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她的手掌温暖而有力，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瑟缩了一下，瘦弱的身体在她高大的身影前显得更加渺小。
她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慰我，脸上始终挂着慈爱的笑。
我咬紧牙关，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窜上来，可我不敢出声，生怕打破这难得的温馨。
“你下面这点本事，现在还嫩了点，不过以后肯定会更好。”母亲的话里没有轻蔑，反而满是鼓励。
她的大手握着我，轻轻揉搓，力道恰到好处，像是在引导我释放压力。
我的心跳得厉害，既是因为她手的动作，也是因为她那庄严却温柔的气质让我沉迷。
“放松点，儿子。”母亲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却又满是疼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放出来，别憋着自己。”
“射吧，把你浓浓的精液射到妈妈手上，快点！”
母亲的手继续上下撸动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满是期待。
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我的灵魂，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语气里的希冀。
这是我第一次从妈妈眼睛里看到这种期待的眼神！
她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来，儿子，给妈妈看看你有多厉害，射得浓一点，多一点，像个小男人一样！”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鼓励的笑，那一刻，我几乎要为她的笑容倾倒。
母亲很少对我笑，但一笑就让我痴狂！
我多希望自己能让她满意啊，我让母亲失望了那么多次，我不想她的期望又一次落空！
我希望能让她那双亮闪闪的眼睛里继续盛满骄傲，而不是像父亲那样，在她眼里永远是个软弱无能的废物。
可现实总是残酷的。
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母亲的手劲大温暖而紧致，让我有些吃不消，她的指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像是能把我的灵魂都捏碎。
我拼命想忍住，想多坚持一会儿，可那股热流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啊……”我低声呻吟，很快就射了出来。然而，当我低头看去时，心瞬间凉了半截——我射出的精液稀薄得像水一样，量少得可怜，落在母亲白皙的手掌上，像是几滴可怜的雨水，连一点气势都没有。我抬起头，偷偷瞄了母亲一眼，她的脸色变了。那双原本亮闪闪的眼睛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失望。
其实，原本我的耐力并没有这么差，精液也没这么稀，之前对着日本AV撸的时候，有时候也要撸挺久才能弄出来，弄出来也能射得满手都是。
但主要是之前幻想母亲撸过太多次了，导致它现在显得有些萎靡，状态不佳，精液也清汤寡水的，看着十分磕碜。
“妈，我……”我张口想要解释，但又不知如何开口，总不能说，“妈你的样子太美了我之前对你撸太多次了，现在一滴都没有了”这样的话吧，那妈妈不打死我才怪。
“你什么你，就这？”母亲的声音冷了下来，表情从刚才的端庄中带点温柔甚至妩媚变成肃穆冷冽。
她皱起眉头，低头盯着手上的液体，语气里满是嫌弃。
她抬起手，仔细看了看那稀薄的精液，然后甩了甩手，像是要把什么脏东西甩掉。
“我还以为你那玩意在你这个年纪还不算太小，也许能射出点像样的东西，浓浓的、白白的，像个真正的男人那样！你看看这，稀得跟米汤似的，量还这么少，真是……”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向下撇，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真是白费妈妈尽心尽力帮你了。”
她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我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对比之下，我那瘦弱矮小的身体显得更加不堪。
她转身走向浴室，边走边嘀咕：“我想要的是那种雄壮男人射出来的东西，粘稠得能拉丝，带着浓烈的雄性味道，能让我闻着就心跳加速的那种！你这算什么？一点男人味都没有，跟你爸一个德行！”
我坐在原地，低着头，心里满是羞耻和无地自容。
母亲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我能想象她正用力搓洗着手，甚至可能连胳膊和胸口都一起洗了十几遍，只为了把那“稀饭一样的液体”彻底清除。
她一边洗一边还在自言自语：“我要的是那种雄性，能让我崇拜得五体投地的男人，本来今天儿子的下面还让我有些惊喜，没想到……”她的语气越来越失落，我听了心如刀绞，原本今天是一个在妈妈面前表现的好机会，没想到彻底被我搞砸了！
我恨自己，之前为什么那么不知节制手淫，导致我在关键时刻一败涂地。
母亲洗完澡，转身拿了块毛巾擦干，那双锐利的眼睛扫了我一眼，不复之前的柔情，冷冷地说：“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副病恹恹的样子，我就不管你了，自己废着吧。”她的语气强势得让我喘不过气，可那丰满美艳的气质却像毒药，深深烙进我的脑海。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瘫在床上，脑海里全是母亲那失望的表情。
她洗完澡出来时，身上裹着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肩上，身材依然那么健美丰满，可她看我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我感受着母亲强势气场留下的余威。
相比之下，我和父亲的软弱简直像是天生的笑话——她高大健硕，我们矮小瘦弱；她性欲旺盛，我们却连最基本的雄性气概都拿不出来。
我攥紧拳头，心里既是羞耻，又是对母亲的迷恋更深了一层，可我知道，在母亲眼里，我永远只是个让她失望的废物。
一整天时间我都没敢再和母亲说一句话。
