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喂,是我,我现在在老家呢。”
“我这村子有个叫方凯的干部,想办法让他被审查一下。”
“对,就联系他。”
“嗯,力度大一点。”
老公的对话很简短,电话对面应该是小吴,是个女声,但不知道联系他的他是谁。不过我相信老公能处理好的。
“好了,等就行了。”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可这些干部不都是国家公职人员任命的吗?你还能调动国家的人?”我瞪大眼问。
“我还没那么厉害。我只需要放出方凯有问题的消息,让上面的人去查就行了。”
“那万一他们看不到或者不想查怎么办?”我还是有些担心。
“能管理到方凯的人不需要级别太高,我现在的能力完全够了,找关系确保消息能被他们知道,他们只要知道,就会查。”他说的很自信。
有人脉有关系就是好啊!我感叹。
夕阳彻底沉下去,赵阿姨的院子亮起昏黄的灯光,宽敞的空地上摆了张大圆桌,可折叠的那种,边角磨得发白,透着股岁月痕迹。
桌旁围了一圈人,嗑瓜子的嗑瓜子,搓花生的搓花生,茶水冒着热气,聊天的笑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像过节。
董小雨夫妻俩也已经提前到了,正跟妈和大姨他们唠得起劲,脸上挂着笑,状态切换得很好,像没事人一样,跟长辈们相处得融洽又自然。
老公迈进院子,也装作完全不知情,笑呵呵地走过去跟他们打招呼。
林磊一见他,立马起身,咧嘴笑道,“高哥,这两天光听人说你回来了,现在总算见着真人了。”嗓门洪亮,带着股乡下人的热情。
他也乐呵呵地伸出手,握得用力,掌心滚烫,“对啊,回来一趟不容易。”两人寒暄着,肩膀碰肩膀,像多年老友重逢。
我们上座,和长辈们聊开了,话题无非是村里的鸡毛蒜皮,对我们则是工作和孩子,翻来覆去的老调重弹。
“现在这村里年轻人是越来越少了。”赵阿姨叹了口气,手里的瓜子壳落了一地,语气里透着股无奈。
“这多正常啊,现在什么都城市化了,谁不想往城里跑。”大姨接过话头,手指灵活地搓着花生皮,“就我家那小子,多少年没回来看一眼了。”她撇撇嘴,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城里也不是那么好过的。”老公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嗓音低沉,“那儿压力可比这儿大多了。”
“就是啊,我也挺向往农村的清闲日子呢。”我顺着他的话,笑着搭腔,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泥土地,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
“你们这是城里好日子过惯了。”一个我不认识的阿姨插嘴,嗓门有点尖,“城里再累也有盼头,在这一呆,一眼就能望到头。”她语气酸溜溜的,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
赵阿姨点点头说,“现在环境就这样,年轻人想学点技术,就不能留在这,种地真没什么出路。”
这话一出,桌上陷进一片沉默,气氛沉甸甸的,谁都挑不出毛病。
“我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过能让孩子出去发展,过得好点,也算没白活。”妈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呢喃,眼角的皱纹在灯光下更深了。
“这算什么话啊!”大姨皱眉。
“这也太不吉利了!”另一个阿姨附和。
“孩子这不回来接你去享福了么。”赵阿姨拍拍妈的手,语气里夹着羡慕。众人你一嘴我一言,有的酸溜溜,有的真心祝福,热闹得像菜市场。
“小雨这么久也没个孩子。”赵阿姨冷不丁换了个话题,目光扫向董小雨,带着点探究。
林磊闻言有点尴尬,手指不自觉地扣着桌沿,董小雨赶紧圆,“孩子这事儿着什么急呀。”她笑得有点僵,脸颊微微泛红。
“你跟这俩孩子似的,一问就说不着急。”大姨指着我们,嗓门敞亮,“你说你们一天闲着没事的时候就要呗。”她这话大胆得毫不避讳,让我们都有点脸红,桌上的长辈愣了愣,随即哄笑起来。
“熊哥比我们大一岁不也还没要吗?”董小雨羞答答地把火力转移到我们这里。
老公剥了一堆花生仁塞我手里,语气懒散,“忙事业呢,想兼得未免也太贪心了。”他嘴角微微上扬,手掌在我手背上蹭了蹭。
“就是,人家有正经工作,要孩子晚点没事。”一个不认识的阿姨帮腔,语气里透着点奉承。
