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诶?你是…凛音?”
陌生城市夜晚的街道,我在大脑里迅速回忆了几秒,才想起来这个突然拍我后背的美女叫什么名字。
“这么巧呀,悠真。”
已经工作几年的我,对初中同学的印象越来越模糊。
好在虽然她的气质比高中时绝美了许多,但通过她那双和以前美丽无二的杏仁眼,还是让我想起这么一位同学。
“真是巧呀,你怎么也在这?”
“我两年前就搬家在这里了,你呢?悠真。”
“噢,我是出差到这里。”
我微微仰视地看着她,因为上学时也不算特别熟的同学,毕业之后一直没有联系,我没想到她现在的个子比我还高。
看着凛音月色下的容颜,我有些被多年未见的女同学美到了…
妩媚又明亮的双眸,杏眼微微上挑,直而立体的鼻梁,以及涂着淡红唇釉,弧度饱满的嘴唇。
淡雅的妆容显得五官一种清新感,气质更是绝美得不像话。
更让我惊叹的是凛音的身材的变化,她披着一件时尚的黑色西装外套,看起来肩膀宽阔,胸部丰满,下身搭配灰色百褶裙,臀部圆润饱满,两条大长腿拥有丰满的轮廓,甚至有些粗壮。
而小腿则纤长有力,看起来是经过良好锻炼的。
果然女大十八变,虽然凛音在初中就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但我还是没想到她如今是这样一个高个大美女的形象。
“好久没见,你比我这个男生都高了,哈哈哈…”
我有些尴尬地打趣道,却难掩心中的悸动。
“嗯…大概182吧,初中后发育得比较快。你这是准备去哪?”
“噢,我刚在附近做完调研,现在准备去吃点东西。”
“正好我也没吃饭。要一起嘛?”
她眼睛眨了眨,闪着明媚的亮光。
“当…当然好!”
————————
“所以,你一个人在这工作生活嘛?”
“嗯,习惯了。”
附近一家安静的居酒屋内。暖黄的灯光下,凛音脱下了西装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灰色低胸毛衣。
衣领的剪裁刚好展露出她饱满的肩膀线条,脂肪层下隐约浮现出肌肉轮廓,饱满而充满力量感。
性感的锁骨又长又直,胸口的起伏随着呼吸微微牵动衣料。
我抿了一口啤酒,视线不自然地避开她性感的身体线条。
“那还挺厉害的。”我尴尬地笑了一下,“我出差几天都觉得有点孤单。”
“孤单?”她忽然笑了,唇角微微翘起,“悠真还是和以前一样,很怕寂寞呢。”
我一愣,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确实,在初中时我因为转学不适应,有段时间总是一个人缩在教室角落。
这些好多年前的细节,连我自己都快忘了——明明当时没有多熟,难道她都记得?
一种微妙的悸动涌了上来,一直以为她对我并不熟悉,难道……她注意过我?
“我记得很多事哦。”
仿佛有读心术一样,还没等我问,她已经接住了我的话。
“比如……你喜欢在午休时偷偷看漫画,被老师没收了三本《JUMP》。”
她托着腮,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睫毛在灯光下投着诱人的阴影,我差点被酒呛到。
“这你都记得?……”
她笑而不语,只是轻轻抿了一口清酒。她的唇印留在杯沿,淡淡的红色。
正当我出神时,我的小腿感受到一阵酥麻。
我假装淡定地拿起酒杯,借着酒杯挡住脸时偷偷把视线放低……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餐桌下,是她翘起二郎腿的鞋尖。
她雪白又健美的大长腿下,一只裸露脚后跟的黑色高跟鞋挂在她的脚上,随着她轻轻晃动的足部,鞋尖不经意地蹭过我的小腿 ……
触电般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皮革的触感烙在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我猛地灌了一口啤酒,喉结滚动,压不下突然加速的心跳。
那只高跟鞋仍若有若无地贴着我的腿。我僵直着坐姿,不敢妄动,微妙的触感在神经末梢烧灼。
凛音放下玻璃杯,抽了张纸巾,轻轻擦拭嘴角。酒精让她的唇色比来时更艳了些,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看到纸巾上沾染了唇印,她从包里掏出一支外壳华丽的口红和随身镜,膏体压上她嘴唇时,饱满的唇肉陷下去又弹起,像某种柔软的果实。
我悄悄窥探她的一举一动,感到有些口干舌燥。她抿了抿嘴,舌尖极快地扫过唇缝,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餐桌下,她脚上持续晃动的高跟鞋突然顺着我的小腿往上滑了一下,我手一抖,差点把啤酒杯打翻。
我感觉汹涌的欲望快要把持不住,遂找了个话题打断沉默,我的声音比想象中沙哑。
“你看起来……体型很健康,是在锻炼吗?”
