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莫停杯(一)(2/2)
真敏感,令笑笑,低下身子,舌尖围着另一侧乳尖打转。
“姐……姐姐!我、我不行了……”仇白三处敏感被抚摸着,来不及分辨快感分别来自哪里,便哭着喘着射出了液体,射到小腹上,沾得令满手都是。
令把沾满液体的手放在两人面前:“仇姑娘想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仇白大羞:“姐姐……那些腌臜东西,快擦了去……”令伸舌舔净:“好浓的的梅花香。”鬼使神差一般,仇白凑上令的唇间,似乎真想一尝,两人唇舌又纠缠起来。
少顷,仇白又被亲得浑身发软,喘着气,往令怀里缩了缩:“姐姐……它还硬得难受……”令怎会不知,易感期的乾元,哪个是发泄一次就得满足的?
仇白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也实在惹人怜爱,不觉间,令腿间的肉棒也早已硬得不像话。
“今晚必定让你泄个痛快。”令在仇白唇上又亲了亲,立起身子。
朦胧中仇白看见月光散在令胸脯,胸前一对正如羊脂白玉温润,让人看得痴了。
两腿突然被令分开,一个指节就探入肉棒下未经人事的花穴。
惊得仇白连声道:“哎哟,姐姐……错了、错了,不是这儿……”
令探入的手指温柔扩张着,两人性器也紧贴着厮磨。“怎地不是这儿?这穴儿里不也已经如此湿了,可是想要我帮姑娘更舒服舒服?”
奇异的快感从尾椎骨攀附而上,仇白更羞了,手捂住脸,不愿看人:“可……可我是乾元,乾元的女穴太浅,姐姐太大……入不进的……”她感受到令的性器,比她还烫几分,热热地贴着两人肚皮。
这要是进去,岂不是……仇白不敢想了,化作花穴一股汁液涌出来。
“莫怕,入得进的。”令安慰她,说话间,仇白似乎闻到一阵熟悉酒香,原来是前日昏迷时闻到的香气。
闻到这股信香,仇白明明滴酒未沾,却几欲醉酒,身子也不由得软了,穴里更是软成了一滩水。
令趁机一根手指完全送了进去,习武人家,身子本就耐受些,仇白也只哼一哼,就又低低喘着。
令手上动着,嘴上也不停:“仇姑娘可与坤泽女子交合过?”,“有次易感期来时,我爹爹带我去过买春楼……”仇白支吾回答着。
令用手指细细扩张穴道,笑道:“仇姑娘的小穴儿可比那些坤泽紧致不知多少——这样可还舒服吗?”
仇白气苦,“姐姐只会趁这时候说荤话羞我……”说着却没了气势,“唔……好舒服……”
“那让仇姑娘更舒服,好也不好?”
“好……不,不好……也不是……”仇白夹杂不清,气得把头一偏,“姐姐明知道我这么难受,还拿我寻开心……”
此时令又加了一根手指抽送,乾元的花穴却如坤泽的一般,内里吸着夹着,挽留两根手指似的。
令往前一挺腰:“仇姑娘帮我摸摸它,好不好?待会用它,让仇姑娘舒服……”
仇白嘴上说着不,双手却听话摸到小腹处,握住令的性器。
为它的粗大暗暗心惊,一想到这样粗大的肉物要进了自己小穴里,不禁又绞了绞令的两根手指,涌出一股花液来。
性器被握住,仇白手心柔软,温热触感让令又挺了挺腰。
令手指被仇白的乾元女穴紧紧吸着,温热紧致。
“仇姑娘的穴儿水怎如此多?简直比坤泽的还多。”令调笑道,手上速度更快,一片水声响在两人之间,仇白羞恼,屈指一弹令的雁首。
令叫苦一声:“哎呦,仇姑娘要把我这玩意儿弄坏啦……”
仇白低低哼一声:“那就……那就换我来入了令姐姐,我也是乾元……也能让令姐姐舒服。”微微喘着,又摸上令的性器。
令听了,笑起来:“好,日后我定要看看仇姑娘这根肉棒能让我怎样舒服……”仇白听她又说荤话,闭上眼羞去看她。
怎奈令把第三根手指塞进乾元花穴,又饱又涨,难挨得紧,仇白攥住令手臂:“姐姐……涨得难受……”可饱胀之余,快感接踵而至,留在穴外的手指挑弄着花唇上的花核,激得仇白身子一颤一颤,突然一声长吟,穴儿里涌出一大股水液,竟是被手指操丢了一回。
仇白烂泥般瘫在床上,喘气歇着,鼻尖酒气萦绕,更是醉人。
令的性器也早已也硬得发疼,铃口流出不少液体,令双手扶稳仇白,对着穴口便想进入,可乾元花穴紧实,腿心处又湿又滑,竟滑了两下还没进去。
充血发硬的雁首碾过仇白的花核,不禁让她也呻吟出声:“嗯呐……令姐姐,莫欺负我了……快进来吧……”越说声音越低。
令不禁微笑,只得一手扶着仇白腰肢,一手扶好自己肉棒,对准水液横流的穴口,一点一点进入。
比坤泽处子还紧,令仅入了大半雁首,就被夹得腰眼发软,险些出了精。
“好涨……疼……令姐姐……”第一次被进入,仇白紧张得浑身紧绷,身子简直要缩起来。
“妹妹……放松些……”令喘着,绷紧腰腹不让自己太快出精。俯下身子细细把玩仇白一对乳儿,又吸又舔,啧啧有声。
“姐姐……快进来,填满我……”仇白看令许久不动,穴里大半空虚,难耐得紧。忍不住求人快快把自己填满。令闻言,知道放松得
差不多了,缓缓沉腰,一根粗长的事物,就这么全进入了仇白穴中。
“令姐姐……全进来了……”
仇白又痛又爽,那么大那么长的肉棒进来,穴里褶皱都好似一寸寸都被撑开了、捋平了,这样一根东西埋在穴里,就算不横冲直撞,也感受得到一下一下的搏动。
一下一下地大口喘气。
下腹处性器一抽动,流出几缕浊精。
“仇姑娘的穴儿好紧,一下一下吸着我,不愿我动呢……”令慢慢动起腰来,一手扶上仇白勃发的性器,慢慢撸动起来。
“还不是令姐姐的太大了……”仇白责怪,“快动一动,涨着难受……”
令如她所愿,有节律地动起腰来,一根粗大肉物在穴里顶弄着。
胀痛消去,仇白渐渐尝到滋味,只觉酥麻快感一下又一下、一波又一波地来。
紧咬的牙关也松了,原先只低低地喘,现在呻吟婉转,大珠小珠一般,四下滚散在二人身边。
“啊……令姐姐这么大力,可、可要要捅穿我了……原来被肏……这么舒服……”仇白被干得舒爽,言语上也不拘束了。
令伏着身子咬仇白耳尖:“仇姑娘可喜欢?要是喜欢,我夜夜如此操干你,把你干成坤泽一般,闻到我信香,穴儿就止不住流水,好不好?”
