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专心点!教官低声训斥,随即腰部重重挺进,肉棒整根没入蜜穴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研磨,这才是训练的重点!
啊~~不要…欣欣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那根狰狞的巨物顶到最深的地方,粗暴地碾压着敏感的宫口,带来一波波令人崩溃的快感。
她再也支撑不住上身的力量,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抵着手,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洇湿了一小块区域。
可即使这样,教官仍然牢牢掌控着局面。
他结实有力的大手钳制住欣欣纤细的腰肢,迫使她的臀部高高抬起,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凶猛的进攻。
欣欣的臀部被撞得通红,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在地上积聚成一小滩水洼。
她的蜜穴痉挛般地绞紧,层层媚肉死死吸附在入侵的肉棒上,随着它的进出而翻出粉红色的嫩肉。
啪啪啪的声响回荡在整个训练场地,配合着欣欣压抑的呻吟,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我依旧保持着标准军姿,心中暗暗佩服。
欣欣这孩子今天的表现真的很出色啊,不仅完成了规定的训练内容,还能获得教官如此热情的鼓励。
那密集的掌声一直持续不断地从身后传来,听起来悦耳至极。
随着最后几下特别响的啪啪声,鼓掌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声和欣欣绵长的嘤咛。
好一阵,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整理衣物声,教官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了,训练结束。
听到这句话,我松了一口气。这场严格的训练总算是熬过去了,我转过身来看向欣欣。
她站在那里,面色潮红,几乎能拧得出水来,那抹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妩媚气息。
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不仅如此,她的迷彩裙也凌乱不堪,原本平整的裙摆出现了几道褶皱,边缘甚至有些晶莹的湿润,两条修长的美腿微微打颤。
应该是出了不少汗。
我向她走去,鼓励到:欣欣,你真厉害啊。
欣欣闻言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看了我一眼,随即迅速躲开了我的视线。
但从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流中,我读出了一丝幽怨,甚至是埋怨。
她抿着嘴唇,纤细的手指不停地绞着裙角,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此时教官咳了一声,他整了整军装,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不错,今天的训练效果很好。
明天这个时候继续,一定要保持这种刻苦的精神!
说完转身离去,转身后还提了提裤子。
欣欣偷偷瞟了我一眼,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像是有话要说,最终却只轻轻咬了下嘴唇。她抬眼望向远方,秦升哥哥,我们也走吧。
我点点头:好的。就这样,我们俩并肩走出操场,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只听见鞋底与路面接触的沙沙声。
然而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欣欣裙摆下十分的狼狈。
原本白皙洁净的大腿根部此刻已是泥泞不堪。
那朵粉嫩的小穴因长时间蹂躏而微微外翻,娇艳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一张一合间不断往外溢出浓浊的白浆。
那些刚刚注入的滚烫精华正在缓缓流出,透明的蜜汁混合着白色的精华,在她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痕迹。
每当她迈步时,那些残留的体液就会沿着大腿滑落到膝盖,再滴落地面,形成一路零星的水迹。
欣欣走路时不得不刻意收紧臀部肌肉,妄图减缓精液流出的速度。
但这只会让她的蜜穴收缩得更加频繁,反而加剧了液体外流的势头。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既要忍受下体传来的酸胀感,又要时刻担心被人发现异样。
每当走过一个路人时,她都会条件反射般加快脚步,恨不得马上就逃离这个地方。
但越是焦急,下身的不适就越明显,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动,带来异样的触感。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那些滴落的痕迹,生怕被我发现端倪。
那串白色的足迹像一条隐形的锁链,将她与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永远拴在一起。
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尽量减少那些罪证的扩散范围。
什么奇怪的味道,你闻到了吗我好像嗅到了股腥味。
没有…可能是附近的垃圾站吧。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其实她很清楚,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正在往外流,每走一步都会带出新的白浆。
如果这时候掀起她的裙子,一定会看到一片狼藉的景象:充血肿胀的阴唇泛着艳红,中间的小孔一张一翕,吐出混浊的白沫;大腿内侧满是指印和吻痕,沾满了干涸的体液;甚至有可能还会有几缕黑色的毛发缠绕在她的大腿根部,沾着尚未干涸的精斑…
秦升哥哥…我们快点回去吧。她低声说,声音中带着些许急切,因为她实在不想在这种状态下再多停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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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欣欣送回了宿舍,此时天色已经黑了,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笼罩着校园。今天训练了一整天,身上全是汗水,我迫不及待想去冲个澡。
走进浴室,热水倾泻而下,水珠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带走一天的疲惫。我想着刚才和欣欣在一起的旖旎时光,下身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
我赶紧调低水温,用凉水浇灭这罪恶的念头,我已经有了柔儿,怎么还能对欣欣有特殊的想法。
迅速的洗完澡,清爽地走出浴室,刚推开宿舍门,就听到里面的吵闹声。
只见几个舍友围在一起议论纷纷,气氛异常火爆。
陈昊拍着桌子,小刘则不停地转着手中的笔,看起来焦躁不安。
怎么回事,这么热闹?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道。
死党张群猛地站起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卧槽,你不知道?