她的失望像一根针一样刺进我的心，我知道自己又一次让她那满怀期待的眼神落了空。
那稀薄的精液，那无力的表现，无不提醒着我自己在她眼里是多么不堪。
我不敢面对她，甚至连一句道歉都不敢说出口，只能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听着客厅里偶尔传来的动静，心里满是羞愧和不安。
到了晚上，我以为母亲已经回房间休息了，才蹑手蹑脚地溜进客厅。
灯光昏黄，沙发上却坐着母亲，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丰满的胸部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臀部撑得沙发垫微微下陷。
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低头凝视着，眼神温柔得让我几乎认不出那是她。
那是我小时候的照片，我穿着小背心，笑得天真无邪。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察觉到我的存在，低声说道：“小时候你说要成长为大英雄保护妈妈，可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却没有平时的冷厉。
我愣了一下，心跳加快，鼓起勇气慢慢走过去，试探着坐到她身边，然后轻轻把头靠在她宽大的肩膀上。
她身子僵了一下，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推开我，可这次她没有。
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母亲的肩膀结实而温暖，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我不该因为你精液稀就怪你，毕竟这也不是你能决定的，都是你那废物老爸遗传的。”她的言语还是那么犀利，可内容却让我鼻子一酸。
我靠在她身上，低声说：“妈，我知道我没用，可我真的很想让你满意。”
“妈妈知道。你是我儿子，再不行我也不能不管你。”亲哼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我的头，语气带着一种霸气的温柔，“而且你之前肯定是没有这方面的生理知识，天天拿手自己弄是不是？”
“是的妈妈……”我羞愧地低下头。
“你这孩子……记住了，自己拿手弄很伤身体的，必须要用女人的手帮你弄才能真正释放，而且对身体有益。”母亲摸了摸我的小脑袋，郑重地说道，“以后你绝对不能自己释放，每次都要妈妈帮你才行，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妈！”我惊喜地抬起头，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峰回路转，“我以后会努力成长，努力让妈妈满意的！”
“满意？就你这小身板，这点本钱，想让我满意也得有点真本事啊！”母亲笑了笑，“算了，看你这么有孝心的份上，妈妈以后也会多给你买补品的。但是你一定以后听妈妈的话，好好学习，不要让妈妈失望！”
“否则，你要真变成你废物老爸那样，你妈后半辈子可真的完蛋了！”
母亲话虽然刻薄，可我听得出深深的关爱。
我抬起头偷偷看她，她的表情依然冷峻，但眼底却藏着一丝柔软。
我心里明白，无论我多废物，多让母亲失望，她的爱永远不会变，母爱就是这么伟大。
我挪了挪身子，试着把头靠在母亲的大腿上。
她没拒绝，只是低头看了我一眼。
我的脸贴着她的大腿，那丰满健壮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她的腿粗壮有力，肌肉线条透过睡袍隐约可见，皮肤却依然柔软，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温热。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这就是母爱的味道啊！
就在这时，母亲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那对巨大的乳房从睡袍领口垂了下来，几乎挤压到我的头顶。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心脏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那两团柔软而沉重的肉感压在我头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温度。
我不敢动，生怕打破这一刻的亲密，只能屏住呼吸，享受着这香艳又刺激的瞬间。
似乎没察觉我的异样，母亲继续低声说着：“你说你，小时候多省心，现在长大了反倒给我添麻烦。不过，谁让我是你妈呢？你再没出息，我也得拉你一把。”
她停顿了一下，伸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本厚厚的教辅书，扔到我怀里。
“这是我给你买的，下次考试及格了，妈就让你摸摸奶子，怎么样？”母亲还是高压式沟通语气，像是在命令我，可我却注意到她脸蛋微微泛红，那一抹羞涩藏在她强势的外表下，差点让我没认出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得从她腿上跳起来，差点撞到她的胸。
“真的？妈，你说的啊！”我抱着那本教辅，眼睛发亮，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废话，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不过你要是再不及格，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母亲那严肃的语气里，分明藏着对我的期望。
我抱着书站在原地，看着她转身走向房间，那健硕的背影依然那么迷人。
我突然觉得，不管她对我有多失望，不管我有多废物，我们之间的母子情永远不会变。
这一晚，我第一次感受到母亲的温柔，也第一次觉得我们之间的隔阂被打破了。
我坐在沙发上，翻开那本教辅，心中充满了动力。
母亲就像带刺的玫瑰，总是伤人，可每一句都透着对我的爱。
我知道，她永远是那个既让我敬畏又让我迷恋的女人，而我，也会为了她，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哪怕只是让她少失望一点。
客厅的灯光渐渐暗下来，我抬头看着她房间的方向，心里满是温暖和对未来的希望。
母子和解的氛围，就在这安静的夜晚里，慢慢沉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