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好啦,一瓶的量结束!”我使劲将尿道塞塞了回去。
妈妈因为尿道被剐蹭而轻轻的呻吟了一声,随后长舒一口气,成功放掉一水瓶的尿,还是轻松了好多。
“谢谢祖宗允许本母猪放尿!”妈妈随后在我的要求下,跪在地上向我致谢。
当然,作为报偿,现在要喝下两矿泉水瓶的水。
不过,在打算将尿倒掉换成水的时候,我又动了个歪心思。
“啊,对了漏了一条规则,母猪妈妈在外面放完尿后,为了不让母猪妈妈的骚尿污染外面的环境,还要将自己放掉的尿液原封不动的喝掉才行,所以现在妈妈要喝下一瓶尿加两瓶水哦。”
我笑着说,将刚打算倒掉的尿端到妈妈的嘴边。
妈妈听到相当于要喝下三倍的水,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怎么啦?”我拉低嗓音,恢复之前威严的状态。
妈妈很明显怔了一下,随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母猪没事。”
随后,妈妈舔了舔舌头,张开了嘴。
慢慢的喝水可以让肠胃吸收大部分水分,最后到达肾脏和膀胱的就会变少。
可惜我是不可能让妈妈得逞的,我将妈妈的嘴巴撑大,直接将水瓶的瓶口直抵着妈妈的喉头,一边挤压瓶身,用极快的速度将尿液灌入妈妈的胃袋。
随后的两瓶水也是如法炮制,母猪当然不配喝开水,马桶水箱里打的自来水就够了。
灌下相当三瓶水的量后,妈妈似乎想到当这三瓶水到达肾脏后,自己估计又要陷入痛苦的憋尿地狱,身体开始不断地颤抖。
“主人……母猪好难受……祖宗可以让母猪放汗吗?”
看到之前放尿时喷出的汗水就可以想到,穿了一天的乳胶衣的妈妈,全身估计已经大汗淋漓,乳胶衣既不透气又不透水,现在的妈妈估计全身都泡在自己又黏又臭的汗液里,想要再出汗也出不出来,那三瓶水估计要100%全部转化为尿液,想必十分痛苦。
不过,这也是乳胶衣调教的一部分,妈妈应该学会如何去享受当胶奴。
我丝毫没流露出一丝怜悯,只是继续帮妈妈将拘束装备穿戴好,妈妈用呜呜声以示抗议的时候,我将口球系带拉紧,将妈妈的大圆脸蛋勒成葫芦形加以回应。
之后,我拉着妈妈轻轻地向月台走去,登上了前往老家的绿皮火车。
为了能够在旅途中也更好的调教妈妈,我买了四张软卧票——相当于包了一个软卧包厢,这样只要关上门,基本就可以自由地调教妈妈了——只要不发出太大声音就行。
之后,我便让妈妈坐在一旁的卧铺上,自己开始靠在另一边刷手机。
妈妈本来期待着进入车厢了可以放松一下了,但是我现在丝毫对给妈妈松绑没有兴趣,搞得妈妈又急又燥,在床上不断扭动着自己丰满的身体。
看着妈妈不由自主搔首弄姿的样子,我的肉棒也不由得涨了起来,可惜现在还不是时机,在车厢里做爱还是有些太过火了。
安顿好后,我换了衣服,准备打水去洗漱,顺便用暖壶接了壶开水拿回来泡面。
洗漱的时候,我故意弄出很大的水声让妈妈听见,水声能够加速尿意的产生。
再加上火车不断地行驶摇晃,妈妈很难坐稳让自己的小腹保持稳定,果不其然,还没等我刷完牙,妈妈就开始夹腿了,等我吸溜吸溜吃完泡面,妈妈的身体已经颤抖得不行了。
我上手摸了摸妈妈的小腹,果然膀胱部位已经肿胀得不像话了。
妈妈低着头,用脑袋继续剐蹭着我的身体,希望可以获得我允许她去上厕所的恩准。不过,我决定今晚都不给她松绑,更别说去上卫生间了。
看到上面的两个卧铺,我突然想到一个神奇的玩法。
我先将妈妈双腿的脚镣取下,让妈妈劈叉立在两侧卧铺上,妈妈能感觉到自己现在正在火车卧铺上,稍有不慎便会瞬间跌落下来,自然是吓得不敢动。
