的桃唇,不给美月反应的时机,一根手指就已经插入了丽人纤细狭窄的嫩膣,更加用力的抽插起来,噗叽的挤出淫靡的汁水,
而另一只手揉搓胸乳的动作,更是夹住那娇挺的蓓蕾捻动起来。
“咿呀!?”
已经被丈夫摆布的欲仙欲死的金发美少女陡然发出高亢的尖吟,螓首后仰,像是中箭的天鹅一般吟出了痛苦中夹着愉悦的甜美悲鸣,被扩张的水润膣道温柔的吸附着手指的同时也给丽人带来了几乎融化神经的官能刺激。
满溢着爱液的花径在这灿烂阳光之下反射着某种淫靡的光泽,但却又有着一种超然的意味,一时之间,连南悠希都说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
空气中飘散开来的芬芳气味,带着南美月身上的馥郁体香气味,也带着一种名为雌性才拥有的荷尔蒙味道,混杂成一股难以言喻的雌媚气息环绕在男人的鼻尖。
让男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不过他的手指却是借着蜜浆的湿润,手指继续前探,直到摸到一层软韧的薄膜。
“这……”
南悠希的动作一顿,心中微微诧异,翻找着脑海中的记忆。
“呜……”
而此时的金发丽人却无暇顾及丈夫的惊诧,只觉得阵阵甜美愉悦到快要蒸发理性的快感如潮的涌来,伸出纤手拼命的压住朱唇,
琥珀般的美眸湿润迷离,柔弱无骨的腰身摇曳出让人口干舌燥的弧度,一双修长紧致的雪白莲腿紧紧夹拢着丈夫的手臂,珠圆玉润的足趾紧紧蜷缩,红嫩的足心似是在昭示主人正在享受何等刺激。
而南悠希看着妻子的娇俏模样,按下心中的疑窦,对于妻子的状况,反倒是让他悄然间加快了速度,
一边在金发丽人未经人事的膣腔花径内抽插,一边捏住她那晃颤着股股肉浪的浑硕乳脂上的如珠豆蔻一阵挤压揉捏。
“咿啊啊啊……”
起初南美月还能勉强维持神智清明,可当接连不断,仿佛被微弱电流贯穿的酥麻感沿着人妻美妇那被摩擦得通红的蜜润馒穴一路深潜至她神圣贞洁的子宫,
犹如一根导火索般将十数年来压抑的欲求悉数引爆,点燃成蚀骨灼心的空虚瘙痒溃灭着南美月所剩无多理性的时候——
即便内心依旧还残存着些许矜持,可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意志,不仅挺翘浑圆的熟硕翘臀主动的向上撅起对丈夫压下来的坚实腰胯谄媚,
就连贪淫的子宫为了传递信息也孜孜不倦的分泌出湿濡温热的春露,润湿男人修长灵巧的手指。
随着一声甜美娇腻的悦耳娇吟冲出朱唇,丽人雪嫩的莲腿紧紧绷直,紧窄的粉润嫩膣先是拼命的吸附缠绕着男人的手指,紧接着一股温热的蜜液溢出膣腔,打湿了身下的沙发。
“啊……?好烫,好,好舒服~~”
强烈的满足感传来,感受到穴口被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撑开,发出了一声短促高亢有些疑惑的娇喘,南美月迷离的睁开眼睛看下去,
才发现自己那已经润滑完毕,只待享用的熟媚处穴已被丈夫坚挺炽热的粗硕巨棒抵住了。
被紫红龟菇挤开敏感的蜜穴娇肉,硕大如李子般的坚硕龟头肉棱剐蹭着丽人极度敏感的穴口嫩唇,顷刻间便令南美月浑身酥麻。
男人坚硬的紫红伞冠如铜浇铁铸般坚实,丽人仿佛绵嫩膏脂般细腻的蜜穴媚肉根本无力抗衡;
因此当层层叠叠花瓣般不断啜吸蠕动的粉腻粘膜被一点点破开撑鼓,几乎被肉茎挤开绷紧之时,
南美月水润迷蒙的晶莹美眸,更是仿佛融化了的冰湖般涟漪荡漾,几乎要溢出妩媚波光般的低垂着小脑袋,呼姆呼姆的可爱娇喘着。
“前辈…等…等等…”
而在这个时候,反差极大的性器结合给南美月带来了极为强烈的撕裂酸胀,昏昏沉沉的金发丽人紧紧地拧起了纤眉,终于略微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抱住丈夫的颈项,颤声道:“窗帘没有拉。”
南悠希抱起她,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