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摸鱼摸出来的情缘——青雀篇(1/2)
在仙舟“罗浮”的一角,开拓者与青雀携手调查一桩与岁阳有关的离奇案件。
开拓者身披星际旅者的黑色长外套,腰间别着那把标志性的多功能武器,神情专注却不失从容;青雀则穿着“太卜司”制服,墨绿色的长袍上点缀着金色纹饰,袖口微微卷起,露出她纤细的手腕,一头浅棕色短发在阳光下微微泛光,圆圆的脸颊配上那双灵动的眼睛,总带着几分俏皮与慵懒。
起初,两人分工明确——开拓者负责追踪线索,翻阅古籍,而青雀则拿着一副“帝垣琼玉”牌,时不时偷瞄几眼,嘴里嘀咕着“再摸一张就去帮忙”。
然而,调查的进展却意外地慢了下来。
开拓者查案时,青雀总会找个角落,倚着墙眯着眼小憩;等她醒来,开拓者也不催促,反而递给她一杯刚买来的仙人乐,笑着说:“休息够了就继续吧,岁阳跑不远。”青雀揉揉眼睛,接过饮料,嘀咕道:“你这人真是……一点都不像急性子。”
抓捕岁阳的过程更是惊险又荒诞。
那只狡猾的魔物在罗浮街巷间穿梭,开拓者身手矫健地追击,青雀则慢悠悠跟在后面,嘴里念叨着“跑那么快干嘛,反正抓得到”。
可关键时刻,她却灵机一动,用卜牌算出岁阳的藏身处,指着巷尾喊:“在那儿,别让它跑了!”开拓者一个箭步冲过去,成功将岁阳制服。
两人对视一眼,青雀拍拍手,得意地说:“看,我还是很靠谱的吧?”开拓者无奈地笑笑,眼底却多了几分温柔。
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两人的默契逐渐加深。
某天,夕阳洒在罗浮的长街,开拓者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青雀,语气认真却带着一丝紧张:“青雀,我喜欢你。不是队友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的那种。”青雀愣住了,手里的牌差点掉在地上。
她眨眨眼,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支支吾吾地说:“诶?你、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她低头摆弄着袖子,小声嘀咕:“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啦,就是跟你在一起挺开心的,摸鱼都比以前有意思了……这算不算喜欢啊?”
开拓者看着她那懵懂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轻轻握住她的手:“那就试试吧,我们一起。”青雀抬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点点头,嘴角不自觉上扬:“好啊,反正……跟你一起,好像什么都挺有趣的。”夕阳下,两人的影子渐渐拉长,岁阳的低吼早已远去,只剩风中淡淡的笑声回荡。
在一个难得的休息日,开拓者早早计划好了一切,特意挑了符玄不会突然出现“抓人”的日子,带着青雀开启了他们的第一次约会。
地点选在罗浮最热闹的金人巷,这里商铺林立,美食飘香,长乐天的街头更是充满了烟火气,恰好适合两个刚在一起的人慢慢探索彼此。
青雀依旧穿着那身太卜司的墨绿色制服,长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短发被她随意地别在耳后,露出那张带着几分懒散却又灵动的小脸。
开拓者则换下了战斗装,穿了一身简洁的黑灰色便服,外套敞开,显得随意又帅气。
两人并肩走在长乐天的街头,青雀东张西望,指着路边的小摊说:“那个烤串闻起来好香,要不要试试?”开拓者笑着点头,拉着她走向摊位,买了两串递给她一串。
青雀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起来:“哇,这个好好吃!你也尝尝!”她说着就把自己的那串递到开拓者嘴边,动作自然得让开拓者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咬了一口,眼里满是笑意。
吃完小吃,两人漫步到一处安静的巷角,开拓者试探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青雀的手指。
青雀一怔,低头瞅了瞅,随后红着脸小声说:“干嘛呀……”但也没把手抽回去。
开拓者趁势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青雀嘀咕了一句“怪不好意思的”,却也没挣脱,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嘴角偷偷上扬。
接下来,青雀提议打牌——她的拿手好戏。
两人找了个街边茶肆坐下,青雀掏出“帝垣琼玉”牌,得意地说:“这次我可不会放水啊!”结果几局下来,开拓者输得一塌糊涂,青雀笑得前仰后合:“你这技术,得跟我多学学才行!”开拓者无奈地揉揉她的头:“行吧,输给你也挺开心。”青雀被他这一揉,脸又红了,嘀咕着“别乱摸啦”,但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开心。
