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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复仇的盛宴(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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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成旭有点疑惑地盯着她,眼神里夹着愤怒和不安。

季一一没说话,手指慢悠悠地把盒子里的药剂全部打开,瓶盖“啪”的一声弹开,液体在瓶子里晃荡,散发出淡淡的甜香。

她眯着眼,像是酝酿着什么更狠的招数,手指轻轻敲着瓶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季一一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双医用手套,薄薄的乳胶在她手指间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戴上手套时,眼底闪过一抹冷酷的专注,像个即将进行精密实验的科学家。

她拿起一支药水,拧开盖子,透明的液体缓缓倒在她掌心,散发出甜腻而刺鼻的气味。

她用指尖轻轻揉开,药水在手套上泛起一层细腻的光泽,然后她俯下身,手掌毫不犹豫地复上了荣成旭的乳头。

荣成旭的乳头其实并不敏感,起初他只觉得一片冰凉,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没过几秒,一股刺痒从皮肤深处钻了出来,像无数细小的针在轻刺,带着让人心慌意乱的热意。

那热流迅速蔓延,像火苗舔过他的胸口,他不由得皱紧眉头,想开口让季一一住手,可话到嘴边却被她冷漠的眼神堵了回去。

季一一专注得像在研究一具标本,低头盯着他的反应,手指轻轻打圈,涂抹得更均匀,像是要把药效揉进他的每一寸皮肤。

她没停手,又从瓶子里倒出一摊媚药,手掌继续在他身上游走。

她先抹过他的喉结,指尖划过那块凸起的软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接着是胸肌,掌心压着他紧绷的肌肉,药水顺着纹理渗进去;然后是腋下,她故意掀开他的胳膊,涂得满满当当,腋毛都被药水浸湿,散发出甜腻的味道;再到腹肌,她的手指沿着肌肉的沟壑滑动,动作慢得像在挑衅;最后是腰后,她绕到他身后,手掌贴着他的脊椎沟抹下去,冰凉的触感混着药水的热意,让他腰身一颤。

最终,她的手停在了他的腿间,眼神冷冽得像在审视一件破烂玩具。

这次,季一一没再挤在手心,而是直接拿起药瓶,对准那根插在他尿道里的金属棒,微微倾斜瓶身,让药水顺着棒身缓缓淌下去。

透明的液体沿着尿道棒滑进他软趴趴的肉棒,渗进狭窄的通道,冰凉的触感混着刺痛,像一条细蛇钻进他的身体。

季一一停下动作,退后一步,双手环胸,眯着眼盯着他,似乎在等着看好戏。

小荣成旭很给力,像是被药水唤醒的病患,药到病除,不过几十秒的功夫,那根原本软塌塌的小兄弟就硬了起来。

媚药的热流在他体内炸开,像一把火从下腹烧到全身,可锁精环却死死箍住根部,金属环勒得他肉棒发紫,缝隙间鼓出一圈挤压变形的嫩肉,像是要被挤爆。

尿道棒顶端的马眼处,渐渐聚集起几滴透明晶莹的液体,像是前列腺液被迫挤出,顺着金属棒淌下来,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荣成旭发出一声难挨的低吼,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夹着痛苦和屈辱,身体却抖得停不下来,汗水顺着脸颊淌进脖子里。

季一一很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转身从包里掏出下一件道具。

荣成旭瞥见那东西时,心头猛地一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心中慌乱得像被狂风卷过——那是两个一粗一细的按摩棒,黑色的硅胶表面泛着油光,像两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季一一这次学聪明了,她先拿起细的那根,抓起一旁的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棒身上,手指抹开,直到整根棒子都湿漉漉地泛着光。

她蹲下身,对准荣成旭的后穴,动作干脆得像在插一根木签,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让那根细棒整根滑了进去。

润滑液的冰凉混着硅胶的柔韧,撑开紧闭的入口,荣成旭疼得闷哼一声,可绳子绑得太紧,他连屁股都挪不了,只能硬生生受着。

她按下开关,低沉的“嗡嗡”声从他体内传出来,像一只困兽在低鸣,震得他尾椎发麻。

季一一满意地点点头,抽出按摩棒,棒身沾着润滑液,泛着湿光。

她又打开一瓶药水,这次是更浓的媚药,气味甜得刺鼻,像廉价糖浆。

她把药水涂满整个按摩棒,指尖抹得均匀,连棒身上的纹路都被填满,然后慢悠悠地插回了荣成旭的后穴。

药水顺着棒身渗进去,冰凉的液体混着震动,迅速渗进他的内壁,热意像火苗一样窜起来,烧得他下腹一紧。

“这就是人对药起反应最快最好的地方哦,很多小孩子退烧都这么做。”季一一像在科普,语气轻快得像在闲聊,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按住按摩棒,推得更深。