“这搞不搞事业,孩子都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另一个阿姨不服气,嗓门拔高,“穷有穷的养法,以前饿着不也长大了?”她这话一出,桌上的人齐刷刷摇头,显然不买账。
她自讨没趣,撇撇嘴,端起茶杯喝了口,没再吭声。
赵阿姨瞥了董小雨一眼,带着点责备,“小时候让你跟杨杨好好念书,你就知道贪玩,不然现在不都一块儿在城里混了?”她语气里满是惋惜。
董小雨不服气的撇撇嘴,但也没法反驳,只能低头剥花生。
“现在才多大啊,三十岁都不到,正奋斗的时候,搬去城里也还来得及。”老公替董小雨说着好话,“而且再好的学历也不代表能过得好啊。”
“又不是说搬就搬的,这不是没那条件么。”赵阿姨侧头看着老公说,喉咙动了动,似有话想说又憋了回去。
“谁一开始不是一穷二白?我俩当初也是两眼一抹黑,不也熬过来了?”老公看向我,眼底闪着光,“最重要的是得先迈出去。”这话说得铿锵,林磊和董小雨对视一眼,眼里多了几分心动,手指不自觉地碰了碰,像在无声交流。
聊了好一阵,饭菜陆续端上来,热气腾腾的土豆炖鸡、炒野菜,还有几坛自家酿的酒,和白酒一个味,辣得呛嗓子。
我尝了一口就喝不下去了,喉咙像被火燎了似的,赶紧放下杯子,老公也不爱喝,摆摆手推开。
倒是他们这些本地人,喝得满脸通红,酒坛子见底的速度快得吓人。
两家人边吃边聊,偶尔提起老公小时候的糗事,逗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董小雨全程也没跟老公有什么特殊的对话,倒是和自己男人亲亲蜜蜜的。
我无奈地苦笑,这明明才是正常的样子,我在期待些什么。
剩下的都是些没什么意义的的扯皮话题,风吹过,酒味混着饭香散了一院子。
酒足饭饱,天色彻底暗下来,长辈们又聊了会儿家长里短,陆续散了,各回各家。
“妈,你先回去吧,我们跟他们再聊聊,晚点回去。”老公对妈说,语气轻松。
夜风凉飕飕的,我们跟着董小雨夫妻进了他们家土屋,农村土屋的布局都是差不多的,和老公的房间很像,泥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年画,炕边堆着叠好的被褥。
他们喝了不少,脸红得像涂了胭脂,眼底还带着点迷雾。
老公靠在门框上,开口直奔主题,“方凯的事儿我都知道了。”两人闻言身子一僵,笑容凝在脸上,“以后就搬去城里住吧,对你们也好。就算没有方凯,也总不能在这住一辈子吧。”
“我们没啥钱,去了也不知道该干什么。”董小雨低头说。
“你们可以先投靠我们的,等找个工作稳定下来就好了。”我接过话,语气热切,“城里机会很多的。”
老公点点头,补充道,“这段时间你们好好收拾收拾离家的行李就行了,他要是再敢来骚扰你们,就直接给我打电话。”
老公说完,他们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下来,脸上绽开放松的笑。
董小雨眼角弯弯,甜甜地说,“谢谢你,熊哥,真的。”又转头看我,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谢谢。”
林磊也咧嘴笑,“太感谢了,高哥,小雨以前就跟我说你人有多好…”话没说完,董小雨脸一红,抬手怼了他一下。
“等事情真的解决了再谢也不晚。”老公摆摆手。
乡下的夜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天幕上繁星闪烁,密密麻麻,像撒了一把碎钻,比城里那雾蒙蒙的天要干净太多。
耳边传来蝉鸣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鸡鸭鹅的咕咕声,鼻腔里钻进泥土的腥味混着牲畜粪便的刺鼻气味,粗糙却真实。
漆黑的土路上伸手不见五指,可视距离不过十几米,脚下的泥地凹凸不平,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鞋底被硌得发麻。
老公搂着我,胳膊结实有力地圈住我的腰,黑暗带来的那点不安被他温热的胸膛驱散不少。
他的手却不安分,顺着我的腰线滑下去,掌心大剌剌地覆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挑逗。
“干嘛呀,这可是在外面。”我嗔怪地哼了声。
“没事儿,反正人少。”他低笑一声,五指又使劲揉了揉,掌心的热量透过布料渗进来,勾得我腿间一阵酥麻。
“老公,他们感情可真好,董小雨出这事她男人都不对她生气。”我试探的说。
“气肯定是气过的,”他自以为是的想着,“时间久了慢慢就接受了。”
“那你要是碰见这种事怎么办?”
