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黑蔷薇骑士 :圣帝罗莎 > 第二卷 第6章 竞艳.百合与蔷薇

第二卷 第6章 竞艳.百合与蔷薇(2/2)

目录
好书推荐: 儿子我爱你 塔露拉操了你们所有人 斗罗:开局教皇,镇压昊天 勇者被公主变成萝莉,和魅魔魔王三人一起幸福生活 与表姐淫乱不伦的荒靡同居 神奇摇奖机 虚假的现实 神秘复苏之淫都魔女 蟹奴 女神同学已为少妇

每当灼热精液灌入被伪父勃起所玷污的子宫时,罗莎脑内便闪烁红色雷光。

稚嫩的腰肢也擅自扭动舞蹈,诉说着女性的快感。

无法遏制的肉欲热浪包裹全身燃烧殆尽,那热浪立刻蔓延至尿道。

“啊啊啊……要漏出来了!啊、要去了!哈咿嗯嗯……明明都快要生小宝宝了……嗯哈啊!要去了、要高潮了啦!”

噗咻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喷泉般的失禁,罗莎洒落败北的言语。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在宿敌臂弯中弯成弓形。凌乱散开的铂金色长发甩着汗珠呈扇形展开。

(流出来好多……爸爸的……在里面……在小穴里面……)

尽管此前已被侵犯多次,却从未被玩弄到这般疯狂境地。

失去名为圣气的防御、让精液直接浇灌子宫竟能引发如此快感。

而后才惊觉,快乐的源泉竟是近亲相奸的背德感。

而这已然深深扎根于子宫之中。

“还有很多呢。来呀来呀”

阴道深处不断被噗啾噗啾地射入精液,连喘息间隙都不给,罗莎的意识被抛向比高潮更巅峰的境地。

随着射精节奏同步,罗莎的尿道也噗咻、噗咻地迸出尿液。

纯白光芒碎裂露出黑暗,黑暗裂开又被白光填满。

“好淫荡……射这么多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啦……嗯啊啊啊……罗莎……要、要……去了、要去了啦!”

连续高潮使得子宫与柔嫩褶皱都淫靡蠕动,将白浊液流引向更深处。大量精液在子宫内旋涡翻涌,更逆流涌入输卵管,与那里的卵子交融混合。

(这样下去……真的会……怀上小宝宝……啊……)当自己受孕的身姿被刻入灵魂,罗莎的精神向着梦幻的高度飞翔而去。

究竟过了多长时间呢。

罗莎至今仍在被阿尔贝托他们持续侵犯。

她被以盘腿坐姿骑跨着,维持拥抱般的姿势被刺穿。

虽然幼化之术已解除,肉体恢复了成人模样,心灵却仍在淫雾包裹下于孩童与成人之间来回徘徊。

“看啊,正好是第一百发了”

噗咻!噗咻!噗噜噜噜呜——!

“嗯啊啊啊……啊、啊……噫……咿呜……”

近亲子宫内射精的快感让罗莎布满汗水的身体频频痉挛。理性几乎荡然无存,宣告高潮的雌声也虚弱不堪。

“呵呵呵。再加把劲吧”

想到那位圣帝终于要彻底沦为奴隶,越发不可抑制地亢奋起来。阿尔贝托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盯着罗莎的腹部。

苗条的腰身线条依旧保持着,唯独小腹微微隆起。大量精液积存在胃部和子宫里,像水气球般鼓胀起来。

原本如束腰般紧勒的紧身胸衣被顶开,圆滚滚的孕肚突显出来。那隆起宛如妊娠般明显,挑动着男人们的性欲。

“可是……似乎还没受孕呢”

借助妖魔能力感知罗莎子宫状况的梅丽尔不满地呢喃。

“怎么会……明明侵犯了这么多次”

“看来那个刻印还藏着阻止受孕的功能呢”

据说为守护圣帝子宫而被罗莎父亲刻上的蔷薇刻印。

虽经妖魔改造已丧失原有功能,被改造成强化肛门性感的淫咒,但似乎仍残留着其他隐藏机能。

魔女解开罗莎的尿布,手掌复住臀部念咒。于是……

“哎呀……?”

“唔……文字……”

从尿布缝隙间透出的蔷薇泛着红光,周遭浮现出魔法阵。

“果然被施加了阻止受胎的咒术。还有封印记忆的咒文……没想到居然藏着这种东西”

梅丽尔解读着围绕蔷薇刻印浮现的咒术文字。

“大概被封闭的记忆成为重压,导致最后一道封印无法解开。虽然是相当强力的封印……或许可以拜托布里吉特姐姐帮忙”

梅丽尔招手示意,布里吉特便摇摇晃晃地靠近过来。

“被刻下印记的死亡一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用子宫枷的咒力冲击,或许能打破封印”

随着梅丽尔咏唱术式,面具公主的尿布套啪地弹开掉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啊……布、布里吉特……姐姐大人”

恢复意识的罗莎扭头望向身后,睁大双眼。

公主胯间赫然耸立着雄壮勃起的畸形阴茎。

那正是曾折磨罗莎的史莱姆阴茎同款,粉红半透明阴茎中贯穿子宫枷锁链犹如烛芯。

龟头部则嵌有曾侵犯罗莎子宫的锐角尖端,正绽放金色光芒。

“啊嗯……这种感觉……好久不见……让人好兴奋”

布里吉特一边轻抚假阴茎一边浮现恍惚笑容。显然感官完全相连,她碧眼微眯露出享受神情。

“啊啊……难道说……这样的话……”

“哈啊哈啊……没错……就用这个来……”

兴奋的布里吉特开始抚摸臀部。烙着蔷薇印记的肛门恐惧地抽搐蠕动。

“好漂亮的肛门呢。真不敢相信这里平时都含着鸡巴。而且味道真诱人”

诱惑雄性的蔷薇芳香钻入鼻腔,布里吉特如同锁定猎物般用舌尖轻舔唇角。阴茎愈发硬挺地反翘起来,前端不断渗出黏腻的先走液。

“啊啊……不要碰屁股……不要啊……!”

知晓自己的弱点正在被攻击,罗莎拼命扭动着臀部想要挣扎。

然而阴道早已被伪父的肉桩贯穿,这般动作根本无济于事。

反而让媚肉黏膜在男根肉疣上剧烈摩擦,只能发出凄楚的悲鸣。

但面对接受过完美洗脑的奴隶王女,根本不存在怜悯可言。

“唔呼呼。要进来咯”

布里吉特如同覆盖般挺腰突进。史莱姆阴茎精准无误地刺入幼圣帝的肛门。

“噫!啊、啊啊!同时什么的……不、不要啊啊啊!”

