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番外:【9】武怀情,叶舒玉(1/2)
皇宫大殿内依旧辉煌壮丽,大气澎湃。
但在此肃穆之地,如今却有丝丝淫靡之声在不断回响。
皇后打扮的叶舒玉僵坐不动,娇颜早已染上羞红,包裹在华美长裙下的紧致双腿不安似的轻轻摩挲,目光却一刻不挪的盯着一旁——
“嗯…呜…滋滋滋…啾…”
本该威严凛然的武皇,如今正在宁尘的低头湿吻下节节败退,纵然媚颜想要绷紧肃然神情,但其红唇已然被完全撬开,娇嫩粉舌被吻的噗噜作响。
“啊…呜…吸溜…滋滋滋…”
武皇双唇微张,粉舌被细的伸出了嘴外,看着近在咫尺的宁尘,一双狐眸微微动摇,任由其肆意玩弄挑逗着自己的唇舌,几缕淫靡银丝不断从两人激烈交缠的舌间淌落。
而与此同时,宁尘的右手正探至皇帝的裙纱之下,一番摸索后,很快便抚上了早已湿润不堪的阴阜,指尖沿着饱满肉壑略微下滑,已被开采几回的菊穴更是倏然紧缩,引得武怀情呜呜出声。
“武皇的身子还是这般敏感。”
两人嘴唇稍分,宁尘低头坏笑一声:“只是不知恢复了如今的妖娆身段,与当初会有几分不同。”
“自然是…大不一样…”
武皇轻喘两声,微红的熟媚脸蛋上露出悠然自得的笑意,湿润狐眸见仿佛也带上几分挑衅意味。
她略显妖媚的舔了舔拉出银丝的嘴唇,微挺包裹在龙袍下丰润硕大的美乳,吐气如兰道:“就是不知,如今的你还能否让朕真正满足…”
宁尘低沉一笑,左手已然摸索进了龙袍腋下的缝隙处,大手一张直接抓握住一团肥美绵软的巨乳,颇为激烈的来回揉捏,轻车熟路的捏住那朵比之往日更为肥大挺翘的乳头——
只轻轻一揪,武皇连身子都微微上抬起来,鼻间发出一丝动情嘤咛,身子不由得颤了颤。
“变大了好几圈。”宁尘附耳笑道:“都将你的龙袍顶出一座小山了。”
武皇面色艳红,细声喘息道:“朕又不是之前的少女身姿,都多少岁了,自然熟透…唔嗯~”
威严凛然的女皇眼底倏然荡过一缕媚意,嘴里更是发出无比撩人的酥颤低吟,被强行推起至龙椅扶手两旁的双腿都不由得齐齐一颤。
因为已然有半截粗壮手指探入了敏感万分的菊穴之中,娇嫩腔肉被倏然剐蹭擦过,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刺激,令其菊肉都在不自觉地紧缩蠕动,想要将异物推挤出去。
看着武怀情脸上强自忍耐的表情,宁尘便试着开始用手指慢慢抽插起来,从裙下隐约传出丝丝黏腻水渍声。
“呼…呼…”
武皇媚眼微垂,呼吸渐乱,微撅的肥臀簌簌轻颤,夹紧的屁眼将半截手指吸得越来越紧,反而令嫩肉与手指磨蹭的愈发刺激。
宁尘附耳贴至耳畔,轻笑道:“虽然身子变得丰满成熟许多,但这菊穴反倒是变得更为紧致了,连手指都很难塞进去。”
“只是你…有意怜惜而已…”武皇红着脸露出一丝浅笑:“况且,朕如今可不能那么容易就被你…呜!”
娇媚低吟未落,女皇的身子便猛地一颤,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
而原本塞进半截就被嫩肉夹紧难以动弹的食指,如今已是完全没入了屁眼之中,指尖轻车熟路地抵住了敏感之处,轻轻一剐,那股如同电流般的刺痛酥痒陡然炸开,让武怀情不禁抿紧双唇,嗯嗯哼哼地抖动起肉臀,竟是被一指直接插出了一股水花。
“嗯…”
武皇眼媚如丝,喘息声变得有些颤抖,片刻前威严凛然的女皇气质,如今已是染上了淫靡风情。
宁尘揉捏着她的肥嫩爆乳,贴耳调笑道:“虽然现在是变得紧致了许多,但前段时日才被折腾成合不拢的模样,怀情怎得还说起大话了。”
说着,插进菊穴里的手指开始来回旋绕剐蹭,将紧密绞合的肠肉慢慢搅开,刮过每一寸敏感肠褶。
当初宁尘本就好好享受过怀情少女体型的菊穴妙处,对于其中的敏感所在可谓了然于心。
纵然现在化作熟女丰腴的模样,但肠菊之中的个中妙点显然不会有何变化,只轻轻撩拨搓弄几番,就刺激的女皇陛下簌簌娇颤,嘤嘤哼吟。
“呜…嗯…”
武皇微微娇喘,整个人已是媚态渐显。
但菊穴正被肆意搓弄亵玩,她依旧露出游刃有余的笑容,抬眸撩拨般望来,喘息含笑道:“那就试着再将朕折腾成那样吧…今天朕任由你随意把玩,只不过得瞧瞧你能不能让朕完全满足噢呜呜呜!?”
娇媚的失措低呼声脱口而出,武皇红唇微张,连狡黠狐眸都恍惚失神了一下。
而在其臀瓣间,已然是插进了两根手指,且不由分说的便进出抽插起来,还来回的旋搅抠挖,当即搅得蜜水淌出。
原本紧密无比的肠肉也被双指朝两旁强行挤开,拉扯成粉艳一线的形状,隐约可见其中如同小嘴般张合啵啵响的绵密腔肉。
“又、又被…扯开…”
武怀情脸色艳红,娇喘着颤笑道:“小坏蛋,不必那么循序渐进的…朕现在可比你想象中还要厉害许多…”
“净逞强。”宁尘心思一动,很快含住了她的耳垂,往里头呼着热气道:“不过,今日洞房之夜,就好好满足你。”
话音一落,他抚在武皇臀胯间的左手霎时晃出丝丝残影,双指飞快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此起彼伏的不断响起。
“嗯、嗯嗯嗯嗯…呜呜、嗯嗯嗯…”
骤然高昂的挑逗令武皇不自觉扬起玉颈,喉底颤吟愈发急促,娇躯也随之不断娇颤,臀胯间耸动绷夹不停,菊穴间已然是被手指插弄得簌簌流水。
纵然身姿已是丰熟,可深刻在每一寸腔肉之中的记忆在撩拨下很快就被彻底唤醒,顿时缠蠕得噗滋喷水,洒得越来越多。
叽叽叽叽叽叽…
不知不觉间,宁尘已然将三指都塞进了她的屁眼之中,火热绵密的肠肉死死绞缠包裹着手指,由内而外迸发出强劲力道,似是要将塞进菊穴里的异物给强行推挤出去。
但湿润粘稠的肠液也早已在插弄下渐渐溢出,让宁尘用手指抽插剐蹭的愈发顺畅轻松,不多时直接将四根手指都一起插了进去,半个手掌几乎插在屁眼里勾出模糊残影。
“呜呜呜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哦!?”
