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傍晚时分,秋风凉凉地吹拂在身上,让人不禁将衣衫裹得更紧些。
我站在船舷上,双眼紧紧盯着远处的天皇宫殿,第一眼看去,就觉得那栋建筑有种异样的熟悉感,似乎在其它地方曾经见过。
略一思忖,记忆里并无相似的影像,大秦的宫殿多为高屋建瓴,气势宏伟,京都的玲珑小院样式虽是仿照秦殿,却因为尺寸,材料,而略显寒酸。
船只靠岸后,我被迎上岸边,一位身着华丽狩衣的东瀛女官员正等候在那。
她身材修长,面容严肃,身上的狩衣用蓝色和紫色的丝线绣着精美的花纹,显得尊贵而威严。
她是东瀛的使臣井上智和,负责接待我这个特使。
“欢迎远道而来的大秦使者,”她用不太流利的中原官话说道,“邱国师已经在京都城恭候多时,请随我来。”
我在的引领下,来到了东瀛国师所设的酒席。
酒席设在一座古朴的日式庭院内,庭院中央有一片小池塘,几只锦鲤在清澈的水中悠游自得,四周的樱花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宁静。
席间,灯火通明,布置得极其精致,长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食,刺身、天妇罗、寿司,让人垂涎欲滴。
几位侍女静静地侍立一旁,随时准备为我们二人添酒夹菜。
酒过三巡,井上智和站起身来,拿出几只精致的木盒,恭敬地呈上前去,说道:“这是我为特使准备的礼物,表达我们对大秦的友好之情。”
我接过木盒,轻轻打开,里面是几件精美的瓷器,皆为仿照大秦工匠的心血之作,釉色纯净,雕花细致,每一件都堪称艺术品。
我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嘲弄笑意,语气带着冷峻:“东瀛善学果然名不虚传,釉色光滑如玉,花纹栩栩如生,令人叹为观止。不过嘛,这些东西在我天朝上国还算不上稀罕之物。”
井上智和心中不服,正欲辩驳,我却已看出了她的心思,眼神透着一丝邪恶的愉悦,淡淡一笑,说道:“年轻人,不要急于争辩。来,我给你看看我们大秦的一件宝物。”
说着,我轻拍两下手掌,一人多高的木柜,缓缓塞进酒桌下方暗格,我为此而精心改造过酒桌的结构。
我伸手掀开桌面机关,一股冒着白气的热浪在这秋风萧瑟的寒夜随之涌出。
柜中缓缓伸出一双被纤薄肉丝包裹的丰糯玉足,洁白如玉,细腻光滑,仿佛从羊脂玉上雕刻出来一般完美无瑕,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透着水晶般的质感,竟让我从大秦带来的翡翠盘和碧玉觞顿时黯然失色;
纤细而有力的脚踝绷地笔直朝天,向我展示出犹如绸缎般光滑的娇柔脚背,优美的足弓弧线如同柔和的山丘,线条流畅而优雅。
这双裹着透明肉丝的美足一点点完全伸展在空中,仿佛一幅绝美的画卷在眼前展开。
接着就像是能够读懂我眼神似的,红润的足心开始向内轻轻贴合,形成一个紧密的缝隙,宛如天衣无缝般自然;
十根宝石般脚趾轻轻抖动,仿佛含苞待放的花蕾,微微向外侧弯曲,露出圆润粉嫩的指肚,和足心完美结合形成一个自然的凹陷,仿佛天生就为盛装美味的酒液而设计。
我自顾自说着话:“这只【玉足酒樽】可是有着悠久的历史,不如先尝一口大秦的美酒,感受一下这【樽】的奇妙之处。”
我拿起一只银酒壶,举到玉足的足心上方,慢慢倾斜。晶莹的酒液从壶口缓缓流出,宛如一条银色的小溪,滑入那口微微开合的足心。
酒液一触及到柜中女人的足心皮肤,她的双脚便轻轻颤了一下,仿佛被微凉的液体惊动,足弓瞬间泛起一丝红晕,细腻的肌肤在酒液的润泽下变得更加柔滑白皙;
脚踝此时依然紧绷,小心地向内收紧维持着【酒樽】的形状,上好的美酒在她的足心汇聚,逐渐盈满那个小小的凹陷,透明的液体映射出美人软糯雪足正中的粉色肌肤,显得格外诱人。
我望着那白净光滑地像刚出生婴儿般的肉丝丰足,心底竟无端升起一股邪火,眼神中透出一丝阴冷的得意,缓缓将酒壶放回桌上,然后拿起一只小巧银杯,将美人足心中的酒液小心翼翼地倒入杯中。
酒液从足心流出时,带着一丝温热,仿佛与她的体温融为一体,十根小巧脚趾再次微微颤动,显得格外敏感而娇嫩。
“这酒,您一定要尝一尝。”将那只银杯递到井上智和面前。
她接过杯,凝视着那杯中的美酒,犹豫片刻,强烈的诡异感让她并不打算品鉴。
然而,脑袋里突然如同被蛇咬了一口似的,剧痛无比,等缓过神来只觉得嘴里干渴难耐,便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顿时一股清香弥漫口腔,口感润滑爽口,带有一种淡淡的甘甜。
这酒樽,可是我们东瀛的镇国之宝。
据传,这只酒樽乃是由大秦一位道家仙子所造,她仰慕韩枭圣人许久,甘愿以自己的一身美肉为媒介,历经七七四十九日,九九八十一技法调教,才铸成今日这样一樽神器!