逛街时,他们路过一家卖饰品的小店,开拓者挑了一只简单的玉石发簪,递给青雀:“这个挺配你的,要不要试试?”青雀接过来,别在头发上,转头问:“好看吗?”开拓者认真地看了看,点头道:“好看,很适合你。”青雀哼了一声:“那就收下吧,反正你眼光还行。”
夜幕降临时,两人手里拎着刚买的点心,慢慢走回青雀的住处。
到了门口,青雀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开拓者,小声说:“今天……挺开心的,谢谢你。”开拓者笑了笑,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那下次再约你,我的女朋友。”青雀愣住,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支吾着“嗯”了一声,转身跑进屋里,留下一句飘在风中的“晚安啦”。
长乐天的灯火渐渐熄灭,金人巷的喧嚣归于平静,而两人的心却在这纯真的约会中靠得更近了一些。
在金人巷的第二次约会,开拓者显然更有经验了,他提前打听好了长乐天最适合情侣的地方,决心让青雀玩得更开心。
清晨,两人约在金人巷入口碰面,青雀依旧穿着那身墨绿色太卜司制服,长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短发被她用一根细绳随意扎了个小揪揪,看起来多了几分俏皮。
开拓者则穿了一件深蓝色外套,内搭白色衬衫,手里拎着一个提前准备好的小布袋,神秘兮兮地不肯透露里面装了什么。
第一站是长乐天有名的甜品摊“云糕肆”。
青雀一看到摊子上摆满的桂花糕和蜜枣酥,眼睛就放光,拉着开拓者跑过去:“这个!这个我一定要吃!”开拓者笑着付了钱,买了两块桂花糕和一杯冰镇仙人乐。
两人坐在摊旁的小木桌边,青雀咬了一口糕点,幸福地眯起眼:“太好吃了,你也试试!”她直接用手掰了一小块塞到开拓者嘴里,动作自然得像老夫老妻。
开拓者嚼着糕点,趁机握住她的手,假装若无其事地说:“手有点粘,帮我擦擦?”青雀愣了一下,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被“套路”了,脸红红地抽出手,嘀咕:“你这人真是……”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吃完甜点,两人沿着长乐天的石板路逛到了一个街头艺人聚集的地方。
一个摊位上摆着投壶游戏,青雀兴致勃勃地说:“这个我擅长,看我给你赢个奖品!”她挽起袖子,拿起竹箭,瞄准几米外的铜壶,结果第一箭就偏得离谱,差点砸到旁边的路人。
开拓者忍不住笑出声,青雀瞪他一眼:“笑什么笑,你来试试!”开拓者接过竹箭,装模作样地瞄了半天,结果也投了个空。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爆笑,青雀捂着肚子说:“我们俩果然是一路货色!”最后还是摊主看不过去,偷偷递给他们一个一对小小的木雕挂件,雕的是两只并肩的小鸟。
青雀接过来,挂在腰间,得意地说:“这不也挺好看?”
中午时分,两人找了家茶肆休息,青雀照旧掏出“帝垣琼玉”牌,非要再跟开拓者比一场。
这次开拓者学聪明了,趁青雀低头洗牌时,从布袋里掏出一包她最爱吃的蜜饯,放在桌上分散她的注意力。
青雀果然中招,一边吃着蜜饯一边出牌,频频出错,最后输得一败涂地。
她气鼓鼓地瞪着开拓者:“你这是作弊!”开拓者笑着把最后一颗蜜饯塞进她嘴里:“这叫策略,怪我太了解你了。”青雀嚼着蜜饯,哼了一声,但眼里满是笑意。
打完牌,开拓者趁她不注意,悄悄把她的手拉过来,十指相扣,低声说:“这次不放开了,行吗?”青雀脸一红,假装没听见,却也没把手抽回去。
傍晚时分,长乐天中心的许愿树下挤满了人,树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祈福牌。
开拓者从布袋里掏出两张早就准备好的木牌,递给青雀一张:“写个愿望吧。”青雀歪着头想了想,刷刷写下“每天都能摸鱼”,然后偷瞄开拓者的,发现他写的是“和青雀一直在一起”。
她脸一热,嘀咕:“你这愿望也太直接了吧……”两人一起把木牌挂上树枝,夕阳洒在他们身上,青雀抬头看着树梢,小声说:“其实……我也有点想跟你一直在一起。”开拓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那就说定了。”
夜幕降临,开拓者送青雀回家。
到了门口,她手里拎着白天买的小吃和挂件,转身看着他:“今天又很开心,下次你还得陪我打牌啊。”开拓者点头,俯身在她唇边轻轻一吻:“当然,我的牌搭子。”青雀瞪大眼睛,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跑进屋里,留下一句“晚安啦,坏家伙!”门关上后,开拓者站在原地,低声笑了,摸了摸口袋里的另一块木雕挂件,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这次约会,甜蜜中带着点笨拙的默契,金人巷的每一处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青雀最近摸鱼摸得太过火,终于被符玄抓了个正着。
作为惩罚,她被派去整理太卜司最古老的书库——一个昏暗、布满灰尘的地方,堆满了各种古籍,从卜算秘术到文学史书应有尽有。
青雀看着满屋子的书卷,嘴里嘀咕着“命苦啊”,却也只能认命地开始干活。
开拓者听说这件事后,立马跑到符玄面前,手里拎着一杯特制的两倍多糖星芋啵啵——符玄的最爱。
