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异变(催淫、母猪、多女主,无ntr)(1/2)
【林清霜、白芷若线】
玄天宗议事殿内,琉璃灯盏散发着点点的光芒,如群星一般,衬得殿内自然祥和,却又不乏神秘古朴的气息。
一道娇小的身影正趴殿内中央的玉座上,双手托着下巴,两只金瞳眨巴眨巴的,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少女看上去才十二三岁,娇俏的小脸上既有着天真浪漫的气息,又有着睿智成熟的韵味,这两种特质本水火不容,在这位的脸上却显得格外自然。
少女虽然身穿一身简单的白色道袍,看上去十分宽大而又不合身,而一头瀑布般的金色长发和超然的气质却彰显出她的不凡。
空气中隐约包含着阵阵龙吟,如若是没有修为的人来到此处,被吓到屁滚尿流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就是天玄宗宗主——当世最强体修,白芷若实力的冰山一角,今日议事殿这般情况,许是白芷若情绪激动时才会出现,皆因在几日前的宗门大比中,凌风的表现极其出色,这让她甚是欣喜。
就在这时,林清霜迈着坚实的步伐走进议事殿,她如同一柄利剑,在阵阵龙威中撕开了一道口子,缓步来到了白芷若身前。
白芷若听到脚步声,立刻从玉座上弹了起来,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灵动的模样让人心生怜爱,但是随身的龙威却又使人从本能上对其感到畏惧。
清霜!白芷若欢快地挥着手,小腿在玉座边晃悠着,你来得正好!我刚看完宗门大比的记录,正想找人说说话呢!
林清霜微微俯身行礼,嗓音清冷:师尊,弟子正是来向您汇报宗门大比情况的。
哎呀,不用那么正式嘛!
白芷若从玉座上跳下来,光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冰凉的玉石地板上,蹦蹦跳跳地走到林清霜面前,仰着小脸,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期待,清霜,你说小风儿是不是特别厉害?
林清霜回忆起这几个月与凌风的种种——他充满侵略性的吻,狂暴地把她压在身下,逼她臣服……脸不禁泛起了红晕,随即想到师尊问的绝对不是这个,马上慌乱地垂下眼帘,声音保持着冷静:凌风在大比中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枪法已有几分火候。
什么叫'可圈可点'啊?白芷若嘟起了嘴,双手叉腰,那副小大人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清霜,你对小风儿也太严格了吧?
林清霜的脸更红了几分,为了不让师尊看出来,她把头埋得更低,极力压下心中的羞耻感,平静地说道:弟子认为凌风还需要多加锻炼,不能因为一时的成绩而骄傲自满。
哎呀!白芷若气得直跺脚,那副模样像极了一个被惹恼的小女孩,清霜你真是的!太严格了!怪不得小风儿总有点怕你~~
她转身跑回玉座,整个人窝在宽大的座椅里,抱着膝盖,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不满的光芒,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活泼的模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清霜:不过啊,清霜,不只是小风儿,小雪儿在决赛中的表现也一样亮眼,你说是不是?
确实。林清霜点头,苏雪的符术造诣远超同龄人,与凌风旗鼓相当。
对对对!白芷若兴奋地点头,但很快,她的表情变得有些若有所思,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过…清霜,你不觉得雪儿使符的感觉……
她停顿了一下,歪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越发像以前苏瑾的样子了吗?
林清霜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以前的苏瑾?师尊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她面上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冷静的语气:毕竟是小瑾一手带出来的,也没什么奇怪的。
苏雪自小跟随小瑾学习符术,耳濡目染之下,使符的手法和习惯自然会相似。
白芷若听了,轻轻点了点头,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被她掩饰过去。
她再次从玉座上跳下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林清霜,双手撑在窗台上,仰头看着夜空中的明月。
月光洒在她金色的长发上,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
清霜,你说…白芷若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轻柔,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失落,小风儿和小雪儿…以后会不会成为道侣啊?
林清霜心头一紧,她不明白师尊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她如实回答:他们二人青梅竹马,感情深厚,若是有缘,成为道侣也未尝不可。
然而说出这些话时,一股难以言表的悲伤感从林清霜的内心深处油然而生,她的心猛然一紧,就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捏住,口干舌燥,不能自已。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却是明白在内心深处,她十分抵触这个话题
白芷若听罢,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苦涩:是啊…他们很般配呢…
她转过身,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晚辈幸福的祝福,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笑嘻嘻地说:不过啊,小风儿现在还小,这些事以后再说吧!