武怀情的呻吟声渐渐响起,坐在龙椅上的臀腰也不自觉的逐渐上扬,仿佛是被屁眼里的四根手指给生生插到飞起,蛮腰抽搐般上下,华贵龙袍沿着光洁胴体滑落腰间,很快显露出被金色丝袜勒紧的性感美腿,大腿腿根处被两道盘绕着金龙的腿环箍进肉里,淫靡媚肉凹凸尽显。
而那两团肥美丰硕的臀肉更是水嫩多汁,仿佛两颗饱满欲滴的蜜瓜,与肉嫩腿根交织出无比撩人的色气弧度。
但就在这对肥美肉臀间,臀瓣赫然正被强行掰开、半截湿漉漉的手掌重重插进屁眼之中飞速插弄,只听得一声声噗滋水声,腾空离座的肉臀在簌簌抖动中,骤然喷射出一股股强劲水线!
“啊…啊…呜呜呜噢噢!?”
武皇狐眸又失神了一下,发出一丝极为撩动心弦的妩媚呻吟,耸夹着的臀瓣间一抖一抖的连连喷水。
宁尘手中动作不停,又在其耳中调笑道:“现在还不及当初一半宽粗,当时可是插得连里头的媚肉都寸寸可见,像是泄洪一样水流个不停。”
“那就让朕…再失态一些…嗯、噢噢…今天朕命令你…呜嗯嗯嗯…将朕…”
武皇情不自禁地环勾起自己的双腿,膝盖都抵到了双昂扬怒挺的双乳上,将臀胯更加敞开。
一边被手指插得娇颤连连,一边满脸绯红的露出一抹狐媚笑容,好似有意撩拨般吐气如兰道:“将朕彻底征服,在朕的身上彻底留下你的痕迹,一生一世都要清晰可见…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狐媚邪笑倏然崩溃,那张高贵与妩媚并存的美颜骤然被失神淫乱所晕染,红唇大张间发出愈发酥媚淫荡的急促浪啼,淫臀仿佛被手指勾挑起来似的,挺在半空中噗噗喷水。
“啊啊啊…噢噢…越来越…里面…好、好快嗯噢噢!?”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手掌进出不停,拉扯出道道黏腻淫丝,如同淫媚水瀑般从交合处不断滴落下来,在臀瓣与龙椅间垂挂出一条淫靡水幕,丝丝缕缕的淫液淅淅沥沥地往外洒落。
而原本娇嫩紧致的菊穴如今也被插弄成一个腕粗肉洞,随着手指带着残影翻飞进出,里头的每一寸肠肉都在被肆意翻搅抠挖,生生将每一滴淫水都要给挤压榨出。
“噢噢、噢噢噢…又、又要来惹…泄身…啊、嗯…高潮…又、又去…”
武怀情僵挺着痉挛连连的身子,粉舌不禁外吐,哈气喘息着瞪圆狐眸,呜呜嗯嗯的荡漾着淫臀肉波,屁眼正被翻搅的淫水乱喷,高潮不止。
香汗淋漓间,其眸光也变得愈发失神恍惚,口中的呻吟声也断断续续,直至被宁尘狠狠一顶深处的敏感,武怀情顿时狐眸上翻,艳唇张成圆状,被环抱在胸前的金丝美腿抽搐般高高抬起,蛮腰凹陷弯折,饱满肉臀如同触电般狂抖猛颤,随着宁尘将四指用力张开,其娇嫩屁眼顿时被撑扩成硕大肉洞,肠肉紧缩痉挛间一大股黏腻淫液如同水柱般暴射而出!
滋滋滋滋滋——
龙椅前的长桌被水柱喷个正着,溅开满天水花。
而武怀情此刻更是双眸翻白,檀口中发出失神错乱的淫媚呻吟,撅着臀儿纵情高潮喷射,仿佛连魂都被泄了出来。
随着宁尘抽出沾满泥浆的手掌,狐媚人这才颤抖着瘫坐回了龙椅,还未完全合拢的屁眼略显松垮地一张一合,淫媚肠肉翻江倒海般痉挛颤动,仍在往外冒着咕噜噜起泡的蜜水。
“哈…哈…哈…”
武怀情一脸媚态的喘着热气,微微翻白的狐眸风情勾来,舔唇淫声娇吟道:“朕的好男人,这样可还没有满足朕的欲望…”
而在动情低吟之际,她又暗中一瞥坐在不远处的叶舒玉。
往日端庄优雅的皇后娘娘,如今已是看得娇颜绯红,目不转睛,只是尚且还在端着一副矜持架子。
武怀情吃吃一笑,又对着宁尘喘息道:“要了朕的身子吧…”
“小淫狐。”宁尘笑着拂了拂她湿漉漉的胯间:“微臣这就满足陛下,定会将陛下的高贵龙穴彻底肏翻。”
武怀情红着脸轻轻拍来一下:“舒玉还在旁看着呢,不许说的那么淫荡…啊~”
只是话音未落,一截火热粗壮之物就已经顶在了早已湿润的阴唇间,只轻轻摩挲一下,两瓣淫唇便仿佛感应到情郎的体温一般主动裹住了龟头,随着狐女娇吟而微微夹吸,带来一阵触电般酥麻快感。
宁尘暗暗吸气,才刚刚将胯下阳根抵上去,竟有种精气仿佛要被吸走似的奇妙快感,这幅阴唇小嘴好似有着灵智一般轻嘬慢吮,犹如汇通两侧腰身肾精所在,只是片刻间甚至就让人有了一点射意。
“呼…呼…”
武怀情渐渐回神,那张淫媚密布的脸庞上很快露出一抹玩味媚笑,眉眼间既是高贵傲然,眸底又带着最为原始的欲望渴求。
“别忘啦,朕可是真正的狐狸精…这具身子还负有龙血,吸走精气这种小事可是再简单不过。”
武怀情将双腿搭在两旁扶手上,玉手探至胯下抚弄着阴唇,媚笑道:“尘儿可得多加小心,千万不能早早泄了身子。朕倒是无妨,但舒玉可是还在一旁瞧着呢。”
说话间,武皇轻轻吐出一口粉色气息。
宁尘用双手按住其肉感美腿,贴近面前轻笑一声:“这又是作甚?”
“助助兴的玩意儿。”武怀情舔了舔唇,柔媚笑道:“待会儿尘儿要是撑不住,朕会好好帮着你的。但要是几息间就缴械投降了…”
她渐眯荡漾狐眸,软语调笑道:“朕就可得好好教训你一下。”
宁尘揉捏着她绵密弹动的腿根媚肉,轻笑道:“要如何教训我?”
