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天台的铁门被撞开的瞬间,夏葵的淫叫立刻划破黄昏的寂静)
“啊啊啊--!不行、那里…会被看光的…嗯嗯…!”她的指甲陷入我的后背,湿漉漉的阴唇却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陈林…慢、慢一点…啊…!”
(我抓着她的大腿根猛力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学姐不是最喜欢…被人偷看?”故意用龟头磨蹭她痉挛的肉壁,“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见…!”
“哈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蹭在铁栏杆上变得通红,“要、要去了…又要…啊啊啊--!”
(楼下突然传来闷闷的喘息声,还有布料快速摩擦的窸窣。夏葵听到后反而叫得更欢,甚至主动扭腰迎合)
“你男友…在楼下…自慰呢…”我咬着她耳垂低语,感受她瞬间紧缩的蜜穴,“学姊的骚水流到他头上了…感觉到了吗?”
“呜哇…!别说了…啊啊…!”她突然仰头尖叫,小穴像吸盘般绞紧,“不行…会疯掉的…被两个人…盯着高潮…咿咿咿—!”
(我们同时到达顶点时,楼下传来压抑的射精呻吟。而夏葵体内那个滑脱的保险套,正随着她高潮的余韵缓缓滑出…)
“下次…”她瘫软在我怀里,指尖蘸着混合液体在栏杆上写字,“在全校朝会时在天台…好不好…?”湿漉漉的小穴在夕阳下闪闪发亮。
(我站在走廊的阴影处,陈森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床垫摇晃的声响和夏葵压抑的喘息)
“啊…轻一点…今天已经被…嗯…插太多次了…”夏葵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哭腔,床单摩擦声窸窸窣窣。
(透过门缝,我看到陈森正趴在她双腿间,手指拨开红肿的阴唇,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这么湿…”他喘着粗气抬头,“下午被操了几次?说。”
“三、三次…在天台…呜…!”她突然弓起背,手指陷入陈森的头发,“别舔了…要去了…啊啊…!”
(陈森却突然挺腰插入,夏葵的惊叫卡在喉咙里)“那小子…”每下顶弄都带着怒意,“是不是也这样…把你干到喷水?嗯?”
“森哥…不一样…你…啊…!”她的双腿无助地颤抖,脚尖在空中绷直,“别问了…求你…哈啊…!”
(陈森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最后低吼着射在她体内。而当我转身离开时,听见夏葵带着哭腔的轻语——)
“你们兄弟…都非要…把我弄坏才甘心吗…”
黑暗中,陈森的回答带着扭曲的笑意:“明天…我会让你更清楚知道…谁才是你男人…”
(夏葵局促地站在玄关,双腿微微发抖,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她不安地绞着手指,时不时轻咬下唇)
“那个……陈林同学……”她声音细若蚊呐,“照约定…我来了…”
(我装作没注意到她频频瞥向陈森房门的眼神,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学姐今天上课还顺利吗?有没有好好遵守约定?”
她慌乱地点头,耳根红得滴血。这时陈森的房门突然打开,他端着水杯走出来,在看到夏葵的瞬间僵在原地。
“啊,哥你也在家啊。”我故作惊讶地打招呼,然后坏笑着转向夏葵,“这位是隔壁班的夏葵学姐,来…请教功课的。”
(夏葵的双腿明显抖得更厉害了,而陈森手中的水杯晃得厉害)
“你、你好…”陈森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眼神死死盯着地板,“我…我先回房了…”
(等他的房门关上后,我一把将夏葵拉进怀里)“今天上课的时候…”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有没有想着我的鸡巴自慰?嗯?”
“呜…!”她突然摀住嘴,因为隔壁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撞到了什么。我故意提高音量:
“学姐的这里…”指尖隔着内裤按压,“怎么湿成这样?该不会…是在想着谁吧?”
