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她被摔在地上,脸庞落下几滴清泪,似疼似演,“我…我被你强奸了…呜呜”她关掉手机扔在一旁,哽咽着指控。
“你他妈胡说什么?我被秘书扶回来的,上哪强奸你?”老公怒火中烧,显然酒醒了大半。
“我…是你闯进来,扒我衣服…我…”她抽泣着编造。
“这他妈是我房间,你瞎话也得有点谱吧?”他抓起衣服要穿,她却扑上前,不管是谁的衣物,胡乱一团扔向门口,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老公想推开她,她却抱得更紧,力气悬殊下,他只得抬起她的身子,粗暴压下身下。
“谁派你来的?你想要什么?”他很快冷静,质问声冷如刀锋。
两具赤裸的身体就这样以暧昧的距离紧贴在一起,但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狰狞的龟头紧挨着她还未适应老公粗壮的巨根而外翻的鲜肉,只要一点点的动作,便能轻易地再次滑入她鲜嫩的阴道。
她喘着气,淡定道,“我要你对我负责。”泪水淌过耳侧,妆容花了些许。
“我负责你妈!”老公爆粗,语气里满是怒意。
她挣开他的钳制,指着地上的手机,“我录了像,你不听我的,我就告你强奸。”
老公起身抢过手机要摔,她却丝毫不慌,“我已经同步了云端,别白费功夫了。”
她说完又拿起摄像机,“证据齐全。”声音有些沙哑。
全个屁,真正的证据在我手里,在我仍在录像的手机里。不过她说的云端我觉得很有必要回去之后研究一下,以防万一。
老公终于是没再说话,颓废的坐在地上。
“你是蒋虎的人?”他捏着手机,低声问。
蒋虎?听起来不像是那栗色头发的女人名字。
她擦干泪,妆容斑驳,“我叫李楠。”没正面回答。
现在屋内的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
“我认得你,刚调到我部门没多久。你们想要什么?”他眯眼看她,锐利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看穿。
“我不知道。”她语气真切,像个棋子。
气氛凝滞,她平静下来,“不想让全公司、和你老婆或家人知道,接下来就得听我的。”她的语气夹杂着一些痛苦。
老公眼神骤冷,“你们要是敢去找我老婆,我不介意鱼死网破。她跟你们这些破事无关。”
我心下感动之余,还有些侥幸,幸好自己今晚在场。
她没被吓住,默默捡起衣服穿好,“有需要的时候,我会联系你。”说完,拿上设备径直离开。
老公在地上躺了片刻,像在消化这荒唐的一切,随后也穿衣出门。
房间重归寂静,只剩我一人,空气中还残留着紧张与情欲的余味,我停下了录像,思绪如麻。
不久后,老公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里还残留着几分刚才的激动与疲惫。
“老婆,你现在在哪?”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我在楼下,正往上走呢,马上回房间。”
“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稍微处理点事,晚点回去。”他的声音缓和了些,却没透露更多。
我心里一沉,你要去哪?
可嘴上还是应道,“嗯嗯,好的。”
电话挂断,我站在原地愣了片刻,随即搭上电梯下楼。
刚走出几步,就远远瞥见老公的身影,他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只剩衬衫,步伐匆匆,正和小吴并肩而行。
两人神情肃穆,低声交谈着什么,眉头紧锁,像在商讨什么要紧事。
我停下脚步,望着他的背影,心想他或许已有应对之策,便没上前打扰,转身折回房间。
推开门,屋内的黑暗扑面而来,像一张无形的网,让我心悸不安。
我连忙摸索着打开所有灯,暖黄的光芒洒满每个角落,才驱散了那股莫名的压抑。
细看之下,这套房别有洞天,家具摆放考究而简洁,线条流畅,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
沙发对面是两扇未曾显露出的房门,卫生间旁竟还有个独立的淋浴间,里面摆着一座宽大的白色浴缸,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浴缸右侧是一整面落地窗,触手可及,窗外没有高楼遮挡,只有一片静谧的自然风光,矮山连绵,树影婆娑,远处点点灯火如星,穿透夜色,将景色勾勒得若隐若现。
我站在窗前,凝望片刻,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
现在,我只想好好放松一下。我拿起湿巾仔仔细细擦拭浴缸,担心上面沾了灰尘或污渍,手指摩挲着光滑的瓷面,直到一尘不染。