校方说了留学生的宿舍设备还没弄好,特么竟然把好几个从非洲来的黑鬼给安排到了女生宿舍楼!
什么玩意?我差点把刚喝的一口水喷出来,留学生不是有专门的公寓区吗?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反正就是上面一句话的事。
另一个室友王磊翻着白眼说,女生宿舍楼啊,我操,那些黑哥们身高一个个都在两米往上,肌肉壮得跟公牛似的…
哪个楼?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女生三号楼呗,就在咱们斜对面那个。
什么?!我一把抓住张群的肩膀,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三号楼,那不是柔儿和欣欣的寝室吗?
柔儿在六楼,欣欣在一楼,我刚刚才送她过去,大门上还写着《女生宿舍男生禁止进入》。
就是刚刚校长办公室开会定下来的,说是因为留学生公寓工期延误,只能暂时把来自非洲的交换生安排到女生宿舍。
张群压低声音,学校给出的理由是只有那栋楼有空房间.
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些高大的黑色身影在女生宿舍走廊走动的画面,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背脊。
这不合理吧?我握紧拳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就算要安置,也应该先问问学生意见啊!
问题是人家是'贵宾'啊,张群撇撇嘴,露出一副讥讽的表情,那可是高贵的留学生,校领导巴结都来不及呢!
宿舍里的其他人都沉默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欣欣今天刚对我说她的舍友都出去放松了,今晚就只有她孤单一个人,再加上她那种腼腆的性格,在宿舍楼里面对陌生的外国面孔会让她有多不舒服。
我赶紧掏出手机给柔儿打电话,然而电话里传来的是冰冷的忙音,一遍又一遍。
我又立即拨通了欣欣的号码,同样无人接听。
给她们的留言也像石沉大海一般,等了好久都没有回应。
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慌攫住了我的心,妈的,不行,得亲自去看看!
我记得欣欣的寝室正好位于一楼大厅旁边的位置,只要站在楼下大喊一声,她一定能听到。
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去。
夜晚的校园路灯昏黄,在我眼里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扭曲。
三号楼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我加快脚步,心跳随着距离的缩短愈发剧烈。
我的大脑已经被各种可怕的可能性占据。
当我接近一楼时,注意到欣欣寝室的窗口已经拉上了窗帘,而在窗帘后面居然有好几个人的身影,其中几个人影特别高大。
欣欣!欣欣!你在吗?我站在窗下大声呼喊,声音因为紧张而略显嘶哑。月光下,我看到有人影在房间里四处走动,但没人回应我的呼唤。
等了几分钟,正当我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窗帘被人从内侧拉开了一角。
出乎意料的是,出现在我眼前的并非欣欣,而是柔儿。
她只有穿着睡衣的上半身探出窗帘,下半身还在屋内,她的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嘴唇微微颤动,眼神中带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迷离。
柔儿?你怎么在这里?我惊讶地问,为什么你们一直不接电话?
她抿了抿嘴唇,表情显得有些慌乱,啊…我们玩得有点太投入了,都没注意看手机…她的语气断断续续,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
就在我准备继续追问时,柔儿的身体突然轻轻晃了一下,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嗯唔…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我不禁提高了声音。
没什么,就是…在玩游戏…柔儿的声音越来越弱,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深。
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我皱眉看着她奇怪的表现,都有谁啊?我也认识吗?
柔儿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她咬着下唇,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嗯…就、就是几个同学…我听欣欣说今天就她一个人,所、所以我就来陪陪他…说到后面,她的话语几乎变成气音,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轻微的喘息。
欣欣呢?如果柔儿在这,那么欣欣在哪?
她…啊…她在洗、洗澡…柔儿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轻哼打断,她连忙捂住嘴巴,另一只手紧紧攥着窗帘边缘。
我看她身体绷得直直的,整个人摇摇欲坠。
柔儿?你还好吗?我关切地问,才察觉到自己的女朋友正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
没事…我很好…柔儿勉强挤出笑容,你不用担心我们,大家都在一起呢…她说这话时,喉咙深处不断涌出细碎的呜咽。
我正想再询问两句,这时欣欣也掀开窗帘的一边探出身来 秦升哥哥?
