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2)
那颗高贵地扬了二十年的头颅,此刻正狼狈地低垂着,秀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甚至黏在了她汗津津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精致脸庞上,此刻布满了扭曲的屈辱与濒临窒息的痛苦,娇艳的红唇被撑开到极致,露出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那根黑黢黢的、硕大无朋的肉柱,正野蛮地在她口中进出,每一次抽动,都带着粘腻的水声和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它粗得几乎要将她那樱桃小口撕裂,长得更是深不见底,直顶喉管。
苏夏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每一次深插,都让她生理性地干呕,瘦弱的香肩不住地颤抖。
她那双平时总带着清冷之色的杏眼,此刻却在剧烈的刺激下,变得迷离涣散,眼角微微泛红,带着一丝本不该属于她的妩媚和惑人。
“咳!咳咳……”
突然,那黑粗的肉柱猛地又往深处一送,几乎要将苏夏的食道捅穿。
巨大的异物感和腥臭味令她喉头一紧,身体本能地痉挛起来,一股腥热的液体被她吞了下去,随后又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呛咳,从她口中溢出,带着一丝胃酸的苦涩。
她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扶住冰冷的瓷砖地面,剧烈地咳嗽着,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生理性的泪水也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涌出。
而享受着这一切的男人,那个双腿大敞,粗黑肉柱正从苏夏口中抽离出来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周天眼中卑微如蝼蚁、在洪奕岚面前肆意嚣张的——黄毛!
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与征服欲,看着苏夏那副狼狈不堪、近乎窒息的样子,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笑意。
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轰然打开,将他拉回到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夜晚。
那一年,黄毛带着他唯一的亲人——老实巴交的父亲,从贫瘠的农村老家,怀揣着对大城市的憧憬和朴素的希望,来到了这座光怪陆离的魔都上海。
父亲在工地上做苦力,他则凭借着一股子狠劲和天分,考入了这所全国首屈一指的学府。
他以为,命运的齿轮终于开始朝着好的方向转动,他将用知识改变命运,让父亲过上好日子。
那时的他,虽然清贫,但心中却充满了希望,甚至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
然而,所有美好的憧憬,都在那个漆黑的雨夜,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彻底碾碎了。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瓢泼大雨洗刷着城市的喧嚣。
黄毛的父亲为了给他送一份补课的资料,冒着雨骑着破旧的自行车在回家的路上。
而另一边,在市中心一家豪华私人会所里,苏夏和几个富家子弟正狂欢作乐。
那时的她,不过是个刚刚拿驾照没多久的十八岁少女,平日里在学校里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在父母面前是乖巧懂事的掌上明珠。
然而,酒精的麻痹和同伴的怂恿,让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束缚,放纵地喝下了大量烈酒。
凌晨时分,苏夏带着一身酒气,驾着她那辆亮眼的红色跑车,在瓢泼大雨中疾驰而归。
她的脑子已经浆糊一片,视线模糊不清,手脚也开始不受控制。
就在一个没有监控的拐角处,一道刺目的车灯划破雨夜,紧接着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啸叫,以及一声沉闷而绝望的“嘭”响!
黄毛永远也忘不了,当他接到报警电话,冒着雨冲到现场时,眼前的那一幕。
他的父亲,那个用宽厚肩膀扛起他整个世界的男人,此刻正倒在血泊之中,身躯被撞得扭曲变形,那辆破旧的自行车散架在一旁,车轮还在无力地转动着。
而肇事的红色跑车,车头凹陷,破碎的玻璃撒了一地。
苏夏,这个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正从车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她一身名牌连衣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中带着一丝惊恐,但更多的是宿醉后的迷茫和不知所措。
黄毛冲过去,跪在父亲身边,颤抖的手探向父亲的鼻息。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冰冷的雨水,和粘稠的血。他的世界,轰然崩塌。
医院里,冰冷的诊断书,宣判了他父亲的死亡。
黄毛抱着父亲的遗体,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然而,还没等他从丧父之痛中清醒过来,苏家就派人来了。
苏家的势力何等庞大,在上海呼风唤雨。
他们没有选择报警,而是立刻启动了所有的关系网,试图将这件事压下去。
苏夏被第一时间送走,现场的痕迹被迅速清理,所有的目击证人,也被金钱和权力封住了口。
黄毛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学生,面对的是苏家那犹如铜墙铁壁般的权势和律师团。
“年轻人,我们知道你失去亲人的痛苦。但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法律来解决的。你父亲……他本来就有心脏病,那场事故,只是一个意外。苏小姐不是故意的,她会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金,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还能继续完成学业。”
字字句句,都像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地凌迟着黄毛的心。
意外?
