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两个月前（2/2）

“费先生，你是否认为，Elisha Lee那女孩之间发生过不正当的关系？”

“不。”

“那你是否认为，Elisha Lee教唆女孩与别人发生不正当关系？”

“……不，我不这么想。”

“关于藤治原平的死——”首席检察官接过助手递过来的文件，“费先生，这里有一份R国外交部针对你的指控，他们认为你在搞商业垄断，Elisha Lee在你的授意下，利用幼女杀害藤治原平。这可是相当严重的指控。”

“他们指控我的理由是什么？”

“这正是我们接下来要搞清楚的。”

饲养柜里的绿植造景就像缩小版的热带雨林，厚厚的树皮背板，郁郁葱葱的密丛，光滑又奇异的鹅卵石，看起来造价不菲。

联调局局长康纳·克索站在玻璃柜前。

“你养了条蟒蛇，不怕它钻出来咬人吗？”

“通常情况下不会，”费丹夹着雪茄说，“Lamia年纪尚幼，除非有人故意惹它，否则它不会攻击人。”

“这么说，它确实咬过人？”

“别疑神疑鬼了，康纳，它不会咬你的。相比于你怕它，说不定Lamia更怕你呢。Lamia属于蚺科，它跟蟒蛇不一样，你可能不知道，没成年的幼蚺在野外经常被其他动物欺负，连鸟都敌不过，不过一旦成年，几乎没人能治得了它。总之，等它能活到那份儿上再说吧。”

听了费丹的话，康纳局长放松许多：“这小畜生看上去很健康，有你的照顾，肯定能活很久。”

他在椅子上坐下。“你把那个女孩弄哪儿去了？”

“什么女孩？”

“别装傻，我知道是你的手笔。我听说司法部的那群人找过你。你没把“协议”的事抖出去吧？”

“协议？什么协议？”费丹走到桌子旁，拿起平底玻璃杯，“我不记得我们之间有过协议。”

“哦，得了，丹尼尔，我还指望你调查辛普森的案子，你不会都忘了吧？”

“我没忘，可惜KTA现在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

“什么意思？”

“协议作废了。”

“事情没解决，协议就不会作废。”

“协议的条件是换取Elisha的自由身，但现在他人死了，协议自然就失效了。”

“但前提是，他真的死了。”

“……”

空气静默下来。

费丹看着手上的杯子。

“真有意思。”他说，“一个心脏中枪的人，你认为他还活着？那可是贯穿性枪伤，那么多探员在场，十几双眼睛盯着，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种情况作假的可能性比活下来的概率还要低。”说完，他慢慢喝一口杯子里的酒。

康纳皱眉道：“你好像在怪我，那么多FIB探员防不住一个十岁小女孩？”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不如由我告诉你什么才叫事实——Elisha亲自教那女孩怎么耍枪，有人看见他带着女孩去靶场，女孩对他开枪，是他自食其果。这才是事实。”

“……”

“他杀了藤治原平，丹尼尔，这一点你我都明白，人就是他杀的。至于那个女孩——要是当时Elisha没有对Dr.J动手的话，我猜那女孩也不会开枪。毕竟Dr.J才是她的亲生父亲，养父与亲父之间，你觉得她会站在哪一边？”

“我倒是想知道，在Elisha和Dr.J之间，FIB会站在哪一边？”

康纳瞪大双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死一个通缉犯不要紧，但要是Dr.J死了，你们就麻烦大了，说不定凯瑟琳议员直接找上门，让你们全完蛋，对不对？ ”

“我相信我的属下只不过是履行职责而已，并不像你说的那样难堪。”

“是啊，你的手下都是能兵强将，你们成功抓住了那个女孩，现在Dr.J也在你们监控之下，所以我说，KTA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

“……”

康纳局长站起身，他直直看着费丹。

“那你告诉我，那个女孩在哪里？是不是在利维坦？你打算干什么？”

“我不告诉你。”

“……”

“抱歉，康纳，我是个商人，KTA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我能和FIB达成协议，当然也可以与别人达成协议，在Elisha没死之前，我是很愿意提供帮助的——但是现在，您还是另请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