我将上面的两床被罩搓成绳子。结结实实地绑在妈妈肥美的大腿和膝盖上,再将妈妈的双腿固定在两侧卧铺的护栏上。
正当妈妈疑惑我在干什么的时候,我轻轻抓住妈妈胸前的两对大肥奶子向前一揪,随着妈妈倒吸一口凉气,她的上半身便瞬间倒转一百八十度,倒立在了车厢里。
妈妈的双腿固定在了两侧,动弹不得,只能双脚劈叉架在床上,痛苦地维持着倒挂金钩的姿势,大脑不断地充血。
“晚安,妈妈,这个姿势可以防止你失禁哦。”
当然,行军中的母畜是没有资格睡觉的,我将妈妈下体的跳蛋和电极打开到随机开关,让妈妈每隔十几秒到一分钟便被好好地“电”一下,防止她进入梦乡从而失去意识。
所有装备全都检查妥当后后,我钻进自己的被窝里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晨,由于列车一直颠簸,我睡的很浅,很早就醒来了。
妈妈还维持着倒挂金钩的姿势,疲惫的眼神表明她晚上真的熬了一整宿,看着妈妈微微充血的眼珠,我赶紧将妈妈从上铺扶了起来,将她连拖带搂带抱带回了地面。
妈妈像是一个破麻袋一样倒在了我怀里,已经充血麻痹的双手僵硬地挂在我的肩膀上。
我将妈妈冰冷的身体紧紧的搂在怀里,给刚经历过一晚上倒吊加剥夺睡眠的她片刻慰藉。
“妈妈真棒,坚持了一晚上,真厉害,值得鼓励……”我摸了摸妈妈因为没有及时洗澡而变得毛躁的脑袋。
随着倒吊的姿势恢复,刚刚还在脾肾里的尿液咕噜噜地涌进了膀胱,妈妈原先还柔软的小腹迅速变得胀硬,看着妈妈扭曲的脸颊,我也猜到了,积攒了一晚上的尿意再次来袭。
“主人……妈妈……母猪想要尿尿……”妈妈用沙哑的语气恳求我道。
然而,火车上没有能够容纳两人的残疾人卫生间,现在若是放任妈妈进了洗手间,妈妈肯定会一股脑地把所有尿液全部放掉,这可是绝对不行的。
“不可以哦,等到了地方之后,妈妈才可以放尿,坚持住哦,我相信妈妈,来,妈妈亲一个。”
我安抚着妈妈的情绪,轻轻地吻住了妈妈的嘴唇,同时双手一点也不老实,在妈妈软弹的胸脯和臀部上乱拍乱摸,妈妈的身体被我挑逗地花枝乱颤,性欲和排泄欲都达到了临界值,不断地冲击着大脑,导致妈妈的身体不断震颤着。
不过,妈妈此时也若有若无地笑着,眼神迷离,声音绵软,无条件接受着我的爱抚,想必也开始逐渐接受身体被严格管教的新生活了。
清晨的亲热结束后,我再次将妈妈的伪装拘束全部上好,让妈妈端坐在下铺动弹不得,自己去餐车吃了点早餐。
刚回来收拾好东西,列车就已经到站了,我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妈妈下了火车。
乡下冷冽的寒风瞬间穿透皮肤,让我打了个哆嗦,也想去解个手了。
区间车还有一个小时发车,现在去月台下面的卫生间应该来得及。
可惜乡下站台没有残疾人卫生间这种东西,我只能带着妈妈进到男厕所,清晨的火车站只有我们两个人,倒也没什么问题。
妈妈似乎对小便池展现出了很浓郁的兴趣,虽然我也很想让妈妈屁股坐在男性小便池上羞耻放尿,但火车站的小便池终归是不卫生,还是和妈妈一起进入了隔间。
我拿出之前用过的脉动瓶子。
妈妈刚看到瓶子,双脚就已经因为憋尿颤栗起来:“这次可以放两瓶吗……”
也不管接下来要喝下去四瓶水的饮鸩止渴,先解燃眉之急。妈妈看来是真的憋坏了。
不过这样下去,妈妈能尿出的永远是喝下的二分之一,其他的排汗也几乎没有,妈妈的膀胱和肾脏也会随着越撑越大,能够容纳的尿水量也会越来越多,到后期,连小腹都会撑到变得透明。
“当然可以啦,我亲爱的宝贝妈妈。”我笑着将脉动瓶放在妈妈身下,解开贞操带,拔出尿道塞。
“嘘嘘嘘——”,“呼……”随着比之前还剧烈的一股温热的暖流喷出,妈妈也长舒一口气。
“额啊!”
