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快感……远不及那神魂颠倒的一晚,可身体早已经无法承受,符华感受着那一股强烈的触电感从花径弥漫至全身,二度的高潮不仅未曾减弱,反而是更加强烈地反哺到身体,全然不受控制地让她挺起腰来,娇浪啼喘伴着沥沥水声,符华只觉得身体都浸没在这场身心俱颤的温热暴雨里,她甚至化作雨水本身,点点滴滴落下,融化进松软的春泥。
在那巨大又荒诞的快乐下,却涌现出深沉的空虚。
“班长,奖励还没结束呢……”
琪亚娜的长发也已被温水浸湿,她舔一下嘴唇,俯身去往那处神秘的仙人桃源,指尖撩开微红的唇瓣,便看到湿软娇嫩的雌肉惊慌失措地蠕动着。
“我接受了自己,成为了真正的律者……唔啾……班长,你也要接受你心中的自己呀……”
“琪亚娜,不要……嗯啊……”
娇俏粉舌与手指一般灵活,在那片带着腥的醇香花园上反复舔吻,潮起潮落的快感化作荡漾的呻吟,对可爱蜜豆的袭击更是让符华无法遏制住身体的扭动,她朦胧着双眼,已分不清是在挣扎还是在迎合地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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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隔着一堵墙,程立雪听着水声中朦胧回荡的呻吟,压抑住全部娇喘和呼吸,只有丝丝低喘穿透蒙盖在脸上的衣物。
她的自慰不曾停下,抽动间已满是泥泞的水声,但始终差些感觉,尚未高潮。
直到一双细腻的黑丝手套在无人注意的时刻从后方出现,轻盈地握住了程立雪制服下的豪乳。
夜蔷薇神秘恬淡的芬芳如丝蔓延,程立雪不消片刻便知晓了身后来人的身份,心脏几乎跃出胸膛的慌乱即刻变为了心安。
那是一种名为共犯的心安。
丽塔微冷的唇衔住滚热的耳珠,程立雪感受到的却是将欲火烧得更旺的清凉。
妖娆女仆的双手柔软极了也灵巧极了,握着那对翘挺的乳峰揉搓不停,就仿佛程立雪身上严肃的制服不过是一层薄纱,对她的淫亵动作造成不了任何的阻碍。
被慌乱切断的情绪也在丽塔熟捻的动作里重新酝酿起来。
“原来这就是符华大人的味道。”
细软妩媚的调笑落在程立雪耳畔。
突起的乳尖被女仆恰到好处地捏在指间,蔓延的酥麻感叫程立雪浑身一颤,三处敏感同时被刺激着带来烈火焚身的焦灼,可为了不让自己叫出难堪的呻吟,她只能更用力,更用力地用师傅的热裤蒙盖住鼻唇。
仙人淡雅的芬芳似乎是变了,变成了另一种带着欲望的腥。
那是她师傅的欲望,未明且焦灼,那亦是她自己的欲望,背德又堕落。
丽塔突如其来的调情让高潮更快地抵达,她仿佛是天生的魅魔,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意,在女仆的拥抱下,程立雪的朦胧幻想彻底失了控,浴室里符华隔墙翻飞的迷离淫叫仿佛在她面前聚成师傅的模样,分开那对丰满有力的修长美腿,将蜜穴送到她面前,淫乱地挺动着。
“嗯嗯嗯——!!!”
毫无顾忌地反弓着腰,程立雪闷声长吟,情泄如潮——在与她师傅的乱伦幻想中,绝妙不同以往的滋味悄然叩开堕落的心扉。
剧烈的潮喷仿佛无法停止,直到洇湿大半的长裤,微黏的淫水已是淌了满地,从漫长的余韵中清醒,丽塔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在手边留下一瓶色泽神秘的药剂。
以及朦胧间听到的一句嘱咐:
“您果然喜欢符华大人,呵呵……只要把药剂涂抹在符华大人常穿的衣服上让她换上,就能让她变成您所期盼的模样了呢。”
凝视着掌中药剂,程立雪灿然微笑,眉宇舒展开一个瘆人的弧度,如痴如醉。
“师傅……”
……………………
居然……和琪亚娜做了那种事……
不知过去多久,符华才从昏沉的睡眠中醒来。
躺在硬床板上,盖着薄薄的摊子,符华觉得意识有些沉重,注意力难以集中,不仅仅是那场浴室中荒诞淫戏的关系,在接二连三的高潮之后,名为空之律者的人格喂了她不知道什么古怪的药物,性爱之后急促的心跳和全身舒张的血管毛孔让药物迅速生效,让符华失去了意识。
只不过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律者居然有心将她聪慧病床,而不是扔下不顾。
不知道那个男人用了什么办法,让骄傲的空之律者也折下了高贵的脖颈。
又或者是那个符华想也不敢想但却极有可能的情况——琪亚娜已经接受了自己身为律者的事实,从此世上再无空之律者和琪亚娜·卡斯兰娜,她们互相拥抱,化做一体。
“咚咚……师傅?”
门扉叩响后紧接着温和的呼唤声,程立雪正在房门外。
声调和过往完全不同,曾经锋芒毕露的锐利嗓音如今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就仿佛是童年时的女孩短暂回到了这具身体里,一声声呼唤着师傅。
“……立雪?进来吧。”
在基地里待了实在是有些久了,符华都觉得已经难分昼夜,程立雪进门时候的第一时间,她望着自家徒儿谦逊的忧颜,缓声询问。
“立雪,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已经是早上了,师傅。”摆出食盒,又动作小心地打开,程立雪将热气腾腾的食物送到符华面前,“立雪为您做了云吞……”
大崩坏之后,全球农业畜牧业都受到了极大影响,作为基本粮食的小麦粉还不难找,可肉类供应几乎断裂,牛羊肉一跃成为奢侈品,鸡肉猪肉也仅能够维持少量供应。
至少在如今的休伯利安号上,这一碗云吞已经是过于奢侈了。
稍作思考,符华便想明白了前后,大抵是程立雪又去了趟废铁巷,那里还有零星的肉类交易,价格昂贵,但是对女武神来说尚能承担。
“辛苦了,立雪……今后在外,切记自身安全为重……”
没有拒绝程立雪的好意,符华坐起身,语重心长地告诫,伸手接过温烫的食盒,调羹捞起晶莹通透的混沌,她启唇咬下。
符华忘记不了程立雪那晚在舞台上的模样,连同琪亚娜和丽塔,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亦忘不了那个男人的五官,他淫亵的动作,以及那整晚的折磨之后身体崩溃之际抵达的绝伦高潮……
“他虽不是好人,却也是信守承诺之辈,立雪,你是如何败在他手里的?”
程立雪的本领不算高强,她在太虚剑法和寸劲拳法上的修行还很稚嫩,败在谁人手里都不奇怪,但符华仍想知道事情的始末。
“立雪不够警惕,看见丽塔琪亚娜师妹的模样,心里失了方寸贸然行动,不知不觉中了他布下的淫毒,被他俘虏后百般淫辱,失了身子……”
“淫毒……?”符华回想起那一晚自己的的行动,察觉到了当时自己身体异样的反应,当时以为是氛围过于荒淫引动的自然反应,如今看来,那种淫毒恐怕在当时已经影响了思维。
“师傅,是立雪对不起你……”
“无需自责。”面对程立雪带哭含泪的倾诉,符华只是摇了摇头,语调一如寻常,“我是你师傅,本就要为你挡去些许困障,只是今后切记,万事不可鲁莽行动。”
“……立雪醒得了。”
许久的沉默里,符华终于是将云吞吃尽,连汤带水饮下,随后将食盒递还给程立雪。
“舰长如何了?”
想起这几天来操劳疲惫的男人,符华便是一阵叹惋。
“已经睡下了,芽衣在照看舰长。”
程立雪俯身收拾餐盒,又拿出一身作战服来,房间里顿时飘起阵阵清香。“师傅,您的月轮武装已经修复了,师傅可要试试?”
