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喀兰圣山上的雪(一)(2/2)
锏的亲吻轻轻落下恩雅额头:“恩雅,慢慢来。”
卡普里尼张开手,轻轻握住怀里女孩一侧的丰润,急促而凌乱的呼吸旋即打在脖间。
温软的乳肉在掌中变幻了形状,像云朵;在掌心摩擦着,粉嫩的乳尖很快挺立,在雪白的肤色中格外显眼。
锏俯下头,用唇瓣仔细描摹恩雅另一边胸房的漂亮形状,最终将她的乳尖含进口中,轻轻吸吮。
酥麻的快感让恩雅一下乱了阵脚,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齿缝间流露。
“锏……”迷乱地喊身旁人的名字,往她身上蹭了又蹭,更管不了手上的动作,本就生涩,现在更是毫无章法地胡乱摸着,可似乎又感觉到那性器顶端也有一丝湿润。
你也和我一样动情了吗?
恩雅绞了绞双腿,腿心处流出的花液已经把大腿根打湿了。
发情期的Omega,花穴里虽总是湿热,可没想到锏只是轻轻抚摸,能如此勾起自己的欲望。
穴口应该微微张开了,水液肆意横流,未曾被探索过的花园,急切地想迎接它的园丁。
稳稳地,锏把恩雅抱高些,Omega有些不解地看着锏手臂上鼓起的肌肉,看着她头顶漆黑墨亮的角,然后感到,还带着雪山凉意的嘴唇贴上自己的小腹。
“呀!”恩雅发出小小的惊呼,小腹周围都要起一层小疙瘩。
略微的温差刺激让她腿心更湿润,肯定要沾湿锏了,恩雅害羞地把脸埋进卡普里尼的颈窝。
锏吻得仔细,像在引诱,又像在抚慰。
唇瓣很快被恩雅的身体温暖,像融化了一样,软软地贴着肌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角度不同,恩雅低头看一眼认真亲吻自己的锏,竟然觉得她剑锋般锐利的眉也塌下去,让人想到开春时消融的坚冰。
你也会变成水,对吗?
手上抚弄性器的动作慢慢熟练了些,圈起五指上下撸动着,把顶端流出的一点水液涂抹到整个性器上,感受这根过于粗长的事物的每一寸,感受它蜿曲的青筋,和心脏一齐搏动。
锏也和自己一样渴望这场性事吗?
“可以继续吗?”锏轻声询问。一手搂着女孩的腰,另一只手虚按在小腹上方,把恩雅稳稳抱住。
“锏……想要……”恩雅迷迷糊糊地去亲锏的耳朵,手上握着那根肉刃就向往自己腿心送,可总差一点,充血而红紫的蘑菇头蹭到她丰润的大腿上,皮肤透出微微的粉红。
锏勾勾嘴角,把等待太久的女孩放回自己大腿上:“如果不舒服,我们随时结束。”
“唔嗯……锏……”卡普里尼的性器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小腹,而手指已经滑到了湿泞的穴口,让一根手指沾满花液,再缓缓地往穴里送进一个指节。
恩雅难耐地哼哼,扭着身子往锏怀里贴。
锏停了停,看着怀里女孩微微皱起的眉,但她并没有叫停,于是继续,手指浅浅地抽送起来。
蜜液实在太多,每次出入手指都带起水声,沾在腿间,湿滑的一大片。
锏的手指熟练地在穴里试探,让稚嫩的穴肉慢慢适应手指的大小。
简单地进出几十次,就让恩雅的腿根忍不住发抖,小腹抽搐,哆嗦着泄出水,就这样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呜……锏……”恩雅带着哭腔的呻吟软软地传进锏耳中。
明明看着如此可怜,花穴里却已经完全吃进了一根手指,还有些难耐地,蹭着锏的指根。
锏心情很好,有些漫不经心地亲着恩雅的耳尖,手指四周活动着,扩张紧窄的穴道,一根、两根、三根,让她慢慢容下自己性器的维度。
怀里的人儿太过敏感,容进三根手指的不长不短的时间里,就泄了两次身子。
恩雅感觉自己整个小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明明已经高潮了两次,心底里却生出些不满足来。
隐秘的某一处,还在渴求更多快感、更多抚慰。
朦胧着双眼,缩在锏怀里,往那根硬物上蹭:“继续……锏……继续好不好?”
