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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与苏红梅的再次约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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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班后,办公室那扇沉重的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苏晚那看似平静却暗藏锋芒的目光,也隔绝了周教授命令的冰冷余音。

然而,那无形的枷锁却更深地嵌入了我的皮肉和骨髓。

每一步都像踩在虚浮的云端,又像拖着灌满铅的双腿跋涉在泥沼里。

城市的喧嚣——汽车的鸣笛、行人的谈笑、店铺招揽生意的音乐——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遥远,无法穿透包裹着我的那层粘稠的、名为绝望和疲惫的薄膜。

阳光是虚伪的,它明晃晃地照在街道上,却驱不散我心底的阴寒。

脑海里交替闪现着昨夜主卧门缝下透出的灯光和那令人作呕的水声,母亲那张在情欲中沉沦的、陌生的脸;苏晚那声意味深长的“师兄”和洞悉一切的眼神;周教授那句如同冰锥刺入心脏的“无条件服从”……它们像一群贪婪的秃鹫,轮番啄食着我所剩无几的理智和尊严。

胃里空无一物,却翻搅着酸涩的胆汁,喉咙干得发痛。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只想尽快远离那栋象征着权力与屈辱的市政大楼,远离那个被“眼睛”时刻注视的牢笼。

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开始闪烁,为这疲惫的城市披上一层廉价的、虚假的热闹外衣。

行人匆匆,各自奔向归途或欢场,只有我,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孤魂,拖着破碎的躯壳在光影中游荡。

就在我拐过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试图让冷风稍微吹散一点脑中混沌时,一个身影突兀地拦在了我的正前方。

高跟鞋,短得令人侧目的裙摆,在昏黄路灯下反射着廉价亮片的低胸紧身上衣,露出一截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刻意锻炼过却难掩松弛的腰腹。

最扎眼的是她头上那顶纯白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帽檐下是浓妆艳抹的脸,极力模仿着时下年轻女孩的潮流,却透着一股浓烈的风尘气和刻意的扮嫩感。

“Hallo,亨泰集团苏红梅为您服务。”

“苏董……你又来……”

又是她!像一块甩不掉的、散发着高档香水味的狗皮膏药!一股混杂着厌恶、烦躁和某种被侵犯的怒意瞬间冲上头顶,暂时压过了疲惫和绝望。

昨夜那不堪的一幕,母亲在李伟芳身下承欢的影像,如同毒蛇的信子,狠狠舔舐着我的神经。

我停下脚步,身体因强抑的怒火而微微发颤,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扯出一个冰冷而充满讥诮的弧度。

“苏董?”我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疲惫和浓重的讽刺,“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怎么,今晚又有空来‘体察民情’,顺便……装嫩?”

我的目光毫不客气地扫过她那身堪称“灾难”的装扮,刻意在超短裙下暴露的、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腿部,以及低胸领口挤出的事业线上停留,最后定格在那顶刺眼的白帽子上。

“呵——”我嗤笑一声,语气刻薄得像淬了毒的冰渣,“这身行头……还有这顶帽子,苏董是刚从哪个大学城的夜店出来,还是以为自己是来参加校园十佳歌手大赛的在校女大学生?您这年龄……”我故意拖长了尾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都快赶上我妈了吧?这么折腾,不累么?”

我等着她恼羞成怒,等着她气急败坏。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苏红梅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像是被我的话点燃了某种诡异的兴奋。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一股混杂着浓烈香水、烟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临江贵妇圈子常用的那种昂贵护肤品的气息扑面而来,令我胃部一阵翻搅。

她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甚至大胆地、带着轻佻的意味,轻轻拂过自己裸露的腰线,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却又无比扭曲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盯着我。

“哎呀呀,苏市长这张嘴啊,还是这么不饶人!”她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夸张的娇嗔,在寂静的街角显得格外刺耳,“是,我是快赶上你妈的年纪了,那又怎么样?您夫人的年龄不也挺老的么……”

她挺了挺那刻意挤出的胸脯,下巴微扬,帽檐下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自我陶醉的光芒,“何况……我苏红梅,就是有一颗年轻小姑娘的心!蹦迪、泡吧、穿最辣的裙子、追最火的明星……怎么开心怎么来!青春嘛,就是种心态!”

