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菲的噩梦，母狗牧场落成（2/2）
在女警官的“审讯”下，仪式模糊的林菲最终自然还是开了口。
紧接着，场景变换，这次的她依旧是鞋垫，只不过是被人拿在了手中，还没等她搞明白怎么回事，便被扔进了一只高跟鞋中，而这次林菲总算是看见了自己的主人——一位画着浓妆的妖艳女性。
“第三位主人——卡佳”玛丽亚的声音带着笑意“一名站街女，夜晚的妖精，她的脚会让你沉沦在甜腻的屈辱中哦～”
卡佳的红色高跟鞋内部狭窄而闷热，廉价香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在内壁留下了显眼的水渍，散发着甜腻而恶心的气味。
还没等林菲适应，卡佳的脚便伸了进来—她的脚小巧而精致，裹着鱼网丝袜，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脚底柔软却黏腻。
相比起来自玛丽亚的重压与奥尔加恐怖的出汗量，卡佳带给林菲的则是单纯的气味折磨。
从鱼网袜的孔隙中滴落的足汗带着香水和汗臭的味道，像是温热的糖浆。
伴随着对方的走动，高跟鞋的挤压让林菲被塑形，汗水在她身上涂抹，甜腻而闷臭的气味熏得她有些头晕。
踩着红色高跟鞋，卡佳来到酒吧当中，她的笑声轻浮而淫荡，脚底的汗水随着她的步伐渗出，滴在林菲身上，像是毒药般侵蚀她的意识。
有时她会将自己的脚从鞋子里抽出，用脚尖挑着，将林菲暴露在酒吧的烟雾、酒精和汗臭中，过一会又重新踩回。
但最令林菲受不了的还是当卡佳站在街角等客时，她会点燃一支烟，无意识的用脚趾碾压揉搓林菲，如同对待一个随意的摆件一般。
明明贵为总裁，却被这样一个下贱的妓女踩在脚下，而对方甚至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林菲的尊严开始逐渐崩塌，潜意识中甚至已经接受自己作为一个鞋垫被妓女踩踏的事实。
从未接触过这些贫民生活的林菲就如同从天空坠落的天使，被卡佳踩在脚下，让她洁白的羽毛被凡间的灰尘与烟火味所玷污。
在彻底将林菲踩入凡间后场景再次转换，这次的鞋子内部前所未有的狭窄，整双鞋完全是裹在了主人的脚上，不留一丝缝隙。
“第四位主人——安娜斯塔西娅，俄国芭蕾舞者，舞台上的精灵！她的脚会让你为艺术而死！”
狭窄的舞鞋内部潮湿而炽热，安娜斯塔西娅的脚填满了里面的所有空间，挤压着林菲的身体。
舞鞋的内壁磨损严重。
少女大脚趾似乎有些问题，乳白色的分泌物淤积舞鞋的前段，覆盖在林菲的身体上。
她的脚纤细而有力，足弓高得惊人，脚趾布满老茧，泛黄的白色丝袜，长期的穿着甚至让脚下的白色舞鞋内也满是黄色的水渍。
一连几个月的时间，安娜斯塔西娅都穿着林菲，白天她的每一次排练、演出、跳跃都让林菲承受无尽的践踏，用脚底将她塑形，让她变得更柔软、更贴合对方的足弓和老茧，并在这个过程中体会到愈发剧烈的快感，直到最后，每一次跳跃带来的震动都会让她难受不已。
每当观众因为少女优雅的舞姿而鼓掌时，林菲都体会着近乎让她疯狂的高潮-这次她的敏感点几乎全部集中在鞋子的最前端，而现在少女的体重正全数压在上面。
而夜晚她则被关在黑暗的铁柜当中，在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当中，感受着鞋垫表面炽热的足汗逐渐冷却，一点点的渗入自己的身体，并缓慢的干涸。
在高档游戏头盔内的尖端硬件辅助下，玛丽亚为林菲构建了一个个栩栩如生的鞋内世界，一位位脚型职业与性格各异的邦联美女，或有意或无意的用自己的脚底折磨着作为鞋垫的林菲，在她们脚下，林菲被困了仿佛无尽的岁月，每一双鞋内的气味都像是毒药，侵蚀她的意识。
汗水在她身上流淌，脚垢在她身上堆积，气味无孔不入，像是无数只手扼住她的灵魂。
甚至林菲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不但身体变成了鞋垫，就连灵魂也在她们的脚下被塑形。
作为人的自我意识被洗去，现在的她只是一块贴合主人脚底的鞋垫，沦为她们鞋中的囚徒。
在一次次的轮回中，林菲的意识已完全沦陷，她开始渴望那酸臭的气味，渴望被脚底践踏，渴望沉浸在这压迫中。
她的灵魂被气味彻底洗脑，她臣服于邦联美女的脚底，对她们的汗水和脚垢成瘾，再也无法想象没有这气味的生活。
但折磨却还在继续，直到林菲的自我被彻底碾碎，不再记得自己的名字、身份或过去，让她的意识只剩下对气味的渴望。
使她臣服于邦联美女的脚底，沉沦在酸臭、甜腻、霉味的混合中，彻底成瘾。
让她的灵魂永远被禁锢在鞋内，成为她们脚下的奴隶，沉浸在无尽的屈辱与压迫中。
……
“唔……头好痛……”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宽敞的卧室当中，林菲摘下头盔，披头散发的坐在床上捂着自己的脑袋，发出阵阵呻吟。
“奇怪，我昨晚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来着……噫！”过了几分钟，头痛开始退去，林菲也逐渐恢复了思考能力，并且也感受到了自己睡裤中那有些冰凉的触感，一丝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
“大概是昨天太累了吧。”好在她已经推掉了今天的所有安排，因此并没有人知道林菲睡过了头以及她尿床这件事。
“那么，希望您能喜欢我自作主张准备的这份礼物，我的主人～”简单的洗了洗澡，换上一身便装林菲便离开了集团总部，站在窗边的赤冕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微微勾起了嘴角——作为黑产盛行的邦联所出产的软件，玛丽亚虽然是基础型号，但是其设计却包含了大量的实践经验，通过在梦境中大量植入记忆来触发目标大脑中的保护机制，做到让目标在脱下游戏头盔后完全丧失记忆，但洗脑的效果却深深的烙印在潜意识当中影响着目标的正常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