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仆长与狗狗(2/2)
几乎是在她的话语说完的下一秒,那个奇怪的骑士的拳脚便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我急忙提剑格挡,才勉强架住了那强大的力量。
此时的神秘男子已经完全被一股黑色的气雾包裹住四肢,其中的右臂还架在我的剑刃上,仍在源源不断地施加巨大的压力。
而简——她好像还是那样不慌不忙,只是缓缓取出了自己的卡牌而已。
“不愿回答吗?”她将两张卡插入了自己的腰带中,随后,举起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那么——没办法了呢。”
而那人却没有丝毫慌乱的样子,只是轻轻转动身体,沉重的拳脚便已经格住了简的刺击,随后,生生将我们向两侧摔去。
不知是他知道我比较弱还是什么,反正,刚刚落地,他的一脚便已自上方劈将下来,我只得一手紧握剑柄,一手支撑剑身,方才将将格挡下来。
下一秒,又一声巨响,他的右手便已格住简的又一次刺击,随后是十数次。
巨大的冲击力即使隔着一个人,也已传播到了我的剑刃之上,几乎要将它震出铁屑来。
随后,随着力量的汇聚与碰撞,一股猛烈的能量瞬间爆发开来,爆炸在我们与那人接触的表面上发生,待到尘土终于落地,我总算再度站起身来,咬着牙举起了剑,搜寻着男人的位置。
“轰——!!!!!”
又是一拳从我身后袭来,不及闪避,我只好赶紧单手持剑格挡,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力量顿时便从剑锋传导到了我的右臂上,震得我的半身都酸麻无比,只好赶紧拉开距离,那人的拳脚却已攻至身前,我只得用左臂强行挡住了他的攻击——咕,疼死了……
“Kang!!!”
简像是总算想起某个技能一般,从远处的空中飞踢而下,直直地击中了男人的背部,他终于首次露出破绽,身形摇晃些许,我赶紧挥剑向他的躯体斩去,随后,剑刃斩碎弱点的感觉传来,又是一次爆炸发生在了男人的身周,我只好立刻后撤,远离了爆炸中心。
“真是……大意了。”
男人在烟尘之中缓缓站立而起,虽然隔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确信他已经血流满面了。随后,他便取出了一张崭新的卡牌——灰色的。
“东方的热月党人”
“什么——”
“三起三落”
不待我们反应,男人便把卡牌插入了腰带中,随后,化为了一阵黑烟,向着空中飘逸而去。
“所以,到底是……”
我的体力已经无法维持变身状态,只得先解除变身,随后寻找着简——喔,她倒还蛮自在的,至少不用踉跄着走路。
看着周围坑坑洼洼的公路,我不禁心里骂娘,敌人这就找上门来了……无缘无故……到底是为什么……
“真有意思,真有意思……”简倒是毫不在意,而且,看样子很兴奋,“所以我喜欢人类啊……真是有意思的种族……我才离开六十年而已,就能如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狂妄而又激动的笑声,回荡在楼宇之间。
唔,该说什么呢,警方的封锁虽然没那么松懈,但潜入进来,还是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困难。
披着黑色罩袍的女人深吸一口气,随后,俯身观察着海岸上的恶臭的遗骸。
“真是……恶心,那帮家伙的审美也就如此了。”
她厌恶地摘下手套,用食指拈起了一抹绿色的血液,凑到鼻翼前闻了闻,果不其然,是第二代的。
早就听说过第二代兵器的研发进展顺利……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被投入实战。
还好,第一次攻击因为美国人的愚蠢半途夭折,但下一次……就不知道人类有没有这么好运了。
“不出我所料,你果然会出现在这里啊。”
冷峻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缓缓站起身来,咬了咬牙。
