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报复(2/2)
“我说了,一切由你选择,一切自愿。”
萍夫人沉默不语。
“如果你同意,就按照我的意见办,不然你可以走开,我不会动你一根指头,但你要考虑后果。”
“钱大力……你……你要向我保证……不要再动我妹妹……你能保证吗?……”
“当然,我保证。”
“……”
“好了,别矜持了,夫人也是过来人,还讲什么羞涩吗?”
萍夫人犹豫着。
“脱光衣服吧,都湿透了。”
虽然她明白面临的事情,可听到“脱光”一词还是颤抖了一下。
“……我……我去冲一下……你要保证……”她终于下了屈服的决心。
此刻非常想洗澡,因为汗湿透了全身的衣服,酷爱洁净的她不能忍受身体的汗污。另外她也不愿意让钱大力看到自己不洁的身体。
“当然,请。”
萍夫人缓缓走进浴室。
脱下湿透的西服套装和内衣,站在花撒下,温水浇在头顶,不禁失声痛哭。
她失败了,落入钱大力的陷阱,将付出肉体的代价。
她冲洗的身体,将被钱大力占有。
搓洗乳房和小腹时。
想到这娇嫩的玉体将被凌辱,伤心不已。
“事到临头,躲是躲不过的。让他占有吧……为了阿容……我只能,也必须……”
深呼一口气,强打精神,将浴液涂到身上。
钱大力兴致勃勃点起一只烟,痛快的吸了一大口。一切进展顺利,均在掌握中,而且比预想的还要好。
占有萍夫人是蓄谋已久的。第一步,得到她的肉体,把她调教成性奴隶,继而侵占她和李四林的财产,公司……
他的情人李海莉积水潭医院病房护士,一个在辽宁家乡离婚来京闯荡的25岁女人。
虽是东北人,却生的南国女子模样,白嫩细腻,可性格是典型的北方人,言语粗直,行动果敢。
她是忠实的帮手,但是还不够,必须在萍夫人身边找到一位。
胡建国成了他的对象。
一星期前胡建国将手机落在办公室,他摆弄手机,欣喜的发现里面萍夫人的半裸照片。
在三里屯酒吧,一番尴尬之后,胡建国承认对萍夫人的相思。
“老胡。”钱大力将手机中萍夫人背影的照片放大,臀部充满画面:“现在的女人真时髦,看过这句话吗:过去扒开裤衩看屁股,如今掰开屁股看裤衩。一定想看萍夫人的裤衩吧。”
“当然。”胡建国认真回答。
“那我们就得设法掰开她的屁股。”
“大力,你一定有办法。我听你的。”
第二天晚在自己寓所,他强行逼迫李海莉失身给胡建国,让这司机销魂一夜,给胡建国壮了色胆。自然这个萍夫人身边的下人成了自己的死党。
凌辱阿容是件快事,更是诱骗萍夫人的诱饵。
萍夫人头脑实在简单,使得计划实现的如同钟表一样准确。
一定要使她沦为性奴隶!
