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救我(2/2)
“你不是想毁掉我吗?那我告诉你——我恨你。”
“可我也想干你。现在,立刻。就在这里。”
她被他死死抵在墙上,身上还残留着刚才那陌生人的体液,汗、唾液、淫水混作一体,皮肤泛着发热的红光。
她喘着,发丝凌乱,双眼通红,却堆着笑容。
他却没有马上进入。
他低头,审视她,像在拆解什么残破又熟悉的仪式。
他的手掌冷冷地抚过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摸,一边看,一边说话,声音低哑,像要刮碎她耳膜。
他的指尖滑过她的唇,按住:“这张嘴,被别人的东西喂过。”
他低头舔了一口她胸前残留的痕迹,眼神一寸寸沉下去:“这里,又被谁咬过吸过?”
他捏开她大腿,露出那个还在颤的穴口,精液正缓缓溢出。他盯着那里看了很久,像是恨,又还有一种未能散尽的怜悯,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
“好脏。”
她却笑了,笑着哭,问他:“你喜欢吗?”
他不回答,只让她转过身,把她整个身体掰开,撑着她腰,让她跪下。
她知道他在看,她感受到那道目光冷冷地落在她最羞耻的地方,最柔软、最不该被侵犯的洞口。
他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
“我挑最脏的那个。”
她颤了一下,全身发抖,几乎要哭出来——近乎是狂喜吗?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选,没想到他真会选那里——那个她从没敢让别人碰过、从没敢想过会让他看的地方。
她哑着嗓子说:“那里……太脏了……”
他却舔了舔牙,声音低得要命:“不就是你想脏一点吗?”
他掰开她的臀,用指尖缓慢地压上那个紧闭的穴口,一边推,一边轻轻说:
“别哭。是你求我的。”
“是你跪着求我——把你最脏的地方干烂的。”
他没有再说话了。
指尖沾着湿意,一点点探进去那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地方。
她浑身一僵,脊背一下子绷直,整个人跪着发抖,眼泪唰地落下来,没忍住地哽了一声。
“别……”她声音颤得不像话,带着一种本能的抗拒,可又死死咬着不敢推开,“那里……真的不行……”
他却轻声在她耳边说:“不行的地方,才最该被操烂。”
然后他挺身,缓慢而坚定地顶进去——
她猛地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叫,痛苦、耻辱、混着一种深到骨子里的屈服。
那种地方,太紧,太敏感,从未被这样对待过。
每一下都像在掀开她体内最隐秘的羞耻,让她整个身体都在抗议。
可她没说不要。
她只哭,一边哭一边咬着手背,死命忍着那种酸痛拉扯的扩张感。
她听见自己哭得断断续续,身体在抽搐,可她还是咬着牙、哑着嗓子、发疯一样地说出了那句话:
“……谢谢……呜……谢谢你……谢谢你终于……终于肯要我……”
他抱住她,从后面抱着,腰一下一下用力撞进去,每一下都像是在鞭打她的灵魂。
他在她耳边低吼着:“你不是要脏吗?你不是求我来毁你吗?现在我干你这个地方——你以后还能让谁碰?”
她摇头,嘴里含着哭腔回答:“不能了……以后都不能了……你干了……你全干了……”
他狠狠一顶,她身体整个抖得发疯,声音碎成一片,眼泪糊满脸,喘息都带着讨好:
“操烂我……求你……你是神……是我唯一的……操我的人……”
他眼神通红,整个人都像疯了。
他不再停、不再忍、不再克制,他在她体内狠狠顶撞,直到她连“谢谢”都说不清,只能一边哭着叫他名字,一边像个破掉的信徒一样呻吟着:
“……我只属于你了……”
他抱着她的腰,手掌压在她背上,死死将她的身体折成一张弓。
那个被他挑中的最羞耻的入口正死死包着他,紧得像是在哭,像在哀求,像从没为任何人打开过。
她已经被操得浑身发软,脸埋在床垫上,喘着哭着抽搐,一边颤一边低声喃喃着“谢谢”,“不要停”,他却忽然冷笑了一声,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往镜子方向一指:
“不是说人家操得你进子宫了?”
“怎么,到我这里倒不会说话了?”