她合上口红盖子,发出“咔”的一声响。
“有在健身。”
她舒展了一下肩膀,毛衣领口随着动作滑开些许,露出深深的事业线,胸部宽厚有挺拔“偶尔也练练拳击。”
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她柔软的脂肪下明显拥有锻炼良好的胸肌。她突然前倾身体,手肘支在桌面上,双眼直直盯着我。
“你要摸摸看吗?”
“……什么?”
“肌肉。”
她勾起唇角,右手握拳曲臂,贴身毛衣下,原本放松的上臂立刻隆起了圆滚滚的肱二头肌轮廓。
我咽了口唾沫,试探地伸出微颤的手指,在她穿着毛衣的手臂上摸了一下。
坚硬,温暖,富有弹性,像鼓起的小皮球。
“记得初中时,我就能把男生按在地上了。”
她收紧拳头,肌肉变得更硬,朝我调皮地转了转美眸。
我回忆起过往,那时候的凛音在同龄孩子里并不算高大,体格也毫不健硕,但确实经常能在课间看到她和男孩子按在地上欺负。
当时只觉得是打闹,现在回忆起这一幕似乎有了些其他想法……
“欺负男孩子真是有意思的事呀。”
我缩回手指,她的话令我浮想联翩,心里产生了一股莫名奇妙的羞耻。
“怎么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面对她的眼神,我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难道是在想象被我按在地上的画面?”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酒杯边缘。
她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挑开了脑海里自己都不敢细想的画面。
“噗!”
凛音突然捂着嘴笑出声。
“开玩笑的啦~”
我尴尬地笑了笑,松了口气,却感到一丝丝奇怪的失落。
酒精让我的思绪变得黏稠,低下头的视线不自觉地放在她收回去的手,纤长性感的手指,手掌骨节分明,精致中透着力量感。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如果我和她打架一定会输”的想法。
一想到心里更羞耻了……
“凛音现在做什么工作?”
我又开始找话题打断自己的奇怪思绪。
“嗯…怎么和你解释呢,算是金融行业。”
她介绍了她的工作,我听得一愣一愣,感觉是很厉害的岗位。
“……收入应该相当不错吧?”
在她讲完一堆我听不太懂的内容后,我只能问出这么一句没什么价值的话。
她用吸管搅动着杯中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底部流转。
“年薪大概是你的五十倍吧。”
她轻描淡写地说。
“哈哈……凛音真是优秀呢,但我好像还没有说自己的工资啊。”
“晚餐前你不是有在做商场调研么。”
她的语气十分沉着,我有种她并不是开玩笑的预感……
“附近的商区经济状况我了如执掌,这周有调研活动的行业嘛……”
她侧扬头,思考了半秒。
“大概率是服装行业吧。”
我瞪大眼睛愣住了,被轻松抽丝剥茧的赤裸感令我升起一股寒意。
“近年这座城市经济不景气,不管多大的品牌,都不会给你们这样的公司太多佣金的。像你这样的岗位,几乎没比市面上最低薪资的工作好多少,需要我把数字说出来么?”