五分钟后,萍夫人走出浴室,神情拘谨严肃。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两臂和双腿白皙动人。
“夫人,摘掉浴巾吧。”钱大力口吻平和。
片刻犹豫后,她解开系扣,闭上眼睛一松手,浴巾飘然落下。
全裸的萍夫人像一尊象牙雕刻的艺术品,展示在钱大力目前。
钱大力一时眼晕,只看到一团雪白中的两点杏红和一簇墨团。定睛后才看清周身优美动人的曲线和每一部分肉体。
以前见穿衣服的萍夫人时,钱大力对她身材的印象是窈窕苗条,并未特别注意到臀部,终于见到精赤的肉体,觉得她的屁股竟然非常丰满,又高又园。
真是令人目不暇接的美臀哪。
他没有夸赞,因为要按照计划的程序。
“夫人,请把双手放在背后。”
萍夫人略微犹豫片刻,将奢华的手臂放在翘起的臀部上。引得钱大力在那儿多看了几眼。
钱大力拿出一团麻绳。
“你……干什么?”她的手臂并没有动。
“我要像捆阿容一样把你绑起来。”
“不,请别……”
“因为你要顶替妹妹。”
“……”萍夫人没在说话,知道是免不了的,而且内心深处隐隐有种奇妙的尝试欲望。
她闭着眼睛,顺从的按照命令张臂折腕,任由麻绳在胳膊,脖颈,乳房上和乳根下肆意行走紧勒。
麻绳嗜咬着肉体,令她体味到异样的麻醉,当捆绑终结前两腕被吊绑在后背处,令她不得不挺胸撅臀时,强烈的被制伏感充满身心。
“赤身裸体的我袒露所有的私处,五花大绑的我被彻底剥夺了自由,将被他肆意摆弄了……”她神情恍惚,两颊通红。
钱大力脱光了衣服。
“夫人,我的习惯是先品尝再使用。”
萍夫人睁开眼,钱大力的裸身令她惊异。
面前是个健壮有力的男人,萍夫人竟一时联想到大力神的塑像;宽肩细腰,胸肌发达,胯骨有力,四肢强健,啊,只是那腹间长长的阳具不是老实下垂,正粗暴的指向自己。
蓦的小腹阵阵热流上涌。
钱大力一指自己的肉棒,萍夫人会意的慢慢跪下。
像被催眠一般,冥冥之中按照钱大力的指令去作。脑中思维混乱交叉。雄性勃勃的阳具对她的诱惑占了上风。
“啊,这是我所需要的吧,它将进入我的身体,会带来……”
硕大的龟头红润,显得健康洁净。无疑给她不坏的印象。
“这是我生平遇到的第二个……”
她张开嘴,上下红唇触到它。心通通跳起。
舌尖轻触,舔到那道缝隙。她变得不能自持,立即将龟头整体吞入口中。
“好极了!”上面传来赞扬声。
钱大力陶醉的闭上眼睛。
美丽高贵的夫人光着身子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为自己口交,这是征服的无可置疑的写照。
我和她身体的位置划定了我们的不同地位。
我是一个北方偏野乡村来的穷小子,个人奋斗到公司的秘书依旧是个小人物,可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夫人在屈辱的舔食我的生殖器。
多么惬意!
满足!
萍夫人似乎从口中龟头的接触中收到刺激,开始用口腔和嘴唇嘬吮,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她已经进入状态了。钱大力满意的抚摸她脑后湿润的头发。
他将肉棒稍稍前后运动,萍夫人会意前后摇头,加大嘬吮的行程。龟头接近喉咙,她的嘴唇嘬到茎杆。舌头不断在鼠蹊部舔食。
“夫人,好极了。就这样……真上路,我会给你赏赐的。”他拍打她光洁的后背,像是为她口交的节奏打拍子。
全身的欲念现在都集聚在口上,萍夫人一心一意吃吮钱大力的生殖器,鼻息粗重。口水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淌到乳房。
沉浸在口交的感觉中使她排除了起初的恐惧和羞耻。
五分钟后,钱大力将足量的精液喷射进她嘴里。她顺从的努力咽下,然后吸吮龟头的残留物,舔得一干二净。
下体已经热痒的难以自制。
“堕落下去吧,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她被搬到餐桌上,屈膝并腿面对钱大力。
“夫人,你的口交很出色,让我很舒服。”他捧着稍软的肉棒:“下面的性交我会让你舒服,享受的。虽然我捆着你,似乎强占你,其实我们共同享乐,而且你得到的快感要比我强烈的多。”
萍夫人羞愧的低下头。
“不信吗?一会儿你就亲身体验到了。”
她把头垂得更低,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部感到麻绳的捆勒。
“张开你的腿,把阴部展示给我。会害羞吗?我想不至于,你早已光屁股了,把我的鸡巴都吃了,还会怕我看不成?”
