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公平的绳缚赌局(1/2)
既然决定前往救人,我便不再犹豫,直接开启手上的对讲机,一打开没几秒就听到男人的声音传出是咲夜小姐吧?
我是这时男人说出了一个地址请你独自一人前往该地点,会有人接洽可以让我听听人质的声音吗?
刚说完要求,我就立刻听到女性的呜呜声语希,我要过去了,不要反抗他们,乖乖等我呜!?呜呜呜呜呜!
我收起对讲机,拿出手机叫了taxi,坐车前往距离该地点约200公尺处下车,再改以步行移动,我还在想着要以较为隐蔽的方式移动,也好在暗处观看对方是怎样的人,但我料错了,对方显然有所准备,到了该处没看到半个人原来如此……对方的想法和我一样吗…也想着躲在暗处观查,估计自己的行踪是被对方所掌握的我看了看四周,几乎没看到路人看来对方有特地探勘过地点,这下连利用路人制造些骚乱再见机行事也没办法了………难道只能听天由命了吗?
虽然我留有后手,但实在是不想麻烦父亲大人亲自处理自己惹下的麻烦,我在电脑设定了一但超过24小时没有登入,系统AI会自动将我写好的信传送给父亲大人………这也是我最后的手段了我无奈,只能打开对讲机我已经到了,你的人呢?
在你右边这时果然有个人从我右边走出来,而这个右边是通往一个森林步道他们知道我的行踪,甚至还能定位…
果然这个对讲机有问题…但明知有问题还不能丢掉,一切都被对手拿捏的滋味真是憋屈这个穿着深绿色短袖上衣,迷彩长裤与军靴的男人相当高大。
我173的身高都还要抬头才能直视他,并且不只高大,体格也是壮硕,还有那张坚毅且饱经风霜的脸,告诉了我这男人身上应该有着不少故事他也不啰嗦。
从我手里接过了对讲机后简单扼要的道:走吧说罢便到了我的左侧,以右手搭上我的肩膀,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肩膀略为下方的上臂处。
我的右肩一被他的手搭上就感受到一股巨力,实际上他并没有出力,我并没有感到任何的痛感或不适,很像是一种直觉,仿佛右半身被钢筋给紧紧箍住似的。
这是一种虚无飘渺的感觉,但与其说是直觉,又或者可以说是感知,与当时在观月姊身上感应到的那股异样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这股感觉又不是魔力波动。
只能归类于斗气或气势之类,我暗暗心惊这男人非常不简单,很有可能是极为资深的专业佣兵,至少也是战斗专家我就这样在这个男人的半强迫下并肩走入森林步道。
沿路我都在想着脱身之计,不多久看到一辆外观老旧的黑色SUV停在一处小空地,这辆SUV除了挡风玻璃外,其余窗户都被封死,从外面绝对看不到车内,相反的从车内也看不到外面,不止这样,还装备了防弹轮胎正在我还想仔细观察这辆车时,车门打开,走出一个男人,拉着另一个双手后铐,戴着眼罩与口球的女孩一同走出来女孩穿着我们学校的制服,身高与发型和语希同样,应该是本人无误而在语希旁边的男人,穿着灰色休闲帽T与牛仔长裤,身材一般偏瘦,长相斯文有礼,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给我的感觉就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气息欢迎咲夜小姐赏脸亲至,不过这里并非久留之地,请上车随我们返回根据地详聊吧这段话听起来虽然客气,但内容却是极为强势,单方面的决定不容我拒绝斯文男作了个请上车的手势我可以跟你们回去,但请可以先释放人质吗?
