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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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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我比她们差劲,才让老公一次次跑来找她发泄?

我咬着唇,腿间湿得更厉害,热得像是烧起来。

老公喘息平复,看着她做完这一切,从兜里掏出纸巾,低头为她擦脸。

动作轻柔却充满疏离感,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她每一寸肌肤,像在处理一件易碎的瓷器。擦完最后一点白浊,他声音冷下来,“我先上去了。”

说完,他麻利地穿好裤子,也没再有多余的动作,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留,转身就走,步伐干脆得像个没感情的机器,一个无情的渣男,好似他真的只是为了射出来就可以了,只留下李楠蹲在地上,裙摆还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像个被用完就丢的玩物。

可我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确认他走远,我从阴影里踱出来,站在他刚才的位置,幸灾乐祸的低头俯视蹲在那儿可怜兮兮的李楠。

她头发散乱,脸上还残留着被擦过的痕迹,眼神有点空洞,像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神。

她抬头看见是我,没吭声,嘴角却微微抽了下,像在忍着什么。

“你真以为是因为你我才会帮高总的?”她开口说,咧嘴笑了起来。

“你以为我们私下见面的次数只有我发给你视频的那几次吗?”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情绪,像翻涌的海水。

“那天你在公司,我在外面看着高总办公室里的你,我多想走进去告诉你,他在办公室里也操过我,还不止一次。”

我尽量绷住脸,装出平静的样子,虽然已经料想到了,但心下还是感到惊骇。

他们的进展已经如此快速了吗,莫非是老公主动的?

我抿着唇,等她继续说。

“你想知道真相?那我告诉你。”她深吸一口气。

“我一开始是去于淼的产业面试的,就是指使我做这一切的女人,那时高总和她还是密切的合作伙伴,我当时面试时就见过高总了,还是有了他的支持我才能够顺利入职。”

于淼?是那个栗色头发的女人吧。

“但对她来说,录用我不过是看我年轻貌美,之后我才知道她是要我出卖色相,游走于其他合伙人的身上,去成为给她套话的工具,一开始我还很抗拒,但她给足了钱,足够我妈一个人生活无忧。”她说着,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有一天,她让我去勾引高总,我很高兴,不同于那些油腻的肥男,他又高又帅,一个白手起家的天才,在圈子里已经是个名人了。我也一直很崇拜他,所以我很激动。”她眼底闪着光。

“勾引他,是我自己的主意,没有你,我也会那么做。”

“和他在床上,真的很舒服,他的身体与我而言有一种魔力,让我沉迷到不停的索取,他给我带来的身体的欢愉和安全感,是那些有钱又好色的老废物们都给不了的。”

这是实话,我也能感觉到,除了初夜的痛苦,我一直很喜欢老公的身体,只是我有名分,可以合理的求爱。

而我也一直因为能被这样满足而感到自豪与骄傲,年轻时听说过女人结婚后能真正的感受到高潮的,数量占比少的可怜,那时我还不在意,现在才理解性生活和谐,能让双方都满足的重要性。

“所以我不想再把自己的身体给他们了,我对于淼说了不。”

“你一个工具还有选择的权利?”我毫不客气的疑问道。

她痛苦的摇摇头,“当然没有,所以我妈出了车祸,是他们干的,那贱人就是个疯子。”

她咬着银牙,声音颤抖,“她是我唯一的家人。这就更加坚定了我要脱离他们的想法,于是我听了你的,把希望放在了高总身上,希望能用我掌握的一切,让他帮我。”

“那他怎么说?”我震惊于那个叫于淼的女人的胆量和能量。

她苦笑,“在他眼里我一直都是敌人,当我拿出他们违法乱纪的证据后,告诉他需要帮助的不只是我,还有我母亲,他才对我的态度缓和了许多。可我知道自己依然是个工具,只不过变成了他的,但我也甘愿去做,能让我得到欢愉,能看到希望,我跪在地上求他,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换取他的帮助。”

她的话听起来很合理,但真假还有待考证,与她的话相比,我肯定更相信我老公,或许以后会有机会问他。

“他已经为我准备好了离开所需的一切,签证、钱和落脚的地方。”