简直毛骨悚然,我如坐针毡……
明明是从事其他行业,却比在本职行业工作的人更了解行情和内幕…
不管是智力、阅历还是工作能力,那种面对强者的无力感令我几乎不能呼吸……
毕业于同一所初中,却在几年后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一种被女性碾压式打败的屈辱感让我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霓虹灯恰好在这时变成红色,她瞳孔里跳动着某种食肉动物般的光泽。她锁骨上反光的今年最新限定款铂金项链也在宣告着我和她的差距。
“真可爱。”她突然笑出声,“突然想到…悠真赚的钱,都不够支付我每个月健身房的会籍费。”
她的话像一根根插进我心窝的针,几句话就让我感到好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眼眶徘徊,嘴里里残留的酒液变得苦涩不堪……
无论是身体还是大脑,我都被一个女性完全碾压了……
强烈的自卑彻底在我心中蔓延开了。
我低着头,只听到摇晃酒杯冰块碰撞的刺耳声音。
“何必摆出这种表情呢?”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嘲讽,隐约夹带着一丝温柔。
“被女性比下去,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她又一次读出了我的内心,我呆呆地抬起头。
“真是奇怪,女性看到强大的男性,会崇拜,爱慕,会本能地想得到他…”
她突然凑近,目光灼热。
“可男性看到强大的女性,却只会自卑。这不可笑吗?”
我怔怔地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眉眼下藏着令人不敢妄动的锋芒。
“就像你现在这样,明明被吸引了,却因为自卑而拼命掩饰。”
我竟然被她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压到发抖,无力挣扎又无法逃脱……
“看着我。”
凛音突然捏住我的下巴,她看似细长的手指力道大得快捏断我的颌骨。
我的眼神被她盯到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半分钟。
我的内心被这位多年未见的初中女生完全压垮了…
“哈哈哈哈!”
她又笑了起来,松开了钳子一样的手,把我快断掉的下巴解脱了出来。
“悠真果然很可爱,又被我吓到了。”
她妩媚地痴笑着,坐回座位,我已经没从惊涛中平静……
“说起来。”她托着腮,指尖在桌面上点来点去,“你住哪家酒店? ”
“就,就在前面十字路口那家商务酒……”
“嗯?” 她拖长了音调,眉头微蹙,“附近根本没有好酒店吧?都是些又老又破的。”
“……”我挠了挠头,“是啊,不过出门在外习惯了。”
她的脚尖突然抵住我的膝盖。
“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就在不远的公寓。”
她不知什么时候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脚掌直接压在了我的小腿上,长而圆润的脚趾在我的西装裤上留下湿热脚汗的触感,我的鸡皮疙瘩暴起,无法控制地原地哆嗦了一下……
“只是喝杯醒酒茶。”
她眨眨眼,长睫毛魅惑地挑起。
“……”
————————
半小时后,凛音的家里、是一间不算太大,但户型精致,装修典雅的屋子。
“谢谢…”
我拘谨地坐在皮质沙发上,接过凛音泡好的清茶,酒后的微醺还未完全消散。
凛音在我身边坐下,雪白的大腿几乎贴在我腿上,看着那紧致皮肤下暗藏的肌肉隆起,我对造访她家莫名地感到有些不安。
我盯着手中的白瓷茶杯发呆…
多年未联系的同学如今有着判若两人的气质,长相、身材、能力都很优秀…
当你还是个小孩时,你绝不会想象到你的初中同学多年以后会是以什么样的状态出现在你眼前。
人意识到自己长大可能只是一瞬间。
当你快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仍然对人生浑浑噩噩没有进展的时候,可能和你同窗过的好友已经过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不得不令人感叹如幻般的人生。
“怎么了?”凛音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见到我不开心吗?”