她说着,甚至还夸张地扭了一下腰肢,那超短裙的裙摆危险地晃动着,“不像有些人啊,年纪轻轻的,整天苦大仇深,跟个小老头似的,看着就让人……提不起劲儿。”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用带着烟酒气的、黏腻的嗓音说出来的。

那眼神,那语气,充满了露骨的挑衅和一种令人作呕的、居高临下的评判,仿佛在将我与我母亲昨夜的表现进行着某种隐秘而肮脏的对比。

“提不起劲儿”?!昨夜母亲在那个可恶男人的身下那忘情的呻吟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堤坝!

“你闭嘴!”

我猛地低吼出声,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变调、撕裂。

拳头在身侧瞬间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昨夜留下的血痂再次崩裂,传来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口被反复撕开的万分之一。

身体里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眼前一阵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几乎控制不住想要一拳砸向那张浓妆艳抹、写满得意和恶毒的脸!砸碎她那“年轻心态”的虚伪面具!砸烂她对我、对我妻子(其实也是母亲)那赤裸裸的侮辱!

然而,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像冰冷的铁链,死死捆住了我的手臂。

不能!她是亨泰集团的董事长,不是昨夜与母亲翻云覆雨的李伟芳,对她生气毫无意义,何况,这个女人还掌握着可能将半个临江官场彻底毁灭的秘密的毒蛇!她的背后,也许还站着更庞大、更难以想象的力量。

周教授的电话,苏晚的到来,无不在提醒我,此刻的我,早已四面楚歌,经不起任何额外的、公开的风波。

我就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獠牙毕露,却不敢也不能扑向眼前的猎人,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痛苦的嘶吼。

苏红梅显然捕捉到了我眼中那濒临爆发的杀意和瞬间被强行压制的狼狈,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场景,脸上的笑容更加扩大,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感。她甚至又向前凑了半步,那浓烈的香气几乎让我窒息。

“哟,这就生气了?”她伸出涂着猩红指甲的手指,极其轻佻地、带着侮辱性地,似乎想戳向我的胸口,“江市长,你这气性也太大了点吧?年轻人,要懂得……泄火,如果尊夫人不愿意,那我也可以啊……”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4个字,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我的下半身,又迅速回到我的脸上,充满了恶意的暗示,“憋久了,伤身,也容易……看什么都不顺眼。就像看我这身打扮不顺眼一样。”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软刀子,一刀刀凌迟着我最后的尊严。

泄火?她是在暗示什么?暗示我昨夜被锁在门外的无能?或者,仅仅是享受看着我痛苦挣扎的快感?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

苏红梅似乎也感到了一丝寒意,或者只是觉得戏弄够了,她拉了拉那件根本不足以御风的低胸小外套,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但那眼神里的得意和掌控感丝毫未减。

“行了,不逗你了。”她摆摆手,语气忽然变得正经了一点,但那份正经更像是一种施舍,“看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想必新来的小秘书……不太好相处?”

她话题转得极其突兀,却又精准地刺中了我的痛处。

我瞳孔猛地一缩!她怎么知道苏晚?她连这个都知道了?亨泰集团的手……或者说,她的“眼睛”,已经伸得这么长了?!

苏红梅没有错过我瞬间的震惊,她满意地勾起嘴角,凑得更近,压低了声音,那粘腻的气息几乎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和警告。

“维民啊,听姐一句劝,别绷得太紧,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有些‘麻烦’啊,躲是躲不掉的,就像我儿子小凯……整个临江包括我都治不了他,结果呢?你一出手,还不是进去了冷静了……”她故意留下令人无限遐想的半截话,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轻笑,“……该来的,总会来。该认的,也得认。”

说完,她像是完成了一场精彩的表演,不再看我那瞬间惨白如纸、仿佛被彻底抽空了灵魂的脸,利落地转身,踩着那双尖细的高跟鞋,扭动着腰肢,像一道移动的、充满恶意的霓虹灯招牌,很快就消失在前方灯红酒绿的街角拐弯处。

只留下我一个人,僵立在冰冷昏暗的街头。

冷风如同无数细密的钢针,穿透单薄的衣衫,刺入骨髓,苏红梅那番话,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灵魂上。

“该来的,总会来。该认的,也得认。”

她指的是什么?是苏晚?是周教授的命令?是组织的监视?还是……李伟芳与我母亲那扭曲的关系,以及她对我那赤裸裸的觊觎和掌控欲?