放满一瓶后,我再次将尿道塞塞住,倒空瓶子再打开。
妈妈很明显憋坏了,第二次的水流比第一次更大,感觉过了不到三秒钟,瓶子就满了。
“两瓶,结束了哦!”我堵住尿道塞,看着还沉迷在排尿体验带来的余韵中妈妈满足的表情,将贞操锁再次挂上。
“好啦,妈妈蹲下来,现在该我上厕所咯!”
我坐在马桶上,让妈妈在我面前蹲着,嘴巴刚好叼住我的龟头。
由于妈妈的身体被胶衣紧紧包裹着,热量无法散出,所以体内的温度远比正常要高得多。
温热的口腔环绕在龟头上,让我的下体再次耸立了起来,做好了排尿的准备。
这个动作在家里早已熟练,妈妈一直负责接我的小便,打游戏看视频的时候妈妈也会负责到我桌子底下接尿,我都不用再跑一趟。
我松开尿关,一股橙黄色的水流喷射到妈妈嘴巴里。
“咕噜咕噜咕噜……”妈妈熟练地像是漱口一样张着嘴将我的尿液往下咽。
这还是第一次在公共场所接受妈妈的口便器,看着破败不堪的公厕环境,我又来了兴致,还没等妈妈咽下嘴里所有的液体,便抓住妈妈的脑袋死死地压了下去。
“咕呜呜呜……”我早早就已经硬邦邦的肉棒紧紧地抵在了妈妈的喉咙处。
咽也不是吐也不是,被抵住喉咙的妈妈被我折磨得直翻白眼,呼吸也难以继续、用妈妈的深喉抽插几次之后,我拔出带着口水的湿哒哒的肉棒,在妈妈的大肥圆脸上蹭来蹭去,让龟头也感受着嫩滑的触感。
虽然妈妈熬了一晚上的夜,眉眼略显憔悴,但妈妈油乎乎的脸颊依旧让人很有感觉,我瞬间有了射意,将龟头提起后,用手抓着粗壮的肉棒,瞄准妈妈的脸颊松开精关。
妈妈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我射了满脸。白花花的精液全都附着在了她的脸颊鼻子和额头上。
妈妈虽然智力受到了影响,大概不知道颜射意味着什么,但身体本能带来的羞耻感也让她满脸通红,晕乎乎地用手将沾满精液的脸颊遮住。
之后,加上我的尿液,妈妈按照约定再次喝下四瓶自来水后,我们再次上路。
我再次给妈妈穿戴上所有的拘束器具,妈妈也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些拘束,只是乖乖地伸展身体配合着我。
马上后面就会有火车进来了,再在这里呆着很可能会导致我和妈妈被发现。我迅速的收拾好,带着妈妈离开了卫生间。
火车站十分清冷,车站门口的土路边,电线杆上用喷漆歪歪扭扭地写着“线路车站点”。
我和妈妈坐在一旁的长凳上等待线路车,车上估计会有不少人,我便摘下妈妈脸上的遮挡,用湿巾擦了一下她冻得红彤彤的面颊。
“马上就要到地方咯,妈妈在坚持一下,这一路上也要保持安静哦。”
脸上的憔悴感也被擦干净了,我在妈妈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现在再戴上口罩和墨镜,妈妈在风衣包裹之下像是一个不苟言笑的贵妇人,看着甚至让人有些生人勿近的感觉。
之后,线路车来了,我带着妈妈走上了脏兮兮地,带着泥土气息和烟草味的线路车,在前面买了票之后,直接带着妈妈坐到了最后的位置。
很明显是城里人打扮的两人引起了周围人的纷纷侧目,不过妈妈虽然身材不错人也漂亮,但包裹的很严实,根本看不出来长相,大家也没有过多地关注,只是看了一眼后便沉沉睡着,或是开始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清晨的线路车上倒也十分安静,大家都抓紧机会休息和补觉。
为了避免妈妈发出让人注意的声音,我也将妈妈身上的跳蛋和电击器全部关闭,就连鼻夹也松开了不少,让妈妈能够轻松地呼吸,权当是一点小奖励。
几乎30小时没有合眼的妈妈也再也坚持不住,靠在我的肩头沉沉睡去。
我听着妈妈轻柔的呼噜声,没有再把她弄醒,一边看着窗外荒凉的景色,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妈妈大衣之下肿胀的小腹。
那里大概已经充满了大概2升的尿液了——已经远超正常的人体极限。
