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屋里几个女的都不敢去,男的又有些不方便陪着老大的媳妇尿尿,沉默了几秒我直接道“我陪桂枝姨去吧!正好我兜里有个小手电筒”
一出屋桂枝就紧紧抓住我胳膊上的衣服,虽然我当时还没有她高,我掏出兜里的小手电筒,这个别看小但是比两节大电池的手电筒手电还要凉一些,是我爸朋友送的国外货。
我拧亮手电筒,带着桂枝进了杂物间,在墙角翻出了一个落满灰尘的绿色尿壶。
可能是觉得我站着最多看到些毛也没什么,桂枝姨当着我的面就解开裤子,把黑色的裤子和里面蓝色的内裤王大腿上一退,胯下那黑萋萋的芳草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三儿……姨,姨腿软了蹲不下去”
我光顾着盯着桂枝姨下面的阴毛,低头往下一看果然桂枝姨双腿已经吓得颤颤巍巍的站都站不稳了,那个绿色的尿壶是塑料的,这一屁股坐上去非碎了不可。
“姨,我在后面把着你点吧!”
一句话下去就算是平时外向的桂枝也从脸红到了耳朵,点了点头。我绕道了她身后,伸手搂着了雪白屁股下面的大腿,轻轻往上抬着。
“姨你蹲吧”
桂枝慢慢蹲了下去,我站在后面用双手扶着她的大腿,这情形让我想起了村里女人给小孩把尿的样子,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当桂枝姨完全蹲下去的时候,把着她大腿根的双手把屁股肉往两边一拉,安静的杂物间里下面传来了细微的声音,这一动动作让桂枝姨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刚刚那声音,我是不是把桂枝姨下面的屄给拉开了?
虽然没看见但是我脸上也发起了烧。
蹲下没一会下面就传来了呲尿的声音,等尿完了我扒着桂枝姨屁股肉的手一松,就听见噗的一声吹气声,桂枝姨回过头“你故意作践姨是不是?”
“我……我没有啊!姨,那是啥声啊”
想来我这年纪可能真不懂,桂枝姨又瞪了我一眼“你手扒着姨腿根子的肉,拉的姨下面屄洞都开了,你一松手可不就吹气有声吗!”
“姨我小,哪知道这个啊,姨我再试试行不?真能吹气?”
“试吧,反正姨今晚上都被你作践了”
得到桂枝姨同意的我又把腿根子上抬着的双手往两边一拉。
哧的一声,能清楚的听见看见空气灌进去的声音,不是我故意用力扒,而是桂枝姨腿真的软的没劲,我抬着她屁股的手都陷进了白嫩的屁股肉里。
我一松手,又是噗的一声吹气声。
“好像声比之前更大了”
“你不是想听嘛?刚刚姨下面故意放松,连口带膛整个都被你拉开了,声能不大嘛”
“行了,玩够了没有!赶紧扶着姨起来”
桂枝轻轻上下晃了一下屁股,似乎是甩了一下屄上的尿,然后借着我抬着她腿根子的双手有些艰难的慢慢站了起来,桂枝姨提上了裤子,我站在后面看着那对不大却白嫩的屁股蛋躲进了黑色的裤子下。
等我和桂枝姨回到屋,没一会就听见老大就带着先生进了院子,我赶紧趴窗户去看热闹。
这先生叫黑狗张,只因出门看事全只着一只黑狗,他的本事也全在这黑狗身上,平时给小孩叫个魂什么的倒是用不得,不过遇到什么鬼附身什么的这狗只要对着被附身的人一叫就好,如果这鬼不知好歹就会叫这狗去咬被附身人的衣服,咬衣服也就是咬那只鬼。
黑狗张的事我们这十里八乡的都知道,据说他这狗挑选的也十分有讲究,不过我是第一次见这狗,就见这种黑狗格外的大,全身上下乌黑锃亮跟绸缎一样,尤其是身上那肌肉分外明显,面相也是凶恶的狠。
黑狗张看见这黑指甲梳头的老太太也是吓了一跳,知道事情不妙,赶紧从包袱里拿出绑着黄符的朱砂绳子往黑狗身上一套口中叽里呱啦的一顿念叨,最后大喝一声“天降伏魔犬,诛邪!”