她突然话锋一转,“你知道他在床上有多疯狂吗?他的性欲有多强,你是他最亲近的人,肯定心知肚明,我也能看出来,但他不愿突破自己的道德底线,所以我只是主动帮了他一下,让他在我身上宣泄,你应该好好感谢我,再好好的审视一下自己为什么做不到。”她的语气充满了愤怒。

我的确清楚,也比谁都了解,我真的没办法满足他。

高潮迭起的感觉每次都让我全身发软,根本没力气再为他结束。

所以我只是站在那里,被她指责的哑口无言。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你对你心爱的老公,了解的还是太少了。”她说这句话时本该充满了得意,但却是无比苦涩。

虽然她说的句句在理,但我却想明白了,老公愿意这样全力帮她,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

在他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他母亲一个人抚养他长大,从小学到大学毕业,没权没势,让他母亲的生活的极为艰辛,老公也从不抱怨,积极的为母亲缓解着压力,但零星的临时工资只是杯水车薪,真正富足只能靠提升阶层才能做到。

这也是为什么老公如此执着于向上爬,走上另一个阶级的原因和动力,他不仅要证明自己,也要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让她过上锦衣玉食的富足生活。

而李楠没有老公优秀的能力,初入社会的她只能靠着出卖自己的身体,被胁迫也好,主动为了钱也罢,总之老公厌恶这样的人,但又不忍心看她继续堕落,所以伸出援手。

可他也不是圣人,说到底还是非亲非故,总得有点回报,这就是老公多次要她身体的原因。

老公对她,只是对一个家庭相似的孩子的同情与怜悯罢了,他想帮的,是曾经没得到过帮助的,他自己。

不同的是老公最终还是凭自己的努力爬到了这个地位。

但我并不可怜她,因为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我在乎的,只有自己和老公。

念及至此,我又多了些自信,“你说的很对,但我相信,他不会离开我,而且只要我一句话,他就会把你踢开。”

“你知道为什么他知道你母亲车祸后就选择帮你了吗?”

“你根本不了解他。”

我没给她答案,我们就这样彼此在对方心窝上攻击着,而我的话也明显奏了效。

“我恨你,恨你有个这样优秀的男人,却不珍惜,还要把他推出去。你觉得他能接受这样的妻子吗?有朝一日,他若是真的背叛了你,那也是你自作自受,你配不上他。”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的,说完也不在乎自己仍是衣着不整的样子就踉跄着走了出去。

这话直击我内心,这也是我一直担忧的,我倚靠优秀的丈夫,嘴里说着“他这样的身份应该有更多的女人”只是一个我用来欺骗自己的借口,用来满足我扭曲的一己私欲罢了,现在的我,连开口坦白的勇气都没了,恐惧老公知道真相之后会造成什么样未知的后果,我想象不到,也还无法接受。

但我不愿离开他,也不能离开他。

我一个人在黑暗中思考了很多,也让我意识到了许多的问题。

我现在最担忧的就是真相来临那一天,我本来在脑海中演练过许多遍我坦白时的场景,但每当想到他可能用一脸失望的目光看着我,说要分开时,我就变得手足无措,我甚至已经想好了就算是跪在地上祈求他也不能让我们分开。

我离开前,又收到了李楠的消息。

“还有一个月时间,我就会离开,这段时间足够让我妈把身体养好了,月末有时间的话,我还会最后找他一次,来亲眼看看你老公操我,和他在与我做爱时的真面目,那是你肯定未曾见过的一面。”

后面附上了一串地址,是一个小区的门牌号。

真面目?我心头一颤,看来他们还有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幽会之所。

她说的对,我对老公的了解还是太少,一直以来总会有我不知道的事。看来,想把老公牢牢地留在身边,想真正知晓一切,差的还很多。

回到医院的脚步还没站稳,老公就迎上来,问我跑哪儿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随口扯了个谎,说是去了趟卫生间,眼底却藏不住刚才偷窥后的心虚。

站在他面前,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张俊朗的脸满是关切,毫无疑问,他现在是爱我的。