当然可以,只要小姐跟我们走,马上就释放这位同学斯文男说罢,随即解开语希身上的手铐、眼罩、口球,脚镣则是下车时就已经没看到在脚上了重获自由的语希立刻扑到我怀里,我轻抱了一下语希,特意用着旁人也能听到的音量对语希说赶紧回家,不要报警,也不要把这里透露给任何人,芯云那边我也是这样交代可是……会长要怎么办没有可是,照我说的做,不用担心我,立刻走是…是…
语希听到我用着不容质疑的命令语气,当下就小跑步朝我身后离开之所以让旁边两个绑匪都能听到就是要安他们的心,让他们知道两个被释放的人质都没有报警的意思,尽量降低他们回头找人质灭口的机率虽说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和想法,但能尽量提高两只小可爱的安全就尽量提高可是对于绑匪们这么痛快的就放人,我稍微感到有些疑惑是真的放人?
又或者是假意放人,实际上早已派出其他人再次准备进行捕获?
如果是前者,那么这些人对我似乎敌意不高,假如是后者,那就是属于正常操作,一点都不意外了,毕竟是干黑活的一群人,不用太过期待这种人会有信用那我们走吧斯文男微笑着拿起刚在语希身上解下的手铐与口球朝我晃了晃我会意,随即转过身。
双手很自觉的放到背后鉲…鉲随着清脆的两声响起,我再次失去了自由,这还不到一天就又被上铐了。
我在心中叹了一声之后他双手拿着口球从我的背后伸到了眼前。
看到口球上还残留着语希的津液的我却是不由自主地有些兴奋起来主动的含住口球的让在背后的斯文男将口球皮带系紧感谢小姐的合作。
那么……请上车吧我点头,跨入车内,这时早已放开我的壮硕男先进入驾驶座。
斯文男则是先与我一起跨入后座,进入车内的我先是环顾车内果然不管从车内或是从车外,车窗都是无法透视,完全遮蔽了可视性。
而且眼前是一片档板,彻底的隔绝了前座与后座,这辆车内部给我的感觉简直就是囚车在我还在观察车内构造时,斯文男扶着让我做到了其中一个椅子上。
随即一一的将椅子上的拘束带紧扣在我身上,分别是胸上、胸下、腰部、大腿,胸部的两条拘束带目测宽度应该有5公分,接下来是连接在椅子底座的脚铐。
说是铐,但并非是金属镣铐,而是与拘束带相同材质的皮铐,斯文男一一确认我身上的拘束带都系紧,最后才给我戴上眼罩,我在心中暗叹了一声可惜。
没有太多时间让我观察分析车内结构这样的设备都已经几乎是闭锁空间了还给我戴眼罩,未免有点谨慎过头了缠绕全身的紧密拘束带,虽说还不至于动弹不得。
但想靠自己挣脱这个拘束椅显然是可能性极低口中那颗饱含语希津液的口球。
一想到这颗口球在语希的嘴里含了好几个小时,让我情不自禁的用舌头舔了几下这时我以仅剩下的听觉听到了脚步声与关车门声。
显然是斯文男离开了后座,随之而来的是车子的发动并开始行驶我开始尝试挣脱,我不确定车内是否装有监视装置,至少刚才的短暂扫视时并没有发现。
所以尽量以最小的动作来行动背铐在身后的双手,加上椅子上的拘束带让我的双手紧靠椅背,这样的紧密压迫让我的双手几乎没有活动空间。
金属材质的手铐铐的有点紧,手铐与手腕之间没有空隙,以至于我只要动作大了点就会感到疼痛,铐在脚踝上的镣铐没有多余的空间让我的脚有移动的机会。
我在如此反复尝试了几分钟后直接放弃既然放弃脱离,也就有时间来思考接下来该如何行动,也在这时我才想到,昨天才刚被这样运送过而已。
才隔一天就又遭到这种待遇,不过现在这样的拘束比起昨天那种严密的拘束衣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现在的处境对我极为不利,对方既然是要把我抓回去。
那一定早就做好布置,各种各样的陷阱与埋伏都不奇怪,敌方的身分、目的、战力、位置、手段…全都是谜,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逼得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随机应变,到时候连是否可以找到变身的机会都成问题………最糟糕的状况可能会是被强上后就这样消失掉…
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从斯文男对我的这种态度来猜,如果带有恶意的话没理由要如此客气,并且在刚才给我上拘束时没有任何的非礼举动,从他的态度来看似乎是要谈判或者交易,但这也只是我单方面的猜测,只是稳约感觉到自己的处境应该不至于太糟才是就在我持续的脑内分析之际,车子熄火了终于到了,是吉还是凶,马上就能知道我紧咬了一下口球来平复一些心中的紧张,随后听到了开门声与解开拘束带的声音这时听到壮硕男在我耳旁说一声:失礼了随即以公主抱抱起了我这时我更加确定自己的安全大概率是没有问题的,这些人并非是要找我麻烦的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被父亲大人以外的人公主抱,免不了有些心跳加速,不过多亏现在的我戴着眼罩和口球,其他人看不出我的羞涩与尴尬的神情,就在这时我感到被公主抱的自己胸部被一只大手掌握呜呜!?