“呜……姐姐说什么胡话……哈啊……要姐姐夜夜肏我,我要……我要把姐姐的精水全绞出来……”
“全给你,我的精水只给仇妹妹一人……”令双手把仇白臀托起,自己腰一沉,一升一降之间,硕大的雁首竟是操开了乾元萎缩的宫口,雁首被紧紧箍住,更是窄紧,爽得令也一时失神。
仇白低低尖叫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紧抱住令,生怕身上人逃了一般。
片刻,仇白才缓过这来,手搂住令脖颈:“令姐姐……真要肏死我了,刚刚我还道已经爽死了呢……”
令亲了亲仇白发硬着的乳首:“要是愿意,我定天天让你这般爽快……”又挺动腰肢,压着仇白肏干起来。
仇白性器夹在二人之间,本就敏感,又紧紧贴着二人火热肌肤,铃口更是止不住地流水。
“妹妹怎么两处都这多水?”令手往仇白下腹一摸,满手水液。
“姐姐……再这样干……我又要……又要出精了……”仇白舒爽得声音发抖,下身的肉棒一起发颤。
“都射出来,射给我,好不好?”令撸动起仇白在高潮边缘的性器,腰间动作也愈发激烈,大开大合,每次都抽离得只剩一个头了,再重重插入,腰腹和仇白腿心相碰得“啪啪”声响。
“嗯……泄了……泄给令姐姐……”仇白已到兴致浓处,顺着令的意思什么都说了,“姐姐怎这么会疼人……美死我了……要姐姐一直肏我……”
令做得尽兴,也快被被磨人的穴儿绞出精水了,肉棒在穴里极快地肏干着,一下一下,碾过的尽是仇白敏感之处;被操开了的宫口,也反复探入。
肏得仇白浑身发颤,穴儿里花液一股流过一股,不止丢了几回。
“我也忍不住了……全射给妹妹,让妹妹怀上我的种好不好?”
“啊……快射给我……要姐姐把我肚子操大……我大着肚子也要吃姐姐的精水……”
就这么又操干十几下,仇白哭着喘着呻吟着,绞着令的性器又到了高潮,前边的肉棒也一股一股射了令满手。
令再也忍耐不住,耸动几下,腰一沉,抵着仇白的宫口,大股大股,全射入了最深处。
“令姐姐的……射进来了……”仇白神色迷离,还未从高潮余韵中缓过。
被令射了满满一穴精水,热热的,似乎还有些从穴口流了出来。
仇白不禁夹紧了腿。
令安抚着高潮过后的仇白,吻她唇角:“仇妹妹做得可还舒服?”仇白大羞。
“舒服也舒服死了……令姐姐那东西简直比牲口还猛……”仇白手指绕着令的发丝,讨好似地问她,“歇息一会,令姐姐可还有力气吗……”令知道她食髓知味,可乾元的女穴说到底也比不上坤泽那般惯于容纳,更何况何况仇白初经人事。
“妹妹还是初经人事,再要,女穴就受不住了,明早必定下不来床——放心,我今晚再用手用腿,帮你好好舒缓舒缓……”
仇白身量高挑,把令抱在怀中刚刚好。
射了好几回的性器依旧屹立不倒,就着体液缓缓挤进令的大腿间。
习武之人,身上肌肉紧实,性器被夹在大腿间,仿佛进入了令姐穴内一般温热紧窄。
且令姐的乾元女穴近在咫尺,却不得而入,仇白实在心痒。
挺动着腰,在股间抽送起来。
“令姐的穴儿也流水了吧……?”仇白咬令的耳朵,“我都感觉到了,令姐的穴儿肯定也是湿漉漉……”想看着令姐在自己身下的样子,想把自己的肉棒插进令姐的穴里,想把精水射在令姐的最深处……仇白想着,腰间挺动都快了不少,不一会又射了令满满一腿间。
后来怎知越做越性起,叫令姐双腿夹着,辅以双手抚慰,不知射了几回,方才昏昏沉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