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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华民集团突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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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嘲弄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猛地瞪圆到了极限,瞳孔剧烈收缩,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似乎想低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一股诡异的、带着淡淡甜杏仁味的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呃…咯…” 他的喉咙里发出可怕的、被液体堵塞的咯咯声。那张冷硬的东亚面孔瞬间扭曲,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他持枪的手猛地失去力量,软软垂下,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

薛晓华当年阴冷的话语仿佛在我耳边响起:“…见血封喉,东南亚雨林里某种树蛙的毒素提炼的…够阴够狠吧?老娘混江湖的保命符…”

我猛地向后挣脱开他已然无力的钳制,眼睁睁看着这个几秒钟前还掌控我生死的男人,像一截失去支撑的木桩般,沉重地倒在地上,四肢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眼神迅速涣散,最终彻底凝固在那副惊骇欲绝的表情上。

整个过程,寂静,快速,致命得令人脊背发凉。

我剧烈地喘息着,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强压下喉咙口翻涌的恶心感。不敢有丝毫耽搁,我立刻蹲下身,开始快速搜查他的尸体。

战术背心、弹药袋、通讯器…都是制式装备,依然没有任何标识。在他的内侧贴身口袋里,我再次摸到了那令人不安的“标配”——几本伪造的东南亚国家护照,几张以假乱真的国内身份证。

然而,当我的手指触碰到最后那样东西时,一股比刚才面对死亡时更刺骨的寒意,瞬间沿着我的脊椎猛冲上天灵盖!

又是一张深蓝色的、质感硬挺的证件!

武警军官证!

我颤抖着打开。照片上正是这个刚刚死去的东亚面孔男人,但姓名却变成了一个极其常见的中国名字——“张伟”,职级是“武警某部机动支队少校”!

伪造得几乎天衣无缝!印章、浮雕、甚至那细微的紫外防伪标记,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如果不是我亲手杀了他,如果不是这张典型的东亚面孔和刚才那口怪异的中文,我几乎都要相信这是一位真正的武警军官了!

恐怖的疑团如同冰冷的毒蛇,骤然缠紧了我的心脏!

我们国家对于枪支弹药的管制是世界上最严格的国家之一!海关和边境安检更是层层设防,滴水不漏!

那么问题来了——这伙人!他们手中这些明显不是国内制式的、威力强大的自动步枪、狙击枪、甚至火箭筒!他们身上这些专业到极点的战术装备!是怎么可能大规模、成建制地绕过重重检查,被运输到这个深处内陆的临江市?!

他们能如此精准地找到华民集团的核心实验室,能如此高效地发动袭击,甚至能弄到足以乱真、方便后续行动或撤离的武警军官证…

答案只有一个,却让我如坠冰窟,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有内鬼!

而且这个内鬼,或者这股内鬼势力,能量大得惊人!他们不仅提供了准确的情报,很可能还利用某种特权或漏洞,为这些人员和装备的入境、运输提供了掩护!他们就在我们的系统内部!甚至可能身居要职!

这个发现,比合金技术被窃本身,更加恐怖,更加致命!这意味着我们的防线从内部被蛀空了!这意味着像今天这样的袭击,可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针对任何国家机密再次发生!

合金技术必须保住!但这个发现,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送出去!

我猛地站起身,将那张致命的军官证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塑料边缘几乎要割破我的皮肤。目光再次投向那通风口的方向,实验室里那高频的“嗡嗡”声依旧持续,仿佛死亡的倒计时。

不再有犹豫,只有破釜沉舟的决心。我握紧了手中的枪,检查了一下那块刚刚夺走一条生命的手表,深吸一口饱含死亡气息的空气,向着实验室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潜行而去。

好的,这是续写部分:

冰冷的杀意尚未从指尖褪去,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甜杏仁味和新鲜的血腥气。时间紧迫,不容丝毫犹豫。我迅速蹲下身,开始剥离地上那名东亚裔士兵的灰色作战服。他的身材与我相仿,这省去了不少麻烦。脱下我染血的市长衬衫和略显臃肿的警用防弹衣,换上他那套带有体温和硝烟味的灰色制服,一种诡异的融入感包裹全身。战术背心、弹药袋、耳机麦克风——我将他所有的装备快速穿戴整齐,最后拉上了那顶能遮挡大半面容的战术头套。

拾起他掉落的那支造型奇特、加装了长消音器的突击步枪,入手沉甸甸的,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戮气息。我快速检查了一下枪械状态,确认弹药充足,上膛。