母亲的背叛,苏晚的降临,周教授的威压,苏红梅的羞辱……这些力量如同四股巨大的、冰冷的漩涡,从四面八方撕扯着我,要将我彻底拖入无底的深渊。

我再也支撑不住,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缓缓滑坐下去。

头顶是城市虚伪的霓虹,脚下是冰冷肮脏的水泥地。

胃里空空如也,却翻江倒海地痉挛起来。我死死捂住嘴,压抑着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混合着胆汁和绝望的干呕。

世界在我眼前旋转、扭曲、崩塌。

完了。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更加绝望。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意识沉浮在绝望的泥沼里,连那刺骨的寒风都似乎麻木了。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片黑暗彻底吞噬时,一道刺眼的光東猛地撕裂了眼前的昏暗!

是车灯!一辆庞然大物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滑到了街角,嚣张地横亘在狭窄的路面上。

那高大威猛的轮廓,即使在城市暧昧的光线下也清晰可辨——路虎揽胜,苏红梅的标志性坐骑。

引擎低沉的轰鸣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车门猛地推开,伴随着一阵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香水味(依旧是那混合着烟草和昂贵护肤品的复杂气息),那个刚刚才刻入我噩梦的身影,再次降临。

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哒哒”声,像催命的鼓点。

她几乎是扑过来的,动作带着种与其装扮极不相称的蛮力。

昏黄的路灯下,那顶纯白的棒球帽、超短裙下包裹着黑丝袜的腿、低胸紧身衣上闪烁的廉价亮片,再次构成一幅荒诞而刺目的画面。

“啧,怎么还坐地上了?我的市长大人,这副模样可太丢份儿了!”

苏红梅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刻意夸张的、模仿年轻女孩的娇嗔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她俯下身,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一把攥住了我的胳膊!那力道极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

“起来!”她低喝一声,猛地发力。

我本能地想甩开她,身体向后缩去,像躲避瘟疫。屈辱、愤怒和深入骨髓的疲惫让我只想蜷缩在这冰冷的角落,让黑暗将自己彻底埋葬。

“放开我!”我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抗拒和厌恶。

“由不得你!”苏红梅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妇。

她双手并用,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将我从地上硬生生地扯了起来!我的身体被拉扯得踉跄不稳,膝盖发软,狼狈不堪地撞在她身上,鼻尖瞬间再次被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息填满。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紧身衣下并不年轻的身体轮廓和体温,这感觉让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瞧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儿!当初救姐姐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子的哦……”她一边用力拍打着我西装外套上蹭到的灰尘(动作粗鲁得像在拍打一件物品),一边用那种混合着嫌弃和某种扭曲兴奋的语气大声说着,“别想那么多了!天塌不下来!开心最要紧!现在……”

她猛地抬起头,帽檐下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掌控一切的光芒。

她咧嘴一笑,露出精心保养却依旧难掩岁月痕迹的牙齿,“——先和姐姐去兜风吧!”

“兜风?”我像是听到了最荒谬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充满讥讽的弧度。所有的屈辱、愤怒和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口,“苏红梅!你他妈疯了?你让一个人民干部陪你兜风?放开我!我哪儿也不去!”

我用力挣扎,试图摆脱她铁钳般的手。

然而,我的抗拒似乎彻底点燃了她某种病态的兴奋点。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猛地将脸凑近!那张浓妆艳抹、刻意扮嫩的脸在我眼前骤然放大,浓烈的香水味和残留的烟酒气息瞬间堵住了我的呼吸。

“不去?”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粘腻和威胁。

下一秒,根本不容我反应——她的嘴唇带着一股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力量,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

那不是吻。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粗暴的侵略!带着浓烈口红的粘腻感,混合着她口腔里烟草和酒精的味道,强硬地撬开了我因惊愕而微张的唇齿。

她的舌头像一条滑腻冰冷的蛇,带着令人作呕的侵略性,蛮横地探入、搅动!我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强烈的窒息感和翻江倒海的恶心!身体的本能让我剧烈地挣扎、扭头,试图摆脱这恐怖的侵犯,但她用尽全身力气死死箍住我的后颈和肩膀,那顶该死的棒球帽帽檐甚至硌到了我的额头!她的力气大得可怕,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将我牢牢禁锢在这场令人作呕的“法式长吻”中。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是酷刑,路灯的光晕在眼前扭曲旋转,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和她喉咙里发出的、模糊而满足的鸣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终于猛地松开了我,用力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再次摔倒。

