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就这啊?”我瞪大眼,满脸失望,还以为桐姐直接上手把他扑倒了呢。她这进度,跟我想象中的香艳场面差了十万八千里。
桐姐被我逗乐了,轻笑出声,“这还不满意?我要是直接上手摸他,我成什么了?那多不要脸啊。”她白了我一眼,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额头。
“也是哈,嘿嘿。”我挠挠头,傻笑着掩饰自己的心急。确实是我太猴急了,桐姐毕竟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我顿了顿,又坏笑着凑近她,“不过桐姐,你有没有发现,他刚刚一直在偷看你啊?尤其是你这身黑丝,眼睛都挪不下来。”
她点点头,嘴角弯起一抹羞涩的弧度,“看出来了,他那眼神跟贼似的。”她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腿。
“那你等会儿借着这身行头再试试呗。”我怂恿道,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
“等会儿?”她惊讶地抬头,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对啊,等会儿我找个借口离开一会儿不就行了?”我随口说道。
“不是,然然,我得好好跟你说说。”桐姐突然停下脚步,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她拉住我的手,盯着我的眼睛,“你就这么想把你老公推给别的女人?”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拍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当然不是啦!我还不是因为信任你?别的女人我都得亲自考察一番,怎么可能随便来个人就有资格靠近我老公?桐姐你不一样,你又不是别的女人。”我冲她眨眨眼,语气里满是真诚。
她被我说得一怔,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松了口气,点点头,“那行吧。”
话音刚落,老公拎着一堆购物袋走了过来,满头大汗地朝我们挥手。
我回头冲桐姐使了个眼色,然后大步迎向老公,扬声说,“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我扭头就跑,找了个视野盲区躲起来,偷偷观察他们。
桐姐笑着走上前,接过老公手里的几个袋子,柔声道,“来,我帮你拿点。”
她弯腰时,短裙微微上移,露出更多黑丝包裹的大腿,那两条吊带在腿侧晃荡,像在无声地撩拨。
老公低头帮她把东西往车上搬,眼神却忍不住往她腿上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显然是被那双性感的腿勾得心猿意马。
我躲在柱子后面,眯着眼偷瞧他们。
老公和桐姐站在车尾,购物袋整整齐齐地码在后备箱里,两人抱着胳膊并肩靠着车屁股,随意地聊着天,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轻松的氛围。
桐姐侧着头,笑得眉眼弯弯,嗓音轻柔得像是春风拂过,说着什么逗趣的话。
老公低头听着,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一个阳光的笑,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像个被逗乐的大男孩。
他们聊得起劲,桐姐一边说一边慢慢挪动身子,像是无意般靠近老公。
那件黄色短裙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黑丝包裹的腿闪着油亮的光泽,吊带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勾勒出腿侧性感的曲线。
老公却浑然不觉,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时不时扫过她的脸,偶尔点点头附和几句。
直到桐姐整个人都贴了过去,肩膀紧挨着他的胳膊,一条裹着黑丝的美腿若有似无地蹭上他分开的腿侧,他才猛地一愣,像是被烫了手般僵住身子。
那条丝袜腿贴着他的裤管,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去,柔软又带着点挑逗的意味。
桐姐低头偷笑,仰起脸说了两句什么,声音轻得我听不清,但老公的反应却明显,他耳根刷地红了,低头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她。
那模样,像个被调戏得手足无措的小处男。
她见他害羞,笑得更欢了,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在安抚,又像在挑衅。老公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
他们又聊了许久,似乎没啥进展,老公红着脸说了几句,桐姐笑着点头,两人又恢复了并肩站着的姿势,聊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我看了半天,见没啥香艳的后续,索性拍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回去。
他们一见我回来,立马停下话头,转身拉开车门上了车。
我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扭头对老公说:“老公,今晚去桐姐家吃饭吧。”语气轻松。
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点头,“她刚才说了,邀请咱们过去。”声音平稳。
我们窝在桐姐家柔软的沙发上,客厅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隐约夹杂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她此刻正在厨房忙活,锅铲碰撞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我瞥了眼老公,他正懒洋洋地靠着靠垫,手机在手里转来转去,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忍不住踢了他一脚,低声催促,“你快去帮帮桐姐,别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他斜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分明是我在这儿摆出一副大爷架势,但他还是乖乖起身,朝厨房走去。
“姐,我来给你打下手。”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点笑意,从厨房传出来。
“不是说了吗,你们坐着等着就行。”桐姐娇嗔地回了一句,嗓音软得像是撒娇,带着几分戏谑。
“那哪行啊,我得跟你学两招。然然说了,上次吃过你做的饭后,非让我学回家给她做。”老公笑呵呵地说,语气里满是讨好。
“瞧这话说的,以后让我去你们家当保姆都成。”桐姐开了个玩笑,声音里透着轻松。
我坐在客厅,听着他们的对话,感觉这主意还真不错,值得考虑。
我扯着嗓子喊,“好啊好啊,桐姐我们给你开工资,你干脆住我们那儿吧!”
