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让我对着镜子,像母狗一样被操到喘不出声(2/2)
“啧……都喷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他从我体内抽出,那根粗大的肉棒被淫液糊得闪闪发亮,滴着我刚高潮的汁液。
“张开腿,我要操你第二个洞。”
我一怔,眼神惊恐地睁大:“不、不要那里……我、我不行……后面还没有被插……”
“你的小穴已经松得不行了,再怎么夹也不够紧。”他一边说,一边把我翻了个面,让我趴在镜子前。
“今天就看看你这张骚脸,被干后穴时是什么表情。”
我哭着摇头,但手臂却被他反剪住,整个人被压着趴低,小屁股高高翘起。
“呜呜……你别进来……那里太、太脏了……”
“我会擦干净的。”他说着,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手指涂上我的后穴,一下一下揉着,像在给那里做最羞耻的预热。
我已经羞到耳根发热,身体却像中了邪一样止不住发抖。
当他手指一点点顶进去时,我“啊啊”地叫着,背都拱起来:“不、不是那里啊……你坏了……你怎么可以……呜呜呜呜呜——”
“你听你的声音,叫得这么浪,不如以后就专门用这个洞来伺候我。”
他贴着我背低声说,声音带着发烫的喘息,“操你一次,你就得记得一辈子。”
我哭着求他别插进去,结果他却直接一手卡住我的腰,将我往下一压,硬生生用肉棒撑开没有做任何准备的后穴——
“呃、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像是要裂开,痛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我瞪大眼睛,整个人在镜子里发出几近崩溃的浪叫。
“操得你连前面的都湿了。”
他从后面猛顶,前穴却因为刺激过度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
“你这贱货,后面都能高潮是不是?”
“我不是……呜呜呜我没有……你太过分了……”我一边哭,一边夹得更紧,结果被他干得撞在洗手台上,“咚咚”地响。
我已经哭得快喘不过气了,可他却还没结束。
“来,换个位置。”
他拉起我,把我背对着压在洗手台上,让我面对镜子坐到他腿上,然后扶着我屁股往下一压。
“继续骑上来,让你看看自己高潮时有多贱。”
他把我整个人提起来,让我坐到他腿上,面向镜子,双腿分开跪坐,穴口还沾着湿润的白浊液,一张张开的样子淫靡得惊人。
“看着镜子,慢慢坐下去。”他命令。
我哭着摇头:“不、不行了……我已经……”
“我会扶着你,放心。”他说完,扶着我的屁股,龟头顶住我刚刚被撑开的后穴。
“啊啊……不……不要那里了……我真的会坏掉……”
“已经坏掉了。”他声音低哑,“坏得刚刚好。”
他手一用力,我整个身体被他控制着往下坐,后穴再一次被他巨大的肉棒撑开——
“呃呃呃啊啊啊——!!”
我整个人都要炸裂了,喉咙里发出不像人声的尖叫,腿一抽一抽地抖,前穴剧烈地收缩着,滴出淫水。
我坐到底,整根肉棒全进了后穴,肚子都鼓了一块。他搂着我腰,贴着我耳朵说:
“夹这么紧,是不是怕它跑掉了?”
“呜呜呜……我真的、真的撑不住了……你快一点……我……我要高潮了……后面也……要去了……”
他伸手探到我前穴,指腹轻轻一捻,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一抽,前穴一下喷出透明的液体,直接湿了他大腿。
“哈啊哈……呃呃……不……不行……你别、别再揉了,我真的会尿出来——”
“那就尿,骚货都喜欢尿在男人身上。”
他吻着我肩膀,一边揉搓我的乳房,乳头又红又硬,被揉得变形,仿佛再多一点就会破掉。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眼泛红,嘴巴半张,舌尖伸出,一滴泪刚好从眼角滚落,顺着唇角流进嘴里。
“这表情太漂亮了,像在求干。”
他说着突然猛地向上顶,我“啊啊啊!”地一声大叫,被爆操的快感爽到张开嘴巴流口水。
“啪!啪!啪!”
他操得越来越快,手握着我腰,把我死死压在他腿上,一下一下撞进我后穴,每一下都像是要贯穿骨盆。
“你的小穴还在喷,夹得我都麻了。”他掐着我胸口说,“这么贱,干脆整天都让人操着不下来好了。”
“呜呜呜不要……我不想当性玩具……我真的……”
“可你现在不就是吗?”他贴近我脖子,狠狠顶了几下,“看看你现在在镜子里的样子,谁会信你不是生来就是干这个的?”
我完全说不出话了,舌头打结,喉咙里只剩下哽咽的喘息声。
他忽然将我从他腿上抬起来,让我整个人面朝镜子跪趴在洗手台上,然后再次从后面插进去。
“啪啪啪啪——!”
这次他操得极狠,完全不给我喘息,双手一前一后,一手掐我乳头,一手捂住我嘴,像是在羞辱我所有感官。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哭得整张脸乱成一团,眼泪、口水、精液糊了一身,穴口却依旧夹得死紧。
“操你的小骚穴,跟狗一样会叫。”
“是不是又要喷了?你喷一次我就射一次,看你能夹几轮。”
“哈啊……哈啊……我……啊!来了!来了啊啊啊!!”
我猛地拱起身子,喷了一滩水,整个人抖到手肘发软,前额抵在镜子上,泪水一串串滴落。
“啧……连尿道口都在抖。”
他说完,身体一沉,一股又烫又黏的精液喷涌而出——
“噗啵——啵——”
我能清晰感觉到每一股都精准地射进我最深处,那种烫热、灼烧、挤压感太真实了,甚至让我又一次高潮。
我的小穴剧烈收缩着,把他刚射进去的精液一部分又挤了出来,顺着腿根滑落,滴在地板上。
“呜呜呜…… 啊啊…… 你把我灌满了…… 太多了…… 我真的…… 不行了……”
他却仍然没拔出,贴着我背后亲了口:“等它自己流干净。 ”
我瘫软在洗手台上,满身是液体和体温,喉咙还哑着。
镜子里那个女人,脸红如醉、乳头挺翘、腿间液体滑落,表情淫荡得像地狱小妖精。
而我知道,那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