“我?我可接受不了,让我逮到你偷男人,我会打死你!”他故作凶狠的威胁我,听起来应该是真话。
“我肯定不会,不过这要是换做我是他的话,我觉得我应该跟她男人一样,可以接受。”我斜着眼看他,但没有什么反应,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
我们就这么腻歪着,脚步歪歪斜斜地往回走,黑暗里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痒痒的。
一天后,天刚蒙蒙亮,我们就收拾妥当,带着妈踏上回城的路。
董小雨早早赶来送行,穿着件浅蓝衬衫,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眼底还藏着点不舍。
她站在路边,老公低声交代了几句,叮嘱她防着点方凯,语气沉稳,像个可靠的大哥。
她点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几秒,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柔软。
临走前,老公又悄悄让妈塞了几万块钱给大姨一家,纸钞塞进信封时,妈的手抖了抖,眼角湿润却没吭声。
回程的路上颠簸漫长,总觉得去的时光短促热烈,回来却像被拉长了无数倍,车窗外的田野飞快后退,风卷进车里,吹得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妈要住的新房子早就安排好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公要把位置安排在市中心,落户在了老公名下。
这房子看起来很好,是精装修的,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木漆味扑鼻而来,地板锃亮,落地窗外是高楼林立的街景,比我们现在住的那套都要强上不少。
一梯一户的设计,空间宽敞得有些奢侈,客厅里摆着套深棕色真皮沙发,厨房的橱柜崭新得反光。
作为妈一个人的住所,显得空旷过头,我站在窗边打量,心里却没半点眼红。
妈操劳了一辈子,就老公这一个儿子,如今好不容易才熬出头了,该享福就得享福。
楼下就是商业街,出了电梯步行几分钟,各种店铺琳琅满目,超市、药房、茶肆一应俱全,热闹得像个小集市。
妈要想摸熟这周围,怕是得花上不少日子。
她那台按键磨得发白的老年机也淘汰了,老公换了台智能款给她,屏幕大按键简单,妈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皱着眉嘀咕了几句,还是收下了。
本来老公还想给她请个保姆,被妈坚决否定了,她说她还没到照顾不了自己的时候。
站在阳台上俯瞰街景,我却有点担心,妈在这儿怕是会更孤单了,周围都是陌生面孔,除了我们儿女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
“这周围叔叔阿姨不少,不缺交际。”老公靠着栏杆,懒懒地说,目光扫向楼下几个扎堆的老人。
几天后,我们又回了趟我家,两边父母终于碰了面。
饭桌上热气腾腾,菜肴摆满一桌,酒杯碰撞间笑声不断。
两家老人聊得投机,从年轻时的苦日子说到现在的城里生活,聊了好久才意犹未尽地散了。
我爸知道他给他母亲买了套房后也很欣慰,加上这几年的努力,拍着他的肩膀夸赞,眼里满是欣赏。我也自豪了许多。
回乡的那几天,脚步没停过,每天都在乡间土路上来回奔走,腿脚酸胀得像灌了铅,却也让身体紧实了不少,皮肤晒得微红,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难怪乡下人身子骨总比城里人硬朗,风吹日晒里磨出来的韧劲,不是空调房里能养出来的。