影骑士·月轮,当初奥托配给她的最新一代女武神装甲,符华曾穿着月轮装甲两度击败琪亚娜,在那之后空之律者于天命总部觉醒,她全力迎敌仍是战败,月轮装甲也严重损坏。
没想到居然已经修复完成了。
“嗯……就去试试吧。”
走下床,符华接过影骑士的内衬衣,修复完成的衬衣和往昔别无二致,只是淡淡的塑胶和金属味道已经不复存在,像是在花蜜中浸泡过一样清新宜人。
“……有心了。”嗅闻过后,她点头称赞,脱去身上便装,换上这件包裹全身的束身战衣。
今日的天穹城大雾弥漫,这座不起眼小基地上方的停机坪上空无一人,正适合用来调试装备。
披挂上影骑士月轮的外置装甲,符华正做着热身动作。
今日温度有点偏高,她已出了些汗,毛孔张大交换着热量,能感觉到皮肤上丝丝挠心的痒意,但月轮战衣里的清香淡雅宜人,让符华心情少有地舒缓放松,正是适合习武练功的心境。
面甲降下,辅助呼吸系统正常工作,符华深呼吸一口,芬芳满鼻。
摆好架势,符华面前便是同样严肃以待的程立雪,高筒的长靴里套上了细腻的连身黑丝,她依旧穿着天命发下的军官制服。
只是作为师傅的符华空手被甲,程立雪则反过来,常服执棍。
月轮装甲的出力下调到最低,符华脚下用劲主动出击,数个侧跳腾挪便已靠近程立雪身边!
只是测试和训练,符华未用全力,但月轮装甲本就是特化的近程突进战术,速度迅猛非常!程立雪反应不慢,以剑式提棍迎击。
互相试探几招,程立雪借着武器优势,直刺向符华心口位置。
符华未作硬拼,旋掌拍在“剑脊”的位置化去程立雪的反击,脚下站定垫步旋踢。
踢击的力量总是格外巨大,被符华抓住反击中的破绽,程立雪自觉无法躲避,长棍借力在手中转了方向护住小臂,挡住了符华的侧踢,后撤两步拉开距离。
“立雪,你我武艺都有些生疏了。”一轮过招,符华原地立定,面具下的目光看着程立雪的方向。
程立雪的的招数和以往相比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而符华自己,总觉得身体反应有种若有若无的迟缓。
“嗯,师傅,再来吧!”
这一次,换程立雪先攻。
符华再次深呼吸,汗水正在月轮战衣内不断分泌,渐重的湿润感有些不适应,束身衣上的淡雅清香浸透了汗水,却反而变得异样浓郁起来。
集中精神回到战斗,符华看着程立雪以棍为剑,接连出招,她抬手以拳掌一一化去,从容自然,放弃了快攻转而以柔缓的动作抵御攻击。
又是几招较量,程立雪剑式忽地一变,手中短棍撩向符华大腿。
这并不是太虚剑法中的招数,而且出招生硬像是一时兴起,符华不知程立雪意图,便以此突破转守为攻,脚下腾挪试图轻巧避开,双拳直取要害。
但踏足不知怎的稍稍迟钝,棍头便落到了束身衣保护好的身体上,不偏不倚打出一片软腻的臀浪。
感受到的却不是疼痛,而是不能言明的舒爽刺激以及身体在这阵快感下脱力的酸软。
“嗯哈……立雪你……”
下意识闷吟一声,符华终于从这极为反常的行为里察觉到身体的异常,她发汗已经远远超过平时,全身都在汗液的浸泡里变得滑腻敏感,小小的刺激都能荡起无法忽视的酥麻,面具里飘荡的浓郁芬芳更是在催动某种潜藏在她骨髓最深处的欲望。
双腿在羞耻中合拢以遮掩湿意,符华不愿在徒弟面前暴露出那样不堪的丑态。
“师傅,你怎么了……?”
扔下棍子,程立雪忧心忡忡地扶住了符华渐渐无力下去的身体,让她慢慢躺下,“可是要找医生来?”
手落在面具上使不出半点力气,符华几番尝试都以失败告终,面甲似乎是出了故障无法拆卸下来,弥漫在呼吸辅助系统里的怪异香气也完全无法排出。
“呼,哈……立雪,替我把面具摘下来,衣服……有问题……快……”
“好……好的……”
本该灵巧的双手突然间就变得笨拙慌乱,程立雪在月轮的装甲面具上几番摸索都未曾找到拆卸下来的办法,甚至误触了加快内循环的功能,那渐渐浓郁的香气直通入符华的呼吸中,她无法抗拒更无法躲避,如梦似幻的醉意随着气息弥漫了意识,身体渐渐失去反抗的力气。
她已看不见程立雪越发痴迷沉醉的神情。
却能够感觉到,那双本应该替自己摘下面具的,徒弟的双手,翩然依附在了身体上。
动作生疏又胆小地,程立雪在抚摸她的身体,就好像当初好奇内敛的小姑娘第一次观摩拳法一样,从臂弯到腋下,从腰腹到臀髋,徒弟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小心翼翼的触摸似乎已经满足不了那双手,程立雪操持着拳法中的柔劲,不轻不重地弄过下腰的皮肤。
“呼呜……”
一声短促轻呼,软下来的身子也跟着娇颤。
名为欲的烈火再也按捺不住,从那双淡灰色的瞳孔里窜出,程立雪俯下身,朱唇含住胸前一粒小巧的凸起,指尖摸索向女性的会阴。
那里潮腻湿滑,泥泞不堪,正是个发情的女人应有的样子。
“嗯唔……立雪,莫要这样……”
符华意识有些模糊,但怎么也能够察觉到眼下情况,蜜唇上的抚摸生涩大胆,乳樱被舔舐得完全立起,带来的快感如电流一般强劲,从会阴直贯天灵,全身都在这快感的催使下张开毛孔,蜷起玉膝手足无措地挣扎。
芬芳的气息让她浑身无力,程立雪的动作更是点燃了那捧火。
很舒服,是和琪亚娜为她舔穴时几乎别无二致的快感。
面对师傅求饶似的娇吟,程立雪不为所动,只是勾起指尖更急切地抚慰,掌心贴合在耻丘上来回拨弄着战衣透出的那抹湿黏。
“师傅……下面好湿。”
半含着乳尖,痴痴的呢喃声从唇舌交融的地方透出来,灵巧粉嫩的香舌带着幼孩吮乳的韵味品尝战衣下渗出的丝丝津甜。
程立雪享受着师傅的窈窕身段完全落在把控中的满足感,丰腴软嫩的腿心不论怎么抚摸都像是在欺负一片柔软的云朵,温热湿软毫无防备,那双教导她长大的妙手回以一阵阵似有似无的挣扎抵抗。
“立雪……不可以,这是……嗯啊……这是不伦……”
“师傅说谎……”
含着酸楚悲伤,程立雪抬首舔过耳廓,卷住软嫩耳珠啮咬倾诉,“明明您和琪亚娜师妹已经那样做过了……”
符华最后的挣扎蓦然一僵,秘密被人道破的羞耻甚至短暂盖过了迷离的思绪,随着程立雪的动作,桃源蜜洞流淌出更多的春水来。
“立雪都知道的……师傅很孤单,很寂寞,初潮以后的欲望无从排遣,今后,就让立雪来孝敬师傅吧。”
月轮装甲的覆面应声脱落,程立雪本以为会看见师傅盛怒的眉眼,却不曾想映照而来的眸子里唯有荡漾的春媚,清晨的浓雾衬出仙境般的氤氲朦胧,仙人在她面前半阖眼帘,芳唇翕动,藏不下满怀的羞涩。
看得痴了醉了,身体便顺着本能做出行动,碧青色的瞳眸在视线中拉近,柔软津甜的唇与唇交融在一处,胸膛里奔涌着压抑不了的情爱,发自心底的敬仰爱慕扭曲成了强烈的占有欲,催促着程立雪探出舌尖,攫取尊师齿间的芬芳。
她成为了欺师的逆徒,只为了伦理道德颠覆瞬间感受到的那份堕落的愉悦和满足。
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师傅,那双朦胧美丽的眼睛近在咫尺,如母亲般慈祥又愧疚地注视着,罪恶感和兴奋一同发酵,酿作极瘾的毒酒,直到师傅予以温柔的回应,柔舌交缠厮磨之际,程立雪将其服下,如饮甘露。
符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身体和心都化成了水,从蜜处温吞吞地流淌开来,程立雪明明是在做欺师乱伦的事,可心里没有半点抗拒的情绪,甚至希望徒儿的动作更激烈一些,吻得更深一些……
月轮装甲的胯间分开一个缺口,是过分湿润的下阴触发了保护机制,打开了用于排泄的窗口,也将那处未受污染的蜜裂暴露在外。
湿润温暖的感觉带着吸力,湿透的指尖都要沦陷其中,程立雪翘起指儿,掌心贴着蜜瓣施以爱怜的抚慰。
“嗯……唔……”
加剧的酥麻快感让符华再颤抖中仰起脖子,身体兴奋紧张,喉头喘出清甜的淫声来,画眉舒展沉沦,朦胧的目光遮遮掩掩地藏在眉下飘忽不定,不再直视程立雪直白痴求的眼睛。
柔唇已分,逆徒得见恩师局促紧张的可爱模样。
她再度动容地吻下,封住薄唇间一切的淫声浪语,双指侵入那一片不设防的湿腻淫滑中,搅动迷离发粘的声响。
师傅……
“嗯唔……唔唔……嗯啊啊——!!!”