心脏病?
丰厚的补偿金?
他看着苏家那张冰冷而傲慢的脸,听着他们冠冕堂皇的谎言,心中怒火滔天,却又无能为力。
他去报警,却处处碰壁;他想抗争,却被警告甚至威胁。
他被逼到了绝境,没有任何选择,只能在屈辱中,接受了那笔所谓的“补偿金”,眼睁睁地看着苏家把这件事,彻底地掩盖了下去。
无尽的屈辱,就像一团阴冷的火焰,在他心底疯狂燃烧,将他整个人都烧成了灰烬,只剩下偏执的恨意和报复的渴望。
他发誓,他要让苏家,让苏夏,付出比他父亲生命更惨痛的代价!
他白天像个行尸走肉般上课,晚上则像一个幽灵,潜伏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着一丝一毫的证据。
他知道,这事不可能做得滴水不漏。
他搜集了所有能找到的线索,从交警队,到道路监控,到附近的商家。
他用尽了所有的积蓄,甚至不惜借高利贷,买通了能买通的人,终于,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他找到了那晚最关键的一段行车记录仪录像!
当他在电脑屏幕上看到那辆红色跑车如何在雨夜中失控,如何撞上他父亲的身影,看到苏夏那张从车里走出来时带着一丝醉酒恍惚的脸,他欣喜若狂!
这!
就是他复仇的武器!
但他没有报警,他知道报警没用。
苏家会再次动用他们的权力,将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证据再次压下去。
他要的,不是法律的制裁。
他要的,是让苏夏,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也尝尝他曾经所受的屈辱,品尝失去一切的痛苦,让她身败名裂,让她生不如死!
他要让她在精神上彻底崩溃,让她变成他手中玩弄的泥巴,而不是被关进冰冷的牢房。
于是,黄毛直接找到了苏夏。
第一次见面,他把U盘狠狠地摔在了苏夏那张清冷高贵的脸上。
苏夏当时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冰山模样,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轻蔑地问他想干什么。
直到他放出了那段录像,当屏幕上父亲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出现时,苏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从那时起,黄毛一步步地,将她拖入了深渊。
最开始,他只是威胁她,让她定期和他见面。
第一次见面,他只是要求她安静地坐在他面前,让他触摸她的手。
苏夏反抗,挣扎,用那种厌恶又恶心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的手指沾染了剧毒。
但他只是冷笑着,把U盘里的录像一帧一帧地播放给她看,一遍又一遍地提醒她,她是一手制造了这场悲剧的凶手。
最终,她那双冰凉的玉手,还是被他握在了掌心,那是一种屈辱的胜利。
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她的厌恶,但他很享受。
苏夏那双冰凉的玉手,即使在被他紧紧握住时,也依然颤抖着,眼中充满了对黄毛的极度厌恶和生理性的恶心。
她每一次试图挣脱,都会被他那双粗糙的手死死扣住,指尖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黄毛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中的挣扎和屈辱,像一个饥饿的野兽盯视着被困的猎物,内心却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快感。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着是亲吻。
黄毛强行将苏夏的下巴抬起,逼迫她面对他。
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中那燃烧的怒火和憎恶,但这些情绪在他看来,不过是增添情趣的调味料。
他粗暴地吻了上去,堵住了她所有试图反抗的尖叫和咒骂。
她一开始剧烈地挣扎,牙齿紧咬着,甚至不惜咬破他的嘴唇,血腥味立刻弥漫开来。
然而,每当她反抗得太过激烈,黄毛就会再次将那段录像摆在她眼前,冷笑着提醒她那血淋淋的真相。
“不听话?”他会这样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看来苏小姐还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啊。我提醒你,你现在,不过是我掌心里的玩物。如果你想让苏家和周家都看看你‘清纯’的真面目,我不介意把这段视频放到网上,或者直接送到你父母的手机里。”
每次听到这样的威胁,苏夏那原本剧烈挣扎的身体便会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瞬间僵硬下来。