如果说现在的路还叫土路,那接下来的路况就完全不能称作是路了,大巴车随着地面的凹凸起伏不停地颠簸着,妈妈也因为不断地震动再次带来了排尿欲而被惊醒,脑袋摇晃着,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我只能安抚着妈妈,让她至少不要在车上失禁,坚持到下车。
等到了站,我赶紧带着快要失去意识的妈妈下了车。
这里几乎没有路,完全是一片荒地,我只能顺着车子在地上压出的车辙行走着,此时距离老家的屋子大概还要走路三十分钟才能到。
虽说是北方的冬天,但依旧艳阳高照,阳光落在身上十分暖和。
坐了这么久的车,我也有些内急,反正四下无人,千载难逢的撒野尿的机会,让妈妈站在一旁,我找了个小灌木丛自己上了个厕所。
妈妈乖乖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想动也不敢动嘛,毕竟眼睛戴着全盲美瞳,现在是瞎子状态。
而等我回来,妈妈却呆呆地站立着,连我上手去拉她,妈妈也不愿意挪动步子。
正觉得妈妈是不是累了,耳朵隐隐约约听到了静谧的水流声。
低头一看,妈妈脚下的土地已经几乎被淋湿,尿水在胶衣之下汩汩流动着,在大腿内部形成了好几道水流,灌满后无处可去的尿水,从皮衣的拉链里一点点地渗了出来,滴落在了地上。
妈妈的骚尿已经冲松了尿道塞,从尿道侧面一点点渗了出来。
妈妈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羞耻地失禁了,脸上难堪又羞耻,怪不得不愿意走动,怕一动被我发现。
我看着好不容易积攒在妈妈膀胱里的尿液被放了出来,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到妈妈丰腴的小腹上,将妈妈踢倒在地。
“你个没大没小的傻逼母猪,让你撒尿了没有你就撒!”我怒骂道,解开妈妈下体的皮衣拉链,直接用背包里的卫生纸将妈妈的下体整个包裹起来,随后用透明胶死死封住,在妈妈的腹股沟和大腿处缠了好几圈,确保一滴尿都渗透不出来之后才将皮衣拉链拉回去。
之后,我便在旁边的一个树墩子上坐下来,开始在手机上看小说,并故意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过了几分钟,妈妈的疼劲过去,从地上晃晃悠悠地爬起来。
先是注意到自己的下体已经被封死了,随后站起来后,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慌张,随后变成绝望。
“儿子……儿子……宝贝祖宗……小松……儿子你在哪……呜呜呜!儿子你不要妈妈了吗!……”
妈妈笨拙地挥动着双手,用牙齿顶着口球嘶哑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自然是不回应,就让这只母猪好好体验下被抛弃的感觉。
“祖宗……祖宗儿子……妈妈知错了……母猪知错了……弱智母猪再也不乱尿了……弱智母猪该死……儿子要怎么处置都好……别不要妈妈了好不好……”
妈妈带着哭腔喊道,趴在地上,由于看不见,用双手笨拙地探路在地面上像狗一样爬着,还不断地在空气中挥舞着,希望可以找到我。
过了一会,眼看着这弱智母猪快要爬到大路上去,要来车了危险,我还是喊了一声:“傻逼肥母猪,麻溜滚过来给你祖宗舔脚!”
虽然骂的难听,但已经几近绝望的傻妈听到这话简直是如获至宝,像是一条哈巴狗一样兴奋地回应着,开始循着声音朝着我一步步爬来。
等到妈妈爬近,我一脚踢在她的脸颊上,隔着鞋底感受着妈妈大肥脸的柔软触感。
“想不到你这母猪还挺会爬的,后面的路也跟着爬吧,给老子跟紧了,跟不上我可不管。”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开始看着手机导航朝着奶奶预先给我们准备的小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