高潮来临之际,漠然的仙人也和凡俗的少女无异,几度失声地绝叫着,纤细腰肢像脱水的鱼儿般打着挺,一下又一下,小穴紧缩伴着爱液的飙射,就在这幕天席地的场合,她高潮得不知形体,强烈爽利的愉悦冲刷过身体和意识,徒留下虚无的空白。
不够……远远不够……
程立雪心想着,她的师傅不知守了几许时光的处子身,区区一次高潮又怎么能让她满足?
这么香的师傅,这么好看的师傅,就应该在美妙的高潮里不断地享受,直到再没力气为止……
脑海中的邪念不仅没有随着夙愿的实现消退,甚至在符华身上高浓度的媚药催化下烧得更加旺盛,本就不剩几分的理性彻底燃尽,顾不上两人此刻的处境,程立雪动作急切地将符华置在粗糙地面上,把着俊俏的膝弯让那对丰腴饱满的长腿像是M字一样分开,粉润湿淫的蜜裂也就彻底暴露在程立雪面前。
些许痛感让符华有所清醒,尽管氤氲迷离的欲火依旧燃烧着身体,但她仍是举着无力的手掌,悄然抵住了程立雪俯下的额头。
“立雪……莫要再错下去了……”
曾经淡漠的仙喉不曾发出过像今天这般甜润的声音,丝丝喘息反衬着快感和欲望,符华确是在劝阻,可在程立雪听来确无异于扬起心中野火的狂风。
淡雅腥香近在咫尺,那是不曾闻到过的禁忌的气味,离她只有短短的三寸,却被许久没有感受过的温柔触感轻轻挡住。
记忆仿佛倒流回童年,那时候她尚未长大,第一次见到这个陌生但漂亮温柔的女人。
“今后,我便是你的师傅。”
母亲般的手掌落在发间,难言的柔情度化了女孩冰凉的心。
“师傅……师傅……”
程立雪恍惚着给予了回应,喃喃自语间迎着符华手掌抵抗的方向吻下,眼含着满溢的热泪,以幼兽衔乳的动作用那两片薄唇紧贴爱液如潮的肉瓣,献上自己的粉舌,反哺以舔弄和吸吮。
师傅好久没有摸过立雪的头了……
好香,好软,师傅的小穴……好喜欢……
“嗯哈……立雪,立雪……噫嗯——!!”
高潮未久的身体敏感更胜刚才,仅是浅浅的舔舐便已经带来无法忍耐的舒爽,贯彻天灵的瞬间诱得符华全身轻颤,抑制不住地呻吟呼唤,双腿不自觉合拢加紧了胯间行欢的爱徒,手掌抵抗的动作变了节奏,少许的抗拒已经消失,带上了羞于启齿的赞赏和鼓励轻抚着程立雪的发丝。
“师傅……咕啾,舒服吗?”
可偏偏,程立雪就是问出了这样羞人的问题,就在她用心侍奉的时候,口齿含糊不清如梦呓一般,但足够让如今的符华听见。
“嗯唔……嗯嗯……”
她该如何回答?她能如何回答?
半掩住唇,欲眼迷离的师傅耐不住羞地别过脸去。
程立雪并未听到师傅呻吟之外的回答,她似乎是有些急了,舌尖不再侵犯涌动的穴道,朝上探去触碰到嫣红的肉粒。
这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她相信自己的师傅亦不例外。
“嗯嗯哦——!!”
幽幽长吟回荡在天台,晨雾朦胧地透出阳光,两瓣合不拢的薄唇间悬挂起细细银丝,在阳光下泛出光彩,符华窈窕女体难抑地弓起,双腿更是紧紧夹住程立雪的肩颈,全身轻颤地几乎就要再度高潮了。
穴缝里淫汁早已经泛滥,在程立雪面前流淌出涓涓细流,咽下微黏的爱液如饮杨枝甘露,立雪缓缓抬首,更小心地问,“师傅,立雪让您舒服了吗?”
一缕微光的涎丝从那扬起的唇边缓缓滴下。
“……师傅若是不喜,立雪便不做了。”
她作势要起身,却有温柔的掌心托住后脑,轻轻按下,弥漫着腥淫体香的蜜裂扑面而来,程立雪不做抵抗地迎上。
唇与唇对吻,胸膛里悦动的旋律在此刻攀升到了极点,程立雪不再多话了,直将那发情的桃源女阴纳入舌苔的侵犯。
“哈啊……立雪,师傅,师傅错怪你了……嗯嗯……”
捧起爱徒臻首,叫她留在双腿间的温柔乡里,符华的双眸已完全换散开来,满溢的欲望驱逐了理性,催促她遵循着身体的本能行动,“是,师傅不好……”
断断续续的悦耳欢淫里已听不出昔日的冷漠疏远,风霜高洁的仙人此刻像是春心荡漾的少女,笨拙地追逐徒儿为她带来的性爱快感。
“嗯啊……立雪,立雪……师傅,师傅舒服极了……啊……嗯啊啊……”
程立雪卖力的侍奉送来了惊雷,送来了怒涛,电的她浑身酥麻,拍得她意识模糊,脱口而出的淫叫失了段落,只剩下零碎的片段和纵情的欢爱。
“啊……去了……要去了……嗯嗯嗯嗯——啊啊啊!!”
挺着腰,符华只觉得自己在那一刻化身为了离水的鱼,强烈的酥麻空白伴着同样强烈的窒息感淹没了身体,短促紧张的前奏带起悠长起伏的和声,雾中高潮的美人几乎将程立雪整个顶起,舒张不断的双腿颤抖着谱下高潮的尾声,爱液喷涌湿透了长发,落在地上便是这场乱伦淫合的休止符。
“师傅,师傅……”
……………………
“赤鸢仙人……赤鸢仙人?”
耳畔呼声让符华从昏沉的黑暗中醒来,她费力地睁开眼,目光所及并不是她熟悉的简陋基地,而是灯火昏暗的古居。
檀木清香沁人心脾,丝滑薄衣着在身上,异常舒适。
她蹙起月眉,面色嫌恶。
只因为那个坐在床沿的的男人。
纤细丝线捆住身体动弹不得,符华双手高举过头平躺在床上,店长正伏着腰,满心欢喜,陶醉地嗅闻光滑裸露的香腋。
“空之律者的腋下是高贵的芬芳,那位女仆的腋下是神秘的幽香,您徒弟的腋下是清甜的木香。”闭上眼,男人深吸一口,缓缓呼出,热意吹拂在薄肉上,瘙痒万分,“您这里我最是喜欢,让我想象到了万丈雪山顶上的一汪清池,在那池间含苞待放的莲花。”
“……恶心。”
别过首去,符华眼露厌恶。
“您觉得恶心是正常的,我是妓女的儿子,下水道里长大的老鼠,任谁都要吐上一口唾沫,骂一句婊子养的。”店长却微笑以对,无半分愠怒,“更何况您是高高在上的真仙,凡间的任何一点污秽都入不了您的眉眼。”
这样简单的激将法却起了作用,符华向着他怒目而视,嘴角嗫喏,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看这身衣裳,是我特地为您准备的。”如同献宝的孩子,店长转过身,兴奋地介绍,这让符华终于注意到她如今的穿着——
白底赤纹金边的丝绸短衣落在身上,红绳简单地捆缚束紧,棕色高跟长靴套住修长美丽的大腿,却露出大片白腻雪肤,暴露性感,正是她古早时候钟爱的穿着。
和爱好无关,只因为那是老友的遗赠。
符华无话可说,只是垂下眼帘,那对碧青色的瞳眸幽幽望来,悲伤,厌恶,怀恋,最终都藏到了悠远的漠然下。
“不必如此激我,这是无用的。”她淡然述之。
店长摇摇头,“您还记得是如何到我这里来的么?”