他笑嘻嘻地说:“符玄大人,青雀一个人整理书库太辛苦了,我去帮帮忙行不行?”符玄瞥了他一眼,接过啵啵喝了一口,冷哼道:“你倒是会讨价还价。去吧,别让她偷懒。”开拓者连忙点头,拎着一盏便携手电就冲进了书库。
书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的味道。
青雀正懒洋洋地翻着一本卜算书,见开拓者进来,眼睛一亮:“你怎么来了?”开拓者晃了晃手电,笑着说:“来救我的女朋友啊,顺便陪你摸鱼。”青雀哼了一声,拍拍身边的地板:“那就坐这儿,帮我分分书。”
昏暗的书库里,开拓者翻开那本泛黄的春宫图册时,手指微微一颤。
手电的光束落在书页上,映出细腻的线条和暧昧的画面——画中女子短发微卷,眉眼弯弯,身披一件类似太卜司制服的长袍,姿态撩人,眉梢眼角竟有几分青雀的影子。
他喉咙一紧,心跳不自觉加快,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卷的霉味,可他却觉得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墨香,那是青雀身上常有的味道。
他盯着书页,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她的模样——那双灵动的眼睛,笑起来时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她靠过来时身上那股温热的气息。
青雀正在不远处整理书堆,嘴里哼着小调,浑然不觉开拓者的异样。
直到她回头喊了一声“喂,你干嘛呢?”,见他没反应,才好奇地凑过来。
她一手撑着书架,探头一看,顿时愣住。
画上的女子姿态大胆,衣衫半解,和身旁的男子纠缠在一起,细节入微得让人脸热。
她“啊”地轻呼一声,脸颊瞬间涌上血色,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声音都抖了:“这、这是什么啊!你从哪儿翻出来的!”开拓者被她这一拍肩膀才回神,转头就见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脸红得像刚蒸熟的蜜枣,耳根都染上了粉。
他心跳得更厉害了,喉结滚动了一下,故作镇定地举起书:“你看这个女的,像不像你?”
青雀一把抢过书,瞪了他一眼:“哪有像!你胡说什么!”可她低头瞥了一眼那画,脸更红了,手指攥着书角,指节都泛白。
她心里乱糟糟的,像被丢进了一团麻,羞恼中又夹着一丝说不清的悸动。
开拓者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带着点揶揄:“不像吗?我觉得眉眼挺像的,尤其是笑起来……”他靠得近了些,气息拂过她耳边,热热的,像羽毛挠在心尖。
青雀心跳得像擂鼓,扑通扑通响得她自己都听见了,忙把书丢到一边,结巴道:“别、别乱说!哪有像……”
可开拓者却不依不饶,弯腰捡起书,嘿嘿一笑:“既然你说不像,那一起看看,证明我眼瞎。”他拍拍身边的地板,示意她坐下。
青雀犹豫了一下,脸烫得像火烧,可脚却不听使唤地挪了过去。
她挨着他坐下,肩膀不小心碰了一下,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她咽了口唾沫,假装不在意地嘀咕:“看就看,谁怕谁啊……”可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手指不安地绞着袖口。
开拓者打开书,手电光落在纸页上,他故意放慢了翻页的动作,低声念出画旁的小字:“‘佳人倚窗,眉目含情…’”他瞥了青雀一眼,见她低着头,睫毛轻颤,像被这话勾住了魂。
他心里一热,挪近了些,手臂几乎贴着她的,嗓音低哑:“还真有点像你,尤其是这眼神。”青雀猛地抬头,瞪他一眼想反驳,可一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睛,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书库里的灰尘味,莫名让人脸红。
她咬咬唇,小声嘀咕:“你再胡说,我就不看了……”可语气软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两人挤在一起翻了几页,画里的场景越来越大胆,空气也渐渐热了起来。
开拓者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触感温软,像电流窜过全身,他呼吸一滞,装作无意地握住她的手。
她手心微湿,显然也紧张得不行,却没抽回去,只是低声嘀咕:“干嘛呀……”开拓者低笑,凑到她耳边:“紧张了?”热气喷在她耳廓,她身子一抖,脸红得快滴血,结结巴巴地说:“才、才没有!”可那双眼睛却水汪汪地出卖了她。
青雀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鼻尖全是他的气息,耳边是他低沉的笑声。
她偷偷瞄了他一眼,见他盯着书页,喉结上下滑动,眼底藏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开口:“要不……试试?”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可一出口,两人同时僵住。
