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你这样我怎么穿啊。”我隔着床单拍他脑袋,嗔怪道。
他这才爬出来,咧嘴笑着。
我本想让他把小穴淌出的水舔干净,算作对他的惩罚,可转念一想,越舔怕是越湿,在这搞不好一发不可收拾,只能作罢。
他举起床单当人形屏风,我坐在炕沿,抬腿套上短裙。
紧腰设计一扎,细细的腰肢凸显得更明显,裙摆短得刚遮住半截大腿,露出的腿肉白得晃眼,性感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大手忍不住滑上来,摩挲着腿根,掌心滚烫。
“等下再摸,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还怕跑了?”我娇嗔着推他手。
“嘿嘿,果然我老婆穿上最好看。”他这么一夸让我开心极了。他还蹲下身
用嘴唇贴着大腿内侧狠狠亲了一口,湿热的触感痒得我一颤,被他撩拨得心猿意马。
罢了,他想去就去吧,反正我也是好奇的,缺的那点勇气和动力被他填满。
而且他这么喜欢,以后得多穿给他看,他这么喜欢,我可不能辜负。
又从包里翻出件宽松短袖快速换上,想了想,连内衣也脱了,反正胸没啥料,夏天真空还舒服凉快。
“这大美女我可得看紧了,不能让别人拐跑。”他一把搂住我,手掌扶在我腰上。
“说什么呢,讨厌。”我掐他一把,脸颊发烫。
“不对啊,我这么打扮,你还拎着床单大摇大摆走出去,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咱俩要去干什么么?”我突然反应过来,眉头一皱,又有点接受不了。
毕竟这可是他老家,真传出啥风言风语,我可不想让人觉得轻浮,“这是你家,到时候传出些流言蜚语啥的影响不好。”
“你是我老婆,有啥谣言?这不说明咱俩恩爱?”他从包里摸出个黑色塑料袋,“用这个不就行了。”
床单被他塞了进去,我又扔进去两包手纸。
没穿内裤走路怪怪的,大腿跟小穴摩擦着,湿腻腻的不习惯,步子不敢迈大,生怕裙摆一掀,很容易走光。
一路上,笔直修长的裸腿晃在外面,引来不少陌生目光,我有点不自在又有点得意。
让别人看看我老公娶了个美娇娘,他也有面子,虽然不算完美,可这份自信还是有的。
出了村子,眼前是光秃秃的土地,连绵的高坡起伏着。
老公牵着我爬过斜坡,下方是一片芦苇原,高得能没过人头,直挺挺地生长着,像天然的屏障。
远处有条乡道,蜿蜒着伸向田野两端。上次来就见过这景色,现在再看,还是震撼得让人屏息。
夏天的风不够大,芦苇静悄悄的,没能吹来清新的乡村气息,略有点遗憾。环顾四周,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自然的风光。
他搂着我腰的手从后面掀起裙摆,前后都塞进束腰里,光溜溜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小穴凉飕飕地敞着,羞耻感像潮水涌上来,可心底那股兴奋却更浓,湿意又淌出几分。
我没拦他,任他牵着走进芦苇丛,找到一小块没长满芦苇的空地。高高的芦苇围得密不透风,既隐秘又暴露,刺激得我心跳如鼓。
他抖开床单铺在地上,整齐得像野餐垫。我们脱下拖鞋,光脚踩上去,脚底隔着布料还能感受到泥土的粗糙,像真站在田野里。
阳光从芦苇缝隙洒进来,斑驳地落在床单上,空气里混着草腥味和泥土的气息。
我站在那儿,裙子还塞在腰间,小穴暴露着,湿漉漉地淌着水,老公盯着我,眼底的火苗越烧越旺。
腿间凉风吹过,我咬着唇,羞耻和兴奋交织着,穴口不自觉缩了缩,淌出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
芦苇丛中洒下斑驳的阳光,他双手撑地坐着,脑袋正好齐平我腰间的高度,眼神炽热得像要烧穿我。
“老婆,来,让我尝尝。”他笑得一脸坏相,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狡黠。
心底那点不安还在翻腾,我忍不住又扭头扫了眼四周。
高高的芦苇密不透风,外头看不进来,里头也瞧不出去,说明万一有人偷看我们也不知道。
脸颊烫得像火烧,我咬着唇挪到他面前,腿微微弯下。他迫不及待凑上来,嘴唇贴上我阴处,柔软又湿热的触感瞬间让我一颤。
