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线下服务（2/2）
尿道被一枚精巧的金属锁封住，冰冷的金属嵌在敏感的部位，伴随着爬行的动作而在她的体内搅动着带来一阵刺痛与异物感，仿佛在提醒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掌控。
后庭塞着一串沉重的拉珠，每颗珠子都压迫着她的内壁，爬动时珠子相互碰撞，发出低沉的摩擦声，伴随着胀痛与羞耻如潮水般涌来。
一枚振动跳弹被胶带贴在下阴，以不规律的节奏震动，低沉的嗡鸣声在她体内回响，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双腿几乎失去力气，只能勉强跟上自己那有着修长双腿的斯拉夫女主人。
在娜塔莉娅的招呼下，休息中的店员们纷纷集中了过来，这种事对她们来说并不罕见，每次碰见这种情况大家都会热情的起哄配合。
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林菲不禁有些畏缩，但发现这一点的娜塔莉娅收紧了自己手中的狗绳，让林菲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一般开着腿立了起来。
随即，大厅里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一个染着紫发的女店员掩嘴偷笑，尖锐的声音像针般刺耳：“瞧这小母狗，爬得跟发情的贱狗似的，娜塔莉娅，你从哪儿捡来的这骚货？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吧？”而另一个高个子女店员，穿着紧身皮裙，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敲自己的嘴唇，咯咯笑道：“看她大腿根写的字，‘娜塔莉娅的母狗’，哈哈，真是贱到骨子里了！”手机拍照的咔嚓声不断，记录下林菲的每一丝屈辱。
林菲的耳朵里充斥着这些嘲弄的笑声和评论，黑暗中的她无法看到那些涂着浓妆、眼神轻蔑的面孔，但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她的灵魂上，将她的自尊撕得粉碎，让她无法自控的颤抖着。
在场的店员们自然并不会真的拍照，那些咔嚓声不过是手机中储存的音效，这点是写在最开始的店铺说明当中的，只不过林菲并没有仔细看，自然也不知道。
但在这些伪装出来的拍照声中，有一名店员却真的打开了手机的相机。
（也许……这就是反向的滥竽充数？）
随后娜塔莉娅猛地一拉皮绳，林菲的身体向前一倾，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振动跳弹在她体内突然加速，强烈的震动让她的下体一阵抽搐，羞耻感如烈焰般灼烧她的内心。
拉珠在她后庭滑动，沉重的珠子挤压着敏感的内壁，胀痛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侵占。
尿道锁的冰冷触感像针般刺入，每一次爬动都让她感到隐私被无情剥夺，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润滑油在她皮肤上滑动，黏腻的触感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摆弄的物件，毫无尊严可言。
“母狗，表演时间到了。”娜塔莉娅的声音带着冷酷的戏谑，她松开皮绳，拍了拍林菲的臀部，皮肉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声，引来一阵咯咯的笑声。
娜塔莉娅俯身，低声命令：“像真正的母狗一样，抬起腿，撒尿给这些女士看。”
林菲的身体猛地一僵，屈辱感如海啸般将她吞没。
她的内心尖叫着抗拒，但项圈的压迫和娜塔莉娅的威严让她只能颤抖着服从。
她缓缓抬起一条腿，摆出母狗撒尿的姿势，尿道锁的金属触感让她下体一阵刺痛，像是有一把冰冷的刀在她体内搅动。
振动跳弹的嗡鸣声在大厅里格外刺耳，像是对她的羞耻进行公开处刑。
她的臀部高高撅起，臀上的红色口红字迹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在利尿剂的帮助下她的膀胱早就被填满，但却因为尿道锁的缘故无法泄出分毫。
看到她的动作，女店员们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紫发女店员拍手大笑，涂着亮片唇彩的嘴唇咧开：“哈哈，这贱货还真听话，撒尿都学得像模像样！再来一次，母狗，腿抬高点！”高个子女店员走近，用涂着红指甲的手指轻弹林菲的臀部，留下一个红印，嘲笑道：“瞧她抖得跟筛子似的，装得可怜兮兮，骨子里还不是个下贱的婊子？”
娜塔莉娅冷笑，扯动皮绳，迫使林菲继续爬行。她命令林菲爬到紫发女店员脚边，紧接着说道：“母狗，舔干净她的鞋子。”
林菲的内心彻底崩塌，屈辱感如毒蛇般啃噬她的灵魂。
她颤抖着低下头，眼罩下的黑暗让她只能凭气味靠近紫发女店员的高跟皮靴。
靴子上沾着灰尘和不明液体，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皮革与汗臭味，混合着女店员身上廉价香水的甜腥。