开拓者转头看她,眼里闪过惊喜,手一松,书掉在地上。
他喉咙干得发紧,低声问:“你认真的?”青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干脆扑过去吻了他,堵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昏暗中,唇齿相碰的瞬间,开拓者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胸口窜到头顶,青雀的唇软得像刚吃的桂花糕,带着点甜。
他搂住她,手滑进长袍,触到她温热的腰肢,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轻哼一声,抓着他的衣襟,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脑子晕乎乎的,只剩本能驱使她靠得更近。
两人吻得喘不过气,青雀的手大胆地探进他衣服,摸到他紧实的胸膛,心跳得像要炸开。
她喘着气呢喃:“你身上好热……”开拓者低笑,吻着她的脖颈,手指在她背上游走,低声说:“你也是,香香的……”空气里满是他们的气息,手电滚到一边,光线歪斜地照着书架,映出两道纠缠的影子。
书库的昏暗角落里,开拓者和青雀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仿佛被他们的体温点燃。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唇齿碰撞间带着点急切,青雀的唇软软的,带着一丝甜意,开拓者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入她口中,卷住她的小舌轻吮,发出细微的水声,像夏夜溪流淌过石头,低哑又撩人。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滑进她墨绿色的长袍,指尖触到她温软的皮肤,缓缓向上,撩开内衫,掌心复上她胸前柔软的弧度。
青雀身子一颤,喉间溢出一声轻哼,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抓着他的肩膀,低声喘道:“你轻点……”
开拓者低低地笑了,掌心揉捏着那片柔软,指腹轻轻划过顶端,感受她因羞涩而微微发抖的反应。
他吻得更凶了些,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湿漉漉的声音在安静的书库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隐秘的旋律。
青雀被吻得头晕目眩,脑子一片空白,手不自觉地滑到他胸口,隔着衣服摸到他紧实的肌肉,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喘着气,红着脸小声说:“你身上好硬……”她气息更乱了,手顺着他的腰向下探去,隔着裤子摸到他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指尖轻轻一碰,他闷哼一声,眼神暗了暗,低声在她耳边说:“别乱摸,不然我忍不住了。”
青雀脸烫得像火烧,可手却没停,指尖试探着揉了揉,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她心跳得更厉害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撩拨得失了控。
她仰头吻他,舌尖主动缠上去,湿热的水声混着两人的喘息,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开拓者再也忍不了,手滑到她腰间,解开她的腰带,长袍散开,露出她白皙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喘着粗气,把她压在书架旁的木桌上,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拉,低声说:“青雀,我想……”她红着脸点点头,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小声呢喃:“那就……快点……”
就在他挺身准备进入的那一刻,书库的门“砰”地被推开,符玄冷冰冰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泼下来:“青雀,我算出你今日命犯桃花,赶紧下班回家搞去,别在太卜司书库做这种下流事!”两人瞬间僵住,开拓者还保持着俯身的姿势,青雀半躺在桌上,衣服凌乱,腿还挂在他腰上,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慌忙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拉上衣服,结结巴巴地说:“符、符玄大人!我没……我们没……”开拓者也赶紧提上裤子,尴尬地咳了一声,转身挡住青雀:“那个,我们就是……整理书,整理得有点乱……”
