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音乐厅门口已经有观众陆续走出，有人低声交谈，有人往卫生间方向走来。

蒋苓宜看了一眼四周，眼神冷下来，又狠狠瞪了聂砚衡一眼。

“我不知道你来海中是为了什么，但请你以后都不要再靠近我。”

话音刚落，她转身快步跑远，步伐急促，像是逃。

聂砚衡站在原地，安静地目送她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脸上还挂着一点“受伤”的表情，仿佛刚刚被拒绝的是个真诚追爱的男孩。

可那副伪装只维持了几秒，就开始碎裂。

“呵。”

他低笑出声，喉间那点无法克制的快感终于逸了出来，脸上的悲伤褪去，露出一点兴奋时特有的阴影。

她怕他。

她恨他。

她一见到他就神经紧绷，甚至声音都会发颤。

他种下的东西，还在。

不仅没有消失，甚至长成了比从前更鲜明的情绪——刻进了她的身体、情绪、每一个本能反应里。

比起那个曾经为了他小心翼翼、装出温柔模样的苓宜，他现在更想要这个——有刺、有恨、有情绪起伏的她。

“苓宜你怎么了？上个厕所怎么回来反而更不对劲了？”

赵楠拉了拉她的袖子，又用遮阳伞的伞边轻轻戳了戳她的脑袋。

“啊？”蒋苓宜像是刚被拉回现实，眼神晃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没事没事……我们接下来是要去哪来着？”

“我也不知道啦，热死了……”赵楠撑着伞扇风，想了想，“诶，那我可以去你家玩吗？”

蒋苓宜看着她，怎么还不忘初心呢，不禁无语：“不行，我爸妈今天都在家。”

果然，赵楠“啊——”地叹了一声，脸都写着失望。

蒋苓宜想了想，补了一句：“后天他们走了，到时候你可以来。”

“哦……”赵楠声音拖长，语气明明更失落了，“可我本来是想见你爸妈的啊，他们不在还有啥意思。”

……

说得也太直白了，谁会把自己的小算盘摆在明面上给人看的？

蒋苓宜尴尬地抽了抽嘴角，喉咙里憋出一个“呃”字。算了，至少这种人比背后捅刀子的强点，真要动手，她大概还会提前打声招呼。

“那我先回家啦……突然想起来家里有事！”赵楠说得心虚，脸上却写着一脸轻松。去不了蒋苓宜家，那不如一个人回去打游戏。

“……行。”蒋苓宜都快把傻逼这俩字憋进喉咙里了。要不是现在还指望她在学校给自己撑个“我不是孤家寡人”的面子，她早就开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