现在,我看上去和他们一样了。

深吸一口气,我不再看脚下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沿着维护通道,向着实验室主区域的后方迂回。根据记忆中的大楼结构图,核心实验室的侧后方应该有一个设备检修入口。

果然,绕过一个拐角,一扇不起眼的金属门出现在眼前。我尝试着推了推,门是锁死的。但或许是薛晓华设计的“秘密通道”权限过高,又或许是我的指纹再次起了作用,当我将手掌按在门边一个不起眼的感应区时,门锁发出一声轻响,悄然滑开。

门内是各种轰鸣作响的大型仪器背面,正好提供了绝佳的遮蔽。我侧身闪入,借着设备的掩护向前窥视。

实验室中心的情景清晰可见。那五名雇佣兵依旧在全神贯注地操作着那台发出高频噪音的银色切割设备。防弹玻璃罩上的裂纹正在不断扩大,中心区域已经变得通红,似乎随时可能被熔穿。他们显然进展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小小的操作台上,对于从后方悄然潜入的“同伴”,根本没有丝毫戒备。我的灰色制服就是最好的伪装。

机会只有一次!

我冷静地从掩体后悄然现身,举起了手中的突击步枪。没有呐喊,没有警告,只有绝对冷静的杀戮决心。枪托稳稳抵住肩窝,透过简易机械瞄具(为了避免电子设备干扰,他们似乎关闭了光学瞄具),我锁定了一个背对着我、正在监控设备数据的目标。

噗! 一声轻微得如同叹息的枪声。加装了高效消音器的枪口甚至没有明显的火光,只有一股微弱的气流喷出。那个身影猛地一震,后心处爆开一团血花,一声不吭地扑倒在工作台上。

旁边另一人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刚下意识地转头—— 噗! 第二颗子弹精准地钻入了他的太阳穴。他的头猛地歪向一边,身体软倒。

剩余三人终于反应过来!但太迟了!他们身处精密仪器之间,仓促间甚至难以流畅地举枪!

噗!噗!噗! 我如同冰冷的机器,稳定而高效地移动枪口,每一次轻微的后坐力都被稳稳压住。点射!全是精准的点射!子弹呼啸着穿过仪器之间的缝隙,或是直接穿透薄薄的金属外壳,无情地钻入他们的身体。

其中一人试图举枪还击,但子弹却先一步击碎了他的护目镜,贯穿了他的眼眶。另一人想躲到大型设备后面,却被一发穿甲弹隔着设备击中了要害。最后一人似乎想扑向警报按钮,但子弹精准地打碎了他的手腕,随即第二发子弹终结了他的动作。

短短几秒钟,五名训练有素的雇佣兵甚至没能组织起一次像样的抵抗,就全部悄无声息地倒在了一片狼藉的实验室地板上。只有那台银色切割设备依旧在徒劳地发出高频嗡鸣,以及远处传来的零星交火声,衬托着实验室里这诡异的死寂。

我没有时间去感慨或后怕。快步冲到中央的操作台前。防弹玻璃罩已经被灼烧得近乎融化,中心区域一片模糊。我抬起枪托,狠狠砸向那已经脆弱不堪的玻璃罩!

哗啦! 玻璃罩应声碎裂。里面是五块大小不一、闪烁着暗银色光泽、触手冰凉却感觉蕴含着巨大能量的金属样品。

来不及仔细查看!我迅速从旁边扯过一个看起来是用于装精密仪器的、内部带有柔软缓冲材料的便携箱,粗暴地将那几块价值连城的合金样品扫了进去,合上盖子,扣紧锁扣。

然后,我猛地抬头,目光投向实验室巨大的防弹玻璃窗外——隔壁,就是一栋居民楼!直线距离不过几十米!

没有犹豫!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将那个装着无价之宝的箱子朝着对面居民楼一个看似无人、窗户紧闭的阳台,猛地投掷过去!

箱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哐当一声,重重砸在那个阳台的封闭玻璃窗上,然后跌落在阳台角落。希望它能暂时安全!

紧接着,我调转枪口! 噗!噗!噗! 对着实验室那几台连接着中央数据库、屏幕还亮着的主机,以及雇佣兵们带来的、正在闪烁着数据传输灯的外接硬盘阵列,进行了快速的、毁灭性的点射!

硬盘被打得火星四溅,碎片横飞!主机箱被洞穿,冒起阵阵青烟!所有可能存储数据的地方,都在这一刻被物理彻底摧毁!

做完这一切,我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心脏依旧狂跳。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一名雇佣兵腰间的对讲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带着明显东欧口音的英语询问:“‘毒蛇’小队!‘毒蛇’小队!报告进度!切割是否完成?Over!”