还没来得及放水,我便爬进去躺下,靠着冰凉的缸壁,闭上眼,开始复盘这疯狂的一夜。
那女孩,也就是李楠,是老公部门的人,是被楼梯间中的栗色头发的女人安排进去的,目的就是接近他,制造把柄。
可我手握全程录像,他们的威胁不过是纸老虎。
我犹豫着是否立刻告诉老公真相,又担心过早暴露会打草惊蛇,让对方更加警惕,甚至铤而走险,做出一些难以预料的事来。
思绪翻涌间,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底悄然成型。
既然她们要用这种下作手段对付老公,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老公是在睡梦中被“迷奸”的,根本没机会享受那年轻躯体的滋味,反正事已至此,不如让他真正拿下李楠,好好享受一番,顺便试探她们的底线。
与此同时,我更想确认一下自己的身体。看见老公和别的女人做爱居然会有感觉,这让我困惑又羞耻。
若直接跟老公坦白这个想法,他会答应吗?他其实是个相对保守的人,只有和我在一起时才会放的很开。我不确定他的底线,也不敢贸然冒险。
窗外的宁静如催眠曲,伴着我的胡思乱想,眼皮渐沉,不知不觉歪着头睡了过去。
“老婆?”肩膀被轻轻晃动,我迷迷糊糊醒来,脖子因歪得太久酸痛难忍,皱着眉睁开眼,看见老公蹲在浴缸边,满脸关切。
“怎么睡这儿了?”他语气里带着笑意,大手穿过我腋下,稳稳将我抱起,“去屋里睡吧。”他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凉意,可那熟悉的温度让我无比想念。
我搂住他的脖子,低声道,“老公,你困吗?”
他摇了摇头,“刚才睡了一觉,现在精神还行。”
他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异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指着浴缸,“我擦干净了,看起来挺舒服的,想跟你一起泡泡。”
他低笑出声,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脸,像只撒娇的大狗,“好啊,你先躺着,我去放水,等会儿抱你过来。”
“老公,我爱你。”我轻声呢喃,眼底泛起柔光。
他回头,露出一个温暖的笑,“我也爱你。”那笑容干净得像春日阳光,瞬间驱散了我心头的阴霾。
折腾完这些,已近午夜。
他调好水温,浴缸里盛满热气腾腾的奶浴,乳白的液体散发出淡淡的奶香,几片玫瑰花瓣漂在水面,氤氲出一股浪漫气息。
我脱下衣服,缓缓滑进水里,热水包裹全身,混着奶盐的温润触感渗透进皮肤,活络了我紧绷了一夜的筋骨,整个人像是融化在暖流中。
老公也跨进来,坐在我身后,我靠进他怀里,他宽厚的胸膛贴着我的背,双手轻轻捧起水,泼在我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痒痒的,舒服得让我眯起眼。
“老公,我想换个发型。”我随口提起,手指拨弄着水面上的花瓣。
他低头看我,“行啊,想换啥样的?”
“今天在人群里看到一个女人,大波浪披下来特别好看,还是栗色的,这发色我感觉不太常见。”我试探着,观察他的反应。
他目光放空,想了片刻,“唔,是她啊。挺好的,应该会很好看。”
“你认识?”我故作惊讶。
你当然认识,不然怎会被她惦记上。
“对啊,合作方之一。”他答得随意,没多想。
我撇了撇嘴,“她发色是好看,可面相总觉得不太对。”我暗示道。
他瞅着我突然乐了,“你啥时候还会看面相了?”
“切,我会的多了。”我白了他一眼,“女人的第六感。”我希望老公能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可他只是笑了笑,闭上眼靠着缸壁,闭目养神。
我不免有些担忧。
我把手探向他胯间,捏了一下那软绵绵的肉虫。
“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他猛地睁眼,“哎哟,疼疼疼,这么不爱惜你老公,这你可得用呢,捏坏了咋办?”他夸张地弹开我的手,一脸哀怨的看着我。
我又拍了他一下,“说正事呢,别皮。”
“什么正事?”他突然直勾勾盯着我,我心跳漏了一拍,差点脱口而出实情,忙咽了回去,“做…做头发啊…”
他没追问,而是握住我的手,语气柔下来,“本来打算借这次机会,咱们能走向跨越阶级的路呢。”
“阶级跨越?”我歪头看他。
“对啊,到时候咱家的地位、财富,全都能再上一层楼,真正跻身上流,想想就激动。”他眼里闪着光,语气愈发热切。
我对这些倒没太大感觉,我想要的不过是和他安稳度日,可他的憧憬还是感染了我,心底也涌起一丝雀跃。
“可现在得推迟了。”他话锋一转。
我明知故问,“为什么?”
