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误入型月世界的穹会化身为卫宫巨侠吗?(2/2)
“Saber,”穹跪坐在她的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可能会颠覆你的认知。这是一种非常古老且原始的魔术仪式,通过……通过男女身体的结合,将魔术师的生命力,也就是最精纯的魔力,直接传递给Servant。”
Saber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和羞涩混杂的表情。她冰雪聪明,瞬间就明白了穹话语中的含义。
“身……身体的结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颊也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
身为骑士王,她一生都以男性的身份示人,从未有过与异性如此亲密的接触,更不用说这种……这种超乎想象的行为了。
“是的。”穹点了点头,心情也同样复杂,“这是效率最高,也是我们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我的魔术回路无法支撑常规的魔力供给,如果不这样做,你很快就会因为魔力枯竭而消失。”
Saber低下了头,金色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表情。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对她来说,这不仅仅是补充魔力那么简单。
这动摇了她一直以来所坚守的、作为“王”的尊严和骄傲。
王是不应有私情的,王是不能沉溺于欲望的。
但现在,为了实现拯救故乡的愿望,她却必须……
许久之后,她才缓缓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眼眸中虽然充满了挣扎和羞怯,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意。
“我明白了,Master。”她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却异常坚定,“如果这是为了胜利所必须的……我……我愿意。”
说出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裙角,不敢去看穹的眼睛。
穹的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他知道Saber做出了多大的牺牲。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Saber,你不用把它当成一种……交易。你可以把它看作是……我们之间缔结更深层契约的仪式。”穹的声音温柔而真诚,“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把你当成工具。我们是平等的伙伴,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Saber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看着穹那双清澈而认真的眼睛。
从这双眼睛里,她没有看到欲望和占有,只看到了尊重和理解。
这让她心中的羞耻和抗拒,稍微减轻了一些。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
穹的心跳也开始加速。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将彻底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俯下身,慢慢地靠近Saber,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越来越近的心跳声。
他先是轻轻地解开了Saber脖颈上蓝色的丝带,然后是她胸前那坚硬的银色铠甲。
随着铠甲被一片片卸下,Saber那隐藏在坚硬外壳下的、属于少女的柔软身体,也逐渐展现在穹的面前。
Saber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她像是在等待审判的羔羊,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眼前的少年。
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充满了珍视。他知道,自己正在触碰的,不仅仅是一个少女的身体,更是一个高洁骑士的灵魂。
当最后的衣物褪去,两人赤诚相对时,穹能清晰地感觉到Saber身体的颤抖。
他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而是伸出手臂,将她轻轻地拥入怀中。
“别怕,Saber,有我在这里。”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温暖的怀抱和温柔的话语,让Saber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她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臂,环住了穹的后背。
微粉的绝美脸颊,形状完美的锁骨,浑圆的胸脯洁白如玉,轻轻一碰,她便自喉间发出了难掩的呻吟声。
自平坦的小腹向下,便能惊讶地发现,阿尔托莉雅的私处没有一丝毛发。
感受到恋人炽热的目光,她有些害羞地将修长的双腿别在一起,少女的娇羞姿态,却让人心中的火焰更甚。
将阿尔托莉雅压在身下,温柔地用力分开了她的双腿。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呐,saber,能不能请你换一个姿势?”
阿尔托莉雅把枕头挡在脸上:“嗯……”
于是,穹抬起了她的双腿,让她自己抱着腿弯。
这下,那副白嫩无瑕、柔软饱满的小穴,便彻彻底底展示在穹的面前,穹不再犹豫,挺起腰部,肉棒深入敌营!
“唔……啊……”
龟头挤压开了肉瓣,而后轻轻陷入了这滑滑嫩嫩的压迫中。棒身随之深入,而肉壁也迫不及待地吸附上来。
而后,抵在了那层处子的象征上,穹深深用力,轻易将其突破!