隔壁突然传来玻璃杯摔碎的声音,夏葵在我怀里抖得像片落叶。
(夏葵跪趴在沙发上,后穴还残留着肛塞拔出的湿痕迹,臀肉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呜…陈林…说、说好一分钟的…”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在龟头抵住后穴时不自觉地扭腰,“啊嗯…好涨…那里…不可以…哈啊…!”
(我故意只用龟头浅浅磨蹭)“学姊的后面…吸得这么紧啊?”手指掰开她湿淋淋的臀缝,“明明前面已经流这么多水了…”
“才没有…嗯啊…!”她突然尖叫,因为我猛地顶进半根,“停…停一下…要坏掉了…啊啊…!”
她的肠道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一点点将我的阴茎往深处吞。我假装没发现她偷偷往下坐的小动作,直到——
“学姊……”我突然掐住她完全坐到底的臀部,在她耳边低笑,“这叫『只要一分钟』?嗯?”
“不是…!是它自己…啊啊…吃进去的…!”她慌乱地摇头,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拔出来…求你…嗯嗯…!”
(哥哥的房间突然传来奇怪的闷哼声。我故意放慢抽插速度,每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
“叫大声点…”指尖残忍地揉弄她前端肿胀的阴蒂,“让隔壁的『哥哥』听听…好学生是怎么被操到喷水的…”
“啊啊啊…不行…会死的…真的要…咿咿咿…!”她的尖叫混着哭喊,后穴剧烈绞紧。
“这么兴奋啊?”我恶意地顶着她痉挛的肠道,“学姊的这里…”手指沾满她喷溅的爱液,“比小穴还诚实呢…”,夏葵瘫软在精液与淫水混杂的沙发上。
(夏葵跪趴在沙发上,白皙的臀瓣随着我的抽插不断晃动,后穴被操得湿淋淋的,每次拔出都发出“噗啾”的水声)
“啊…陈林…太、太深了…嗯嗯…!”她双手抓着沙发扶手,指尖都泛白,“慢一点…后面会坏掉的…啊啊…!”
我故意整根抽出,看着她粉嫩的肛门一开一合地收缩指尖轻轻戳弄那张合的小洞,每次插入手指都让小穴收紧。
“胡说…!呜…才没有…”她羞耻地摇头,却在我再次插入时主动往后顶,“哈啊…不要…全部进去…嗯嗯…!”
(我重重打了下她发红的屁股)“自己数插了几下,漏一次就多操十分钟。”
“一…嗯…二…啊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后穴却诚实地绞紧,“三…呜…不行了…要去了…咿咿…!”
(楼上房间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撞墙声,我假装没听见,反而加重力道)“学姊叫得这么大声…”手指揉弄她前端湿透的小核,“不怕被我哥听到吗?”
“啊…!不要说…嗯啊…!”她浑身颤抖。
我贴着她汗湿的耳际低语:“明天…带学姊去图书馆…好不好?”
她瘫软在我怀里点头时,哥哥的房门缝下…缓缓漫出一丝白色液体。
(今天是哥哥陈森的生日,他却僵硬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他的视线不断呛向紧闭的房门,里面传来隐约的呻吟和床架摇晃的声响)
突然,房门被猛力推开。
夏葵全身赤裸地走出来,肌肤泛着情事后的粉红,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黏腻的液体。她踉跄了一下,扶着墙才站稳。
“哥,生日快乐。”我从她身后走出,手掌暧昧地搭在她腰上,“这份礼物还满意吗?我可是…特别让学姊准备了很久。”
夏葵的嘴唇微微发抖,胸口还有明显的吻痕。她低头不敢看陈森,但双腿间缓缓流下的白浊液体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你们…”陈森的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夏葵腿间的痕迹,拳头攥得发白。
“哥哥不是一直想…”我故意用手指抹过夏葵的嘴角,沾上一点精液,“看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内射吗?”