更有传说,这酒樽能够将普通的酒液化为最醇美的美酒,甚至能使饮者的生命延长。
这只酒樽不仅有奇妙的效果,它还有一个神奇的用处……
我捏着一颗银闪闪,鸭蛋大的光洁石球,轻轻滑进那口内凹的红润足心之间。
女人肥厚的足跟肉微微一颤,十根葱白如玉的脚趾立刻谄媚的张开,像花瓣一般绽放,柔嫩指肚分别从四面八方向石球靠近。
两根珠润的大脚趾首先活动起来,鼓胀饱满的指腹小心翼翼地夹住石球的两侧;
二脚趾紧随其后,细致地调整角度,指腹轻轻靠陇,配合大脚趾形成一个稳固的支点,牢牢固定石球;
三脚趾和四脚趾从另一侧合拢过来,微微弯曲,指肚轻轻触碰到石球的表面;
她的五脚趾最为纤细,从外侧慢慢靠近,指尖触感敏锐,调整位置,最终牢牢夹住石球的边缘。
趾腹软肉轻微收缩,展现出极致的控制力和精确度,随着力度的增加,石球被牢牢固定在足心之间,毫无滑动的余地。
接着那双多肉美足缓缓抬起脚掌,足心微微下沉,维持着石球在她十指间被牢牢锁定的状态,足尖成环形围拢石球,保持均匀的压力。
稍作停顿,抬起的足跟慢慢放下,把石球沿着顺时针的方向,轻轻地一圈又一圈摩擦,发出刺溜刺溜的声响。
我转过头狞笑着看井上智和,像聊天一样随意说道:“智奴,看来你是从未见过大秦的仙子,用骚蹄子如此表演?”
在她面前,那双美丽高贵的修长蚕丝美足,正片刻不停地搓弄着石球,用她白嫩的脚趾,足心,仔细地按摩挤压着石球的每一寸表面,顺从地如同东瀛随处可见的艺妓。
这位仙子过去七年用来练习的,可不止石球。
我伸出两指,轻轻沿着那只肉丝嫩足的足底粗暴地刮了一下。
丰腴多汁的玉足在我眼前一抖,十根脚趾如同章鱼触手一般活了起来,一根接一根地蜷缩收紧,脚趾的关节也紧密地收拢,像是在抓住什么看不见的棍状物体;
随后,十根脚趾依次缓慢地舒展开来,每一根都延展到最大限度,整个过程像是一股波浪,从圆润趾根蔓延到晶莹指尖,再从指尖退回根部,如同在进行某种复杂的舞蹈。
“不妨……伸进去一试。”
我眼中厉芒闪动,伸手把那装着【大秦仙子】的箱子向我桌边拉来。
比冬雪更加白皙耀眼的娇嫩玉足缓缓推到我眼前,一抹淡淡的香气如兰似麝,幽幽沁人心脾,只是轻轻一闻就让人浑身燥热难耐。
一边的艺妓侍女不知道何时已到身后,伸出一双纤臂环住我腰身,两指轻轻一拉,一拽,裤带连着亵裤便松落下去,露出早已坚挺无比的火热肉根。
那位所谓的【大秦仙子】玉足,彷佛闻到肉腥味的恶狼,不等我反应,便用粉扑扑的脚后跟抵住肉棒底端,十根脚趾更是准确地夹住了肉棒顶端膨大凸起和棍身间的敏感凹槽,脚趾不断游走于还是处子的肉棍冠沟之中,两只最为肥润的大脚趾忽然伸直,错开其他脚趾,把粗硬龟帽卡在凹陷的脚趾内,以顺时针的方向搓弄着龟头;
其他八根珠圆脚趾此刻也并没有停下她们的榨精之旅,一个个顶实肉棍棍身,依次向内蜷缩收紧,又倒次伸开放松,娇柔的趾肚隔着一层纤薄肉丝彷佛正在我那根处子阴茎上弹奏演绎着一曲弦乐!
