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吵架(2/2)
站在阿耀身后的少年不禁勾起了唇角,眼中敛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指挥官又怎样,原来坤哥也是会数落阿耀的。
这么瞧着,心情都好了几分,只不过……他一定没有对阿耀说过——废物,思绪急转到此,少年才刚明媚的神色又暗回了原样。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孩声音传进耳朵,亚罗抬眼看过去。
夏夏的衣服和头发被搞的零零乱乱,大颗大颗的泪珠接连不断的滑落,在她白皙的脸蛋上形成一道道清晰的泪痕,她哭着说:“你为什么总是强迫我!周寅坤,你到底想要什么?就算你想要拿我来泄欲,昨晚已经做过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放我走,我不是你关在笼子里的宠物,我是人!”
她哭的厉害,周寅坤这才松手,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那张哭花的脸上,周夏夏一副被凌辱欺负的小兔模样怪可怜的。
房间里只有夏夏抽泣的声音,另外两人站在一边没敢说话,周寅坤沉默片刻,转身走去卧室,再回来时手里拿了厚厚一卷卢布,他依旧不管不顾的硬塞到夏夏手里:“拿着吃饭。”
夏夏握着钱的手僵住,心脏都滞了一瞬,她硬生生把眼泪咽回了肚子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的看向塞给她钱的男人:“周寅坤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不是妓女!”
下一秒,她双手猛地扯下捆着钞票的皮筋,接着毫不犹豫地抬手,将那一沓红得刺眼的票子用力甩向了周寅坤的下颚,钞票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而讽刺的弧线,顺着周寅坤的身体散落一地。
这举动,周寅坤都半天没缓过神,直到一阵强烈的摔门声,他才找回些意识,而此时,女孩已经出去了,屋里寂静到他自己的心跳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周寅坤拧紧的眉头,熨斗都熨不平半分。
妓女,这么难听的词她都能往自己身上揽,之前都不知道青春期的小孩儿这么叛逆,给她钱还给出错了?
其实他松开手的那刻,就打算让她今天去上学了,也打算这档子事就干脆算了,只是当时看她衣服缺了两个扣子破破烂烂的,手里也没钱,没钱吃饭的话又要饿到晕厥了,一副离家出走流落街头的蠢样子。
越瞧,这手就不自觉得去拎了沓钱,好心让她拿着花,结果又贴了个冷屁股,贱。
他转头睨向阿耀不知所措的眼睛:“杵着干嘛!你不说要送她上学吗!”
“是,坤哥”,阿耀闻声立动,跟着就跑出去了。
屋里是清静了,可周寅坤心里燥到了极点,他又点了根烟,坐回沙发上,冲亚罗扬了下下巴:“继续,说。”
车轮压雪留痕,黑色迈巴赫行驶在皑皑白雪的市景街道,坐在驾驶位的阿耀通过后视镜瞧了眼,后座的女孩眼睛又红又肿还哭着,时不时的还自己抬手抹眼泪。
寻思着他开口:“坤哥,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夏夏哭的伤心极了,肩膀一耸一耸的,“我不想要他的钱,我想要自由。”
“夏夏”,阿耀解释道:“这次情况特殊,很可能你真的已经被俄罗斯联邦调查局的人盯上了,坤哥这个时候来俄罗斯,本身很危险,可他还是来了,只是想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去,是真的。”
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得到喘息的机会,不管因为什么,夏夏都不想再回到周寅坤身边去。
她红着眼睛看着后视镜里的阿耀说:“又把我带到他所谓安全的地方困起来吗?他不就是这样想的吗?我不想再跟他住在一起。”
劝说无果,阿耀也没再过多解释。
夏夏的心情他也能理解,作为一个正常人,任谁也接受不了被强迫着跟自己的叔叔乱伦,更何况周夏夏还是个正在上高中的小女孩。
良久,阿耀语气笃定:“大概这几天就会行动,假如,到时候坤哥要带你走,你不配合的话,我们很可能,最后谁也走不了。”
夏夏没回答,他伸手拎起那件副驾驶上的羽绒外套递给她,“这个你穿着吧,外面气温怎么也零下十几度,你就穿件针织毛衣,肯定会病的。”
过了几秒,后座的女孩接过来,沙哑着嗓子:“那你呢?”
“我开车应该也用不着。”
夏夏看着布满哈气的车玻璃,朦胧的屏障外的城市被白色的积雪所覆盖,她又看了看自己单薄的衣裳,不由打了个寒颤,最后毫不犹豫的将羽绒外套套在身上,“谢谢你,阿耀。”
送完周夏夏,阿耀折返回了公寓,开门的是亚罗,才进屋,周寅坤的目光便从上到下把人扫了个遍。
“何文耀,你外套呢?”
阿耀实话回答:“给周夏夏了,看她穿的薄,外面怎么也要零下十几度……”
他话还没说完,周寅坤头顶的火苗再次燃了起来,他打断:“我让你给她了!?”
“可坤哥也没说不能给”这话阿耀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下意识的道歉::“对不起,坤哥。”
周寅坤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烟,眉头就没松过,一根接一根抽不完的烟。
这个周夏夏倔得像头驴,他给她羽绒外套,她不要不说还冲他吼,吼完还丢在地上,阿耀给就要,怎么就除了他哪个公的都行?
越想,越堵得慌。
“什么时候?”他索性直接切入正题。
“后天上午十点”,阿耀如实汇报:“并且,刚送周夏夏回学校的时候,确实后面有辆车跟着,回来的时候,也是绕了好几条街才甩掉。所以,坤哥的猜测应该没错,已经有人在监视她了。还有,刚从周夏夏口中得到消息,她说后天早上八点,会跟朋友去佩兰医院取体检报告。”
周寅坤嗤笑一声,没想到小兔跑到了国外,人缘儿也还是那么好,到哪儿都招待见。
紧接着思绪一动,修长的指尖摘下嘴边叼着的烟,烟雾弥漫他眯起眼睛:“那就更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