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疲惫(2/2)
听此,威廉站起身,走到门口,说:“不用了,我没事,我真的不需要请假。”
嘉伯丽尔见状,一把拉住他,然后抱着他的后背,说:“别逞强。听话,乖乖睡觉。”
无奈,他只好松开她,看着她离开。
这日,她竟提早回去了。
听到开门声,威廉走到门口:“主人,你回来了?”,“嗯,怎么样,有没有好好休息?”他点头:“睡了一下午,感觉好多了。”
看他似乎黑眼圈轻了点,但脸色灰暗,似乎没什么改善。见她一脸关切,威廉:“你放心吧,我真的没事。”
嘉伯丽尔:“是吗?那你去举个120斤的哑铃给我看看。”
威廉闻言一愣,随即摇头,说:“啥?”
嘉伯丽尔:“怎么了?不是没事吗?举哑铃都举不了?”
他扶额:“不是,这都哪跟哪……我只是不想伤到自己。我真的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
嘉伯丽尔:“那你还说你没事?你睡一下午,现在面色土灰。”
威廉眼神躲闪:“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很累。”
“走,去医院。”说罢,嘉伯丽尔拉着他出了家门,开车来到医院。
来到圣光医院,嘉伯丽尔带着威廉去了吸血鬼科室。
科室门牌子上挂着这么几个字:元素系治愈科。
一个留着银色长卷发,眼眸暗红,眼神略显疲惫,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坐在桌前,时不时悄悄键盘,往电脑里输点东西。
他的办公桌很干净,除了一盆绿萝以外,还有一个不知道测什么的表盘,长得跟温度计似的,指针标在绿色区域。
根据对方的气息,威廉察觉到,对方是一个跟德古拉年纪相仿的年长贵族吸血鬼,而且这种气息,有点熟悉……
他胸前的牌子上写着这么几个字:元素系治愈科科长,欧里沃。
欧里沃听到动静,抬头看到威廉来,瞪大了眼睛,震惊之余流露着几分惶恐,他立马站起来,说:“威…参见威廉殿下。”
威廉:“什么?你在说什么?”
欧里沃:“参见威廉殿下。”
嘉伯丽尔:“你俩认识?”
威廉下意识拉住嘉伯丽尔的手腕,一脸警惕的说:“我不认识他。”
欧里沃:“殿下请不要害怕。我给您母亲接生过,您不认识我也正常。但您的气息我是可以感知到的,跟……”
“我跟路西法不一样!不要再跟我提他!”威廉打断他,似乎很抵触别人提到他父亲。毕竟,谁又能喜欢生而不养的父亲呢。
欧里沃话锋一转:“我之前是他的随从医护。话说您怎么了?”
威廉:“你给他做随行医护干嘛?”
欧里沃:“殿下也知道的,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不想过每天被追杀的日子。再说了,跟着他混,十顿饿九顿;跟着血盟混,一顿接一顿。所以,你咋了?你过来,让我给你把把脉。”
嘉伯丽尔拍了拍威廉的后背,示意他过去。
欧里沃:“没事,就是身子虚,多补气血就好了。”说完他写了一张正常人看不懂的单子,“诺,按这个买药,去抓吧。”说完把单子递给了威廉。
威廉接过单子,转身走向药房。
见威廉离开,欧里沃说:“主祭祀大人,请问他……”
嘉伯丽尔:“他是我的男朋友。”
欧里沃:“感觉到了,契印都做了,原本以为你们之间只是普通的血仆关系。不过,既然如此……”只见他又用正常的文字写了个单子,“这个药你去买给他,回去先给他喂点你的血。路西法一脉的吸血鬼不能离开血液,和德古拉一脉的不一样,你得定期喂他。还有,他那张单子上的草药一天就喝完了,这个是长期药。”
嘉伯丽尔:“行,我知道了,谢谢欧里沃大夫。”
嘉伯丽尔接过单子,发现欧里沃没有继续手上的工作,一直盯着她,于是她忍不住问:“怎么了,大夫?”