老公立马接话,“那多委屈人家啊!”语气里带着点不赞同。
桐姐只是轻笑,没再搭腔。
厨房里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男女搭配果然干活不累,没一会儿,他们就端着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走了出来。
桐姐回家换了身吊带连衣裙,裙摆比白天那件短裙还短,堪堪盖住大腿根,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应我的要求,那双黑丝没脱,油亮的丝袜紧贴着她修长的腿,腿侧的吊带若隐若现,连着内裤的黑色细带从裙边探出头,勾人得要命。
吊带裙下明显没穿胸罩,胸前那对饱满的肉团随着走动微微颤动,雪白的乳肉从低领口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我盯着那颤巍巍的胸脯,暗想老公在厨房跟她挤了那么久,真能忍住不伸手摸一把?反正我忍不住。
“姐,还有啤酒吗?”我懒洋洋地问,歪头靠在沙发上,“上次都答应过你了我和老公一起来陪你喝点。”
她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转头无奈地说,“没了,上次咱俩吃饭喝得差不多了。”
“那我去买!”我蹭地跳起来,抓起外套就往身上套。
“我去吧。”老公起身要抢任务。
“没事,我去!刚才都没帮忙,现在让我跑一趟!”我摆摆手,快步跑出门。
外面夜风微凉,吹得我清醒了不少,拎着两提啤酒没多久就回了楼上。
敲门后是老公开的门,我一进屋就见桐姐坐在沙发上,快速地整理肩头的吊带,脸颊绯红。她瞥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躲闪。
我没多想,随手把啤酒搁桌上,三人围着丰盛的饭菜坐下。
桐姐拿过酒瓶,熟练地给我们仨倒满,举起杯子郑重地说,“我先说一句,老弟,然然,谢谢你们。”说完,她仰头一口干了杯里的酒,喉咙滑动间透着一股豪气。
她放下杯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看着我说,“刚才你出门,老弟又借了我十万,够我儿子上大学的钱了。希望你别介意。”她说完,又一口气喝干,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我摇摇头,笑着说,“这是好事啊,姐你压力别那么大,我不介意的。”
老公搂住我的肩膀,冲桐姐点点头,“早说过了,然然不介意。姐,前两年你帮我们的时候也没少费心费力,这点钱不算啥。”
“哪值这么多钱啊。”桐姐低声嘀咕,眼底闪过一丝感动。
“能交上你这么个好朋友,这点钱真不算啥。”老公诚恳地说,语气里满是真挚。
“真没看出来老弟嘴这么甜。”桐姐被逗乐了,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妩媚。
我轻拍了老公一下,嗔道,“别把你应酬那套拿出来啊。”
“这都是实话。”他无奈地摊手,笑得有点憨。
我们一唱一和,彻底让桐姐放下了心里的负担。
她举起杯子,豪爽地说,“都别客气了,全在酒里了。”我们仨一起举杯,碰了个响,酒液顺着喉咙滑下,暖意直冲心头。
“那就吃饭吧!”我拍拍手,下午逛街耗了不少体力,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得像是开了锅。