我弯下腰,剧烈地咳嗽、干呕,口腔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廉价口红味和她的气息,胃部痉挛着,眼泪生理性地涌上眼眶。

苏红梅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沾着我口水的猩红嘴唇,脸上带着一种残忍而得意的潮红。她再次凑近,这次是直接趴在了我的耳边。温热的、带着烟酒气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片战栗的鸡皮疙瘩。

“听着,苏维民。”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在嘶嘶吐信,每一个字都淬着冰冷的恶意,“乖乖跟我上车去兜风。现在,立刻。”

她顿了顿,让我充分感受那话语中的寒意,然后,用一种近乎欢快的残忍语调,抛出了最后的威胁,“不然……我马上就站在这里,用最大的声音哭喊!我要让整条街的人都听见,说堂堂的江市长是个玩弄女生感情、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人渣!吃干抹净就想甩了我这个‘老女人’!我要让明天的头条,都是你江大市长始乱终弃的丑闻!让你在临江,彻底身败名裂!”

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牢牢锁住我因震惊和恐惧而瞬间失焦的瞳孔。

她满意地看到我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由愤怒的涨红褪成一片死灰。

“你……你不敢……”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但心底深处,那个冰冷的声音在尖叫:她敢!这个疯女人什么都干得出来!亨泰的能量,她掌握的秘密,足以让她肆无忌惮!她昨天赶把廖涛他们卖了,今天也一样敢卖我……

此刻的我,如同站在悬崖边缘,苏晚的眼睛、周教授的耳朵、组织的审视……任何一点公开的丑闻,都足以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我彻底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苏红梅捕捉到我眼中那瞬间的动摇和深不见底的恐惧,她笑了。那笑容在浓妆下扭曲,充满了掌控猎物般的快意。

“试试?”她轻飘飘地反问,猩红的指甲威胁性地指向自己精心修饰过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能挤出鳄鱼的眼泪。

绝望如同冰冷的沥青,瞬间灌满了我的四肢百骸,反抗的力气被彻底抽空,我看着眼前这张写满疯狂和恶意的脸,看着那辆如同怪兽般蛰伏在黑暗中的路虎车,听着城市远处传来的、象征着无数双眼睛的喧嚣……我知道,我别无选择。

“……好。”这个字仿佛耗尽了我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屈辱和尘埃落定的死寂。

“这才乖嘛!”苏红梅瞬间变脸,笑容灿烂得如同最无害的邻家姐姐。

她亲昵地(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拍了拍我的脸颊,留下火辣辣的触感,然后不由分说地拽着我的胳膊,几乎是把我由分说地拽着我的胳膊,几乎是把我拖向那辆路虎。

沉重的车被拉开,一股混合着真皮、香氛(同样是苏红梅那标志性的浓烈味道)和某种冰冷金属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我像个被抽掉了提线的木偶,僵硬地、顺从地被她塞进了副驾驶座。

柔软的座椅包裹着我,却感觉不到丝毫舒适,只觉得是跌入了另一个更加奢华、更加无法逃脱的牢笼。

“砰!”车门被苏红梅大力关上,隔绝了外面冰冷的世界,却将更令人窒息的疯狂牢牢锁在了里面。

她利落地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动作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潇洒。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咆哮,车灯再次划破黑暗。

她侧过脸,对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带着极致恶意的甜美笑容,猩红的嘴唇在昏暗的车厢内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系好安全带哦,市长大人。”她的声音带着轻快的笑意,手指却猛地一推档杆,路虎庞大的车身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带着巨大的推背感,轰鸣着冲入了前方灯红酒绿、却深不见底的都市丛林。

路虎揽胜像一头挣脱束缚的钢铁巨兽,在苏红梅近乎癫狂的驾驶下咆哮着冲出城市的霓虹丛林。

引擎的嘶吼盖过了车载音响里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强烈的推背感将我死死按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

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在绝望的眼中扭曲成一片混沌的色块。

我紧闭着眼,牙关紧咬,口腔里那股混合着廉价口红、烟酒和她特有体液的令人作呕的味道依旧顽固地残留着,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毒药。