“嗯呃!……”
阿尔托莉雅咬着枕头,发出了难以扼制的闷哼声。看起来,即便是她这么强的体质,却仍会因为这爱的交合而感到疼痛。
肉棒立即停下,静静感受着这剧烈的压迫感,待其逐渐松弛,转化为温柔的挤压与蠕动时,便再次抽动起来,为双方带来肉体的极度欢愉。
因为体质好的原因,交合处的鲜血不算很多,在巨量的汁液稀释下,迅速流出她的体外,而后,穹便听到了阿尔托莉雅难以抑制的呻吟声。
“唔啊……慢、慢一点……嗯❤……”
穹把她用来挡脸的枕头抽开,垫在了她的腰下。
这下,这个姿势就更方便穹深入了。
随着肉棒的不断深入,阿尔托莉雅的语句也越来越支零破碎,最后化作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神——
“这么深……喔呜❤……会、变奇怪的!……啊啊啊啊❤!!!”
随着阿尔托莉雅好听的呻吟声,她的小穴阵阵抽搐,而后就这么轻易地高潮了!
慢慢的,她的情绪也逐渐缓了过来,然后带着怀疑人生的表情盯着穹:“怎、怎么可能……这么……舒服?”
穹突然想起什么——你知道的,作为一个渣男,划掉,侍奉部成员,他见过不少女性的私处,有粉嫩的,有颜色会深一点的。
可阿尔托莉雅不同,她的小穴几乎不能用粉嫩这个词了,那都是在贬低她的颜色!
穹好奇地问道:“阿尔托莉雅,你是不是没有自穹奖励过?”
阿尔托莉雅把头缩了起来:“呃……确实啦……王……不列颠的王……不需要这些……额外的欲望”
穹听完她断断续续的表述,因为悸动,肉棒都不受控制地在她体内跳动个不停,让本就破碎的叙述更加破碎,甚至沾染上了淫靡的味道。
“所、所以……穹第一次试着……然后就……唔唔呜呜❤……”
心脏砰砰砰地、不受控地使劲跳动了起来。穹吸了吸鼻子,低头说道:“感谢我们纯洁无暇的王的赏赐。”
说罢,穹便侵占了阿尔托莉雅的唇齿。轻轻挤压柔软的唇瓣,叩开整齐的牙齿,戏弄那温顺的檀舌,吮吸她唇齿之间的香甜……
与此同时,压在她身上,开始了这肉欲的淫戏。
肉棒在柔嫩的小穴中开始了抽动,虽然动作缓慢,但力度却一点也不轻。
每一次肉棒抽离,肉壁黏膜都像主人一样紧紧地吸附在了棒身,阿尔托莉雅的腰部也会高高挺起,像是不舍得肉棒离去。
每一次肉棒深入,都会缓中带稳,一整根都深入到阿尔托莉雅的小穴中,撞击到她深处蠕动的花心。
阿尔托莉雅也会浑身发颤,一阵又一阵的汁液喷洒而出。
而由此带来的持续性的抽插快感,更是全方位刺激着阿尔托莉雅敏感的神经,让她的表情都变得失神,腰部迎合着穹的撞击,呻吟声也逐渐变了样。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害羞,阿尔托莉雅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发出的都是些“嗯”、“唔”的声音。
而此时,她展露着美妙的嗓音,冲击着穹的理智。
(本来应该是叫士郎的,但是我怕很出戏)
“……哈啊❤……呜呜……阿穹、好厉害❤……”
“……嘤……下面好涨……为什么、会这么大❤……呜……”
“……啊❤……啊❤……好喜欢、好喜欢……”
穹凑到她耳旁:“喜欢什么?喜欢我,还是喜欢肉棒?”
“都、都喜欢!”
阿尔托莉雅仅仅清醒了一瞬,而后便沉浸在肉欲的旋涡中:“阿穹也好,肉棒也好,都好舒服……都很喜欢!”
表达了爱意后,她微微蹙起了秀眉,而后,随着肉棒又一次重重压迫在了她的身体深处,突然瞪大了双眼,再次献上了高潮!
“唔啊啊啊啊啊❤!……喜欢、喜欢!好喜欢你啊……”
阵阵潮水从阿尔托莉雅的下身扑到了穹的小腹,本就一片狼藉的床单顿时更加淫靡。
穹抱起了她的翘臀,突然站起,将她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了下身!
“……唔嗯?……不、不要这样!”
阿尔托莉雅凶巴巴的:“会变得很奇怪的!不要把穹抱起来……呃啊❤……”
穹抬起她的翘臀,肉棒随之抽离。龟头对准了小穴口,而后双手一松,她整个人的身体都随之落下,肉棒重重插入了小穴!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小小的抽搐着,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满地看着穹:“为……为什么要这样?你就这么喜欢欺负我吗?”