我们三个人里,老公的酒量最差,好多杯下去,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我赶紧拦住他,“别喝了,再喝就烂醉如泥睡死在这儿了。”
“老弟这酒量,应酬可不行啊。”桐姐笑着打趣,她的状态还挺好,眼神清亮,脸上的红晕像是天然的妆容。
“我秘书小吴,她是个酒蒙子,特别能喝,每次都她给我挡酒。”老公揉着额头,声音有点含糊。
“小吴一个小姑娘,看不出来啊!”我惊讶地瞪大眼。
桐姐也笑眯眯地说,“好多女人还真比男人能喝。”
“可不,桐姐就是。”我嘿嘿一笑,转头挤兑老公,“不像你,还得女人给你挡酒。”
“哪能这么说,有女人帮老弟挡,也是他的本事。”桐姐帮腔,递给老公一个媚眼,眼角微微上挑,勾得人心痒痒。
可老公低头摆弄筷子,完全没接招。
“对对对,桐姐向着我老公就不向着我,哼!”我假装吃醋,起身想拿点纸巾,结果脚下不稳,砰地撞上桌角,桌子猛地一晃,半杯啤酒泼了出去,正好淋了桐姐一身。
“不好意思桐姐,不小心碰到了!”我慌忙抽出几张纸巾,递给老公,“快帮姐擦擦!”
老公盯着湿漉漉的桐姐,犹豫了半天,手指攥着纸巾僵在半空。
桐姐的吊带裙被酒水浸透,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胸前那对饱满的肉团颤巍巍地凸显出来,乳尖硬挺得像是两颗小樱桃,连内裤的轮廓都清晰可见,黑丝腿上挂着几滴酒液,顺着吊带滑下,淫靡得让人血脉喷张。
她见老公不动,自己抢过纸巾,低头擦了擦腿,嗓音轻柔地说,“没事没事,我去换件衣服就行。”
她起身离开,裙子湿透后几乎透明,内裤的三角形状明晃晃地印在臀部,臀肉随着步伐微微抖动,性感得像是故意勾人。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会闹出这意外,心里却没太多波澜,只是偷瞄了眼老公,他盯着桐姐的背影,眼神有些发直,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被这香艳的画面刺激得不轻。
我坐在沙发上,靠着靠垫,腿懒散地搭在沙发边,酒意上头,眼皮有些沉。
瞥了眼老公,他正低头抠着手机,脸颊还带着醉酒的红晕。
我揉了揉太阳穴,顺势嘀咕,“老公,我有点晕,去躺一会儿。”顿了顿,我又补了句,“你帮忙照顾一下桐姐,再问问她还有啥麻烦,一块儿解决了。”说完,我翻身趴在沙发上,脸朝靠背,假装昏昏欲睡。
“回自己家睡啊。”他伸手摇了摇我的肩膀,声音里透着无奈。我故意不吭声,闭着眼装死。他叹了口气,低声嘀咕了句什么,只得放弃。
其实我一点都不困,早在饭前就跟桐姐串通好了,我假装睡过去,把老公困在这儿,好让她趁机下手。
我眯着眼,偷偷听着动静,心里既期待又有点小紧张。
过了好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桐姐的脚步轻盈地传来。
她柔柔地问,“然然怎么睡着了?”嗓音里带着点惊讶。
“她呀,说喝得晕乎乎的,先躺一会儿,等下我抱她回家。”老公回道,语气轻松,带着点宠溺。
“没事,就在这睡呗,实在不行明天再回去。”桐姐的声音软得像是撒娇,透着一股不经意的亲昵。
“那也行。”老公应了一声,语气随意。
紧接着,我听到一声娇嗔的,像是桐姐撞到了什么,随即是老公惊讶的声,紧跟着变成一阵尴尬的咳嗽。
“哎呦,不好意思。”桐姐慌忙说了句,脚步匆匆跑进卧室,门砰地关上。
片刻后,桐姐又走了出来。
我窝在沙发上装睡,离他们不过几步远,能感觉到空气里的暧昧在升温。
“然然,然然?”桐姐轻声唤我,我故意不吭声,她低笑,“睡得真快。”