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流的滋滋声和我粗重的呼吸声。

我缓缓弯腰,捡起了那个沾着血迹的对讲机。

沉默了几秒,我按下通话键,将嘴唇贴近麦克风,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冰冷而充满嘲弄的语调,用英语清晰地回答:

“进度?” 我冷笑一声。 “他们死了。样品,你们永远也别想拿到。”

说完,我拇指一用力,直接捏碎了对讲机的通话键和外壳,随手将它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实验室里,只剩下我和一地的尸体,以及依旧在徒劳轰鸣的机器。

好的,这是根据你的要求续写和增加细节的版本:

握着那块冰冷空白的硬盘,我如同提线木偶般,一步步走向通往顶层的专属电梯。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踩在烧红的烙铁上,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个冰冷声音的威胁,以及薛晓华可能遭遇的可怕情景。电梯无声地上升,数字不断跳动,每一下都敲击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叮——”

顶楼到了。电梯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眼前是薛晓华那间极度奢华、视野开阔的顶层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临江市璀璨却遥远的夜景,与室内的紧张恐怖形成了荒谬的对比。

我的目光瞬间就被办公室最深处、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的景象死死吸住,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薛晓华在那里。

但她不是我记忆中那个叱咤风云、精明强势的黑道女王。她瘫坐在那张属于她的高背皮质老板椅上,身体像秋风中的落叶般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整个人缩成一团,以往的锋芒和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屈辱。

她今年不过三十多岁,常年坚持的格斗训练和严格保养让她看上去宛若二十七八的轻熟女,身材绝非瘦弱,而是充满成熟女性韵味的丰满窈窕,尤其是那傲人的36D胸脯和丰腴挺翘的臀部,一直是她在商界乃至灰色地带引以为傲、也时常作为武器的资本。

此刻,这三名身材高大魁梧、肤色黝黑的雇佣兵,正如同玩弄猎物的鬣狗般,将她围堵在办公椅和落地窗之间那狭小的空间里。

她的状态糟糕透顶。因为是在自己的私人领域,又是夏季,她原本穿着就不多——一件真丝的白色衬衫早已被粗暴地解开,扯得凌乱不堪,露出里面一件丝质的吊带小背心。而此刻,那件单薄的白色丝质乳罩,几乎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

站在她正前方的那个雇佣兵,脸上带着淫邪而残忍的笑容,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从她敞开的衬衫和下垮的背心上方直接探入,粗黑的手指野蛮地挤进乳罩的罩杯,一把就攥住了她左边那团丰硕柔软的乳房,五指用力地揉捏抓握,扭曲着那柔软的形状。

“唔……” 薛晓华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和羞辱痛苦地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对成熟饱满的乳房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身体的颤抖,如同受惊的白鸽般簌簌抖动得尤其厉害,这无助的反应在施暴者眼中,反而更显得性感诱人,如同一种无声的邀请,刺激着他们更肆无忌惮的侵犯。

更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另外两名绕到她侧后的雇佣兵更是变本加厉!他们不仅同样伸手肆意揉捏着她的另一只乳房,甚至低下了头,隔着薄薄的丝质面料,就用他们厚黑的嘴唇去啃咬、吮吸那早已因恐惧和生理刺激而僵硬勃起的乳尖!

而这远远不是结束!

她的及膝裙被从前面猛地掀了起来,一直堆叠到腰际,彻底暴露出了下面那条性感的白色T型内裤和一双穿着高档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丝袜的长筒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皱巴巴地堆叠着,显得无比狼狈。

一只长满黑毛的粗糙大手,正毫不留情地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和柔嫩的阴阜之上,隔着那薄得可怜的T型内裤底档,用力地摩擦、按压着最敏感的私密部位!

而最令人发指的是,另一只黑手,竟然从她裆下的椅子缝隙中穿过,从后方反伸过来,手指精准地找到内裤的边缘,强行挤入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褶皱沟壑之中,粗暴地揉弄抠挖着她的阴唇和后庭!

“不……不要……求求你们……” 薛晓华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绝望的哭腔,她试图夹紧双腿,扭动身体躲避,但被三个强壮的男人围堵在狭小的空间里,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引得这几个畜生发出低沉兴奋的嗤笑。

她看到了出现在门口的我,那双原本妩媚锐利的凤眼里,瞬间爆发出极致惊恐、羞耻和一丝微弱求救信号的复杂光芒,随即又因为巨大的屈辱而死死闭上,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轰——!!!