她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也渐渐被绝望和恐惧所取代。
最终,她被迫承受着黄毛每一次粗暴的亲吻,感受着他那带有烟草味和汗臭的嘴唇在她娇嫩的唇瓣上肆虐。
她会紧闭着眼睛,牙齿咬着下唇,任由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她的发丝。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毛的欲望也如同贪婪的野草般疯狂生长。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摸和亲吻。
“张嘴。”一次,他冷冷地命令道,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精致的脸,以及那双饱满娇艳的红唇。
苏夏猛地瞪大了眼睛,清澈的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她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那是她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她紧闭着双唇,死死地摇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黄毛却只是冷笑一声,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钳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捏住她的双颊,用力挤压,迫使她的红唇被迫张开。
在她的惊恐和剧烈挣扎中,他毫不留情地将自己那根在裤子里早已勃起、粗黑狰狞的巨大肉柱掏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男人腥臊味,直直地抵在了她那娇嫩的唇边。
“啊——!不!”苏夏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将头甩开。
然而,黄毛的力气远超她想象。
他毫不留情地将那根散发着恶心味道的粗黑巨物,直接顶入了她的口中!
“唔!咳咳……”
巨大的异物感和令人作呕的腥臊味瞬间充斥了苏夏的整个口腔,她本能地干呕起来,喉咙里发出挣扎的嘶鸣。
那东西又粗又热,顶得她牙齿生疼,舌头被压迫得几乎无法动弹。
她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生理性的泪水和屈辱的泪水混杂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拼命地用双手推拒着黄毛的胸膛,指甲几乎要抓破他的衣服。
然而,黄毛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的挣扎,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更深了。
他甚至没有停止动作,只是粗鲁地挺动着腰部,将那根粗黑的肉柱在她口中进行着进出抽插的动作。
每一下都那么野蛮,那么粗暴,似乎在宣告着他对她身体和尊严的绝对掌控。
苏夏被逼得连连后退,最后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但她的口中却始终含着那根肮脏而巨大的东西,屈辱地吞吐着。
黄毛的目光,就像是淬了毒的刀,一寸寸地凌迟着她的灵魂。
在长时间的强迫和反复的威胁下,苏夏的反抗渐渐变得微弱。
她开始学着忍受,学着习惯那种恶心,学着如何才能让那根粗大的东西更好地在自己口中进出,以减少那种濒临窒息的痛苦。
她的舌尖被逼着去舔舐那根肉柱上的每一道纹路,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湿滑的腥热。
黄毛看着她逐渐熟练的动作,看着她因为屈辱而通红的眼角和强忍着泪水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甚至会故意在她的口中射出浓稠的精液,强迫她吞咽下去。
第一次,苏夏尝到那种腥臊而又带着一丝丝咸味的精液时,几乎是瞬间就吐了出来,她颤抖着身体,胃部剧烈地翻滚着,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苏夏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剧烈地干呕着,那种从胃里翻滚上来的灼热和苦涩,让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那股腥臊的精液味道,像是跗骨之蛆一般,死死地黏在她的舌头和喉咙里,怎么也甩不掉。
生理性的眼泪和因为极度屈辱而流下的泪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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