林清霜如蒙大赦,师尊终于不再继续,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刚刚低头下的复杂表情和刚刚师尊的惆怅的表情如出一辙。
白芷若又叹了口气,金色的瞳孔里再次闪过一丝失落:清霜,小风儿最近都不来见我了。你说,他是不是太忙了?
她擡起头,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期盼:你回去告诉小风儿,师祖很想他,让他最近务必来见我一面,好吗?
林清霜心中一沉,想起凌风这三个月都不是在修炼秘术,就是在对她们三个峰主进行教育,确实一直避开了师尊,没想到师尊都看在眼里,莫名地有一种像是被抓住的偷腥猫一样的窘迫感。
她心虚至极,为了压下动摇的内心,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是,师尊。弟子一定将您的话带到。
白芷若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清霜!
既然你都来了,不如留下来陪我练练手吧?
看到宗门大比,想起了以前的日子,我都有些手痒了呢!
林清霜微微一怔,但很快恭敬地行礼:好的,师尊。
白芷若高兴地拍了拍手,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太好了!走,我们去演武场!
玄天宗演武场上,月光如水,洒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两人的到来宛若扔进水的两块石子,打破了这般恬静。
林清霜立于场中,一身冰蓝色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手中长剑出鞘,剑身泛着森冷的寒光,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白芷若站在她对面,金色的长发在月光的映衬下变得更加神秘动人。
她将自己的修为压制到与林清霜持平,虽然如此,娇小的身躯却仍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她没有使用任何兵器,试问此世间武器,又有什么比得上龙族那强悍的肉体?
清霜,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剑术有没有进步!白芷若笑嘻嘻地说道,嘴上漫不经心,身体却已摆好了万全的态势,随时准备出击。
林清霜深吸一口气,双眼飒然间变得凌厉无比。
她脚下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冰蓝色的剑光,直取白芷若面门,如同一条寒气铸成的长龙,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成冰晶。
冰霜剑·破空斩!
林清霜的剑术一向以刚猛凌厉着称,这一剑更是她的得意绝技,剑势如山崩海啸,势不可挡。
面对此等威势,白芷若却只是微微侧身,小手擡起,金色的灵力在拳头上凝聚,化作龙鳞般的纹路。
金色的拳轻描淡写地迎上剑锋,拳剑相接,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声。
锵——!
林清霜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整个人被震退数步,虎口发麻,冰龙应声瓦解,只剩下点点寒芒。
她看着白芷若的小拳头,心中却不觉得奇怪。师尊的龙族血脉强大无比,即使压制了修为,肉身强度依然远不是同级别剑修能够撼动的。
清霜,你的剑势还是不减当年,看来这些年没有怠惰哦~白芷若笑着说道,随即甩了甩小手,脸上却是没有半点吃力的神色。
林清霜咬了咬牙,再次出剑。
这一次,她连续施展了三招,三道冰霜剑光应声而出,带着强大的势能呼啸着向白芷若奔去,仿佛要将其吞噬一般。
冰霜剑·寒霜乱舞!
剑气纵横,冰霜弥漫,明明是盛夏,整个演武场却犹如寒冬,若是有生物靠近,仅仅是溢出的剑气就能将其冻成冰雕。
然而,白芷若却依然游刃有余,她甚至不需要躲闪,只是小拳头不断击出,每一拳都硬撼剑光最强之处,将林清霜的攻势一一化解。
龙族的体魄赋予了她超乎寻常的速度和力量,即使面对林清霜最凌厉的剑术,她也能轻松应对。
林清霜心中一沉,她早就知道,以自己的剑势,根本无法突破师尊的防御。
师尊作为体修的巅峰,又有龙鳞护体,坚不可摧,即使在同一境界下,硬碰硬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又要输了吗?就和之前一样…过了那么久,我仍然还是止步不前吗?)
就在这时,不知怎么地,林清霜脑海中突然闪过这几个月与凌风的种种画面——那些在密室中被命令跪下的时刻,那些被他触碰时浑身颤栗的瞬间,那些在羞耻中不得不臣服的场景…
她的剑,一直以来都是冷漠无情的,刚猛有余,却缺乏灵活。
但在凌风面前,她学会了臣服,学会了柔顺,学会了在强大的压力下寻找生存的空间…
林清霜的眼神突然变了,她的剑势也随之改变。
剑光不再是直来直去的凌厉,而是带上了几分柔韧和灵动。
她的剑势不再像直捣黄龙一样刚强,而是如游龙戏水般在白芷若周围盘旋,不再强攻,而是寻找间隙,以柔克刚。
冰霜剑·游龙缠身!