无边的怒火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血液疯狂地涌上头顶,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狂跳,几乎要炸裂开来!什么国家机密,什么隐忍周旋,在这一刻全部被最原始的暴怒和杀意所取代!

“畜生!我操你们妈!放开她!!”

我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彻底失去了冷静,瞬间抬起了手中的突击步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指向那个正在侵犯薛晓华胸部的雇佣兵脑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枪响猛地从我侧后方炸开!一发子弹精准地打在我手中的突击步枪上!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我虎口崩裂,步枪瞬间脱手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弹落在地。

我猛地回头,只见办公室入口的阴影处,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两名雇佣兵,其中一人手中的枪口还冒着缕缕青烟。而那个之前在对讲机里说中文的、声音冰冷的男人,此刻正缓缓从那边走来。

他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冰冷的嘲讽。

“苏市长,” 他淡淡地开口,目光扫过我因暴怒而扭曲的脸,又看了看办公桌后仍在遭受凌辱、瑟瑟发抖的薛晓华,“我提醒过你,不要耍花样。把硬盘拿过来。或者……你想继续欣赏你姐姐更精彩的表演?”

他的话音未落,那个抓着薛晓华乳房的黑人雇佣兵故意更加用力地揉捏了一下,引得薛晓华发出一声痛苦而羞耻的尖叫。

我站在原地,浑身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迹。看着薛晓华那绝望痛苦的眼神,所有的抵抗和勇气,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我艰难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西装男走去,手中那块空白的硬盘,仿佛重逾千斤。

我踏入顶层办公室的瞬间,奢华的景象与弥漫的暴力气息形成骇人的对比。薛晓华被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三名身材魁梧的黑人雇佣兵围着她。她看见我,瞳孔骤缩,挣扎得更剧烈,嘶哑的哭喊冲口而出:“维民!走!快走啊!别管我!这是个陷阱!”

她的声音因恐惧和屈辱而撕裂,像一把钝刀割着我的心。我怎么可能走?

那个冰冷的中文声音的主人——一个看似儒雅、穿着考究西装的亚裔男人(或许就是之前对讲机里的人)——站在稍远处,如同欣赏戏剧般冷眼旁观。他微微颔首,一名雇佣兵立刻粗暴地捏住薛晓华的下颚,强迫她张开嘴。

另一名肤色黝黑、肌肉虬结的壮汉逼近,他粗大的、勃起的阴茎赫然挺立,尺寸惊人,紫黑色的龟头如同可怖的武器,直接抵住了薛晓华被迫张开的嘴唇。

“唔……!” 薛晓华的眼睛因极度惊恐而睁大,胃部剧烈收缩,阵阵恶心涌上喉咙。

那黑人壮汉没有任何怜悯,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呃——!” 薛晓华喉咙里发出被彻底堵塞的、痛苦的呜咽。巨大的龟头野蛮地顶入了她的喉管深处,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瞬间席卷了她!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在粗暴的胁迫下,她不得不伸出舌头,机械地、屈辱地舔舐着那硕大的龟头和充满污垢的冠状沟。难以形容的腥臭气味直冲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再也忍不住了! “呕——!” 胃里的酸水猛烈地反涌上来,却在喉咙口被那巨大的龟头死死堵住!无法从口腔吐出,酸液混着黏液猛地从她的鼻孔里喷溅而出,场面极其不堪!

“Fuck! Bitch!” 那黑人壮汉见状大怒,感觉受到了侮辱,抬手就狠狠给了薛晓华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不——!” 我心脏骤停,痛苦地嘶吼一声,双膝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我看到薛晓华被打得头猛地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迅速肿胀起来。

薛晓华被打得眼冒金星,耳中嗡嗡作响,极度的恐惧和疼痛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她只能屈从地、更加“努力”地开始为黑人口交,试图平息对方的怒火,动作生涩而充满绝望。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雇佣兵也没有闲着。一人粗暴地扯开薛晓华的衬衫和胸罩,粗糙的手和嘴唇同时袭上她裸露的乳房,用力吮吸啃咬她的乳头和乳晕,另一人则扒下她的裤子,埋头在她双腿之间,用舌头粗暴地舔弄她的阴蒂。

薛晓华在她最看重、最不愿被看到如此不堪一面的我面前,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更被迫同时承受三人的凌辱。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羞愤得不敢抬头,恨不得立刻死去。然而,身体却在暴力的刺激和诡异的生理反应下,可耻地涌现出热流,这种不受控制的反应让她更加绝望,越是压抑,那陌生的快感却如同毒药般蔓延,让她不能自已。

那三个黑人壮汉的阴茎也已经完全勃起到骇人的程度。他们显然极少接触薛晓华这样皮肤细腻、身材丰腴的东亚女性,此刻如同发现了极致的珍宝,兽欲完全被激发。吮吸薛晓华阴部的那个歹徒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脱掉自己的裤子,伏下身,将那根黑得发亮、只有龟头泛着可怕紫红色的巨大阴茎,对准了她已经湿润的穴口。

薛晓华刚意识到要发生什么,身体惊恐地试图收缩——

但那黑人猛地一挺胯!