看她有些生气,穹立刻抱紧了她,安慰道:“因为你太美了,我很想看到你不一样的一面啊。”
“虽、虽然不是不行……但是……啊啊❤……停……嘤……”
不列颠的王在这种事上似乎格外敏感,完全没有奖励更让她对这种快感没有丝毫准备。只要穹稍稍加速,她的词句便立刻支零破碎。
“……呃啊啊啊啊❤……”
“你……你欺负我……呜呜……”
随着又一次敏感的高潮,阿尔托莉雅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明明…嗯…明明是两个人……一起舒服的事情……你欺负我呜……”
大约是连续不断的高潮,让她觉得自己很丢人。
穹吮吸着她甘甜的泪水,安慰道:“怎么会呢?阿尔托莉雅,我很高兴能看到你的这幅模样哦。”
阿尔托莉雅泪眼朦胧地抬起头。
“这证明了,你真的很爱我,而且对我的身体十分喜爱啊。”
穹灌输着邪恶的思想,而后在她懵懂的眼神中继续抽插着,感受着那柔软紧致的快感,自己也快忍不住了。
“……可、可是……唔……为什么你没有舒服呢?”
阿尔托莉雅突然用力扭动着腰,小穴的挤压力也突然增强。
但同样的,她也被快感所淹没,嘴角不受控地流出了透明的液体,看起来愈发淫靡,但她却浑然不知。
“……那只是因为,我还在努力忍着啊!”
穹受不了了!
下身的抽插忽然加速,在阿尔托莉雅鲜嫩多汁的小穴中左冲右撞,把小穴打的溃不成军,向外汩汩流出泛白的汁液!
肉壁很温柔地吸吮着肉棒,同时把快感的信号不断传输给主人,让阿尔托莉雅的表情都逐渐崩坏——小口微张,眼神迷离,脸颊愈发滚烫,口水流出了嘴角,眼中还带着些许泪花。
“阿尔托莉雅,你爱我吗?”
听到这诱导性的疑问,阿尔托莉雅不假思索,也不添犹豫,气喘吁吁地回答道:“……爱!……我爱你……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阿尔托莉雅……最爱你了!……要去了、要去了…唔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高亢的尖叫声,穹将忍耐已久的精液全部发泄到了阿尔托莉雅的体内!
龟头抵着花心,巨量的精液冲击着这块软肉,而后泵入子宫,占据了她神圣的身体!
火热的快感从小穴蔓延到全身,似乎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一般。阿尔托莉雅恍惚着,小穴一下又一下痉挛,为刚发射的敏感肉棒继续带来快感。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你……肉棒……都好舒服……都好喜欢……”
……在这一刻,他们不再是Master和Servant,只是两个相互依偎、寻求慰藉的少年和少女。
随着穹的引导,古老的魔术仪式正式开始。
魔术回路被激活,穹的生命力开始转化为最精纯的魔力,通过两人最紧密的结合,源源不断地涌入Saber的身体。
Saber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瞬间绷紧。
陌生的感觉和剧烈的魔力流动冲击着她的感官和精神。
但很快,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种因为魔力枯竭而带来的虚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代的是澎湃的力量。
她能感觉到,自己与Master之间的那条契约之线,正在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固和清晰。
她甚至能通过这条线,感受到穹的情绪——紧张、怜惜,以及一种纯粹的、想要保护她的意念。
渐渐地,她不再抗拒,开始学着接纳这股力量,也接纳了眼前的少年。她睁开眼,碧绿的瞳孔中水光潋滟,映着穹汗湿的脸庞。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房间里,见证着这场以胜利为名,却交织着羞涩、痛苦、信赖与决意的特殊仪式。
骑士王舍弃了她的骄傲,而少年则背负起了她的愿望。
他们的命运,在这一刻,真正地、密不可分地纠缠在了一起。
那场以补充魔力为名的仪式,成为了穹与Saber关系的分水岭。
清晨的阳光透过纸拉窗,洒在房间里。
穹率先醒来,感觉到的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与Saber之间深刻的魔力连接。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澎湃的魔力在体内平稳地流淌,如同一个蓄满了水的湖泊,沉静而充满力量。
身旁的Saber也睁开了眼睛,那双碧绿的眸子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
当她的目光与穹相遇时,脸上迅速飞起一抹红霞,下意识地拉了拉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这位身经百战的骑士王,第一次体会到了名为“羞涩”的情感。
“早上好,Saber。”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温柔。
“……早上好,Master。”Saber的声音很轻,她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弱,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软。
她能感觉到,自己不仅是获得了魔力,更像是与眼前的少年分享了彼此最深处的秘密,灵魂的一部分已经紧密地烙印在了一起。
这之后,圣杯战争的节奏陡然加快。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学校被一层不祥的紫色结界所笼罩。
穹和Saber赶到时,发现许多学生已经昏倒在地,他们的生命力正在被结界不断抽取。
在教学楼的天台上,他们看到了罪魁祸首——间桐慎二,以及他那戴着眼罩、身材高挑的Servant,Rider。
“哟,卫宫,你终于来了。”间桐慎二一脸得意的狞笑,“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宝具‘他者封印·鲜血神殿’(Blood Fort Andromeda)!很快,整个学校的人都会成为我Servant的食粮!”