这一招,林清霜从未使用过,甚至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剑术已经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改变。
白芷若的眼睛亮了起来,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喜。
她感受到了林清霜剑术的变化——那不再是单纯的刚猛,而是在刚猛中融入了柔韧,在凌厉中增添了灵动。
有意思!白芷若笑道,她开始认真起来,拳势变得更加凌厉。
两人在演武场上交手数十招,剑光拳影交织,寒气与金光碰撞,发出阵阵轰鸣。
林清霜的剑虽然依然无法突破白芷若的防御,但她的攻势却变得更加持久,更加难以捉摸。
白芷若越打越兴奋,她发现林清霜的剑术不再是以前那种刚猛有余而变化不足,而是带上了几分鲜活的灵性。
那种灵性,让她的剑更加难以应对。
终于,白芷若一掌推出,林清霜被震退数步。白芷若没有再追击,而是收手站定,金色的瞳孔里满是赞赏。
好!很好!白芷若拍着手,笑得眉眼弯弯,清霜,你最近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感悟?你的剑…不再像以前那样直来直去了。
林清霜心头一跳,她的脸像煮熟的螃蟹一样,刷地一下红了,此时师尊询问她缘由而感受到的羞耻,竟与被凌风压在身下婉转承欢不相上下,令她张开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响。
她连忙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心中的慌乱,垂下眼帘,不敢与白芷若对视,声音冷清却带着一丝明显的动摇:弟子…最近和人对练,略有所感。
师尊谬赞了。
白芷若歪着头打量林清霜,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好奇:和人对练?
是谁啊?
我们宗门内还有能和清霜你进行对练的人?
难不成是门外的前辈指点?
林清霜的脸更红了,她慌乱地说道:只是…只是宗门内的普通弟子,不值一提。
嚯嚯…宗门内普通弟子,最近我看小风儿对于武道的理解也突飞猛进,该不会……你的对练对象就是……
林清霜再难保持心境,像是被道破了秘密的小女孩儿,心几乎要跳出胸腔,这段时间与凌风相处的点点滴滴不受控制的充满了她的内心。
我…我没有…不是…师尊,您误会了…林清霜的声音支支吾吾,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和从容。
她慌乱地摆手,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弟子…弟子只是…偶尔…不,是经常…不对,是…是凌风他…他主动…
她越说越乱,甚至开始有些语无伦次,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粉红色。
白芷若看着林清霜这副慌乱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小手捂着嘴,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揶揄。
好啊好啊!
没想到居然让我们的冰冷的剑峰峰主动摇到这个地步。
白芷若笑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小风儿天天陪着你练剑,师祖都被忘了!
清霜,你回去告诉他,要是再不来见师祖,师祖可饶不了他!
林清霜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不敢与白芷若对视,只能小声地应道:是…是,师尊。弟子一定将您的话带到。
白芷若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打了个哈欠,挥挥手: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歇息吧。记得把我的话带给小风儿哦!
是,师尊。林清霜再次行礼,转身匆匆离开演武场,她的步伐有些慌乱,甚至险些在平地摔一跟头。
白芷若站在演武场上,看着林清霜匆忙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惆怅。
夜风吹拂,她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轻轻飘动。她擡起头,看着夜空中的明月,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说不出的伤感。
小坏蛋…白芷若轻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苦涩,怎么和你爹一样,把大家都迷得团团转…
她想起当年的凌天昊,那个被她从小抚养长大的孩子,也是这样,温柔而强大,让宗门内的几位峰主都对他心生好感。
而现在,凌风似乎也走上了同样的道路。
白芷若叹了口气,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想起刚才林清霜那副慌乱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她知道,凌风和林清霜之间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但她没有点破,也不愿点破。
因为她知道,凌天昊死后,她的几个弟子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内心对其有着无限的眷恋已经成为了心魔。
她也知道,自己对凌风的感情,同样是不该存在的。
她是他的师祖,是长辈,是宗主…但她却无法控制自己内心深处那股隐秘的情感,每次想至此处,饶是她作为天下第一体修,也无法缓解那来自心中最深处的痛。