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只有紧攥着安全带的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颤抖,无声地宣泄着无处可去的屈辱与愤怒。

苏红梅却仿佛进入了某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着音乐的节奏用力拍打着,身体夸张地扭动着,那顶刺眼的白帽子歪斜地扣在头上。

她不时侧过头,对我露出那种混合着掌控欲和病态兴奋的笑容,猩红的嘴唇开合着,似乎在喊些什么,但全被淹没在噪音里。

每一次急转弯,车身剧烈的侧倾都让我胃里翻江倒海,生理上的不适和心理上的重压几乎要将我碾碎。

不知过了多久,引擎的咆哮终于低伏下来,车子驶离了平坦的柏油路,轮胎碾过碎石和泥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速慢了下来,最终停在一个荒僻的小山包顶端。

引擎熄火,震耳的音乐戛然而止。

突如其来的寂静如同沉重的幕布落下,压得人喘不过气。

车窗外,城市的喧嚣被山风远远地抛在脚下。

眼前豁然开朗——整个临江城如同一幅巨大的、缀满璀璨钻石的黑色天鹅绒画卷,在夜色中铺陈开来。

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勾勒出高楼的轮廓,蜿蜒的江面上倒映着流动的光影,繁华得令人心醉,却也遥远得令人心寒。

这璀璨的“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

“到了!”苏红梅的声音带着一种完成仪式的满足感,她利落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冰冷的、带着草木和泥土气息的山风猛地灌了进来,冲淡了车厢内令人窒息的香氛,却带来了另一种刺骨的寒意。

她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看着我,“下来吧,市长大人,看看你的城市,多漂亮啊!”

我像个提线木偶,动作僵硬地解开安全带,双脚踩在松软微凉的泥土上,山风吹得我单薄的西装猎猎作响,寒意瞬间穿透衣物。

站在山顶,脚下是繁华的灯火人间,我却感觉自己站在了世界的边缘,脚下是万丈深渊。

苏红梅没有给我太多沉浸于孤独和绝望的时间,她“砰”地一声关上车门,锁好车,然后走过来,很自然地、甚至带着点少女般的雀跃,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滚烫,带着薄汗,那触感让我本能地想要甩开,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只是微微僵了一下,便任由她牵引着。

她拉着我走到山包边缘一块相对平坦、表面还算光滑的大石旁,石头在夜色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坐!”她率先坐了下去,然后用力拽了我一下。

我踉跄一步,如同失去灵魂的躯壳,顺从地在她旁边坐下。

冰冷的石头透过薄薄的西裤传来寒意,与手腕上她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并排坐着,沉默地看着脚下那片不属于我的繁华。

山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几缕发丝从棒球帽下钻出,粘在她涂着厚厚粉底的脸颊上。

她似乎也安静了下来,只是那安静中酝酿着一种更令人不安的气息。

突然,毫无预兆地——

苏红梅猛地侧过身!她的动作快得如同捕食的母豹,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双手狠狠捧住我的脸颊,用力向她的方向扳去!我猝不及防,头颅被她强行扭转了一个角度。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按着我的后脑勺,不容抗拒地将我的头用力压向她的胸口!

“唔!”

我的脸瞬间埋进了一片柔软的织物和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香水味里。

那是她低胸紧身上衣的领口,带着她的体温和汗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刻意挤出的乳沟的轮廓,以及剧烈心跳下胸腔的震动。

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拥抱,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让我瞬间浑身僵硬,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就在我试图挣扎抬头的瞬间,那股按压的力量却又诡异地放松了,她托着我的后脑勺,动作变得轻柔,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感,缓缓地将我的头移动位置,最终轻轻地、稳稳地放在了她的腿上——确切地说,是放在了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上。

那触感……冰冷滑腻的丝袜,紧绷地覆盖着并不纤细、甚至能感觉到些许松弛的腿部肌肉,带着她身体的温热,形成一种极其怪异的感官体验。

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体本身的气息,如同无形的蛛网将我牢牢包裹,帽檐的硬边轻轻抵着我的太阳穴。

“你……你干什么?!”我终于从震惊和窒息感中挣脱出来,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惊慌和愤怒,试图抬起头。

这姿势太过屈辱,太过亲密,太过……荒谬!

“别动!”苏红梅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不再是之前的癫狂或刻薄,反而透出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平静,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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