夏葵突然呜咽一声,腿软得跪坐在地上。更多的液体从她体内溢出,滴落在陈森面前的地板上。
“今天特别…没有用套哦。”我俯身在夏葵耳边说,却让陈森听得一清二楚,“学姊里面…热得都要把我融化了。”
陈森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裆已经搭起了明显的帐篷。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要…要再来一次吗?”夏葵突然抬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森,“当着我男友的面…”
她的手指轻轻分开自己湿润的唇瓣,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渗的液体。
这个动作终终击败了陈森最后的理智──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客厅里,陈森瘫坐在沙发上,裤炼敞开,半软的阴茎还沾着夏葵的唾液。他的眼神涣散,呼吸粗重,显然刚射精不久)
“宝贝…你的…好小哦…”夏葵跪在他腿间,舌尖轻舔过龟头,眼神却挑衅地向上瞟,“连主人的…一半都比不上呢…”
(我站在她身后,粗硬的阴茎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故意缓慢地磨蹭)“学姊这张嘴…”手掌重重拍在她泛红的臀瓣上,“刚刚吃哥哥鸡巴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啊…!因、因为…”她突然仰头浪叫,因为我猛地整根插入,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主人的…太大了…顶到…呜…!”
陈森的瞳孔紧缩,喉结滚动。
他的手指死死抓着沙发扶手,目光却无法从我们交合处移开──每一次抽插,夏葵的小穴都会发出咕啾的水声,晶莹的爱液顺着我的阴茎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哥哥…你看…”我故意放慢动作,让夏葵的肉壁被撑开的淫靡画面清晰可见,“你女朋友的小穴…是不是比她的嘴还会吸?”
夏葵配合地扭动腰肢,让陈森能清楚看到她的内部是如何吞吐着我的阴茎。
当我又一次深深顶入时,她突然痉挛着高潮,淫水喷溅在陈森的裤管上——
“啊…啊啊…主人…还要…”她瘫软在陈森腿上,后穴却仍饥渴地收缩着,“当着我男友的面…再操烂我…好不好…?”
陈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掐进大腿。而当我再次插入时──他的裤裆,已经重新搭起了帐篷。
(夏葵像发情的母狗般趴在陈森腿上,屁股高高翘起,湿漉漉的小穴不停收缩,滴落的爱液已经把陈森的裤子浸湿一大片)
“主人…求求你…插进来…啊啊…!”她的手指拼命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夏葵的小穴…好痒…里面像有蚂蚁在爬…嗯嗯…!”
(我用龟头拍打她湿透的入口,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哪里痒?说清楚…”突然将两根手指插进她痉挛的甬道,“是这里?还是…”指尖恶意地刮过上壁。
“呜哇!就是那里…啊啊…!”她突然剧烈颤抖,淫水喷在我的手腕上,“要主人…用大肉棒…磨那里…求您了…哈啊…!”
当我终终插入时,夏葵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
“进、进来了…!顶到…顶到子宫口了…!”她的指甲在陈森大腿上抓出血痕,“好满…比哥哥的…深好多…嗯啊…!”
(我开始九浅一深地玩弄她)“学姐的子宫…”突然一记狠顶,“在吸我的龟头呢…这么想要宝宝吗?嗯?”
“要…!夏葵要怀主人的种…!”她疯狂摇头,发丝黏在潮红的脸上,“在森哥面前…把夏葵…操成孕妇…啊啊…!”
她的浪叫突然拔高,因为我掐着她阴蒂开始高速抽插——
“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主人…再深一点…!”她反手掰开自己的臀缝,让交合处发出更淫靡的水声,“夏葵的贱穴…就是给主人…生孩子用的…嗯嗯…!”
陈森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而当我俯身舔着夏葵耳朵时,她突然痉挛着喷水——
“去了…要去了…!主人的精液…射进来…!”她的瞳孔开始失焦,小穴像吸盘般绞紧,“灌满…灌满夏葵的子宫…啊啊啊…!”
在精液注入的瞬间,陈森感觉脑中的理智崩塌,好像有重要的东西离开他了。夏葵却还沉浸在余韵中,痴迷地摸着自已平坦的小腹——
“宝贝…”她喘着气对陈森露出恍惚的笑容,“你女朋友的子宫里…现在都是主人的精液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