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直到浑圆被他盈握,我‘嗯’了声倒在了他的肩膀处。
“蝶儿真软。”听着他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被他拨弄着梅果,我喘息不止,全身泛起鸡皮肤来。
我摇摇头:“别……别弄了……”墨子渊沈沈笑了笑:“为何别?”我闭眼,颤动着睫毛,抬起头轻轻复上了他的唇。
墨子渊终是把手抽了出来,扣住我的头狠狠的吻着我。
他的脸凑到我跟前,我搂着他的脖子将下巴抬起脸面向亭顶。
墨子渊将唇覆在我的颈脖处,这时我忽然想起一句话,将脸扬起,泪水便不会流下来了。
现在看来,似乎真是如此。
墨子渊一把抱起我,我闭眼磨蹭着他的胸膛,“子渊,吃饱饭了没,可别手一抖把我给摔下去了。”墨子渊吻吻我的脸,轻声说出文不对题的话:“若有人要推你,我也会在下头接住你。”
在墨皓空的寿宴上,我坐在离墨子渊很远的地方,中间隔着好几个嫔妃和大臣。
我撑头在椅扶上,垂眼看着戏子唱戏。
那些戏子脸上花花绿绿的,一直歌颂着墨皓空的战功和伟绩,倒并不比说书人更传神。
其实我知道他就在我右手边,可是我,不敢去看。墨子渊忽然笑问墨皓空,“不知十六叔可还有什么想看的节目没,我命人去备。”
我转头看向墨皓空,只见他面无表情的仰头饮了杯酒,然后起身行礼,“凝妃向来能文会舞,还懂音律,许久未听,今日不知可否有幸闻她助兴弹奏一曲。”
我额头沁出冷汗,转头看向墨子渊,他勾唇用视线锁着墨皓空一会儿,随后眼珠随后转向我。
我连忙起身福身:“臣妾确是略懂,但并不大通,只怕献丑了。”墨子渊笑了笑:“今日既是十六叔寿宴,既他望听,就算献丑不也是凝妃之幸。”
我低下头,“是。”默默的等待下人取出七弦琴,抚在琴上,我尽量平稳嗓音看着他问道,“不知王爷想听何曲。” 墨皓空扫了我一眼,淡淡开口,“相思引。”我手一震,拨了下琴弦,我觉得自己发脚完全被浸湿了。
我讪笑一下起身,行礼道:“王爷抱歉,凝妃并不会此曲。” 墨皓空饮下一杯酒,淡淡开口,“是么,可惜了。”我慢慢走到自己桌前,拿起酒杯,“自罚一杯。”饮罢,我便努力提着力气走回琴前,闭眼想了想,奏弹了一首较为喜庆在行的曲目。
在鼓掌声我,我福了个身,回到座位心神不宁,口干舌燥不停喝着杯中‘水’,直到自己有点晕,才笑了笑,原自己一直在饮酒。
我向墨子渊行礼:“王,妾身有些不太舒服,可否先行离去。”墨子渊没有看我,挥了挥手袖,我便由小婢扶着下去了。
“奴婢拜见十六王爷!”小婢声起,我头晕乎乎的,“你先下去罢。”小婢嗓音慌张:“可是……可是……”墨皓空嗓音淡淡说:“怎么。”小婢放开我的手,“是……”没了支撑,我有些摇晃了起来。
墨皓空缓缓走近,“蝶儿。”我迷迷糊糊看着他,‘嗯?’然后重心有点不稳,向前摔了去。
他扑住我上身,我抓着他的衣襟,我头晕乎乎的,觉得口中有点咸,我放开一手抹了把脸,好像是眼泪,摔得很疼么,不觉得呀。
墨皓空拉开我,捧住我的脸,抹着我的泪,“蝶儿摔疼哪处了么。”我摇摇头:“摔的地儿和疼的地儿不一样。” 墨皓空震了下叹息了声:“蝶儿,委屈你了。”我摇摇头,这句话在我听来,就像你抓了只白兔,本就打算要吃它,却在宰它的时候,和它说对不起一般虚伪。
墨皓空拿了包物给我,“蝶儿,若你有了身孕,便煎服了它。”我迷迷糊糊点点头,拿着包裹放在自己袖中,墨皓空摸摸我的脸,“莫再哭了,回去且将此物好生收着。你也饮些温水歇息罢,我须回去了。”
我半响才点点头,可是小婢抓起我的手,“娘娘回去罢。”我眨眨泪眼抬头去看,他却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