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双姝(2/2)
蜜尔娜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嗤笑一声,嘴角上扬,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与嘲讽:“难道你真想,成个千人骑万人肏的烂货?”
这话如毒蛇的信子,精准而恶毒地刺穿了贝丝的自尊,两女之间,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弥散开来。
杰夫蜷缩在狗笼里,膝盖顶着胸口,铁条的寒意渗进骨头缝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视线穿过缝隙,死死锁在蜜尔娜那曼妙的背影上。
蜜尔娜这是……在给贝丝说什么呢?
又是那个两害相衡,取其轻吗?
杰夫已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那个中国佬,逼着吃下媚药,肏得三穴皆失。
虽然杰夫不曾和他母亲交流过,但也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她的决心。
杰夫始终记得临下车前,母亲最后一次望向他的眼神,威仪凤眸里,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烧着被大鸡巴冲击带来的情欲火焰。
更有她毅然吞下梅花K媚药,走向性欲深渊,在梅花会这个罪恶巢穴里扮演着最危险的猎物。
正如缉毒警为捣毁制毒窝点选择主动染上毒瘾,她正试图自己的血肉之躯丈量着正义与堕落的距离。
可贝丝是杰夫最后的底线,绝对不允许,绝不!
“你自己去看看那狗笼里,关的是谁,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蜜尔娜向贝丝指了指狗笼,轻声一叹,话语像浸了冰水:“也许,你已经猜到了吧。”
“面对现实,是咱们现在唯一的出路,在这个梅花会里群狼环伺,萧凡是保护我们的……唯一屏障。”
杰夫十根手指死死扣进狗笼铁栏杆的缝隙里,呼吸跟着紧张起来。
贝丝原本在沙发上摆出的那冰山女王的架势全垮了,环抱在胸前的胳膊突然垂下来,那对D罩杯的奶子也跟着晃荡了一下,连一缕头发滑下来挂在腮边都没察觉。
粉色灯光像融化的草莓糖浆浇在她脸上,瓷白的瓜子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潮,她咬着下唇的牙印深得快要见血,睫毛抖得像暴雨里的蝴蝶翅膀。
芳心里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屈从只是暂时的,笑到最后才是唯一的赢家,不是吗?”
“杰夫。”
杰夫被蜜尔娜点破身份,感觉到手脚一阵冰凉,不知该在这个情况下如何面对贝丝,杰夫拼命往后缩,可后背早抵在冰凉的铁条上。
铁笼子被杰夫撞得哐当直响,无形中告诉贝丝,在狗笼里关着的正是她的老公……杰夫。
曾经说要成为她依靠的男人。
贝丝染着白山茶色的美甲,抓住沙发的边缘,向着狗笼这边望来。
“老……公,是你吗?”
她喉咙里挤出的气音像把钝刀,杰夫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
那句“是你吗”语气虽然轻柔,但却像根钉子,把他死死钉在这具屈辱的躯壳里。
“嗯……”
被关进狗笼里的杰夫,连正面肯定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轻轻的嗯一声,喉咙里像是被挤了块发霉的面包,难受与屈辱交织。
杰夫左手刚伸出栏杆就抖得筛糠似的,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在粉红射灯下反着冷光,活像碎玻璃渣插在路灯上。
“老公……对不起……”
贝丝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从沙发上豁然站了起来,两条包裹着性感白丝的美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狗笼边,跪在毛绒地毯上,一把攥住杰夫的左手,贴在她的俏脸上,哭的泣不成声。
一颗颗豆大的泪珠,带着玫瑰香气,全蹭在杰夫手心里,红唇轻启:“说好要带我去北海道看雪……说好要一起生一对儿女的”
“是我……没有做到……让你受委屈了。”
杰夫的声音也跟着哽咽起来,看着婚戒的戒圈在她脸上压出红痕,比狗笼烙在他背上的印子还要深上三分。
“监控十分钟后就会恢复,你们要演苦情戏,等你们能从梅花会出去再说吧,不然就等着进焚化炉里演吧。”
“刚才我冒着风险关掉了监控电源,不是让你们俩在这卿卿我我的。”
“我的建议已经和你们夫妻都说了,能不能成,就看你们自己了?”