林菲的舌头触碰到冰冷的靴面，粗糙的质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屈辱感如烈焰般灼烧她的胸膛。
她的舌尖尝到灰尘的苦涩和皮革的咸腥，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泪水在眼罩下流淌，滴在靴子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哈哈，瞧这贱货舔得多卖力！”紫发女店员大笑，抬起脚在林菲的脸上轻轻蹭了蹿，靴底的灰尘抹在她的脸颊上，黏腻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
她的脸颊沾满灰尘、泪水和口红的混合物，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咸涩的味道混合着靴子的腥臭，让她几乎作呕。
短发女店员走近，蹲下身，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捏住林菲的下巴，指甲嵌入她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舔得不够干净啊，母狗，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当狗？舌头伸长点！”她的声音充满恶意，周围的女店员跟着起哄，有人喊道：“再舔！舔到她满意为止！”高个子女店员冷笑，踢了林菲的臀部一脚，皮靴的尖端让她皮肤一阵刺痛，臀上的红色字迹在灯光下更加醒目：“快点，母狗，别浪费我们时间！”
娜塔莉娅满意地看着林菲的崩溃，猛地拉紧皮绳，项圈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命令林菲爬到大厅中央，声音冷酷：“母狗，摇尾巴给女士们看。”林菲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屈辱感如黑潮般将她吞没。
她知道不服从会带来更残酷的惩罚，只能颤抖着扭动臀部，模仿母狗摇尾巴的动作。
拉珠在她后庭滑动，振动跳弹的震动让她下体一阵阵抽搐，嗡鸣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她的臀部高高撅起，润滑油在灯光下闪着光泽，臀上的“娜塔莉娅的母狗”字迹像是对她的公开宣判。
女店员们爆发出更狂放的笑声，短发女店员拍手笑道：“哈哈，这婊子还真会摇，瞧那贱样，怕是连真狗都不如！”紫发女店员假装用手机录下视频，嘲笑道：“发到网上去，让大家看看这母狗有多下贱！”
“好了，母狗，告诉大家你是谁。”娜塔莉娅的声音冷酷而无情，像是在她的心上钉下最后一根钉子。
林菲的喉咙干涩，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成句，但她知道不服从会带来更残酷的惩罚。
她强迫自己开口，用沙哑的声音念出那句屈辱的宣言：“我……我是娜塔莉娅的母狗……我放弃了所有尊严……只为取悦我的主人……我是一只下贱的母狗，永远属于娜塔莉娅……”每说一个字，她的内心都在滴血，屈辱感如刀般切割她的灵魂。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像是随时会断裂，却无法掩盖大厅里爆发出的狂笑。
紫发女店员拍手大笑，涂着亮片唇彩的嘴唇咧开：“听听这贱货，嗓子都哑了，还喊得这么起劲！真是个天生的婊子！”短发女店员冷笑，踢了林菲的臀部一脚，皮靴的尖端让她皮肤一阵刺痛：“下贱？说得太对了，你就是只天生的母狗，连狗都不如！”高个子女店员走近，用涂着红指甲的手指轻弹林菲的项圈，金属环发出清脆的“叮”声：“继续叫啊，母狗，再给我们表演点！”
林菲的内心被羞耻与屈辱彻底撕碎。
她从来都是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总裁，而现在，她却被一群陌生女人围观，像牲畜般被嘲笑和羞辱。
她的膝盖在冰冷的地面上磨出血丝，振动跳弹的震动让她下体一阵阵抽搐，尿道锁和拉珠的压迫感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她的脸颊沾满灰尘、泪水、口红和靴子上的污垢，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咸涩的味道混合着腥臭，让她几乎作呕。
她的身体在润滑油的包裹下闪着光泽，臀上的字迹像是对她身份的永久宣判。
娜塔莉娅俯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吐出的气息温热而潮湿，带着玫瑰香水的甜腻：“很好，母狗，你终于学会了你的位置。”她猛地拉紧皮绳，迫使林菲继续爬行，大厅里女店员们的笑声和嘲讽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在无尽的屈辱深渊中。
“欢迎您下次光临！”傍晚，林菲走出了会所的大门，无视了背后接待员的话语，经过一番的调教后她完全被开发驯服，现在的她只想赶紧逃离这个令她无比羞耻的地方，打了一辆出租车径直朝着林氏集团的总部而去，至于此行最初的目的则早就被她忘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