“没事,就是项目得收个尾。”他装得云淡风轻,可眼底闪过一丝沉重。
我暗想,得尽快找到李楠,摸清底细。
“等忙完,咱们就换个大房子,你喜欢这种浴缸,咱就买个更大的,天天泡。你要是不想上班就在家躺平,反正有我养你。”
“想做瑜伽、打游戏、追剧,怎样都行。当我的阔太太。到时再把你爸妈接来一起住。”他描绘着未来,眼神里充满着憧憬。
但最让我感动的是,他对未来的规划里,每一句都围绕着我,和我们。
“那妈呢?”我指的是丈母娘。
“她啊,你也知道,自从我爸走了之后,一直待在那老房子不肯挪窝。”
“我打算抽空回去一趟,把那儿翻新一下。”
“嗯,老人家一个人挺孤单的。”我轻声说。
丈母娘对我极好,传说中紧张的婆媳关系也从没有出现过。对比起自己父母的严厉,她更像是我亲妈。
“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他说完叹了口气,又突然凑近我,嗅了嗅,“老婆你好香啊。”
我扑哧一笑,“在这里泡着,你也香。”
他调整姿势,大手搂住我,揉捏着我的臀肉,掌心的温度透过水流渗进来,“老婆,我…”还没等他说完,我已猜到他的意图,他想干我。
我立刻俯身吻住他,手探进乳白色的水面下,握住那早已硬挺的巨物。
今天他被李楠撩拨得不上不下,还没有释放出来。
我观战了好久,作为隐藏当事人的我看见老公干着别的女人,也让我憋了一身火,虽然我还没确定是不是这个原因。
此刻放松下来后,欲望如潮水般涌起。
他抚摸着我的身体,指尖滑过每一寸肌肤,像在点燃前戏的火苗。
“直接进来吧。”我喘着气说,有些着急。前戏此刻对我只是多余,我渴望的是狂野的冲撞。
“等等,没戴套啊。”他突然停下,语气认真得有点煞风景。
我翻了个白眼,“没事,安全期。”
“那去床上。”他粗喘着,将我从水里抱起,水珠顺着我们赤裸的身体滴落,湿漉漉地走进房间。
浴室做爱我们试过,不过水流把我们用来润滑的体液冲刷的一干二净,干涩得难受,想插进去都费劲,从那以后便断了在浴室的念想。
他把我放在大床上,彼此爱抚着,皮肤相贴的触感炽热而真实。我缓缓爬起,跨坐在他身上。
今天他已经够委屈了,这回就由我来服侍他吧。
我脑海中浮现偷窥时的画面,模仿李楠的动作,将他的肉棒对准湿润的入口,轻轻松松整根没入。
呼~
我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很少用女上位,更喜欢被动的滋味,可此刻俯视他享受的神情,心底涌起别样的满足。
我前后晃动腰肢,阴道里没有抽插的快感,但那粗壮的柱体像杠杆般顶弄肉壁,龟头刮擦着内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舒适。
我闭上眼,感受着身体的悸动,小腹深处像有暖流在翻涌,湿意顺着腿根淌下,浸润了交合处。
他的手托住我的臀,轻轻拍打,掌心与软肉碰撞的余韵让我轻哼出声。
心中的酸楚化作动力,我腰臀摆得愈发卖力。
“嗯…嗯…好舒服,啊…啊”声音从喉间溢出,带着几分娇媚。
看似结实稳固的大床竟在我们激烈的动作下吱吱作响。
不似李楠那痛苦的伪装,我全身心沉浸在这熟悉的欢愉中。
我扎起散乱的头发,双脚踩在床面借力,双手按住他的胸膛,腰部发力,开始上下起伏。
床单在他身下揉出褶皱,肉棒进出间带出湿滑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他的胸肌在掌下紧实滚烫,每一次深入都直抵深处,撞击声清脆而急促,像鼓点般敲在我心上。
快感如浪潮拍打,我喘息着俯视他,他眼底的迷醉让我心跳加速。
运动许久,我体力耗尽,双腿发软,趴在他胸膛上喘着粗气。
他捏住我的膝盖往前拉了拉,大手落在臀肉上,狠狠拍了两下,啪啪的响声在房间回荡。
“啊!”