“啊——!!!” 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从薛晓华被堵住的喉咙深处挤出!

巨大的龟头粗暴地分开她的阴唇,强行撑开紧致的阴道,长驱直入!那根至少有七八英寸长的黑硬阴茎几乎全根没入她的下体!

薛晓华感到一阵被撕裂般的剧痛,伴随着难以形容的、被彻底填满和撑开的胀痛感。她的阴道和子宫颈在粗壮的阴茎野蛮的摩擦下剧烈地痉挛、战栗。

那黑人的阳具开始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疯狂地抽插起来,毫无怜惜,只有兽性的发泄。

“噗哧-噗哧-噗哧-!”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湿黏的搅动声、薛晓华压抑不住的痛苦呜咽声、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在奢华办公室里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我跪在地上,目眦欲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无尽的怒火、滔天的恨意、以及撕心裂肺的痛苦几乎要将我的灵魂撕碎。我看着薛晓华在我面前遭受如此非人的凌辱,却无能为力……

那个西装革履的亚裔男人缓缓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用标准的中文轻声说:

“苏市长,数据呢?或者……你想继续欣赏?”

我看向薛晓华,这个平日里精明强干、气场逼人的商界女王,此刻正浑身赤裸,像一件被玩坏的玩具,被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皮肤黝黑发亮的黑人雇佣兵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把尿”姿势抱在怀里。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高高抬起,露出刚刚遭受过蹂躏、泥泞不堪的下体。

而更令我血液冻结的是另一个刚刚从她身上离开的黑人。他正慢条斯理地抽回他那硕大黝黑的性器,龟头顶端沾满了黏稠混浊的白色液体,一道腥臊的精液丝线甚至还在连接着他的马眼和薛晓华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洞口。他竟用手指挑起自己那一端的黏液,像是涂抹什么珍贵的润滑油般,故意地、带着炫耀和亵渎地,将其抹回薛晓华的阴唇上,仿佛一点也不想浪费他的“战利品”。

刚才那个吮吸她乳房的黑人早已脱光了下身,巨大的阳具昂然挺立,迫不及待地等在旁边。

第一个侵犯她的黑人像丢弃破布娃娃一样,将浑身瘫软、眼神空洞、似乎刚从剧烈的高潮中恢复过来还在微微颤抖的薛晓华推搡开。等待已久的另一个黑人立刻狞笑着上前,一把将她抱起,让她背靠着自已肌肉虬结的胸膛,双手粗暴地托住她的大腿和小腿关节,再次将她摆成了那个令人发指的“把尿”姿势,将她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正前方!

她刚刚被肆意淫辱过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对着我。阴毛被各种体液彻底濡湿,黏成一绺一绺,阴道口无法闭合地微微张开着。少顷,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再也无法被容纳,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划出一道弧线,“啪嗒”一声,滴落在光可鉴人的昂贵实木地板上,迅速汇聚成一小滩黏腻恶心的白浆,像一口浓痰,玷污着这里的一切。

薛晓华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散乱,遮住了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腰肢酸软,完全任人摆布。

抱着她的黑人看到她阴道口不再有精液流出,才满意地将她那泥泞的洞口对准自己早已垂直勃起、青筋暴跳的恐怖阳具,然后慢慢地、带着残忍的仪式感,将她的身体往下放。插入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困难,她早已被充分扩张和润滑。他很快就连根尽没,完全消失在薛晓华的身体深处。接着,他一边疯狂地扭动自已的臀部,一边抱住薛晓华的身体,开始上下、前后、左右地猛烈套动!

这个姿势,让我能够无比清晰地看到一切——看到她东方女性柔嫩的蜜穴被黝黑粗壮的异形性器彻底撑开、侵占的画面,看到每一次抽插时带出的飞沫和肉体碰撞的淫靡细节,甚至能透过她白皙平坦的小腹,隐约看到里面那可怕巨物顶端的轮廓在移动!