“桐姐,你怎么还是这身,我还以为你换衣服去了。”老公的声音里满是尴尬,像是还沉浸在刚才的香艳画面里。
桐姐没接话,沉默了几秒,突然老公惊呼,“哎姐你干嘛?”语气里带着点慌乱,像是被吓了一跳,酒意都醒了大半。
我心跳加速,应该是她终于出手了,可能是酒精壮了胆,让她胆子大了起来直接贴了上去。
“钱,姐这两年肯定还不上,也没啥能报答你们的,就剩这身子了。”桐姐的声音低哑又魅惑,“今天暗示你多少回了,你还装瞎。”
“我们也没打算让你还啊,再说你现在这样,我跟那些骗你身子的人有啥区别?”老公急忙辩解,声音里透着挣扎。
“区别是我现在自愿的,而且我喜欢你。”桐姐娇滴滴地说,嗓音软得像是能掐出水。
“你这么做然然知道吗?”老公压低声音问。
“她当然不知道,不然刚才我就说了。”桐姐语气轻快,像在撩拨。
“那这样更不对了!”老公的声音急了些。
“姐的身材好吗?”桐姐没理他,自顾自问,声音急促又勾魂,像在故意挑逗。
“说什么呢,姐,然然就在旁边!”老公的声音低得像是耳语,生怕吵醒我。
“她睡着了,你放心,小声点她听不见。”桐姐这话一出,我骤然激动起来,怀疑老公不会真就这么从了吧?
“这是什么话,怎么能这么说。”他还在嘴硬。
“你就回答我,姐的身材好不好。”桐姐步步紧逼,嗓音里透着不容拒绝的魅惑,“不回答我就赖在这,不能撒谎哦。”
“嗯…好。”老公支吾了半天,才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哼哼。
“你都这么说了,不想摸摸吗?”桐姐胆子大得吓人,语气里满是挑逗。
“姐你喝多了!”一阵挣扎声传来,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我猜他想推开她,可没使劲。
“我没喝多,上次看见你那身材我就忘不掉,太喜欢老弟你了。”桐姐的声音软得像是撒娇,“你也知道姐的情况,离婚早,孩子上高中一周才回一天,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熬过来的。你不知道我活得有多累,多寂寞。现在这年纪,正是最需要男人滋润的时候。”她说到最后,嗓音里带了点哭腔,像是压抑已久的委屈涌了出来。
“那你该去找段正经感情,而不是在这儿…做这种事。”老公试图劝她,可语气已经不那么坚定。
“我需要的是男人的身体。现在能遇到一个好男人太难了,想正儿八经发展更不容易。不过我运气好,能遇上了你。”
桐姐开始打感情牌,声音诚恳得让人动容,“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我也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我只是偶尔需要你的手,或胸膛,或其他什么东西来温暖温暖我,仅此而已。”这话既真挚又可怜,若不是我提前撺掇她这么干,她怕是一直会忍着。
现在我的心思也变了,从一开始的追求刺激,变成了心疼。我非常愿意把老公慷慨的借给她。
“这几天夜里想起你时,身子都热得发烫,忍不住自己弄了好几次。”桐姐的声音低得像是耳语,透着浓浓的情欲。
“我不能干对不起然然的事。”老公没再反驳,像是被说动了,可语气还是硬邦邦的。
老公啊,这种情况下你就先别守着我了,桐姐都送到你嘴里了,哪有不咬一口的道理?现在满足一下她,我是不会介意的。
“别傻了老弟,你敢说你从没对不起过然然?”桐姐转变了攻势。
“我…我没有。”老公明显心虚,连我都听得出他在撒谎。
“那之前你去酒店干嘛?”桐姐的声音妖娆得让人骨头酥麻,我听着都心痒痒,他怎么还能忍住?