瞬间我只觉一股酥麻难忍之意涌上小腹,双脚轻飘飘地如在云间。
“嗯……师娘果然……嘶……技法甚多……啊……这等磨人的滋味……嘶……实在是难以忍受……嗯……呵呵呵呵呵,这位华夏圣女的天足,真是令人喜悦!”
此时我胯下那双玉足已经由刚才的十指磨棍变为足心全包裹整根肉棒的姿势,脚趾相抵,优美的足弓弧线贴合间恰好形成一个诱人的丝袜足穴,两只白嫩脚丫夹紧湿滑滚烫的阴茎微微一停,接着快速套弄起来。
时不时还倾斜一只小脚,用柔弱无骨的足弓侧狠狠一刮我那敏感十足的凸起肉筋,把整个暴起的输精管更加拉紧绷起。
我紧咬牙关,收紧下体拼命抵抗着那股让人胆颤的难耐酸痒。
可是这双玉足熟练的套弄擦磨,恰到好处的力度,娇嫩的足底心,蛇般灵活的脚趾,还有那令人遐想联翩的高贵神秘【大秦仙子】身份……可恶……要不是我有清心决护体,现在只怕是已经被研磨夹裹出两次精水。
那双玉足像是感受到了我内心的想法,两侧的肉足以更大的力量挤压着裹在其中的紫红肉棒,两只大拇指也报复似地撑开弹性十足的天蚕丝袜,套在我最为脆弱敏感地马眼两侧,疯狂转圈研磨。
胯下阳物传来的一波又一波超高快感让我四肢发麻,疼痛伴随着快感一同袭来,根本没法阻止肉足的报复动作。
狭窄湿腻的足穴甬道忽然猛地向上一拉,多肉足跟便结结实实地裹住了那颗红到发紫的龟头,一点点缓缓滑下,用那纹理清晰的脚底板慢慢刮过龟头槽,接着再由已经蜷缩收紧,只留下一个螺旋状小孔的脚趾穴收尾,柔软饱满的趾腹全方位吮吸包裹着青紫色龟头,温柔得挤过已经一颤一颤的马眼和输精管,静待那随时要爆发的雄精喷射。
嘶……好……麻……久经战阵的肉根上传来的温热柔嫩和上万只蚂蚁啃噬的酥麻刺激感,累积在一起几乎要击垮大脑里所有的忍耐!
