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遇不良少年(下)(2/2)
沉闷的撞击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陈天翼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即将挥出的右拳僵在半空,脸上那份自以为得计的谨慎瞬间凝固,随后转为极致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脚尖是在他刚刚踏入自己计算好的“最佳攻击距离”时,就已经命中了目标!
他低头,视线艰难地落在自己空荡荡的拳头前方,再看看施晓露那条已经快要收回的长腿……怎么可能?!
自己的臂展是95cm,为了保险起见,他选择的攻击距离大约在一米左右,可她……她是怎么踢到的?!
剧痛如同海啸般再次席卷了他的神经,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绝望。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了,双脚甚至因为这一脚的冲击力而微微离开了地面,然后重重落下,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施晓露缓缓收回腿,脚上的黑色乐福鞋轻轻点地,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她看着陈天翼那副活见鬼的表情,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怜悯和讥讽。
是啊,他臂展95cm,在男生里算是不错了。
可惜,她施晓露的腿长,足足有104cm。
这点可怜的臂展优势,在她这双长腿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想靠拉开距离来打?
真是天真得可笑。
陈天翼还没从裆部被重击的剧痛和眩晕中缓过神来,眼前那个娇小的身影再次动了。
他只看到一只穿着黑色乐福鞋的脚,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又一次精准地踢在了同一个位置。
“咚!”
“嗷!”陈天翼发出一声凄厉的、几乎变了调的嚎叫。
这次的疼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猛烈、更加纯粹。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这一脚踹得移了位,眼前金星乱冒。。
他下意识地想弯腰,却发现身体僵硬得不听使唤。
他颤抖着抬起一只手,指向施晓露,手指因为剧痛和愤怒而抖动得厉害,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狠话,又或是求饶,但只挤出一个字:“你……”
话音未落,施晓露的脚又动了。
“咚!”
“嗷——!”
第三脚结结实实地落下,再次精准命中。陈天翼后面的话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更长、更绝望的惨叫。
他再也站不稳,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全靠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意志力才勉强支撑着没有完全垮掉。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他额头淌下,瞬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和衣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只剩下无意识的颤抖。
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膀胱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感,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失控。
施晓露看着陈天翼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模样,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绽开一个近乎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病态兴奋。
她慢慢地走到陈天翼身前,距离近得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她微微弯下腰,稍稍屈膝,仰起脸,饶有兴致地端详着陈天翼那张因极度痛苦而完全扭曲变形的脸,五官挤在一起,眼泪鼻涕混合着嘴角的血沫横流。
“呵呵~”她喉咙里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
随后,她直起身子,恢复了站立的姿态,眼神却依旧锁定着陈天翼那脆弱不堪的要害部位。
紧接着,是毫不间断的、如同鼓点般的攻击。
“咚!”
“咚!”
“咚!”
施晓露的右腿快速、连续地踢出了三脚。每一脚都蕴含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既能让他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又不至于立刻让他昏厥过去。
陈天翼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
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那只穿着乐福鞋的脚一次又一次地重击着自己的裆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他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痛呼。
“嗷呜!别…别踢了……”他的声音嘶哑、微弱,充满了哀求和恐惧。
身体的剧烈颤抖从未停止,视线开始模糊,大脑因为持续不断的剧痛而嗡嗡作响,意识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疯狂摇摆。
“咚!”回答他的,是又一声鞋面与皮肉沉闷的撞击声,以及随之而来的新一轮剧痛。
“嗷!嗷!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吧…”陈天翼彻底崩溃了,仅存的理智被疼痛彻底淹没。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下巴处拉出丢人的银丝。
下面那个部位,在连续不断的重击下,已经感觉不到具体的形状,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灼烧般的剧痛。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精神和肉体都到达了极限,头皮一阵阵发麻。
“哼~”施晓露双手搭住了陈天翼的肩膀,对于他的求饶,施晓露不予理睬,她左脚向前一步,右脚慢慢往后移动在蓄力,陈天翼瞳孔颤抖的注视着这个动作,心里想着:“不要…不要!这一脚下去…我会死掉的!”
他浑身不断地抖动着,双腿向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想逃也逃不掉,肩膀也被死死的扣住,这一下已经躲不掉了!