“什么酒店?”老公还在装傻,声音有点抖。
“我亲眼看见你进了个年轻女孩的房间,我还听了半天,那浪叫声难道是你喊的?”桐姐笑得轻佻,像在揭他的老底。
“那…那是有原因的!”老公急了,声音都高了几度。
“我懂,谁出轨没个理由?”桐姐娇笑,“老婆再好也会有腻的时候,野花总比家花香,这道理我明白。”
“这都哪跟哪啊?反正我没有出轨,我还是爱然然的!”老公急着证明自己。
“那你敢说除了那次被我看见,你没再有过其他女人?”桐姐话锋一转,变得犀利起来。
我屏住呼吸,这也是我所好奇的。
“没有,从来没有,不然我不得好死!”老公几乎是立刻回答,语气严肃得像是工作般严谨。
我松了口气,这我就放心了,我就知道他不是那种人。
“我当然信你。不过,身体都爬到别的女人床上了,还不算出轨?可如果你现在把我办了,我可以不算你出轨。”她语气愈发自信,像是一步步拿捏住了老公的软肋,嗓音软糯又勾魂,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
老公还没来得及吭声,桐姐就继续抛出诱饵,“我不在乎你怎么定义出轨,我会帮你一起守住这个秘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度,“我还没告诉然然,也不会告诉她。本来我没打算把对你的心思付诸行动,直到那天撞见你的奸情,我才敢像现在这样大胆索要你。”她的话里透着一丝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筹码。
我屏住呼吸,暗自感叹桐姐的手段。
她停了一下,声音变得更柔和,像是循循善诱,“你要是怕我守不住秘密,现在就上了我,咱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你好好想想,老弟,我说的有没有道理。”这话耐心又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说服力。老公没了动静,沉默得像是被她的话堵住了嘴。
这就是成熟女人和小女生的差距。
不同于那个李楠,她只想赶紧坐实身体的关系,急吼吼地勾老公上床,事后还拿这威胁他,虽然得逞了,却让老公心烦意乱,造成不小的影响。
可桐姐不一样,她先用感情铺路,真真假假交心,再一步一步温柔地瓦解他的内心防线,把自己拉下水,在自己的感情中隐藏住威胁的锋芒,不会让老公感到反感。
加上这熟悉的环境,酒精的催化,他的警惕早就松懈,思维也迟钝下来,使一切都顺理成章。
高,实在是高!
老公还是没有动静,但他既然没有反驳,我就知道桐姐已经成功了。
“对,就是这样,老弟。”桐姐的声音柔得像是春水,我听不出他们在干啥,但从她那勾人的嗓音里,我猜老公已经动手了。
我心里默默数着,桐姐是老公的第三个女人。
我屏住呼吸,仔细听着他们的动静,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暴露了自己。
“用力点,对,很舒服。”桐姐的娇喘低低地传来,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说完才想起压低声音,尾音带了点羞涩。
我强忍住扭头偷看的冲动,知道现在一动就会功亏一篑。
可好奇心像猫爪子似的挠我,老公在摸哪儿?
是那对颤巍巍的乳房,还是腿间那片湿热的小穴?
还是上下齐开,满手春色?
我越想越痒,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熟悉的热流,内裤都有些黏腻了。
“大吧,那女孩有没有这么大?”桐姐喘着问,声音里透着得意。
我瞬间明白,老公在揉她胸前那对肥硕的肉团。
我又想到了自己扁平的小胸脯,心里酸溜溜的,不知道巨乳到底是什么感觉。老公现在体验到了,改天我也要体验一下!