刚才在阴暗里掀起的慌乱像潮水般退去,心头涌上一片暖意。

“老婆,走吧,去吃饭。”他声音低沉,手自然地搭上我的肩。

“那你员工呢?”我瞥了他一眼,随口问。

“在病房陪她妈妈呢。咱们来看一眼就可以走了。”他轻轻推着我往外走,语气轻松。

医院大厅边上挤满了花里胡哨的便利店和不知名的小店,咖啡馆和素食餐厅的招牌亮得晃眼,外头看着金光闪闪,进去却全是些名不副实的货色。

我们挑了家不起眼的早餐铺子,虽说已经是中午,店里却依旧热火朝天,人声鼎沸,连落脚的地儿都得抢。

点了两屉小笼包,热气腾腾地端上来,皮薄馅嫩,咬下去满口汤汁。

我一边吃,一边偷瞄老公,随口抛出一句,“老公,你那员工还挺漂亮的。”

他低头咬了口包子,嘴角一勾,笑笑没说话,眼底闪着点不明的情绪。

我猜不透他在想啥,继续说,“她那件百褶短裙我挺喜欢的,你觉得我穿上好看吗?”

他立马抬起头,眼里亮起光,笑得露出一排白牙,“我老婆腿那么美,穿上肯定好看!”语气里满是宠溺,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这话让我心花怒放,无比高兴。

我平时穿裤子比较多,看来也要给他换换口味了。

以后找时间去买一件,穿上,裙摆一撩,让他在外面掀开就能操我。

我们聊着有的没的,吃的满嘴流油。

吃饱喝足后,我们又去看了电影,场次冷清,我们挑了个靠后的位置。

他好像对影片内容不感兴趣,而是把我的腿抱在他腿上把玩着,粗糙的指腹在我小腿上摩挲,把玩得像在捏一块软面团。

我觉得这样不太文明,他却一脸无辜,手劲儿一点没松,我干脆也没怎么再去关心电影,低声笑骂着推他,他趁机捏我大腿内侧,痒得我咯咯直笑。

整场光顾着和他打打闹闹了,幸好观众不多,没人注意我们。

散场后我们买了杯果茶,叫什么芋泥蓝皮奶绿,名字拗口的记不住,反正很难喝,我和老公各尝一口,都没忍住皱眉吐着舌头,看着彼此面部扭曲的样子,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晚上又吃了顿火锅,北方倒是少有四川火锅,我们进去大过嘴瘾,我很能吃辣,他不行,被辣的满头大汗不停嘘气的样子像台蒸汽机,很好笑。

吃完逛街时,我故意逗他说我的胸罩扣子开了,我自己够不到,便拉着他钻进了个人少的地方,他一脸认真,站在我面前伸手探进我后背衣服里面摸索,结果发现是运动式内衣。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抱住他的腰,脸正好能扣在他的肩窝。

很久没抱抱了,鼻尖酸酸的,满心都是对他气息的怀念,不停的摇着头像猫一样蹭着他的胸口。

反应过来我在逗他后,他大手毫不客气的拍在我的屁股上揉的又重又色,他的身体像有催情魔力一样,指尖隔着裤子都能勾出我腿间的湿意。

他要是敢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我绝对敢在这里和他来一次。

但偶尔有人路过,我们只得悻悻离开,可他手却还黏着我的屁股,揉着就上了街。

我去拍他的手,他就拍我屁股。

他轻浮的样子像个有钱人包养小三一样,路人都奇怪的看着我们,把我弄得满脸通红,追着他满街跑,嗔骂着捶他。

追到最后,我狠狠地攮了他一拳,为了惩罚他,让他背着我从小区门口上楼回家,这点重量对他来说跟玩儿似的,背着我大步流星,结果他手还不老实的摸我的腿,要不是太舒服了腿软的让我走不动路我早就自己跳下来上楼了,到时候再把他锁门外,等桐姐去收留他。

今天的约会仿佛把我们拉回到了大学在一起热恋时,甜的腻人,这才是假期该做的事。看来以后要定期和他约个会。

晚上呆在家,饭也吃过了,老公也没工作可忙,空气中飘着股暧昧的味道,该干嘛呢?当然是夫妻间的深入交流啦。

我光着身子从后面抱住他,手指灵活地剥开他的睡衣,贫瘠的胸口贴着他宽厚的背,软软地撒娇,“老公,我想要了。”声音糯得像化不开的糖。

他转过身提议先去洗澡,我搂紧他脖子,哼哼着说要一起洗。

卫生间里水汽氤氲,他举着花洒冲我身子,水流温热地淌过皮肤,带走一天的疲惫。

我色色的伸手摸上他结实的身体。他也不甘示弱,大手探到我腿间,捧着花洒对着小穴冲了好一阵,水流打在嫩肉上,激得我腰一颤。

“这可得好好洗洗。”他笑得不怀好意,手指拨开阴唇,轻轻挑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子,我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扶着他肩膀,低喘着求饶。