立雪,香气古怪的战衣,师徒乱伦的磨合……稍稍回想起这一切,符华只觉得娇躯燥热,腿心泛湿。
“……是我错看你了。”
她轻喘一息,有些维持不住淡漠的语气。
“药是那女仆偷去的,她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用法,就让你徒弟全抹在了衣服上——我没猜错吧?”店长挪到床位,轻轻踮起符华套着长靴的秀足。
她双腿未受束缚,借机发力,试图蹬开这个惹人厌恶的男性——但使不上力,膝盖发软,鞋底像是撒娇一般顶在店长脸上。
“那是为您准备的特效药,我叫它‘迷鸢’,只对清心寡欲的女人起效,越是压抑肉欲的修行,迷鸢的药性就越强,您的徒弟也受了影响——至少确实是个好徒弟。”
店长毫无芥蒂地脱去长靴,符华仍在抵抗,柔软玉足再次蹬向他的脸,软软嫩嫩的足掌印在口鼻上,当真是顶级享受。
捏住脚踝,店长贪婪地伸出舌头,在汗香迷人的玉足上亲吻,舔舐。
“嗯唔……放开,放开!嗯……嗯呜……”
瘙痒湿润的感觉叫那玉足像是惊弓之鸟般想要抽离,但却被店长牢牢握住,无奈地蜷紧挣扎,但根本阻碍不了对方的猥亵,舌尖撩过足弓,享受着恰到好处的纤细美丽,再含住白皙足趾,细细品尝。
“嗯哈……呜……放开,噫哈……放开……”
痒……好痒……
多年的习武未让她的足底长出老茧,也没有积蓄难闻地酸臭,却反而培养出了一双清香扑鼻玲珑敏感的美足,符华无端地竟是有些后悔起来。
她艰难地忍住瘙痒笑意,抿唇闭口,只余下紧张促狭的呼吸声。
直到心中的变态欲望稍稍满足,店长才放下符华嫩足,并脱去她另一只长靴。
他取出一枚细小的针筒,透明注射器里装满了色泽媚红的液体。
“接下来,就让我为您演示迷鸢的正确用法吧。”男人微笑着再度拾起被他舔舐过的足丫,符华几番挣扎无果,只觉得一阵似有似无的刺痛后,冰凉液体进入到身体。
紧接着,另一只脚也受到了相同的待遇。
男人并未停手,他取出第二支针剂,注射到符华的纤腰上,一边各是一半。
第三支针剂,却见店长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最后从符华平坦的侧乳注入。
到了这时,最先被注射药物的双足已经开始产生异样的感觉,少许热意中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蹭过丝滑被单时,仿佛过电一般让符华浑身一颤。
“看上去,药剂已经开始生效了……不必心忧,我为您准备的量还有许多。”
店长温柔地翻过符华身体,撩开她裙瓣和长发,格外丰腴饱满的双臀跃入视线,店长这次出手大方,直接用去两支。
最后两支他想了想,扎进了仙人的双肩肩窝。
店长并不着急让符华翻过身来,他扔掉手里用空的注射器,趴到符华身边——洁白臂弯围着的脸蛋早已经不复往昔的冷峻淡漠,白皙剔透的雪肤飘满了春心萌动的红霞,唯独那对坚毅的眸子清醒依旧。
他闻见符华呼出一口温柔含情的热息,已经带上了属于迷鸢的淡香。
“忒!”
啐一口唾沫,符华艰难抬起身体,吐在店长脸上,而后又不甘心地软倒。
她现在全身都暖洋洋麻酥酥的,力气越来越用不上,些微触碰就能带来说不出话的舒服,腿心早已经湿润透了,爱液分泌得黏黏滑滑,忍不住夹紧双腿,却体会到了舒爽的快感。
“您可真是直率,与传说里的实在大不相同。”店长一点也不恼,笑着抹去脸上口水,扬起掌,不轻不重落在符华柔臀上,啪的一声响。
“嗯啊……唔……”温暖酥麻的触感里迸射出巨浪似的快感,重重拍打在符华意识上,仙人玉体狠狠一颤,埋首于枕间,闭眸隐忍,呜咽呻吟。
隔着丝绢,手掌依旧抚摸到了雪臀的绵软腻人,抓握揉挤,几欲深陷其中。
视线里,符华玉足蜷紧,女体酥颤,浑身都泛着湿黏的汗水光泽,伏在床上,用枕头艰难地掩饰着喉间泄露出的轻吟。
店长凑近过去仔细端详,用他的指甲往臀沟里轻轻一刮——
“噫嗯唔唔呜——”
就见到近在眼前的美腿猛地一弹,圆润足趾失控地紧绷夹拢,一览无遗的腿心蜜缝淫液潺潺,床铺上漫开温热湿痕。
点点头,店长对此极为满意。
他抚向玉白腰肢,指尖只是轻轻落在其上,高潮未竟的仙人又在这小小动作的刺激下激烈地颤抖,声声闷吟妩媚迷离,身体几度扭动着想要远离这双手。
店长笑而不语,只是将符华轻轻翻过身来,勾勾指尖,困缚着她的细丝无声无息消失在空气中。
他不怕符华反抗,更不怕她逃跑,他有绝对的信心,让这位少年懵懂时的偶像用尽所有的力气和神智再接下来的欢爱中取悦他。
媚药被注入身体,此刻前所未有地敏感,耳畔轻鸣头昏脑胀,闷绝的热意缠绕在周身,怎么都甩不开。
她多次想要用手臂撑着身体坐起,臀股和双腿在床单上磨过,从灼热中感受到的异样快感阻止了符华仅剩的力气。
就在符华面前,店长脱去了身上骚包的“礼仪”服装。
精壮俊美的躯干被灯火照出光影交错的轮廓,胯间硕大涨起的巨物更是让符华目光凝滞了片刻——她很快回神,别过视线。
本不该对这样的情景产生什么感觉,但仅仅只是一眼,雄壮的形状便已经映照进符华的心底,她无法平心静气,越是想让自己转移注意力,肉具的模样就越是难以遗忘。
那灼灼热意隔空传来,烫得符华脸颊绯红,心跳不已。
“呼……哼嗯……”
听着一声声如丝的喘息,店长再度拾起那双软嫩无垢的美足,他把着凹凸有致的脚踝,强迫符华在床上改变位置,被他端着脚丫高高抬起双腿,后背着在床上。
“仙人,您知道吗?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第一次的射精对象,就是您。”
足趾在他面前蜷紧舒展,细细闻去,淡雅清香已经化作浓浓欲香,店长陶醉其中,大口张开,贪婪地咬下。
温热湿软的触感舔挠在足心,奇痒无比,又舒服得难以言表。
“嗯……唔……”符华被迫掩着唇,拼命阻挠薄唇间几欲游走的呻吟。
粗放的动作下却藏着细细的温柔,店长闭上眼眸,神情崇敬得仿佛是在侍奉自己的上帝。
涎液润湿足丫,摇曳烛光照得眼前一片晶莹玉润。
“我是,妓女的儿子。”微笑着,男人坦然相告。
他放下诱人香足,但不是停下玷污,而是做出了更为淫亵的行为——并拢仙人足心,硬挺的肉具往那雪白足缝里狠狠插入。
无比细腻冰凉的肉感一瞬间包裹了龟冠,店长崇敬的神情更甚。
被迫分开的双膝无法再起到阻拦视线的作用,符华惊怒交加地望着店长的行动,仙足软肉触及到了那滚烫秽物,迸发出的第一个想法却是——如此巨大。
熏臭的气味伴着热意飘来,浓厚浑浊。
这气息竟让她一点都提不起反感的情绪,随着呼吸热腾腾地弥漫胸膛。
“我妈妈是个被卖到废铁巷卖淫的妓女,在她生下我之前就是妓女,她生下我之后也还是妓女,我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更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在我的记忆里,大多数时候只有我的妓女妈妈。”
符华或许是听懂了,又或许没有,店长不在乎,他握着仙人玉足像是握住心爱的飞机杯,套上他的肉棒缓缓插拔。
润滑过的足心极柔极软,硬挺的肉棒极硬极热,香足抚过柱身,弥漫过触电般的酥麻,钻心的痒意和快感袭上身体,花心靡靡,笑意盈盈。
符华目光一阵恍惚,牙关几乎失守,险些放声笑出来——又或者是呻吟。
“经常就在我的面前,她被那些嫖客戏耍,凌辱,内射,我看着他们做爱,什么都不懂,可每次妈妈都会抱着我哭,我也就很难受。”
“婊子妈对别人来说也许是骂人的话,但对我来说那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为什么她会把我生下来呢?我从没找到过答案。”
“呼——”
仙人的足交别有一番滋味,足心的抚慰已经不输寻常交合,男人感到舒适陶醉,射意渐起——他没有必要,也不想压抑自己的欲望。
看着符华艰难忍耐过分敏感的身体产生的快感的模样,那份坚毅隐忍的外表下正在失去控制的沉沦迷醉,这样独属于她的美丽着实是叫人心潮澎湃。
“就像您现在这样,她经常为那些嫖客足交,我长大一些后的一天,隔着门偷看她接客,听嫖客说那些脏话,再把我妈妈按在他们身下去夹住那根肉棒……”
店长猛地用力,手上动作明显加快。
“嗯唔……唔唔哈哈哈……嗯哈哈哈哈……”
又痒又麻的快感终于突破了仙人脆弱的矜持,符华紧闭着眼睛,艰难地压抑地笑起来,甚至在嘴唇上咬出嫣红血迹想要忍耐笑意和呻吟,仍以失败告终。
“嗯嗯嗯……哈……放开,咳哈哈哈……放,放开我……嗯啊……嗯噫——!!”
