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695章 风云诡谲,自今日起改名叫阿二(2/2)
第四殿的诸多部众,更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是一阵青烟般散去,连同神魂在内,被抹除一切存在过的痕迹。
“休要得意。”
“今日吾势必斩你。”
四殿主阎罗神情冰冷,天戈再次划过,冷幽幽,粉碎眼前的一切规则秩序。
一道生死大磨盘,出现在他身后,横亘天地间,无穷尽之大。
其中黑白分明,犹如阴阳,蕴含莫名的伟力,缓缓落下间,转轮生死,逆乱一切。
嗡!!!
一道道黑白交织的涟漪扩散,虚空消弭,规则散去,神通也是快速崩塌。
纵然是成道者面对这道生死大磨盘,也只有死路一条,形神俱灭,生死道消。
面对阎罗的这种禁术,顾长歌面色并无变化,身畔有太初之光绽放。
无比的绚烂,三千世界隐隐浮现,朦胧而模糊,衬托得他恍若一尊年轻神明。
他抬掌落下,太初之光越发璀璨,有镇世之威在弥漫。
这一刻,在阎罗周围出现了数不清的仙碑,高耸入宇宙中,将他环绕,景象惊入。
这些仙碑的太巨大了,不断暴涨,最后日月星辰都围绕着它们,庄严而肃穆,威严而惊入,让人悚然。
每一块仙碑都代表着一方古老世界,足足三千块仙碑落下,浩瀚之力难以想象,直接让阎罗的生死大磨盘崩溃掉。
他本人更是一口鲜血喷出,身体一震颤抖,已然伤到了本源。
手中的天戈,也是不断颤抖,本来以黑暗仙金所铸造,而今却似难以承受这种的力量。
见此一幕,顾长歌身影于原地消失,似脚踩时空而来,抬掌拍落。
阎罗猝不及防之下,难以抵抗,只能怒吼着横飞了出去,胸膛骨骼折断,血花在天地中炸开. …………
而且眉心也被这一掌的余波给擦中,额骨碎裂,魂宫差点就此坍塌。
“到了现在,还是看不清我们之间的差距吗?”
“地狱覆灭乃是大势所趋,你纵然是残仙,又能做到什么?”
“无非螳臂当车罢了。”
顾长歌自天地尽头缓缓走来,两人交战的范围很广,已经波及到了这方世界的宇宙最深处。
他面带几分怜悯地看着眼前正在尝试愈合身躯的阎罗,语气不紧不慢。
本身他还有诸多手段未曾动用,只是施展了如今所掌控的规则之力,这阎罗都不是其对手。
听闻这话,阎罗面色再度涌现浓浓不甘。
回首看去,身后的世界已然崩塌,淹没在了茫茫混沌之中。
他和顾长歌这一战,虽然看似短暂,但对于周遭的生灵修士而言,则是一场堪称灭世的浩劫。
第四殿的部众几乎全部覆灭,数量哪怕是超越了千万万,也难以抗衡顾长歌的一念。
唯有几名达到成道者之境的高层拖着重伤之躯逃去,在刚才的余波下,侥幸活得一命。
但是顾长歌的神念,早就锁定了他们,并不怕他们逃远。
暗中已经有几尊成道者傀儡追了过去,将他们的所有退路给封住。
“你到底是谁?”阎罗死死地盯住顾长歌。
他活了漫长岁月,什么样的天骄没有见过。
哪怕是曾经地府存世,执掌阴间的时候,也从没有出现过如此不可思议的人物。
这本就像是不该存于世间一般。
地狱而今虽有十殿,但他其实已经是第二强者了,乃是十位殿主之中的最强者。
那位极为神秘的地狱之主,修为虽然比他强上不少,但若想这么轻易地就伤他,也是万不可能的事情。
毫不客气的说,而今的上界,除非是祭出真正的仙器,使之复苏,不然休想抗衡顾长歌。
“我是谁,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你唯有两条路可选,要么受死,要么自缚手脚,效忠于我。”
顾长歌淡淡笑着,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老实说,阎罗可是货真价实的残仙,屹立于上界的最巅峰。
若是就这么抹去其神智,将其练成傀儡,顾长歌还多少有点舍不得。
毕竟,练成傀儡后,阎罗的实力要下降不少,难复如今残仙的实力。
他还有很多计划要实施布置。
若是有残仙效命,倒是可以免去诸多麻烦。
“替你效命?”
阎罗面上浮现诸多挣扎之色,他何许人也?
纵然是当初地府存世,执掌阴间之时,他也是盖世人物,号令一切。
现在让他归顺于顾长歌,替0.2他办事,他又如何甘心?
就算是地狱之主,对待他也是客客气气的,不会有丝毫逾越之处。
“看来你是并不愿意?”
顾长歌面上虽然还是带着笑容,可阎罗却已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意袭来。
他明白自己再不做选择,今日恐怕真的会殒命于此。
一种直觉告诉他,顾长歌还有更恐怖的手段未曾施展。
“我答应你,但是你得放过剩下的第四殿所有部下。”
阎罗满面都是不甘,但是也没有办法,他并不想就这么殒命。
这一世仙门浮现,那他可是还有机会一争那仙路的!
“第四殿的残余部下?自然可以。”
顾长歌淡淡一笑,并没有拒绝他这个请求。
连第四殿的殿主都臣服归顺了。
其余强者哪怕再不甘,也只能选择归降这一条路。
当然,顾长歌可不是什么大善人,自然会以秘法控制住所有人性命。
尤其是至尊境其上的诸多存在,包括逃走的那些成道者。
“多谢。”阎罗深深地吸了口气,令自己冷静了下来。
“自今日起,你就改名为阿二吧。”
顾长歌看了他一眼,带着莫名笑意,说话间他手掌之中,有浓郁的黑色光华浮现。
紧接着,丝丝缕缕的大道纹路交织,化作一张黑色面具,落在阎罗手上。
“这是……”
阎罗吃惊,感觉到其中蕴含一股令他心悸的恐怖力量。
仿佛他戴上这张面具之后,将彻彻底底变成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