“鼻子挺灵的。”她看向了海浪的方向,果不其然,那家伙在那。
面前的女人身材高挑,面容冷漠,一头银发如瀑布般披下,深灰色的军装包裹着丰腴的肉体,而包裹两条结实大腿的漆黑长靴,则踩在了海浪之中的礁石上。
海浪冲刷着女人的靴身,也冲刷着她沉重的剑鞘。
“博琳,跟在下回去吧。”女人依旧冷淡地说道,将剑拔出,剑刃上瞬间便附着上了燃烧的烈火,如同传说故事中的一般,“在下会向陛下为你求情的。”
“你这条走狗……瓦尔娜。”博琳死死地盯着对面女人的眼睛,双拳握紧,“我还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呢。”
“别这么伤人,博琳,在下只是觉得,复仇解决不了你的问题而已。”瓦尔娜将剑举到了面前,冷冷地说道,“陛下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和在下回去,一切都会解决的。”
“没想到你除了脑筋死,心智也这么幼稚,”博琳油黑的鬓发在海风的吹拂下飘动着,厚重的镜片之后,她的眼神透出了更多的杀意,“瓦尔娜……你真是史无前例的蠢女人,比玛琳娜那个自作聪明的白痴还蠢。”
“啧。”瓦尔娜的右手握紧了熊熊燃烧的长剑,一丝怒意爬上了她的面庞,“别把我和玛琳娜那种人相提并论。实话告诉你吧,博琳,跟在下回去是你唯一的活路,不然,就等着被正规部队抓回去处刑吧。”
“冥顽不化。”博琳伸出手,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擦了擦后,收回了怀里,随后,双手不知何时,出现了两张红黑相间的卡牌。
“我得到了力量啊,瓦尔娜,能够清算过去的力量,能够帮助我,发泄这满腔的怒火的力量。”她的话语反而愈发平静下来,而面容,也逐渐淡然起来。
“什——”
“变身。”
卡牌插入了不知何时浮现的腰带之中,随后,赤红与漆黑的光影包裹住博琳的身周,赋予了她全新的,前所未有的力量。
“巴枯宁/克鲁泡特金”
“无政府社会主义”
“流淌的安那其之河”
瓦尔娜赶紧双手持剑,面对着从未见过的,来自不知何方的恐怖力量。
“咕……杀了我。”
“想的美。”
博琳轻轻戳弄着瓦尔娜挺立的粉色乳点,舔了舔嘴唇。
虽然后者白皙的肉体上,还刺眼地留着几处伤痕,但对发泄博琳积攒的情欲来说,已经足够了。
“你这个……该死的……叛徒……”瓦尔娜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博琳的压制,却无法摆脱身体本能的臣服欲望,扑腾几下后,便如同一条死鱼一般落回到了床上,白嫩的皮肤与床单亲密地贴在了一起,躯体在博琳戏谑的眼神下,微微蠕动着,好像诱惑一般,“混蛋……”圆润饱满的双乳因气愤与羞辱而不断起伏着,连带着那两粒乳点也微微颤动。
“瓦尔娜,既然你的脑子没法理解我……就只能用肉体让你记住了。”博琳的双眼中,危险的情欲与浓郁的怒意酝酿着,似是在为下一步作准备一般,“放轻松,乖乖被吃的话,不会那么粗鲁的。”
“你——”
眼见博琳的嘴唇越来越近,瓦尔娜的双臂想要将她推离自己,却被那位叛逃的女仆长按住了双手,八个指缝都被对方温暖的手指塞满,随后带着手臂,被死死地压在了床上。
紧接着,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她的嘴唇,连带着初吻、理智与尊严,被自己追捕的逃犯夺走了。
“咕……唔……嗯……”
该死,为什么会……她的舌头好像已经不愿再听自己丢脸的主人的命令一般,鬼使神差地主动探了出去,在两人的相交之处,与博琳的香舌纠缠一处,随后缠绵、交换唾液,拉起了晶莹的银丝。
“你、你……”
好不容易被放过了口腔,瓦尔娜终于得以得到些许喘息,一股异样的快感却已经从下体爬上了她的脊柱,那、那家伙也太急了……咕!
“我开动了哦?”
“不、不要——”
随后,博琳便将两根手指,生生插入了瓦尔娜那紧缩的嫩肉之中。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乖乖吃下去哦?”