“将你下面那根坏东西牢牢吸住,将你榨得干干净净,再看你会如何求饶。”武怀情又勾住了他的后颈,嘴角笑容变得淫靡又戏谑:“让你往后只能乖乖听朕的话,安安心心给朕当个好弟弟,要是不乖就欺负你一下~”
“这般教训?”宁尘失笑道:“听起来怎得像是奖励似的。”
“毕竟,朕可舍不得让你伤心难过。”武怀情扬起螓首在其嘴角亲了一下,媚声道:“就算尘儿被三两下就吸干了精气,依旧还是朕的心头肉。只不过嘛…”
迎着宁尘渐渐火热的目光,她很快露出一抹狐狸般狡黠淫媚的笑容,撩拨道:“这根软弱无力的小肉棍可就只能让朕踩在脚下了,休想再碰一碰身子。”
说着,其细腻指尖轻轻拂过抵在阴唇上微微勃动的龟头,尖锐指甲好似撩拨般若即若离得剐蹭了几下。
“嘶——”
宁尘只觉一股酥颤麻意倏然涌来,令其腰身一震,就像是有一张无形小嘴吮吸上来,啵啵嘬吸着体内精气。
见他面露恍惚之色,武怀情直至媚笑着指尖一点,抵住正在冒着热气的马眼来回摩挲,娇吟揶揄道:“不知能撑到何时呢…要是射出来的话…呼呼…今日大婚朕也会用足帮你发泄了~”
宁尘呼吸微乱,浑身肌肉渐隆,似在强自忍耐坚持。
武怀情吃吃一笑,双手悄然将硕大龟头包裹在掌心之中,细腻嫩肉如同水波版荡漾挤压,粉嫩十指宛若弹奏乐曲般撩拨弹弄。
而与此同时,她还暗暗施展了些许狐族媚术,掌心内似有涡旋暗生,万千细密触丝如同毛刷般飞速划过,很快从掌心里就传出咕叽咕叽的搅水声。
“呼呼…尘儿还在忍耐呢…”
武怀情媚眼渐荡,似笑非笑的摩挲着双手,不多时就有汁液从指缝中被挤压榨出。
“不过看样子——”
她一手还在撸动着青筋渐凸的圆硕龟头,一手将指尖抵在张合不断的马眼上,倏然轻轻一挑。
噗嗤——!
宁尘不禁低吼出声,腰身一震,竟直接被媚术玄功催动着射出了阳精,噗嗤噗嗤的喷射个不停,一股股浓浆在掌心中迸溅炸开,又迅速满溢出玉指缝隙,最终胡乱喷溅到了龙袍上,沾上了道道淫靡痕迹。
“看样子,尘儿似乎还没资格触碰朕的身子呢。”武怀情妩媚邪笑一声:“就这根坏家伙,朕略施手段就叫它…泄个不停~”
话音未落,她再度勾动玉指,伴随着宁尘声声嘶吼,马眼之中仿佛失控般不断射精喷浆——
“呼呼…倒是有趣…”
武怀情感受着掌心与手指不断被滚热精液冲刷,娇颜渐红,只是嘴角的媚笑却愈发淫靡,呓语道:“看来朕得让一让你才行了…要是喊朕一声亲姐姐…朕就暂时放过你…再帮你好好要了舒玉的身子…”
“要是不乖乖的话…朕可要将你真的榨干——”
噗嗤!
伴随着绵密水声响起,武怀情的声音倏然一顿。
但这一回,并非是肉棒被媚术撩拨的失控喷精,而是粗壮阳物猛地一挺,径直插进了湿漉漉的阴唇蜜穴之中,连同原本还抵在马眼上的玉指都给一起顶了进去。
“啊…呜呜!?”
武怀情猝不及防间呻吟出声,娇躯陡然绷紧。
但还来不及回过神来,插入蜜穴的龟头开始长驱直入,伴随着一阵黏腻水声,层层媚肉褶皱当即尽数扩张撑至极限,拉扯刮蹭着淫褶直捣深处——
象征纯洁的肉膜被迅速顶穿,丰熟无比的蜜穴腔道几乎在瞬间被完全撑满插到最深,娇嫩淫肉更是被顶扯至极限,带着蛮横之势撞上了子宫肉环。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武怀情媚眸瞪圆,艳唇大张,失措般发出一声无比撩人淫媚的惊呼,一股突如其来的冲击刺激如同雷霆般直窜而起,令其正具娇躯都猛颤不止,耷拉在扶手两旁的金丝美腿都抽搐般高高扬起,仿佛整个人都被这一下直接插的腾空飞起。
“啊、啊啊啊…噢噢噢!?”
后知后觉回神的小穴已然被肉棒插扩称触目惊心的硕大轮廓,原本娇红紧密的阴唇蜜缝,如今已成了一圈粉白色泽的纤薄肉膜紧紧箍在肉棒上,痉挛般蠕动绞缠。
“朕…朕的身子…”
武怀情螓首微扬,断断续续的颤吟出声:“怎么突然…那么的…”
宁尘抓住了她的双足高跟,俯身靠近过来,低沉道:“刚才怀情让我舒服一回,我也不能让怀情小瞧了,定然要让你欢喜几回。”
“哈…哈…”
武怀情脸上香汗淋漓,在勉强适应后反而露出一抹挑衅般的媚笑,舔唇呻吟道:“那就来试一试,看看是朕将你榨干了,还是你将朕彻底征服。”
说着,她猛地一夹蜜穴,蛮腰竟是如水蛇般曼妙起舞,一股匪夷所思的吸力从深处传来,险些让宁尘再度泄身失守,只得咬牙强撑下来。
“这样如何呀…舒服么?”
武怀情初一破身,却并未像寻常女子一样疼痛难当,反而好像是被激发了源自于血脉深处的妩媚荡漾,脸红媚笑间不自觉便纵情扭腰晃臀,用初经人事的蜜穴将肉棒吮吸的噗滋作响。
“呼呼…看来…尘儿还稍显稚嫩呢…”
武怀情媚笑连连,臀后悄然伸出一根根蓬松狐尾缠绕上了宁尘的身体,好似主动般耸动起下身,用蜜穴去慢慢吞吐起粗大阳根,仅是一吸一夹间便带来足以令人销魂蚀骨的绝妙快感。
“呃…哦…”
宁尘虎躯微震,一脸享受的颤抖喘息,腰身不自觉般吸的微微前挺,只觉胯下阳物仿佛插进了一处蚀骨媚洞之中,每一寸皮肉与经络都在被无微不至的磨蹭碾动,如有一张张淫嘴嘬吸舔弄,自马眼处更是传来几乎要抽走神魂般的错乱快意——
“嗯…嗯…尘儿变乖了呢…”
武怀情媚眼如水,娇吟着轻扭臀胯,富有节奏的主动在肉棒上荡漾起舞。眉宇间的神情也慢慢平复镇定下来,扭臀扭的愈发游刃有余。
她轻抚着被肉棒微微顶起轮廓的小腹,红唇微启,发出若有若无的撩人媚笑:“对就是这样…乖乖被朕好好宠幸…然后再乖乖的在朕体内尽情射出来…这一回无论射多少次都好…”
白金狐尾不知不觉间在宁尘腰上缠了好几圈,狐尾渐渐绞紧,仿佛开始榨精般挤压着后腰,刮蹭着几处敏感穴道。
同时还有数条狐尾盘上了胯下的卵袋肉囊,又缠上还未插进蜜穴的小半截肉棒根部,开始一齐撸动绞缠。
“嘶——!”