就在被施加体重的瞬间,灼热坚硬的尖端突破括约肌的抵抗,侵入罗莎的直肠。

即使在疲惫不堪的肉体中,烧灼般的肛门快感依然尖锐而深刻地传来。

“啊、啊啊……哦……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

脖颈猛地后仰,从那张完全张开的嘴唇间迸发出与清丽容貌毫不相称的野兽般咆哮。

插入的人造阴茎表面光滑,规则排列着细小颗粒,某种意义上正是适合细腻肛交的形状。

每当吞入一颗颗珍珠般的颗粒,就像被高压快感电流击中,银发都触电般倒竖起来。

“噫噫嗯……不、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嗯!”

光是阿尔贝托的巨根责罚就快要发疯,此刻更承受着仿佛身体要被劈成两半的冲击。

再加上子宫枷涌入的咒力与蔷薇淫咒共鸣,将快感增幅数倍。

“怎么样,布里吉特姐姐?罗莎的小屁屁很棒吧”

“啊啊啊。好厉害啊啊啊!罗莎的小屁屁!又烫又软又紧……啊啊……吸得紧紧的!”

被梅丽尔怂恿着,布里吉特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经过淫咒与调教,罗莎的肛门已成为兼具紧致收缩与柔韧性的最佳性欲器官。

插入时会被仿佛能无限吞噬的深度所包裹,抽出时缠绕上来的黏膜又会紧紧咬住整个勃起物。

越是反复抽插就越会让施虐方沦陷的魔性肛门。

“哈啊哈啊……啊啊……肉棒、舒服死了!侵犯女人…强奸居然这么舒服!啊啊……太美妙了!”

布里吉特终于露出施虐狂的表情,沉醉在初次作为侵犯者的快感中。从舒缓的抽插到钻挖般的旋转运动,她尝试着各种技巧不断折磨罗莎。

“啊、啊噫!摩、摩擦着……嗯啊啊啊……里、里面……噢噢噢!两根都在摩擦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疯了!要疯掉了啦!”

隔着薄薄的黏膜,每当两根刚棒相互摩擦时,罗莎脑海中就会迸发出红莲般的火花。

剧烈的压迫感让骨盆仿佛要碎裂,对疲惫不堪的肉体而言这拷问实在过于激烈。

“我要让你更疯狂哦,罗莎”

教皇正面抱着因快感而扭动的罗莎,使出锐利的桩击式抽插。被大量精液浸泡得发胀的子宫被狠狠顶起,罗莎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喉音。

“光是让人舒服可不够哦,布里吉特姐姐”

“嗯……呵呵……罗莎酱,要连心灵深处、灵魂底部都……啊啊……侵犯个彻底呢”

布里吉特的腰部动作从单纯的往复运动,逐渐变成揉搓般的复杂轨迹。像是要寻找什么的、充满试探性的腰技。

“找到了……就是这里”

“呜啊啊啊……什、什么东西……进来了……!”

从布里吉特的仿制阴茎中释放出的强大咒力在体内横冲直撞。

那是一种宛如树根沿着神经蔓延爬行般的诡异感觉。

与此同时肛门快感愈发强烈,活塞的震动直接传递到全身每个细胞。

每当阴茎咚咚地猛烈插入时,收缩的阴道嫩肉就会在分泌蜜汁的同时紧紧绞住阴茎。

从双穴延伸出的白热闪光沿着脊椎直窜而上,贯穿天灵盖。

意识碎成齑粉,漆黑的黑暗扩散开来。

明明睁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了。

(啊啊……我……到底……怎么了……?)

回过神来身体已经完全失去自由。比之前被戴上子宫枷时更加深刻强烈的束缚。简直像是连灵魂都被支配了。

“看来连接成功了。那么,开始审问吧”

布里吉特对梅丽尔的命令轻轻点头,一边缓缓摆动腰肢一边凑近罗莎耳边低语。

“你心底藏着什么秘密?过去发生过什么?”

“啊、啊啊……呜咕……不要……啊啊啊啊啊!”

质问声直接穿透鼓膜在颅内回响。

仿佛有手臂插入脑浆中肆意搅动。

心灵屏障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被层层剥落。

如同强行撕开覆盖旧伤的结痂,内心流淌着血泪。

罗莎的意识坠入前方无尽的黑暗漩涡。

那里究竟有什么在等待?

不祥的预感掠过脑海,不安与恐惧在胸腔翻涌。

“啊、啊啊……不要……不要让我想起来……我不想回忆起来啊啊啊!”

“哈啊哈啊……就算不愿意也要让你想起来哦……来,说出来吧”

原本即将退出肛门的史莱姆阴茎突然整根贯穿到底。肛门快感与咒力同时注入,罗莎体内有什么东西应声炸裂。

漆黑深渊中浮现一扇血色红门。稚嫩小手伸向门把,缓缓转动。

“啊、啊啊……罗莎……罗莎啊……嗯啊啊啊……父亲的……啊啊……父……父亲的……哦哦……”

嘴唇擅自动了起来。罗莎最不愿触及的记忆之门正在被撬开。

“啊、啊啊啊!罗莎……父王大人的……奴隶……啊啊呜……被父王大人……调教过……啊啊……不要、别说出来……不要让我回想起来啊!”

“居然…”

“圣帝大人竟然与父皇大人……!?”

听到意外告白,男人们发出骚动。在死亡元年全国陷入恐慌的时期,居然发生过这种事。

“有意思。给我全部坦白。你被亲生父亲做了什么?”

阿尔贝托一边用肉棒搅动着子宫一边逼近。

“啊啊呜……被、被父王大人的肉棒……侵犯了无数次……父王大人的……精种……哈啊啊……被狠狠地……内射进去了……”

回忆直接化为声音不断编织出来。想要阻止却无法停止。本想干脆咬断舌头,但双管齐下的激烈快感连这也无法容许。

“和亲生父亲做那种事,是什么感觉呢?果然会有感觉吗?”

“啊啊……一开始……虽然很讨厌……但是……渐渐变得舒服起来……啊啊!不要了!别让我说!我不想回忆起来啊!”