唉…白芷若再次叹了口气,转身走回议事殿。
她娇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那份伤感,她不敢说,也无人能懂。
林清霜快步走在回剑峰的路上,清冷的夜风吹拂着她的脸,却是不能让她羞红的双颊下降半分热度。
她的剑,确实变了,而且是往好的方面。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凌风。
那个她表面上的弟子,实则已经完全掌控了她的男人。
林清霜擡起头,凝望着夜空中的皓月,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扬起,无意识发出了小女人般的娇笑声。
她想起凌风的眼神,想起他命令她时那种强势的语气,想起在他面前臣服时那种奇异的满足感…
是他,让她的剑不再冰冷。
是他,让她的心开始柔软。
是他,让她在臣服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林清霜轻轻抚摸着手中的长剑,剑身依旧冰冷,但她的心却像是泡在蜜里一般,只剩下了甜。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剑峰,想要见到凌风,想要将师尊的话告诉他,更想要…再次感受那种被他掌控的感觉。
【温若瑶、苏瑾、苏雪线】
同一时间的早晨,温若瑶也来到了符峰对苏瑾的情况进行调查。
符峰坐落在玄天宗群峰之中,比起其他几峰的繁华热闹,这里显得格外清幽。
苏瑾向来不喜热闹,平日里便与女儿苏雪住在这符峰一处隐秘的小院中,只有处理峰务或教授弟子时才会出现在符峰的主殿。
温若瑶拐过一片竹林,眼前便出现了一座古朴雅致的小院,院门是深褐色的木门,门上挂着清修二字的木匾。
温若瑶擡手轻轻叩门,不一会,门内便传来了苏雪清脆活泼的声音。
来了来了!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苏雪那张可爱的脸蛋悄然出现。
少女今日穿着一袭淡粉色的裙装,乌黑的长发随意用一根丝带束在脑后,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脸颊旁,衬得那张脸更显灵动。
温姨!苏雪眼睛一亮,立刻挽住温若瑶的手臂,语气中满是惊喜,风哥哥效率真高,这么快就把您请来了!
温若瑶被少女亲昵的动作逗笑了,伸手宠溺地揉了揉苏雪的头,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女,眼中流露出长辈看晚辈时特有的慈爱:小雪儿都长这么大了,都是个大姑娘了。
越来越漂亮了,再过几年啊,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宗门里的少年郎呢。
苏雪被夸得小脸一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软软糯糯的:温姨……您又取笑人家了……
少女这副娇羞的模样更惹人怜爱,温若瑶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又道:对了,这次宗门大比你的表现可是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呢。
连我都没想到你居然能挺进决赛。
看来小瑾教得真好,符峰后继有人了。
提到宗门大比,苏雪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她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谦虚,然而却 压抑不住地自豪:没有啦没有啦,温姨您过奖了。
我最后还是输给风哥哥了,风哥哥实在是太强了!
嘻嘻!
说起凌风,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崇拜和仰慕,那是小师妹对师兄发自内心的钦佩。
温若瑶看着苏雪这副模样,心中微微一动。
这丫头对凌风的感情……恐怕早就不是师兄妹之情那么简单了,也好,那倒也不需要大费周章安排了。
不过这也正常,凌风无论是相貌还是天赋都是宗门翘楚,哪怕和他父亲比也是毫不逊色,对师妹们照顾有加,苏雪这样的少女心生爱慕也是人之常情。
温若瑶笑着点头:风儿那孩子确实优秀,不过你也不差。
这次能挺进决赛,已经足够让人惊讶了。
你能走到那一步,说明你的实力和天赋都很出众。
苏雪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几分,她挽着温若瑶的手臂往里走,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都是娘亲教得好啦,还有风哥哥平时也会指点我。
温姨您就别夸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温若瑶宠溺地摇摇头,伸手轻轻刮了一下苏雪的鼻尖:说到你娘亲,她也真是的,太见外了,身体不舒服这种事怎么不早点和我说?
听到温若瑶提起母亲的病情,苏雪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娘她啊,可能是不想让大家太过担心吧,本来她就是那种比较内耗的人,身体难受甚至都不愿意和我说。
她最近说梦话越来越频繁了,有时甚至会尖叫出声把我吵醒,我听着都心疼。
少女说着,声音变得有些低落,显然是真的为母亲的状况感到忧心。
温若瑶心中一动,拍了拍苏雪的手背,温声安慰道:别担心,温姨这次来就是要好好给你娘看看,一定能找出问题所在。
你娘修为高深,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苏雪用力点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嗯!有温姨在,娘一定会好起来的!