回了城,懒散劲又爬上来,整天窝在沙发上,屁股都坐麻了。心血来潮,我拽着老公直奔健身房,顺便看看能不能和陪练发生点什么。
我们在商场里挑运动服时,我翻来覆去,没选那些保守的长袖,琢磨着老公的喜好,干脆拿了件紧身背心和短裙。
换上后,镜子里那双笔直的大腿裹在黑色短裙下,紧绷的布料勾勒小蛮腰,细得像能掐断。
老公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目光在我腿上流连,眼神滚烫。
比起陪练,我这身材在他眼里会更有魅力吧,我暗自得意,嘴角不自觉上扬,感到一阵自信。
他倒简单,一件灰色大背心配短裤,露出结实的胳膊和腿,随意得像要去遛弯。
前台见我们来了很是热情的为我们服务。那天约好的巨乳私人陪练正好也有空,我们叫她小白,身材火辣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
因为我是第一次运动,所以她让我先热身,拉伸了几下筋骨后,站上跑步机快走。
她叮嘱不能直接跑,我点点头,听从了她的建议,启动机器,履带嗡嗡转动,脚步被迫加快,起初有点慌,但很快就找准节奏,腿迈得稳当。
老公在另一头摆弄上肢器械,杠铃压得他胸口起伏,汗水顺着鬓角淌下来。
我瞥了眼小白,假装随意地说,“我这里有需要的话再叫你,你先去帮我老公吧。”说完戴上耳机,装模作样地听歌,其实什么都没播放,就是想偷瞄那边动静。
跑步机轰鸣低沉,笔直修长的双腿匀速踩着履带,目光却忍不住飘向器械区。
卧推架上,老公平躺着,宽阔的胸膛随着杠铃上下鼓动,灰色背心被汗浸透,紧贴着皮肤,肌肉线条硬朗得像雕出来似的,汗珠从锁骨滑到腹肌,闪着光。
小白扭着腰快步过去,俯身站在他身侧,高马尾甩出一道弧线,白色背心勒得那对圆润的巨乳稳稳当当,不会随着她的步伐和动作乱晃,但距离老公那么近,他应该能明晃晃的感受到那份重量。
她笑得热情,俯身时胸口微微下压,老公抬头就能撞进那片白花花的深沟。
他们说了两句话,老公却坐起来摇摇头,小白愣了下,退到一旁。
我猜他大概是说自己不需要帮忙,毕竟他以前也经常锻炼,动作很熟悉,不需要辅助。
小白站的位置很有心机,正好在老公头前方,他平躺时视线一抬,就能扫过她平坦的小腹和挺翘的双峰。
她还故意挺了挺胸,背心布料绷得更紧,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裙底的风光也会在他眼底晃悠。
老公起初还能专注于器材,可没几下就败下阵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赶紧移开,放下杠铃猛灌了口水,喉结滚动,像在压下身上的躁动。
但不知道是小白的身上哪个部位,让他裤裆处鼓起了弧度。
小白干笑两声,像是夸他几句。他抓起毛巾胡乱擦了擦脸,动作有些仓促,眼神不由自主的瞄向了小白的洁白大腿。
她趁势蹲下,调整旁边的哑铃,短裙绷得紧紧的,翘臀弧度暴露无遗,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熟透的桃子。
她抬头时,还冲老公抛了个不易令人察觉的媚眼,嘴角上扬。
我的目光死死的锁在他们身上,小白说着话起身,伸手想要去摸老公的肩膀,却被他灵活闪开。
她浅笑着说了什么,两人同时笑了起来,笑声暧昧得刺耳,共同移步去了深蹲区。
深蹲架前,她扭着腰调试器材,老公胯下的反应总算压下去。他站到杠铃下,双手握紧,准备试试重量。
小白此时站在他身后,纤手搭在他腰间两侧,掌心贴着汗湿的背心,随着他蹲起的节奏上下滑动,胸口几乎要蹭上他后背,嘴里说着指导的话,动作却亲昵得过分。
