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简单粗暴的塔露拉爆操早露(2/2)
她沉睡了好长一段时间,美丽的少女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每一批都洁净崭新。
每个时代的每个角落都催生出这群嫩芽。
她们就像瀑布的水,源源不断地坠落,各自相似,又各不相同。
娜塔莉娅在庄园的墓碑上见过一个被经年累月的风沙模糊的称号,塔露拉·雅特利亚斯,公爵。
风沙也吹来古老的传言,说起国度、神剑、魔咒和红龙,那些违背常理的神奇事迹。
因此她并不惊讶于龙的生殖器贴在她腿间。
她还记得那个污糟的邪典故事:可惜龙的阴茎太大,根本放不进处女的阴道,喷薄的龙精洒在她的外阴,变成绮丽邪恶的图腾,所以故事的结尾是处女因为奸淫被处死了。
至少眼前这根生殖器比书里的那根要文明得多。
塔露拉的体温很低,包括她的性器。
但娜塔莉娅相反。
她火热的阴唇包住它,藏在底下的蜜穴随着载体的呼吸而呼吸,整个阴户像开到一半就被蜜蜂挤进去授粉的花蕾,牵一发而动全身地、轻柔地按摩着龟头。
娜塔莉娅的阴蒂有点大,像是从她比常人都大的乳头那学来的,情动之后极其明显。
尽管已经箭在弦上、含苞待放,她依旧没有触碰自己,只是用盛满情欲的异瞳看着她以身饲虎的对象。
好吧,从她主动献祭的行为就不难发现她有着区别于常人的独特思想。
她经历过什么?
塔露拉不由得真心怀疑起她的父亲出卖过国家。
她用那根东西从她湿润的细缝上方蹭到下方,娜塔莉娅因为阴蒂被拨弄而发出嘤咛的鼻音。
塔露拉还在按她的大腿,思考先吃还是先操。
最终她选择后者,谁让她是个饥饿耐受出类拔萃的血族,同时恰巧是个不忍心让小姑娘久等的好公爵。
于是她先将中指探了进去。
娜塔莉娅说自己不是处女,但这不代表她有丰富的性经验。
塔露拉按部就班地慢慢来。
阔别百年的、少女的阴道。
充满生命力的内壁包裹着吸血鬼微冷的手指,温度差让它成为一个柔软的火炉。
塔露拉简单测试了它的柔韧性,然后加入无名指,继续挖掘,并很快找到正确的那块地。
她好心地来回按揉同一个点,娜塔莉娅可爱地抽动小腹,喘息着,大腿分得更开。
她精挑细选的裙子成了一层床单,丝袜也被扯掉,只剩腿环还挂在原位,这让她不像贵族小姐,而像专职做坏事的荡妇。
不过她本就做了坏事。
跟吸血鬼合奸还不够坏吗?
塔露拉继续做前戏,并附赠一次小高潮。
娜塔莉娅张开嘴,却没有叫出声,胸挺得很高,从塔露拉的视角差不多只能看到她的躯干和两只奶子。
这个天赋异禀的女孩天生适合高潮,在敏感期内随便逗逗她都能让她接连不断地喷出汁液,没一会儿,床单便湿得像城堡漏了水。
塔露拉推高她的腰臀,大拇指扒开颤颤巍巍的穴口,看到里面的媚肉在不断张驰,再撑大一圈,隐约看到躲在更深处的圆润的子宫口。
它迫不及待地沉降了。
不然怎么说她天赋异禀?
在娜塔莉娅的喊声中,塔露拉放过她的穴,手指经过会阴时刻意地反复按压,仿佛杠杆原理,两层阴唇竟会因此而羞涩地略微开门。
娜塔莉娅听起来像要哭了。
哦不,她真的哭了,有颗泪珠将落未落地附着在粉色那只眼睛的下睫毛上。
惹人怜爱。塔露拉亲吻她的手腕,舌尖和牙齿胁迫着埋在细嫩皮肤下的青紫色血管,“到底是谁让你到这来的,娜塔莉娅?”