她抬头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荣旭哥哥,你说你能不能像小母狗一样叫两声给我听听?不然这药可白涂了。”

荣成旭咬着牙,疼得满头大汗,眼神瞪得像要吃人,可那股热意却不受控制地从后穴烧到全身,混着尿道棒的刺痛和锁精环的束缚,让他脑子一片混乱。

他想骂她,可嗓子哑得挤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喘着粗气低吼:“季一一……你疯了……”声音虚弱得像在求饶,身体却抖得更厉害,汗水顺着胸口淌到腹肌,混着药水的甜香,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气味。

季一一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拨弄按摩棒,让它在里面转了一圈,震动声变得更急促,像是在他体内敲鼓。

她歪着头,看着他满脸通红、眼神涣散的样子,慢悠悠地说:“疯了?我看你才疯了吧,被我玩儿成这样还硬着,贱不贱啊?”她又挤了点润滑液在指尖,抹在他被锁精环勒得发紫的小兄弟上,手指顺着棒身滑到马眼,轻轻一按,逼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眯着眼,语气更毒:“废物,连射都射不出来”

巨大的快感混着刺痛让荣成旭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头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喘息声粗重得像破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沙哑的颤音,像是被折磨得神志不清。

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眼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淌进脖子里,湿了一片。

他的身体抖得像筛子,媚药的热流还在体内烧,像一把火从下腹窜到全身,硬得发紫的小兄弟被锁精环死死勒住,金属环嵌进肉里,连动弹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僵硬地挺着,像个被钉死的标本。

季一一笑了笑,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促狭。

她重新操控起按摩棒,手指轻轻调整角度,慢悠悠地在荣成旭体内寻找着前列腺的位置。

细长的棒身在他体内滑动,带着润滑液的湿滑,每转动一下,都像在拨弄一根紧绷的弦。

她眯着眼,像是科学家在调试仪器,低头盯着他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像在期待什么好戏。

“嘶——!”荣成旭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按摩棒的顶端终于擦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前列腺被震动刺激得一缩,他的小兄弟猛地跳了一下,可锁精环死死勒着根部,硬生生把快感憋了回去。

他疼得咬紧牙,嘴唇上那道血痕更深了,眼神瞪着季一一,像要喷出火来,可嗓子哑得挤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喘着粗气低吼:“季一一……你他妈的……”可剩下的话又小的像在风中飘散,带着点求饶的意味,听不清。

季一一冷哼一声,手指按住按摩棒,轻轻一推,让顶端精准地顶住前列腺。

她歪着头,语气像在聊天:“怎么,哥哥,这就受不了啦?我还没使劲儿呢。”她按下遥控器,震动频率猛地调高,嗡嗡声变得尖锐刺耳,像无数只蜜蜂在他体内乱撞。

按摩棒顶着前列腺疯狂震动,每一下都像电流直冲尾椎,荣成旭全身一颤,低吼声变成了压抑到极点的呻吟,汗水顺着胸口淌到腹肌,混着药水的甜香,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气味。

“啊——!”他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叫喊,身体猛地挺了一下,可绳子绑得太紧,粗糙的登山绳勒进他的手腕和腿根,磨出一道道红痕,把他死死固定在沙发上。

他疼得眼角渗出泪光,小兄弟硬得发紫,锁精环缝隙间的肉鼓得更厉害,像要被挤爆,尿道棒顶端淌出的透明液体更多了,顺着金属棒滴到沙发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季一一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手指轻轻拨弄遥控器,调成随机模式。

震动时快时慢,时而低沉如闷雷,时而尖锐如蜂鸣,像在故意折磨他的神经。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一勾:“瞧瞧你这样,跟条狗似的。”她蹲下来,凑近他的脸,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她,眼底满是嘲弄,“荣成旭,现在轮到你被操了,爽不爽?”