符玄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那杯星芋啵啵,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目光落在青雀敞开的袍子和开拓者半解的衬衫上,哼了一声:“整理书整理到裤子都掉了?快滚回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书库明天再收拾,今天算你们放假。”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一片死寂。
门关上后,青雀捂着脸瘫坐在地上,羞得恨不得钻进书堆里:“都怪你啦!差点被抓个正着!”开拓者挠挠头,嘿嘿一笑,拉她起来:“不过符玄说得对,回家搞不是更方便?”青雀瞪了他一眼,红着脸拍他胸口:“想得美!”但手却被他牵住,两人收拾好衣服,趁着夜色溜出书库,一路笑闹着回了家,留下一地散乱的书卷和那本春宫图册,静静地见证着这场未完的荒唐。
今早,符玄照例在太卜司的占卜台上进行每日卜算,玉兆在她指尖旋转,星光流转间,一幅模糊却清晰的画面映入她脑海——昏暗的书库里,青雀和开拓者因为一本小黄书擦枪走火,气氛暧昧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看见青雀被压在书桌上,墨绿色的长袍散乱地敞开,短发凌乱地贴着脸颊,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嘴里喘着细碎的呻吟;开拓者俯在她身上,衬衫半解,动作急切而热烈。
画面一转,青雀又扶着书架,腰被他从侧面托住,长袍掀到腰间,腿微微发抖,书架上的古籍被撞得摇摇欲坠,掉落一地。
符玄皱了皱眉,玉兆啪地停在桌上,她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嘀咕:“这丫头,真是命犯桃花,偏偏还挑在书库这种地方……”
符玄对青雀多少有些偏爱。
她知道青雀平日里懒散又单纯,这么重要的初体验要是稀里糊涂地发生在满是灰尘的书库里,压在硬邦邦的木桌上,甚至还得扶着摇晃的书架,实在是委屈了她。
符玄喝了口星芋啵啵,冷哼一声,决定亲自出马,把这俩人吓唬走,免得他们真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于是,当下午开拓者和青雀在书库里亲得难舍难分,衣服撩开,手忙脚乱地摸到关键时刻时,符玄算准了时间,推门而入。
她冷着脸,手里拎着那杯啵啵,声音冰得能冻人:“青雀,我算出你今日命犯桃花,赶紧下班回家搞去,别在太卜司书库做这种下流事!”她故意说得严厉,目光扫过青雀敞开的袍子和开拓者半提的裤子,眼神里带着点嫌弃。
青雀吓得差点从桌上摔下来,慌忙拉衣服,结巴道:“符玄大人!我没……我们没……”开拓者也尴尬地挡在青雀身前,干咳一声:“我们就是整理书,整理得有点乱……”
符玄心里清楚得很,这俩人要是没被她打断,怕是真要照着她早上看到的画面上演一遍。
她冷哼道:“整理书整理到裤子都掉了?快滚回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她顿了顿,又补一句:“书库明天再收拾,今天算你们放假。”说完,她转身离开,嘴角却微微上扬——她知道,这俩人回家后估计还是会忍不住,但至少不是在书库这种地方随便应付了事。
门关上后,青雀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羞得不行:“都怪你!差点被太卜大人抓个正着!”开拓者挠挠头,嘿嘿一笑,拉她起来:“符玄说得对,回家搞不是更好?床总比桌子舒服。”青雀红着脸拍他一下:“想得美!”可手却被他牵住,两人收拾好衣服,溜出书库。
符玄站在远处,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摇了摇头,低声自语:“这丫头,总算保住点体面……希望她别谢我。”她啜了口啵啵,转身回了占卜台,书库的春宫图册则被她随手收进抽屉,免得再惹出什么乱子。
书库事件后的第二天,开拓者和青雀在金人巷的小茶肆碰面,气氛多少有些尴尬。
开拓者低头抿了口茶,脸颊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红晕,挠挠头小声道歉:“昨天……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啊,差点让你在书库里……”他话没说完,声音越来越小,耳朵都红透了。
青雀坐在他对面,手里捏着个蜜饯,脸也红得像刚蒸熟的糕点,哼了一声:“没事啦,反正太卜大人也没真抓到什么……不过你下次别那么猴急了,怪丢人的。”她低头咬了口蜜饯,掩饰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尴尬散去,彼此间却多了份说不清的亲密——那天没越过的界限,反而让他们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
没过多久,太卜司派青雀去星穹列车出差,协助处理一些卜算相关的任务。
青雀效率奇高,三下五除二就完成了工作,剩下的时间全拿来跟开拓者腻在一起。
她拖着开拓者在列车上到处晃悠,要么窝在休息舱里靠着他打盹,要么拉着他去观景台看星海,手指还不安分地在他掌心画圈,嘴里嘀咕:“你这手怎么这么糙啊,跟我比差远了。”开拓者无奈地笑笑,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那你多摸摸,帮我磨磨?”