欧里沃回过神来,慢慢地眨了眨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很像啊……”但他没有继续说,只张嘴说道:“话说回来,主祭祀大人没做互契吧。”
嘉伯丽尔:“没有啊,怎么了?”
欧里沃:“没什么。”
互契就是将威廉的血液输入到她的身体里,嘉伯丽尔突然想到那个同心纹:“互契之后,他就没有隐私可言了。”
欧里沃:“但,您有没有想过,这也许是对他的一种保护呢?”
彩蛋1:嘉伯丽尔为什么在文章开头揍威廉?
看过我文章的读者们都知道,威廉在文章开头的时候是一个包裹待开箱、等着嘉伯丽尔去开发的状态。
有人会问,为什么嘉伯丽尔要拿鞭子给他上刑。
这事儿还要从威廉刚得知自己不用噶的那一天开始说起。
那一天威廉正嚼着血猎发下来的难以下咽的血囚干粮,背对着牢房门,看着墙上自己刻画的生命倒计时,正想着怎么熬过这一天的时候,突然感觉臀部一阵剧痛,扭头发现自己的腚被扎了麻醉针。
还没等他伸手去拔,人就已经无意识地倒地上了。
等再次醒来,威廉便到了文章开头讲的那个小囚室里,手脚正被锁链拴着,房间里除了银质栏杆以外,再就是简陋的洗手池和床铺。
在他昏迷的期间,他根本不知道血猎已经解除了他的免死令,更不知道嘉伯丽尔在另一边为他奔走求情,他只知道他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开始他以为这里是执行室,一死了之这辈子就完了。 结果下午的时候,一个长相姣好的女子拿着银质鞭子进来了。
啥玩意儿? 就她那小体格,这鞭子得抡多少下啊?!
嘉伯丽尔开口:“你是不是威廉,乔伊斯·威廉。 ”
谁想回她话啊。 威廉又困又饿又冷还没劲,还觉得自己要嘎了,加上吸血鬼有点傲娇属性在身上,自然趴床上不想理她。
为了给这家伙求情,可知她跑去血猎骂了多少人,费了多少口舌。
要不是嘉伯丽尔知道他是吸血鬼路西法之子,小时候自己接触过他,她也不会这么大动干戈的把他弄回来。
现在是弄回来了,看着他确实有几分姿色,要是回去养着,对她和威廉来说,彼此都不亏。
但似乎他一点都不领情,还不理她。
她也知道他似乎不太信任自己,或者说一时间没认出她,嘉伯丽尔还是耐着性子:“我是你的保释人,嘉伯丽尔。 ”
听到这个名字,威廉心头一震,猛地翻身去看她。
真的是她吗?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这是不是幻觉?
他被血猎折磨的不敢相信任何人,眼里闪过一丝眷恋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与讥讽。
终于,被他嫌弃地盯了半天,嘉伯丽尔得到了六个字:“谁信啊,老妖婆。 ”
什么?老妖婆?请问这三个字跟我哪里沾边啊?好好好,这么说是吧。
但她认为自己可能是打开方式不对,于是忍着心里那簇火,去试图唤醒他的回忆:“你记不记得胖瘦修女和圣光孤儿院的那栋独楼?”
他怎么不记得。
但他可不想这么没面子认她。
嘉伯丽尔看到威廉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听到威廉一脸兴奋地说:“谁信啊,老妖婆。 ”
这明显是他装的。 随着嘉伯丽尔一顿鞭打教育之后,他又晕过去了。
“没事的,主祭祀大人,威廉殿下只是晕过去了,休养几天就好了。” 欧里沃说。
就这么晕了好几天,这几天她都不想见他。 期间只是血猎负责监视他并管着他不死。
这几天里嘉伯丽尔心里气不过,想想威廉在养身子,也不想去过多在他身上分心,加上自己为他奔波的很疲惫,于是想去另一个世界玩玩,便发生了文章开头那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