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舞会(1/2)
夜已深,杰夫看着吃了一半的速食披萨上飘散的氤氲雾气,目光又有些出神。
妻子忙于集团的收尾工作,又在她的总裁室住下了,留自己一个人独守空房,如果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不会像个怨妇一样在心中抱怨。
可自从萧凡出现,让杰夫每次听到妻子说她在公司加班,心里就空落落的,就像前两天那样,在她的办公室,在内部大会上……
“叮咚!”
门铃声响起,杰夫赶快起身,去给蜜尔娜开门,他有点做贼心虚,起来的有些猛,又一下牵动到了屁股上烙印伤口,疼得又是一顿呲牙咧嘴,挪着步子,打开了房门。
“你怎么这么慢!”
蜜尔娜撅着嘴,手里掂着一个药店的塑料袋,瞪着她的狐媚眼眸,气鼓鼓的看着杰夫。
“嘿嘿,有伤,走的慢些了。”
杰夫傻笑的挠了挠头,看着蜜尔娜的打扮,心头一阵火热。
“你再磨蹭会儿伤口都要结痂了!”
蜜尔娜踩着米白色露趾鱼嘴高跟鞋闯进来,药袋甩在玄关柜上发出哗啦声响。
她突然抽了抽鼻子,目光像手术刀似的划向杰夫身后茶几上,那盒吃了一半的速食披萨还冒着热气,又一脸不开心的撇撇嘴:“你就吃点这啊!”
“一个人在家随便对付口吃。”
杰夫嘴上应付着,眼神却一直在打量着蜜尔娜今夜一身靓丽的打扮。
栀子花香混着夜晚清醒的空气涌进来,蜜尔娜站在门口带着些娇嗔与妩媚的姿态,让杰夫呼吸一滞。
香槟色真丝裙沿着她锁骨滑出流畅的一字肩线,昏黄的楼道灯光里,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下,雪白的脚背上,那双白色漆皮鱼嘴高跟鞋正微微踮起,透出涂着裸粉色甲油的第二趾尖。
鞋头镶着碎钻的蝴蝶结随她重心转换轻颤,细高跟在地面敲出芭蕾舞者般的韵律,衬得脚背血管如青花瓷纹路般清晰可见。
她耳垂上坠着的流苏耳环随呼吸轻晃,折射出的光斑正好落在杰夫喉结滚动的轨迹上。
“看够了没?打算让我当楼道展览品?”
她挑眉时眼尾的亮片闪了闪,琥珀色美瞳让本就上挑的狐狸眼更显妖冶。
精心勾勒的眉毛下,睫毛膏将睫羽刷成鸦羽般的扇形,随眨眼扑簌时仿佛能掀起气流。
唇釉是带细闪的蜜桃色,却在下唇中央点了抹透红,像刚咬过樱桃浸出的汁水。
杰夫目光仓皇下移,正撞见她胸口起伏的弧度,一对E罩杯的奶子,在领口下挤出一道浅浅的乳沟,以及一段白嫩嫩的乳肉,幅度没有他的母亲那般夸张,却依旧如一轮海上升起的明月,同样饱满诱人,看的他微微吞咽了一下口水。
裙身收腰设计掐出惊人的腰臀比,走动时真丝面料在大腿根处泛出涟漪,滑嫩的肉丝美腿尽头,随着步伐在漆黑朦胧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你的脸色看来不怎么好,有心事。”
她染着裸粉色甲油的手指突然点上他喉结,带着橙花与广藿香的尾调侵入口鼻。
杰夫后退半步撞上鞋柜,她顺势欺身逼近,米白色鱼嘴高跟鞋尖抵住了拖鞋的边缘:“八成和你的老婆还有她的华人弟弟有关吧?这里有我路上给你买的汉堡,赶快吃吧。”
蜜尔娜把一个袋子塞入杰夫手中后,又把装着药品的袋子,放到在玄关柜上发出闷响,她弯腰翻找碘伏时,背后的深V设计露出整片蝴蝶骨,腰窝处的红色蕾丝内裤边缘与一段肉色连裤袜,冒出些许浅浅的痕迹。
杰夫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蜜尔娜巧笑嫣然回身,撕开包装袋,睨了他一眼:“又不是没见过,把裤子脱了,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再上点儿药。”
杰夫有些想拒绝,可蜜尔娜已经主动牵着他的手,来到客厅沙发边缘。
“扭捏什么!”