“啊?哈,怎么可能,当然不是……”
“那为什么悠真看起来闷闷不乐?”她的嗓音有些许温柔。
“是因为我在餐厅说的话吧。”
我低头,并没有组织好怎么回答。
“其实人的命运在出生时就差不多决定了。”
我疑惑地抬起头,凛音笑了笑,解释道。
“就像小时候被欺负,有的孩子会选择忍耐,有的则会反抗。”
我并不知道她的比喻是否恰当,只是听她继续说下去。
“但有些性格是天生的。通常父母在知道孩子被欺负后,一定会告诉他要进行反抗,打回去也好,告诉老师也好。总之孩子会在意识里建立一个‘我被欺负时应该这样做’的暗示,但这种暗示并非本能,而是盲目地跟随社会主流的做法,不是吗。”
我放下茶杯,挠了挠头。
“可是,这是正确的不是吗,因为如果不反抗,大概率会被再一次欺负,在任何环境下都是这样。”
“你说得没错,但其实在这个孩子的内心,他可能并不觉得自己被‘欺负’了,或是根本对‘被欺负’这件事无感,只是身边的人教他要去愤怒、委屈或是些其他并不来自于他本能的情绪,这很可笑吧。”
“凛音…应该没有孩子会喜欢被欺负吧。”
“不吸烟的人不会理解为什么吸烟的人要做这样伤害自己身体的事,因为他们感受不到吸烟带来的快感。”
她逻辑的跳跃性令我有些接不住话,但隐约觉得有一些说不出的问题。
“凛音,你是想表达什么,你的比喻好像和我们的聊天内容没什么关系……”
“我是想说呀——”她凑近我的脸,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体香和一股独特的荷尔蒙,“你闷闷不乐可能并不是你本能的情绪,而是外界教你产生的情绪。”
我呆呆地眨着眼睛,任然不解她这是算安慰我还是什么其他的目的。
“算啦!”
她一改刚才的语调,显得轻松起来。
“刚才在餐厅没有喝开心,要再喝一点嘛?”
她从玻璃酒柜里拿出一瓶伏特加。
“啊…我觉得我差不多到量了…”
“别扫兴嘛,明明毕业以后都没有见过我。”
她的杏仁眼闪闪放亮,我感觉一股电流传到我的大脑里,她期待的表情让人找不出拒绝的借口。
………
不知又喝了多少杯…
纯伏特加真的不是开玩笑的,我感觉脑袋又涨又晕…
“快,悠真,你输了,快喝酒!”
凛音兴致勃勃地翻开扑克牌,我又输了…
“凛音…我真的喝不下了,再喝下去要在你家不省人事了…”
“别那么逊嘛,不管怎么说你可是男孩子诶。”
“真的不行…”
我感觉我的胃再接触酒精就要呕吐了。
“啊…真的不行嘛?”
“下次再喝吧,如果凛音有空的话,我还要留在这座城市一段时间的…”
“那好吧。”
她显得很不情愿地放下了酒杯,但漂亮的眼睛转了转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既然你喝不下了,我们来玩那个吧——”
“什么?”
“小时候一直玩的啊,‘扇巴掌’的游戏。”
我一愣,‘扇巴掌’是初中时,一些调皮的小孩们想出来的极其粗鲁的游戏。
与其说是游戏,不如说是一种惩罚。
也就是不管是打赌还是玩游戏,输掉的小孩要接受赢家抽一次巴掌,通常老师或家长看到小孩玩这种游戏都会严厉地阻止。
“啊?这…”
我哭笑不得,两个成年的异性竟然会在喝酒时玩起这种粗鲁又无聊的游戏。
“不太好啦,凛音…毕竟你是女孩子,我不能对你…”
“没有啊。”她马上打断了我的话,“是你喝不下了哦,如果接下来的游戏我输了还是喝酒,而你输了就要被我扇巴掌。”
她在说出‘扇巴掌’的时候语气似乎有些上扬。
“快点开始吧,难道你不想看看我喝醉的样子嘛?”
她甩掉拖鞋的宽长大脚在我腿上蹭了蹭,我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她脚趾的触感,脚底的汗液渗透了我的西裤,一阵激流从我的小腿直冲脊椎。
“……”
我不得不继续进行酒桌游戏,她的惩罚仍是喝酒,而我的惩罚变成了扇巴掌…
运气好像变好了,她连输了两局,我看着她毫不犹豫地喝完了两杯伏特加。
“慢点吧凛音…其实不喝也没关系…”
“别磨磨蹭蹭啦,快开始下一局!”