穿着浴袍的欣欣不知何时已来到窗户边,和柔儿并肩站着。
两人都是上半身伸出窗外,下半身隐没在黑暗之中。
欣欣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发梢还在滴水,想必是刚洗完澡。
你来了啊,欣欣微微喘息着说道,我…我刚洗完澡,感觉好多了…
你们俩怎么啦?看起来都不太舒服的样子,我关切地问,是不是空调温度太高了?
没有…不是的…柔儿艰难地说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我们…我们在玩…游戏…
对…就是游戏…欣欣接着话茬,同时她握紧了柔儿的小手,用力到指尖都泛起了白色,是新来的…朋友教我们的…好有趣…
透过薄薄的窗帘,依稀可见房间里挤满了人影,好像有两个格外高大的身影就站立在窗帘旁边。但夜晚光线太暗,我看不清具体情形。
要不要我去给你们拿点冷饮?我体贴地提议道。
不用…我们…很好…柔儿摇头拒绝,同时她的身体明显地痉挛了一下,真的…不需要帮忙…
欣欣也在拼命点头,她的动作更像是无法自控的震颤。
就在此刻,她的身体忽然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她双眼猛然瞪大,目光涣散无焦,嘴唇微张成O型,香软的小舌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喉间发出无法抑制的低声呜咽。
她纤细的身躯持续痉挛着,连带整个窗帘都在轻微摆动,宛如狂风中的落叶。
这一幕让我不禁愣在原地,这是怎么了?
她的失神足足持续了一整分钟。当她的身体终于停止抽搐时,整个人如释重负般地长叹一口气,随即飞快地缩回到窗帘后,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欣欣?我不安地呼唤着,却得不到回应。
没关系,…她只是太开心了…柔儿轻声着解释,声音中带着异样的甜美与娇媚。
刚才要轮到欣欣了,她现在正玩得爽呢…话未说完,她的身体也开始不住地战栗起来。
她的腰肢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整个人重心下沉,尽管下半身被窗帘挡住,但我能看到她腰部以下的部分正在有规律地起伏。
嗯…啊…再…快点…柔儿的鼻腔发出难耐的嘤咛,她的双手紧紧揪住窗帘的边缘,关节都泛出青白色。
她低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乌黑的秀发垂落,遮掩住她潮红的脸庞,但我能看到她的脖子和耳朵根部都染上了醉人的绯红。
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游戏啊?我困惑不解地问道,玩起来很爽吗。
然而柔儿根本没有理会我的问题,反而把整个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窗帘上。
她的呼吸逐渐加重,胸口随之大幅度起伏。
给我…求求你了…柔儿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蚋,但我还是听见了。
她扭动着臀部,像是在追逐着什么东西。
什么?你要什么?我一头雾水,想要问清楚她到底要什么。
就在这时,柔儿的身体猛地僵硬,随后以一种奇怪的节奏抽搐起来。
她的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张开,呃啊—她终于憋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眼角甚至溢出了泪水。
她的颤抖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最后她才慢慢放松下来。
此刻的柔儿看上去既狼狈又满足,额前的刘海全都粘在脸上,脸颊上的红晕更加鲜艳夺目了。
她缓缓低下头,目光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就在这时候,从窗帘的另一边,一张熟悉的黑人脸庞露了出来——是肯,那个来自尼日利亚的黑人留学生。
他的体格魁梧强壮,肤色漆黑如墨,与身旁白皙清纯的柔儿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是原本高大的身躯,此时却显得有些矮,好像是叉开腿站着的?
肯!你怎么也会在这里?我惊讶地质问道,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和我的女友待在同一间宿舍里。
哦,你好啊,秦升,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是柔儿主动邀请我来参加她们的游戏聚会的。
他说这话时,身形却纹丝不动,仿佛在保持某种姿势。
我皱起眉头柔儿是你能随便叫的吗?我转向女友,柔儿,是真的吗?你叫他过来的?
柔儿的脸颊更红了,支支吾吾地回应道:嗯……是的,我确实邀请他来了,大家一起玩嘛。
她的回答底气不足,眼睛不停地眨动,像是在掩饰些什么。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我警惕地看着肯。
柔儿结巴了一会才说:没、没有啊,他挺好相处的。她的身体又开始微微颤动,但这次幅度很小,几乎不易察觉。
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游戏?我的疑问越来越多。
肯笑着回答:就是一些简单的互动合作游戏罢了。
我和柔儿刚刚合作完成了第一轮,现在正在和欣欣进行第二轮呢。
说着,他的身体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前后移动,就像是在做某种韵律操一样。
其实,我还得好好感谢你们呢。
柔儿真的很热情,作为我的专属学伴,这段时间给了我很大帮助。
肯说话的同时,拉过柔儿的小手,身体依旧保持着那种固定的频率小幅晃动。
他黝黑的脸庞上挂着得意的笑容,那副自信从容的姿态让人很难联想到他在干些什么勾当。
等等,学伴?我狐疑地看着眼前这对诡异的组合,柔儿,你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学伴?