罗莎承受不住被迫坦白糜烂父女乱伦的屈辱,泪珠从眼眶里扑簌扑簌滚落。

自我意识的屏障噼里噼里地裂开缝隙,胸口几乎要被压碎了。

可与此同时肉体却开始显现出发情的征兆,无论是被贯穿的肛门还是阴道都溢出大量蜜液,湿得像是失禁一般。

(我……和真正的父亲……)

每次被阿尔贝托侵犯时,黑暗中都会浮现银发少女与魁梧男子交媾的画面。那并非未来,难道竟是过去自己的模样吗?

“哈啊哈啊!接着说啊?”

布里吉特看穿这是圣帝的弱点,发起了最后的追击。

噗滋!咕啾!咕哧!咕啾噗!

摇晃着金发马尾的同时,猛烈抽送不断袭来。

布里吉特自身强大的精神力凝聚着,逐渐蓄满在仿制阴茎上。

裹着苍白光环的阴茎在罗莎体内变得如着火般滚烫。

“嗯啊啊啊……被、被调教到喜欢上父亲大人的肉棒……无法抵抗的我……每天……嘴巴和屁股全都被侵犯……然、然后……然后……”

说到这里罗莎突然支支吾吾。

身体像疟疾发作般剧烈颤抖,紧咬的唇瓣渗出鲜血。

她绝不愿再回忆更多。

本能警告着:绝不能想起那些会毁灭自己的可怕事实,被封印的过去。

但肉体却抢先一步回忆起来了。

被父亲拥抱时那份糜烂背德的快感。

还有另一个想要赤裸裸坦白这一切的自己。

想要暴露这无上耻辱,堕落成遭国民唾弃的肉奴隶。

“哈啊哈啊!说出来啊。把悲惨过去全部坦白出来吧啊啊啊!!哈啊啊啊、要射了……要射进罗莎酱里面了啊!!”

面具下浮现凶暴笑容,给予最后一击般将蔷薇花蕊贯穿至最深处。征服美丽女帝的快感贯穿勃起物,沿着锁链凝结的魔力块径直攀升。

噗咻啊啊啊啊啊!!咕嘟咕嘟咚咚咚!!

灼热精液与庞大魔力同时注入罗莎的肛门。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体内被无数光箭贯穿,全身血液沸腾。脑内红白光芒交替闪烁,最后的屏障彻底粉碎。

“噫噫……我、我……我被……被父、父亲大人……啊啊啊……父亲大人的……怀、怀上……宝宝了啊……啊啊啊~~~!”

伴随最后的告白,罗莎猛然挺直脊背,所有肌肉都陷入临终般的痉挛。“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咿呀……爸爸……罗莎、要去了啦!”

咻啊啊啊啊啊!啾啾啾啾啾噢噢噢噢!

看来精神负荷相当大。她甚至失禁了,就这样倒在阿尔贝托胸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边漏尿一边皱着脸抽泣的模样,简直像个孩子。

“咯咯咯。果然是这样。兄长溺爱你到那种程度,会做出这种事也是当然的。”

尽管自己就是元凶,阿尔贝托却毫无愧疚地嗤笑着。因为他确信现在的记忆已经触及罗莎内心最深的创伤。

“你生来就是个迷惑父亲、连身为叔父的我都诱惑的淫妇,正是魔女!甚至还怀着亲生父亲的孩子,真是杰作啊!”

“别、别说了……!求、求求你……放过我吧……爸爸啊……”

连想要捂住耳朵的双手都被按住,只能不停颤抖着摇头。宿敌的每一句话都在撕裂、扯碎、极尽凌辱着她的心灵。心灵被侵犯。被摧毁。

“那蔷薇也并非为了守护你,而是防止被其他男人夺走的贞操带,作为奴隶的证明吗。被情欲冲昏头脑男人的怨念真是可怕之物”

“啊、啊啊……我……呜咽……啊啊……人、人家……嗯咕……嗯嗯”

最终她像哭累的孩子般突然垂下头,肩膀颤抖着抽泣。心灵被彻底击溃的圣骑士已经沦为完全无力的存在。赤红瞳孔依然睁大着,失去了焦点。

“你命中注定就是要与我如此结合”

阿尔贝托以前所未有的温柔开始缓缓摆动腰部。为了渗透进千疮百孔的罗莎内心。

“啊、啊……啊……”

睫毛微微颤动,罗莎突然扬起下巴。柔和的快感悄然袭来。就像在海边玩耍入迷,没注意到潮水上涨般,退路已被彻底包围,无路可逃。

“能全盘托出真是难为你了。想必相当痛苦吧”

耳语搔弄着鼓膜让大脑融化。在灌注疯狂爱意的抽送下,阴道肉壁逐渐发烫。

“啊、啊啊……嗯啊……啊啊……帕……爸爸啊……啊啊”

微温的满潮漫过脚踝,浸湿膝盖,抚上大腿。最终包裹全身的温柔,实则是沾染淫毒的邪恶羽毛。

“呵呵呵……你的罪孽就由我来宽恕吧……让你忘记一切。让我用我的爱,同时让你们两个人都怀孕。噢噢噢噢!”

阿尔贝托的身体急剧膨胀,撕裂外皮露出岩石般的肌肉。

这是灵魂被妖魔吞噬的可怜人类末路。

魔人般的巨躯伸出无数触手,缠绕住罗莎轻松举起。

更多触手则袭向昏迷倒地的布里吉特。

“快给我住手!布里吉特姐姐可是哥哥的人!”

魔女对擅自行动表露出愤怒,但……

“别以为我会永远听命于你!小丫头!”

“什!?呀啊”

突然在脚边打开的异次元空洞。

即便是魔女也因这出其不意的攻击而应对迟缓。

她与小个子身躯裹挟着大量空气被吸入其中,周身缠绕着魔力紫电。

“呜呜……给、给我记住!绝对要杀了……你!”

