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的日常（2/2）

一旦想起，血液就无法停止往身体中心聚集。

刚才的柔软就像假的一样，我的儿子和那天一样，这几天一次都没有这么硬过。

“告诉我……告诉我吧？”

可可亚的声音在脑中回响。

理性敲响了警钟，告诉我一旦说出来就会有什么东西坏掉。

不能承认，不能说出来，不能告诉可可亚。虽然理性强烈地警告我，但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被袭击的样子”

“……诶？”

“被袭击的样子。我想起了可可亚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的样子，就变成这样了”

“………………”

尴尬的沉默弥漫开来。

然后我立刻后悔了。

我不该说的，应该吞下去的。就算谎言被揭穿，也应该装作不知道蒙混过去。

但我还是说出来了。

我无法直视她，只能别过脸，紧紧闭上眼睛。

我害怕可可亚会有什么反应。我非常害怕她会对我失望，用看恶心东西的眼神鄙视我。

沉默仿佛会永远持续下去，直到可可亚发出一声叹息，时间才开始流动。

“对、对不起……”

“……不是的。可可亚不需要道歉”

“莲……莲是因为那个而兴奋的吗……？”

我感觉到可可亚正抬头看着我说话。

她小心翼翼地，温柔地，生怕伤害到我一般地说道。

“……你、你不知道吧。莲，没关系的……我不会因为那种事就讨厌莲的”

可可亚把手放在我的脸颊上。

她的手上传来了想要让我安心的心情。

她轻轻用力，让我转过头来。

“……可可亚”

“没关系的，莲。我的心意不会因为这种事而动摇。我喜欢莲，所以放心吧”

啾我们温柔地亲吻在一起。

可可亚用语言，用行动，用心灵让我理解。她是真的没有失望，没有讨厌我。

“真的没关系吗？我因为这种最差劲的事情而兴奋了啊”

“没关系的”

“我因为可可亚痛苦的记忆而兴奋了啊”

“没关系的”

“我对自己失望了”

“我爱这样的莲”

可可亚紧紧地抱住了我。

明明知道了自己是令人厌恶到想死的人，我却是个这么容易满足的男人。只是被可可亚抱住就安心了。

明明只会让可可亚痛苦，却被她接受了，我无计可施。

我也紧紧地抱住了可可亚。

“而且，我觉得你不用那么悲观”

“……？”

“莲是因为想起了过去才变成这样的吧。也就是说，这和魔法是一样的”

“……哈？抱歉，你说什么？”

“和魔法是一样的！”

和魔法一样，和魔法一样，和魔法一样？

我突然听不懂可可亚在说什么了。

诶，我真的不懂她的意思。

为什么，为什么。要怎么理解才会变成这样？

“……那，那个……麻烦你，说得简单点”

“老师教过我，魔法就是想象的力量。所以莲的那也是魔法”

“………………”

要是把这话告诉可可亚的老师，她会不会揍我？

绝对不能把这两者混为一谈，中间有道终极的墙壁。

我害怕可可亚。我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想到这种事，反而更害怕。

和爽快接受的可可亚相反，我似乎需要花时间咀嚼。

“所以我想到了。让莲开心的方法。”

“……虽然不想听，但还是听一下吧。”

“我来对莲说谎，让你听我说。怎么样？”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无法直视眼睛闪闪发光的可可亚。

并不是不想看。只是因为察觉到不管做什么都没用，所以才逃亡。

我再次窥见了可可亚的可怕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