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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夜雨剪春韭,新炊间黄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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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巴蹲在一边,头顶冒着小火苗,偶尔“咕噜”一声,像是在催促快点开饭。

香菱蹲在火堆前,手脚麻利地处理着食材。

她先用小刀熟练地放血,肉切成薄片扔进一口简易铁锅里,又抓了一把绝云椒椒洒进去,撒了一把盐,尝了一口,嘴里念叨着:“这肉得炖得软烂,再加点辣味才够劲!”她回头冲旅行者一笑,“你等着吧,今晚这顿保准你吃得停不下来!”锅巴闻着香味,甩了甩尾巴,凑近锅边差点被烫到,惹得香菱哈哈大笑。

旅行者靠在一块岩石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火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香菱身上。

火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她灵动的轮廓,短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

她忙着炖煮食材,压根没注意自己的模样有多撩人。

旅行者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扛着猎物回来,她守着火堆做饭,这画面怎么有点像部落时代的情景?

他像个满载而归的猎人,而香菱是他等着他回家的女人。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脸一热,赶紧低头拨火,心里暗骂自己: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香菱就是个天真活泼的厨娘,他怎么能往那方面想?

可越是想压下去,那画面越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偷偷瞥了她一眼,正好看见她脱下靴子,赤着脚踩在旁边的草地上,脚丫子随意地晃了晃,像是在解放被捆了一天的双脚。

“靴子穿一天可闷了,得透透气!”香菱一边说,一边伸了个懒腰,脚尖朝他这边晃悠,动作自然得像个孩子,完全没半点避讳。

火光映在她脚踝上,白得晃眼,纤细的脚趾还俏皮地动了动。

旅行者喉头一紧,心跳莫名加快,手里的树枝差点掉进火里。

他赶紧移开视线,盯着火堆,可余光还是忍不住扫过去,心底那股莫名的兴奋怎么压都压不住。

“好了,开饭啦!”香菱端起锅,把炖好的猪肉清心汤摆在他面前,又分了一块肉给锅巴。

锅巴“咕噜”一声,欢快地啃了起来。

香菱盘腿坐下,端着自己的碗大口吃着,嘴里还嘟囔:“这肉够嫩,辣味也正好!你尝尝,怎么样?”

旅行者低头扒了一口,香辣的味道瞬间冲上味蕾,他点点头:“嗯,很好吃。兽肉肥而不腻,还带有清心的香味。”可他说话时声音有点哑,眼神却不敢直视香菱。

她毫不在意地笑着,脚丫子还在他面前晃悠,时不时碰碰旁边的草丛,像是在跟他炫耀她的自由自在。

他暗自叹了口气,埋头猛吃了几口,心想:这顿饭吃完,得赶紧找点事干,不然这晚上可不好熬。

火堆的余烬在夜风中微微跳动,洞口外,旅行者靠着一块平整的岩石坐下,锅巴蜷在他脚边,头顶的小火苗时不时蹿一下。

香菱在吃完饭后打了个哈欠,拍拍肚子说:“今晚我得好好睡一觉,明天还得找新食材呢!”旅行者主动提议:“我和锅巴守夜吧,你去山洞里休息。”香菱也没推辞,笑嘻嘻地说了声“谢啦”,就裹着块薄毯钻进洞里,留下他和锅巴守着这静谧的夜。

月光如水,洒在璃月的山野间,星星点缀在深蓝的天幕上。

旅行者抱着膝盖,盯着洞口的火堆,耳边是锅巴低低的“咕噜”声和远处传来的虫鸣。

他拨了拨火堆,让火焰烧得更旺些,心里却莫名生出一股满足感——白天打猎摘果子,晚上围着火堆吃饭,有香菱的手艺暖胃,有锅巴的火苗暖身,这样的日子,简单却充实……有吃有喝,还有个“老婆”在身边。

“老婆?”这个念头冷不丁又冒出来,旅行者猛地一愣,手里的树枝“啪”地掉进火里,溅起几点火星。

他脸瞬间红了,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低声嘀咕:“清醒点!怎么又乱想了!”可这念头一旦冒头,就像野草似的疯长,怎么压都压不住。

他偷偷瞥了眼山洞深处,香菱睡得正香,侧着身裹在毯子里,短袍下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火光映得那片皮肤格外柔和。