老公没吭声,只传来桐姐咯咯的娇笑,清脆得像是银铃。
“姐能亲你吗?”她问,语气里满是期待,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那好吧。”紧接着是她失望的声音。
“来,手往这儿伸。”桐姐喘得更急了,嗓音里夹着情欲的颤抖。
我心说,老公怎么哑巴了?一直不说话。
“我洗过澡了,很干净的。”桐姐柔声补充,像在哄他。
“没,我不是嫌弃你。”老公终于开了口,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嗡嗡,透着点尴尬。
“我知道了,你要是不喜欢,等你们走了,我就把它刮了。”桐姐轻笑,语气温柔得像是撒娇。
我一愣,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腿间那片茂密的森林,听起来挺旺盛啊,难怪老公摸得犹豫。
“姐,可以了吧,等下然然醒了,对咱俩都不好。”老公的声音慌乱中带着点急切,像在给自己找台阶。
可我还不想让他们停,桐姐显然也跟我一个心思。
“那咱进屋吧。”她提议,嗓音里透着兴奋。
“别,我…”老公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
“行,那咱干点不出声的。”桐姐的声音低哑又勾人,“老弟,把裤子脱了吧。”
“你看你这都鼓起来了,让它放松一下。”她语气里带着笑,像在逗弄。
“我能忍的。”他还在嘴硬,声音却弱得没底气。
忍个屁,咋这么没出息,还装啥正人君子,可又有点欣慰,老公还知道顾着我。
“忍着对身体不好,乖,让姐看看。”桐姐哄着,紧接着是裤子被拉下的窸窣声。
我想象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凸,顶端渗着晶莹的液体,直挺挺地对着桐姐那张妩媚的脸。
“这尺寸,哪有女人不喜欢的?”桐姐笑着赞叹,语气里满是惊艳,也像是自言自语。
我脑子里浮现出老公那根粗壮的家伙,每次插进我小穴时都撑得满满当当,操得我浪叫连连。桐姐算是捡到宝了。
“老弟下面真干净啊,是不是然然也一样?”她顿了顿,嗓音更低了几分,“又粗又大,然然每天是有福了。”
“这么大的我还没体验过呢。”
一连串直白露骨的淫语像点燃的火苗,瞬间撩拨得我性欲翻涌,小腹一阵热流涌动,腿间湿得更厉害了。
“原来老弟喜欢白虎啊?怪不得刚才那么看我。”桐姐的声音里透着点懊恼,像在自嘲。
我暗暗一惊,老公居然真嫌弃桐姐!我还以为他只是害羞。
“啊!别…”老公突然一声低吼,声音有点大,吓得我心跳漏了一拍。
这种情况下我再没反应是不是太假了?
于是我动了动僵硬的手臂。身后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他们俩屏住呼吸,眼神慌乱地盯着我。
我要是现在回头,他们估计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上。我忍住笑,没再动,继续装睡。
“姐,行了,等下然然真醒了。”老公的声音急促,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步。
我猜他裤子还没提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可能还挺在空气里。
现在轮到桐姐没有回应了,空气里只剩老公努力压制的喘息,和一阵啧啧的吮吸声,湿漉漉的,像舌头在舔弄什么。
桐姐在给老公口交!怪不得刚才他突然叫出声,肯定是被她冷不丁含住吓了一跳。
不能看,只能听,可桐姐发出的声音明显有点夸张,像故意放大给我听。
不得不说,她舔很有感觉,专注得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我回想自己给老公口的时候,总觉得干巴巴没啥感觉,哪像她这样?
我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恨不得伸手下去摸一把,揉揉那颗肿胀的小豆子,缓解这股烧心的燥热。
可老公肯定紧张得盯着我,我只能咬牙忍着,痛苦得像是被吊在半空。
身后桐姐的口水声越来越放肆,黏腻的水声钻进耳朵,刺激得我头皮发麻,小穴一缩一缩地淌水,内裤黏在腿间,难受得要命。
“唔,嗯…”桐姐突然哼出声,娇媚得像是被插到深处。
我一愣,口交还能让她爽成这样?难道她含着老公的肉棒,自己也兴奋得流水了?