他上下蠕动着亲吻阴唇,舌尖灵巧地挑开缝隙,沿着湿漉漉的穴口舔弄,动作轻佻又熟练。
“嗯啊…”我低哼出声,本就蓄满的情欲被他这么一撩,爱液像决堤般淌出来,黏腻地顺着腿根滑落,越来越多。
“没事的,老婆,想怎么喊都行,没人听得见。”他说话时嘴没离开,紧贴着小穴,吐息震得我腿根发麻,酥痒难耐。
深吸一口气,小腹不自觉收紧,裙子从腰间滑落,盖住了他脑袋。
我赶紧抓起裙摆往上提,提到胸前攥在手里,露出湿淋淋的下半身。
他坐直身子,不再撑地,大手分开我两瓣臀肉揉捏,指腹粗糙地摩挲,动作带动着阴唇微微张开。
缝隙一扩,他舌头顺势钻进去,灵活地搅动着,卷出一股股黏液,顺着他的下巴淌到胸膛,湿乎乎地洇开。
“嗯嗯额…”快感像电流窜上来,我闷哼着,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察觉衣服湿了,他索性起身,三两下把自己剥得精光,平躺回床单上。那根巨龙斜翘着,硬得青筋凸起,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这画面让我脑子里蹦出这句话,野性又放纵。
“老婆,你也脱了吧。”他拍拍身侧,示意我趴到他脸上,他想用69的姿势继续。
阴道里痒得像有蚂蚁爬,我没再扭捏,麻利地褪下短袖和裙子,赤条条地岔开腿,小穴对准他脸,低头凑近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龟头缝隙溢出晶莹的液体,我伸舌尖一点点舔净,绕着边缘细细打转,腥甜的气息钻进鼻腔。
他也不甘示弱,舌头不再舔穴,而是转攻阴蒂,轻轻吮吸,手指扒开阴唇,插进一根搅动,带出更多湿滑的汁水。
舒服得我哼出声,嘴上动作却没落下。
身下两处敏感点被他挑逗,快感像浪潮叠加,腿软得几乎撑不住,可我不想只顾自己舒服,嘴一张,将肉棒整根吞下,上下滑动,喉间挤出因快感而起的低吟。
阴道深处热得像要融化,液体汹涌着要冲出来,我要泄了,身子微微颤抖,想开口提醒他,可他舌头舔得更卖力,猛地一吸,我一个没忍住,一股淫水喷涌而出,全洒在他脸上,湿淋淋地淌了一片。
身体彻底软成泥,嘴里还含着他硬挺的家伙,却没力气动了,只能吐着热气,虚弱地裹着。
他拍拍我屁股,我艰难起身,斜靠在床单上喘气。他脸上黏糊糊的全是我的液体,伸舌舔了两下,细细的品尝着。
我犹豫着要不要帮他舔干净,可他没这打算,随手抽张手纸抹净,动作随意得像擦汗。
“这就没力气了?”他似笑非笑地瞥我,眼神里带着点揶揄。
我摇摇头,其实还能撑住,便让他继续平躺,我来在上面主动。
手指压住他肉棒贴在小腹上,掰开自己湿透的阴唇,半裹着棒身前后滑动。淫水和口水早已涂满表面,黏腻地润滑着。
我抬起臀,稍稍对准,猛地坐下去。女上位插得最深,从龟头到根部,一点都不会漏出来,粗硬的肉棒直捣最深处。
“啊!”他低吼出声,声音沙哑,满是快意。
嫩肉紧紧裹住他,像无数小手按摩着棒身,那股充实感让我头皮发麻。
脚踩着床单,双手撑在膝盖上,我一上一下地动起来。
他的长度直抵子宫深处,每一次坐下都顶得我小腹抽搐,粗壮的直径将小穴内壁完全撑开,胀得满满当当,几乎要裂开。
湿滑的汁水被挤出,淌在交合处,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咬着唇,感受着那根火热的家伙在我体内进出,摩擦得嫩肉一阵阵痉挛,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腿根酸软,却舍不得停。
可这速度和力度对他来说显然不够,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满足,猛地开口,“老婆,趴我身上。”
我喘着气听话的照做,胸贴着他胸膛,头扣在他右侧,鼻尖蹭着他颈窝的汗味。
他双手交叉扣住我腰,像铁箍般固定住我,下身猛地发力,向上狠狠顶撞。
啪啪声响亮得像鞭炮炸开,激烈得床单都皱成一团。
他的肉棒以惊人的力度和速度抽插,龟头次次撞击最深处,粗硬的棒身碾过每一寸嫩肉,操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淫水被捣得四溅,像开了阀的水管,喷出一大片,打湿了床单,淌得满地黏腻。