锏怎么忍心拒绝?女孩放回床上,陷进松软的床垫,锏细心地用被子把腰垫得高些舒服些。
“恩雅……”锏还是那样微微低哑的声音。
和她刚进房间时的声音一点也不像,恩雅分神想,哪一个才是她真正的声音呢?
“我们可以随时结束,好吗?”锏把唇瓣落在身下人鼻尖,一个平稳的吻。
“唔……好粗……”充血得红紫的龟头,轻轻戳着穴口,明明先前已经扩张过,可还是觉得太粗太大。
仅仅进入前端,就让恩雅有点吃不消。
可又觉得没那么糟,并非撕裂的锐痛,而是吃饱了一般,胀胀的满足感。
锏沉沉呼出一口气,俯着身,双手握拳撑立在恩雅身体两侧。
太紧了,她忍住用力顶撞女孩的冲动,多想破开紧窄而层叠的穴肉,大开大合地操干她……可是不能,锏的眸子暗了。
缓缓挺动着腰,让恩雅适应这粗大。
是因为和太多人做过爱吗?
锏似乎能从身下女孩细微的动作里猜出她的渴望,微蹙的眉头,急促的喘息带着颤抖的尾音,漂亮的眼睛水蒙蒙,每一处都想吻。
锏自己都不曾察觉自己的耐心,一点又一点地开拓,用恩雅接受的速度,把性器纳入穴中。
“恩雅,你看。”卡普里尼摸摸女孩的脸,示意她往下身看,“已经吃进去了这么多。”
女孩哼哼,不情愿的调子,目光还是听话地往两人交合处移。
原先容下头部都吃力的地方,现在已经吞入了锏一半的性器。
“嗯……锏……!”恩雅的羞赧的语气里带点佯怒,但搂着锏脖颈的手臂从来没有松开的意思。
“你……动一动、动一动……”恩雅软软地求身上人。
真奇怪,明明已经做了许久,却还感觉没有进入正题,从隐私处翻滚而来欲望未被好好疏解,简直要把自己吞没。
迫不及待了,白皙又纤细的手指,分开嫣红的花瓣,邀请着,渴求着。
“恩雅……我……”锏喘着,想要再说点什么,嘴唇却被恩雅轻轻一啄。
她笑笑,知道两人都等这一刻很久了,女人高大的身躯笼罩在圣女身上,借着体重,不容拒绝地,让粗长贯入。
全进来了……
好胀,好像整个人都被撑开了,花穴里每一寸都要被性器占领。
恩雅想要呻吟,一张嘴却只发出婉转又娇腻的喘息,粗大的肉棒碾过敏感点,要被快感刺激得流泪。
被完全撑开的花穴本能地收缩,把穴里丰沛的水液淫液挤出,冗道的紧致内壁,包裹着火热的肉棒收缩含弄,不断吮吸。
“很紧呢……恩雅……”锏平复一下呼吸,有点小心,缓缓抽送起来。
先前已经用手指探索过女孩的身体,性器轻车熟路地向斜上方顶弄,就轻松地听见一连串喘息。
“锏……很舒服……嗯……唔……”恩雅的声音随着锏顶腰的节奏而抖动。
又去凑近锏的脸,吻胡乱地落在她唇角、鼻尖、眼下。
少女的唇软得像果冻,把那张不苟言笑的脸都吻得柔和。
浪潮般的快感中,恩雅看到锏脸上的一抹飞红。
Alpha的本能一点点蚕食理智,一遍又一遍地向Omega索求。
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弯俯下的上半身挺起来,手握住恩雅的细腰,下身似乎永远不知疲倦地挺动。
交合处的肌肤相贴,抽插时从“咕叽”的粘腻水声到清脆的“啪啪”声。
原本还担心恩雅是否能承受住,当恩雅抬起小腿,试探地去蹭自己后腰时,锏后知后觉地明白想起顶级Omega身体的承受力本就优秀。
似乎还没有满足,于是操干得愈发用力。
用全身心,取悦你。
恩雅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穴肉已经被操得熟软湿滑,花液止不住地流,垫着的被子以至床单都被打湿,流到锏性器根部的毛发上,在激烈的交合中被打成白沫。
每次高潮的余韵未消,就要迎来锏更快更用力的抽插,快感一层一层地叠高,直把她送到云里去。
太多的快感让恩雅有些无所适从,意识里想要逃,可身体不由自主地去讨要锏的拥抱。