一次又一次密不透风地紧密裹夹,还有那天蚕丝小脚恰到好处的研磨和致命的丝滑触感几乎把我的阳根融化,我只觉睾丸里岩浆般滚烫的精华不受控制似的,顺着输精管一路涌向那被丝足挤压包裹着的紫红龟头前端,一股一股黏稠精浆如喷泉般从马眼口冲出,最后尽数滴落在白皙美足上,糊上一层厚厚的浓液。
然而,这双玉足并没有在阴茎爆射后停下侍奉,仍然一下下从根部向上挤压,似乎要将春丸内的剩余精虫悉数榨出才作罢。
“啊……停……停一下……嘶……”
我大喘着粗气,试图从第一次足交射精中收回心神,虽然眼前开始眩晕几乎站不住,但是四肢百态却意外地舒爽。
酒桌间弥漫着浓重的精液腥味,那双玉足放过逐渐缩小的肉根后,开始互相搓动被射满浓浆的修长足背和红润足心。
精液在足底的揉动下,渐渐抹匀成团,随着时间和温度而慢慢干涸成大片的白色片状物,一点点随着搓弄四散掉落。
不过有几片精片因为脚趾过于大力,甩在了井上智和的衣袖之间,在纯白的布料上留下几点浊黄之色。
井上智和(女性)感觉到那几片带着些微黏腻感的精片落入自己的衣袖之间,起初只是微微一怔。
但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如同细小的电流般,沿着她的手臂迅速窜遍全身,直抵心扉。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仿佛想要捕捉那几片轻薄的残余,又像是要将它们紧紧攥住。
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眼前这位身形高大、气息凌厉的少年,我穿着那件象征着修为的道袍,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蓬勃的、充满力量的男性气息,如同最原始的野性呼唤。
尤其是当我的手指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温柔拂过她的袖口时,井上智和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指尖传递过来的温度,透过轻薄的衣料,仿佛直接触碰到了她肌肤深处最敏感的神经。
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青春气息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此刻也变得异常清晰,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她的感官,将她拉入一个由欲望编织的网。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游离,不再像刚才那样锐利而充满审视。
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中,似乎有某种细微的情愫在暗流涌动,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荡漾开圈圈涟漪,逐渐扩散到她整个内心世界。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喉咙也有些发干,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仿佛要将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强行压下。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有些僵硬,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弓起,仿佛想要躲避某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渴望,想要靠近那股让她心悸的气息。
她努力想要维持镇定,保持外交使节应有的仪态,但那双原本灵活的眼珠,此刻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时不时地扫过少年那线条分明的胸肌,以及被衣袖遮盖却依旧能感受到力量的小臂,想象着触摸他们的感觉。
井上智和从未体验过如此奇怪而令人不安的感觉。
那几片微不足道的精片,仿佛成了一个引线,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潜藏已久的情欲。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完全受自己的意志控制,一种陌生的、带着一丝燥热的感觉,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思绪,让她原本清晰的思维变得有些迟钝和混乱,甚至带上了一丝迷离。
她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少年的身上移开,看向别处,试图掩饰自己此刻的异样。
然而,那股残留在他衣袖上的气息,却如同一个无形的钩子,不断地拉扯着她的注意力。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被他触碰过的衣袖,仿佛想要抓住那一丝残留的温度和触感,将其永远保留在自己的记忆深处。
