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3 浴室的侍奉(夕子加料)(2/2)
还随着接连不断的沉闷肉体碰撞噼啪响动反复变化着形状的大小,那根怒勃肉茎正反复进出于女仆小姐的敏感菊穴里,大力搅弄着其中软糯厚实的粉嫩肠肉。
“作为主人专属的…嗯……性处理便器女仆…啊……不知您对我的菊穴侍奉…呜呜……还满意吗?”
即使正被南悠希从身后沉稳猛力地撞击着,夕子还是忘不了骨子里的淡然和从容,风情万种地扭过头回眸用那双水润媚眼望向男人的同时,
还带着丝丝颤音询问着主人是否享受自己的服务,更没有忘记稍稍掂起白丝足尖缩小二人之间的身高差,以更好地迎合粗长肉棒的凶狠抽送,
经过南悠希十数年的甜蜜调教、彻底开发和强劲肏干,女仆小姐对快感的耐受程度已经有了相当显著的长进,承受着往日足以令自己酸爽得几乎崩溃失神的充实饱胀和排泄快感,却还能游刃有余地吐露出虽夹杂娇喘但声线仍清晰可辨的淫词艳语。
“嘶…真不错…我非常满意…这不就在给我淫乱的女仆小姐…努力工作的奖赏吗…”
男人手掌按在夕子两瓣饱满臀肉上感受着肉体相互撞击掀起的震颤,拇指将那道碍事的泳装布料勾起扯到一边,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二人肉体的交合处将每一处细节都刻在视网膜上,
斑驳青筋环绕的狰狞肉柱只三两下捅刺就已经裹满了粘稠的肠液,正滋啦滋啦地奸干着这洞敏感度不输性器的极品后庭穴,
挺腰时一圈菊蕊褶皱被茎干带进深处不见踪影,后退时如倒钩般的伞冠抠挖出团团粉嫩熟糯肛肉往外溢出,
唯一不变的就是那一圈原本应该将侵入异物拒绝在外的肌肉圆环,如今却紧箍着缠绞这根带给自己无穷欢愉的粗硕阳物,就像按摩一般为南悠希送去最极致的榨精感受。
虽然殷勤地将身心献上的骚浪女仆小姐感觉也很不错,但男人显然更加喜欢夕子被自己玩弄得欲仙欲死的淫乱模样,
揉捏着淫臀的双手往前探分别寻上了夕子的小腹和蜜裂,指尖稍微拨弄一下两片纤薄蜜唇就裹上一层粘稠爱液,
再耐心地剥开覆盖微硬阴蒂的保护,用指腹持续逗弄着这粒敏感蜜豆,就在那一瞬间南悠希明显感觉到夕子的肛穴猛地紧缩了一瞬,原本平缓享受的愉悦呻吟也如断弦般转变成奇怪的音调。
“哦齁……主人…不可以这样玩那里…唔嗯……不要按肚子…这样的话子宫会…”
另一只手合掌覆上夕子下腹处正好对准子宫的位置,在俯身后背位的姿势下只要男人稍微用力托举就会把娇嫩花房往肠道方向挤压,
让贯穿肛穴的骇人巨物能够更加深沉地碾过子宫壁,身体里埋藏得最深的部位、孕育新生命的神圣房间被如此亵渎带来的自然是无法抵挡的海量刺激,
女仆小姐原本还能强撑着表现出些许从容不迫的优雅淡然,但最终还是在南悠希的多方夹击之下酥爽得花枝乱颤,
再接下数十次势头愈发凶狠的冲顶之后浑身娇颤着抵达极乐的巅峰,但即使正承受着绝顶时的无穷快感,夕子也不忘如芭蕾舞者般高高掂起一双濡湿白丝美足,
只是蒙雾玻璃上无法倒映出的高潮痴颜、反弓向前还不停痉挛着的丰腻腰臀、以及蜜穴中激射而出喷淋于身前前玻璃隔板上的雌香淫汁,可谓是同优雅这一词语南辕北辙到极致的地步了。