老公被她摸得浑身不自在,杠铃压在肩上,想躲都躲不开。
他深吸口气,缓缓下蹲,肌肉鼓胀,汗水从额头淌到鼻尖,滴在地上。
起身时,她的手指顺势滑到腰侧,轻轻捏了捏,像在试探那块肉的弹性。
老公呼出一口气,裤裆又硬得顶了起来,他咬紧牙关,专注动作,眼底却闪过一丝燥热。
跑步机上,我快走了几十分钟,汗水顺着肩头淌下,湿了背心,腿间热流涌动,跑步机的节奏都赶不上我体内涌动的兴奋。
老公喘着粗气卸下杠铃,猛地站直身子,调整呼吸,对小白说了句话就脚步匆匆地甩开她,朝我走来。
汗水从他鬓角滑到锁骨,湿漉漉地闪着光,灰色背心贴着胸膛,硬邦邦的肌肉若隐若现。
“练得咋样了?去洗个澡吧。”他声音沙哑,带着点喘,水瓶在他手里晃了晃。
我点点头,按下停止键,走了下去,腿软得差点没站稳,伸手挽住他,掌心贴着他汗湿的小臂,湿湿的黏得很。
他想甩开,却被我死死抓着,他越挣扎,湿意越重,像抹了层油。
我们并肩走向私人淋浴间,空气里混着他身上的汗味和我的燥热,腿间那股湿热蹭着大腿根,每迈一步都像是折磨。
淋浴间里雾气缭绕,三个隔间并排而立,旁边还有个宽敞的大水池,水汽蒸腾间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们挤在一个狭窄的隔间里,头顶的垂直花洒哗哗作响,水流如细密的雨幕倾泻而下,冲刷着皮肤上的汗渍。
老公站在我身前,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淌下,训练后的肌肉依旧紧绷,胸膛宽阔得像堵墙,腹肌块块分明,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拿起浴球,蘸了点沐浴露,轻轻擦过我的肩膀,泡沫在皮肤上滑出一道道白痕,转瞬被水流冲散,留下清新的香气。
我的双手攀上他的胸膛,指尖顺着肌肉的纹理游走,硬邦邦的触感烫得掌心发麻,热度从他身上传过来,像火苗在我指腹下窜动。
目光下移,他胯间的肉棒微微抬头,青筋隐约可见,像在回应我的触碰。
他低头为我擦拭着腰侧,浴球柔软地蹭过肋骨,我却只顾贪恋他的身子,指尖滑到他小腹,又绕到胯骨附近打转。
“老公,好硬啊。”我嘀咕着,声音模糊暧昧,指腹不安分地摸索着,还故意往他下身探去,掌心轻轻蹭了蹭那根蠢蠢欲动的家伙。
他挑起我的下巴,湿漉漉的手指捏住我,目光锁在我眼里,深得像要把我吸进去。
另一只手抓住我正要摸向肉棒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反抗,低声警告,“这可不是家里,你要是再勾引我,别怪我在这儿操你一顿。”嗓音沙哑,透着股压抑的欲望。
我嘻嘻一笑,水珠从发梢滴落,砸在他胸口溅出一片细碎的水花。
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甩开他扣住我手腕的手,掌心大胆地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轻轻撸了两下,嗓音娇媚,“是我勾引的吗?不是小白?她身材是不是特别好?”话音未落,手指还坏心眼地捏了捏顶端,感受它在我掌心跳动的力度。
他喉结猛地滚动,肉棒在我手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得发烫,像根烧红的铁棒。
他大手扣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狠狠拍在我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水珠四溅,臀肉颤了颤。
“啊!”我低叫一声,娇嗔中夹着点痛,扭了扭身子,“你轻点,这儿隔不隔音啊?”