她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告诫自己要保持理智和专业性。
然而,少年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男性魅力,以及刚才那不经意间的触碰,却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激起了她内心深处难以抑制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她知道,今晚的这场会面,恐怕会比她预想的更加复杂和难以预料。
那几片落在她衣袖上的精片,不仅仅是几片浊黄之色,更像是一个预兆,预示着某些隐藏的情愫,正在悄然滋长,并可能彻底改变今晚的走向。
我鼻息一停,灵巧的手指摸到她的袖口,轻轻掸了掸,冷笑道:“今夜月色怡人,正适合观戏,刚好可以让师娘为大使表演一个即兴节目。”
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让井上智和的心跳再次加速,仿佛要冲破胸腔。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微妙而危险的境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暧昧而粘稠起来,充满了引诱的味道。
说罢,不等井上智和开口,我一拍双手,几位艺妓从身后两侧上步拉出桌下箱子,拆开木板,露出其中真容。
眼前赫然出现一个倒立带着天狗面具的丰腴赤裸女人。
一双丰满多汁的油光美腿紧紧贴合朝天耸立,点点晶莹汗液不时从天蚕丝表面滑落,于肥润腿根汇聚成一颗大水珠,而后加速向下滚动,坠入那丛乌黑浓密的耻毛间。
其实因为倒立的姿势,我首先看到的是女人汗津津、圆滚滚的丝袜大屁股,在酒席的烛光照耀下,像是在肌肤上打了一层蜡,油光溢彩,下宽上翘的蜜桃形状和那肥润润、肉乎乎的软糯质感,仅仅只是多看了几眼让我当场又硬了起来。
即使我并不是什么好色之人而且刚刚才被榨出一回酪精,可依旧在幻想着要是将这肥熟软烂的水嫩丝臀压在胯下,一边揉搓拍打着女人那吸满汗液、熟艳欲滴的圆臀,一边隔着蚕丝狠狠大力猛肏那口神秘嫩穴,该是怎样的快感与满足。
女人好像感受到了我那火辣辣的侵略性目光,平坦结实的小腹忽然绷紧内收,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腰腹肌线,连带着身后那丰满诱人的奶油大屁股也跟着抖上几抖,瞬间爆裂出一层香艳无比的臀浪,呼啸着朝向臀瓣两侧涌出了极为夸张淫靡的弧度,又迅速向内弹回瞬间把深不见底的迷人股沟吞噬。
可恶……真不愧是专门为了我的男性兽欲而存在的下流极品女体,不用想也知道,能够仅仅只是轻轻一晃身体就抖出如此谄媚肉浪的肥尻,必然是经过我经年久日,精心调教过的产物。
从女人高腰肉丝边缘继续向下看去,一条大红色藤绳把她白嫩双臂紧紧绑在背后,接着绕回身前,从左肩开始,斜向下穿过两颗充血鼓胀到极致的浑圆爆乳,接着绕过右侧腋下,回到背部中心;
另一根藤绳则从异侧以相同方式穿过女人胸前,两根绳索在背部交叉,形成一个大大的“X”。
由于藤绳的紧绑,这位丰满女性的白皙乳根上留下了通红的压痕,特别是在绳索交叉和紧绷的部位,雪浪一般娇嫩的乳肌上彷佛流淌过道道岩浆,红肿不堪。
女人原本就极为高耸娇嫩的双乳即便是双手也无法轻易环住,此刻在绳索的紧束下更是显得更为硕大饱满,乳球最上方几乎要坠到女人的下颌;
而在那深红色乳晕之间,竟然有两根细长的黢黑竹筷,正一上一下牢牢夹紧女人的乳头根部,让两颗绛红色的圆润乳头笔直挺立,散发出诱人的醇厚奶香。
这股熟女人母特有的奶味像致命的催情剂一样立刻就让我浑身一哆嗦,十指大动,恨不得现在就扑到眼前这位奶挺臀圆,浑身冒着热辣骚气的【东瀛女奴】身上,边舔巨乳边肏肥尻,痛痛快快地用我这根大秦战神金刚肉根战个尽兴!
女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布满了红潮,天狗面具下面容被冷酷地掩盖住,无法看清任何情感波动。
一头浓密的秀发被精心盘在头顶,如同一顶优雅的王冠,但此刻这华美的发髻却显得异常沉重,因为她正艰难地用头顶住地面,支撑着倒立着的高大丰熟肉体。
可长时间的血液不畅,再加上失去了四周木板的支撑,油光四溢的娇躯已经显现出几欲摔倒的迹象。
滴滴汗珠从那双凝脂赛雪的玉腿上不断地滚落,顺着纤腰,汇进乳沟,最后流到脖颈沿着脸颊滑过面具的边缘,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答答”声。
“根据我家家规,奴婢刑罚第七条,应受罚!”
正当井上智和还处于震惊之中心中疑惑时,我忽然大声斥道,语调高低起伏不似寻常中原口音,彷佛念经一般。
女人白滑娇躯轻轻一颤,瞬间瘫软在地,虽然看不到她面具下的表情却读懂她畏惧至极的身体语言。
她稍稍喘息片刻,无奈地转过头,缓缓起身,伸出一只玉足叼起地上一只红色麻绳的绳头,不情愿地挪向房间一侧,战栗着把美腿抬高将绳头挂在了墙壁一个奇怪的凸起上,而房间另外一侧的艺妓也已经等候多时,缓缓将绳子的源头固定在墙壁上,一点点拉起绳索,直到绷直。
井上智和看着眼前这条横跨房间,大概在半人多高的红色麻绳,心中不免升起疑惑。
“贱婢,谢罪吧!”