留下最后一句狠话,梅丽尔瞬间被时空转移了。

“呵呵呵。就让她在次元夹缝中徘徊吧。好了,这下碍事者消失了”

他眯眼嗤笑着对比两位被摆成M字开腿悬空的公主殿下。

完成使命的史莱姆阴茎虽已消失,但白百合剑士的阴道与黑蔷薇骑士的肛门仍被金锁相连。

“能同时得到两位如此美丽的姑娘,何等幸运。这也是神的旨意吧”

魔人阿尔贝托一边说着自说自话,胯下伸出两根赤黑色的触手阴茎。

两者都粗得惊人,无数细小的肉突像螺纹般螺旋生长。

每个突起似乎都具备阴茎功能,从纵裂的马眼滴落黏稠的雄性蜜液。

“啊啊……爸爸的鸡巴……”

看到那柄怪异的肉枪,罗莎兴奋得无毛阴唇都在颤抖。刺鼻的异臭只要想到是挚爱父亲的器物,便化作馥郁芬芳。

“快来……把粗大的肉棒……插进罗莎的……小宝宝屄里……”

“父亲大人……布里吉特也想要……鸡巴。想要被狠狠抽插呀”

腰部被斜斜抬起、双腿大张的罗莎与布里吉特。

这是献上女性一切的奴隶姿势。

罗莎的媚肉是光洁白虎与熟透桃色粘膜的淫靡组合。

布里吉特的克雷瓦斯则绽放着被高贵金毛装点的鲜嫩果肉的新鲜魅力。

两片花瓣都浸满淫蜜,正迫不及待地渴求着插入。

“左拥右抱说的就是这种情形吧。要上了,女儿们”

犹如大蛇昂首的巨根触手同时贯穿了两位祭品。蠕动着螺旋状突起、施加旋转力道插入的模样,堪称破坏性的壮烈光景。

“嗯哈啊啊!爸~爸~啊~~~!”

“啊啊啊!好粗!啊啊!进来了啊!”

两人绷紧大腿的同时,竟完美吞下了凶恶的勃起触手。高亢的雌声和音,正是阿尔贝托胜利的凯歌。

唧……咕啾……噗噗……咕噜……

两人的腰部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交合处渗出淫靡的溪流。黏膜被拉伸得极薄却未见裂伤,大量爱液让结合处愈发滑腻。

“哈啊……哈啊……啊啊……爸爸……爸爸……”

即使明知伪父的温柔是陷阱,罗莎仍无法抗拒地沉溺其中。

泪痕未干的脸上浮现恍惚笑意,赤瞳也恢复了神采——那却是如同被诅咒宝石般妖异的光芒。

“舒服吗,罗莎”

“啊啊嗯。舒服……好舒服呀……爸爸……爸爸的鸡巴……最喜欢了……啊啊……人家……最喜欢和爸爸做爱了啦!”

阿尔贝托惊讶于她如此坦率的回应,罗莎主动扭动起腰肢。

汗湿的双乳与精液涨满的小腹颤巍巍摇晃。

更用双足脚心紧紧夹住触手,试图让结合更加深入。

“好、好棒……啊啊……顶到子宫了呀……哈啊啊嗯!”

松弛的子宫口含住阴茎的感觉清晰可辨。

主动将男人迎入自己身体最深处这件事,带来难以抗拒的舒适感。

内心涌现的虚无感,似乎只有这种快感才能填补。

“还要……还要……进来……哈啊哈啊……到里面去……”

如同足交般用双腿摩挲着肉茎向上引导,向着更深处挺进。

这般主动的媚态奏效了,龟头终于突破子宫口完美抵达子宫内部。

火热沉重的触感令人欲罢不能。

那搅动着蜜肉每个角落的螺旋状突起,更是激发出惊人的快感。

“我们又通过子宫相连了哦,罗莎。开心吗”

皇帝血脉孕育出的细腻高贵蜜肉滋味。

骑士训练造就的柔韧腹肌与双腿力量所呈现的大胆腰技。

这位受子民敬仰、令敌人畏惧的女帝罗莎,此刻正调动全身心侍奉阴茎的姿态实在令人愉悦。

就连像纯真幼女般撒娇的模样也可爱至极。正因知晓她曾经如冰壁般冷彻的姿态,这种反差才给阿尔贝托带来至高无上的成就感。

“啊、啊啊……好开心……被爸爸……用小穴侵犯……最喜欢了……啊啊嗯”

在被侵犯的过程中,罗莎的意识急速退化着。与其说是被洗脑暗示强制退化,不如说是为了摆脱痛苦回忆,凭自身意志变回婴儿的。

“看来你连心灵深处都变成我的女儿了”

阿尔贝托与家臣们相视点头。被称为圣帝的无敌女骑士已不复存在,重生为一头牝奴隶。调教至此完成了。

“啊、啊啊啊!是……人家……是小宝宝……哈啊啊……是爸爸的小宝宝呀……所以、想要、想要好多……好多、乳汁呀……啊啊啊!”

堕落的女帝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反复发出下流的央求。那副抛弃人类尊严的模样,足以让人确信她已不可能自行恢复。

“啊啊啊啊!父亲大人,人家也想要嘛!”

或许是嫉妒心被激发了,布里吉特也兴奋地开始扭动腰肢。

被坚硬粗大的阴茎深深贯穿阴道深处的压迫感,绯色粘膜被翻卷抽离的空虚感。

这两种感觉交替循环,试图挖掘出面具少女剑士的雌性本能。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父亲大人的鸡巴、好、好舒服!那些疣粒摩擦的……实、实在受不了啦!啊啊啊!”

正义的公主剑士疯狂地抛洒着淫语,不断扭动着身躯。

“太狡猾了,爸爸……嗯啊啊啊……还要……还要更用力……插进罗莎的最深处呀!”

罗莎也不甘示弱地甩动着银发,唾沫与汗水四处飞溅。简直就像情欲的化身一般。

“真、真厉害。简直像是彻底疯掉了啊”

两人散发出的浓烈色气令男人们喉头滚动,不断吞咽唾沫。

与之前的反差太过惊人,简直要让旁观者担心起她们是否彻底堕落了。

感受着那刺人的视线,罗莎被受虐的火焰包裹。

她渴望被看到更加淫靡不知廉耻的自己。

“啊、啊啊……爸爸……已、已经……”

在触手上不断开合脚趾的同时,罗莎发出焦灼的喘息声。全身的细胞都在渴望着高潮,渴求着接受精液。

“还不行。不准比父亲先高潮”

阿尔贝托用训斥般的口吻制止罗莎,停下了阴茎的抽动。另一边的布里吉特也退到浅处,用缓慢的蠕动挑逗着她们。

“啊啊……不要这样嘛……爸爸……别欺负人家啦”

“啊啊!别停下啊!父亲大人,我会乖乖听话的啦!”