蜜尔娜晃着水蛇腰走过来,硬生生把贝丝哭湿的脸,从杰夫手掌上撕开。又将她一把从地上拽起。
贝丝挣开蜜尔娜的手,一脸怨愤瞪着她:“你想要干什么?也不用在这儿给我演戏,你和萧凡那个混蛋就是一伙的。萧凡把杰夫关进狗笼里的时候,你为什么没阻止?”
蜜尔娜面对贝丝的指责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如果发火有用,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烦心事了。想想接下来该怎么面对吧。”
蜜尔娜拿起一包纸巾递给她:“上个月被扔进锦鲤池的克莱拉太太,前天在冷库里找到的爱莉丝秘书,还有被卖去东欧的双胞姐妹花。”
蜜尔娜见她没有接,突然将她的身子抱紧,翻转过来,对向窗口,逼她看向窗外十几个向这边冲来的黑影,“你觉得她们哪个没冲萧凡拍过桌子?你觉得她们哪个的姿色,又能比你差多少?”
蜜尔娜的话音刚落,房门突然被砸得哐哐响,震得杰夫一阵心慌,似乎感觉到笼顶积灰,都在簌簌往下掉。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安保,随后推门鱼贯而入,投在墙面上的人影,像几只人立而起的饿狼:“Queen姐,设备要过检了。”
“这里没你们的事儿。查监控轮不到安保组操心。”
蜜尔娜红唇里吐出的每个字都冒着寒气,冲着门口吩咐,再也看不见刚才脸上的媚意,完全判若两人。
瞧着几名保安连连点头退了出去,蜜尔娜转回头,狐媚的脸上又挂起勾人的微笑:“克莱拉太太是剑桥硕士,爱莉丝秘书当过选美冠军。”
她贴着贝丝的耳垂轻声细语,声音甜得像淬了腐蚀人心的毒:“那些不听话的,现在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杰夫突然从笼子栏杆缝隙间伸出手,五指抓紧她裹着丝袜的脚腕,青色丝线陷进掌心纹路,声音里透着急切:“蜜尔娜,咱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先帮我老婆离开这旧金山好不好?越远越好。”
“小时候,你被其他同学霸凌,我都会帮你……”
话没说完,手就被她甩开的力道带得撞上铁栏,手背上传来的钻心疼痛,让杰夫现实了一点。
蜜尔娜蹲下身子,超短的黑丝裙摆,立刻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两瓣雪嫩诱人的翘臀,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指,伸进栏杆,摸着杰夫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爱怜:“十七年前,我们都还是孩子,但是你帮我揍那些霸凌我的同学时……”
她胭脂红在眼尾的一滴泪珠晕开:“可比现在有种多了。”
接着她又笑了笑:“杰夫,你这天真的模样还真可爱。”
“我在梅花会的地位,仰仗的都是萧凡主祭的身份。”
“就连长老会的那群老家伙,想要动我也得掂量掂量。”
“可是,我一但真有什么二心,下场只会比那些人更加凄惨。”
这时,是门外传来对讲机电流声,虽然听不清具体在讲什么,好像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
蜜尔娜收回手,看了眼贝丝,见她冷玉俏脸上仍有泪珠,将那纸巾随手一丢,点了点头:“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萧凡说不定会更喜欢。”
再回头,一根芊芊玉指,指尖顺着杰夫鼻梁滑到喉结:“上个月,萧凡给我分享了一个视频,南美分会的,是一对卧底夫妻,男人的皮被剥掉,做成肏他老婆的沙发垫。”
“那蠢货临死前还在给国际刑警发摩斯电码呢,殊不知那边也是梅花会的人。”
“而他的老婆,被几百号男人玩腻后,又被十几只公牛活活肏死,肏得肠穿肚烂。”
“到最后,被踩成一滩混着畜牲精液的肉泥。”
蜜尔娜语气平静的说到这里,窗外忽然有烟花升起,在刚入暮色的夜空里炸响,姹紫嫣红的光在她脸上流转。
杰夫看到她瞳孔里映着的自己,活像条被剃光毛的丧家犬。
“除非你有能量,能成功扳倒整个梅花会,或许能摆脱萧凡的魔掌。”
“否则这种事情想都不要想,不要因为你的愚蠢,再连累了其他人。”
她突然贴到杰夫面前,近得能闻见呼吸,嘴角带着一丝苦苦的笑:“长老会的那些老不死的,都是一群变态狂,萧凡至少还算是正常人。”
“他好色,性能力强的可怕,可他也有他的抱负,起码他不会伤害他钟爱的玩具。”
“爱很伤人,不是吗?”