闲暇时,青雀还拉上穹、丹恒和三月七,四个人凑在一起玩“帝垣琼玉”。
青雀牌技一流,三月七输得哇哇叫,嚷着“青雀你是不是作弊了!”丹恒则淡定地洗牌,偶尔抬眼看开拓者和青雀腻歪的样子,默默摇头。
三月七输急了,干脆拿相机给青雀和开拓者拍合照,嘴里调侃:“你们俩这样黏糊糊的,我得留个证据!”青雀红着脸抢相机,开拓者则搂着她肩膀,笑着说:“拍吧,反正她是我女朋友。”一桌子牌局笑声不断,列车外的星光洒进来,映得这场小聚温馨又热闹。
某天,姬子把开拓者叫到一边,手里端着杯咖啡,语气温和却带着点姐姐的威严:“开拓者,你跟青雀的事我都看在眼里。她是个好女孩,你要真心待她,温柔待她。”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还有,性方面要注意安全,别一时冲动伤了她,也别让她受委屈。”开拓者脸刷地红了,低头支吾道:“姬子姐,我知道……我会对她好的。”姬子笑了笑,拍拍他肩膀:“知道就好,去吧,别让她等太久。”
回到休息舱,青雀正倚着窗台发呆,见他进来,眼睛一亮,拍拍身边的位置:“愣着干嘛,过来陪我看星星。”开拓者走过去坐下,她顺势靠进他怀里,手指勾着他的衣角,小声说:“出差完我得回罗浮了,你会不会想我啊?”开拓者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声音温柔:“会想,所以你得常来找我。”青雀哼了一声,抬头亲了一下:“那你也得来罗浮陪我打牌,不然我可不干。”两人相视一笑,列车轻晃着驶向远方,窗外的星海见证着他们的甜蜜与承诺。
在经历了一段日子的相处后,开拓者和青雀的关系愈发稳固。
他们在金人巷、在长乐天、在星穹列车的观景台有过无数次约会,有时也会因为小事吵架——青雀嫌开拓者太黏人,剥夺了她摸鱼的时间;开拓者则埋怨她老是输牌后耍赖不认账。
可这些小摩擦很快就在彼此的笑闹中化解,更多时候,他们是甜蜜得让旁人牙酸。
青雀会偷偷给开拓者塞蜜饯,开拓者则会在她打盹时给她披上外套,两人的默契与爱意在琐碎的日常里越积越深。
终于,在一次星际旅途中,开拓者在列车观景台单膝跪下,手里拿着一枚用罗浮玉石打磨的戒指,向青雀求婚。
那一刻,星光洒满窗台,青雀愣了几秒,随即红着脸点头,小声嘀咕:“你这家伙……早知道就该我先求。”三月七在旁边起哄拍照,丹恒淡定地鼓掌,姬子则笑着说:“这下你可跑不掉了。”婚讯传开,星穹列车和仙舟罗浮的高层都沸腾了,纷纷表示要来见证这场跨越星际的婚礼。
婚礼的筹备早在数月前就已开始,开拓者和青雀携手设计每一个细节,既保留了仙舟罗浮的传统风韵,又融入了星穹列车的星际浪漫,确保这场婚礼既隆重又独一无二。
长乐天的庭院被选为场地,因其古朴的飞檐建筑与开阔的露天空间,正好能容纳来自两方的大批宾(其实也因为青雀经常在这里打牌),庭院中央的高台由青石砌成,边缘雕刻着仙舟传统的云纹与星辰图案,台面铺上了一层厚重的朱红地毯,地毯上用金线绣着“星穹同辉”四个大字,是太卜司的工匠连夜赶制而成。
台后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红色帷幕,帷幕上用金丝勾勒出一幅星图,象征开拓者的旅途,而星图中央点缀着一副“帝垣琼玉”牌的图案,代表青雀的灵动与聪慧。
庭院四周布置得精致而用心。
入口处立着一座木雕拱门,雕刻着仙舟祥兽与星际飞鸟,门上挂着红绸与铃铛,风吹过时叮铃作响,增添了几分喜庆。
两侧的石柱上缠绕着红金相间的丝带,柱顶挂着罗浮特有的天灯,灯罩上绘着祥云与星辰,点亮时散发出柔和的暖光。
宾客席被安排在庭院两翼,用竹屏风隔开,每张桌子都铺着红布,桌上摆放着青瓷茶盏和精致的点心盘,点心是金人巷的特产——桂花糕、蜜枣酥,还有列车上姬子亲手调制的星芋奶冻。
桌中央还放着一小盆玉兰花,淡淡的花香弥漫开来,与庭院外的松柏气息交融,令人心旷神怡。
青雀的红嫁衣是婚礼的重头戏,由太卜司的裁缝大师亲自操刀,耗时三月才完成。
嫁衣以朱红为主色调,层层纱裙叠加,裙摆长达两米,边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星辰与祥云,行走时如流云般轻盈。