被中途打断而焦躁难耐的『姐妹』楚楚可怜地扭动臀部。连接二人的金锁链随着动作折射出粼粼波光。

“真是淫荡的女儿们。你们,好好疼爱她们吧”

受到邀请后,一直用羡慕眼神注视着的男人们齐声欢呼起来。

“上吧,罗莎酱”

“我可是白百合剑士”

欲望膨胀到极限的肉体,已经不再保持人形。

变身成异形的妖魔,伸出长长的触手阴茎。

有的像男性生殖器,有的像逗猫棒,有的像海葵,各种反映扭曲欲望的触手群将罗莎的身体团团包围。

“啊啊、肉棒……好多……”

层层缠绕的触手传来淫靡的热度、硬度与气息。

所有刺激都在挑动雌犬皇帝的本能,神经敏感得几乎要绽裂。

缠绕在吊带袜美腿上如蛇般蜿蜒而上的触手,令她爱怜到难以自持。

(啊啊……快、快点……)

罗莎扭动着肩膀,用献媚的眼神凝视着阴茎触手。

她渴望敏感带能尽早被攻陷。

为了诱惑男人而挺起的双乳、为含住阴茎而放松的肛门、等待被凌虐到硬挺的阴蒂——她渴望这一切都能被肆意玩弄。

然而触手们却异常谨慎。

它们抚过后颈与锁骨交界处,搔弄腋下与侧腹,舔舐阴唇两侧,却迟迟不触碰关键部位。

紧身胸衣内亦有无数触手蠕动摇晃,咕啾咕啾地吐出黏液,但动作总带着几分迟缓。

“啊、啊啊……别吊胃口……哈啊哈啊……不要使坏嘛……嗯啊啊啊”

焦灼感盈满子宫,阴道口因渴求浅含着的粗壮触手而不断开合。

每次翕动都会涌出黏糊糊的雌蜜,濡湿大腿。

被黏液涂抹的肌肤阵阵发烫,令她坐立难安。

那般下流的反应已蔓延至全身。

乳头充血通红仿佛随时会爆裂。

形似蔷薇的肛门分泌出甜美香气与蜜汁,试图引诱雄性进入。

阴蒂推开包皮与无毛阴唇,如同小型阴茎般直挺挺勃起着。

喷涌的汗水令每寸肌肤都如抹油般发亮,浑身染满樱色。摇曳的银发、精心修剪的指甲,无一不在向男人们献媚。

“真是风情万种的姿态啊。发情的受虐雌畜”

“淫乱这个词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制”

就连耳边的谩骂都让罗莎浑身震颤。

曾经的女皇堕落成人人唾弃的最低等肉奴隶,这份倒错的愉悦感正摩擦着她的黏膜。

于是想要堕落得更深、渴望更多屈辱的疯狂欲望抬头,将罗莎拽入受虐的无底深渊。

“啊啊……罗莎是……淫乱的……受虐雌畜呀啊啊……所以……快点嘛”

“你到底想要怎样?”

“啊啊……快把大鸡巴插进来……啊啊……插进罗莎淫荡的婴儿小穴里……用爸爸又粗又壮的大鸡巴狠狠贯穿……哈啊哈啊……嘴巴和屁股全都想要被侵犯……啊啊……好想喝好多好多鸡巴牛奶呀啊啊啊!”

罗莎扭动着腰肢撒娇。

每次身体扭动时紧身胸衣礼服都会挤出媚毒黏液,黏液顺着侧腹滑过脊背滴滴答答往下流。

光是湿布料摩擦的刺激就让她兴奋得几乎窒息。

再这样被挑逗下去真的要发疯了。

“咕咕咕……这就满足你淫荡的愿望”

听到阿尔贝托的声音,触手群同时发动攻势。

“这张嘴就由我来享用”

“唔咕!呜呜嗯!”

曾是年轻骑士的男人侵犯着她的嘴唇。

伴随腥臭黏液,细小的海葵触手涌入口腔,在舌头上缠绕打转。

被拉长的舌腹上,阴茎型触手正用力抵住摩擦。

舌粘膜感受到的灼热与粗壮让人联想到真实阴茎,仅仅如此就让罗莎彻底沦陷。

“噢哦。居然能请罗莎大人含吮。跟随阿尔贝托大人果然没错啊”

“嗯哈啊!啊呜……!嗯啾呜!”

罗莎愉悦地饮尽被黏糊糊单方面灌入的妖魔精液。

比人类精液浓缩数倍的浓烈腥气与粘稠度。

但她明白若不如此自己便无法满足——相较之下人类的精液实在太过寡淡。

“哈啊啊……好、好粗……小鸡鸡的牛奶……好好喝哦……咕嘟咕嘟嗯”

滑落喉头的灼热直抵灵魂令其腐败。正在津津有味啜饮精液的自己,以及被围观的事实,都助长着受虐的快感。

“很好,就这样保持下去”

消瘦的老司祭瞄准的是肛门。被咒锁侵蚀而松弛柔软的括约肌上,长满柔毛的刷子状触手正扭动着钻入。

“这玩意儿可带劲了。嘻嘻嘻”

“嗯啊啊啊啊!屁、屁屁!哦吼吼吼!”

肛门被贯穿的瞬间,触电般的战栗感让全身毛孔竖起鸡皮疙瘩。

柔毛触手摩擦着肛门内侧时,红色闪电直击脊椎,身体顿时脱力。

承受蔷薇刻印与咒锁双重折磨的肛门粘膜变得异常敏感。

刷子触手每根细毛的触感都清晰可辨,在近乎发狂的刺激中扭动挣扎。

“啊啊啊!锁链摩擦着…屁股要烧起来了!啊、啊啊啊嗯!再…再深点…啊啊啊…捅到最里面…啊啊…受不了啦”

仅仅是插入指尖长度的瞬间,罗莎就被逼到了高潮边缘。

但这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开端。

毕竟刷子触手足有手臂长短,上面还密密麻麻长满柔毛。

想到接下来要被塞入这种东西,在瑟瑟发抖的臀瓣上渗出粒粒汗珠。

“光是用顶端就能高潮,真是下贱的屁股啊。叽嘻嘻”

老司祭露出好色的嗤笑,将刷子触手一口气捅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肛门内被彻底刷洗的瞬间,罗莎在几乎要昏厥的激烈快感中迸发出尖叫。

这些稍短的柔毛搔痒着、戳刺着、抚摸着、舔舐着、轻咬着……是能将所有快感刺激注入肛门黏膜的恐怖肛虐触手。

每当触手与锁链纠缠,肛门的愉悦就会麻痹腰椎,将腹部最深处的性感带彻底改造。

刻印越张越大绽放妖艳花朵,噗咻一声吐出飘散甜美芳香的臀蜜。

但这远未结束。

“放进去的东西必须得拿出来啊”

“咿呀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刷子触手被滑溜溜地拔了出来,鼻尖前迸溅出鲜红的火花。

肛门产生的甜美刺痛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神经各处都麻痹了。

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握触手,缠绕在阿尔贝托魔根上的脚趾也因快感向后反弓。

尤其当锁链被摇晃时,连灵魂都仿佛要蒸发殆尽。

“这边也要上了哦”

曾是大臣的肥胖男人操控的触手前端变成小型吸盘状,如同盖子般覆盖住乳头与阴蒂。

“啊、啊啊……不要啊……”

嗡嗯嗯嗯!嗡嗯嗯嗯!嗡嗯嗯嗯!嗡嗯嗯嗯!