只是被侵犯足底,符华便又一次高潮,纤手紧攥着被单揪出起伏褶皱来,仙人畅快地挺起腰腹,蜜裂溪流潺潺。
“……我勃起了,很硬,很难受,很愧疚……”
店长充耳不闻,他沙哑地诉说,恍若忏悔。
肉棒剧烈地颤抖着,龟首喷薄浓精,白灼腥臭的雨露凶猛奔放狂泄而出,热气腾腾地浇淋在香足上,泼在腿心上,溅到符华如丝顺滑的长发和泛红脸蛋上,将这幅美景彻底玷污。
“我不知所措地摘下墙上您的画像,在阴暗的角落里撸管,直到精液射在画像上……”
幽幽长叹后,他看着烛火侵染下沐浴热精的仙人,亦不吝赞美,“真美啊,您比画卷上还要美……”
“……”
亵渎的夸奖,只换来三两声粗重的呼吸,符华眼帘半垂,美眸含怒,又带着难抑的羞赧。
浓烈的生腥味随着呼吸进入身体,嫩出水的小穴更是不由自主的痒了起来,比万蚁噬心更加摧人意志。
拾起褪下的长靴,店长就这样将淋满浓精的美足送入靴中。
符华因足底的敏感瘙痒蜷动玉趾,靴底鼓动起淫靡粘腻的发泡声,滚烫腥臭的精液彻底在靴中弥漫,浸透整个足弓,带来黏糊发腻的触感。
那射过精的秽物依旧高昂着,没有半点软化的迹象。
他的淫行仍在继续。
双足落地踩上浊精,靴底“咕叽”作响,又滑又腻的声音和着柔软触感涌过足心,瘙痒被舒缓的感觉几乎要让符华再度痉挛过去,她全力忍住,只能倚靠住身后的滚烫胸膛。
粗硬滚烫的肉棒毫无顾忌地钻入两股间的沟壑,缓缓厮磨。
“嗯啊……啊啊……”
符华忘情地仰首挺腰,仿佛忘记了身后的男性是在对她施以粗鲁的猥亵,臀股嫩肤感受到截然不同的舒畅满足,泛起春意的呻吟占据了仙人全部的喉嗓。
双目几度迷离,碧青色瞳眸失焦松散,如画细眉柔柔垂下,半抬起的藕臂似是要抵挡娇喘,却在唇边背手半掩,恰似女儿家矜持羞赧忍受着情郎抚慰的娇羞模样。
“后来啊,妈妈死了。”
男人平静地转述,挺腰不止,长发垫在两人交合地身体中间,丝滑柔顺曼妙迷人,肉棒在软滑臀沟中深入浅出地抽插,残留精液辅以润滑,“壮如牛的嫖客把她压在床上,把她干得浪叫不停直到昏死过去……可我没等到她醒过来。”
“妓女的贱命是不值钱的,不会有人追责,我看见他们把我妈妈用塑料袋包起来,扔到垃圾桶里——那时候我和傻了一样,什么都没做。”
“后来……是那个嫖客,他把我妈妈背去了火化炉,焚烧成灰,就地埋了,我恨他,恨他杀了我妈妈,可他却说要抚养我长大。”
双膝已经本能地并拢,符华感受着又热又硬的龙首侵犯身体,撩过后庭菊蕾,身子不断颤抖着,高潮无可避免地正在临近。
感受着怀中美人的颤抖,店长察觉到了她身体正逐渐迎合的动作,双掌落在可堪一握的柳腰,摸索到丝滑薄衣下,前后轻抚。
那凶狠硬挺的肉具更是径直贯穿腿心玉涡,整个将符华架起,叫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肉棒上!
“嗯啊……”
发红发紫的龟首就在身下,清晰可见,骑在肉棒上,最娇嫩敏感的穴口压住这份逼人的灼热,符华娇呼一声,白润美腿下意识夹紧了肉棒,温度和快感一并在阴道穴口蔓延。
灌满精液的高跟足靴艰难地踮起,却只能堪堪触及地面,这跟肉棒室如此有力,哪怕是符华身体全数压上也不曾低下头去。
“他可真是个不自量力的男人,夸下海口说要养我长大,可三个月后就被累死在了工地上,一分钱都没留下来。”
悲伤,无奈?店长不清楚自己如今的心情,但他端的是很享受符华此刻的反应,烂泥般瘫在怀里,双手紧张无措地揪住了店长的臂膀。
“我啊,像是只下贱的老鼠,在废铁巷的污水里苟且偷生,有人骂我妓女的儿子,有人骂我嫖虫的孽种,他们踢我打我拿我泄愤,甚至给我注射下强烈的致幻药剂——在那些扭曲的幻觉里,我看见了我妈妈,我的妓女妈妈,她就像如今的您一样,骑在我养父的身上,和他交欢媾和……”
“在那一刻,神明找到了我,赐予了我新生……”
符华睁大了眼睛,迷离中亦是充满了不可思议,可店长的动作猛地加快了,灼热滚烫的秽物在符华湿淫唇瓣上前后刮擦,妙不可言的快感席卷了身体,她只能喘着支离破碎的语言,全身痉挛挺腰在男人的肉棒上高潮泄身。
“你……嗯啊啊啊……你是……啊,律者……”
蜜液涓涓滋润柱身,店长伸手撩过一抹,拉着黏丝强塞入符华唇中。
腥香爱液染上肉棒的浊熏,这味道却不让符华觉得反感,甚至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欢喜和享受,她强提着精神咬下去,力气却软绵绵地像是在撒娇,任凭沾满爱液的手指在她唇齿间撩拨。
不对,那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是……顺从,她顺从地啮咬住男人指尖,粉舌舔去淫露,鸟儿似的伊人乖顺。
不能再这样下去,羽渡尘,必须使用羽渡尘的力量……
“在我面前使用其他律者的力量,可是会有惩罚的哦。”
心中的虚幻羽毛只是堪堪泛起微光,细小透明的丝线便像是潮水般将它纠缠,融化,凝结——直到成为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石。
“就让您,就让神州的赤鸢仙人,也成为律者吧。”
“与我一起,振兴神州!反抗那高高在上的恶神!”
符华不由得一愣——律者核心便在片刻间彻底成型,她完全失去了对于神之键的掌握。
天旋地转之后,她已经被男人安置在了地上,双足踩着粘稠的精液蹲下,完全朝两侧分开,放荡地展示她腿心处的白腻和淫靡肉瓣,纤细丝线拘束住双膝,已经无法并拢双腿。
根本无心去顾及此刻姿态,只因为符华眼前的便是店长那雄壮巨硕的肉茎。
被仙人淫露充分滋润过的肉棒威武如旧,灼热地贴近符华脸庞,烛火照映出朦胧热气,浓烈浑厚的气味夹杂着精液生腥和丝丝淡香钻入鼻腔。
闭上眼,却能闻到令人晕眩的气息,屏住息,更能意识到身前硕大灼热的秽物——男性的肉棒,律者的阴茎,就在她面前。
心中高喊着抗拒,身体却雌伏地诉说乖顺,渴望闻到那浓郁气味,渴望被那腥臭污浊注满、污染,甚至完全坠入其中。
“妈妈还在世的时候,我常见她给客人口交,我想那大抵是一种极为舒服的姿势,可后来才知道不是,那是一种征服感,一种支配感,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完全占有——”
“而我,我无时无刻不想将您支配,将您占有啊!”