“慎二!”穹怒喝道。
“不必多言,Master。”Saber挡在了穹的身前,此刻的她,魔力充盈,战意高昂,与之前判若两人。
“这种残害无辜之人的行为,违背了骑士的荣誉!我将在此,制裁你们!”
话音未落,Saber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冲向Rider。
Rider的反应也极快,手中的锁链匕首如同毒蛇般射出,试图缠住Saber。
“铛!铛!铛!”
无形的圣剑与锁链在空中激烈碰撞,迸发出密集的火花。
与之前对战Lancer时的吃力不同,此刻的Saber攻势凌厉,每一剑都势大力沉,逼得Rider节节后退。
“怎么可能……你的力量……”Rider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
“这就是我与Master之间的羁绊!”Saber娇喝一声,手中的无形之剑猛然爆发出一团剧烈的风王结界(Invisible Air),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轰在了Rider的身上。
Rider发出一声闷哼,被巨大的冲击力击飞出去,撞碎了天台的护栏。
间桐慎二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Rider也自知不敌,迅速化作灵体消失。
结界随之解除,一场危机在Saber压倒性的力量面前被轻松化解。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他们很快发现,柳洞寺被另一位强大的魔术师——Caster所占据,她强行夺取了柳洞一成的令咒,将柳洞寺变成了自己的神殿。
Caster对Saber这位拥有最高等级对魔力的Servant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数次试图用计策将Saber从穹的身边夺走。
在一个雨夜,Caster设下陷阱,将穹与Saber引至柳洞寺。
她利用神代魔术制造出无数的龙牙兵,并亲自出手,试图用她那能够切断一切契约的宝具“万符必应破戒”(Rule Breaker)刺向穹。
“Saber是属于我的!像你这样半吊子的魔术师,根本不配拥有她!”Caster疯狂地叫嚣着。
危急关头,穹毫不犹豫地使用了令咒。
“以令咒之名下令,Saber,击溃眼前之敌!”
金色的光芒在Saber身上闪耀,令咒的力量让她瞬间突破了Caster的魔术阵,来到了穹的面前,一剑将Caster逼退。
“我的剑与我的荣誉,只为我的Master而存在!”Saber坚定地宣告,“无论你使用何种诡计,都无法动摇我与Master之间的契约!”
看着Saber那毫不动摇的背影,穹的心中充满了暖意。他们的羁绊,早已超越了单纯的令咒束缚。
圣杯战争中最残酷的敌人,很快便找上了他们。
在爱因兹贝伦城堡外的森林里,他们遭遇了那个银发赤瞳、如同人偶般精致却又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少女——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以及她那如山峦般巨大的Servant,Berserker。
Berserker,真名为赫拉克勒斯,拥有十二试炼(God Hand)的宝具,能够无效化等级B以下的攻击,并且在死亡后复活,同时获得对之前攻击的抗性。
他是最强的Servant,是力量的化身。
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Saber的剑虽然能够伤到Berserker,但每一次攻击之后,Berserker都会变得更强。
Saber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夺走他几条性命,而自己的魔力却在飞速消耗。
“没用的,大哥哥。”伊莉雅坐在树枝上,用天真的语气说着残忍的话语,“Berserker是最强的!你们是赢不了的。”
Saber一次次被Berserker巨大的斧剑击飞,身上伤痕累累。穹试图用强化魔术支援,却被战斗的余波震成重伤。
就在Berserker举起斧剑,准备对倒地的Saber进行最后一击时,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他不能让Saber在这里倒下,绝对不能!