连接在敏感神经上的吸盘触手在吸吮的同时,开始高速振动。

“咿呀啊!啊咿呀啊”

触手内部布满振动纤毛,从中输送而来的快感与触手的外表截然相反,强烈到骇人。如同锥子般锐利地刺入感官中枢。

“咿啊啊啊……要、要变得奇怪了……哈啊哈啊……快、让我高潮吧!”

即便是承受着足以让普通人达到上百次高潮的剧烈快感折磨,罗莎却依然无法抵达绝顶。

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除非是阿尔贝托的……父亲的阴茎就无法满足的状态。

腰际如同燃烧般赤红,仿佛化作黏糊糊的肉块。

可偏偏核心部位却始终在不完全地闷烧,焦躁难耐。

“哈啊哈啊……呜啊……爸爸……”

融化的视线投向『父亲』与那根巨物。

无数次给予她疯狂快感的绝对存在。

仅仅是视线交汇,膣内深处就复苏了巨根的热度与弹性,愈发加剧这份焦灼。

“哈啊哈啊……爸爸……用罗莎的小穴……啊啊嗯……想要高潮嘛”

垂着涎水口齿不清恳求的罗莎。眼瞳中浮现出臣服的媚态,摆出撅起屁股索求的姿势。那副谄媚模样简直像是生出了尾巴。

“呵呵呵。看来是想和我结婚,渴望怀上我的孩子啊”

“哈啊哈啊……嗯……罗莎……要当爸爸的新娘……想要爸爸的小宝宝……所以、给我……啊啊……插进来!用爸爸的鸡巴牛奶……给我播种吧!”

她撒播着无比背德的羞耻呻吟,大大张开双腿。三文鱼粉色的粘膜迸裂出晶莹光泽。

“啊啊……父亲大人……也请给布里吉特……哈啊哈啊……用父亲大人粗壮的鸡巴……把布里吉特的子宫刺穿吧~”

隔壁的布里吉特也发出被逼到绝境的悲鸣。和罗莎一样被触手纠缠着,在焦躁的责罚中喘息。

“很好,女儿们。这就赐予你们至高无上的快乐。接招吧!”

如大蛇般粗壮的阴茎触手同时贯穿了奴隶姐妹。

“啊啊啊啊啊!爸爸啊!”

“父亲大人……嗯哈啊啊!”

噗嗤噗嗤侵入的极粗破坏力令人窒息,汹涌的快感使意识摇曳。在焦灼中煎熬的子宫,被这庞然巨物带来爆炸般的快感。

但快感的本质并不只存在于肉体层面。

与『父亲』的禁忌交合,以及怀孕带来的背德感,将罗莎的被虐欲望彻底点燃扭曲。

那种如毒品般浓烈的堕落愉悦,恐怕是永生难忘了吧。

“啊啊……爸爸的……鸡、鸡鸡啊……啊啊嗯……顶到子宫了……哈啊……好大啊……哈啊哈啊!”

被征服的黏膜谄媚地缠绕着阴茎,企图通过紧密贴合共享快感。即便面对这般强力的收缩,规格外的刚棒仍悠然挺立,展现出压倒性的支配力。

“要来真的了”

噗嗤!噗噗嗤!咕噜噜噜!噗嗤噗嗤噗嗤噗呜呜呜!

极粗触手如同巨蟒般扭动着,开始以狂暴之势抽插。当螺旋状突起蠕动时,那根巨根看起来就像在旋转。这幅光景简直就像在钻凿地层。

“噫啊、啊啊啊啊啊!好、好激烈!要、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每当被插入子宫内,腹部就会高高隆起。当被抽到阴道口时,湿润的黏膜像分娩时一样外翻。冲击声嗡嗡作响,震动骨骼直冲天灵盖。

但在如此惨烈的折磨中,身体仍在贪婪地攫取快感。罗莎已经被调教到能将任何刺激都转化为快感的地步。

“啊啊!好、好棒!好舒服啊!爸爸的大鸡巴……舒服得受不了!明明还是婴儿……小穴却有感觉……哈啊啊……啊啊……好烫、烫死了!”

在即将崩溃的意识中,曾经被父亲调教的自己浮现眼前。

明明每天都遭到侵犯,甚至被搞到怀孕,明明应该讨厌得要死……可如今感受到阿尔贝托的阴茎在阴道里的触感却如此可爱。

即便已异形化,触感仍与父亲的物件相似,这种乱伦的魔性快感正是永远束缚罗莎灵魂的牢狱。

(我已经是爸爸的奴隶……爸爸的新娘了哦)

一边扭动臀部,一边将被吊起的身体大胆抛向空中。

利用触手的反作用力让全身弹跳,使自己的身体更深地贯入肉枪。

一体感急剧增强,几乎令人觉得血肉都要就此融化结合。

“身心都要融化了呢”

“正是适合受孕的时机啊”

家臣们操控的触手也愈发激烈。

“嗯咕!嗯嗯!啊呜……肉棒……嗯啊……好多……嗯咕嗯”

侵犯嘴唇的触手沿着喉咙潜入胃部。

口腔粘膜与食道全被改造为性感带,每当被热度与硬度摩擦碾压,就愈发沦为阴茎的俘虏。

就连呛人的精臭味也令人感到幸福。

柔毛触手利用长行程进行往复运动,刷弄着环状肛门括约肌。

被妖魔毛发打磨过的肛门化作贪婪的食虫植物,分泌着诱惑蜜汁淫靡蠕动,试图将凌辱触手更深地吞入体内。

持续被轻咬的乳头和阴蒂上,刺痛刺痛如针扎般的快感断断续续袭来,企图让圣女更加堕落。

尽管全身遭受着苛烈折磨,侵犯子宫的巨根触手存在感却丝毫未减。

反而将所有快感刺激凝聚浓缩,直击子宫深处。

每当咚咚咚的律动传来,便产生全身都被勃起阴茎贯穿的错觉。

“嗯咕……嗯啊啊啊!要、要去了……哈啊啊啊……要坏掉了……嗯咕、啾呜……啵唧……啊啊啊啊……!”