涨的近乎发紫的巨硕肉棒宛如一架攻城锤,蛮横地叩开仙人牙关,侵入到她温润如水的喉腔里。
浓烈气味一股脑地全部灌注到符华的意识里,她猛地睁开眼,只看见眼前浓密的阴毛,艰难的呼吸中,只能嗅到让意识越发沉沦迷离的气息。
野火燎原的满足感弥漫过全身上下,喉道下意识紧缩,纠缠住侵犯进来的龟头。
“啊……如我所料,仙人,也不过是一名女性罢了。”
得偿所愿的长叹之后,店长即刻展开了凶猛的征伐!
蛋大龟头顶着又软又嫩的香舌几番羞辱,誓要将腥涩的先走液涂润仙人喉穴,贝齿象征性地轻咬数下,除了让店长感觉到痒意之外无任何作用,他甚至舒服得闭上眼,双手轻颤地抚过柔顺发丝,全然沉浸在侵犯年少幻想的满足中。
这样的侵犯并不让符华感到痛苦,身体没有思丝毫的本能抗拒或者作呕,品尝到的肉棒滋味不断刺激着舌苔,粘稠唾液涓涓流淌,不愿做出下咽的动作便顺着唇角零星滴落,直到柱身扩开喉关侵入到深处的那个瞬间,快感从喉舌击穿身体,符华揪紧店长双手宛如乞求,闷哼数声,完全分开的双腿仿佛触了电似的阵阵激颤,幽深花径翕张闭合,吞吐着清冽的淫汁,淋漓满地。
“啊……这喉穴,仙人您这喉穴胜过世间名器,您徒儿的春水小穴都不曾让我有过如此美妙的滋味,太棒了,太棒了!”
滚烫秽物在喉道中几番抽插,符华呼吸困难,意识迷离,但店长的污言秽语落在她耳中,仍是羞不可抑地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娇颤,明明是饱经岁月的长者,她却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的纯情,在冷漠的虚假面具被媚药融化摘下之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性粗大的肉具面前。
“接好了,我要射了!”
肉棒猛撞,抚摸发丝的双手亦是用力,直到插入至深,灼热滚烫的浓精如泉水一般喷出,附着在食道上滚烫粘稠地流下,符华仿佛听见这些律者的生命精华噗滋有声地在她喉中狂射,浓烈的生腥气味注满呼吸,烧得她娇躯似火,烫得她爱液潺潺……
缓缓抽出肉棒,店长怜爱地抚过身下红霞遍布的绝美脸蛋,肉棒余精缓缓溢出,他心满意足地涂抹在仙人无神的丽颜上,让这些白浊精华和她嘴角溢出的精浆交映成景。
店长心里明白,媚药,强暴,凌辱,这些远远不能让符华身心屈服,若是轻易就这样沦陷了,那便不是他憧憬的赤鸢仙人。
但他可以确信,符华如今的身体已经过分敏感,哪怕是足交素股深喉都能诱发高潮,这样敏感的躯体正适合攻破她的内心,让她在真正的舞台上心甘情愿地成为造福神州的律者。
浓烈的精液气味不断涣散着符华的瞳眸,她迷离地饮下口中浓精,顺从着身体的欢愉,直到店长揽住盈盈一握的细腰,扶起酥软无力的身体。
“……呵呵,随我去见见客人们吧,今晚可是告别之夜,会有很重要的客人来参观的。”
软绵绵并拢的腿间爱液流泻,那是她方才潮吹的证明,符华虽面有抗拒,却仍是无力反抗,只得任由店长把她拿捏。
“知道了我这么多秘密,可就不能放您离开了。”
被带着一步踏出,足底滑过湿黏精液,酥痒如电的快感从足心沿着大腿经脉涌遍全身,符华柔柔低吟,涣散双眸保留了最后一丝清明,就在这样浑身敏感异常的姿态下缓步前进,一步一颤——她仍努力保持着自我,不堕落进肉欲的快感中。
每一步都是快感的侵袭,每一步都是意志和身体的煎熬,仙人踏足过的地方,花儿般绽开一朵朵腥香的淫靡水渍。
并肩步入喧嚣和灯火,场间欢歌喧闹,灯火炫目,店长气宇轩昂,流星大步,男男女女的客人们或在交合,或在痛饮,都随着他的入场愈加沸腾。
符华目光所及之处,程立雪,丽塔,琪亚娜,三人无不是身穿热情似火的兔女郎皮衣,翘挺身体,展现出妖娆的体态迎合身边男性粗暴的侵犯,空气中弥漫着精液腥臭的气息,以及断断续续的婉转娇吟。
亲眼见到程立雪的模样更是让符华心中涌现出难言的情绪。
爱徒白皙紧俏的小腹上,淡金色的三叶纹泛着靡靡光泽。、
被店长带着猛前进几步,足心快感积攒到了极点,嗅着无处不在的浓烈生腥气味,听着战友爱徒同伴此起彼伏的淫叫,感受到舞台下不止几百双眼睛热烈灼灼地看过来——
“噫嗯嗯嗯啊啊啊啊——!!!”
仙人挺起水蛇般的腰,颤抖绝叫,无可忍耐地高潮了——如她那一晚在店长手中的初潮,如烟火绽放,绚烂花开,桃源洞府阵阵紧缩喷发着甜美的甘露,在灯火下划出美艳的曲线。
仿佛沉浸在温暖的海洋里,符华全身脱力,柔柔倚靠着身边男性,在弥漫的生腥气味中,她竟是分辨出了身边那份难以忘怀的浑厚充实。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啊!”单手搂着符华的腰肢将她揽在身边,店长展臂迎向场下乌泱泱的人群。
“今天,我要宣布一个坏消息。”
怀着沉重的心情,店长压低声调,却依旧洪亮清晰,“我们的天穹之夜,要歇业一段时间了,明天起,店长我啊,要去追逐人生理想了。”
沸腾的喧闹声霎时间冰凉,随后响起各色各样的窃窃私语。
“不过,短暂的告别是为了更好的归来,今天晚上,所有的酒水消费由我买单!让我们为这场告别之夜献上最隆重的热情和欢呼!”
又一瞬间,所有的质疑都消失了,场间弥漫的热情沸上加沸,震耳欲聋!
“当然,酒水只是我们告别之夜的开胃小菜,就让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今晚告别之夜真真的大轴!”
灯光尽数照来,亮堂了店长的全身,以及被他搂在身边的赤鸢仙人。
“我替大家寻回了曾经守护神州的赤鸢仙人!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欢呼,最下流的欲望,最浓厚的精液,欢迎她重回神州的故土!”
有力手掌挽起膝弯,符华半闭上眼,忍受着店长将她玉腿高抬,暴露出光泽湿润的下阴,面向所有人,沸腾的欢呼声和灼灼视线将她当众潮吹的模样推上气氛的顶峰,符华心中羞赧不能自抑,已是潮红满面。
肉杵无声无息地顶上玉壶唇口,烫得心底一颤。
媚药的效果越发强烈,符华挣扎中双臂向后锁紧了男人的肩膀,无助,凄凉,情迷,万种心绪盘桓在迷离的容颜上,她清绝的美丽染上凄艳,已是荡人心弦。
“我……绝不会轻饶了你……”
颤颤软软地出言威胁,声音极轻几不可闻,薄唇呼出意乱的水雾,灯光下尤为显眼。
“放轻松,这是一场属于您的蜕变……”
啮咬过白皙玉颈,店长同样回以幽幽呓语,他双眸里绽放着华光,那是律者力量完全激活的象征,“当您成为律者的那一刻,才是神州百姓真正的福音。”
“这绝无可能……嗯啊——!!”
滚烫硬物缓慢却坚定地破开肉壶唇口,进入身体的刹那带来些许刺痛,但更加无法忽视的是——在这个无比羞耻热辣的姿势下,强烈到无法用话语形容的酸麻舒爽从花心涌现,层层肉褶被顶开,被侵犯,被玷污,被抚慰的同时,她却体会到了毕生未有的快感。
千年静修,一朝受辱,仙人玉体,泄身涟涟,本以为那样激烈的高潮已是他调教的极限,符华却不曾想,身为女性的躯体,第一次明白了何为——销魂蚀骨。
“嗯啊❤——!!”