“我……自愿的。”与眼泪所表达的含义不同,娜塔莉娅的声音甜蜜而愉悦,“我是自愿的,殿下。”
“你知道血族是魔鬼的一种吗。”塔露拉含住她的食指,下犬齿陷进柔嫩的指肚。
这是一只纯粹的年少大小姐的柔荑,不像伯爵夫人那样皱,不像女仆那样糙,甚至有香薰的味道。
“他们吸你的血,强奸你和你的姐妹,让你怀孕,给蝙蝠幼崽喂奶,然后生下死胎;他们会把你丢给发情的野狼,往你的身体里塞长颈瓶,里面的红酒全都倒进你蠕动的阴道;还不允许你穿衣服,只能像狗一样爬行。”
娜塔莉娅的眼神依然痴迷,奇怪的是,她好像很清醒,“贵族也做一样的事,殿下。”
塔露拉一顿。她放下娜塔莉娅的手,转而去捻她其中一粒乳头。娜塔莉娅轻微地扭动,让人想到东方传奇里的美女蛇。
这么说,她生前死后干的是差不多的混账事。
塔露拉竭力回想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公爵的日子,有没有强迫女人坐在狰狞的木马上环游庄园,有没有给谁灌药再扔进猎犬的狗笼,有没有操过十三岁的小表妹的后庭……有不少东西她不记得是亲自做过、亲眼见过还是亲耳听说过了。
亦或者三者根本是一回事?
有一说一,她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忘得七七八八。
她的心口和腹部有贯穿伤的疤痕,至少给了她一个好的暗示——死于利器,勉强算跟高尚的英雄主义沾边,好过那个被情妇用枕头捂死的国王。
如果您那样对待我,我会接受。娜塔莉娅继续含情脉脉地说。
她此刻的模样本就与性奴无异了,不需要更夸张。
塔露拉拨开湿漉漉的阴唇,将其套在自己的头端,一边掐揉娜塔莉娅的阴蒂,一边沉下身把肉棒押入热情过度的淫穴。
血族的一切都与吸血进食挂钩,包括性欲。
在她咬破娜塔莉娅血管的一瞬间,她就勃起了。
当然也跟那无处安放的大胸和丰盈的下半身有关。
初次见面,但娜塔莉娅·罗斯托娃是个从里到外都散发腥臊的巫女。
塔露拉只进去了三分之二就感觉顶到了头。为受孕做足准备的宫颈离得相当近,塔露拉撞到了它,弹性十足。
“啊……!”娜塔莉娅受惊般睁大眼,瞳孔微缩,然而她的所有表情和动作都只是显得她加倍淫荡。
果然,她马上狡猾地伸展身体,以吞纳更多。
塔露拉端详她们的交合处,洞口扩开之后,娜塔莉娅肥大的阴蒂就差没和性器贴在一起。
她极浅地动了动,让对方适应。
娜塔莉娅接受得很快,片刻不到便欲求不满地呻吟。
好胀呀。
她喃喃着抚摸自己的小肚子。
“你能做到吗,小姐?”塔露拉按住她放在腹部的手,指引她自己把玩自己的乳肉。
“请进,”娜塔莉娅的吐息耽溺于欲望,“请全部进来……”
如你所愿。
长眠了百年的饿鬼并不客气,钳住一个全身上下没一处不柔软的小姑娘对血族来说易如反掌。
娜塔莉娅的胸和臀不乏丰腴,整体身材却略有点瘦。
塔露拉握住她的细腰把她往阴茎上套,用的力不算大,但对女孩来说兴许还是重了点。
她发出一声缠绵的尖叫。
宫口猝不及防被冲破让她情不自禁地分泌了好多水。
塔露拉的拇指挤开紧密的交接处,里面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流出来。