“老弟,轻点揉,有点疼。”桐姐喘着说,语气里没半点不满,反而透着满足。
我恍然大悟,老公的手也没闲着,正抓着她的胸。
“不好意思姐。”老公低声嘀咕,声音里带着点愧疚。
接下来又是那黏糊糊的吮吸声,夹杂着桐姐压抑的哼哼,像在极力忍着浪叫。
我脑子里全是幻想,桐姐跪在他腿间,嘴唇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舌头灵活地舔弄棒身,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滴在黑丝腿上;老公低头盯着她,喘得像头困兽,手指掐着她雪白的奶子,揉出红红的指痕。
我咬着唇,恨不得现在就翻身去看这场活春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身后的动静终于起了变化。
老公的鼻息越来越重,像在憋着一口气,口交的水声却突然停了。
我正纳闷,鼻息声猛地一顿,紧接着是老公沙哑的嗓音,“姐你…”
“这是姐的诚意。”桐姐轻声回,语气平静又温柔。
诚意?什么诚意?我脑子转得飞快。
刚才那段很安静,老公没出声,桐姐也没动静,结束了?难道他射了?射哪儿了?嘴里还是脸上?
我正胡思乱想,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没了?就这么结束了?那诚意又是什么意思?
啵的一声脆响,像是嘴唇离开皮肤的声音。我猜桐姐亲了老公一口,可能是脸,毕竟刚才她提议亲吻,他没同意。
“累了的话就在这睡吧。”桐姐的声音淡了下来,不再是刚才的兴奋,像恢复了平时的温柔。
“不了姐,我回去还有工作要做。”老公语气有点虚,我也不知道他是真忙还是找借口。
“今天姐这么做,你别瞧不起我。”桐姐低声说,带着点小心翼翼,“毕竟我也是女人,所以…”
“姐,我懂。你不用多说。”老公打断她,语气认真得像在表态,“我还是很尊重您的。”
“那要记得多来看看姐。”桐姐的声音里透着不舍,像在挽留。
“那我们就先走了。”老公起身,脚步声朝我这边靠近。
“诶,你先别动她,让她在这睡会儿吧。”桐姐赶紧拦住。
“那也行,麻烦您了。”老公停下脚步。
“都这样了,就别那么客气了。”桐姐娇羞地笑了一声,“我会好好照顾然然的,以后你们就是我亲弟弟妹妹了。毕竟对不起她,也得补偿她些啥。”她话里的愧疚听起来真切,我心里一暖。
“那我就先走了。”老公低声说。
“我送你吧。”桐姐提议。
“不用,反正就在楼下。你也休息会儿吧。”老公拒绝得干脆。
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关,脚步声渐远。
我还是没敢动,直到桐姐的声音轻轻传来,“然然,是不是醒着呢?”
我蹭地坐起来,转头一看,桐姐站在那儿,只裹了条白浴巾。
浴巾堪堪遮住胸口,那对肥硕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沟,乳尖硬挺得顶着布料,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黑丝腿上还挂着几滴水珠。
她脸蛋红扑扑的,眼底闪着羞涩,低头不敢直视我。
嘴唇晶莹剔透,像是刚喝过水,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边还残留着几滴白浊的液体,黏腻地挂在那儿。
我眯着眼,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试探着问,“姐,你嘴上的,该不会是…”我明知故问,但还是想听她亲口承认。
她羞涩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桐姐居然第一次给老公口交就把他的精液吞下去了!