蜜尔娜缓缓蹲下身子,指尖勾住他裤腰的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把杰夫的裤子向下拽去。
杰夫却拽住裤腰,神情显得有些为难,那个带着荆棘冠的跪地简笔小人儿的具体含义,实在有些难以启齿向她解释。
可当杰夫眼神不自觉的下瞟,一字露肩裙的领口随着她蹲下的动作,荡开微潮的乳波艳香,心脏也跟着快跳两拍,精致的锁骨下方,低垂的衣领颤巍巍的下缩了几厘米,白皙嫩滑的双乳,又多露出了一点,那对一手而握如大号苹果般的娇嫩奶子,正被领口的边缘淫荡的压陷在里面!
看得杰夫腹肌猛然收缩,原本拽住裤腰的手突然松了劲儿。
“大男人,还这么……”
蜜尔娜还想再调笑杰夫几句,可裤子已经褪至腿弯,暴露出右臀上的烫伤,后面的话,哽咽在喉咙里,停了好半天才仰头看向杰夫:“怎么弄的?”
“这个是昨天……嘶……”
她用镊子碾开棉球沾着碘伏,精准点在溃烂处,疼得杰夫倒抽冷气:“去了一个地方弄得,还有一件事……嘶嘶……得先跟你道歉,昨天未经你的同意,可能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
“别乱动,你继续说,我帮你处理伤口。”
她忽然朝伤口吹气,垂落的发丝扫过杰夫胯下微微抬头的鸡巴,他看着蜜尔娜专心致志的为自己处理伤口,攥得关节泛白的手指,松了松,低头看着她的动作,将最近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向她和盘托出。
“溃烂的腐肉我帮你挖掉了,最近不要再碰水,以后每过三天来找我一次,我帮你换纱布。”
蜜尔娜剪纱布的手都没抖一下,纱布上沾满消炎的药水,重重按在刚止住血的创面上,台灯把她的影子投在杰夫赤裸的腿上,随着清创动作晃动,恍惚间与那年校园里的日光灯影重叠。
“蜜尔娜,你不生气?我贸然用了你的名字?”
医用剪刀“咔嗒”合拢的声响后,蜜尔娜缠绕绷带的手指突然收紧,仰起头给杰夫一个灿烂的笑脸:“生气,怎么可能不生气?以后这种事情,你要提前跟我说,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暧昧的气息突然压过来时,杰夫的双手也不自觉环住她的柳腰:“蜜尔娜,你真好。”
“你要真想报答我,那今天晚上,你就陪我一晚上。”
蜜尔娜忽然咬住杰夫衬衫的第三颗纽扣,贝齿陷进布料时的湿热气息穿透棉质布料,侵入他的胸口,细语呢喃:“在中华的那些时日里,我没有一天,不是在想你的日子中度过。”
“就今天一晚不干别的,我只想多抱抱你,行吗?”
“好!”
杰夫轻轻叹了一口气,而暖光灯下,蜜尔娜见他答应,仰着脸踮起脚,在他的嘴上亲一口。
一夜很缠绵,但他们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蜜尔娜劝说杰夫,他身上有伤,不宜做剧烈的运动,这样抱着挺好。
杰夫有心强上,却怕伤蜜尔娜的心。
等他在客房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蜜尔娜已经离开了他家。
刚想拿起衣服,一张有些泛黄的明信片掉落在了地上。
想看看邮戳的日期,可能是时间太久,那日期的字已经模糊,可背面用铅笔新写着一行字:“你总在咖啡里加三块糖,太甜了。”
看着这有些模棱两可的话,一开始杰夫有些愣神,可最后他突然笑了起来。
这好像是大学时期,杰夫经常对蜜尔娜说的话,没想到她还记着。
看了看时间,杰夫又感觉到腹中有些饥饿,想着一会儿是集团的庆功会,连忙起身洗漱,要给贝丝准备一份礼物。
忙活完一切,已经是下午4点。
正要对着镜子换上一套合适的西装时,发现肩头有一根长长的发丝,杰夫心虚的将发丝拿下,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破绽后才长松一口气。
……
商场珠宝柜台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疼,在导购小姐的殷切介绍下,杰夫摩挲着天鹅绒盒里的钻石项链,吊坠切割面折射出十七道棱光,恍惚想起,昨夜蜜尔娜耳垂上摇晃的碎钻流苏。
“先生要刻字吗?”