他回想着Saber挥剑的姿态,回想着那柄寄宿在她体内的黄金之剑。
“同调,开始——”
“构造,解析——”
“投影,开始!”
伴随着咒语的咏唱,金色的光芒在穹的手中汇聚,一柄华丽、古老、散发着神圣气息的黄金之剑,被他凭空创造了出来——那正是亚瑟王从岩石中拔出的选定之剑,Caliburn(必胜黄金之剑)!
“这……这是……”Saber震惊地看着穹手中的剑。
“Saber,用它!”穹用尽全身力气,将剑扔给了Saber。
Saber接住Caliburn的瞬间,感觉到了无比熟悉的力量。
这柄剑与她手中的Excalibur产生了共鸣。
她与穹的魔力回路在这一刻完美地连接在了一起。
“Berserker!”伊莉雅感觉到了威胁,发出了尖锐的指令。
Berserker咆哮着冲了过来。
Saber双手握住Caliburn,将穹传递过来的所有魔力,连同自己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
“——Caliburn!”
金色的洪流从剑尖喷薄而出,其威力远超Saber单独使用宝具的任何一次。
这汇聚了两人羁绊与信念的一击,正面命中了Berserker。
光芒散去后,巨大的Berserker半跪在地,身体上出现了巨大的创口,他那十二条生命,在这一击之下被瞬间削去了七条!
伊莉雅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未想过自己的Berserker会被伤到这种地步。
她恶狠狠地瞪了穹和Saber一眼,带着重伤的Berserker迅速撤退了。
战斗结束后,在回家的路上,Saber终于向穹坦白了自己参加圣杯战争的真正愿望。
她并非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拯救她那在战火与叛乱中灭亡的故乡——不列颠。
她希望得到圣杯,许愿回到过去,重新进行选定王的那一天,让更适合的人成为王,以避免不列颠灭亡的命运。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王。”Saber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我拔出了石中剑,却没能守护住我的人民。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那不是错误!”穹打断了她的话,他走到她面前,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为了国家奉献了一切,为了人民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你比任何人都更像一个王。你所期望的,不是去否定自己的过去,而是希望自己的人民能够幸福,对吗?”
穹的话语,像一道光,照进了Saber被悔恨笼罩的内心。
“可是……”
“没有可是。”穹说道,“一个王如果不能为自己的人生感到骄傲,又怎么能让人民追随?Saber,你的愿望,我会帮你一起实现。但不是通过否定过去的方式,而是要赢下这场战争,然后去寻找一个真正能让你和你的故乡都得到救赎的方法。”
Saber怔怔地看着穹,眼眶渐渐湿润。第一次,有人不是将她当成一个完美的王,而是将她当成一个会痛苦、会迷茫的“人”来看待。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最大的敌人是Berserker时,真正的、隐藏在幕后的“王”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
金色的Servant,Archer职阶的吉尔伽美什,突然出现在了柳洞寺,以绝对压倒性的力量,用他那收藏了全世界所有宝具原典的“王之财宝”(Gate of Babylon),瞬间秒杀了Caster。
紧接着,他又找到了正在休养的伊莉雅和Berserker,在耗尽了Berserker剩下的所有生命后,残忍地杀害了伊莉雅。
当穹和Saber得知这一切时,圣杯战争的性质已经彻底改变。
这不再是七组Master之间的混战,而是他们与这位视人命如草芥的、最古老的英雄王之间的最终决战。
决战的地点,正是即将降下大圣杯的柳洞寺。
监督者言峰绮礼也露出了真面目,他与吉尔伽美什联手,企图利用圣杯中那被污染的、毁灭性的力量,来“清洗”这个被他视为无聊的世界。
穹负责对付言峰绮礼,而Saber,则迎上了她此生最强的敌人——吉尔伽美什。
“杂种,还在做着拯救国家的白日梦吗?”吉尔伽美什悬浮在空中,无数的宝具在他身后展开,如同金色的星辰,“你的国家之所以会灭亡,就是因为你那可笑的理想!王,就应该为所欲为,就应该支配一切!”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王!”Saber手持Excalibur,怒吼着回应。
战斗爆发了。
Saber在金色的宝具雨中穿梭,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地格挡开致命的攻击,并试图靠近吉尔伽美什。
但王之财宝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她根本无法突破那密不透风的火力网。
“到此为止了,骑士王!在本王的‘乖离剑·EA’面前,感受世界的真实吧!”吉尔伽美什取出了他最强的宝具,那柄能够切开世界的剑。
红色的、如同空间断层般的力量开始在剑尖汇聚,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
“天地乖离开辟之星(Enuma Elish)!”