我小声惊呼了一下,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不过就算真是故意的我也拿他没辙,现在自己还在对方手上我只能找理由说服自己,这种抱法会碰到胸部也是在所难免,可能不是故意的吧…
随后我被他这样抱着移动,最后将我放到一张椅子上,椅子上同样有着拘束带,拘束部位与方式都与刚才在车上被运送时大同小异…随后是口球的皮带被解开,口球一离开我的嘴,我就立刻仰起头吞咽累积在口中的口水,我可不想累积在口内的口水滴到衣服和裙子上,虽然口球是解开了,但却没有取下,而是维持着两头皮带依旧相扣的状态挂在我的脖子上这意思是一但谈不拢就要我闭嘴吗?
最后是眼罩的取下………重新见到四周的我,快速扫过身处的环境,这是个什么都没有的房间,同时没有窗户,包含我在内只有4个人与4张椅子,眼前左右两侧各自坐着人,右边是刚才的斯文男,左侧是一位白发苍苍,胡子修剪得体,穿着黑白相间的花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搭配黑色领带,面露慈祥微笑的老爷爷,而就在我看向这位老者时,立刻感受到与当时观月姊身上那一闪即逝的异样感!!
好在我一被抱下车时就开始进行心理建设与准备,这时的我没有因为感受到这股异样感就浮现任何讶异的神情,甚至连一丝眼神波动的起伏都没有…
魔力波动!!
这个人是魔法使用者!?
虽然只有一丝丝的感觉,并且这种感觉不像观月姊那样一闪即逝,而是持续存在!
……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今天还可以在这名老者身上作些实验我心中窃喜,自从觉醒魔法少女以来都还没有一场像样的正式战斗,导致无法确认与开发自己的能力与使用方法,今天或许可以有这个机会了,正当我打算将视线从这个老人身上移开时…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老人的形体有一刹间变的模糊,这模糊的时间不超过半秒,我用了最大的努力压抑着自己不显露出任何惊讶神情,随之保持着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那是………假象?……或者该说是幻术?……这位老者的样貌是魔法伪装的?为什么?他是在掩饰什么吗?
此时的我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立刻分析大量情报,毕竟马上就要面对这群绑匪,暂时无法分心想其他事情,只能先把这老人的情报先放一边,全心专注在即将到来的谈判上在我尽了最大努力把视线从那老人身上移开时,解开我眼罩和口球的壮硕男走到了中间位置坐下…
这个男人坐到了中间C位………这么说他就是首领!?身为首领居然亲自来抓我?怎么回事??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
这时斯文男率先开口首先……请容我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们是佣兵团-“灰羽”,我是“鸦”,这位老者是“鹤”而中间这位是我们的团长“鹰”…以上的称呼不仅仅是我们的代号,也可以当成是真名…我们团有的人是本身就没有名字,也有的人是舍弃了本名,也习惯了把代号当成本名,就请咲夜小姐以代号称呼我们再者,本人代表灰羽向咲夜小姐说声抱歉,以这样的手段强行将你带过来实属无奈,还请原谅鸦说到这时停顿了一下,想看我是否有话想说……我没答话,安静的等鸦继续说下去而之所以将咲夜小姐带过来,实在是我们的团长对你相当的感兴趣,毕竟你可是单枪匹马就全灭了狂犬的存在这时我忍不住发问了狂犬?