不顾瓦尔娜凄惨的呻吟与叫声,博琳的两根手指在她的身体里蠕动、扩张,随后来到了那处褶皱前。
虽然从前的女仆长并非粗鲁之人,但对冥顽不化的瓦尔娜,自然不用手下留情。
在瓦尔娜惊恐而不甘的眼神的注视下,博琳为她送上了第一次来自别的女人的高潮。
“想明白了吗?”
“你、你这、你这、你这变态……”瓦尔娜的手臂无力地遮住了自己的双眼,好像不想看到自己潮吹不止的惨状一般,又像是不愿看到博琳得意的面容,“在下绝不会向你这个叛徒屈服——”
“回答错了哦?”博琳故作遗憾地说道,随后,为瓦尔娜送上了愉快的第二次,以及第三次欢愉。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气若游丝的瓦尔娜眯着眼睛,不知是因为痛苦、虚弱,还是过度的欢愉。博琳轻轻戳了戳她的鼻尖,随后,骑在了瓦尔娜的腰肢之上。
“不要……”
“这种时候,只说不要是没用的哦?”博琳微笑着,双手攀上了瓦尔娜的双乳,“而且,你很想要吧?”
“在下才没有——”
“不说实话的话,可是没有奖励的。”博琳轻轻地说道,拨弄着瓦尔娜的两粒樱桃,“你是诚实的好孩子吧?”
“你这个……”瓦尔娜的双眼中,逐渐升起的情欲与对自己处境的愤懑,此时交织在了一起。
虽然极不情愿,却还是没法阻止自己的身体自顾自地向那个变态屈服,也没法反抗她的淫威,或至少口头抵抗几下。
她恐惧地发现,自己的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渴望被如此对待,也在渴求着,叛逃的女仆长的爱抚。
“在下怎么可能想要你的——”
“真是满嘴谎话呢。”博琳叹了口气,随后,从瓦尔娜的身上缓缓滑下,落在了地面上,随后,将她横抱了起来,“看来,还要继续惩罚嘛。”
进入酒店的浴室,瓦尔娜被博琳温柔地平放在了浴缸内,随后,半强迫地被跪了起来,面对着墙壁,像小孩子一样面壁思过,嘴里还被塞进了一块肥皂,简直耻辱至极。
只是,虽然被如此羞辱,在博琳离开浴室,前去收拾狼藉的床铺时,她的身体与内心,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想法,只是乖乖地跪在浴缸里,接受了女仆长对自己的惩罚,就像过去一样。
“嗯,好乖好乖,”再次回到浴室中时,博琳满意地拍了拍瓦尔娜的头顶,打开了水龙头,从她的嘴里取出肥皂,温柔地涂抹着她的身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像大狗狗呢。”
“在下才不是狗……”瓦尔娜不满地嘟囔着,任由博琳揉捏自己身上的软肉,“就算你这样,在下也不会……咕……好痒……”
“这不是挺可爱的嘛,”博琳捏了捏瓦尔娜的乳点,引得她呻吟起来,“明明你其实知道,什么是正确的吧?”
“在下不会背叛陛下的……你……博琳……你别想……”虽然嘴上这么说,瓦尔娜的肉体却顺从地接受了博琳的爱抚,随后,便被轻易攀上了高潮,“唔……”
“真是的,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坦率呢。”博琳苦笑着叹了口气,关上了水龙头,三下五除二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随后,迈入了浴缸之中,“明明你就喜欢我。”
“儿女私情动摇不了在下,博琳,”嘴硬如此,瓦尔娜的身体却眷恋地与博琳靠在了一起,贪恋着那份久违的温暖,“好,好舒服……”
“说出实话来了哦?”博琳戳弄着她的额头,得意地看着瓦尔娜不满地嘟起了嘴唇,“真是黏人的狗狗呢。”
“都说了在下不是狗了……”
“舌头都伸出来了哦?”
“才-没-有。”
“明明就在舔我的脸嘛。”
“就算这样,在下也不是你的狗。”
“咔哒。”
“那这样呢?”
“项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