我惊呼一声,他托住我的臀,撑起双腿,从下方猛烈抽插,速度快得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撞击声密集而有力。
“嗯嗯,啊,嗯,啊啊啊”
他每顶一下,我便应声娇吟,节奏契合得天衣无缝。
小穴深处的欲望如火山喷发般蓄势待发,他休息片刻,指尖从背脊滑下,探到菊洞时轻轻摩挲,虽未深入,却让我浑身一颤,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
他双手环紧我的腰,将我固定,下身骤然加速。
“我…啊,啊,想射了!”几阵全速的进攻后,他喉间挤出嘶哑的低吼。
刚退回去的喷薄的感觉又到了,我的快感也在此刻攀至顶峰,子宫深处喷出热流,与他向内激射的精液交汇,一进一出的极致碰撞让我高潮得头晕目眩,舒服得像灵魂出窍。
我们紧紧相贴,感受彼此的炽热与颤抖。
今天他释放得比以往要快一些,不知道是否是他在脑海中回味着年轻紧致的小穴?
这念头让我心跳加速,小穴不自觉收紧,让他的肉棒又收缩了两下,榨出几滴残余的精液,他低哼一声,眼神迷离。
我们满足地拥抱在一起,汗水在皮肤间交融,黏腻而温热。
“老公,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床上跟别的女人做爱?”我眼神朦胧地问,声音轻得像呢喃。
我不在乎会得到什么样的回答,我只知道,不管是什么样的答案,我都会无条件支持老公。
“没有。”他回答得干脆,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我用洞悉一切的目光凝视他,笑了笑,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没再追问。
宴会结束后的第三天,我瞒着老公请了一天假。我从租车行租借了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趁着清晨的薄雾,悄悄跟在他上班的路线后。
车子平稳地滑过街道,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直到他的车拐进公司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我没再跟进去,而是将车停在路边一处隐蔽的角落,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目光穿过车窗,静静地观察着大楼入口。
来来往往的员工川流不息,有的西装革履步履匆匆,有的拎着咖啡低头刷手机,我眯起眼,试图在人群中捕捉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掐准了时间,没过多久,一辆黑色SUV缓缓停在路边,车门打开,几个人鱼贯而出。
她果然在其中,身形窈窕,穿着一件浅灰色外套,笑容明媚地和同事们寒暄几句后挥手告别,独自朝大楼走去。
我深吸一口气,对司机轻声道,“靠过去。”司机师傅熟练地踩下油门,车子悄无声息地滑到她身旁。
我按下车窗,她转头瞥了一眼,起初只是疑惑地皱眉,可当视线落在我脸上时,瞳孔微微一缩,显然认出了我,疑惑更深了几分。
“您是?”她试探着开口,语气小心翼翼。
我今天特意打扮过,化了淡妆,穿着很正式,坐在车内与她对视,气势自然而然占了上风。
“别装了,你知道我是谁。”我冷冷打断她,直截了当地戳穿她的伪装。
她抿了抿唇,没吭声。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晃了晃,“加个微信,细聊。”
她迟疑着,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闪烁,“您有事吗?”
“我想跟你谈谈宴会那晚你跟我老公干的事。”我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却暗藏锋芒。
她脸色瞬间刷白,像被抽干了血色。
“我不管是谁指使你的,我建议你先跟我聊聊,再决定下一步。”我顿了顿,盯着她的眼睛,“我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相信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其实我并不怕她立刻跑去告密,只是想稳住局面,避免打草惊蛇。
她僵了几秒,眼神挣扎,最终掏出手机,面色冰冷地让我扫了码,加上了好友。
我没再多看她一眼,对司机挥手,“走吧。”
车子轰鸣着启动,扬长而去,透过后视镜,我瞥见她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像被风吹乱的湖面。
我靠在座椅上,嘴角微微上扬,这一刻的掌控感让我感觉自己很潇洒。
好友验证通过后,我从录像里截了一小段视频发给她,是她摆放摄像机的画面,随后附上一句:中午郝尔兹咖啡店见。
那是距公司两条街以外的一家店,位置偏僻,平日里人烟稀少,又不在老公的活动范围内,是个完美的会面地点。
我提前到了,挑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手里端着一盘巧克力慕斯蛋糕,小口小口地吃着,甜腻的滋味却掩不住心底的紧张。
她一上午没回消息,我倒不担心她不来,那段视频足以让她坐立难安。
我紧张的不是她,而是自己。为了这场对谈,我昨晚熬夜梳理了一整套说辞,反复推敲逻辑和语气,生怕到时语无伦次,功亏一篑。