带着天狗面具、惨遭龟甲束的丰腴女人垂头看着那条红到发黑的绳索,胸口不住地上下起伏,把那对丰熟豪乳抖出夸张地淫浪,汗水从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滑落,穿过乳沟形成一道道晶莹的汗痕,汇聚到她的下腹阴毛,再从那里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区域。
几个呼吸之后,女人哆嗦着抬起一只白蟒似的修长肉腿,露出油亮耻毛下红腻如玉的肥润蜜肉,娇嫩的花蒂大肉球不知道何时已然高高矗立在阴户顶端,彷佛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悲剧,悄悄流出几滴悲哀的【泪珠】。
女人单腿高抬,横跨过红绳,接着缓缓放下玉足,把那冒着邪恶气息的粗糙麻绳一点点吞进浓密阴毛内那神秘的雌性禁地之间。
红绳一碰到女人下体立刻彷佛活了过来,一点点不断升高,直到把美人胯下那肥嘟嘟、鼓胀胀的阴户勒成一个下流的骆驼趾,才堪堪停下。
绳索的高度非常歹毒地将女人保持在一个足尖点地的受刑姿势,白玉似的娇躯汗出如浆,丰腻的肉体彷佛蒸融的羊脂,散发出一团白色蒸腾水汽。
然而,足足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女人好似睡着了似的,迟迟没有动弹。
我不满地放下酒杯,冷冷一笑:“家奴不听话,给东瀛使者见笑了。”
说完,我从怀中掏出一张漆黑的道符,对着女人那因为踮脚而不得不高高翘起的圆月桃臀正中,重重一拍,符咒立刻消融进女人体内,接着就听一声凄厉无比的嘶吼!
“枭儿!”
我喜上眉梢,随即伸出大掌对着那白嫩到发亮的高耸豪乳甩出极其响亮的一记奶光,打得女人双腿一软,本就几乎悬空的下身瞬间控制不住地被迫骑在了那条红色麻绳上,粗糙的绳料通通被吃进了她深不见底的股沟里,不等美人反应过来,我上前抓住绳索重重往上一提,整条麻绳就嵌进了柔艳的花唇间,对玉壶顶端的娇嫩的花蒂瓷实地一勒,就连后面的菊穴也狠狠一磨!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女人浑身上下都扭动起来,把那最为吸精的肥嫩臀球下流地晃出一圈又一圈惹人鸡巴发硬的臀浪,光滑的蚕丝表皮彷佛涂了一层发亮的琥珀,在烛光下映出一道道流动的高光。
“作女仆!家规第十条,必须惩罚!”女人听到我这句话,立刻吓得站直身子,踮着脚尖战栗着缓步向前小步行走起来,任由那条深入胯下唇瓣的红绳肆意摩擦。
一名艺妓悄然走到我身边,递过两条戒尺,看得出其中一把已经用过很多回,外表裹了一层乌黑油亮的包浆,透着一股淫邪之气。
“这对戒尺产自洛阳的百花阁,呵呵,纵使井上大使不来自大秦,应该对此有所耳闻吧?”
井上呆呆地转过身点了点头,之前曾听过当地洛阳妓院有【晾臀夜打】的玩法,就是新来的妙龄少女为了接风洗尘,认识到自己从今往后沦为妓女的现状,到妓院的第一个月每晚都要剥去下衣,露出白嫩臀瓣,当着上百人的面,被恶鬼般凶恶的龟奴用鸳鸯板左右箈打。
对于哪些犯了错误的妓女,则不可用鸳鸯板这种打起来声音大却不让皮肉疼痛的板子了。水火棍,流苏鞭,甚至东瀛的荆棘藤条都要用上。
但我看到的这两块竹板,却和前面说的都不一样,这两块竹板有个大大的“师”字刻在最上方,和我在当年洛阳见识过专门用来给客人们鉴赏用的竹板如出一辙。
当年那块竹板,据说选用湘妃竹所制,韧性弹性都极佳,更用黄藤水泡了七七四十九日,所以乌黑发亮,散着一股邪气。
曾经扇得江南一代名妓李师师抱着春凳,跪地哀求三日之久,呻吟哭喊之声让无数淫事高手当街交货。
自那之后,这块竹板也就被束之高阁,用来典藏。
井上不知道为什么这块竹板会出现我的手里,但联想到我在酒席开始就说身前这位女人乃是某位【大秦仙子】,一阵阵凉意就顺着脊背直到脚底。
我双手拿起两把戒尺对准女人冒着油光的蚕丝翘臀,嘴角咧开,笑道:“那么,就容小子来教训了!”