只一瞬间,宁尘仿佛是坠入云端之上。
胯下传来的快感几乎都要令心神融化,腰间一热,簌簌抖动间便情不自禁的痉挛着喷射出了一股股滚热阳精。
“啊~”
两人的呻吟声几乎同时响起。
宁尘一脸的畅快享受,而武怀情似是满足般眯起媚眼,轻咬着红唇微微颤身,感受着火热阳精不断灌入蜜穴深处,芳心也不禁为之一颤。
这、这就是尘儿的气息和温暖…
武怀情下意识抚上了宁尘的粗壮双臂,忍不住将身子渐渐下沉,好似不由自主的就让蜜穴媚肉如淫蛇般缠绕紧嘬,同时狐尾更是缠着卵袋迅速撸动,借着射精势头将一股股阳精源源不断的强榨出来。
噗滋噗滋噗滋——
“嗯…嗯…尘儿…朕的好夫君…”
武怀情呻吟渐响,臀后狐尾越来越多冒出,几乎将宁尘半身都缠绕了起来,让其一边抖腰射精一边慢慢倒进自己的胸怀之中。
“尘儿…”
武怀情温柔搂住宁尘的宽大后背,一边仍在蠕动着胯下淫穴吸精缠根,一边附耳媚吟道:“就这样射个干净吧…嗯…就算昏死过去也无妨的…朕会好好照顾你…对…就这样把阳精都泄出来…一点都不要剩下…唔嗯…”
她轻抚起宁尘的后脑勺,语气温柔之中却又带着几分妖媚淫靡,又似是遗憾的轻蔑呢喃:“哈…再射的干净些…朕还远远没有吃饱呢…不过…尘儿若当真累了…朕也会稍加忍耐的…嗯…毕竟尘儿已是朕的男人了…就算再怎么不中用…往后也会悉心关照的…”
武怀情脸上狐媚尽显,眸中荡漾着撩人心弦的万种风情,其胯下的媚穴更是嘬的啵啵作响,仿佛无底洞般吞噬着阳精。
而宁尘此刻也是心神恍惚,渐渐沉溺在狐女那香软丰熟的硕乳之中,大手不自觉摩挲着身下妙人的每一寸似雪玉肌,宛若此世间最为美好的珍宝般让人爱不释手,几欲想要永远沉沦于此间淫乐。
“尘儿…再硬一些…再多射一些…要不然朕可是会失望的…唔嗯…好尘儿…”
武怀情舔了舔红唇,好似有意撩拨般对着耳朵添弄起来,低语道:“只不过尘儿要是那么没用的话…接下来就安安心心在朕怀里入睡吧…好好享受…至于舒玉就让朕来帮忙代劳…朕也会让它感受一番极乐欢愉的…”
说着,她不禁吃吃一笑,又故意翕动着湿润艳唇一字一顿道:“可惜了,尘儿今日迎娶双妻,但似乎没有本事满足两位妻子…真是柔弱不堪…羞羞脸呢…”
“不过…”
武怀情又情不自禁地搂紧宁尘的后背,似要将其完全搂抱进胸怀之中。
不知是讥讽揶揄还是温柔呵护,幽幽低吟道:“就算朕的小男人再不堪…再是一碰就射的小肉棍…今后朕也会一直与你在一起…”
说着,蔓延至胯下的数条狐尾一阵猛榨狂撸,几乎都将肉囊卵袋挤压捏扁,仿佛要将最后几滴精液都给榨的一干二净。
“呼…”
感受着蜜穴哪的阳根在颤抖两下后不再射精,武怀情轻轻喘息一声,低垂着水润狐眸,温柔媚吟道:“好好休息吧…再明日我们再来好好欢爱…”
她好似爱怜般拂过宁尘背后的肌肉,柔语呢喃道:“或许会有点太舒服了,朕也没有料到自己的身子…会如此的淫荡…嗯…尘儿也莫要气馁伤心…朕永远都会爱你宠你…无论如何丢人…你都是朕最喜欢的小男人…”
“夫人如此动情,看来我也得好好回应才行。”
“嗯?”
听着从乳峰内传出的低沉闷笑声,武怀情不禁神情一怔。
她还未反应过来,只觉下身处陡然传来一阵仿佛要让魂魄都为之融化的炽热气息,而被抓住足跟抬起的美腿也被强行按过头顶,以至蛮腰上扬,沾满精液的肥美淫臀骤然撅高,整个人仿佛都快蜷缩着抱成一团,摆弄出一副抬胯撅臀的受孕姿势。
“尘、尘儿,你不是已经累——”
武怀情神色微怔,但话音未落,就见那依旧粗壮膨大的阳根对着高高撅起的蜜穴重重一插,几乎是尽根没入。
噗滋——!
只听得一声蜜水喷溅,呗瞬间扩张撑满的蜜穴顿时被肏出夸张宽度,连花蕊肉环都被龟头顶至变形,大片黏腻精液如同喷泉般从粉白蜜肉间生生差到倒喷溢出。
“呜呜呜噢噢噢噢噢!?”