毁天灭地的攻击,向着Saber席卷而来。
与此同时,在冬木市的最高空,黑塔的虚拟控制台上,代表着大圣杯的魔力反应正急剧飙升,数据流已经变成了刺眼的红色警报。
“能量结构异常,检测到高浓度污染源……正在进行数据溯源……”黑塔的眉头紧锁,手指在键盘上快得出现了残影,“溯源完成。污染源:第三次圣杯战争残留物,代号‘此世全部之恶’(Angra Mainyu)。系统结论:圣杯许愿机能已完全被污染,任何愿望都将被曲解为毁灭与杀戮。该系统存在致命逻辑漏洞,必须立即销毁。”
黑塔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抬起手,对准了穹所在的位置。
“数据包传输,目标:测试体·穹,令咒系统。”
正在与言峰绮礼苦战的穹,脑海中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庞大的信息流。
那是关于圣杯被污染的全部真相,是黑泥涌出、城市被火焰吞噬的恐怖景象,以及那个不祥的名字——安哥拉·曼纽。
“Saber!”穹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他用尽全力,朝着正在抵挡EA的Saber大喊,“圣杯是陷阱!它被污染了!它不会实现任何愿望,只会带来毁灭!”
Saber的身体在EA的巨大威力下已经濒临极限,但穹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她脑中炸响。
她想起了穹对她说过的话,想起了自己真正的心情。
拯救过去?
不,那只是执念。
她真正的愿望,是守护眼前这个她所珍视的世界,守护她所爱的人。
她释然地笑了。
“我明白了,穹。”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穹的耳中,“我的愿望……早就已经实现了。”
她不再抵挡,而是将全身所有的魔力,将她与穹之间那条坚固的羁绊所能提供的所有力量,全部灌注到了手中的圣剑之中。
吉尔伽美什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他没想到Saber会放弃防御。
Saber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剑,那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璀璨,如同划破黑夜的黎明之星。
“Excalibur(誓约胜利之剑)!!!”
金色的光之洪流,不再是对着吉尔伽美什,而是冲向了天空,冲向了那正在成型、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大圣杯!
光芒吞噬了一切。吉尔伽美什的EA,他本人,以及天空中的圣杯,都在这极致的、神圣的光芒中被彻底蒸发、净化。
当光芒散去,世界恢复了平静。言峰绮礼也被圣杯毁灭的余波所吞噬。
战争,结束了。
清晨的阳光再次洒下,柳洞寺的庭院一片狼藉。
穹站在那里,看着Saber。
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地变得透明,化作金色的光点,随风消散。
契约已经结束,作为Servant的她,即将回归英灵之座。
“Saber……”穹伸出手,却只能穿过她虚幻的身体。
“穹,”Saber微笑着看着他,那笑容中没有了悔恨和痛苦,只有释然与温柔,“谢谢你。是你让我明白,我的人生,并非错误。”
“我……”穹的喉咙哽咽了。
“最后,能让我说一句任性的话吗?”Saber的身体越来越淡,她的声音也变得飘渺。
她看着穹的眼睛,用尽最后的力量,说出了那句她一直深藏在心底的话。
“穹……我爱你。”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晨光之中。
只留下一缕微风,和穹手中那枚不知何时出现的、散发着温暖光芒的剑鞘——Avalon(远离尘世的理想乡)。
穹紧紧地握着剑鞘,泪水终于滑落。
圣杯战争结束了。
骑士王找到了她的救赎,回到了她应该安眠的地方。
而少年,则将带着这份爱与回忆,继续活下去。
在遥远的高空,黑塔关闭了控制台,打了个哈欠。
“实验结束,数据回收完毕。测试体·穹,情感模块反应超出预期阈值。评估:有继续观察的价值。”
她转身,身影融入了无尽的星海之中,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大黑塔,我真的是要好好控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