可性致正浓的男人怎么会就此罢休,只见一条修长有力臂膀毫不留情地捞起夕子还在打摆子颤抖着的白丝美腿,
仍未射精的难耐肉棒长驱直入顶进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在女仆小姐脑海里骤然炸开,将身体的痉挛和颤抖推动得更加剧烈,还承受着强制单脚掂起站立带来的失衡感觉,
夕子不得不侧过身子扶持着这具接连冲顶着自己下体的健壮躯体,才能勉强避免脚下一滑跌倒在地的窘境。
“呜……太激烈了…噫噫……小穴要被主人肏坏了…”
至于小穴里那股愈演愈烈的酥麻刺激则是完全无法招架,娇妻只能任由快感流窜过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般被反复侵袭直至沉沦,
硕大龟头每每叩击娇嫩子宫都会令膣道下意识地紧缩,再被抽离的茎干重重剐蹭过蜿蜒蜜穴内每一寸敏感媚肉,再被重新捅入至深的男根扩张至极限,
如此轮回反复只消百余次就已经让夕子几乎无法维持意识的清醒,直到她的脑袋被强行扳回樱唇被重重吻上为止。
“咕…嗯啾……唔啾……”
每次夕子的嘴唇被堵死强制进行淫靡至极的湿吻时,小穴都会莫名其妙涌起一股热流缓缓扩散至全身,膣内的百千层滑嫩淫肉也不自觉地蠕动着紧缩,就连花心都仿佛渴望受孕般降下任由龟头捅顶,
难得品尝到被热切索求美妙滋味的女仆小姐觉醒了身为雌性的本能,这份名为爱恋的蜜毒是那么地诱人,让沉溺于肉欲汪洋中的夕子将其视作救生圈苦苦追寻。
即使性力强悍如南悠希在这具顶级榨精蜜壶的服侍下也再难坚守精关,正当男人想如往常一般往子宫里放肆灌溉时,却感觉小穴里一处硬块正凸起顶弄着柱身,经验老到如他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抽动着的鼓涨肉柱被抽离膣道失去快感来源,南悠希却将夕子的一侧白丝玉腿抬举得更高,另一只手中指探进濒临极限正拼命痉挛吮吸着的蜜穴,摸索到那块微硬媚肉之后便飞快地摩擦抠挖,
正飘飘然如置身云巅的女仆小姐忽然感受到下体的一阵酸麻鼓胀,在南悠希的指技下檀口中泻出的淫痴尖叫逐渐高亢响亮与水雾混合在一起。
“哦哦哦哦哦……去了…喷了噢唔唔唔……”
修长指节抠挖的速度快得惊人,再猛地从娇妻的蜜穴中抽离,一柱透明晶莹的淫汁几乎笔直地从两瓣阴唇间劲射而出,伴随着夕子如雌畜般的尖锐嘶鸣足足持续了近十秒之久,
一时间淋浴室里的乳液芬芳都被浓郁的情欲雌香覆盖过去,就连南悠希在记忆中都很少见识到夕子如此华丽盛大的潮吹淫景,用一次射精寸止作为代价交换绝对是物超所值,
而摆出如母狗撒尿般的淫乱下流姿势的夕子在激烈喷射之后便浑身酸软瘫倒在地面,大概脑袋里和膀胱内皆是一片空无。
望着坐在积满自己爱液地板上还正轻微颤抖着的夕子,南悠希就在她的眼前恶趣味地撸动着粗硕的阳物,要将这一管未能发射的精液自顾排出,如雨点般四溅的白浊稠浆落满了女仆小姐的雪肌、泳衣和白丝长筒袜,
似乎是被这股熟悉的腥臊醺然唤醒了一般,夕子的迷离眼眸重新聚焦在丈夫手握的肉茎上,双手撑住地面缓缓俯身向前,如条件反射般张口含住男根吮吸起所剩无多的喷涌精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