武怀情顿时狐眸上翻,红舌外吐,肥嫩硕臀更是被这一下直接顶回了龙椅坐榻上,两团淫靡臀肉如同被挤压揉烂的肉饼般四溢摊开,听得滋滋水声,蜜穴乃至屁眼之中都被肏顶到淫水喷溅,仿佛整个人都被强榨出了媚肉汁水一般。
“啊…噢噢…怎…怎么…突然…”
武怀情恍惚失神了片刻,不禁发出丝丝淫媚喘息,被掰扯按至头顶处的金丝肉腿都在不住的娇颤痉挛,被金环箍出的淫荡软肉都在簌簌浪抖。
“当然是让怀情好好升天。”
宁尘从其丰硕乳沟里抬起头,露出一抹坏笑:“将你彻底榨干。”
说完,不等武怀情再喘息平复,他便主动开始挺动其健壮腰杆,粗大炙热的阳根如同开垦荒田的铁犁一般将寸寸媚肉尽数剐蹭扯起,随着宁尘收腹拱腰,肉棒从穴内拔出,身下的狐媚女皇顿时发出一声醉人的咿呀呻吟,淫臀儿抖动着被肉棒生生拔起,肉胯越翘越高,紧裹着肉棒的粉白媚肉几乎都要被扯出体外一般高高隆凸,咕叽咕叽得响个不停。
“呜呜…好、好粗…竟是如此的粗大…朕下面…要被扯坏…”
武怀情狐眸荡漾,脸色愈红,连忙颤抖着勾住宁尘的后颈、主动挺腰迎合。
但还不等她从媚肉刮扯的酥麻快感中挣脱出来,宁尘猛地压下雄壮身躯,胯下肉棒如如同重锤般悍然捣下——
只听得噗嗤一声炸响,大片淫水如同喷浆一般四散飞溅。
刚被肉棒扯着腾空撅起的淫肉媚胯顿时被砸成淫乱肉饼,嫩肉仿佛是被压榨出汁般水嫩油亮,更有一股清泉如同被生生榨出的鲜果汁水一般,从大大张开的屁眼里爆喷射出。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错乱的淫媚浪叫几乎响彻整座皇宫大殿,武怀情的勾人狐眸更是完全翻白,一脸夸张痴淫的媚态,被雄壮身躯压住掰起的性感玉腿抽搐般狂抖乱颤,一股股水箭自两人交合处滋滋乱喷。
“坏、坏掉…朕的身子要被…插坏…呜呜呜噢噢噢噢噢!?”
还不等她恍惚回神,宁尘又再度弓腰挺起,几乎将肉棒爆插进子宫之中的粗大阳根仿佛是将身下的华贵狐妇又剐蹭拽起,武怀情翻白着媚眼淫叫着被肉棒翘起下身,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的冒着蜜浆水沫。
旋即、宁尘收气下腰,运起气势再度狠狠肏入软穴深处。
只听得噗滋一声,武怀情不禁扬起螓首发出娇颤浪吟,胯间蜜穴几乎是被插开了花,敞开着双腿簌簌抖动,又有几股水渍从蜜缝中被插得漏个不停。
“太、太里面…尘儿插得太深…朕受不住…呜呜呜啊啊、啊噢噢噢!?”
宁尘没有理会耳边狐妇急促慌乱却又夹杂着妩媚的骚吟浪啼,待包裹着肉棒的蜜穴膣肉被渐渐顶开撑酥之后,便开始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但腰身依旧挺动的大开大合,如同弯刀般狰狞恐怖的阳具噗嗤噗嗤得往蜜穴内狠插猛捣,肆意翻搅开垦着里面每一寸每一丝的娇嫩蜜肉。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好酥…不、不行这样…朕、朕会不行的——”
武怀情胡乱抓握着玉手,媚颜枣红一片,下身正在狰狞肉棒的抽插下起起落落,一对淫靡肉臀被撞的噗噗作响,如同两团肉球般在龙椅上弹上弹下,原本娇嫩紧密的蜜穴已然肏出夸张淫浪的硕大肉洞,对比出触目惊心的比例。
噗噗噗噗噗噗!
宁尘不断自上而下的挺腰狠肏,一次次用肉棒轰入至身下狐妇的蜜穴之中,将其肏的浪叫连连,淫水直喷,不多时便发出更为刺耳的淫媚尖叫:
“不行了不行了…朕要泄、泄身…去…去呜呜呜…高潮噢噢噢噢噢!?”
武怀情螓首猛地后仰,粉舌长长吐出,蜜穴骤然紧缩猛吸,一股股阴精却是失控般从玉宫内激射而出。
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版窜过全身、炸向魂海,令其发出混乱失神的哀吟浪嚎,但娇颤不断的肉感娇躯仍被重重压下身下痉挛泄身,又被肉棒肏的高潮迭起,咿咿呀呀尖叫着泄个不停,仿佛涂抹着一层羊脂油膜的肥臀又抖又挛的飞速乱甩,被肉棒肏的双穴喷汁,簌簌喷洒,在半空中甩出两条起落不定的水花淫浆。
噗噗噗噗噗、噗啵!
随着花蕊肉环被彻底撞开,棱角分明的粗大龟头瞬间轰入娇嫩玉宫之中,发出一声极为粘腻淫靡的入肉溅水声。
“噢噢噢噢、齁齁齁……顶、顶到最里面…里面噢噢噢噢!?”
武怀情泪花四溢,粉舌歪在嘴角,翻白着媚眼呓语淫叫,只觉下身都快被完全捣穿肏烂了一般,酥的神魂都为之荡漾迷醉。
恰至此时,宁尘蓦然搂着其身子猛地一转。
“噢噢噢噢噢!?”
武怀情的蜜穴还被肉棒紧紧插满,这突然转身一扭,本就被扩张撑至极限的膣肉与肉棒几乎来了个旋拧刮擦,那道道暴凸而起的坚硬青筋如同刀锋一般强硬剐蹭扯过,仿佛都要将蜜穴生生刮下来一层皮肉似的,刺激的她又是一阵骚媚浪叫,撅着肉臀噗纽噗溜的淫颤不止。
“尘、尘儿…坏死…啦啊啊啊、噢噢噢…又、又要折腾…朕的下面快要烂…烂掉惹呃呃嗯、嗯嗯嗯嗯!?”
武怀情又被肉棒插的一阵媚眼翻白,外吐着舌头,红唇几乎张成圆形,发出愈发下流淫靡的啼叫,蜂腰弯折成夸张淫荡的弧度,被肉棒肏的几乎朝天翘起。
宁尘眼神一动,猛地拽住其修长高跟朝两旁用力扯开,只听身下一声媚浪呻吟,龙袍彻底散落,修长性感的大金丝肉腿几乎被拉伸扯成一字马的形状,阴阜朝天大开、挺腰再度一插——
“咕呜呜呜、噢噢噢噢噢!?”
倒垂着趴在龙椅上的狐妇淫荡浪叫,双腿朝天大张,几乎将蜜穴肉胯张至极限,如有拳粗的火热阳根尽根没入,只一下便肏得狐妇身子剧颤,臀尖一耸一耸得往上挺翘,又被肉棒肏得蛮腰凹陷——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声声如同雌兽般只剩本能的痴淫浪吟,被按住双腿膝弯的金丝美腿仿佛青蛙般蜷曲翘起,弓着高跟玉足痉挛扭动。
直至宁尘再一阵为冲刺后拔出阳根、身下狐妇顿时急促浪叫着狂抖起娇躯,维持着双腿朝天大张的姿势,裸露着被肏至外翻脱出的膣肉大洞,一股股蜜水如同喷泉般暴射而出!