她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金色腰带,腰带上坠着玉石流苏与小型卜牌挂饰,既符合她的太卜司身份,又增添了几分俏皮。
头上的凤冠由赤金打造,镶嵌着数十颗细小的红宝石与珍珠,垂下的长纱薄如蝉翼,纱边绣着细小的花卉图案,半遮住她那张灵动的小脸。
青雀站在高台上,低头扯了扯裙摆,小声抱怨:“这裙子太长了,走一步都怕踩到……”三月七作为伴娘忙着帮她提裙摆,笑嘻嘻地说:“你就忍一天吧,拍出来多好看!”青雀哼了一声,却偷偷瞥向开拓者,见他盯着自己发呆,眼里满是惊艳,脸颊不自觉红了。
开拓者的礼服同样精心设计,上身是一件深红色的仙舟长袍,袍身用暗金色丝线绣着星纹与流云,袖口微微收紧,露出他修长的手腕。
袍子下摆敞开,内搭黑色长裤,裤边缝着细小的银线,简洁却不失气势。
腰间别着一枚星穹列车的徽章,徽章上刻着他的名字,是丹恒特意为他打造的。
外罩一件黑色披风,披风内侧用银线绣着一幅星图,象征他走过的星海旅途。
他站在青雀身旁,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戒指盒,低声对她说:“你今天真好看,像从画里走出来的。”青雀红着脸瞪他一眼:“油嘴滑舌!”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仪式开始前,庭院上空飘来一阵仙舟乐师的箜篌声,清幽婉转,伴着星穹列车带来的低频电子音奏响的 《踏上旅途》,两种截然不同的音调交织在一起,既古朴又时髦。
三月七兴奋地拿出相机到处抓拍,嚷着:“这音乐太绝了,我要录下来发日志!”丹恒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记录着婚礼的细节,低声自语:“箜篌与电子音的融合,倒是挺符合他们的风格。”
符玄作为证婚人登台时,全场安静下来。
她身着一袭淡紫色长袍,袖口绣着太卜司的星辰符文,手持玉兆,气场冷峻却不失威严。
她朗声道:“今日,吾以太卜司之名,见证青雀与开拓者结为连理。青雀,生性灵动,懒散却真;开拓者,旅途无疆,心坚如石。愿尔等携手共赴星海,岁岁平安,不负此生。”她停顿片刻,目光扫向青雀,低声补了一句:“你这丫头,别以为结了婚就能偷懒,我会盯着你。”青雀吐了吐舌头,小声回:“知道了……”开拓者握住她的手,笑着说:“有我在,她跑不了。”符玄哼了一声,递给他们两枚玉牌,上面刻着“连理”二字,作为信物。
交换戒指的环节是高潮。
开拓者从盒子里取出那枚玉石戒指,戒身翠绿,中间嵌着一颗小小的发光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他轻轻握住青雀的手,声音低沉而认真:“青雀,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妻。海誓山盟,你若不离,我必不丢弃。”他将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青雀低头看着戒指,眼眶有点湿,嘀咕:“你别说得这么煽情……”
青雀从三月七手里接过另一枚戒指——一枚银环,内圈刻着“琼玉”二字,手抖得厉害,差点没戴准。
开拓者笑着扶住她的手,帮她戴好,低声说:“紧张什么,我又不会跑。”青雀红着脸瞪他:“谁紧张了!”
敬茶环节更显温馨。
两人先敬符玄,她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冷淡道:“茶还行,别辜负我这杯。”再敬姬子,姬子笑着接过,温柔地说:“祝你们白头偕老。”最后敬景元,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调侃:“开拓者,管好她,别让她把整个罗浮牌桌上的钱都赢光。”青雀抗议:“将军你乱讲!”宾客们笑成一片,气氛热烈而欢乐。
宴席上,美食琳琅满目。
除了桂花糕和蜜枣酥,还有仙舟的特色炙鱼和列车特制的咖啡(没错是姬子制作的……)。
青雀偷偷夹了一块鱼塞给开拓者,小声说:“这个好吃,你试试。”开拓者咬了一口,低头在她耳边说:“你也好吃。”青雀脸一红,拍他一下:“别当着人说这些!”三月七端着果昔跑过来,嚷着:“你们俩甜得我牙疼,我要多吃点糖压压惊!”