他咽了口唾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白天他扛着猎物回来,香菱守着火堆笑眯眯地接过食材,晚上她做好饭,两人围着火堆聊天,锅巴在一旁打盹,像个小家庭似的。

香菱那双大白腿还会在他面前晃悠,脱了靴子随意地伸着脚丫,冲他笑得没心没肺地说:“喂,尝尝这个,新菜谱怎么样?”他甚至能想象她拍着他的肩膀,豪爽地喊他“老公”……

“停停停!”旅行者猛地摇头,差点把锅巴吵醒。

锅巴睁开一只眼,疑惑地“咕噜”了一声,又闭上眼继续睡。

他捂住脸,心跳快得像擂鼓,暗骂自己: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幻想!

香菱就是个爱做菜的丫头,自己怎么就把她想成老婆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盯着星空,试图转移注意力,可那月光偏偏又勾起他在蒙德的回忆——琴团长严肃的脸,丽莎慵懒的笑,都没让他这么心乱过。

火堆噼啪一声,旅行者低头一看,锅巴不知啥时拱到他腿边,小火苗蹭着他的裤脚,像在取暖。

他苦笑一声,拍了拍锅巴的头,低声道:“你家主人可真会给人添乱……让我守夜都守不安稳。”可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没半点埋怨,反而觉得这夜色,这火光,这山洞,竟因为香菱的存在,变得格外温暖。

月亮慢慢爬高,旅行者抱着剑靠在岩石上,强迫自己闭上眼。

可一闭眼,香菱那晃悠的大白腿和她咧嘴笑的模样又蹦了出来。

他无奈地睁开眼,盯着洞口叹了口气——这趟璃月之旅,怕是要比他想象的还“刺激”了。

夜色深沉,火堆的余光在洞口摇曳,锅巴蜷在旁边睡得正熟,头顶的小火苗时不时跳动一下。

旅行者坐在岩石旁,盯着天边的月亮,心里却像被什么点燃了似的,烧得他坐立不安。

那股幻想——香菱是他老婆的念头,像野火一样在脑海里蔓延,怎么扑都扑不灭。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紧绷的裤子,喉头滚动了一下,终于不再压抑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悄悄解开裤腰,手指有些颤抖。

洞外的风声掩盖了他的动作,他回头瞥了眼锅巴,见它睡得死沉,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进山洞,目光落在香菱丢在角落的那只靴子上。

那靴子沾了些泥土和草屑,边角磨得有些旧,可在火光下却透着股莫名的吸引力——那是她白天踩遍山野留下的痕迹。

旅行者蹲下身,拿起那只靴子,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皮革。

他凑近了些,闻到一股淡淡的汗味混着草木的清香,那是香菱独有的味道。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的模样:白天她奔跑在山间,短袍飞扬,露出灵动的大白腿,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做饭时她蹲在火堆前,专注地切肉洒料,火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她认真的轮廓;还有她晃悠着结实的脚丫,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伸展,脚趾俏皮地动着,像在挑逗他的神经。

他闭上眼,呼吸变得急促,手开始不由自主地动起来。

脑海里全是香菱的影子——她笑着拍他的肩膀,喊他“老公”,然后大大咧咧地靠在他身上,腿随意地搭在他膝盖上,温暖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

她会一边递给他一碗热腾腾的汤,一边嘟囔:“快吃吧,别凉了!”那声音又甜又糙,带着她独有的豪爽。

他甚至想象她赤着脚踩在他腿上,脚底的温度烫得他心跳加速,低声呢喃着:“你今天猎了不少东西,辛苦啦……”

火光在洞壁上跳跃,风声呼啸而过,掩盖了他低低的喘息。

香菱睡在不远处,裹着毯子毫无防备,短袍下摆露出半截小腿,白得晃眼。

旅行者咬紧牙关,手上的动作加快,脑子里满是她活泼的身影和大白腿的触感。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个偷了部落珍宝的贼,既罪恶又满足。

终于,他喘着气停下来,额头渗出细汗。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靴子,心跳还没平复,赶紧把它放回原处,又蹑手蹑脚地退回洞口。