“呼…”
宁尘后退一步,看着淅淅沥沥洒落满地的淫水,又将视线转回到武怀情身上。
但,如今的狐媚女皇赫然是一副被爆干肏翻的淫媚姿势,修长有肉的美腿被扯开夸张弧度,朝天歪垂在两旁,在高跟足尖上还在流淌着浓浆蜜水。
而其软趴趴的蜂腰之上,两团艳红的肥美肉臀正朝天大张,难以合拢的蜜穴在咕噜咕噜的外溢着精液,时不时痉挛一颤,又倒喷出一缕淅沥水花。
“啊…啊…坏、坏掉了…”
武怀情的媚颜歪趴在座位上,狐眸翻白,涎水与粉舌都从嘴角处流淌了出来,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淫靡呻吟。
宁尘本想稍作喘息,可是发觉身上缠绕的狐尾仍在细细摩挲缠绕,好似意犹未尽般在其胯下卵袋上来回撩拨勾挑,顿时令其火气再起,大手一张直接将浑身瘫软的武怀情一把揽抱了过来。
噗滋——!
只听得一道黏腻入肉声,似乎变得更为粗大狰狞的肉棒再度深深肏进了蜜穴深处。
“咕呜呜噢噢噢噢!?”
武怀情的身子凌空一荡,吐着粉舌媚眼直翻,原本歪垂在两旁的金丝美腿好似触电般猛地绷直翘起,如同两截象牙玉柱般挺在身前簌簌痉挛,足背都弓成了一条直线。
而其刚合拢几分的蜜穴已然又遭蹂躏暴虐,淫臀被生生顶开一圈,胯部都好似在硕大阳根的开垦扩张下被强行推挤开来,蝴蝶状的粉艳阴唇更是被撑成半尺宽的硕大肉膜,失控痉挛般颤抖紧缩个不停。
“啊…被、被肏穿…呃…”
不等武怀情喘息回神,宁尘便抓着其软腰两侧,将其身子挺在半空中迅速肏弄起来。
噗噗噗噗噗噗!
孔武有力的雄壮身躯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蛮横巨力,粗壮腰杆大开大合的前后挺动,胯间的一杆壮粗肉棍恍若锤头不断轰入娇嫩蜜穴之中,将几乎是挂在肉棒上的狐妇娇躯肏的凌空起落,嗯嗯啊啊的尖叫连连。
“太、太深…尘儿…别、别插那里面…怀情的玉宫要被肏坏…噢噢、噢噢噢噢!?”
武怀情一脸痴态的吐舌狼叫,双手勉强按着龙椅靠背,但其缠丝肉腿却已经被肏的凌空乱甩,几度想要盘住宁尘的后腰,可随着肉棒长驱直入直顶花心,那股无与伦比的酥麻快感当即冲的她娇躯乱颤,紧致美腿都不由得蜷曲缩起,如同蛙腿般僵在半空中前后甩荡。
随着宁尘不断加快挺动节奏,武怀情的淫叫声也愈发痴淫靡乱,两瓣油嫩肉臀都被渐渐顶软撞扁,臀胯越肏越开,最终几乎被肏成了凌空一字马,两根修长美腿却是弯折成怪异却又淫荡的曲线痉挛娇颤。
宁尘用双臂穿过其腋下,将武怀情顺势搂抱而起,双臂交错着紧压在其颈前,再顺势将其身子往下一按。
噗嗤——!
武怀情顿时玉颈高仰,双腿几乎都快翘到了头顶,其胯下赫然是被肉棒顶进了最深处,直接肏的失禁喷射,一股强劲水柱几乎是滋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嗷嗷嗷嗷!?”
啪唧啪唧啪唧!
宁尘不断朝上挺腰,同时用满是肌肉的双臂夹紧怀里淫乱起舞的媚肉女体,让其接连不断的朝下方肉棒尽快落座,每一回都是插进极限,进进出出之际都拉扯出团团媚肉,直至顶回蜜穴深处,在其腹部间肏起一团高高隆起,肉棒的轮廓可谓是清晰可见。
“噢噢噢噢噢噢噢!?”
武怀情大张着红唇,眼瞳翻白的狂乱浪叫,噗噜噗噜的甩动着胸前巨乳,美腿上下翻飞,整个人如同肉玩具般被肉棒肏的飞速起落,淫液倒喷。
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为原始的蛮横交媾,带来最为纯粹的极致欢愉,肉体间的强势碰撞,便是那火热紫黑的肉棒直捣玉宫,几乎都要将武怀情娇嫩的子宫给肏到变形,被抵着宫颈软肉在体内肆意横冲直撞,肏的噗噗乱响。
待许久的冲刺驰骋后,宁尘闷哼一声,一手死死抓住其胸前乱甩的肥奶,一手按住其头顶,猛地弓腰一顶,武怀情顿时狐眸圆瞪,泪花溅出,性感玉腿霎时朝天蹬直,小腹处已然被顶出一团夸张隆起的肉包。
“子、子宫…被肏扁了…烂、烂…坏了…”
狐妇死死瞪大美眸,瞳孔一阵乱颤。只觉腹部传来一阵仿佛要令人心神融化般的错乱快感。如同烈火燎原般烧灼着全身。
还不待她喘息回神,宁尘便再度大开大合的挺腰肏干起来,每一回挺动都充斥着蛮横的爆发力,胯下阳根如同重炮般次次轰入最深处,肏得狐妇肉胯间噗噗作响。
“呃噢噢噢噢、坏、坏坏了噢噢噢噢!?”
武怀情瞳孔乱颤着上翻,吐着粉舌发出狂乱无措的尖叫浪嚎,下身被肏得翻飞起落,腹部间更是有一条怒龙轮廓飞速进出,顶着娇嫩宝贵的子宫在其体内肆意驰骋冲撞。
不过百来回开宫爆肏,原本尚能招架的狐妇彻底失了态,好似痴媚失神般尖叫狂吟,修长双腿乱甩胡蹬,高潮一阵接着一阵涌上心尖。
“被夫君肏烂了啊啊啊啊、去、去了呜呜呜咕呜呜呜!?”
随着宁尘重重一挺,粗壮阳根顶着子宫肉袋几乎在狐妇腹间顶出一个夸张隆起,肚脐眼都仿佛被肏的外翻凸出,撑出棱角分明的龟头轮廓。
下一刻,精液奔流般的冲刷声霎时泵响而起,一团肉球倏然胀满再隆。
“呜呜呜呜呜呜呜——”
武怀情瞳孔歪斜,半张着的红唇嘴角处淌下缕缕清涎,发出压抑至极的嗯哼,被顶在腹部的子宫肉袋在精液冲刷中不断膨胀,一时间竟如怀胎般高高隆起。
不过片刻间,子宫中每一寸媚肉都被完全填满,滚烫炙热的阳精将里里外外都彻底撑到暴胀的程度,仿佛连卵巢都被精流倒灌撑胀膨大。
“啊…啊…呜呜…”
待欲仙欲死的狂乱快感稍稍平息,武怀情僵死的娇躯这才松驰下来,瘫软成一团被肏烂干坏的媚肉,垂着螓首发出好似随时都要溺死般的急促喘息,挂在两旁的玉足还在痉挛般微微颤抖。
宁尘稍微喘了口气,略调姿势,让武怀情的脑袋能靠在自己肩头,就瞧见狐妇那张妩媚脸蛋上已是淫乱痴色,几乎翻进眼眶外的半截瞳孔还在颤动,已然是被肏了个七荤八素,意识浑噩不清。
他试着动了动腰,用胯下阳根在其盛满精液的子宫和膣肉缓缓搅动起来,隐约都能听见咕叽咕叽水流奔涌的声音。
“噢噢…别、别搅…真的坏、坏掉了噢噢…”
武怀情一脸痴乱的吐舌喘息,柔媚腰身也不由得随之妖娆扭动。
“不、不行…夫君绕了朕…饶了我吧…朕…奴家生孩子的地方…要被肏烂了…肚子里都是夫君的精华…啊…噢噢…别、坏夫君又动…又、又要泄了嗯嗯嗯嗯!”