夜幕降临时,宾客们点起天灯,一盏盏灯缓缓升空,带着祝福飘向星海。
青雀靠在开拓者怀里,手指缠着他的披风,低声说:“这辈子值了。”开拓者搂紧她,吻了吻她的发顶:“这才刚开始。”庭院的灯火与星光交织,婚礼在一片温馨与浪漫中落下帷幕。
婚礼的喧嚣散去,夜色笼罩了星穹列车,开拓者的房间被三月七偷偷布置得温馨而暧昧——红绸垂在床边,香薰散发着淡淡的玉兰花气息,窗外是无尽的星海,点点星光洒进来,映得房间如梦似幻。
青雀的红嫁衣还未完全脱下,朱红的纱裙散落在床沿,层层叠叠的裙摆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凤冠被她随手摘下放在床头,金色的流苏垂在枕边,她短发微微凌乱,耳边的玉兰花还别着,衬得她那张俏皮的小脸多了几分妩媚。
开拓者站在她身前,深红长袍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黑色披风被他丢在一旁,眼神炽热地落在她身上。
青雀坐在床沿,低头扯了扯腰间的金色腰带,脸红得像嫁衣,低声嘀咕:“这衣服好麻烦……你帮我解开吧。”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眼睫轻颤,带着点新婚的羞涩。
开拓者喉咙一紧,走过去蹲在她身前,指尖轻轻挑开腰带的系扣,金色腰带滑落,露出她纤细的腰肢。
他低声说:“你今天真好看,像仙女。”青雀抬头瞪他一眼,哼道:“就今天吗?”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却出卖了她的紧张与期待。
开拓者低笑,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探进去轻吮,带着点急切,吻得她喘不过气,嘴里溢出细碎的轻哼。
吻着吻着,他的手滑进她敞开的嫁衣,指尖触到她温软的皮肤,沿着腰线向上,撩开内衫,掌心复上她胸前的柔软。
青雀身子一抖,抓着他的肩膀,低声喘道:“你轻点……这衣服还得留着呢。”开拓者低笑,手指揉捏着那片柔软,嗓音哑得像砂纸:“留着干嘛?以后我天天给你买新的。”他吻上她的脖颈,牙齿轻咬了一下,留下浅浅的红痕,青雀嘤咛一声,脸烫得像火烧,手不自觉地扯开他的长袍,摸到他紧实的胸膛,心跳快得像擂鼓。
嫁衣的纱裙被他一点点掀起,层层红纱堆在腰间,露出她白皙的双腿。
开拓者俯身下去,吻从她的锁骨滑到胸口,再向下,青雀红着脸推他:“别……脏……”可声音软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他抬头看她一眼,眼里满是笑意,低声说:“老婆不脏,哪哪儿都香。”他手滑到她腿间,指尖试探着撩拨,青雀咬着唇,腿不自觉夹紧,低声呢喃:“你这家伙……”开拓者低笑,吻着她的大腿内侧,手指在她敏感处轻轻一按,她身子一颤,喘息更乱了。
青雀被他弄得头晕目眩,脑子一片空白,干脆拉下他的裤子,手指握住他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红着脸小声说:“你也别光顾着我……”开拓者闷哼一声,眼神暗了暗,俯身压住她,把她按在床上,红嫁衣散乱地铺开,像一幅艳丽的画。
他喘着粗气,低声在她耳边说:“老婆,我想进去。”青雀脸红得快滴血,点点头,腿缠上他的腰,小声说:“那……轻点,我怕疼。”
他挺身进入时,青雀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皮肤,低声哼道:“慢点……”开拓者吻着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却带着点克制不住的急切,低声哄:“乖,马上就好了。”房间里只剩两人的喘息与衣料摩擦的细微声,红嫁衣被揉得皱巴巴的,纱裙缠在两人腿间,青雀短发散在枕间,汗湿的脸颊贴着他,眼神迷离地呢喃:“你轻点……我受不了……”开拓者低笑,吻着她的唇,手在她身上游走,低声说:“老婆,你真香。”
初夜在温柔与热烈中推进,星穹列车轻晃着驶向远方,窗外的星海映着床上的红影。
青雀搂着他的脖子,喘着气说:“结了婚你还是这么坏……”开拓者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笑着回:“坏也只对你坏。”红嫁衣堆在床角,星光洒进来,见证着他们作为夫妻的第一夜,甜蜜而肆意。
星穹列车房间内的夜色愈发浓重,红绸与香薰营造出的暧昧氛围让空气都变得黏稠。
青雀的红嫁衣半敞,纱裙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她白皙的双腿和纤细的脚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