她意识到这对娜塔莉娅来说压根不过分。
大概塞进去两根她也能应付。
每插一下,少女的胸部都随之晃动,塔露拉被诱导着越操越用力,顶端无情地搅动脆弱的子宫壁。
娜塔莉娅开始翻白眼,宫交的痛感刺激得她不住痉挛。
塔露拉捏住她的阴蒂跟着抽插的节奏拉拽,娜塔莉娅当即轰轰烈烈地去了一回,甬道抽搐,脸颊酡红。
没完没了的吸血鬼又接着抠挖下面的尿道孔。
“嗯……不要……”主动献身的大小姐难得暴露一霎的羞耻。
她蓦地夹腿,哀求着想要伸手遮挡自己的弱点,但塔露拉无预兆的加力顶撞冲散了她的动作,“啊啊……求您……”
进攻者换了个角度插入,这样就能看到少女平滑的肚腹凸出器官的形状,仿佛要刺穿她。
她的神态乱七八糟,但下面仍在迎合,出奇地享受着有人凌虐她的子宫。
“别怕。”塔露拉抽出性器,将人翻了个面,揽住她两边的膝弯,把她立起来,面对着床沿外。
这个双腿大开的把尿姿势让娜塔莉娅只能向后倚靠塔露拉的身体。
硬邦邦的性器卡着她的臀缝和裂隙,但没有插进去。
娜塔莉娅低下头,那根阴茎就被她虚空坐着,露出前半截。
塔露拉把她往上抬了抬,对准之后一点点捅进去,然后提速抽送。
这个体位挤压到了她的膀胱。
娜塔莉娅下腹酸胀,惊慌地哭叫:“公爵殿下……!不要,啊——那里……好难受,救救我……”
“我不介意。”塔露拉在她耳边说,“请便,小姐。”
顶了半晌,塔露拉又拔出去,几乎同时,娜塔莉娅的淫液和尿液一齐稀里哗啦地向外喷涌,持续了好一阵才结束。
她神志不清地歪倒在塔露拉身上,娇媚地大口呼吸,时不时脆弱地抖一抖。
塔露拉奖励地磨了磨她的会阴,将她朝下放回床中间,扶起髋骨让她跪好,高翘着屁股。
她等了一会,缓过来的娜塔莉娅自觉地朝后伸手扒开水光潋滟的小穴。
好孩子。
塔露拉不吝啬夸奖,也不吝啬动作的幅度。
她拽着娜塔莉娅柔顺浓密的长卷发,从后面进到底。
尚未合拢的宫口再次被粗暴地撬开,剧痛、酸麻和快感混杂,娜塔莉娅被迫仰着头,温驯地痴痴叫床。
塔露拉频繁地彻底抽出又尽根没入,太深了……她差点跪不住,只能努力摇着屁股讨巧。
皱缩的菊穴也摇晃着一览无余地展露在施暴者视线里。
很难忽略。
一不做二不休的塔露拉用食指挤进那个生涩的入口。
娜塔莉娅没有太大反应,貌似有人帮她开发过这里。
随即,吸血鬼的三根手指都进去了。
这个洞也咕啾咕啾地自动吞吐着异物。
塔露拉沉默着操了一会,从腰间抽出那把带刀鞘的短刀,刀柄旋转着塞入少女小小的肛门。
流血了,但没关系。
“呜……”刀柄上镶嵌着几颗多面体宝石,娜塔莉娅哽咽着照单全收。她还是翘着臀,短刀像条尾巴支在那,被撞得一颠一颠的。
她的私处逐渐红肿,并且因长时间的宫交而发生脱垂,子宫被阴茎勾出来,又被阴茎塞回去。
塔露拉毫不留情。
一百年过去了,她得花点时间冷静,娜塔莉娅是送上门来的绝佳牺牲品。
而这个牺牲品还在不停地高潮,万分不像话。
塔露拉几乎要认为她也是什么品种的恶魔。
在体质超群的娜塔莉娅到达顶峰第无数次后,塔露拉蓦然取出短刀——肠壁可怜兮兮地脱出了一点,尽力挽留着来客——沾满淫液的性器直接插进女孩扩张完毕的后穴。
娜塔莉娅叫得像失了魂。
这里不用担心宫颈的阻拦。
塔露拉把她压倒,一只手绕到前面去,饶有兴致地感受着她的阴部跟随后穴被入侵的节律淫秽地鼓动。