水流哗哗冲刷着,他的手指却没停,指腹熟练地按上我那粒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搓起来。

粗糙的指纹摩挲着嫩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我咬着唇,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他坏笑着加重力道,指尖绕着圈打转,时而轻捏,时而快速拨弄,像在拨弄一根紧绷的琴弦。

水流顺着腿根淌下,混着我淌出的黏液,湿得一塌糊涂。

我腿抖得像筛糠,抓着他胳膊的手指掐进肉里,喘息越来越急促。

“啊…老公…慢点…”

可他哪肯听,手指猛地一按,狠狠揉了几下,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我尖叫一声,身子猛地一绷,小腹抽搐着喷出一股热流,阴蒂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整个人像是被抽空,软软地瘫在他怀里,腿间湿得像是开了阀门。

他低笑一声,搂紧我,吻了吻我额头。我喘着气,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心里却甜得冒泡。

水汽还未散尽的卫生间里,我急急拉着老公擦干身子,赤条条地拽着他奔回卧室。

床铺软得像云,我一把将他扑倒,迫不及待地吻上去,唇舌交缠间满是急切的欲望。

脑子里情不自禁的闪过他和李楠在停车场的画面,精液喷在她脸上,她吞得津津有味,老公一脸满足。

那模样刺得我心痒难耐,他喜欢这样吗?

我喘着气,嘴唇离开他的,声音软软地试探,“老公,我想先用嘴来。”

“不要。”他想也没想就拒绝,嗓音低沉中透着急切,“我受不了了,想插进去。”大手已经伸过来要掰开我的腿。

我赶紧夹紧双腿,挡住他的动作,眼波流转,诱惑地抛出一句,“你可以射在我嘴里哦。”心里却有些忐忑。

他愣了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可还是摇头拒绝了。

我心一沉,这算什么?这是在排斥我吗?那为什么让别人做?我咬着唇,眼底泛起酸意,却不愿就这么放弃。

“老公,我想…我想用嘴试试…”我撒着娇,带着点卑微和可怜兮兮的恳求,“求你了。”

这可怜的哀求像是点燃了什么,他浑身一震,胯下那根肉棒猛地硬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暗火。

我不懂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但见他没再推拒,心知这是默许了。

我让他靠坐在床边,自己则跪在地板上,冰凉的木板硌得膝盖生疼,但我没理会,只是全身伏在他的胯间,鼻尖几乎贴上那根狰狞的家伙。

“别跪地上啊,上床多好,对膝盖不好。”他皱眉,语气里满是关切。

“你别说话,老公。”我打断他,声音有点倔。

“至少垫个东西,不然膝盖会疼。”他从床边抓了条毯子塞到我膝下。

柔软的触感缓解了硬地板的硌痛,他这点细心让我鼻头一酸。

我发现自从开始担心会和他分开后,他的每一点小小的关心,每一点温柔都会让我尤为感动,以前虽然也时常感性,但还没这么敏感。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头摸出根皮筋,三两下利落的把头发扎成马尾。

那根粗壮的肉棒抵着我脸颊,热得烫人,我忍不住拿脸蹭了蹭,伸出舌头舔上棒身。

上面还带着我刚才淌下的淫水,黏在我脸上,腥甜的气息被我吸入鼻腔。

此刻,羞耻心早已被好胜和卑微压得粉碎。

桐姐和李楠能做到的事,我也能,我本该就是第一个为他这么做的女人。

舌尖顺着棒身滑过,湿热的口腔裹住龟头,我小心翼翼地吞下去一半。

我听说过深喉,可那画面让我头皮发麻,光想想都有些接受不了,更别提做到。

我最多只能含到舌根,再深一点就觉得喉咙要被顶穿,恶心感涌上来,只能浅浅地裹着,用舌头灵活地舔弄。

口腔里那根长枪温度变高,越来越烫,热气蒸腾,偶尔猛地跳动,像要挣脱出去。我赶紧缩紧脸颊的肌肉,用力吸住,才勉强把它困在嘴里。

“老婆…别…我要…”他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手掌按上我头顶想推开,肌肉紧绷,显然是要射了。