四肢胡乱抽搐,头颅几乎贴到后背般向后仰去。

颠倒的视野中映出扭动狂乱的金发公主身影,但被淫热支配的罗莎眼中已无怜悯。

唯有共同堕落的奇妙连带感与安心感在蔓延。

“你们是我的奴隶。直到死亡为止,终生都是”

阿尔贝托攥紧连接两个奴隶的锁链,用力地拽动着。

“嗯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发出绝叫,剧烈抖动着腰肢。被咒缚锁链摩擦着即将绝顶的粘膜,理性的丝线被成束连根拔起。

罗莎的肛门与布里吉特的阴道嫩肉各自点燃红莲之火陷入闷绝。

被前后两根咒锁夹击而变得淫靡的雌性粘膜表面,锁链的甜蜜啃咬正深深嵌入其中。

每通过一节锁环就会激起女性的欢愉火花,无法抑制的雌腰以大开大合的姿势弹跳起来。

这是超乎想象的快乐。

而连接着灵魂深处的锁链正被父亲握在手中这件事,更让奴隶的喜悦彻底爆发。

“嗯哈啊啊啊!帕……爸爸……锁、锁链在屁股里……啊啊啊……摩擦着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呀!能成为爸爸的小宝宝真是太幸糊呀!”

父亲播下的被虐种子,正在被阿尔贝托彻底催发绽放。

“爸爸呀啊啊啊!子宫都被震得发麻了!嗯啊啊……肉穴、酥酥麻麻的!要变得奇怪了啦呜呜呜!”

已经分不清究竟哪里在感受快感。

全方位涌来的魔性愉悦浪潮将意识吞没,忘我地随波逐流。

缠绕深喉触手的舌头,被肛门玩弄的刷子触手紧紧箍住。

蜜壶怜爱地拥抱着伪父的阴茎,渴求着精液灌注的瞬间。

“哦哦。你们两个真不错”

享受着两位公主殿下绝品的蜜穴比拼,阿尔贝托沉醉在至高无上的法悦之中。

布里吉特青涩紧致的果肉固然美妙,罗莎那熟透到恰到好处的蜜襞更是无可挑剔。

想到世上恐怕没有男人体验过这般快感,便油然生出仿佛成为世界之王的昂扬感。

“想要精液?还是想怀我的孩子?想从哪边开始注入?”

被锁链叮当作响地拷问着,罗莎与布里吉特频频点头。

“哈啊、啊啊……请给我吧……父亲大人的……父亲大人的……滚烫的精液……啊啊嗯……注入布里吉特的子宫里吧……让我怀孕吧……啊哈啊♡”

“不行啦……罗莎要第一个……爸爸的牛奶……满满地……在罗莎的小穴里噗啾噗啾地射出来……呜嗯……爸爸的小宝宝……请赐给人家肚子里嘛!”

两人争先恐后地索求射精,M字开腿的腰肢扭动摇摆,蠕动着阴道褶皱将阴茎往更深处牵引。

目睹这番艳丽的共演,狂皇的性欲峰值已然抵达顶点。

“好好,会让你们俩同时和睦地怀孕的”

勃起的触手在媚肉中愈发坚硬膨胀,血管扑通扑通地跳动。

无数肉突伴着大量前导汁液的垂流,每一根都持续增强硬度。

如岩浆池般灼热的热量缓缓炙烤着两根阴茎根部,沿着茎干徐徐攀升。

“来了来了要来了!这就给你们注入精种!要让你们怀上啊!”

如同勒紧缰绳般猛然拽动锁链。对准被拉扯至眼前的圣域,一记反击深深刺入其中。

噗咻啊啊啊啊啊——!噗咕噗咕噗咕呜!!哔噜、哔噜噜呜!

“呀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咚地贯穿头盖骨般的冲击,重量级白浊块将两个子宫彻底贯穿。

“噫咿!好烫、烫呀!要、要去了啦!”

罗莎与布里吉特同时后仰喉咙翻起白眼。高潮的波动贯穿躯体,金发与银发齐齐如遇强风般剧烈飘荡。

“这边也要射了!”

“射在你脸上喔!”

“一滴不剩全给老子喝下去!”

噗咻噗咻噗咻!哔噜噜噜噜噜呜!

受此牵引,家臣们也齐射精元。

喉咙深处、肛门、乃至乳房与阴蒂都被泼洒上黏稠的邪精液。

“啊、啊啊啊……米琉克……米琉克呜……灌满了啦!”

罗莎的身体内外都被黏稠精液浸透。

面部更是遭到集中攻击,被精液面膜糊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果然这是源于想要玷污高贵的圣帝、想要彻底践踏的欲望吧。

精液被灌入鼻孔与耳孔,曾经美丽的银发也因湿漉漉的黏液而失去光泽。

“再多…再多浇灌些……啊啊……把鸡巴米露库浇灌给罗莎啊!”

尽管皇帝的威严被彻底玷污,但堕落至极的姿态却呈现出某种美感。

松弛嘴角伸出的舌头不时舔舐白浊液体。

腥臭的污浊粘稠感与灼热感,对此刻的罗莎而言,正是被父亲疼爱的证明。

“哈!就按你们期待的赏赐吧,杂碎们!哦哦哦!”

噗咻咻咻!噗通噗通噗通咚!

阴茎触手不断膨胀收缩,将惊人份量的精液源源不断注入。

足以顶起子宫的巨量射精灼烧着奴隶们的体内,又逆流着从阴道口咻呜呜呜地喷涌而出。

“嗯啊啊啊啊啊!好烫啊……要来了……要融化掉了啊啊啊!啊噫噫~~~~嗯嗯!罗莎的阴道要高潮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罗莎全身反弓得几乎要撕裂缠绕的触手群。

完全张开的双眸失去焦距,珍珠般的牙齿死死咬紧,下巴不断向上抽搐。

被汗水与精液浸透的身躯此刻正经历最后痉挛,渴求父爱的媚肉紧紧绞缠阴茎几乎要将之咬断。

被精液撑胀的小腹因绝顶痉挛而不断抽搐。

“父亲大人啊啊!啊哦哦哦哦!受不了了啦!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呜呜呜~~~!”

噗咻啊啊啊啊!哗啦啦啦!