只消几番搅动,被凌空紧箍在怀的狐妇女皇便极为淫荡的再度高潮,修长双腿如触电般绷直撅起,足弓如月般抽搐不停。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蜜水彻底失控般喷洒而出,每喷一股都会激的武怀情高声淫叫,整个人都在打着哆嗦,一身淫肉浪波痉挛荡漾。
“啊…啊…啊…噢噢噢噢!?”
但随着宁尘又趁势快速挺腰抽插了几十回,武怀情当即被肏的咿呀狼叫,稍稍平息的高潮喷水再度激起,淫浪乱颤之际,蜜穴间的淫水肏的漫天乱喷,水柱起起落落。
直至那满是骚媚痴淫的浪叫声愈发失控,武怀情嘴里都在不自觉的淫叫求饶:“夫君别肏…肏…嗯嗯嗯奴奴真的要泄死了…不行…噢噢噢噢生宝宝的地方…都要化掉了…啊~!”
随着肉棒重新顶回子宫最底部的肉膜,武怀情玉颈高扬,发出一声哽咽般的抽气声,整个人顿时彻底瘫软。
唯有一股清泉失禁似的噗噗噗从双腿之间洒落下来,将身前的尊贵龙椅彻底浇成一座淫水四溢的精椅。
“呼…呼…”
武怀情一脸痴态的软在臂弯间,四肢歪斜垂挂,魂儿仿佛都飞到了九霄云外、任由宁尘掰着她的脑袋,将嘴唇贴近上来。
随着二人以如此淫靡的姿势热切舌吻,武怀情不自觉发出丝丝哼吟,纵是身子都已高潮到没法动弹,但那粉嫩狐舌倒是颇为温顺的舔弄勾挑,亲的啵啵作响。
“嗯…嗯…”
直至狐妇的身子被温柔放回湿漉漉的龙椅皇位上,武怀情却是累的连膝盖都在颤抖,整个人如一滩烂泥般完全垮了下来。
“现在可是知错了?”宁尘这时才笑着摸了摸她绯红滚烫的脸蛋:“可要再来几回?”
“奴奴知错…夫君如此凶悍难当…奴奴不再戏弄您了…”
武怀情娇喘吁吁,恍惚无意识的呢喃出声:“就饶了奴奴吧…”
“乖。”宁尘在其嘴唇上亲了一口:“好好缓口气。”
武怀情不禁又反搂住宁尘的后颈,依依不舍般凑近上来又索吻了几下,上翻的无神瞳孔中隐约泛起一丝水波,柔情呓语道:“夫君真好…”
“嘴可真甜。”宁尘不免失笑一声,同时将胯下略微松软下来的阳根从穴内缓缓拔出。
咕叽咕叽咕唧——
“唔嗯——!”
武怀情绷紧了面庞,肉臀不禁高高撅起,随着蜜穴阴唇逐渐外翻,淫液外流淌出,冒着热气的炙热怒龙从中寸寸退出,却是将艳红膣肉都刮蹭着连带拔出,越拖越长,直至最后啵的一声,一大股淫水与精液混合的水流霎时喷涌而出,难以合拢的蜜穴间垂出一条粉嫩肉洞,大张着足有三指宽细,一张一合的往外喷着精液。
“呜…呼…呼…”
武怀情满脸坨红的娇喘不停。
宁尘扶住她还在轻颤着的身子,拂上她嫩肉外翻的蜜穴,轻笑道:“这回可是吃了苦头?”
“嗯…夫君坏…”
武怀情发出极为娇柔的低吟,蜜穴微微夹,渐渐止住了流精淌水的势头,但整个人已彻底没了动弹的力气,仿佛一具淫肉娃娃般任人摆弄。
宁尘让她躺了个较为舒服的姿势。
而武怀情却又强提一丝力气,在宁尘耳边呼气道:“夫君就别折腾朕啦…去关照一下朕的皇后妹妹吧…都等了许久了…”
“我自然知晓。”宁尘低沉一笑:“倒是你下面还在对着我的手掌亲个不停,似乎还不想我离开。”
武怀情满脸通红的夹起双腿,虚弱柔声嗔一声:“坏相公…”
宁尘这时转头看向一旁。
叶舒玉早已看得满脸通红,裙下美腿紧紧并拢,双足之间还隐隐有些水渍湿痕。
在与宁尘视线交汇的瞬间,她不禁娇躯一颤,呼吸都变得急促几分。
“舒玉…”
“我、我明白的。”
叶舒玉轻咬下唇,鼓起勇气主动起身走来,直至来到了宁尘身前站定。
她下意识看了眼横躺在龙椅中几乎整个人都被淫液涂满的武怀情,满眼都是羞涩忐忑。
“不必那么紧张。”
宁尘轻轻揽上她的香肩,温柔笑道:“有我在呢。”
“…就是因为你,我才紧张的要命。”
叶舒玉红着脸收回视线,偏头低吟道:“我本以为自己都好了准备…现在反倒进退两难…”
“怎么了?”
“之前我还从侍女门口中了解了些男女之事,知道了新婚洞房夜要做些什么。”
叶舒玉偷偷瞄了宁尘胯下一眼,羞涩嗔道:“你这…和侍女们说的完全不同,真要折腾起来,连怀情都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那我岂不是…”
宁尘笑着安抚道:“我肯定会多加小心的,舒玉别怕。”
说着,他便轻声说道:“舒玉学了多少,现在就试着做做看吧,我们不急的。”
叶舒玉轻咬着下唇微微颔首。
旋即,她拢住华美长裙屈膝蹲了下来,缠丝玉手颤抖着扶上眼前这根犹如烧火棍一般的粗硕阳具。
“啊…”
待指尖触及,叶舒玉不禁小小惊呼一声,脸色更红几分。
此物竟是如此滚烫炙热,就像是一团火一样…
“舒玉学来的怎得是这招?”