我尖叫着,声音沙哑得不成调,身体被这猛烈的节奏操得失控,穴口猛缩,嫩肉死死咬住他棒身,一股强烈的潮吹喷涌而出,热乎乎地洒在他小腹上,顺着床单流淌。
他低吼一声,顶得更狠,像要把我捅穿。
全身紧缩得像绷紧的弦,颤抖着承受这汹涌的快感,双腿痉挛,小腹抽搐,几乎要晕过去。
芦苇丛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脆响,我趴在他身上,汗水混着淫水淌了一地,湿漉漉的床单贴着皮肤,黏腻得让人心跳加速。
他喘着粗气,手掌还扣着我腰,肉棒埋在我体内,硬得像铁,烫得惊人。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爽得连呼吸都乱了套,腿间那股热流还在淌,止都止不住。
短暂的喘息后,芦苇丛间的空气还带着一丝燥热,他拍了拍我汗湿的背,低声说,“你跪下吧,我从后面来。”
我喘着粗气,依言跪下去,松软的泥土微微下陷,膝盖陷进去一点,不像硬邦邦的地面硌人。
他站起身,扶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龟头先是挑逗似的拨弄我早已张开的阴唇,轻轻蹭过吐露的嫩肉,黏腻的爱液被抹得更散,勾得我腰肢一颤。
双手被他从背后拽住,修长的手臂绷直,他借着这股力道猛地撞上来,粗硬的家伙直捣进小穴深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荡起一阵阵肉浪。
户外空旷得连回音都散不开,我再也压不住喉间的呻吟,放声叫了出来,“啊…老公…好深…”声音沙哑而畅快,带着股肆无忌惮的放纵,没人能听见,只有风声和芦苇的窸窣回应着我的浪叫。
他抽插得又快又狠,肉棒的长度直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捅穿,粗壮的棒身撑得内壁满满当当,摩擦得嫩肉火辣辣地发烫。
湿滑的淫水被捣得四溅,淌在腿根,黏糊糊地混着汗水,顺着大腿流下。
我咬着唇,感受着那股凶猛的冲击,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袭来,穴口不自觉缩紧,死死裹住他,像是舍不得放开。
他低吼着,撞得更用力,臀肉被拍得通红,啪啪声响亮得像夏夜的雷鸣。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我尖叫着身子猛颤,阴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潮吹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他也没撑住,低哼一声,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灌满了我。
黏稠的液体在阴道里流淌,烫得我内壁一阵抽搐,缓缓溢出穴口,混着淫水淌下来,热乎乎地贴着腿根,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爽得几乎要晕过去。
我累极了,身体像要散了架,每次和老公做完都会这样精疲力尽。
我平躺在床单上,仰头看着头顶那片蔚蓝的天空,阳光透过芦苇缝隙洒下细碎的光点。
他侧身躺过来,胳膊搂住我,呼出的热气喷在我颈窝,湿润又滚烫,皮肤都被他呵得起了薄汗。
大手爱抚着我赤裸的身子,从腰侧滑到臀缝,指尖轻柔地摩挲,带着高潮后的余温,让人觉得此刻惬意得像泡在温水里。
空气里混着灼热的暑气、芦苇的草香和泥土的腥味,倦意却迟迟不来,反而清醒得有些亢奋。
“老公,我想在乡下建套房子。”我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声音懒洋洋的。
“好啊。”他应得干脆,没多问一句。
“我想找个环境好的地方,有山有水,气候宜人,当在城市里感觉腻了的时候我们就到那套房子里住上一段时间。”城市的生活节奏太快,像绷紧的弦,偶尔得松一松,不然迟早断掉。
“隐居世外桃源呗,太好了,我也喜欢。”他语气里透着点向往。
“最好附近没人,就咱俩,到时候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在哪做就在哪做,喊破嗓子都没人管,就像刚才那样。”我翻了个身,笑得有点坏。