那并不是如何激烈的快感,尽管此刻的身体无比敏感,可在肉棒完全插入身体的那个瞬间,符华只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巨大充实和陶醉。
滚滚热意被肉棒送进身体,她的骨头都像是要被烫得融化了,翠蓝色眼睛舒服得完全眯起来,甚至不由自主地喘出了失态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住身体对欢爱愉悦的倾诉,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店长心中愉悦,便由着符华的桃源美穴被他插得紧缩蠕咽,汁水饱满的肉褶一片片依靠上来,就如同符华如今这浑身酥软媚眼如丝的模样,仙一般的女人在此刻也有妖一般的魅力,想让她堕为律者,那更不能操之过急。
“真棒,棒极了,您的小穴比那女仆更柔媚,比那女王更温暖,比您的徒弟更多汁——真不愧是仙人,这五千年的的功夫,一点不落地练到家了呀!”
肉棒缓缓拔出又慢慢插入,店长凑到符华耳畔细声细语,撩拨一丝暖风。
酥心媚骨的快感爬满了每一个细胞,每一寸神经,简直要刻进骨子似的让她记住与身后男性欢好之际第一无二的滋味,从足心到指尖,从阴蒂到花心,所有的敏感带都在这肉棒抽插的节奏下高歌着欢愉的旋律,就和男人的而动作一样,不急不缓,但无可阻挡。
“嗯嗯……唔嗯啊❤……”
大脑都仿佛浸泡在了这场欢愉的旋律里,意识深处的律者核心回应着这份情绪,缓缓地积攒着力量。
符华已无心顾及这点,她只是那样孤独又徒劳地坚持着,哪怕无人关心,无人在意。
但所有的忍耐都宣告失败,凌辱话语和顶撞深处的动作总能让呻吟冲开抿紧的薄唇,所有的矜持都彻底无用,这舒服至极的交媾全无任何不适痛苦,眯着眼,喘着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已经迎合起了这过分温柔的羞辱交媾。
崩坏能顺从着肢体的交融缓缓注入符华身体,刺激着她那份独属于女性的快乐,贯通全身经络,让这具禁欲数千年的身体更加舒适地享受外在的抚慰和调情,再朝着那枚新生的律者核心汇聚,逐步重现,凝实属于符华的律者权能。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曲目已至终时,让我们欢迎,尊贵的客人——!!”
店长中气十足地报幕,丝毫听不出他正抽插侵犯着仰慕已久的画中仙子,插得她浑身酥软淫液如潮,插得她娇喘不已星眸迷离。
律者的权能化作丝线降下,纠缠住场间所有的淫男乱女,为他们披上堕落的眼罩,为他们带去无穷的精力。
符华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看着程立雪和丽塔的兔女郎舞衣上爬满暗金色的淫纹,漆黑眼罩遮蔽容颜,壮汉的前后齐插让她们崩溃地淫叫连连,直到露出恰如其分的邪魅笑意。
她看着白发金瞳的女王对此不闻不问,双手惩罚一般攥住身边两位少年得到力量之后蠢蠢欲动的肉棒,让他们丢人地缴械射精。
“……住手,嗯嗯……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
今夜的废铁巷依旧灯火通明,疯癫的狂欢不曾停歇,哪怕死亡也不能阻止看不到明天的流民纵情声色,在这片污秽堕落的绝景下,尽然有序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
“布洛尼亚,汇报点位布置情况!”
料理完了世界蛇在天穹城的残党,舰长绝无可能放任这数天以来麾下女武神们的异常行为。
乌拉尔银狼早为他查到了这处废铁巷最繁华的夜场,剿灭行动就在今晚!
他甚至要到了天命最强女武神幽兰黛尔的行动许可!
“幽兰黛尔,芽衣姐姐,布洛尼亚已经全部就位,后备队封锁要道,重装小兔已经把地下潜伏的机械巡卫全部瘫痪,请问是否发起强攻?”
站在灯光熠熠的大门前,目视着兴奋快乐的人群进进出出,舰长整理整理兜帽,从身上取出两枚保温杯大小的投掷武器,果断下令。
“作战开始!把琪亚娜她们救出来!”
摘下拉环,舰长将投弹扔出。
第一枚爆发出强光和巨响,在人群中炸开了巨大的混乱,第二枚弥漫起浓密且带有强烈刺激性的烟雾,彻底封锁了出入口的视线。
夜场的安保力量反应极快,但舰长的反应更快,他从腰后取出两把麻痹步枪,凭着直觉随意开火!
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中混杂着痛苦的嘶吼,他持枪闯入灯火通明的夜场,如入无人之境。
可在目睹眼前的一切之后,他愣住了。
场间弥漫着精臭,每个人不论男女都穿着相似且古怪的着装,肆意挥霍精力交媾,或是痛快畅饮看,对舰长的闯入充耳不闻。
他看到,英气骄傲的A级女武神整承受着多达四人的同时侵犯,浑身被浓稠的精液浇灌的狼狈不堪。
他看到,优雅从容的S级女武神被粗鲁的壮汉掐住脖子,从身后狂暴鸿儒那处白浊满溢的肉穴。
他看到,威严凛然的空之律者放荡地分开双腿,身下炮机一进一出间带出淋漓爱液,灿金色的星眸半眯起,用双手侍奉身边两位少年郎硬挺的肉棒,任由白浊浓精喷洒在散乱长发上。
他看到,淡漠可靠的圣芙蕾雅班长,历经无数岁月的仙人,满面皆是浊精,被身后男性高抬起长腿,单足站立,一根肉棒插得她迷醉酥软,微张开的薄唇里吐出粉嫩香舌,点点精液沿着舌尖低落。
他感到不可置信。
直到三处巨响荡彻整个夜场,布洛尼亚,雷电芽衣,幽兰黛尔同时强攻进来,各自带着三三两两的女武神突击队,闯入到这场笙歌艳舞的乱交大会中。
他看见,符华半闭的双眸中涌出莫大的悲切,她身后的男性几番迅猛抽送,将她送上了高潮。
她全身都在剧烈地痉挛,高抬起的修长美腿无助地打起挺,激涌爱液从她穴里喷出,在炫目灯光下飙出放浪的弧线。
“噫嗯嗯嗯啊啊啊——!!!”
播放着音乐的扬声器忠实地放大了她高潮之际的绝叫,霎时间弥漫全场的不只有淫靡浪叫,更有一道强烈的崩坏冲击波——从符华的身上出现。
幽兰黛尔身着月魄武装,她一眼便认出了场中丽塔,战甲喷射出流光飞向挚友,这位最强的女武神是如此焦急,以至于迎头撞上了那轮冲击。
“嗯啊……”
尚是处子之身的比安卡轻吟一声,战甲失去动力坠落在热火朝天的人偶中,英气逼人的少女脸蛋上浮现出情动的红晕,她下意识伸手捂向下体,想要遏制住双腿间突然涌现的莫名快感。
冲击自符华起始,转瞬间弥漫了整个夜场,每个闯入进来的女武神,或是年轻或是年长,或是装备精良或是便装潜入,只要是女性,皆和幽兰黛尔无异,俏脸绯红站立不稳,莺莺燕燕喘出青春正好的呻吟。
意志坚强者,如幽兰黛尔,雷电芽衣,布洛尼亚,她们三人只是短暂地失态,但仍旧在快感的侵袭下拿起武器,撞开试图靠近的疯狂人偶们,一步一步朝着舞台前进。
而那些实力不济意志薄弱的女武神,都已经迷离地跪在地上,弄乳抚穴娇喘自慰,彻底沉浸到身体的愉悦中去,遗忘了身上肩负的责任。
舰长亦是心有所感,战衣下的肉棒不争气地抬起,似乎有某个女性温暖的肉穴将它完全容纳,温柔似水地蠕咽吸吮,试图榨出他卵囊中的精液。
作为男性,他的情况要比起女武神们好得多,架枪瞄准,弹药上膛,瞄准镜中正是符华身后未曾停下侵犯的男性。
“看哪,我敬爱的仙人,这便是您的律者力量,意识之律者的力量。”店长不断挺动下体,肉棒拔出复插入,符华穴中春潮满溢奔涌,在他的抽插里一股又一股喷出身体,浓厚精浆在她身体中狂泻,排挤开丝黏爱液,填满符华甬道中每一条肉褶的缝隙,被抽插出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看看您的同伴们,她们都与您感同身受。”
高潮的绝顶才刚刚过去,符华就立刻又陷入到下一个高潮中,泄身的快乐让她不住地呻吟喘息,意识迷离地听着店长富有磁性的蛊惑。
“我知道,这不是您乐见的结果,想要帮助您的同伴们吗?很简单,成为律者,真正的律者,这份失控的力量自然如臂使指。”
店长又是狠狠一撞,龙首直顶宫口花心,前所未有的激烈感觉让符华意识都空白了一瞬——她身体中的崩坏能再度失控溢出,扩散全场。
雷电芽衣双膝发软,跌跪在地上,用剑撑住身体,腿心颤颤地溢出蜜液,竟是承受不住符华那份凭空出现的快感,当场高潮了。
“琪亚娜……嗯啊……”
她已经离舞台咫尺之遥,空之律者正在她面前。
琪亚娜缓缓离开炮机,左右两侧的少年早被她撸空了精液,白发女王全身赤裸地走下舞台,来到芽衣身边,垂首,深吻。
浓精渡入百合恋人唇间,女王沾满精液的纤手抚过芽衣湿淫的腿心,陷入温暖湿润的穴里,几番抽插,听着芽衣幽咽压抑的呻吟,帮她化去快感缠身的折磨。
“芽衣,没事的,我现在很好……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好,你不用担心我……”
幽兰黛尔和布洛尼亚比芽衣更顽强一些,可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她们攀上舞台,却没有力气再抬起武器,台下观众贪婪地追上来,他们个个精壮有力,性欲磅礴,浑身上下都好似摸了一层暗金,漆黑眼罩蒙住视线,将幽兰黛尔连同丽塔团团包围。
男人们松开丽塔,淫乱女仆痴笑着拥抱住比安卡,对这位过去衷心侍奉的姬骑士上下其手,甚至抬起她的腿,把自己精液满溢的蜜穴贴合过去,淫靡地磨起了豆腐。
“丽塔,你快醒醒……唔嗯……”
幽兰黛尔何时受过这般对待?