潮水与尿液一同飞溅,两人攀上了被桃色笼罩的巅峰。同时抵达高潮的快感电流通过锁链相互流入,将奴隶的羁绊深深烙印进彼此灵魂。

女剑士们全身痉挛着几乎要扯断触手,在恍惚的抽搐中逐渐被快感浸染美貌。当紧绷感消退时,罗莎与布里吉特像被吊起的玩偶般瘫软了身体。

“哈啊哈啊……啊……啊啊……”

糜烂的脑海中浮现出黏稠旋转的白浊之海。在无限延伸的纯白空间里,两人的意识逐渐沉没。

“这边请,约翰大人”

在布里吉特引导下,约翰走进了圣堂。

“罗莎真的在这里吗?”

他不安地环顾四周。圣堂内部确实光线昏暗,蒸腾着沉闷的热气,完全不像神圣场所应有的氛围。就在这时————

“恭候多时了,约翰大人”

圣坛阴影里传来声音。阿尔贝托与罗莎并肩站在那里。

“罗莎……?”

约翰正要跑过去却停住了。两人身上正散发出不寻常的气息。察觉到危险的约翰正要后退,身后坚固的门扉却猛然关闭。

“不会让你逃掉的。咯咯咯。今天就要收下你的心脏了”

低笑着的教皇身体开始急速变化。指甲和獠牙伸长,背上也生出巨大的翅膀。俨然一副畸形的恶鬼般的骇人模样。

“罗、罗莎!救救我!”

被恐惧驱使的御子拼命呼唤,但黑衣圣骑士毫无反应。只是用空洞的眼神凝视着约翰,像人偶般呆立不动。

“咯咯咯。罗莎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与我用强大的爱连结在一起。没有人能切断这种支配。永远不能”

“怎么会……罗莎她……”

听到阿尔贝托的话,约翰震惊得几乎晕眩。无法相信曾经深爱的罗莎竟会与怪物般的男人结合。

“来吧罗莎。挖出御子的心脏。就算是万邪不侵的圣体,若是神剑也能切开吧。然后赐予我永恒的生命!”

接到命令的罗莎将神剑格拉迪乌斯摆出正眼架势。

她依旧面无表情,完全不像个有血有肉的人类。

但架着剑的罗莎迟迟没有动作,握剑的手正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在犹豫。

“罗莎!振作点!不能听那种家伙的话啊”

“呜呜……约翰大人……”

约翰的声音撼动了罗莎的灵魂。或许是洗脑效果正在消退,她颤抖的手指按着脑袋,撕扯起自己的银发。

“唔。不识好歹”

面对突发状况,阿尔贝托咬牙切齿。但他依然坚信自己仍牢牢掌控着罗莎。

“我的女儿啊,你在做什么?我们不是比任何人都深爱着彼此吗?好好回想起来吧,究竟是谁让你怀上腹中孩子的!”

他在耳畔低语着刺激母性的话语。对此刻的罗莎而言,这比任何枷锁都更有效力。

“……是的……我想起来了……”

银发骑士果然重新架起长剑。精准的杀气遍布全身,神剑上摇曳着苍白色斗气光晕。

“罗、罗莎……罗莎啊!”

约翰被这冰冷的视线贯穿,仿佛被定身咒束缚般动弹不得。在他头顶上方,剑高高举过头顶。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下意识紧闭双眼。银光闪耀,比流星更快的剑轨垂直劈落。

唰啊啊啊啊!!瀑布般的鲜血飞溅,将圣堂地板染得赤红。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跪倒在这滩血泊中的正是阿尔贝托。

“怎么可能……明明……洗脑应该……是完美的……”

他用难以置信的表情挤出声音。伤口将狂皇的身躯纵向劈开,确实是致命伤。

“因为我想起来了”

重拾光辉的赤红眼眸凝视着宿敌。

“哈啊哈啊……约翰是……我珍爱的儿子。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他!”

“咕呜呜呜……你说什么……唔唔……既然如此……就拉御子陪葬吧!”

阿尔贝托榨取最后的力量,将触手伸向约翰。但假面剑士的细剑将其弹开。

“连、连你也…!?”

“如果我们各自为战早就堕落了。但被枷锁相连时,我们就能在心灵深处相通。彼此的伤痕!孤独!所以!”

“玩弄人心的邪恶魔物!给我烧得连一片血肉都不剩吧!”

唰啊啊啊啊!!

神剑格拉迪乌斯的圣光笼罩一切,将邪恶之物尽数消灭。

────数日后,兰德尔领王国。

“辛苦了,布里吉特大人。所以结果如何?修瓦尔托帝国那边…”

梅一边帮忙更衣一边询问。这位很少出城的女仆最爱听旅途见闻。

“呃、嗯~发生了太多事,总之累坏了。最后也没能得到罗莎大人的协助……告别时也很冷淡,真是的”

“这样啊。真遗憾。哎呀……这是?”

“诶?”

在轻便服装的皮带部分夹着一个信封。毫无疑问是罗莎偷偷放进去的东西。

『布里吉特,现在无法与贵国并肩作战,我感到十分抱歉。教皇与联邦缔结的同盟至少一年内无法解除。但那只是其中一个理由。因为我觉得以现在的自己,还不足以与联邦抗衡。』

『在死亡之年,我曾试图斩杀心智失常的父亲。但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反而被擒获,遭受可怕的调教,堕落为父亲的奴隶。后来被母亲解救时,我已怀着悖德之子。那就是约翰。之后父亲在狱中病逝,而我的记忆也被母亲封印。这就是真相。』

『我始终将弑父之罪作为十字架背负至今,并为赎罪而追求强大。但那不过是幻影…所以我的强大终究也只是虚幻吧。国家的混乱也都是我的软弱所致。我想要获得真正的强大。为了约翰和腹中的孩子而战斗到底的力量。到那时,我定要再次与你相见。我虽被命运束缚至今,但若是和你一起的话,连命运都能超越吧』

“明明直接说出来就好了!真是爱闹别扭”

虽然发泄着不满,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罗莎这种笨拙的地方也让人莫名心生好感。

“您看起来很高兴呢,布里吉特大人。是信里写了什么好事吗?”

“嗯。是好事哦”

凝视着夏日艳阳下耀眼得刺眼的蓝天,布里吉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 完 ——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梦回民国从拉包月开始 诸天,开局为花满楼送光明 全球高武:开局曝光老六武王张涛 人在莽荒,诸天成道 来自大唐的兽耳娘 斗罗:我叫路明非,武魂路鸣泽 影视从被白秀珠倒追开始 斗罗聊天群:建设我的学院 四合院:悠然自得的生活 诸天:从凡人开始还功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