“等累得没力气了,做不动了,就光着身子跑出去玩水,烧烤,裸奔。”脑子里勾勒出那画面,我越说越起劲。
“行,听老婆大人的。”他声音乖得像个大男孩,嘴角弯着。
舒服得差不多了,天色渐渐沉下去,起了阵阵微风,拂过赤裸的全身,汗水被吹干,凉丝丝的很爽。
那风钻进腿间,拂过刚冷却的小穴,嫩肉被吹得微微翻开,跟老公用嘴吹的感觉不同,凉爽得让人眯起眼,真想就这么一路赤裸着走回去。
时间不早了,妈也在打电话催着我们回去吃饭,我们慢悠悠起身。
精液从小穴深处淌出来,顺着大腿滑下一道道白痕,他擦净自己那根软下去的家伙,又抽纸帮我抹了抹腿间的黏液。
不用水洗是没法彻底清理干净的,深处还夹着些浓稠的液体,不过无所谓,只要不淌出来就行。
穿好衣服,把湿透的床单塞回塑料袋,我头发乱糟糟的,随手捋了几下拉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
这次野外体验刺激归刺激,就是泥土里小石子太多,跪着时硌得膝盖生疼。
顺着微风,夹着老公的精液走回村里,腿间那股湿腻感别提多撩人,也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村里人影稀疏,大多都回到家里吃饭去了,所以我的脚步也不自觉加快了许多。
晚饭桌上,热气腾腾的菜香扑鼻,我却心不在焉,满脑子都还惦记着阴道里那股异样。
精液混着淫水的余韵弄得小穴痒痒的,又有些湿乎乎,难道是又想要了?
没吃几口,我借口跑回老公卧室。
拉上窗帘,撩起裙子,扒开阴唇低头一看,应该是走路太久,最深处残留的精液直到刚才才缓缓流下来,黏在穴口,白乎乎的一小滩。
我拿纸擦着,门突然吱呀一声,我慌忙整理裙子站起身,发现是老公。
“吓我一跳,你咋不出个声!”我嗔怪着,继续低头擦。
“咋了?”他走近问。
“还有些刚才才流出来。”我嘀咕着,又想到妈老催生,顺口问,“要是我怀上了咋办?”
“我们不是都谈过了么,有了就要呗,之前可能有点犹豫,现在就不用了吧,能生几个我都养得起。”他蹲下来,拿湿巾帮我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哄小孩。
擦干净后舒爽多了,小穴凉飕飕的,总算没那股黏腻了。
“那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我笑眯眯地问。
“怎么,真有了?”他抬头,眼底满是惊喜。
“没有,一直没动静,就是随便问问。”我摆摆手。
“那你想要哪个?”他反问。
“儿子吧,跟我亲点。”我歪头想想,其实男女都行,毕竟都是自己的骨肉,哪有不爱的。
夜幕降临,乡下不像城里灯火通明,除了每户亮起的昏黄灯光,外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屋里的灯光反倒显得格外温馨。
今天折腾得够呛,这里不是家里,没那么多消遣,就只能躺在炕上刷着手机,尿意突然涌上来,便召唤老公过来。
这里没有固定的厕所,虽然每家都有一个用砖墙搭起来的旱厕,但太久没人用过,里面又臭又脏,所以都是在院外附近的地里解决。
虽不是头一回在这儿方便,可每次都怕得要命,黑漆漆的夜色加上蚊虫嗡嗡,最怕的是哪个角落突然蹦出个陌生人。
他举着手电筒,像捧着个小太阳,亮堂堂地照在我头顶。
回来躺好,白天野战的疲惫在放松时翻上来,手机都没关就昏昏睡去。睡前妈还特意来问明早吃不吃早饭,我迷迷糊糊说不吃,想睡到自然醒。
他估计会早起,乡下习惯就这样。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炕上被褥暖烘烘的,我蜷在老公怀里,腿间还残留着野外那场疯狂的余韵。
精液干涸的痕迹贴着皮肤,痒痒的,像在提醒我今天有多放纵。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暖洋洋地落在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纱。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醒过来,被褥间飘着一股特别的气味,粗糙却原始,像刚从纺车上织下的布料混着泥土的清香,闻一次就刻进记忆里。