她愣了愣,眼神一抖,还没缓过来,他又一下一下狠狠撞进去,屁股上传来剧痛,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移,胸口擦过床沿,摩得通红。
“说啊,”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照你刚才的说法,把我现在操你的样子形容出来,清楚点,脏一点,像你刚才说的那样。”
她哭着笑,身体还在发颤,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一边承受一边张开嘴,舌头都打颤:
“你……你操得我……呜……我的屁眼……都被撑开了……啊……比刚才还要深……每一下……都顶到我的肠子了……”
“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快被你插穿了……你在我身体里……比谁都狠……比谁都大……”
他听着,表情越来越沉,腰部的动作一下一下变得更猛。
他狠狠抓着她的腰,几乎是抽疯了似的顶撞,把她操得整个身体被撞到床头发出砰砰声响。
“你还真能说,”他低声吼着,“是不是干脆开一场表演?让我坐着,看你一个个形容那些人是怎么进你的?”
她哭了,真哭了,身体在猛烈冲撞下发出微弱的“咕啾”水声,她边哭边摇头:
“不是……没有……只有你这样……只有你……干得我受不了……只有你顶进去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化了……”
他说不出话了,只剩下动作。
他把她整个人从后面抬起来,像抱着尸体一样吊着她,顶得她四肢瘫软,嘴里流着唾液,眼泪混着涎液滴到胸口。
“你是我的,”他一边撞一边低吼,“你现在整个身体都在记住我,记住我操你的味道,记住你是怎么被我干得断气的。”
她哭着说:“记住了……我都记住了……求你别停……”
他却越干越猛,像是所有压抑、所有嫉妒、所有耻辱都堆在这一刻,用肉体、用怒、用不愿承认的占有一下一下刻在她灵魂里。
她终于彻底崩了,喊出他的名字,叫到嗓子都破了,叫到身体一抽一抽地高潮,整个人瘫倒在他怀里,像是一具被祷告献祭后的祭品。
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下去,所有的力量都在那一刻彻底崩溃。
她跪在床上,双眼含泪,脸上泪水与汗水混杂,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中有恳求、羞耻、以及那一瞬间的顺从。
“谢谢……”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破碎的情感,“谢谢你……”
那句“谢谢”像是她的最后一点尊严,像是她献祭自己后从最深的痛苦中发出的唯一声音。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人,她是他彻底污染过的,被占有的东西。
她低下头,像一只委屈的小狗,眼泪从眼角滑落,脸上挂着那种被抛弃过后,依然无法挣脱的情感。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说:“我已经没什么了……可是你让我觉得我还活着,谢谢你……”
他依然没有反应,只是站在她背后,看着她低下头,听着她的话。
他没有安慰,没有言语,只是低头沉默地看着她,嘴唇紧抿,仿佛陷入了某种无解的漩涡中。
她突然转身,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微笑,缓缓走近他,眼神中有一种决绝:“你不想再给我一次机会吗?再让我证明我多需要你,再让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
她的声音空洞,却有一种强烈的渴求。
她不需要爱情,她需要他再一次拥有她,控制她,摧毁她——她已经不在乎自己是否会被他彻底碾碎,只要他愿意。
他这时才终于有了反应。
他低下头,似乎还在挣扎,眼神里有愤怒、痛苦、还有深藏的欲望。
他抓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舌头带着暴力在她嘴里掠夺,像是在给她最后一次温柔,也是最深的占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喉咙早已被哭哑,声音破得像风中刮过的旧纸。
她的手缓缓落在他胸口,贴着那颗仍然怦怦乱跳的心,像最后一次确认,他是否是真的存在过,是否真的、哪怕一秒钟,把她当成过唯一。
他没说话,只是让她贴着,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答应。他的眼神疲惫,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满身是血,脚底却踩着一具自愿献上的尸体。
她伏在他胸口,闭上眼,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样也好。起码你现在会抱我。”
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又是在最后一秒钟才意识到自己——早已丢了神性。
她说不清自己是赢了还是输了。
身体被操得破碎,灵魂在最深的羞耻里高潮,她终于得到了他最原始的本能,可却始终没能得到那一句“我爱你”。
她最后一次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耳语:
“你记住我吧……记住我最脏的时候,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
他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一动不动。
窗外天快亮了。
妓院外头传来几声笑语,新的客人来了,有人打着呵欠,有人醉眼朦胧,而他们两个——堕落得彻底,沉默得像死了一样,抱在那间用精液与泪水焚出的密室里,等待天光把一切烧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