她迫不及待地翻开两个人新一轮的纸牌。
“嘻嘻,悠真,你输了哦~”
“糟糕…”
我如约地正坐在她面前,她看起来非常期待。
凛音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她准备动手的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太抗拒。
但看着她又大又长的手掌,我不免有些心慌。
只是游戏而已,不会用力的吧……
我心想着,咽了咽口水,勉强挤出笑容。
对面的凛音慢慢举起她的大手,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发丝。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我整张脸猛地偏转,火辣的刺痛瞬间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眼泪都疼得快流了下来…我下意识捂住脸,指缝间能感受到迅速升高的温度。
我的酒瞬间醒了一半,脸颊传来的痛感令我不敢相信这是女生随手一耳光的力量……
更离谱的是凛音看起来一点力气都没用,一脸轻松的样子,好像在做一件习以为常的事…
“疼吗?”
她歪着头,少女般好奇的表情看着我,可眼睛却盯着我脸上发红的掌印,闪烁着兴奋。
“有,有点…”
我勉强笑了笑,可嘴角都有些抽动。
“只是有点?好吧,下一次会更重。”
“不!不…凛音,我看我们换个游戏玩比较好……”
“下一局。”
她面无表情,不紧不慢地说出三个字,突然散发出的气场让我本能地不敢多嘴…
她晃了晃手里的扑克牌,示意我抽牌,我的手指变得有些颤抖…
“你又输了,悠真。”
她舔了舔嘴唇,期待地笑看着我。
不对……
看着她有些病态的笑容,我突然感到后背发凉。
这不是单纯的玩游戏获胜后得意的笑容……
绝对不是……
“凛音……等…”
“啪!!!”
一一这一下比刚才狠了十倍。
我的短暂地黑了一瞬,耳膜嗡嗡作响!
我控制不住闷哼了一下,连身子都跟着颤抖……
接着是眼泪,开始不由控制地挤出眼眶──不是因为害怕或委屈,而是纯粹地被凛音巴掌的力量摧毁了泪腺的控制……
“啊啦,这么疼吗?”
她露出看似惊讶的表情,用她宽阔修长的大手抚摸我的脸颊,指甲不经意地刮过皮肤。她手掌的温度一靠近我的脸就带来我一阵应激式的战栗。
“游戏才刚开始呢。”
“凛音…我,我想我该回……”
“下一局。”
毫不在意我的意见和想法,只是淡淡地说出命令式的指令。
我又输了……
“……不行了,凛音,真的……”
我本能地向后缩,几乎害怕地哭出来,刚才那两巴掌扇在同一部位,那一块的皮肤已经没有了感知能力……
她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无法反抗,硬生生把我拽了回来。
她一言不发,笑容变得令我毛骨悚然,我全然忘记了几个小时前她作为老同学和我重逢时的美好场景。
“凛,凛音…我想我可以继续喝酒…可不可以…”
“不 行。”
她淡淡地说出毫无情绪的两个字,慢慢把强壮的手臂往后扬。
啪!!!!!
“呜呜呜呜!!!!……”
这一巴掌几乎能要人命…
我的视野白了,剧痛像炸弹般在脸上爆开,口腔里瞬间弥漫起铁锈味,耳朵里是爆裂的耳鸣。
我迷迷糊糊地感觉什么东西脱离了口腔,我张开嘴,竟然是两颗碎裂的后槽牙!!带着血液滚在了地上。
不,绝对不能再玩下去……
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力量…
现在的凛音对我绝对是个危险的存在。
我意识朦胧地向后退缩,却被她一把拽住衣领扯了回来。
“怎么回事?悠真。”凛音皱起眉头的样子看起来极具侵略性,“我刚刚开始兴奋起来,你要扫我的兴吗?”