“杰夫。”
蜜尔娜自言自语断断续续的说着,接着又在贝丝的面,和杰夫十指相扣:“人要学会善于认清现实。”
“当年你要是肯跟我去中华,说不定就不是今天这个局面了。”
“我也不会认识萧凡……”
杰夫感觉到蜜尔娜掌心的温度像烙铁般滚烫。
他手心里全是冷汗,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似的,顺着盖在狗笼上毛毯的空隙,偷偷瞥向,失魂落魄坐回沙发上的贝丝。
贝丝穿着性感的粉色真丝吊带睡裙,两条裹着珍珠白丝袜的腿原本规矩并着,此刻左脚尖却无意识抵着右脚踝来回轻蹭。
玉雕般的冰美人,就那么静静坐着,他们隔着五步远的距离对视,空气里只有窗外的烟花在响。
直到远处又炸开一簇蓝紫色烟花,那团光晕映在贝丝桃花眸里,正巧碰上她咬住下唇的瞬间:“老公……”
砰!
门板重重撞在墙上震得吊灯乱晃,没等贝丝那句卡在喉咙里的话吐出来,走廊上此起彼伏的“主祭,主祭……”已经潮水般涌进来。
“哟,都在啊。”
我反手甩上门,脸上挂着邪笑,走近房间,我瞥了眼姐姐和蜜尔娜,目光又撇向狗笼,甩掉鞋子,踩在名贵的毛绒地毯,大步走向狗笼,一把扯住笼子罩布猛地一掀。
“蜜尔娜啊,你就是心太软了。”
天鹅绒毯子飘落的瞬间,空气在这一刻似乎都凝固了。
杰夫和姐姐,第一时间将头偏到相反方向,下意识回避彼此间的尴尬。
姐姐雪白修长的天鹅颈转向左侧,看向窗外天空,杰夫则死死盯着右侧墙上的落地镜,镜子里映出笼子里蜷缩的人影。
“乖一点,自己爬出来吧。”
我打开狗笼上的电子锁,脚掌碾着地毯绒毛打转,青筋凸起的脚背弓成野兽爪状,语气中的蔑视,真得如同在使唤一条狗般,对杰夫下达命令。
杰夫看着打开的狗笼门,盯着门边被暧昧灯光渲染的毛毯,喉结顶着铁锈味咽下唾沫。死死的咬着牙,在这一刻却感到特别的无能为力。
“萧凡,你太过分了!”
“我老公,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你要这么羞辱他!”
姐姐猛得从沙发上突然弹起来,藕粉色吊带睡裙里,两团白兔儿雪嫩的奶子一阵晃动,气愤之下的胸脯剧烈起伏,都快抛出深V蕾丝花边领口。
我调笑一声:“你和你的大奶骚婆婆还真是……啧,这种嘴里喊着不要,下面的骚屄比谁夹得都紧的小模样。”
“这狗奴,能有你们婆媳俩,这种天生极品骚屄,就是原罪!”
“再加上这条蠢狗,不仅妄图要颠覆整个梅花会,还想针对我!”
“上次他偷偷录制了很多视频,不过我手下的黑客也不是吃干饭的,怎么可能真让他成功了。”
听到这里杰夫的心一凉,心中的最后一点希望,跟着烟消云散。
这时,我一弯腰,大手伸进笼子,揪着杰夫的头发,将他从狗笼拽了出来,狠狠掼倒地上。
“长老会里十三把椅子!”
“十三票全数通过,就算他是什么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也得死!要不是我一力压着,这会儿他怕不是已经过头七了!”