啊…我…柔儿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迟疑了一下,纤细的身躯依然在来回摇摆:对…他是今天…啊…又来…今天才转到我们班的。
我担任了他的学伴,帮…嗯…帮他适应新环境。
柔儿每说一句,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抖动一下,就像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冲击着她。
可她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之色,反倒是洋溢着一种病态的愉悦。
睡衣下的身躯更是不断地扭动,像是在配合着某种节奏。
我刚想说什么,柔儿忽然惊呼一声啊嗯~不要…,声音绵长婉转,分明是在享受什么美妙体验。
柔儿?你没事吧?我担心地问。
她勉强对我笑了笑:我…我没事,就是有点热…说罢,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蛋,另一只手则伸向窗帘后面,像是在阻挡什么。
但从她的神情判断,那根本不是疼痛或难受的模样。
对了,秦升,你最近学习压力大吗?肯岔开话题,同时狠狠的挺动了一下腰部。
还好吧,学期刚开始而已。我对着肯回答道,却没有注意到柔儿脸上浮现的痴迷神色。
那你得注意休息,肯一本正经地建议道,柔儿说得对,适当放松也是很重要的。你看,我来找她交流功课,顺便也能娱乐一番,多好的事儿。
柔儿闻言连连点头,身体却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栗。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羞人的叫声,但还是泄露了几声短促的闷哼:嗯…啊…太快…又、又顶到了…柔儿不经意间漏出一句轻喃,随即意识到不对,连忙闭口不言,躲进了窗帘后。
留下肯一人站在窗边,继续着他那古怪的韵律操。
好了,现在该轮到她了,肯指了指窗帘的方向,真是遗憾,你不能进来参与这个游戏。
喂,你可别欺负她们啊!我警惕地警告道。
放心吧兄弟,肯耸耸肩,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我怎么会欺负这两个可爱的小天使呢?
她们这么温柔、善解人意,而且还如此好客地邀请我加入她们的游戏派对。
此时的我不知道,就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两个我最珍视的女孩就在这里被眼前这个黑人肆意凌辱过,柔儿刚刚被肯射满了小穴。
而欣欣现在正跪在地上,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再给他做清扫口交,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肯,他却还若无其事地聊天,甚至还时不时配合着某个看不见的节拍摆动着腰胯。
我无奈地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记得早点休息。
没问题,我们会的,肯笑着说,你也早点休息,晚安。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窗户。
窗帘也随之拉拢,隔绝了我的视线。但我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在那个宽敞明亮的房间里,一幅淫靡至极的景象正在上演。
白色的床单铺在地板中央,柔儿浑身赤裸,跪坐在一个健壮的黑人留学生跨前。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迷醉,凝视着面前狰狞粗壮的阳具。
那根黑色巨蟒足有三十厘米长,直径超过五厘米,犹如一根青年手臂般粗细。
血管暴起的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她伸出玉葱般的食指,沿着肉棒表面凸起的血管轻轻描绘,感受着那份令人窒息的热度和硬度。
柔儿的小腹因兴奋而微微颤栗,蜜穴中不断分泌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天呐…它好大…好烫…柔儿俏丽的脸蛋因欲望而泛起潮红。
她将鼻子凑近龟头,深深地嗅闻着那股混合了男性荷尔蒙与麝香味的独特气味,陶醉地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黑人的肉棒…比我男朋友的要大太多了…柔儿心中暗暗比较着,不禁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她俯下身,用她红润饱满的朱唇轻轻吻在紫红色的龟头上。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像只慵懒的猫咪舔舐牛奶一般,细细品味着硕大的蘑菇伞盖。
舌尖灵巧地扫过每一寸皮肤褶皱,仔细清理着马眼周围残留的前列腺液。
咸腥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却让她更加兴奋,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饱满的乳峰上。
呼…宝贝真乖…继续…面前的男人低沉地赞叹。
柔儿闻言更加卖力,红润的樱唇印在龟头上,先是蜻蜓点水般轻啄,随后变为缠绵悱恻的湿吻。
她的嘴唇被撑得变形,却依然贪婪地吮吸着。
口腔内的高温让黑人的阳物更加肿胀,青筋暴起,跳动的节奏愈发明晰。
滋溜…啾…啵…淫靡的声响回荡在房间里。
柔儿忘情地吞吐着,脸颊凹陷,发出响亮的吸允声。
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她的下巴滴落,为胸前的雪白增添了几分红痕。
而在旁边,肯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胯间的欣欣。
少女粉嫩的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津液沿着嘴角流淌而下。
她的俏脸上满是泪痕,一双清澈的眼眸早已失去往日的灵动,只剩下无尽的迷惘和陶醉。
她的小腹明显隆起,里面装满了之前灌注的浓浆。
即使这样,欣欣仍贪婪地舔舐着沾满自己津液的黑色阴茎,生怕错过每一寸肌肤。
宝贝,告诉我,当着你秦升哥哥的面给他人口交的感觉如何?