我想她一定是喝多了。
面对失去理智,但体格明显强于我的女人,我的身体不停地冒着冷汗…
“继续吧,我要把你的脸打到变形。”
凛音说着令我胆寒的话,把杯子中的酒饮尽。
真的会出人命的…
我脸颊和牙槽传来的剧痛不停地告诉我她并不是在开玩笑…
逃跑——
身体本能地让我赶紧做出行动,我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地方向逃去。
顾不上任何颜面,就算是被嘲笑也等她明天清新过后再说吧。
只要趁着她不留神,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屋子关上门,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就能躲过今晚的危险!
可我低估了凛音的反应速度。
就在我的手已经按在门把手上时,头皮传来剧痛,一股巨力牵拉着我的头发往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本以为醉酒后会变得迟钝…
我的后脑传来猛烈的眩晕感,随后整个人从背后被抱了起来…
凛音的手臂从背后过我的脖子,结实的前臂卡住了我的喉管。
“怎么回事,悠真。”
我拼命掰她的手臂,可她的力量大到难以想象,我两只手都无法撼动她的小臂,恐怖的窒息感传来,我的双脚也开始逐渐离地……
喘气变得困难,大脑开始缺氧。
她丰满的乳房死死抵在我的脑袋两侧,柔软有结实,鼻腔里传来她独特的体香和酒气,但恐惧感根本令我感受不到一丝性欲。
“刚见面就想逃嘛…”
她一只手固定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开始绕到我的前方,我看到她的手就忍不住发抖,而后她仅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脸往旁边扭动。
“凛…凛,不要…”
我的耳朵传来极其湿热的气息是,她的舌头在舔我的耳廓,我的大脑立刻触电。
滚烫的舌尖,在我的脑子里发出粘稠的声音,带着湿热的触感摩擦着我敏感的耳道,我全身激烈地发颤。
“你的耳朵很敏感。”
她说话时每一个字都带出滚烫的气流,不只是传到我的耳朵里,而是直接进入大脑。
舌尖开始在耳廓打转,十分灵活的舌头像蟒蛇一样盘旋,我的白眼翻起来了…
她冒着热气的唾液流进了我的耳道,感觉脑子要坏掉了……
“我会好好玩你的耳朵的❤”
“呜呜呜呜不要……”
气管被手臂压缩带来窒息痛苦的同时,耳朵上敏感的神经被舌头狠狠地刺激着。
我的求饶没有任何意义,喉咙因为遭到挤压而发出一些奇怪的音符。
舌头的攻势越来越猛烈,直接钻进了我的耳道里,她的舌头很长,往我耳朵的最深处插了进来,我的眼白全部浮现,身体像坏掉的引擎剧烈地抖动。
大脑深处不断地被舌头的搅动声刺激,有节奏地玩弄每一寸耳穴。
舔耳,或是可以称为耳朵的强奸持续了很久…
我的全身没有任何力气,喉管被她的手臂挤压成更细的形状,脑子也要坏了。
“咳…咳咳咳…呜…”
她终于放松了前臂的肌肉,我像刚上岸的溺水者,极力地呼吸空气,我感觉至少过去了二十分钟,她竟然只用前臂把我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这么久…
“现在舔另一边~”
身后传来愉悦的声音,我的眼睛变成了绝望的形状,同时双脚又离开了地面…
“呜!!!!”
另一边,是还未经过刺激,神经处于完全敏感状态的左耳…
“咻咻”的唾液声进入了脑腔。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我是不会停下的❤❤️~”
…………
凛音对我的侵犯还没有结束…
“接下来要玩的是乳头。”
她把我拖到沙发上,两条大长腿从我的后腰伸到前方,尽管她大腿的根部在我身后,她的脚尖仍然超过了我。
她健壮的大腿还没有用力,只是环绕住我的腰,我就感受到了深深的压力,她肌肤白皙的腿部浮现饱满圆润的肌肉弧度,带着她炽热的体温紧紧贴在我的两肋下方。
接着修长的手指慢慢从背后上升,到我胸口的位置,在我的衬衣下精准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指腹极其轻柔地搭了上来,隔着衣料打圈。
“呃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羞耻的怪异声音,薄薄的衬衣传递着她手指的温度,摩擦着我更为敏感的乳头,电流穿透了我的胸膛。
瘙痒的感觉使我不受控制地扭动身躯,结果却唤醒了她正在待命的大腿肌肉。
她两条原本放松的大腿迅速往中间收缩,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她发力后的大腿,原本光滑的皮肤表面,隆起线条清晰的股四头肌,不,不仅仅是线条,而是健硕发达的肌肉块!
