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洗礼(2/2)
下体被尖锐的热水冲击,微痛紧接着麻痒。异样的感受!
“这是……水奸……”她想到这个奇怪的词。
“水温合适吗?”
“……”
“冲干净了吧?”
她点点头。特别刺激,可太羞耻,想早点结束。
鹤寿文放下皮管:“洗完了,夫人,怎么样?”
“……”她羞红到脖颈,无言以答。
鹤寿文把打湿的高跟鞋放在她脚边:“穿上。”
鞋里半腔水,脚伸进,水溢出。高跟鞋有些挤脚,穿起很费劲。
她站在鹤寿文对面,迎受他的打量。
“鹤总,你知道今天我将被调教,会使你开心的。你也会侮辱我,让他们过瘾。你与恶人同流合污,我会看到你的丑恶表演,看到你卑鄙的灵魂。好了,带我去吧,让你们心满意足,得逞吧!”
说罢她昂首挺胸向门口走去。
她想起了大义凛然走向刑场的女英雄,想起托尔斯泰描述的安娜。卡列尼娜卧轨前胸中涌起的那种入浴的感觉。
……
萍夫人站在灯光明亮的大厅中央,身体笔直,双腿并紧,热水冲洗过的身体润红,挂满水珠,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打湿的秀发贴在脑后。
她没低头,而是目中无人的看向前方。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嘲讽。
“不能畏首畏尾,惊惶失措,不让他们看到我可怜兮兮的模样,这是我同这些恶魔抗争的唯一手段。”她运着气,等待凌辱降临。
“呵,真是精神焕发,神采奕奕呀。”胡建国望着她白里透红的肉体调侃:“洗了个好舒服的澡哇。”
“哪是洗的,分明是让鹤总给刺激的骚劲儿出来了。”李海莉不屑的说:“德行,还他妈的挺神气,显得大义凛然,好傲哇。待会儿你就三孙子了。”
她扣劲牙关,抵御讥讽。
“鹤总,今天的调教由您来作喽,没问题,一会生二回熟。”
“各位多多指导关照啦。”
“我们的用具在这儿。”钱大力指指粗木床。
上面摆着一堆麻绳,假阳具,皮掌,带双茎头皮裤,乳枷,肛门塞,九尾鞭,兽医用灌肠器和一大桶灌肠液。
萍夫人余光扫去,一阵战栗。
钱大力解开皮铐:“鹤总,先捆吧,海莉告诉您方式和顺序。”
鹤寿文高兴的拿起麻绳:“夫人,我这里得罪了……”
只稍加指点,鹤寿文就利利索索捆好了萍夫人。
感觉同以往大致相同。被他捆绑并无特别的羞耻,毕竟被他“洗礼”过。
“该死,一捆,我怎么就又……”她内心谴责自己。“得挺住……”
“各位,我是外行,不过有两点建议请大家考虑。”鹤寿文兴致勃勃的说:“我认为不剃光阴毛会更好。”
“为什么?”胡建国问。
“乌黑的阴毛更能衬托出女人肉体的白嫩,在雪白肉体中黑亮的阴毛是女人性感的亮点。当然可以剃掉一些,把阴毛理成三角形,或者弄成像日本军曹那样的仁丹胡型,一定很有趣。”
“嗯,或许有道理。”钱大力摸着下巴看着萍夫人的小腹:“第二个意见呢。”
“不一定总穿高跟鞋,虽然这能够使女人挺胸撅臀,但是我们看不到萍夫人美足的曲线,这可是女人身体重要的性感部位。”
“赤足站立,有什么曲线?”李海莉不解的问。
“是否可以让我来演示一下?”
“好哇。”众人赞成。
羞辱的洗礼冲淡了萍夫人的羞涩,她像个玩偶,任凭他们议论摆布。
“已经被他们肆意玩弄了,我只能忍受,我能够忍受的……”
鹤寿文取来一段钢管,两端系上麻绳,将萍夫人推导门型架下。将钢管伸入两腿间,然后上提。
萍夫人将腿伸得笔直。
鹤寿文将两端的麻绳系在门型架横梁上。萍夫人骑在钢管上,钢管紧顶会阴。
鹤寿文蹲下将高跟鞋从双脚依次脱下。萍夫人只能足趾点地,双脚尽可能高的踮起。
人们看到洁净纤足的动人S曲线,美丽的脚趾,足弓和脚板。
“呵,确实动人。”大家称赞不已。
脚趾脚心立即酸痛起来。
“往前走。”鹤寿文拍拍她的屁股命令道。
无奈的她错动双脚,钢管摩擦阴部,奇痒。
走了几步便气喘起来。
“怎么样,感觉不坏吧?”李海莉揪着她脑后的头发问。
“……呜……难受……放开我……”
阴部酸痛难忍。
“是这么站着,还是开始调教?”钱大力问。
萍夫人所答非所问的点点头。她受不了这种站立和钢管的挤压,只要不这样就行,至于什么调教,她也不愿多想。
鹤寿文解下钢管。
“兰雨萍。”钱大力直呼其名:“今天开发你的后门,第一步是灌肠。为的松弛肛门和直肠。”
她咬住嘴唇。
“鹤总,您来灌。用什么姿势?”