荣成旭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得像失了焦,汗水顺着脸淌成一条线,滴到锁骨上。

他想骂她,可嗓子哑得像破锣,只能挤出几个破碎的字:“季一一……你等着……”可那声音弱得像在喘,哪里还有半点威胁的意味。

季一一冷笑,手指松开他的下巴,转身从包里掏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慢悠悠地泼在他被烫红的胸口和小腹上。

冰冷的触感混着媚药的热浪,让他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难挨的低哼,身体抖得更厉害,像被冻住的野兽。

她没停手,又拿起一瓶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掌心,抹在他被锁精环勒得发紫的小兄弟上。

手指顺着棒身滑下去,指腹故意按住马眼,轻轻一揉,逼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她眯着眼,语气毒得像淬了毒:“废物,连射都射不出来,还敢跟我叫板?我看你这辈子也就配给我当玩具了。”她站起身,手指轻轻拨弄按摩棒,让它在体内转了个更大的圈,震动声混着他的喘息,在包厢里回荡,像一曲诡异的交响乐。

荣成旭被快感折磨的快昏过去了,头靠在沙发背上,喘息声粗重得像要把肺咳出来,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像是被折磨得神志不清。

他的小兄弟硬得像根铁棒,可锁精环死死勒住根部,硬生生把快感憋成了一团火,烧得他下腹胀痛难忍。

季一一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转身从包里掏出一根粗得吓人的按摩棒,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像个狰狞的怪物。

她拿在手里晃了晃,慢悠悠地说:“荣旭哥哥,细的你都这么爽了,试试粗的怎么样?”

荣成旭一见那东西,心头猛地一跳,眼神里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

他想挣扎,可绳子勒得他手脚发麻,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喘着气瞪她,哑声道:“季一一……你敢!”。

季一一不语,只是让手指轻轻涂满润滑液,慢条斯理地对准他的后穴,她好心的拔出了细的按摩棒,然后才用粗按摩棒顶着他的后穴入口处打圈,颗粒剐蹭着那块已经被细棒撑开的嫩肉,冰凉的润滑液混着震动声,像在预告一场更大的折磨。

荣成旭疼得咬紧牙,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眼神瞪得像要喷血,可身体却抖得停不下来,汗水淌了一脸,像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季一一冷笑地看着荣成旭扭曲的脸,手指稳稳按住粗糙振动棒的底部,缓缓推进,粗糙的表面刮擦着他敏感的内壁,每一寸的深入都像是刀子在割肉。

荣成旭疼得全身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啊——季一一,停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汗水顺着脸颊淌成一条线,混着泪水,湿了一片沙发。

季一一不为所动,调整振动棒的角度,让那些凸起的颗粒更深地嵌入他的肉里。

她按下遥控器,振动频率猛地调高,“嗡嗡”声变得尖锐刺耳,像无数只蜜蜂在他体内乱撞。

荣成旭的身体猛地一颤,绳子勒得更紧,粗糙的登山绳磨得他手腕渗出细细的血丝,他的腿根被绑得死死,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疼痛吞噬。

“怎么样,荣大少爷,这滋味儿够不够劲儿?”季一一蹲下来,凑近他的脸,语气轻飘飘的,却藏着刀子,“你不是喜欢玩儿女人吗?现在轮到我玩儿你了,爽不爽?”她手指轻轻拨弄遥控器,振动模式切换到随机,时而快时而慢,时而低沉如闷雷,时而尖锐如蜂鸣,像是故意折磨他的神经。

荣成旭疼得眼角渗出泪光,眼神涣散得像失了魂,嘴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季一一……你疯了……”。

他的小兄弟依然软塌塌的,锁精环勒得发紫,尿道棒顶端的透明液体缓缓淌下,混着汗水,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气味。

快感像潮水般不断累积,层层叠加,荣成旭终于绷不住了。

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像是困兽最后的挣扎,身体猛地一抖,试图释放那股压抑已久的冲动。

可精液被锁精环死死堵住,像被铁闸锁在体内,射不出来,只能憋得他下腹胀痛难忍,额头青筋暴跳,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滴在被绳子勒红的胸口上。

然而,这种折磨远未结束,快感像无休止的浪潮,又一次卷土重来,烧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荣成旭再也受不了了,喘着粗气,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的颤抖:“季一一,你到底想怎样?我不再去招惹你姐了,行不行?!”他的眼神里夹着愤怒和乞求,像是被逼到绝路的野兽,试图用最后一点尊严跟她谈判。

季一一无所谓的一摊手,说:“我无所谓啊,你招惹去呗。”她顿了顿,突然俯身凑近他的脸,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嘴唇,眼神冷得像冰,恶狠狠地说:“我知道一次他妈的玩儿你一次。”

季一一给了荣成旭一巴掌,说道:“求我,我高兴了给你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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