羞辱和劝诱交织,萍夫人打消了矜持。
两条白嫩大腿徐徐分开,阴部感到一丝凉意。
“好的,再分开,分到最大。”
萍夫人遵从的把腿大大展开到120度。
阴唇略分,透见里面的粉红密肉,肛门的菊蕾亦清晰可见。
钱大力把头凑过去,萍夫人将赤红的脸扭向一边。
阴唇肥厚,色素沉积很浅,阴道口已经溢出透明的黏液;阴蒂已开始勃起。
阴毛过于浓密,从腿根到阴唇外侧以及会阴处都丛生打曲的黑亮毛丝,显出同优雅肉体不太相称的野性。
钱大力的拇指和食指扭住阴蒂,觉出这敏感肉粒的脉动,使劲搓了一下。
萍夫人如同被电击似的颤抖起来。
“啊……”低声呼着。
钱大力非常满意她肉体的敏感。
“夫人,进入状态了吧?”
“……嗯……不……知道……”
“你肉体会说话,它不会撒谎。瞧。”他摆弄阴道口流淌黏液处:“发情了,你发情了,是吧?”
萍夫人只觉下体一阵涌涨,接着有一股失禁的感觉。
一股黏液涌出。
“有感觉了吧?”他继续撮弄那里。
“啊……有……有一点……”低声伴着急促的气喘。
“真好,我们会做得更好。来,对我说四个字。”他凑到萍夫人耳边轻声说。
“哦不……不……”
“事儿都作了,还怕说?”他的手指同时摩擦阴蒂和密口。
“啊啊……”萍夫人全身难受的蠕动,哈哈的大口喘气。
“……请你……K我……”终于忍耐不住吐出了淫秽的话语。
钱大力哈哈大笑,抱住萍夫人的腰,将重新爆满的肉棒一下插进!
“啊!……”
萍夫人惊异欢快的叫声拉开了新的一幕。
30分钟过去,萍夫人仰卧在写字台上,屁股落在台边,两腿搭下,阴阜高挺,毛丛朝天绽放。
股间流出的精液体液的混合物滴答滴答掉在地板上。
像脱胎换骨一样,周身如羽毛般轻松,周体通泰,身心浸在刻骨铭心快乐后的深深余韵中。
闭眼开口缓慢的呼吸,体味着滞留在肉体各处绝妙的快感。
记不得有几次高潮了,印象最深的是在觉得到了高潮后,竟然有出现浪涌的新高潮。那时她放肆的大叫,想哭,想笑,想咆哮。
“天哪,人间竟有如此妙不可言的极大享受,前所未有,不可思议。啊,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快美……”脑中充满快感,忘记自己的处境。
“钱大力,……解开我……”
“着什么急,我们还只是开始呢。你好享受哇。”
“钱大力,你满足了……该放我走了……”
“忙什么,一会儿还得给你介绍我的两个朋友呢。”
“?!”萍夫人全身一怔:“你,你说什么?”
“那两个朋友说话就来,他们要会会你。”
“啊!不成,不成!”萍夫人扭着下体,把脚探到地上,费劲的要起来。
“嗨,别摔了。”钱大力抓住她后背的绳子,揪她立起。
“解开我,请你解开我!”她惊惶的跺着脚,使劲挣扎两臂。
麻绳捆得很紧,丝毫解脱不得。
“快解开我,让我穿上衣服!求你,求求你!”
“这样多美,让朋友们欣赏欣赏,多刺激。”
“哦不……”她跪在钱大力脚下:“求你,千万别……求你……”开始哀声哭泣。
钱大力微笑着将她拉起,一下将她的裸身扛到肩上,拍他的屁股:“安静点。”
在钱大力肩上折体撅臀的萍夫人觉得自己是一只被人捕获的凄惨猎物。从方才的欢快一下堕入冰冷的深渊。
钱大力在卧室的穿衣镜前停留,看到镜里自己肩上萍夫人狼狈不堪的肥大屁股和垂下的修长双腿,满心欢喜。
“来,看看你的样子。”他侧转身,让头朝下的萍夫人能够看到镜子。
她只看了一眼便紧紧闭上眼睛。
羞耻之极!
被不轻不重的扔在床上,让她清楚感到自己是个被人摆弄的玩物,钱大力将把她送进地狱。
“钱大力,你不能这样……”她痛苦的哭泣:“你不能,不能……”
“砰”的一声,钱大力关上卧室门,迳自出去了。
被捆裸体的她在那里不停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