锅巴翻了个身,咕噜一声,像是梦里闻到了什么。

旅行者坐回岩石旁,盯着火堆,脸红得像被烤熟了。

他揉了揉脸,低声嘀咕:“这日子没法过了……”月光依旧皎洁,夜风吹散了火堆的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心底却知道,这趟旅程怕是要越来越“危险”了——不是因为魔物,而是因为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和她那双晃得他心神不宁的大白腿。

他咧嘴笑了笑,刚才那场幻想虽然爽得要命,但也只是幻想。

现实里,他这几天和香菱相处下来,早被这小厨娘勾住了魂。

她机灵得像只山猫,聪明伶俐,总能在冒险时蹦出些奇思妙想;热情火辣,干啥都一股子冲劲,带着锅巴跑山跑得满头大汗也不喊累;头脑活跃,做菜时能把魔物都琢磨成食材,嘴里念叨的菜谱一个比一个离谱却又馋得他流口水。

体力好得吓人,爬山涉水都不带喘的,偏偏饭做得还好吃得要命,每天围着火堆吃她做的野猪肉和辣汤,他都觉得自己胖了一圈。

还有她那双腿——又长又白,跑起来紧实得像野鹿,蹲着切菜时露在短袍外,火光一晃,晃得他眼睛都挪不开。

脚丫子也好看,脱了靴子随意晃悠时,脚掌有点老茧却结实有力,脚趾灵动得像在跳舞,带着点山野的粗糙,又有种天然的勾人劲儿。

他咽了口唾沫,心想:这丫头,真是哪哪都长在他心坎上。

他挪了挪身子,靠得离洞口近了点,借着月光偷偷看她。

她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点笑,像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旅行者低声嘀咕:“这小厨娘……真会折腾人。”他喜欢她的活泼,喜欢她做饭时专注的模样,喜欢她大大咧咧晃腿晃脚的样子,连她拍着他肩膀喊“快尝尝这个”的豪爽劲儿,他都觉得可爱得要命。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山洞口洒进来,火堆只剩几点暗红的余烬。

旅行者靠着岩石眯了一会儿,耳边是锅巴轻微的咕噜声。

他睁开眼,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角,目光又落在香菱那只靴子上。

晨光里,那靴子显得更旧,磨损的边角和沾着的泥土像是诉说着她这些天的奔波。

他忍不住又拿起来,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少女的汗味混着草木清香,直钻脑子里,让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他舔了舔嘴唇,舍不得地闻了几下,才小心翼翼把靴子放回原处,生怕吵醒洞里的香菱。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肩膀,脑子里开始盘算今天的计划。

打几只野猪?

抓几条鱼?

再摘点绝云椒椒和清心花给她做菜?

可想着想着,他忽然愣住,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他头一次希望璃月港永远也到不了。

要是路再长点,他们就能一直这样旅行下去。

他扛着猎物回来,她守着火堆做饭,晚上围着火堆吃她做的辣肉汤,锅巴在一旁啃骨头。

她晃着大白腿和脚丫,冲他咧嘴笑,拍着他的肩说:“你打猎真厉害,吃饱了没?”然后夜深了,她裹着毯子睡在他旁边,腿随意搭在他身上,睡得没心没肺。

他不用管什么名分,不用想她是不是他老婆,只要能陪着她,看她跑跳,看她做菜,看她晃脚丫,就够了。

他低头看了眼洞内,香菱还睡着,毯子滑到一边,露出半截腿和一只脚丫,脚趾蜷着,像在抓梦里的什么。

他咧嘴一笑,心想:这小厨娘,真是要命。

他喜欢她机灵的劲儿,喜欢她热情的笑,喜欢她做饭的模样,连她脚上的老茧他都觉得好看。

他盘算着今天多打点猎物,让她多露几手厨艺,再多晃几下腿脚给他看。

晨风吹过,带着点凉意,他蹲下拨了拨火堆,让它重新燃起来。

锅巴睁开眼,咕噜一声凑过来,他拍了拍它,低声道:“别吵醒她,让她多睡会儿。今天还得靠她做饭呢。”说完,他靠回岩石,望着渐亮的天色,心里暖乎乎的——璃月港远点也没啥,只要有她在,这旅途就永远不嫌长。