“给我当狗算是便宜他了!”
我的大脚,一脚踩在杰夫的后脑上,把他的脸深深摁进毛绒地毯,左右旋拧,不屑冷哼:“在梅花会里想给我当狗的人,海了去了,这个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还给我装这种宁死不从的样子!”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姐姐突然发狠撞开我,杰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搀了起来。
她攥着杰夫胳膊的指尖都在打颤,声音却冷得像冰碴子:“再逼我们,我宁可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姐姐慌忙要往杰夫身前挡,杰夫反手扣住她冰凉的手腕。
感受到她微微发颤的娇躯,将她拉到身后,抬头望向我的脸,双眼死死盯着的我。
杰夫后槽牙咬得腮帮发酸,喉咙里像卡着烧红的炭:“你想羞辱我,让我给你当狗,我认了。”
“可你要敢把我妈妈和你姐姐,再转手送人……”
杰夫故意提起我与姐姐的关系,最后却觉得这种畜生怎么会在乎什么亲情!
想到这,尾音突然哽住,指甲深深掐进自己大腿才把话续上:“就算剁了我的手脚,我也要爬去撕开你们的喉咙。我说到,做到!”
太阳穴突突直跳,勒在脖颈的狗项圈,似乎紧得快让杰夫喘不过气来,姐姐看着我渐渐冷下去的脸色,在杰夫掌心轻轻一挠。
这个从他们相恋在一起时,就养出的小动作,让杰夫眼眶猛地发烫。
杰夫把泪意憋成眼底血丝:“萧凡!你想要怎么折辱我都行,但必须保证,我老婆她们……她们得全须全尾,走出梅花会。”
说到最后几个字,舌尖尝到一股血腥味,他这才发觉把嘴唇咬破了。
我没接杰夫的话茬,侧头朝蜜尔娜挑挑眉:“干得不错嘛!看来你这张小嘴,除了鸡巴舔得好,还挺能劝人的嘛。”
说着话,大手赞赏的在蜜尔娜头顶摸摸,指腹顺着她的秀发,蹭过脸颊时,又一把揽过她的肩头搂进怀里,她顺势就靠进我的怀中。
“梅花会进来就不要想出去了,不过我的专属性奴,我自然会护她们周全,敢染指她们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我嗤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掌沿着蜜尔娜玉背脊线游走,眯了眯双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坏笑。
大手用力的抓了一下蜜尔娜的翘臀,享受着黑丝超短裙下紧致弹的肉感。
油亮黑丝在强力挤压下,油亮光泽的织物,表面顿时漾开五个淫靡漩涡状凹陷,五根褐色的手指也隔着油亮黑丝,深深陷进杰夫白月光的臀肉里面。
我指缝间满溢着蜜尔娜黑丝臀肉的软玉温香,又对着杰夫点了点脚下的毛绒地毯,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老婆,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依然爱你。”
杰夫松开姐姐的掌心时,她指尖残留的凉意,似乎正凝结成冰,沿着杰夫发麻的指缝刺进血管。
看着我双眼中流露出的轻蔑笑意,杰夫死死咬住嘴唇,双膝跪倒在我脚边毛绒地毯上。
然而,我还不满意,抬起一只脚按在杰夫的头顶,裹挟着皮革残留的腥气,直冲鼻腔。
脚向下微压,杰夫能感觉屈辱在脊椎上结满终身不可磨灭的烙印,被我压弯的脖颈几乎能听见骨骼错位的脆响,后右臀上那个耻辱的跪地简笔小人,恍惚间也在嘲笑杰夫。
“没看见在屋里少个凳子嘛!”
“跪稳些。”
顺着我脚的力道,杰夫低下头,弯下腰,四肢并用撑在地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我就一手搂着蜜尔娜,坐到了杰夫的脊背上。
“去,给主人擦擦脚。”
听着蜜尔娜对姐姐像吩咐一个奴婢一般使唤,杰夫心中的屈辱竟然比脊背上的重量更沉,微微偏头,看着姐姐扭着柳腰走向卫生间。
而在杰夫脊背的上方,传来了他的白月光与我,湿滑黏腻的接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