“你、你先别说话。”
叶舒玉哆嗦着以指抚棒,将狰狞硕大的龟头微抬至面前。
细细端详片刻后,她强忍着心中羞涩,将红唇轻轻印了上去。
“啾…唔嗯…”
浅浅一吻在龟头上发出淫靡水声。
叶舒玉美颜红润,眼眸荡波,似是试着想要将阳根吞入口中,红唇贴着龟头渐渐张开。
只是张了片刻,叶舒玉很快就愣了一下。
因为她就算将嘴唇张到最大,竟还是无法将这根阳物含入口中,倒是那股炙热的淫靡气息熏得她愈发头脑发懵,双腿都险些软倒跪地。
“唔…”
叶舒玉轻吻着龟头,美眸不禁上扬抬起,略显哀羞尴尬地看向宁尘。
“没事的,不必强求。”宁尘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顶:“慢慢来就好。”
“嗯…”
得丈夫安抚,叶舒玉轻轻应声,倒也稍微冷静了些。
终究是蕙质兰心的纤细性子,她很快平复下心情,专心舔弄起面前壶盖般硕大的龟头,或舔或亲,渐渐将肉棒上沾染的阴液也一点点舔走。
此举虽是淫靡下贱万分,但叶舒玉此刻却慢慢习以为常,眸光偷偷上翻一瞧,见宁尘面露惬意之色,她心中也是涌现一丝丝的甜蜜。
尘儿看起来很舒服…
能为爱郎侍奉,叶舒玉自然不会有何介意,脸色羞涩渐褪,当即在肉棒上亲的更加用心仔细,仿佛是在往日处理公务一般认真专注。
“啵…啾…啾…嗯…”
只是叶舒玉越亲越是心神荡漾,最后忍不住心头颤动,便将朱唇印在了马眼上,试着轻轻嘬动吮吸起来。
“唔嗯…”
娇嫩舌尖细致舔弄,尝试着往马眼里轻轻钻动,不时发出滋滋水声。又试着缓缓吸气,好似要品尝着琼浆玉露般吸的啵啵作响。
“呼——”
宁尘此刻也感觉到了丝丝舒爽惬意,胯下美妇的口舌虽显稚嫩,并未施展出什么熟练淫媚的技巧,但只用那张温润细嫩的唇舌轻轻舔舐吮吸,便足够称得上享受。
而且——
他不由得低头望去,就见往日优雅端庄的美妇正跪坐在自己胯下,娇颜微红,清秀出尘的脸庞正对着阳根,举止细腻温柔的在侍奉口交。
充满知性的美眸之中闪烁着丝丝情欲色彩,但仍是矜持内敛,吮吸的好似浅尝辄止般温润舒缓。
宁尘不由得伸手轻轻抚摸上美妇的头顶。
叶舒玉有所察觉,螓首微微扬起,一双清澈知性的美眸悄然望来,眼中似有几分羞意与懵懂。
看着平日里如同长姐般知书达理的贵妇小心翼翼的舔弄着肉棒,犹如青葱少女般纯真澄净的眸光,令宁尘心头微颤,仿佛有种将纯洁美好完全玷污般的错乱快感,腰间蓦然一酥,竟不由得有了射精的欲念。
他连忙想收腰将胯下还在被舔弄的肉棒挪开,但叶舒玉眸光微动,竟是不依不饶的前倾身子,红唇始终紧贴在龟头上,秀美玉背弯出姣好性感的曲线。
“呃!”
宁尘这时也是浑身一震,情不自禁的抖了抖下身,一股滚热阳精倏然喷射而出。
叶舒玉美眸圆睁,似乎有些猝不及防。不消片刻,其口腔就被精液射满,脸颊都不由得微微凸起。
“唔…嗯…”
叶舒玉缓缓松开红唇,满脸绯红的坐了回去,只是唇瓣与马眼处竟是拉出几道纤长银丝,似藕断丝连般挂在中间轻轻摇动。
端庄少妇抿唇无言,感受着唇舌间满满的炙热精华,芳心更是一阵酥软颤动,一呼一吸间这股淫靡的气息都仿佛被吸入体内,熏得她意识渐渐迷离。
“舒玉,快些吐掉吧。”宁尘轻拂着她的面庞,低声道:“不必勉强的。”
“……”
叶舒玉再度抬眸望来,心神微荡之际,她不由得试着吞咽起来,将嘴里的精华一点点的咽了下去。
直至咕咚咕咚咽了好几大口之际,端庄少妇这才红着脸掩唇轻呼:“如今我已是你的娘子…自然得好好侍奉…”
宁尘哑然失笑,伸手将其此女地上一把抱起:“既是娘子,如今就该让你真正享受一回了?”
叶舒玉呼吸渐乱,羞涩难当般挪开视线,声若嘤咛道:“还请夫君怜惜,若是像刚才…与怀情那般粗暴…妾身或许会承受不住…”
“我自有分寸。”宁尘笑着轻拂起她的后背,让其能慢慢放松下来。
“舒玉姐身子娇弱精贵,我可舍不得让你伤着疼着。”
说话间,他悄然将手掌摸索至美人胯间,撩起华贵长裙,将遮掩着蜜唇的布料尽数掀开。
滋滋滋滋~
宁尘颇为熟练的用指尖撩拨起蜜唇,早已泥泞不堪的樱唇不过几番挑逗,很快便淫水横流,让叶舒玉不禁娇哼一声,脸色通红的将螓首埋在肩头,羞得不忍抬头与其对视。
宁尘用手指来来回回的拨弄着阴唇,在蜜穴前不断打着转,咕叽咕叽的搅拌着缕缕淫水,能够感受的到怀中少妇那丝丝诱人的紧绷与娇颤。
那双纤长标致的玉腿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下不禁夹紧,只是在夹住宁尘的手掌之后,只略作犹豫,便主动微微松开,甚至还将双腿有意分开了些,好让自己的夫君仔细玩弄。
宁尘察觉到这点小动作,不免轻笑一声:“舒玉姐倒是通情达理。”
“别、别说…嗯…”
少妇那满含羞意的嘤咛在怀里响起、又因为蜜唇间的丝丝酥痒而情不自禁的娇哼出声。
“好,我不多说了。”宁尘附耳温和一笑:“舒玉接下来就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吧,我定会温柔些。”
只是话音一落,他的手指便捻上了叶舒玉阴阜上的那颗粉艳肉粒,略微摩挲一番,顿时引得端庄少妇为之嗯哼娇吟,阴阜樱唇一阵抽搐紧缩。
宁尘手中动作未曾停歇,手指拨弄的愈发急促,四指如同弹奏琴弦般轻捻旋挑,拨得叶舒玉芳心酥颤、呻吟不止,胯间更是泥泞不堪、一缕缕银丝爱液被指尖拨弄着挑飞洒出,淅淅沥沥地垂落长裙,沿着腿心丝丝滴落在纤长高跟之下,片刻后便堆积起一汪浅浅水洼。
“唔…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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