旅行者拍了拍手上的灰,从背包里掏出那本随身携带的旅行日志。

他翻开一页,拿起炭笔,草草写了几行——“璃月边境,晨。昨夜猎急冻树,击败深渊法师。香菱机灵而美丽,饭好吃,腿好看,脚也好看。”他写到这儿,手顿了顿,脑子里又蹦出她的模样:她咧嘴笑得没心没肺,跑跳时短袍飞扬,露着大白腿,蹲在火堆旁专注做饭时汗珠滑过脸颊,还有她脱了靴子晃脚丫的肆意劲儿,脚趾灵动地朝他晃,毫不避讳,像在勾他的魂。

他舔了舔嘴唇,鸡巴又硬了,顶着裤子胀得难受。

他低头看了眼,苦笑一声,手刚想伸下去撸,又硬生生停住——洞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香菱估计醒了。

他赶紧合上日志,塞回背包,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冲动,脸有点烫。

白天他得装正经,得是她的同伴、猎手、冒险搭档、护卫、食客和试菜人,唯独不能是她的男人。

他撸了一夜,现实里却连她的手都没牵过。

“喂,你醒啦?”香菱的声音从洞里传出来,带着刚睡醒的糙哑。

她裹着毯子爬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短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露出一截白腿。

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赤着脚踩在地上,脚掌的老茧蹭着泥土,脚趾随意动了动,又朝他晃了晃,笑嘻嘻地说:“昨晚睡得真香!你守夜辛苦啦,早饭想吃啥?”

旅行者盯着她的脚丫,喉头一紧,鸡巴更硬了。

他赶紧低头拨火,掩饰自己的反应,干巴巴地说:“随便吧,你做啥我都吃。”心里却在骂自己:这脚晃得他魂都没了,哪还管吃啥?

他偷瞄她一眼,她蹲下身翻布包找食材,大白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浑然不觉他在想啥。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们算朋友吗?

冒险时她拍他肩膀,吃饭时她分他碗里最好的肉,晚上她睡他旁边毫不防备,可她眼里只有食材和菜谱,没半点把他当男人的意思。

他叹了口气,白天他是她的搭档,晚上却只能靠幻想过瘾。

他抓起一根树枝使劲戳火堆,心想:真他妈憋屈。

香菱翻出一块野猪肉,回头冲他一笑:“那我做个小烩菜,暖暖胃!你昨晚守夜,肯定饿了!”她光着脚跑去拾柴,脚丫踩得地面扑扑响,腿晃得他眼晕。

旅行者咬牙看着她的背影,低声嘀咕:“这丫头……迟早把我逼疯。”

晨光洒满山野,香菱从洞里翻出她的靴子,拍掉上面的灰,麻利地穿上,光着脚丫踩了几步后蹦蹦跳跳地去溪边打水。

她短袍下摆随着动作晃动,大白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靴子踩在地上发出轻快的“啪嗒”声。

旅行者靠着岩石,手里攥着日志,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心里却像被两股劲儿撕扯着。

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一边把香菱当妹妹看,像个哥哥似的照顾她——帮她扛猎物,护着她不被魔物伤到,吃她做的饭时夸她手艺好,笑她满头大汗还蹦跶得跟兔子似的。

她天真活泼,热情得像团火,他喜欢她这股劲儿,想护着她,让她永远这么开心。

可另一边,他又馋她身子馋得要命。

她的腿白得像奶,脚丫结实又灵动,晚上晃着脚趾在他面前蹭来蹭去,他鸡巴硬了一夜,脑子里全是把她扛肩上舔脚肏她的画面。

他觉得自己下流,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可那股色色的念头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盯着她打水的背影,手指攥紧日志,低声嘀咕:“我他妈真是禽兽……她这么信任我,我却想着这些。”他想起昨晚偷偷拿她靴子撸的事,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像擂鼓。

还好香菱不知道,不然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得怎么看他?