“不知道。”他冷冷的回答,眼底的情欲却浓得化不开,像是随时要扑上来。
我心底其实也痒得要命,很想和他在这做,可又怕被别人听见动静,羞耻感和兴奋交织着,腿间湿得更厉害。
“要不…我用嘴?”我试探着提议,声音软得像撒娇。
“我不管,反正你得负责。”他低哼一声,手掌已经滑到我腿间,粗糙的指腹蹭过小穴,湿腻腻的触感让他指尖顿了顿,正要往里探。
“别别别,你忍不住我还能忍住,我用嘴来吧!”我赶紧蹲下身子,膝盖贴着湿滑的瓷砖,脸凑到他胯前,水流冲刷着我的背,热气熏得脸颊发烫。
眼前那根肉棒硬得笔直,顶端胀得发红,青筋盘虬,散发着股雄性的热气。
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顶端,咸腥的味道混着水汽钻进嘴里,手掌扶住根部,慢慢撸动,抬头瞥他一眼,眼底带了点挑衅。
他低喘一声,喉咙里滚出粗重的呼吸,水流顺着他的胸膛淌到小腹,又滑过我握住的那根家伙,湿漉漉的。
我张嘴含住顶端,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柔软的唇瓣裹住它,轻轻吮吸,口腔的热度让他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双手扶着他的大腿,指尖陷入紧实的肌肉里,感受他因快感而微微颤抖的反应。
花洒的水流砸在我头顶,顺着发丝淌到脸上,模糊了视线,我不管不顾,头前后摆动,嘴里的肉棒被我吞得更深,喉咙被顶得有点发酸。
他低哼着,手掌猛地攥住我的湿发,五指穿进发间,抓得头皮微微发紧。
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力道不轻不重地推着我前后移动,肉棒在我嘴里进出,湿滑的触感混着水声,发出啧啧的响动。
我仰头看他,眼底的水汽氤氲,他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鼓起,汗水和水珠混在一起,顺着鼻梁滑下来。
喉咙被顶得有些难受,我却更卖力,舌头灵活地舔过棒身,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边缘,惹得他胯下猛地一挺,低吼了一声。
水汽蒸腾间,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手掌按着我的头,节奏加快,肉棒在我嘴里抽插得更深,顶端撞到喉咙深处,酸胀感让我眼角泛起泪花。
我双手抱紧他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口腔紧紧裹住他,吮吸的力度加大,舌头还在下侧打着圈,湿热的触感让他腰身一僵。
他低骂了句什么,手指攥着我的头发更紧,像要把我嵌进他身体里,胯下猛地挺动了几下,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啊,要射了!”
热流猛地喷进我嘴里,浓烈的腥味混着水汽冲进鼻腔,我喉咙一紧,差点呛到,却还是仰着头,口腔含着他,直到最后一滴都全部射出来。
精液滚烫,黏稠得像化不开,舌头被烫得发麻,我喘着气,慢慢松开嘴,抬头看他一眼,眼底带了点得意的笑。
他喘得胸膛剧烈起伏,水流冲刷着他的脸,眼神却还烧着余烬,手指松开我的头发,改为轻抚我的脸颊,指腹蹭过我的唇角,抹掉一滴溢出的白浊。
我舔了舔嘴唇,喉咙滚动,把嘴里的东西全吞了下去,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烫得心口都颤了颤。
他低头盯着我,目光深得像要把我拆吃入腹。
水流砸在我们身上,热气蒸得皮肤发红。
我站起身,腿软得靠在他胸膛上,湿漉漉的贴着他,指尖还留着他肌肉的热度。
隔间的瓷砖墙凉得刺骨,可我俩贴在一起,热得像要融化,腿间那股湿腻黏得大腿根都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