杰夫拿着店员递来单子,钢笔尖悬在“赠言”栏上迟迟未落。
最终选了最俗套的“Undying Love(永恒的爱)”,笔画在纸上拖出颤抖的墨迹。
再买上一束玫瑰花后,看着自己银行卡里,仅剩的一点点钱,嘴角一阵苦笑。
为了进入梅花会,多年来辛苦的打拼一夜成空,不过只要能整死萧凡,一切都是值得的。
……
六点五十,杰夫开车来到集团楼下,捧着玫瑰花,手里拿着礼物,昂首阔步的走向集团的礼堂。
“杰夫总裁,这边请。”
玻璃旋转门映出他修长身影的瞬间,一个前台女孩快速在登记簿划了几下,又匆忙整了整秀发妆容,快步迎上。
同时,杰夫看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项链礼盒时,她用手撞了撞身边另一位年轻女孩,眼中的艳羡之色溢于言表。
“杰夫总裁,这是你送贝丝总裁的高定项链吗?”
在前往电梯间的过程中,一个前台小女孩,壮着胆子,怯生生的问到。
杰夫嘴角勾起一个自傲的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其实,内心却喟然长叹一声,盒子是高定的,内里装的项链却只是一个普通款。
前天晚上,为了进入梅花会,杰夫几乎压上了全部身价,就只是这个普通款和手里的玫瑰,也几乎花光了最后的积蓄。
但是,他没有一点后悔,心里再次告诫自己一遍,只要能弄死萧凡,一切都是值得的!
“叮!”
电梯到了,杰夫对着两个前台接待,微笑点头致意。
“喂,你看出来没,杰夫总裁好像腿脚有些不便啊。”
“这个我倒是没看出来,但我觉得那个礼盒好像有点儿旧。”
电梯门刚刚关上了一瞬,两个女孩儿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讨论起来,又恰巧传入杰夫的耳朵,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杰夫闻着这电梯内混着玫瑰冷香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两个女孩的讨论,让臀肉的烙印伤口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深深的耻辱感,让他攥紧了手中的玫瑰花束。
“杰夫总裁,这边请。”
电梯刚刚开启,便有人将杰夫引到礼堂正门口。
他前脚踏入礼堂,宴会厅吊顶上的水晶灯,亮度立马调高了三分。
巨型宴会厅穹顶垂落三层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暖金色光晕笼罩着镶嵌金线的大理石地面。
八层香槟塔由侍者戴着白手套现场堆叠,水晶杯折射着香槟的琥珀色流光,气泡升腾声混着现场弦乐在空气里浮沉。
水晶吊灯下,人们端着高脚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耳语,琥珀色香槟塔在暖光下折射出粼粼波光,堆叠的水晶杯倒映着女士们曳地的真丝礼服与男士们笔挺的定制西装。
几个鬓角染霜的商界大佬捏着雪茄,见杰夫的到来,向他点头致意,杰夫报以微笑点点头后,漫步进入舞会,目光在四处寻找贝丝的身影。
“老公!”