终于又被抱进健壮女人的怀里,坐在性器上,随着卡普里尼腰腹发力,起落着被贯入。
头向后倾仰,嘴不自觉地微张,像落水者,但口中发出的不是求救而是呻吟。
“呜……好深……”原本用来念诵经文的声音,原本用来祷告的声音,现在用来纵情呻吟,“又要……又要去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娇喘都带上哭腔。可又不想喊停,她知道只要自己说不要,锏肯定会停下,会温柔地为她善后。
可她好像还没看到锏释放。
汗水从锏脖间流下,在胸背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
胸口随着呼吸而起伏,被压抑的喘息声音不大,刚好被恩雅听到。
高昂的娇吟和低哑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色情的二重唱。
“锏……唔啊……”又是一个高潮。
真的不行了,恩雅视线都模糊,有些失神的双眼注视着身上人,早有所耳闻这个高个子金发女人是什么骑士竞技冠军,但未曾想到女Alpha在床上也这么勇猛……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晕过去吧?
女孩可怜巴巴地想,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求饶:“锏……射给我……射给我好不好?”
“嗯……如你所愿,恩雅…… ”最后冲刺的Alpha快速地顶胯,像用最后力气去操进Omega的最深处,猛地一顶,那些炽热的液体释放出来,射进Omega渴望被浇灌的花房。
“唔……”卡普里尼浑身都绷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线,迎接忍耐已久的战栗。
好多,好热,好满足。
再也不会有人会比她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隔着胸房感受锏坚定的心跳,恩雅脸上终于露出餍足的神色。
身体被Alpha喂饱,情潮褪去,倦意随即占领身体,连手指都抬不起一根了。
恩雅躺在锏胸口,枕着漂亮的胸房,撒娇似地蹭蹭她的皮肤。
“我帮您一起清理身体吧。”锏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很疲惫,把恩雅抱进怀里,往房间里的浴室走去。
把恩雅满是汗水和其他体液的身体清理干净,离开蔓珠院时,天色几乎完全暗下来。
锏抱着换下的床上用品,推开门就看见了在走廊尽头的侍女长,似乎在特意等着她。
“侍女长……大人。”锏走上前向她致意,对自己这副模样感到些许尴尬,“恩……圣女的房间的床上用具需要换洗了,还麻烦您……”
“好的,锏女士。”侍女长捧过沾了体液的床单被套,“圣女睡着了吗?”
“她睡得很沉。”
“您不多陪陪她吗?”侍女长轻轻挑眉,一个询问的微笑,“我记得,发情刚结束的Omega,似乎很喜欢伴侣的陪伴。”
很罕见地,锏的眉头塌下来,苦笑了一下,但在温馨柔和的灯光下一闪而过。
“我……不了,侍女长大人。”先前在侧门前锏就想到,这只是任务,送包裹上山是任务,帮圣女度过发情期,也是。
她的经验告诉自己,不要对任务投入太多感情。
锏扭回头,看了一眼长长走廊尽头的那扇门。门后的房间里乖巧躺着的女孩,如果不说,没人会觉得她就是谢拉格的圣女。
如果她不是圣女。锏摇了摇头,驱散自己愚蠢的念头。不再停留,离开蔓珠院,走进茫茫的雪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