“呃啊……”

薛晓华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麻木的微弱呻吟。

“硬盘……拿过来。”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我猛地转头,看到那个穿着考究意大利西装、气质如同毒蛇般的亚裔头目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一丝嘲弄的、看好戏的表情,他身旁站着另外两个刚刚脱掉裤子、跃跃欲试的白人雇佣兵。

无边的怒火和屈辱瞬间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但我看着薛晓华那备受凌辱、生死一线的样子,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化为了绝望的无力感。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死灰般的妥协。我颤抖着,将手中的空白硬盘无比沉重地递了过去。

西装男接过硬盘和步枪,随手扔给旁边的手下,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讥笑。

然而,他并没有叫停。 那个黑人依旧在疯狂地蹂躏着薛晓华,另外两个脱掉裤子的雇佣兵也淫笑着围了上去,伸出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揉捏,准备接力。

“你!!” 我目眦欲裂,嘶声怒吼,“你说过我配合就放过她的!你不讲信用!畜生!”

西装男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平淡却恶毒至极:

“信用?苏市长,您真是太天真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您交了东西,我的人就会立刻停止享用我的战利品?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只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生意人。而且,薛董事长的‘味道’,确实很不错。”

他说着,竟然不再看我,仿佛眼前的淫戏比我的存在更重要,他转身就向着办公桌后的电脑走去,似乎想立刻检查硬盘(虽然他拿到的是空的)。

就在他转身,将后背完全暴露给我的这一刹那!

就是现在!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绝望,在这一刻化为了最原始、最疯狂的杀戮冲动!

我猛地撩起身上那件灰色制服的下摆,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从后腰拔出了那支一直贴身隐藏、甚至骗过了简单搜身的92式手枪!(之前更换制服时,我将它藏在了最隐蔽的位置)

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没有瞄准! 抬臂!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声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撕裂了办公室内淫靡的氛围!三颗子弹精准无比地钻入了那三个正沉迷于兽欲的雇佣兵的头部!

抱着薛晓华的那个黑人太阳穴爆开一团血花,动作瞬间僵住,然后沉重地向后倒去。另外两个刚刚围上去的白人雇佣兵也几乎同时被爆头,脸上凝固着惊愕和淫笑混合的诡异表情,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温热的血液和脑浆溅了薛晓华一身!

“啊——!!”

薛晓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从死去的黑人怀里滚落,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起来剧烈颤抖。

另外两个刚脱下裤子、还没来得及上前的雇佣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下意识地就扑向旁边放着的武器!

砰!砰! 又是两声急促而致命的点射!我的手臂稳定得可怕,眼神冰冷如铁,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他们的心脏部位!两人应声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整个杀戮过程发生在短短两三秒之内!

刚刚走到电脑旁的西装男听到枪声猛地回头,金丝眼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惊骇表情!他完全没料到我身上还藏着一把致命武器,而且出手如此果决狠辣!

他反应极快,几乎在我调转枪口指向他的瞬间,一个极其标准的战术翻滚,迅捷地躲到了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之后!

砰! 我射出的子弹打空了,深深嵌入昂贵的桌体。

“混蛋!” 我怒吼着,试图寻找射击角度。

但西装男没有丝毫恋战的意思,他利用办公桌作为掩护,如同受惊的兔子般,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办公室另一侧的应急电梯通道!他显然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

我连连开枪,子弹打得木屑纷飞,却都被他险之又险地避开。

叮! 应急电梯的门似乎早就处于待命状态,在他冲到的瞬间立刻打开!他闪身而入,在电梯门关闭的前一刻,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怨毒、震惊,还有一丝……诡异的、仿佛计划并未完全失败的复杂神色。

电梯门彻底合拢,向下运行的指示灯亮起。

他跑了!

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弥漫的硝烟和浓重的血腥味,满地狼藉的尸体,以及蜷缩在血泊中、瑟瑟发抖、不住呜咽的薛晓华。

我握着还在冒烟的手枪,站在原地,浑身的力量仿佛瞬间被抽空。

雇佣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瞪大着眼睛,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毯上,鲜血迅速洇开。

我丢开手枪,像疯了一样冲到薛晓华身边。手指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比急切地撕开她嘴上的胶带。

“晓华姐!晓华姐!你怎么样?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 我的声音因后怕和激动而嘶哑变形,一边语无伦次地问着,一边用力想要解开反绑她手腕的扎带。

胶带撕下,薛晓华并没有立刻呼救或痛哭,而是先剧烈地咳嗽起来,随即爆发出一种压抑到极致、仿佛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当我终于解开扎带,她的双手获得自由的瞬间,她并没有拥抱我,而是猛地用那双被勒出深红印痕的手死死抓住我胸前的作战服,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那双曾经精明锐利、此刻却只剩下无尽痛苦和绝望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令人心碎的自我厌弃:

“维民……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吧……”

她的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嘴角残留的血迹和酒液。

“我……我不干净了……我被他们……被他们……” 她哽咽着,无法说出那些恐怖的词汇,每一个字都像是沾着血从喉咙里挤出来,“我配不上你了……我不配做你的新娘了……杀了我……别让我这样活着……求你了……”

她的哭声绝望而凄凉,仿佛所有的骄傲和坚强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想要解脱的渴望。

我的心如同被千万把刀同时绞割,痛得无法呼吸。我紧紧抱住她颤抖不已的身体,试图用自己冰冷的作战服吸收她的泪水,声音同样哽咽却努力保持镇定:

“别胡说!晓华姐!别想那么多!都过去了!不是你的错!听着,看着我!”

我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你永远都是我的晓华姐!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增援马上就到了!我们已经安全了!我保证!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我保证!”

我一遍遍地重复着“安全了”,既是在安慰她,也是在试图说服自己惊魂未定的心。

就在这时——

“嗡——轰隆隆——!!”

窗外,由远及近,传来了巨大而沉闷的轰鸣声!这声音绝非普通的直升机,而是多架重型运输直升机旋翼撕裂空气发出的狂暴巨响!

办公室巨大的防弹玻璃窗开始剧烈震动!

紧接着!

“砰!!!哗啦啦——!!!”

办公室两侧以及天窗的数块高强度防弹玻璃,在同一瞬间被某种外部力量强行爆破!不是子弹击碎,而是被特种爆破索或者高能炸药精准地整体摧毁!

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与此同时,十几条黑色的速降绳如同毒蛇般猛地垂落!一个个全身笼罩在黑色重型防弹盔甲、佩戴全罩式防毒面具、手持95式突击步枪(配备了战术手电和激光指示器)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着绳索矫健而迅猛地从破口处荡入办公室!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落地无声,瞬间就占据了办公室的所有关键角落和掩护点,枪口如同猎食者的瞳孔,冰冷而高效地扫视着整个空间!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从直升机出现到突击队员破窗而入,不过短短十几秒!

我和薛晓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惊呆了,僵在原地。

冲进来的空降兵们也显然第一时间看到了办公室内的景象——一个穿着灰色雇佣兵制服的男人(我)紧紧抱着一个衣衫不整、哭泣颤抖的女人(薛晓华),旁边还躺着几具穿着同样制服的尸体……这画面确实极易引起误解。

瞬间,七八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就指向了我们!气氛骤然紧张到极点!

“自己人!别开枪!我是临江市市长苏维民!这是女士是华民集团董事长薛晓华!”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高声喊叫起来,同时下意识地将薛晓华更紧地护在身后,并举起了双手,示意没有武器。

一名看似指挥官、头盔上有特殊标识的士官抬起手,做了一个“稳住”的手势。他并没有立刻放下枪,而是非常谨慎地打开了步枪上的强光战术手电,一道刺目的白光直接照在我的脸上。

我被强光刺得眯起了眼睛,但没有躲闪。

那指挥官仔细地看了看我沾满血污和灰尘、但依稀能辨认出轮廓的脸,又用手电快速扫过我身后瑟瑟发抖、一丝不挂的薛晓华。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似乎在快速评估现场情况和我的话语真实性。

几秒钟后,他似乎是确认了我们的身份(或许上级已经通报了我的特征),他关掉了手电。他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传出来,显得有些沉闷,但却异常冷静和专业,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是苏市长和薛董事长吗?”

他确认道,但并未完全放松警惕。

“还请待在原地不要动,保持低姿态。我们是空降兵特战旅。现在整栋大楼尚未完全肃清,还不安全。大部队正在逐层清剿,马上就会到达这一层。在我们完成对这层楼的全面安全检查之前,请你们绝对不要移动。”

他的话音未落,其他几名队员已经如同鬼魅般散开,两人一组,开始以标准的CQB战术队形,谨慎而迅速地检查办公室的休息间、卫生间、暗室等每一个可能藏匿敌人的角落。动作专业,配合默契,无声地传递着强大的控制力。

获救的狂喜和安全感如同暖流般瞬间涌遍全身,几乎让我虚脱。我紧紧抱着依旧在我怀中颤抖哭泣的薛晓华,贴在她耳边,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重复着:

“听到了吗?晓华姐,是我们的人……解放军来了……真的安全了……没事了……”

我紧紧抱着依旧在我怀中剧烈颤抖、低声啜泣的薛晓华,尽可能用自己冰冷且沾满血污的作战服包裹住她,试图给予她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和安全感。空降兵指挥官冷静专业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办公室里,黑色身影的特战队员们正以极高的效率无声地清理每一个角落,排除任何潜在威胁。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的声音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单一的重型运输直升机轰鸣,而是演变成了一种铺天盖地、令人窒息的巨大声浪!仿佛整个天空都在颤抖!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透过那被炸开的、如同狰狞巨口般的玻璃窗洞向外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这个自诩见过不少世面的市长,也瞬间屏住了呼吸,瞳孔因震撼而急剧收缩!