就见黑狗张念叨完那黑狗猛的一下冲着灵棚里面的老太太就窜了过去。
这老太太看见黑狗扑过来手里的木梳一丢,伸出干枯的双臂一下就抓住了那只黑狗,黑长的手指往里一扣,紧跟着一阵呜咽声活生生就将那只黑狗给撕成了两半!
黑狗张一看自己这百试百灵叫一声就能驱邪的伏魔犬成了手撕鸡,吓得连滚带爬从老王家大门跑了出去,紧跟着院子里和屋子里的人才开始反应过来,女人的尖叫声和扑腾声充斥了整个屋子。
众人就看见老太太撕完了黑狗弯腰低头就开始吸腿上的黑狗血,白花花的头发在肠子和内脏里不断供着,身子扭成了一个怪异的形状,好像把人像叠衣服一样对折在了一起!
院子里刚刚还拿着棍子的男人丢了棍子转身就想往屋里跑,哪成想人太多蜂拥而至一时间几个大男人竟卡在了门框上。
这时那老太太注意到了门口卡住的几个男人怪叫一声伸着胳膊和黑色的指甲就冲了过来,就在这危机时刻隔壁娘娘家院墙瞬间翻过过来一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李老虎!!!
就见他瞬间就窜到了老太太身后,快到我几乎没看见他跑的动作,伸手一抓老太太后背的寿衣然后一轮,就见老太太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砰的一声巨响,整个脑袋倒栽葱砸进了地里,一招就活生生就把老太太种在了院子里,老太太肩膀贴着地,黑红色的血从周围慢慢冒了出来,就连在屋里床边看着的我都感觉到脚下地面一震,不用想脑袋肯定是碎了,也别诈什么尸了。
这一下把屋子里的娘们和门口的几个老爷们吓了个够呛,本来回头看见老太太扑过来卡在门口吓得头皮发麻,后面这一段更是吓的屁都凉了。
“你们这群废物,几个男人卡在门口,传出去知道是和我大哥是一个村的,都丢我大哥的人!三儿要是在你家有个闪失老子用手一个个生阉了你们!”
李老虎说的生阉附近这几个村的人可都知道,有一次隔壁村的光头李女儿结婚,对象是个社会上的炮子,婚后没出一个月男方就带着几个人拿着刀人来我们村。
起因是因为光头李媳妇对我爸献媚可以说有些不要脸,见我爸的面不是说骚话就是用手隔着裤子按自己下面,他媳妇也知道自己这岁数大,我爸不可能看得上她,但只要我爸瞅了她一眼,她在村里就有了添油加醋鼓吹的资本。
光头李这炮子女婿和丈母娘估计有一腿,知道了这事后醋意大发,也没打听打听就带着十几个人拿着刀来了我们村,过程我是没看见,因为从开始到结束太快,光头李女婿带的那几个人没一个能起来的,那个社会炮子女婿被李老虎在村头活生生隔着裤子把下面的零碎连带着裤裆给拽了下来,那场面让村里围观的男人们都胯下一颤,从此这附近都知道李老虎的生阉。
那个社会炮子被送去医院的时候在路上就噶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没有警察、没有法院,也没有报复,这事就好像没发生过一样只存在的附近村里的闲谈中。
李老虎走后没多久黑狗张带着他师傅就来了,原来这小子是搬救兵去了,老头进院看到这倒栽葱的情景也是吃惊不小,手里的黄符铜钱剑也用不到了,众人把老头让进屋,那老太太是不动了,这玩意死没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大家都想弄个明白。
黑狗张的师傅坐在里屋炕头手一摆“别人家的事凑什么热闹?都出去!”
屋里一帮小媳妇婶子还有几个男的自觉的就出了屋,我太子爷当然不怕了,老头借他个胆子刚刚那句话他也不敢包括我,坐在旁边听王家俩兄弟叙述事情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