两人穿过小院的前庭,院子里种着几株桂树,此时虽未到桂花盛开的时节,但枝叶繁茂,投下斑驳的树影。
院中还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桌上放着一副未完成的棋局,黑白棋子错落有致,显然是苏瑾与苏雪平日消遣之物。
推开正屋的门,温若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熟悉的符墨气息。
作为符峰峰主,苏瑾的住处自然少不了符纸和灵墨,这种气息温若瑶并不陌生。
屋内的装潢十分简单朴素,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几幅山水画挂在墙上,几案上整齐地摆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摞摞叠得整整齐齐的符纸。
但是……
温若瑶的鼻翼微微翕动,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除了符墨的气息,空气中还弥漫着另一种味道——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味道。
那味道很淡,若不仔细闻几乎察觉不到,却又无法忽视。它不同于普通的香料或熏香,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带着几分腥甜的气息。
温若瑶愣了愣,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味道……怎么和芊芊师妹身上泌乳的味道有点像?
但她很快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谬。
怎么可能呢?且不说苏雪已经那么大了,早就断奶了,苏瑾又不像芊芊那样被主人开发成泌乳体质,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或许是苏瑾在炼制什么特殊的符墨?有些丹药或灵材确实会散发出类似的气息。
温若瑶没有细想,只当是巧合而已。
温姨,这边请。苏雪似乎对这股气味习以为常,丝毫没有异样,她牵着温若瑶的手,将她引到侧面的茶室。
茶室同样布置得简洁雅致,一张矮几摆在中央,几个蒲团散落在四周。墙角摆放着一个小小的茶炉,炉上的水壶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温姨您先坐,我去给您泡茶。苏雪招呼温若瑶在蒲团上坐下,自己则走到茶炉旁,熟练地取出茶叶,开始温壶、投茶。
少女的动作娴熟优雅,显然是平日里没少侍奉母亲饮茶。
她一边泡茶,一边轻声说道:娘她现在还在进行每日的修炼,应该快完成了。温姨您先在这里等一等,我去通知她一声。
温若瑶点点头,端起苏雪递来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带着清香,驱散了些许心中的疑惑。
她目光在茶室内扫视,屋内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没有任何异样。
但那股若隐若现的乳香味,却始终萦绕在鼻端……
温若瑶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她此次前来,是带着凌风的任务,作为主人的母猪,又是得力干将,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不仅仅是为苏瑾看病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调查苏瑾神魂的异常。
凌风对此事极为重视,特意嘱咐她要仔细探查。
或许,待会儿见到苏瑾,就能解开心中的疑惑了。
苏雪将茶盏递给温若瑶后,笑盈盈地说:温姨,您先喝茶,我这就去叫娘。
说完,苏雪转身朝着内室走去,脚步轻快,裙摆在身后摇曳。
温若瑶端着茶盏,目光追随着苏雪的背影,看着少女推开内室的门,然后消失在门后。
……半个时辰过后
茶水渐凉,茶室内的温若瑶眉头越皱越紧。
最初,温若瑶还能保持耐心,端着茶盏慢慢品茗,心想或许苏瑾的修炼还未结束,苏雪在旁等候也是常理。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茶室内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
那股乳香味……不知为何,也愈发浓郁。
起初只是若隐若现,如今却仿佛化作了实质,充斥着整个空间。
温若瑶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气息正顺着她的呼吸,钻入口鼻,渗透进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喉咙莫名干涩起来,即便刚刚喝了茶,依然觉得口干舌燥,仿佛有一团火在喉间燃烧。
更让她不安的是……
小腹深处,那道隐藏的血纹,突然开始发热。
那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酥麻感,正从血纹处蔓延开来,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体内游走。
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和渴望,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分泌出湿润的蜜液。
这是……风儿在刺激血纹?
温若瑶咬住下唇,脸颊不自觉地涌上一抹红晕。
自从被种下血纹后,她的身体就完全受凌风掌控。
他时不时会远程刺激血纹,让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发情——这是凌风的恶趣味,也是对她们这些峰主的调教手段。
有时是在议事大殿,让她在众目睽睽下强忍欲望;有时是在炼丹时,让她险些走火入魔;有时甚至是在她沐浴更衣时,让她不得不自己动手解决……
久而久之,温若瑶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折磨。
但今天这个时机……未免也太巧了吧?
她今天是为了风儿来做正事的,血纹偏偏在这时发作?
温若瑶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体内涌动的欲望。她是高阶修士,即便血纹在作祟,也不至于立即失去自控能力。
只是……这股焦躁感确实让她有些心烦意乱。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那股乳香味,似乎也在加剧血纹的反应……
温若瑶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应该只是错觉罢了。主人刺激血纹是常事,和这里的气味应该没有关系。
她放下茶盏,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了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血纹的发热并未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私处已经完全湿透,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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