一道悦耳清亮的欣喜呼声,从杰夫身后传来。
杰夫闻声回头,目光瞬间呆滞。
鎏金宴会厅的水晶穹顶,洒下星屑般的光晕,那是让他魂牵梦绕的妻子。
今天的贝丝踩着一双碎钻高跟鞋,踏进光圈的刹那,空气里浮动的香槟气泡都为之凝滞。
一层层渐变亮片随着步伐漾起粉雾涟漪,从腰际的樱花粉过渡到裙摆的玫瑰金,仿若将光晕揉碎在丝绸里。
开衩处透出的黑色尼龙丝袜,薄如蚕丝织就的暗夜帷幕,在吊灯折射下泛着一层性感撩人的光泽。
脚踝上的珍珠链与12CM水钻高跟鞋的尖细鞋跟,又与大理石地面,三者互相碰撞,发出一阵如环佩叮咚的哒哒声,鞋面在水晶灯下绽出碎月般的光芒。
紧窄的一步包臀晚礼裙,虽然优雅性感,但却限制了她的步伐,就算如此,在看见杰夫的第一时间,她走动的步伐,立马急切起来。
见状杰夫连忙上前两步,拉住她的手,近距离端详着妻子精致冷艳的脸蛋,脸上露出惊艳之色:“老婆,你今天真漂亮。”
贝丝看着杰夫火热的眼神,颧骨处自然泛着淡淡的薄红,这让她天生的冷白肤色,此刻被水晶吊灯照的近乎得透明,薄施粉黛的瓜子俏脸,像件精致的白腻细瓷,密长睫毛如浓墨写就的工笔画,铁灰眼线沿着天生上挑的眼尾延伸,在灯光下析出冷艳的气质。
柔顺的金色秀发,垂落披在肩头而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每根发丝被重力驯服成平行线,藏青色挑染从耳后三公分处开始,像画笔在灿烂的阳光中划出三道靛蓝裂痕。
她那涂着豆沙红的香艳唇瓣,抿了抿,对杰夫浅浅一笑:“别傻看着了,舞会马上开始。”
杰夫开心的点了点头,虽然臀上还有伤,但娇妻相邀宁死也得上啊!就这样,杰夫被贝丝拉着走向早就布置好的舞台中央。
“喂,姐姐。今天,你可是我的专属舞伴啊。”
一道令杰夫恨不得碎尸万段的轻佻声音,在身后响起。
杰夫目光伶俐的回头瞪着我,我的高大身影撞进他的视线,一身高定英伦风的黑色西服,酒红色的丝绒衬衣,领口敞开三个纽扣,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在灯下泛着刚抛光过的胡桃木光泽。
剪裁锋利的西装,裹着我高大健壮的骨架。
我的嗓门奇大,加上我那近两米的身高,瞬间成为场中视线的焦点。
杰夫下意识将姐姐护在身后,仰着脑袋盯着逼近的我:“你想怎样?”
“我要和姐姐跳舞啊!有什么问题吗?”
我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伸手向着姐姐肩头抓去,看着我的大手抓来,杰夫抬手打掉,目光盯着我:“当然有问题,我不允许!”
“切,我又不和你跳,要你允许吗?!让开!”
我被杰夫拍开的大手,在空中变换一下方向,按住他的肩头将他推开到一边。
我盯着姐姐这身打扮,眼前一亮,深V设计的礼服领口边缘,两团白腻细腻的乳肉掩藏在一层粉色薄纱之下,那抹淡粉色的薄纱,半遮半露,贴合着露出在外面乳球的曲线,V字开口越来越窄,一路延伸至腰际,在胸前勾勒出令人屏息的弧度。
V字开口恰到好处地停在小巧肚脐的位置,边缘点缀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烁,如同撒落的星屑。
“我是不会和你跳舞的!”
姐姐感受到我那侵略如火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礼服的深V领口,饱满的奶子羞耻的剧烈起伏一下,她又连忙用玉手遮在胸口的粉色薄纱上,冷艳桃花眸子,怒目而视。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开始后退,在开衩到大腿下的裙摆间,时隐时现,每向后退一步,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可我的眼神,炙热而强烈,恨不得将她剥光一般,姐姐冷哼一声,气愤转身,背后的交叉绑带设计,又露出直到腰际的大片雪白肌肤,与金色的秀发互相映衬,仿佛一幅精心勾勒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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