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去看天边的云,可脑子里还是她晃脚丫的模样。

另一边,香菱蹲在溪边,拿个竹筒舀水,嘴里哼着小调,水花溅到她腿上,她毫不在意地擦了擦。

她性格大大咧咧,对男女之事懵懂得像张白纸,可这几天她隐约觉得旅行者有点怪。

早上起来,她的靴子位置总跟昨晚放的不一样,她挠挠头想:“风吹的吧?”可又觉得不对劲。

晚上在火堆旁脱鞋子晃脚丫时,他眼神老盯着她脚看,跟平时夸她饭好吃时不一样,热乎乎的,像是烧着了啥。

她眨眨眼,心想:“他咋了?我的脚上有什么东西吗?”可她懒得多琢磨,甩甩手把水装满,嘀咕道:“管他呢,反正他是个好人。”

她拎着水回来,冲旅行者咧嘴一笑:“水打好了,我去做饭!你等着啊!”香菱忙着生火,回头看他一眼,见他眼神又飘到她脚上,皱眉嘀咕:“他这是饿了,想吃烤猪蹄?”她摇摇头,懒得想,拍拍手喊:“快来帮忙!我做饭你得打下手!”

又一天的冒险结束了,天色渐暗,夕阳染红了璃月的山峦,旅行者和香菱在一处山坡上停下歇脚。

旅行者搭好帐篷,香菱把火堆燃了起来,炖着鱼汤,嘴里哼着小调,脚丫又脱了靴子随意晃着。

旅行者坐在她对面,拨着火堆,心思却飘回了蒙德学来的观星术。

他闭上眼,试着窥探未来的片段。

这次的画面不一样——不再是丘丘人拖走香菱的黑暗景象,而是另一幅让他心跳漏拍的场景。

他看到自己和香菱站在一间璃月风格的饭店前,雕梁画栋,红灯高挂,两人穿着大红喜袍,喜气洋洋。

周围挤满了人,笑声祝福声此起彼伏,有人喊着“新郎新娘百年好合”,香菱冲他咧嘴一笑,靠着他肩膀撒娇。

然后画面一转,到了晚上,她脱下喜袍,露出白得晃眼的身子,爬到他身上,大白腿缠着他,脚丫蹭着他的腰,低声喊他“老公”……他猛地睁开眼,脸红得像火烧,不敢再看下去。

他咽了口唾沫,鸡巴硬得顶着裤子,心跳乱得像擂鼓。

他偷瞄了眼香菱,她正低头往汤里撒岩椒,完全没察觉他的异样。

他深吸一口气,装作随意地问:“香菱,璃月港还有多远啊?”香菱抬头,舔了舔手指上的汤汁,笑嘻嘻地说:“明天早上就到了!快了吧?你是不是很高兴呀?到那儿我带你吃遍好吃的!”她脚丫晃了晃,靴子扔在一边,脚趾在火光下灵动地动着。

旅行者挤出个笑,点点头:“嗯,挺高兴的。”可心里却涌上一股失落,像被泼了盆冷水。

明天就到璃月港了,这一路的冒险和暧昧日子就要结束了……他强压下那股情绪,低头拨火,目光却离不开她的腿和脚。

他多想这路再长点,让他们一直这么走下去,不用管什么未来和名分。

夜深了,香菱裹着毯子睡下,呼吸渐渐平稳,脚丫伸出毯外,脚趾蜷着,像抓着什么。

旅行者守在火堆旁,锅巴睡在他脚边,他却没半点睡意。

刚才的未来画面在他脑子里烧得他心痒痒,他盯着她的脚丫,鸡巴又硬了。

他咬咬牙,悄悄解开裤子,手伸下去撸起来。

他想着她穿着红喜袍冲他笑,晚上爬到他身上,腿缠着他,脚丫蹭着他小弟弟,低声喊他“老公,舒服吗?”她的小穴紧得要命,裹着他爽得头皮发麻,她还用脚夹着他撸,脚掌的老茧磨得他想吼。

脑子里全是她做饭时笑眯眯递碗的模样,白天冒险时拍他肩膀的豪爽劲儿,晚上睡他旁边毫无防备的样子。

他喘着气,手越动越快,想象她醒过来,爬到他怀里,亲他嘴,脚丫踩他胸口说:“老公,我给你生个娃吧……”

他低吼一声,射了出来,黏糊糊地淌在手上。

他喘着粗气擦干净,盯着香菱的睡颜,心跳慢下来后又有点酸。

她天就到璃月港了,他却舍不得这日子。

他低声嘀咕:“你这丫头……真会折腾人,我好想你……”月光下,他靠着岩石,色色地想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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