“大力,我想倒灌效果最佳。”
“听您的,就这么办。老胡,搭把手。”
胡建国弯腰将萍夫人两踝缠上多圈麻绳并打结,留出一小段。
然后与鹤寿文将她头朝下抱到门型架下。
钱大力把脚踝留出的绳索系在横梁的铁环上。
她第二次倒悬。包括视觉的感官又开始错位。
钱大力将吊住两脚的铁环分开,萍夫人笔直的长腿同身体成为“Y”型。
“好,角度正好!”鹤寿文看着萍夫人对着他的肛门:“先来多少,500CC吧。”
他到木床,用注射器吸桶里的灌肠液。
茶色的无花果配液吸满粗粗的玻璃管。
“夫人,开始吧。”他将一抹甘油涂在管嘴。
萍夫人的肛门开始不由自主的痉挛。从来没有灌过肠,这两天心情郁闷,有些便秘。
管嘴慢慢插入菊座。倒挂的肉体周身一哆嗦。
“别紧张,会慢来的。”鹤寿文说着推动注射筒。像是把自己的身体推送她体内。
冰凉的液体进入直肠,凉飕飕的。
凉意越来越大,变成紧涨,液体再度挤进,涨的更厉害;“咕隆”腹内一响,啊。
液体进入内肠,挤涨稍缓解,可那凉液继续不断冲进,逐渐整个肚子,是整副肠子在被充满。
肠子涨痛,啊越来越痛,撕裂般的。
“丝丝……”她倒吸凉气。
液体不再进入了。管嘴拔出,她松口气。
肚子里“咕噜咕噜”响,灌肠液渗入倒挂的体内,肠子裂痛减缓。
“再来500CC喽。”鹤寿文兴致非常。
“对,灌满,来个‘恶灌满盈’!”李海莉狠狠的说。
她本想请求住手,听到李海莉的恶语,咬牙把话吞回:“让你看不到我的笑话!”
啊,这次可太难受了。没有冰凉的感觉,只觉得痛裂蔓延到每段肠,强烈的便意出现。我要死啦。
她晃着两腿,扭着屁股无谓反抗,咬牙,死死皱住眉头,不顾被别人看到脸部的丑态。
恶毒的鹤寿文,他这么使劲推液,要撑裂我的身体……眼前冒出金花,头脑麻木了……
在她昏厥前,第二管推完。
“还想要吗?”李海莉拍拍她大腿。
已经无力回答了。
鹤寿文接过肛门塞打量,塞体有几圈倒刺样橡胶环。“妙哉妙哉,着玩意儿插上可喷不出来。”
肛门已经在外冒液体,他赶紧将黑色的橡胶塞捅进门止住泄漏,那东西没入后肛门口一缩,将粗粗的胶塞牢靠的包在里面。
萍夫人躺在冰冷的地面,原来平滑的腹部鼓起,像怀胎五月的孕妇。
倒流的血液从脑袋回流,冰冷恢复了神志,顿时涨痛和便意在腹内剧烈肆虐,肛门被异物塞得紧紧。肠压驱赶的异物堵在直肠口,酸痛,剧痛。
“受不了啦……”她终于示弱求饶:“让我去……去……”
“去什么?”胡建国问。
“……上厕所……”
“可以。”钱大力说:“不过解塞还需系塞人哪,你求鹤总吧。”
“鹤寿文……鹤总……请……求你……”
“上厕所?……当然可以。管天管地,管不了拉屎放屁。只要夫人表态今天服服帖帖接受调教?”
“我服从,服从……快……快快……”
“怎么样?”他问周围:“萍夫人很诚恳,就随她的意吧。”
浴室里,萍夫人跪在地上,头贴地抬起屁股。黑色肛门塞露出端部的金属园环,像戴上耳环。
“开香槟吧。”鹤寿文啪啪的拍击颤抖的屁股:“躲开,别溅一身。”
肛门塞还没全拔出,褐色液体已经刺刺外泄,洒在他脚面。
使劲儿一拉。
“砰”的一声液体伴着黄黑色渣块射出,化作抛物线击在墙上。
抛物线马上缩小行程,哗哗浇在地上,越来越弱,最后消失。
肛门不断涌出的臭液呼啦呼啦落在两腿间,溅上大腿和小腿和肚皮。
似乎没有东西外泄了,就在众人诧异时,萍夫人“呼”的闷叫一声,一节节金黄的屎厥随着响亮的屁声噗呲噗呲拉出,堆在前泄的液汪上,越聚越多,堆成一座带尖的小山。
“啊──────”她如释重负的喊出。
调教者们被激烈的喷粪惊呆了。
罕见的奇观!
这污浊丢脸的行为发生在高贵的漂亮女人身上,令他们喜出望外,更燃起肆虐的火焰,以至于没有理会满浴室的臭味儿。
“当年科威特油井起火,应当叫你去压井。”
“对着我们拉屎,放响屁,真不害臊!”
“肚子里藏着这么臭的东西!”
“什么不要脸的事儿你都敢作!”
萍夫人什么也未听到,舒服的喘着气。
憋到极点后大肆排泄的快感犹如霹雳后的晴天,憋涨的痛苦换来无比的轻松畅快,她甚至想哼哼一番表达快活的感受。
同时空虚的体内出现对异物添补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