佣兵团-狂犬………虽然性质有些许不同,但与我们同样是佣兵团,就在前几天,该团的成员狩猎了一名少女,而这名少女只凭借着一己之力就将狂犬全数歼灭,成功逃离原来那群人叫做狂犬,还是个佣兵组织………这样看来眼前这些人应该不是来报仇或是灭口的………只是他们的情报错的有点大啊…全灭他们的可不是我,这件事就是个误会,等他说完后我再解释吧我无所谓的表示请继续团长在收到这项情报时就对这名少女产生极大兴趣,于是我们便派人快速对这名少女调查一番,调查的结果得知这名少女就是咲夜小姐你,而你的身分,似乎极为特殊…我们用尽手段也只能查到一丁点表面情报,对于你的背景,我们的情报网是毫无办法,对此更加深了团长对你的兴趣,于是我们在讨论后决定对你提出邀请邀请?
是的…佣兵团灰羽,正式邀请咲夜小姐加入我望向了坐在中央的鹰,他仍然一言不发,极为锐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原来如此………总算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了………不过,要是他们知道情报错误的话又是怎样的反应呢?
我微笑着对鸦回复道:
你口中前几天被狂犬绑架的人的确是我,我也试图逃离,但与你们情报不同的是,我的脱逃行动最后是失败的于是我便将当时的情况一一描述,只是删去了觉醒成为魔法少女、触手、史莱姆这些比较匪夷所思的存在,且修改了以下情节:
1…在我快被侵犯时,有个不知名的存在瞬杀了现场的几人,解开了我的手铐…我改成了他们忽然收到有入侵者的警报。
全部的人都外出迎敌,我则是靠自己解开手铐与其余拘束2…我在脱逃的紧要关头,觉醒变身魔法少女后。
击退他们并迅速逃走…这里改成了我趁着他们与入侵者对战时的空档逃走,但仍然被发现并且抵抗失败,最后再次被抓补回去。
被抓回去的我再次被强行脱光身上的衣物,并且被以之前更严格的方式拘束后关回牢房,这时的我再次尝试挣脱拘束,可惜时间不允许。
他们似乎败给了入侵者,而我则是被这群入侵者带走,在这里我把杜撰的入侵者代入了谜之势力,接下来的事就是照实讲述,被移送到疑似医院的地方。
接着莫名其妙的被转移到第二收容所,最后释放………这里我把两段不同天发生的事件结合成一个事件,且删除了史莱姆以及触手巢穴的情节………
虽说还存在着些许细微破绽,但这已经是我在短时间之内能想到的最好的说词了虽说要圆谎就必须要以更多的谎来掩饰,但以上这些我可没说谎。
只是删去一些情节又加上些许原创而已事情就是这样,你们的情报有误,我就是个普通JK而已,可没有你们说的那种战斗力他们三人互相望了望。
似乎是在判断我说的话有多少可信度三人互望过后,再次由鸦发起询问咲夜小姐刚才有说到,成功挣脱了镣铐拘束,当时你的情况是全裸并且双手反铐。
据我所知,之所以需要让俘虏全裸,第一:方便蹂躏或调教,第二:防止俘虏衣物内暗藏脱缚或解锁的道具,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在短时间内解除手铐,那么请问,你是如何挣脱的?
不好…被找到破绽了,这个叫做鸦的男人真是敏锐,短短几分钟之内就能抓到这细微的破绽鸦先生,女孩子总是有些小秘密的,尤其是保护自己的手段,你不会连这些小事也要质问吧?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这样说的话,小姐是不愿加入灰羽了?