“你喜欢这样吗?”她问。
“是的……”娜塔莉娅用一种几近妩媚的哭腔回答,“我很喜欢……请用坏我吧……”
难以置信的乖顺和天赋异禀。
塔露拉俯身啃咬她的后颈,这里有喷香的鲜血的气味。
随后她双手握住娜塔莉娅的两只乳房掐揉,下身深深浅浅地摆动,填满每一处。
娜塔莉娅像头在野外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半大雌兽,睫毛湿润凝结,掩映着斑斓的瞳,淫叫断断续续。
塔露拉抵着她漂亮的屁股一阵残酷地挺送,最后射在紧致的肠道里。
她抱着两个洞都需要时间恢复的少女,等待穷凶极恶的性器变得疲软,随即回归最初那副老旧而文雅的造型,吸血鬼的魔法把戏把她身上为数不多的痕迹清扫得一干二净。
娜塔莉娅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在塔露拉的凝望下用手指把臀间溢出的精液一点一点归拢,推进小穴。
她闭眼呻吟的模样简直是为情色这个词而生的。
“你不必那么做。”塔露拉遥遥出声的姿态略显傲慢,“我不会要求你给蝙蝠哺乳或是生下死胎。”
“噢……是吗?对不起。”娜塔莉娅暧昧地并拢双腿,遮住部分春光和污浊,脸上潮红未褪,“那您还要进食吗?”
“对你来说还是休息一晚比较好。”塔露拉计划着别的事:城堡里需要有人负责清洗和喂养她的食材,意思是公爵府需要下人。
每次长眠过后她都得换一批仆婢,这是最麻烦的。
好在祖宅不缺堆积的金币。
娜塔莉娅披着裂了帛的裙子蹒跚走到城堡的另一层。
塔露拉把脱力的少女放进洗浴桶。
被水打湿愈发凸显出她的年轻美丽,也凸显出她身上的痕迹的残忍。
道貌岸然、禽兽不如的贵族,永远死性不改。
塔露拉自嘲般一笑。
娜塔莉娅从水里钻出来,光裸的足底猝然打滑,她扑进早有准备的吸血鬼怀里。
抬眼便是距离很近的“魔鬼”的脸,不得不提,这张脸不苍老。
雅特利亚斯公爵死时一定不到四十岁。
“这是现在的贵族小姐之间流行的主意吗?”塔露拉环住差点又打滑的少女的腰,不介意她身上的水沾湿正装——反正魔法可以解决,“不小心摔倒,嗯?”
“您可以这么以为。”娜塔莉娅踩在对方的皮靴上,紧贴的胸脯挤压着吸血鬼衣服上的徽章,“殿下,我太冷了。”
“而你让我又饿了。”塔露拉埋首到她颈间,但只是深吸了口气,没有咬下去。
“我说过……您可以随心所欲地对待我。”娜塔莉娅的双臂又环上她的脖子。
“然后让你在一个月内变成一具干尸?”塔露拉的左手沿着她的腿和臀丘摸到乳房,娜塔莉娅舒服地哼鸣。
“不,我不会那么做。连乡下农民都知道玫瑰不能一次性摘完。”
“那您要如何……嗯……”她贴得更紧了,“吃饱呢?”
“这个世界上像你一样的玫瑰有很多,娜塔莉娅。”
“您是说愿意向您张开腿的女孩有很多。”娜塔莉娅轻声道。
“我是说我很擅长忍饥挨饿。”塔露拉注视着怀里的人——强调,她真的很美,想操她就跟想吸她的血一样理所应当——突兀地换了个说法。
否则早就死在狼人或者吸血鬼猎人手上了。
虽然其实那样也不赖。
她又忆起模糊的旧事,只好先把赤裸的少女送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