我从没干过这事儿,每次给老公口都只是以前戏为目的的,没想到他们俩光靠嘴就玩到高潮了。而且我也没那个实力,只用嘴就让老公射出来。
“你们就只口了?没干别的?”我歪着头问,语气里带着点遗憾,腿间那股湿热还没消下去。
“哎呦喂,你都不知道老弟那眼神,他当时要是敢站起来把你叫醒我都信。”桐姐无奈地笑了一声,浴巾下的胸脯随着笑声颤了颤,“你也听到了,全程都是我主动的。他一时接受不了,太害羞了,再加上你在旁边,不能太过分。以后又不是没机会。”
我点点头,也对,不能操之过急,得徐徐图之。
我再瞅她时,她脸上露出无比羞愧的神情,低下头说,“然然啊,姐说喜欢老弟,不是为了勾引他,是真心的。”声音低得像是耳语。
我没有太过意外。
“我想先跟你说清楚,我对他说的话,都是掏心掏肺的真话。”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你是女人,更能懂我。”
“我需要男人,尤其是他那么出色的男人。”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在压抑多年的渴望。
“姐,你别这样。”我伸手拍拍她的肩,语气轻松,“我一开始就跟你讲明白了,我不介意跟你一起分享他。我懂你,这么多年辛苦你了,趁现在身体还棒,尽情享受吧。”
“不过要完全拿下他,可要靠你自己哦!”我冲她眨眨眼,笑得有点坏。
“谢谢你,然然。你放心,我绝不会搅和你们的生活。”她激动地握住我的手,手心温热,眼里满是感激,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没再煽情,我们已经知晓了彼此的心思。
我撇撇嘴,委屈地说,“刚才可苦死我了,你不知道我下面有多难受,感觉内裤肯定湿透了。”我夹紧腿,感受着腿间那片黏腻,燥热得像是着了火。
“老弟刚射了一次,也不知还能不能再喂你一顿。”桐姐偷笑,浴巾下的胸脯颤了颤。
我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得意地拍胸脯,“这你放心,我老公那方面强得很,连续两次根本不是问题,以后你就体会到了。”
“对了姐,有个问题请教你。”我歪头问,语气认真。
“你说。”她好奇地盯着我。
“我身子骨不太行,跟老公做的时候,他射一次能让我高潮好几回,身体有时候真顶不住。”我叹了口气,“幸好以后有你分担,我满足不了他的时候,就让他来找你。”我挽住她的胳膊,笑得一脸灿烂。
“我想提升下体质,咋办啊?”
“多运动呗。”她脱口而出,像是老生常谈。
“可我懒啊,吃中药不行吗?”我嘟着嘴,撒娇似的问。
“吃中药遭的罪比运动大多了,没病没灾的,别瞎折腾,寓意也不好。”她瞅了我一眼,上下打量,“你得迈开腿,还得多吃,太瘦了。”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像在嫌弃我没几两肉。
“是啊,真瘦。姐你平时吃啥啊,这么丰满?”我眼馋地盯着她胸前那对颤巍巍的巨乳,不怀好意地伸手要去抓。
她灵活一闪,躲开了我的咸猪手,我笑骂,“哇,姐,你居然让我老公摸不让我摸!”
“就不让你摸!”她做了个鬼脸,转身跑进卧室,浴巾下肥硕的臀肉一抖一抖,勾得我心痒痒。
没一会儿,她红着脸出来了,手里攥着个假阳具,粉粉的,顶端还带着点弧度。
“咦?这是?”我瞪大眼,好奇地问。
“你不是下面受不了吗?来,用这个吧。”她笑得一脸暧昧,把那东西递过来。
我接过来,仔细端详,又上手摸了摸。
这玩意儿就是个肉棒形状的柱子,硬邦邦的,没一点真实皮肤的软韧感,冷冰冰没温度,比老公那根粗壮的家伙差远了。
我嫌弃地扔到一边,撇嘴说,“姐,你平时受不了就靠这东西?”
她点点头,眼神有点羞涩。
“这破玩意儿以后扔了吧,我老公比这强多了,嘿嘿。”我得意地笑,桐姐低头轻笑,不置可否。
趁她不注意,我一个箭步窜到她身前,手飞快地往她胸前塞,“让我摸摸!”我像个流氓,笑得一脸猥琐。
她惊叫一声,灵活地闪开,浴巾差点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肌肤。
我们俩在客厅追来跑去,像两个闹腾的孩子,笑声回荡在屋子里。
我离开时天已经黑了,我们又聊起老公,桐姐竟露出小女生般的羞涩,脸颊红得像是抹了胭脂,眼波流转间满是春意。
这对我来说是个好兆头,她的春心彻底被老公唤醒了。
我自信,没哪个女人能抗拒老公那身板,尤其是桐姐这种离异多年的少妇,憋了这么久的欲火一旦点燃,怕是会急不可耐地去找他。
“记得提前告诉我哦。”我俏皮地丢下一句,冲她眨眨眼,转身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