天空,已经被彻底遮蔽了!

目光所及之处,密密麻麻、如同狂暴的钢铁蜂群般的直升机编队,正从四面八方、不同的高度层,向着华民集团总部大楼及其周边空域汇聚而来!

低空处,是数量众多的直升机,它们庞大的机体如同移动的山峦,舱门大开,全副武装的空降兵们依托舱门,架设着通用机枪,冰冷的枪口警惕地扫描着下方街道和邻近建筑的每一个窗口。更多的士兵正沿着速降绳如同神兵天降般,精准地落在附近几栋关键高楼的天台和平台上,迅速建立环形防御阵地和火力支撑点。

而远处空域,则盘旋着更多的武装直升机!它们如同致命的钢铁巨蜻蜓,修长的机体两侧短翼下,反坦克导弹、火箭发射巢、航炮吊舱清晰可见,在探照灯和城市光害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冽的死亡光泽。它们以攻击编队盘旋游弋,机首的光电转塔不断转动,死死锁定了华民大楼的几个主要出口和可能藏匿敌人的楼层,随时准备用毁灭性的火力覆盖任何异动。

更高处,甚至还能隐约看到负责战场指挥和中继通讯的直-8JH指挥直升机以及可能存在的无人机的身影,它们如同盘旋在天空中的大脑,协调着这庞大而复杂的空中力量。

这仅仅是天空!

我的视线艰难地从令人头皮发麻的直升机群向下移动,看向街道地面——

原本繁华宽阔的金融区街道,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钢铁洪流奔腾的战场!

轰隆隆的引擎咆哮声震耳欲聋!一辆辆墨绿色、披挂着反应装甲的主战坦克和步兵战车,如同远古巨兽般,用它们粗长的炮管和厚重的履带,粗暴地碾过绿化带、撞开废弃车辆,从每一个街口冲出,迅速构成了坚实的钢铁防线!炮塔缓缓旋转,瞄准着大楼底层。

紧随其后的,是无数辆武警的防暴装甲车、军用的猛士突击车以及警方的防弹运兵车!车顶的重机枪、榴弹发射器甚至自动榴弹炮都已褪去炮衣,杀气腾腾!车门打开,潮水般的武警战士、陆军步兵和特警队员蜂拥而出,他们以装甲车辆为掩体,迅速展开战斗队形,步枪、机枪、狙击枪的枪口组成了一片令人绝望的金属森林!

所有通往这片区域的道路都已被彻底封锁,层层设卡,重兵把守!红蓝警灯、军车警示灯将整个街区映照得如同光怪陆离的幻境,扩音器里传来要求投降的警告声(尽管针对楼内残敌可能已无意义),与引擎轰鸣、直升机旋翼的巨大噪音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现代战争般的磅礴交响乐!

天罗地网!真正的天罗地网!

从天空到地面,每一寸空间都被绝对的火力和兵力彻底锁死、覆盖!别说突围,就连一只苍蝇想要飞出去,恐怕都会被瞬间打成齑粉!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有国家力量如此迅捷强大的自豪和安全感,有对楼内那些穷凶极恶之徒必将伏法的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令人后怕的震撼。为了这项技术和今晚的事件,国家竟然在短时间内调动了如此规模的武力,其重视程度远超我的想象。

我怀里的薛晓华似乎也被这外界巨大的动静稍稍拉回了一些神智,她止住了哭泣,茫然地抬起头,透过泪眼看向窗外那如同末日战争般的景象,苍白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一丝茫然的无措。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确定和安心: “看到了吗,晓华姐?我们的人……我们的大部队来了。整整一个战区的力量恐怕都动员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窗外那钢铁的洪流和天空的蜂群,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帮杂碎,他们就是插上翅膀,也绝对逃不掉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话,楼下远处传来了几声零星的、绝望的枪响,随即就被更加爆裂的、来自装甲车或武装直升机的凶猛还击火力瞬间淹没、吞噬,再无任何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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