我抬起竹板,“啪”地轻轻拍在了那【大秦仙子】独有的爆浆桃臀上,出人意料地,被蚕丝包裹着的肥圆美臀因为外界的冲击力顿时翻起一阵臀浪。
按理说如此轻柔的拍打,不应该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但井上稍作思索便明白其中奥秘,这位已是我胯下奴的【大秦仙子】女体每日都要经受多重调教,历经多年把玩,一身嫩肉早已舍弃多余的功用,尤其是她香躯那最让我眼馋,充满了肌肉韧性和熟妇油脂的极品肥臀,现在早已彻底被锻造成一个专为我后入爆肏,而特意调教订制的顶级鸡巴套子!
我想要仔细体会这丰熟大屁股的反应,也是想让女人适应竹条抽打的力度,每次扇到大白腚上都会微微停留,任由那油腻且紧绷的臀部脂肪裹住竹板,让那对巨臀荡漾起一阵阵臀波。
这种慢速大力的打屁股,对于我来说可谓是体验肥臀肉感的最佳享受,可女人那被调教数年的肉体早就对这种轻扇慢抽的方式发出了抗议。
油亮的肥尻在红绳上左右扭摆,踮起的小脚丫子奋力张开又箍紧,闷骚的呻吟声里夹杂着一声声甜腻的渴求哭泣。
女人满是香汗的蚕丝美臀挨了我几十板,却更加顺从地将丰满下体微微抬高,嫩滑白皙的大屁股隔着一层肉丝也能看出层层红晕,两只肉足紧紧并拢,谄媚地把肥臀夹得更加滚圆高翘,好像生怕主人扇得不够尽兴。
“呼,呼~真是玩不够啊!不瞒大使,掐指一算,过去七年足足把这举世罕见的仙豚肥尻玩了上千回!每一回都要玩到贱奴喷尿喷汁!呼~好浓的雌熟骚味,真是让小子折寿也!”
见到女人不知羞耻地并拢长腿,把那原本就几乎要崩开肉丝的油臀翘地更高,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暴虐欲火,抬起竹板一下接一下,拍动速度越来越快,重重抽在仙子如熟透葫芦一般的极致牡体上,抽得两瓣油光锃亮的挺翘肉臀隔着高贵的蚕丝袜都抖出一层层鸡巴发硬的浪花,面对这种顶级丰熟的纯欲肉体,任何轻柔的抚慰都是亵渎!
女人细嫩无比的肌肤上霎时浮现出一个个清晰的深红板条印记,抽打次数最多的臀丘顶峰更是被抽地肿胀起一圈,“呲啦”一声竟然直接涨破绷紧到极限的天蚕丝袜,大片白中带红的熟女臀肉被迅速曝露在空气中,跟着我抽打的频率一晃一晃,好像在发出阵阵悲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声一声清脆响亮的扇臀一下接一下,女人那原本白皙的蚕丝大屁股迅速泛红,如同被烧灼过一般。
我却是越打越从容,嘴角的笑意越发冷酷,这种对着敏感部位抽打、训斥奴仆的手法,通常训诫的意味多于刑罚。
但看我格外起劲的甩臂力度,倒像是抽打一条不值钱的宠物狗,女人肥润的腿根,高耸的翘臀,光滑的玉背,不出百下便都给扇打地红通通,亮彤彤。
“呼、呼……圣女仙子的屁股,人母熟女的熟尻,道家大能的淫臀,果然够味!大使殿下!我来试一试!”
我望着眼前不断扭动腰肢试图躲闪的【大秦仙子】,心里感慨万千。
过去七年,只要贱婢胆敢违抗半分命令,都要如此晾臀整宿,直到家奴摆出土下座磕头跪地求饶,才会脱光衣物倒放进黑箱禁闭三日,以示惩戒。
想罢,我又是狠狠一抽。
“动起来!贱婢!”
说话间,女人已经前行数步,一颗宛如拳头大小的麻绳结已然到了她身前,这颗绳结处处透露着一种古怪,表面颜色已不再是新麻绳的红色,而是变成了深沉的黑红,夹杂着一些泛白的斑点;绳结的周围可以看到一些因长时间使用而磨损的痕迹,边缘也已经变得毛糙。
其作为我的最常使用的性具和帮凶,从这根红色麻绳诞生那一刻起,就是为了摧残女人专用,期间光是它所捆绑过的战利品,就包括不知道多少聪颖的神社巫女、高雅的皇宫贵妇、英武善战的女忍者,她们无一不在这条红绳上留下悲痛欲绝的泪水和极乐到飞天的阴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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