肯用充满磁性的嗓音问道,同时重重地往前顶了一下,迫使欣欣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而是加大了力道,连续几十次猛烈冲刺,每次都几乎顶到喉咙深处。
等到欣欣快要窒息时,肯才满意地抽出肉棒。
但紧接着,他粗糙的大手掐住了女孩纤细的脖颈,力量之大让欣欣不得不张开檀口,粉嫩的小舌头无力地耷拉着,尖端因缺氧而剧烈颤抖。
乖,把舌头伸出来,肯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欣欣顺从地执行着指令,她努力张大小嘴,伸出丁香小舌。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再次涌出一大股淫汁,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即便是在这种近乎虐待的情况下,她的身体仍在渴求更多的凌辱。
这就是这短短时间里里,那些黑人巨根对她造成的改变。
贱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肯冷笑一声,抬手给了欣欣一记响亮的耳光。
鲜红的掌印很快浮现在少女白皙的脸颊上,但她不但没有感到屈辱,反而因为这粗暴对待而兴奋不已,双腿之间又一次涌出更多淫液。
肯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女孩,另一只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注视自己。
欣欣的双眼中充满期待与臣服。
她舌尖上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沾染的前列腺液,而且由于长时间使用而有些酸痛,但仍卖力地向前延伸,尽可能展现出自己柔韧性的一面。
肯满意地欣赏着这幅美景。在他看来,这个平日里清纯害羞的亚洲女大学生此刻已经彻底沦为自己胯下的性奴。
他呸的一声,一口唾沫准确无误地落在欣欣的舌头上。粘稠的液体沿着她的舌尖蔓延开来,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欣欣在接触到那腥臭味的瞬间,她的理智便被情欲吞噬。
她毫不犹豫地将口腔中的混合液体全部吞咽下去,还特意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确保自己不会遗漏任何一滴珍贵的赐予。
这个行为带来的不仅是肉体上的快感,更有心灵上的极度羞辱。
她感到自己正在成为这些强壮男人的所有物,而这种卑微的地位让她的子宫疯狂收缩,花心大开,淫水混合著先前射入的精液喷涌而出,在地上形成了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肯骂了一句,转头看向其他同伴,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母狗,连男人的口水都要抢着吃。
他扬起手又扇了欣欣另外半边脸颊,你要是不想吃就换人伺候。
不!我要…欣欣急切地恳求着,她主动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做出讨好的姿态。晶莹的涎水从嘴角滑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而另一旁的场景更加不堪入目。
柔儿已经被摆成了M字形,躺在地上。
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黑人正骑在她身上,粗壮有力的黑色阴茎正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肆意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液,啪叽啪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
这个贱逼,比刚刚松多了,看来已经习惯了黑鸡巴啊。身上的黑人哈哈笑道。
人家就喜欢黑鸡巴~柔儿撒娇般地回应,同时左右两只玉手分别握住另外两条狰狞的黑龙,熟练地套弄着。
她的十根葱指灵巧地抚慰着这些尺寸惊人的阳具,拇指时不时划过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引来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
操,这娘们真会玩,其中一个黑人忍不住骂道,简直就是条欠肏的母狗。
柔儿妩媚一笑,加快了手上动作。
她一只手中坚挺的黑屌忽然剧烈抖动了几下,下一秒,一股浓稠的白浊喷洒而出,精准地击打在柔儿傲人的双峰上。
剩余的精华沿着她的乳沟缓缓下滑,将整个胸部弄得一片泥泞。
没错,我是贱婊子…我是母狗…都射给我…把你们的精液全部射给我…柔儿放浪地浪叫着,满脸陶醉。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迎合着身上黑人的冲刺,每一次碰撞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这就是典型的中国贱货,表面上装清纯,实际上骨子里就想着给我们黑爹舔鸡巴。旁边的黑人们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