我的肋骨瞬间感觉到了极强的压力,她发硬的腿肌从两侧毫无阻拦地挤进我的腰部,腰椎传来绞痛感。
“呜!!…”
我瞪大了双眼,嘴巴也被迫张开了,她下半身的力量可能比上半身更加恐怖,如同液压机一般的大腿只是几秒就让我体验到了绝望…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凛音的声音如同鬼魅。
“接下来,你每乱动一次,或发出一次声音,我的腿就多用一分力。”
“不要,呜呜……”
“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
“现在连一分力都没用❤️~”
“?!……”
我的五脏六腑都开始颤抖,因为肺部被挤压而说不出话。
不顾我的绝望,她的手轻轻掀开我的衣服下摆,进入了我的身体,从腰侧,肋骨,胸骨,一直滑到乳头的位置。
我全身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轻微的擦碰都会引起一阵战栗。为了不受到更大的绞痛,我咬着嘴唇忍住不做出“违规”的动作。
她的手指甲开始轻轻剐蹭我的乳尖,即使闭着嘴,失控的娇喘从我的鼻腔漏了出来。
“违规一次~”
她勾着脚尖,大腿无情地往里收缩了一寸,我的面部血液都几乎停止流通,舌头也从嘴里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
一边用腿绞杀腰部,一边继续玩着乳头。
想求饶但发不出声音,即使发出声音,也会被视为“违规”而遭受更可怕的腿绞。
她的指法极其精准,刺激着我神经敏感的乳头,用指腹压在乳头上方的最边缘,在极小的接触面上摩擦,我的乳头完全硬了起来,大脑也开始抽搐。
接着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像拔火罐一样,夹住往上滑动,松开,再夹住,再重复…
实在经不住这样的挑逗,我的腿部抽搐了一下。
绝不可能躲过她的眼睛…
“又违规啦~”
肌肉暴涨的大腿像铁钳一样挤压腰部,腹腔被压到变形,肋骨发出“咯哒咯哒”的哀嚎,大脑像千万根针扎了进来。
我才意识到,凛音可能完全没有喝醉…
反而,是保持了极其清醒敏锐的意识。也就是说,她对我做出的行为,是在清醒的意识下做出的…
想到这我的头皮发麻。
乳头被夹在两根手指尖,动作变成了碾豆子一样,乳头被当做黄豆,在指腹之间反复滚动,碾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决不能发出声音或是扭动身体,不然会遭受更严重的痛苦。
但是越是忍耐,乳头传来的刺激感就越炸裂,贯穿全身的神经线疯狂地想跳出体内。
“呜呜呜呜!!!”
我的大脑空白,身体一阵不受控制地激颤,裤子上显现出深色的痕迹。
我高潮了…甚至没有直接接触,我的下体在凛音的可怕的乳则下不受控制地射精了。
“你竟然这么快就射了…”
刚高潮完的我无法喘息,肺部颤动着想要呼吸。身后传来得意的冷笑。
“真是没用,我会给你最严厉的惩罚。”
话音未落,我的双眼瞪得血红,快从眼眶里跳出…
!!!!????