用老公的话说,这是北方老家的味道,只有在这片土地上长大的人才能懂那份独特的乡土情怀。
炕上空荡荡的,他人不在身边,我懒洋洋地摸过手机一看,已经十点多了,睡得昏天黑地。
门口放着一盆水,阳光晒得水面泛着温热的气息,显然是他特意为我留下的洗漱用水。
洗完脸,暖水顺着指缝流淌,清爽得让人精神一振,我随意套上衣服,在院子里晃悠着找他。
主屋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妈正忙着做饭,灶台上的热气夹着饭菜香扑鼻而来。
我探头进去,跟她打了声招呼,“妈,早上好。”顺口问,“他人呢,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她头也没抬,手里翻着大锅里的菜,告诉我哪儿都有可能,出去逛逛兴许就碰上了。
出了院门,外头人声嘈杂却不刺耳,乡亲们来来往往,脚步声混着低语,透着股悠闲的乡间气息。
我环视一圈,目光很快锁定在不远处另一户人家院前。他站在那儿,跟人聊得正起劲,肩膀放松,笑声爽朗。
我眯着眼凑近些,才看清对面的人是董小雨。
她穿了身朴素的短袖短裤,样式简单得挑不出特色,可那张脸蛋清秀得在村里格外显眼,皮肤白皙,五官柔和,带着点邻家女孩的甜美可人。
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她低着头,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手指不自觉地扣弄着衣角,羞涩得像个没出嫁的小姑娘。
他倒是大大咧咧,叉着腰,伸展着身子,聊一句笑一句。
我站在远处看了半天,他们丝毫没有收场的意思,心底那股好奇像猫爪子挠似的,想知道他们在聊啥,又不好贸然上前,怕她误以为我在吃醋,弄得场面尴尬。
没等我琢磨出个主意,结果她眼尖地瞥见了我,脸色猛地一紧,笑容僵了下,匆匆低声对老公说了句什么。
他扭头一看是我,咧嘴一笑,挥挥手朝我走过来,她跟在后面,步子有点局促,像被抓包的小孩。
坏了,这架势她准是知道我盯了半天,搞不好真以为我不高兴了。
“睡醒了?”他走近,声音懒散又亲昵。
“嫂子。”董小雨怯生生地跟我打招呼,眼底闪着点不好意思。
我赶紧绽开个灿烂的笑脸,尽量让她放松,“哎,你好。”她紧绷的肩膀这才松下来,嘴角重新弯起一抹弧度。
“那我们先回去了。”他顺手牵住我,回头冲她摆摆手。她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家院子,我们也朝家走去。
我忍不住打趣他,“跟你那小青梅竹马聊什么呢?看我来了她还挺紧张。”
“她呀,跟我抱怨呢,说家里那位总打她,日子过得不好,又问我怎么样,我说咱俩是相亲认识的,基本没啥感情。”他咧着嘴,笑得一脸欠揍。
前半句让我眉头一皱,心底有些气愤,可听到后半段,他那傻乎乎的笑声一响,我瞬间反应过来他在逗我,抬手就给了他胸口一拳。
拳头不轻不重,他捂着胸口哈哈笑,丝毫没当回事。
“她家那口子真对她不好吗?”我收起玩笑,正色问,这事我还挺在意的。
“哪有,人家两口子幸福得很。”他摆摆手,语气轻松。
“那她对你害羞啥?”我歪头,满脸疑惑。
“她在讲他们结婚那会儿的事。”他随口答。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接着细细讲起来。
她们结婚两年,比我们晚一年,是家里人介绍认识的,接触一阵子觉得彼此合适,就顺水推舟的结了婚。
现在两家关系融洽,他们夫妻感情也不错,就是困在这穷乡僻壤,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没啥盼头。
“那她是想让你帮他们?”我追问。
“没,就叙叙旧,问问我毕业后干了啥,互相熟络熟络。”他耸耸肩,语气淡然。
我只当是个老友重逢的小故事听听,没往深里想。
阳光下,他牵着我的手,掌心滚烫,步子不紧不慢地往家走。
饭香从院子里飘出来,勾得肚子咕咕叫,我们相伴踏进屋门,桌上的热饭正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