正想着,她的身影从我背后闪出,轻手轻脚地坐到对面,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戴了层面具。
我抬眼瞥了她一下,两人对视片刻,谁也没先开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形的较量。
“你想说什么?”她终于忍不住,声音低沉,带着点不耐。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叉子,擦了擦嘴角,“我问你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估计你也不会告诉我。”
“所以,他们给你多少钱?”这是我最好奇的,到底是多大的诱惑,能让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不惜搭上自己的身体去冒险。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三十万。”语气试探,像在掂量我的反应。
老实说,我不是很相信。
她对老公的这种程度的诬陷不算什么大事,几万块都算多,三十万都够他们包养好几个大学生了,还是非常听话的那种。
“还有呢?总有其他条件吧?”我追问,语气平静却不容回避。
她抿紧唇,低头盯着桌上的咖啡杯,指尖在杯沿上无意识地摩挲,沉默得像个哑巴。
我轻笑一声,换上柔和的口吻,装作好人劝慰道,“我只是想了解你的处境,我可以帮你。”
到底是年轻人,我虽然没有经历过职场的勾心斗角,但她的年龄我经历过,既然她能被人当枪使,说明她的心机也没太深。
她有些动摇了。
“他们说以后能带我往上爬。”她终于开口。
我嗤笑,“往上爬?往男人身上爬吧?你觉得他们这次用你,下次就不会再用?他们爬上去了,你还是个陪睡的玩意儿。”
她脸色一僵,眼底闪过屈辱,却没反驳。
我顿了顿,继续道,“我猜他们的目的不是让你威胁他,而是睡他,博取信任,对吧?”
昨晚我才理清这层逻辑,一个不明不白的视频,震慑力太弱,真正的意图是拉近关系,伺机渗透。
她没吭声,沉默就是默认。我心里暗笑,果然猜中了。
“你就不怕我直接告诉他们,你找上我了?”她冷不丁冒出一句,像想扳回点气势。
我挑眉,差点乐出声,她这话透着底气不足,连我手里捏着什么都没搞清楚。
“我有全程录像,从你摆摄像机到威胁他离开,证据清清楚楚,能证明他是被你诬陷的,还是受人指使的。”我慢悠悠地说,语气平淡却字字敲在她心上。
她脸色白得像纸,手指攥紧杯子,指节泛青,显然被震住了。
我趁热打铁,语气转柔。
“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对他们不过是颗棋子,事情没办成,还被反咬一口,他们会冒风险保你吗?只会丢车保帅。”
“他们无非是想用视频威胁他,可现在我知道了,威胁就剩公司名声。我会全力支持他,他无需顾忌我,必然会对你身后的人进行反扑。”
“我还没告诉我老公,但他也不是软柿子,他能做到现在的成就,肯定会有自己的手段。”
“你现在夹在他们中间,不管哪边出手,都能让你身败名裂,甚至遭遇牢狱之灾。他们那些人肯定都会优先为自己脱身。我和老公,最多受点风波,你却是代价最大的那一个。”
“而这一切,都取决于我会不会把视频交给老公,或捅给你背后的人。”我顿了顿,抛出橄榄枝,“我现在能帮你,在他们两方间斡旋,最后脱身。”
我一口气说完,心里有些自豪,昨晚熬夜练的台词总算派上用场,我暗自得意,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掩住嘴角的弧度。
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很明显她也明白我说的道理。原来还没那么笨。
她沉默半晌,抬起头,“我怎么信你能做到?”
这问题终于有点价值。
我放下杯子,“我做不到,但我老公可以。你也得出力。要彻底脱身,你必须把你知道的全告诉他,他们要干什么,有什么计划。”
她瞪大眼,“给你们当卧底?”
“对啊,你本来就被派来当棋子,反过来不难吧?只要帮我老公保持耳目清明就行。”我鼓励道,“他们问起,你就说跟他关系越来越近,他对你越来越信任。至于要不要害他,你提前知会他,让他自己判断。”
她低头消化着我的话,像在权衡利弊。
“没了?”她半晌才憋出一句。
我点点头,忽地想起什么,“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语气一沉,盯着她,“你的任务不是勾引我老公吗?既然做了,就做彻底,反正都插进去了,再来几次也没关系吧?”
我掏出手机,翻出几张她宴会那晚全裸的截图,推到她面前,“身材真不错啊。”语气半是夸赞半是威胁。
她愣住,“你真要让我睡你老公?”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一个妻子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我没回答,心里也很迷茫,想着,你做了,我就明白了。
“记得要保密,不要泄露我的存在。”
“找时间做个体检,把报告发给我。我可不想老公染上什么乱七八糟的病。”
我冷冷扔下一句,起身拎包,头也不回地离开。
长这么大以来,我还从未如此强势且高傲地对待过某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