他咬紧没有门牙的牙关,双眼紧闭,认命似得决定硬抗这一击。
施晓露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恐惧,右腿一直保持着蓄力的动作,陈天翼过了一会儿发现攻击迟迟没有传来,这让他十分难受,脑海里都是“为什么还没踢过来!给我个痛快啊!”,此时他的恐惧又在节节攀升,待这股恐惧感达到了极点,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微微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却和施晓露仿佛闪着红光的瞳孔四目相对,他的心脏瞬间停了一拍,施晓露嘴角上扬,猛地踢出一脚。
这一脚异常沉重,踢的陈天翼双脚离地,“喀嚓!”仿佛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陈天翼撕心裂肺的叫喊在安静的教室格外显眼,声音好像传遍了整个教学楼,无尽的恐惧加上难以忍受的剧痛不断刺激下,他双眼一翻,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施晓露缓缓走到倒在地上、像只垂死的大虾般蜷缩着身体、陈天翼面前。
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城南校霸,眼神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不知过了多久,陈天翼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他愣了愣,裆部隐隐传来的疼痛让他清醒了过来,他脑袋转动着观察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原来在学校医务室。
白色的帘布外,一道人影慢慢靠近,“哗啦”,帘子被拉开,施晓露听到了动静过来查看了情况,发现已经醒过来的陈天翼,嘴角露出微笑,陈天翼看见这个笑容,只有感觉恐惧,那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他在床上不断地后退,“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现在,给我下床,过来!”施晓露带着毋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陈天翼虽然害怕,但还是不得不服从她的命令。
“跪下!给我跪好了!”
“噗通”一声,陈天翼缓缓地跪了下来,双手和脑袋贴地,像是在虔诚的跪拜。
施晓露伸出右脚,“舔!”,施晓露命令道。
对于这个命令陈天翼没有立即去执行,再怎么样,舔别人的鞋这事情,他是做不到的,这是原则问题。
“啧”施晓露咂舌,随即一脚踩在了他的背上,“我们陈大校霸,啊不,陈小鸡巴真是麻烦”一边说着一边左右碾踩着,力度不断加重,在陈天翼背后的白色衬衫留下一道道痕迹,似乎在逼迫着他就范。
“你…你…打氏我涮了”,陈天翼的骨子里残存的最后一丝骄傲,让他拼命咬紧牙关,从漏风的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即使身体已经被彻底击溃,即使尊严已经被践踏得所剩无几,他也不容许自己就这么屈服!
他试图扭动身体,想要摆脱背上那只脚的控制,但那只看起来纤细秀气的脚,此刻却仿佛蕴含着山岳般沉重的力量,死死地将他钉在地上,让他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每一次挣扎,换来的只是更深的无力感和绝望。
听到陈天翼那微弱却顽固的抵抗,施晓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轻笑了一声,“小巴同学,你这门牙都没了还这么咬牙切齿的说话,不怕其它牙也崩掉吗?”,说完她脚下微微加了点力,清晰地感觉到脚下身体的僵硬和颤抖。
“我…我不会先…你的鞋…”陈天翼断断续续的说道。
“哦~?是嘛~”施晓露用脚尖抬起陈天翼的下巴,“看来之前的教训还不够呢,我看你晕过去了把你送进医务室,没想到你就这样忤逆我~”
说完,施晓露脚轻轻一蹬,陈天翼双手撑地向后仰去,还没调整恢复姿态,施晓露就将脚点在了他的裆部,“再给你一次机会~”
“咕噜”,陈天翼吞了口唾沫,嘴唇轻起,“我…”,见陈天翼憋了半天就这一个字,她快速小幅度的摆动小腿,脚背对着他的下体都是一脚,“嗷!嘶…”陈天翼的下面疼痛又一次传来,他回忆起了先前的场景,最后那闪着光芒的眼睛,他想起了之前的恐惧,“别…别踢了…我…我舔,我舔。”原则是什么~原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说完,陈天翼慌忙的爬过去,双手捧住施晓露的脚,开始舔了起来,刚开始舔没一会儿,施晓露突然用力向下一踩,陈天翼的双手被死死地踩在地上,动弹不得,“啊啊啊啊!”陈天翼大声喊叫。
“呵,这是给你之前不听从命令的惩罚!现在,给我好好舔!”
“是…”
陈天翼舌头不断地在鞋面上游走,安静的医务室“哧溜”声格外明显,“很好~另一只,也给我舔干净!”
陈天翼只好照做,慌忙的舔另一只鞋,过了许久,看着他舔的差不多了,施晓露收回了脚。
然后,她缓缓弯下腰,动作慢条斯理,甚至带着几分优雅。
她伸出白皙的手,轻轻勾住右脚那双黑色乐福鞋的后跟,稍一用力,鞋子便顺从地脱离了她的脚丫,被她随手扔到了一边,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失去了鞋子的束缚,被一层薄薄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完美脚型彻底展露出来。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圆润。
因为之前那番不算剧烈却也消耗了不少体力的“活动”,细腻的丝袜表面已经微微有些汗湿,紧贴着白皙的肌肤,散发出一股混合着运动后的微汗气息、鞋子内部皮革味道以及少女独有体味的、略显浓郁而复杂的气息。
施晓露抬起这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在空中轻轻晃了晃,然后,在陈天翼惊恐绝望的目光注视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精准地踩在了他的脸上!
微凉而带着湿气的丝袜足弓,不偏不倚,正好压住了他的口鼻!
“唔……!!”口鼻被猛地堵住,陈天翼瞬间感觉到了窒息!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带着闷热汗酸气味的脚臭味,如同毒气弹,蛮横无比地、不讲道理地直冲他的鼻腔,粗暴地灌入他的大脑深处!