我没让他如愿,拉过他的大手十指相扣,头上下活动得更加剧烈,速度堪比他在我体内抽插时的冲刺。

肉棒在这样的刺激下在嘴里强硬的跳动,凸起的青筋,蹭着我的嘴唇有一种格外明显的粗粝的触感。

没几下,一股黏稠的热流猛地射进我口腔深处,一波接一波,腥热地灌满上下口腔内壁,离喉咙只差毫厘。

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精液还在喷射,溢到牙床,直到再也无法容纳,几乎要从唇角漏出来。

就像猛灌了一大口牛奶,嘴里的空间不够,想咽下去还必须得吐出一些释放空间,可吐出来又觉得可惜。

一滴都不会流出来,我倔强地想着。

喉间控制不住地发出“嗯嗯嗯”的低哼,因为我在努力的吞咽一部分,只有这样才能给剩下的腾出活动空间。

我专心致志的努力了许久,舌尖搅着满嘴的白浊,裹紧脸颊肌肉奋力吸吮,却忘了那根刚射完的家伙还堵在嘴里。

老公爽得浑身发颤,我却浑然不觉,低头专心对付这满口的战利品。

终于,第一小口像喝酸奶似的吸进喉咙,烫得嗓子发麻,后面就顺畅多了。

精液几乎是和酸奶一样的流体,黏稠却流动着,咽下去并不费力,可惜含得太久,没有机会品尝出什么特别的味道,某一瞬似乎有丝甜意,但我怀疑那是我的错觉。

我咕嘟着吞下最后一滴,才敢张大嘴喘着气,抬头乖巧地看着他。

他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盯着我,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拼,愣得说不出话。

我还伸出舌头向他展示空荡荡的口腔,证明着嘴里真的一滴不剩。

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还挂着我的唾液,拉着晶莹的丝连到我嘴角,竟没一点软下去的迹象,反而硬邦邦地弹了两下,差点拍到我眼皮上。

我吓得一缩,但心里狂喜,他对我这举动兴奋得不行,说明并不是排斥我,这让我小穴湿得像是决堤,淌了一腿黏液。

我感觉他在我嘴里射得很快,我好像还没怎么费劲就把他榨出来了,是我技术进步了,还是魅力变高了?

也应该是这对老公过于新鲜了吧,可他毕竟已经有过前车之鉴了,对我还能有最初的新鲜感吗?

我脑子乱糟糟地没理出头绪,他已经俯身把我抱上床。

大手扶着肿胀的龟头,对准我那泛滥的嫩穴,腰一挺,整根狠狠捅进去,没半点怜惜,直顶到子宫深处。

腿间窄缝被撑成圆润的O,“啊~好棒!”

床垫被撞得吱吱作响,他腰腹发力,眼里充斥血丝,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粗硬的肉棒在我穴里狂抽猛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我臀肉颤出一圈圈浪花。

淫水被捣得啧啧作响,淌满床单,黏腻地糊在他的身上。

他双手掐住我腰,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又猛地一提,我双腿悬空,只能挂在他身上,被操得前后晃荡。

穴口红肿不堪,嫩肉被撑得发麻,快感像电流窜遍全身,我浪叫着,“老公…太深了…啊…”嗓子都喊哑了,他却越插越狠,龟头一下下碾着敏感点,撞得我小腹抽搐,汁水喷溅。

快感堆积到顶点,像海啸席卷而来,我尖叫着绷紧身子,绝顶的高潮炸开,全身像是被电流击穿,爽得大脑一片空白。

嘴角都不受控地淌下口水,黏黏地挂在下巴上,他低头舔进嘴里,舌尖卷着我的涎液吞下去,眼神炽热得像要把我烧化。

小穴猛地缩紧,嫩肉死死裹住他肉棒,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眼前白光一闪,我竟片刻失去了知觉,不知是太困了还是直接晕了过去。

这一昏沉我就没再醒来,也没察觉到,我爽过了,他还没射出来,那根硬邦邦的家伙还埋在我体内,烫得惊人。

兴奋到晕厥的程度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了防盗门开关的声响,我眯着眼扭了扭头,床上空荡荡的,老公不见踪影。

想爬起来看看,身上却黏糊糊地使不上力,脑子一沉,又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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