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所谓体液交换方程式（1/2）

浴室的水声停了。沈岁跪坐在周临深的床上，梳妆镜里映出她潮湿的眼睛。

滴答。

发梢的水珠落在锁骨凹陷处，顺着下午被他咬出的红痕往下滑。

在想什么？

浴室门开合的雾气中，周临深只围着条黑色浴巾走出来。水珠从他腹肌沟壑间滚落，在腰际松垮的浴巾边缘洇开深色痕迹。

“在想老师……”沈岁盯着他左肩新鲜的牙印，下意识开口——那是她半小时前在车上留下的。

这个认知让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腿心涌出一股热流。

宝宝好乖，过来。周临深坐在床沿拍拍大腿，浴巾因为这个动作危险地松动，教你配平方程式。

当沈岁颤抖着跨坐上去时，浴巾彻底散开。灼热的硬物抵在她腿根，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屋内的灯光被刻意调暗，空气中隐隐浮动着他身上惯有的雪松与皮革气息，此刻混合了另一种更浑浊、更原始的味道，像某种危险的化学反应正在暗处无声沸腾。

“今晚我们学点…实操性强的内容。”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因喉咙轻微的紧涩而显得异样沙哑，

他绕到少女身后，宽阔的胸膛贴上她单薄的脊背，滚烫的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瞬间袭来。

“恐惧，羞耻，兴奋…你的身体正分泌出无数种‘催化剂’，它们的存在会让这个反应以指数级的速度发生、升温，最终失控。”

沈岁指尖颤抖，解开第二粒扣子，露出里面细带内衣边缘的蕾丝时，他的鼻息骤然加重了半分，冰冷的空气激得她皮肤泛起一层细微的小粒子，在他沉默而极具压力的注视下，校服衬衫终于滑落肩头。

“冷？”他低笑，那笑声含着一种残酷的怜惜。温热的气息拂过少女赤裸的后颈，激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颤栗。

“冷是感官反馈的初级表征。接下来，你会感受到的，是更彻底的颠覆。”他的双掌终于复上来，掌心灼热干燥，带着薄薄的茧，猛地握住了沈岁内衣下饱满圆润的雪乳。

粗糙的手掌瞬间碾平了滑腻的蕾丝面料，灼热的指腹贪婪地包裹、揉捏住那顶端的柔嫩蓓蕾，甚至恶意地拧动了一下。

“唔——！”尖锐的酥麻感，一种羞耻刺激，自胸前蔓延开来，电流般窜向下腹最柔软幽秘的角落，少女下意识地弯下腰，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气音。

手慌乱地要向后推拒。

“别动。”他更严厉地命令，俯身，唇舌含住了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耳垂。

火热的湿软卷上脆弱敏感的耳后软骨，尖利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咬啮。

那湿热的刺激与胸乳上的粗暴揉捏形成致命的上下夹攻。“恐惧，会转化为亢奋。羞耻，会酿出甜腻的汁液来润滑所有的阻滞…”

他的手带着沈岁无力的手臂，滑向她挂在手臂上的布料，“……阻碍。”

丝滑的裙料顺着腿根流淌而下，堆叠在脚踝，无声无息，像个被骤然解体的幻梦。

微凉的空气毫无遮拦地贴上大腿内侧，那一小片薄薄的蕾丝内裤像是最后的可怜阵线，在昏暗光线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周临深的视线如同实质，从少女绷紧的脚趾，沿着细瘦绷直的大腿线条，扫过那平坦却紧实小腹，最后定格在那窄小单薄布料包裹的秘处。

那目光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性，仿佛已经穿透了最后一层遮挡，带着最露骨的评估和最不容错辨的欲望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