他本能地拼命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试图推开那只踩在脸上的脚,但一切都是徒劳。
那只看似纤细的脚,此刻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死死地压制着他。
强烈的窒息感和那股霸道无比、挥之不去的味道,让他头晕目眩,肺部的空气迅速被耗尽,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生理上的极致厌恶和生物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在他濒临崩溃的意识中疯狂地交织、撕扯!
施晓露清晰地感受着脚下躯体的剧烈颤抖和徒劳的挣扎,她嘴角的笑意更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
她稍微挪动了一下脚掌,留出一丝缝隙,让濒临昏厥的陈天翼得以贪婪地喘息几口,但那湿热而带着粘腻感的黑丝脚底,却没有离开他的脸,反而开始在他的脸上缓缓地、带着侮辱性地摩擦起来。
从他布满冷汗的额头,到挺直的鼻梁,再到因为用力咬牙而紧绷的下巴,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和下巴上冒出的粗糙胡茬。
她甚至恶意地用脚趾轻轻勾了勾他的鼻子,然后又用脚心重新压在他的嘴唇上。
“怎么样?我们不可一世的小巴同学~,”施晓露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嘲讽,传入陈天翼的耳中。
“我这只脚的味道,还合你的胃口吗?嗯?”
“嘶哈嘶哈~嘶哈嘶哈~”
“刚才不是还很嚣张的吗?现在呢?连呼吸都要看我的脸色,是不是感觉很刺激?很新鲜?”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她听着陈天翼这不断加重的呼吸声,脚趾在他的嘴唇上碾了碾,语气更加玩味,“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点兴奋啊?身体这么不老实?”
陈天翼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浆糊。
那股原本让他恶心作呕、恨不得立刻死掉的强烈脚臭味,在窒息和求生的边缘反复拉扯之后,似乎……似乎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
甚至,在他每一次濒死般地用力吸气时,都隐隐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如同毒瘾般的依赖感。
施晓露那一句句如同刀子般剜心刻骨的羞辱性话语,以及脚底那湿热、柔软却又充满力量的触感,让他感到无边无际的耻辱和绝望,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燥热的、陌生的、让他惊恐万分的冲动!
他发现,自己那不争气的、象征着男性尊严的部位,竟然……竟然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濒死的刺激,而可耻地有了反应!
羞耻!
恐惧!
愤怒!
还有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兴奋感!
这几种极端的情绪如同狂暴的野兽,在他的神经系统中疯狂地冲撞、撕扯,几乎要将他彻底撕裂!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我怎么会对这种……”陈天翼的心理防线,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冲击、以及那无法理解的身体反应面前,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睁大了双眼,眼神涣散,失去了所有焦距。
然后像是为了宣泄某种无法承受的恐怖情绪,或是为了给自己这无法理解的反应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了起来:“我错了!主人!我错了!我是狗!我就是一条贱狗!求您……求您踩我!用您的脚狠狠地踩!您的脚……好香!真的好香!汪!汪汪!汪汪汪!”他声嘶力竭地喊叫着,甚至发出了模仿狗的吠叫声,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和口水,糊满了被脚踩着的脸。
听到这预料之中、却又比预想中更加彻底的转变,施晓露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很好,又一头桀骜不驯的野兽,被彻底驯服成了摇尾乞怜的忠犬。
她缓缓抬起那只已经沾染了陈天翼泪水、汗水和屈辱气息的黑丝脚,低头看着他那张混合着各种污渍、表情扭曲却又带着一丝诡异满足的脸。
“很好,这才像话嘛,早点这么听话不就好了?”她语气冰冷地命令道:“现在,给我像狗一样,跟我从这里爬到教室门口!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曾经称霸城南高中的校霸陈天翼,现在是我施晓露脚下的一条狗!”
陈天翼闻言,眼中非但没有丝毫犹豫和抗拒,反而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仿佛得到了无上的恩赐。
他毫不犹豫,立刻手脚并用地撑起身体,在全校同学和老师那充满恐惧和震惊的目光注视下,开始在冰冷的走廊上爬行,一边爬,一边发出低沉的“汪汪”声,一路爬到了教室。
“你说你贱不贱啊?~嗯?”
“汪!汪!我贱!汪!”
他已经完全忘记了何为羞耻,在全校师生面前这样,他的原则正在被施晓露无下限的打破。
在施晓露校园遛完“狗”的游行结束,她走进教室,施晓露则转身走到讲台边,再次优雅地坐了上去,翘起二郎腿,命令陈天翼爬过来,她伸出穿着黑色乐福鞋的脚尖,轻轻勾起陈天翼的下巴,如同宣布圣旨般,对着他和全班宣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贱狗’了,明白了吗?”陈天翼眼神狂热地看着施晓露的脚尖,用力点头,发出讨好的呜咽声。
“嗷呜~汪!汪!!!”
“哈哈哈哈!真乖~”
至此,城南高中的不良少年团体就消失了,施晓露又多了一批新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