鸦先生,就如刚才所说,我就只是一个稍微懂些防身术的普通JK,加入贵团又能起到什么功用呢?
鸦的脸色这时从本来还算和善的微笑转为冷笑既然如此,就请你留下来吧,咲夜小姐生的如此标致,肯定能卖个好价钱,为了邀请你过来,我们也是下了一些成本,总不能让我们白白花费这些资源,你说对吧?
我不答话,也不做任何反应,脑中开始飞速运转,思考着各种脱身法子那么………
鸦见我不答话,正打算接着说下去时被鹰伸手打断来打个赌吧本来还有话说的鸦,这时停止继续讲下去,静静的看着鹰发话请继续我看向鹰微笑着回道就赌你能否可以靠自己挣脱拘束,这次不用镣铐,就用绳子,由我亲自捆绑,限制时间2小时,成功…我保证你安全离开,同时保证今后绝不会动你与你身边的人,失败的话…
鹰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向我的眼神忽然有了侵略性失败的话,无条件加入灰羽,并且…成为我的女人……………
我无言看着这个壮硕的男人他在想什么?这算是告白吗?
我试探性问道如果我拒绝呢?
鹰这时看向了鸦,显然就是要鸦代为回答那么,你将会失去身为人的身分,以货物的形式监禁拘束,几天后输出到国外。
然后等待你的将会是整个后半生的性奴隶生活,你应该知道,一旦成为奴隶,想回归人类身分是有多么困难。
必须要取得登记了奴隶身分的当地国家该国元首的允许文件才行,自从奴隶制合法化以来,奴隶重新回归人类身分成功的案例少之又少。
请慎重考虑再做决定一旦拒绝,被当成货物的话,不知道身上会多出多少拘束,那种状态下实在想不到会有什么机会可以变身,就算事先准备了父亲大人这张底牌。
想在短时间内找出我的所在也不太可能而接受的话,拘束改为绳索束缚,比起镣铐拘束来说,挣脱成功的机率应该高上不少。
加上我在梦中有不少绳索加身的挣脱经验,两相对比之下,明显选择接受的成功机率较高我迅速的在脑中相互比较两种选择的优劣。
马上就确定选项好…我接受这场打赌痛快鹰随即走到我的身边解开椅子上的拘束带与束缚,接着如同刚见面时那样,搂住我的肩膀,引领着我走出房间。
刚一离开房间,鹰就指着右边一旦你成功脱缚,就往这边走,可以直接走出这里,我们3人会在那里等你2个小时我点头,接着便搂着我朝着左边走去。
打开走廊尽头的门,里面赫然是1间牢狱,里面包含了6扇门,左右各3,也就是6间牢房,牢房门是铁栏杆构造,从外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牢房内里面的情况。
6间牢房内都没有人,鹰打开了左边第1间牢房的门,搂着我进去后解开了我的手铐,此时的我背对着他,轻揉着被手铐弄痛的手腕,这时我灵光一闪,脑中飞快想到了这是一个短暂的脱逃机会迅速变身打个出其不意,接着把在这里的所有人全都灭口但随即我又否定了这个想法首先这太过冒险,旁边这个团长很明显有着不俗的战斗力,再加上外面那个被称为鹤的老人,那个老人有极大概率是名魔法使用者,有两个高手在场,在不明了对方实力的情况下,风险过高,成功机率极低,完全不值得赌这个机会我边揉着手腕边询问现在呢?
我该怎么做?
转过身,脱光可以就这样背对着你脱吗?
可恶…这个人有点过份了,为什么还要脱光绑不行我无奈,只能依照命令转过身开始一件一件的脱下身上的衣物,并将脱下的衣物依序折好,整齐堆叠在地上鞋袜也是没办法,我再将脱下的鞋袜置于衣物旁边好险这里没有其他人在,不然真会尬死此时全裸的我,被鹰那一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盯到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的用双手遮挡三点重要部位双手放于腰后交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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