凛音的大腿突然释放出摧枯拉朽的力量,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的全身开始发出濒死的警告——
内脏仿佛被挤压成紧紧的一团,肋骨开始变形,空气彻底决断…
她的大腿脂肪层下,甚至浮现出隐约的青筋,肌肉也显现出完全充血后夸张的形状,把我的腹部绞成沙漏的形状…
骨头错位的声音响起,超过人类承受极限的痛苦开始升起…
最后,是大脑变得漆黑…
————————
“…咳咳,唔——”
清醒过来后,我从黑暗中睁开眼,已经是明亮的天色。
我的脸颊和口腔传来肿痛,缺了两颗牙的牙关弥漫着铁锈味,身上更是剧烈的酸疼,尤其是腰椎,几乎疼得不能移动。
“悠真。”
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吓得我一激灵。
凛音缓缓走了过来,我这才发现我的双手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背后。
“你终于醒了,昨晚玩得开心么,呵呵…”
“凛音…为什么要这样…”
过了一夜,凛音不可能还处于醉酒的状态,她的行为确确实实是在大脑清醒的状态下做的…
“为什么这样?…”她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语气阴冷。
“这是在表示抗议吗?”
她的声音极具压迫感,想起昨晚的痛苦,我瞬间不敢说话。
“啪!”
重重的一耳光,把我的脸打飞到一侧,然后抓着头发摆到原位。
“啪!!”
“呜呜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我拼命地求饶,凛音的耳光丝毫不亚于成年男性拳头的力量,甚至更大。
“你昨天逃跑我还没有惩罚吧?现在来完成吧!”
“噗!!”
我的腹部被狠狠地打了一拳,腰部往后拱了起来,身体呈现C字状…
由于腹内收到极大冲击,鲜血往上涌,从嘴巴里流了出来。
“很痛苦吧?我的拳头可以把沙袋打裂。”
“呜啊!!!”
又是一拳,喷出口腔的血液更多了,染红了地面。
“啧…”
凛音发出不耐烦的声音,用她宽大的裸足踩着我的脑袋压在地上。
她的脚压在脸颊上,压得颧骨断裂般得疼,赤裸的足底传来凝重的脚汗味。
“把地板舔干净,做不好就再加10拳。”
我像一条狗一样,被压在汗臭的脚底,伸出舌头舔自己吐出来的血液…
地板的冰凉触感和血腥味十分屈辱,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陷入这样无妄的灾难,眼泪滴在了地上,和血液混成一块。
在她的压迫下,我把血迹舔了个干净。
“从昨晚没喝过水,你一定渴了吧。”
她从桌子上拿了一个大号的塑料瓶,里面是满满一瓶的淡黄色液体。
这是?
她单手把我从地上抓起来,把我手腕上的胶带撕开,将瓶子递给我。
“把它喝完。”
我犹豫地接过瓶子,瓶身还带有温度,一凑近,瓶口传来一股浓郁的腥咸味,还散发着女性下体的气息…
“这是……!?”
“是我的尿哦。”
凛音威严地说道。
“啊…”
喝她的尿…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喝别人的排泄物…
生理上巨大的反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凛音的变态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耳边传来凛音掰手指的响声…
她的眼神,是即将施暴的眼神…
“我…我喝!!”
我捧起瓶子,瓶口的热气飘在脸上,如同被按在厕所一样恶心,尿液传来的腥味不停地阻止我的动作。
“快点,这是我早上特意给你准备的,喝不完的话,我会发火的。”
我毛骨悚然,硬着头皮把黄色的液体罐进嘴里。
又热又咸,带着腥味和骚味,以及凛音独特又浓郁的体味,我的胃开始翻江倒海…
“先说好,吐出来一点的话,我会把你打到没东西吐为止。”
在恐怖的威胁下,我硬着头皮,大口地饮用她的尿液…
尿量也非常恐怖,相当于两瓶矿泉水那么多,是会喝到绝望的量。
因为反抗不了她的暴力,我喝着久未见面女同学的尿…
咕嘟咕嘟…
终于瓶子见底,最后一点是最难坚持的,一想到这是刚排出来的尿液就令人崩溃。
“瓶底还有一些,你想蒙混过关么?”
我绝不敢违抗,把最后一点也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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