她手足无措地反抗,骑枪落在一旁,本应力量惊人的身体在丽塔娴熟的调情下使不出一丁点力气,处女嫩穴轻易便被丽塔攻陷,反复磨弄下丢了初潮。
女仆仍旧是那样笑着,封住姬骑士的吻,享受起这般放浪不羁的快乐。
这是她在天命无论如何都体验不到的事情,叫她怎么愿意醒过来?
“还要再犹豫吗?时间不多了。”
一枚子弹呼啸而来,直击店长眉心!
他却只是笑笑,抬起手,让那枚子弹正中掌心,撞得粉碎。
“仙人,您该做出决定了。”
那只需要一个瞬间。
涣散游离的崩坏能在她身上凝聚,不同于仙人身穿的朱赤色情装扮,泛黑邪异的服装在她身上显化出模样,迷离动情的眼眸恢复少许清醒,识之律者的力量第三次席卷全场。
她真傻,真的……
明明是这么舒服得感觉,明明是源自本能的快乐,她却抗拒至今,才如梦初醒。
“丽塔……不要,别……嗯啊啊啊❤——!!”
无比激烈,销魂蚀骨的快感从蜜穴迸发,姬骑士在高潮余韵中复挺纤腰,又一次泄了身子,淫乱女仆唇吻流离过幽兰黛尔眉心琼鼻,贪心地封住了她薄红幼嫩地双唇,渡去口中精液,与心爱的人儿分享腥臭和迷离。
琪亚娜只觉得怀中芽衣全身激烈地颤抖,却没有发出任何呻吟浪叫,而后分量一沉,竟是就这样被刺激得昏迷了过去。
舞台上,识之律者的力量非但没有就此停下,甚至反过来,依着男人在身体中抽插的节奏,不断地将她的快感传递到四面八方,符华双眸不知何时涂满了艳丽的暗红色,长发飘扬似火,拧过首去,蛮横地吻上了店长的嘴唇。
胴体浮沉让那肉棒激烈地插拔,那动作是如此张扬,如此爽利,甚至让人怀疑她是否真的还是刚才那个优柔冷漠的仙人。
直到在这片笙歌艳舞中,刺骨的冰寒闯入夜场。
猛地,符华不再激吻,转身望向夜场的入口。
“哒,哒……”
孤零零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到高大的人影现身在灯光下,漆黑的风衣笼罩着他全身的冰冷威严,视线遥遥望来,与符华双目相对。
“嗯唔……”
无声地,符华低下首去。
店长的肉棒仍插在符华身体的深处,他感觉到了怀中仙人难言的剧烈颤抖,那不是高潮,而是尊严彻底粉碎的悲鸣。
在两人目光对视的瞬间,她如同经历了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终极羞辱,远比店长对她的所作所为更要残酷千万倍的羞辱……
“……好久不见了,凯文……”
双目失陷于阴影,符华颤着声,淡淡地问候。
琪亚娜带上了丽塔和程立雪,不顾他们两人的反抗,小心翼翼地站到店长身后。
凯文·卡斯兰娜,最强大的融合战士,卡斯兰娜家族的先祖,天火圣裁的真正主人,以及——世界蛇的首领。
他无悲无喜的目光扫过眼前一片狼藉淫靡,丝毫不为之所动。
“空之律者,支配之律者,我以凯文·卡斯兰娜之名,邀请你们加入世界蛇。”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店长忽地狂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捧腹不已,笑得状若疯魔。
“凯文·卡斯兰娜,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了?”
店长打横抱起符华,手指点了点琪亚娜,“这位,空之律者,她几天前刚刚被你的手下百般折磨。”
又指了指自己。
“而我,废铁巷的一只老鼠,我的母亲被你们世界蛇卖到天穹城做妓女,我的养父被你们世界蛇强迫使用过量活力剂在工地上心脏衰竭致死……”
“你是他妈的从哪里长的这张逼脸,来请我们,加入世界蛇的?!”
“是不是我作为一个律者太低调了,太善良了,让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和我讨价还价了?”
场间的力量被一瞬收回,黑金色的巨拳凭空生成,直飞向凯文面门,他默然以对,漆黑坚冰拦住巨拳,彼此碰撞,却是坚冰的粉碎,拳势不减,锤在他稍有惊讶的神色上。
被逼得后退数步,凯文当即做出应对,冰砾从拳头的缝隙中长出,将这拳头撑烂,共同在空气里消散。
“……你,不差。”
交手之后,他简短地做出评价。
双方都只是试探,在天穹城内大打出手是谁都不乐见的局面。
空之律者的权能紧接着发动,五人瞬间消失,仅留下店长的一句话。
“凯文,我与你,与世界蛇之间的恩怨,留到极东长空市,再一一清算!”
……………………
“你之前,并不曾与我说过那些。”
主动让漆黑的蒙布遮盖双眼,符华环着店长脖颈,在废墟城市下的夜幕里轻声诉说。
琪亚娜对这里熟悉,她找了处废弃得不算太严重的楼房,让眼下一共五个人有个可以安身休息的地方。
荒淫之后,哪怕是律者也会觉得疲惫,更别提两位尚未摆脱肉体凡胎的女武神,此时一切静好,丝毫瞧不见不久之前淫荡乱交的迹象。
“这并不是值得分享的东西,我的仙人。”店长摇摇头,语气从未有过地沉重,“我的母亲,我的养父,他们直接间接的死因都是世界蛇,我之所以在成为律者之后当了废铁巷的地下皇帝,也是为了将世界蛇的爪牙完全驱逐出去——生活在废铁巷的人他们已经足够悲惨,我不希望还有人无止境地向他们索取剩余价值。”
“你倒不是个伪君子。”一声嗟叹,万般无奈。
“您也活泼多了。”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另一枚律者核心的律动,店长难得露出些许笑容。
可符华只是喟然长叹,摇摇头,“我已再无脸面去见曾经老友……只因你的所作作为。”
故而她如今蒙上眼,只求一点自欺欺人的安慰。
她理应憎恨这个将她的尊严践踏得粉碎的男人,可在这个独自相处的时刻,花径深处春潮仍是不息,身体却依旧不由自主地在渴求着对方能够再次进入,填补这具女体数千年来的空虚……
夹紧腿儿,唇缝间不时地遗出腥臭浊液,腿心忍不住挲磨,符华在店长怀中轻轻呻吟,竟是就这样夹腿自慰起来。
她明白,这是她的咎由自取……
神音带给她力量,却也压制了寻常的七情六欲,她过去几度濒临入魔,如今不过是这些报应终于降临在身上。
符华接受自己的堕落。
成为一个律者,成为一个饥渴滥性的女人……
“你,继续要我……”
微红着脸,符华主动抬起身体,与店长相吻,幽香阵阵,如梦似幻,“就像你对待琪亚娜那样,就像你对待立雪,对待丽塔那样……把我,变成你的东西……”
“那您也要努把力,将这城市里的崩坏能吸收干净,变成对我有用的东西。”
男人微笑以对。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