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2)
本章纯属过度,精彩大战即将开始。
大家齐心协力,一同努力,终于走出雪山,来到平原之地。
不一日,我们正在行进,突然前方尘土飞扬,喊声震天,我勒住马对两个妹妹说:看来前方有战斗,我们退到树林里去避一避。
车队转进树林,找了一处山坳躲避,我带着10个武士,驱马去那边看打架。
我们不想卷进战争,上了一座小山,远远的观望,那边果然两拨人在拼命,一拨人红色麻布衣服,一拨人黑色麻布衣服,手里都是各种青铜兵器,打的热火朝天,两边人数都数千人,这种规模的战争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渐渐的黑衣服的队伍似乎占了上风,红衣服的节节败退。渐渐的队伍被打散了,红衣人四散奔逃。
我们看到这里,也赶紧撤回那个山坳,缩在里边不出来。
一直等到夜晚,我们才探头探脑的出来,战场上阴风阵阵,死尸遍地,小静和广东妹抖不敢看,缩在马背上,闭着眼睛。
我和两个武士驱马来到战场上,捡起两把青铜剑来仔细看,这剑铸造的很是精细,剑虽然不长,入手很沉,剑刃很是锋利,看来他们铸造技术远远在我们之上。
还见到不少木柄长戈,还有一些通体青铜的梭镖,我们没有发现羽箭,不过我估计这些青铜梭镖是用来投掷的,因为梭镖的柄很细,如果拿来捅人,有些不太方便。
我们检查了一会,我不是很担心,首先他们马兵很少,而且看他们剑柄的长度很短,他们也都是矮种人。
走到死尸堆里,拎起两具尸体,果然都是矮种人,我彻底放心了。
走出战场,我们绕到而行,生怕碰到那些黑衣服的家伙,大家挑一些小路走着。
突然,我们发现在一棵大树下躺着一个人,我们驱马过去一看,似乎是个受伤的红衣武士,浑身是血,躺在那里,微微呻吟着。
广东妹妹看的不忍心,让我救他,我下马扶起那个人,武士过来喂了些水,我解开他的衣服,替他包扎了伤口,那个人昏迷过去,我们也不敢久留,抬他上车,大家继续前行。
一路上碰到不少红衣伤员,有些已经死了,还有救的,我们就包扎包扎,扔到车上。
第二天一早,我们到了一个茂密的树林边上,大家赶了一夜路,有些乏了,队伍开进树林里,我去看捡的那几个伤员。
有两个家伙已经醒了,我过去问话,他们看到自己被包扎了伤口,知道是我们救了他们,面露干净的神色。
我问他们是什么部族的,可他们似乎听不懂,看着我讪笑着,我有些郁闷,用普通话说了一句:操,听球不懂。
那两个人一愣,对我说:这句听懂了。
我也一愣,大喜道:你们丫会说普通话?
那两个人说:甚是普通话?
我高兴极了,看来中原人说话跟现代人差不多。
我问他们:你们是什么部族的? 两个人骄傲的说:我们不是那个部族的,我们的禹王的武士。
我没反应过来,小静却惊呆了,对着两人问:你们是禹王的武士? 禹王的父亲是不是鲧?
两人骄傲的点点头。
小静激动的直蹦,他们是大禹的武士,大禹治水的大禹。
我一听也反映过来这个禹王是谁了,我也傻眼了。
那些武士们也都渐渐苏醒过来,我挠着头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我很想去朝拜一下历史上的这位伟人。
我问那些武士,跟你们打仗的是谁,武士们说:是一些蛮族,没有开化。
我心想看来我们也算蛮族的。
我问:这次打仗,禹王来了么?
武士们说:禹王没有来,禹王在城里。
我说:我想觐见禹王,不知道可以么?
武士们点点头,一个轻伤的武士下了车,给他一匹马,他们带着我们,在山里绕来绕去,躲避着黑衣人,一行人走了几天,终于来到一处平原,一座大型山寨依山而建,寨前一条蜿蜒的河流,武士告诉我,禹王就在这城里。
我暗暗点头,这个规模可以称之为城市了,武士们带着我们来到寨门前,守门的武士认识带路的武士,放我们进去了。
我们战战兢兢的跟着武士们来到一座巨大的石头宫殿,武士告诉我们,这里供奉的是女娲娘娘,我带着众人在殿前磕头。
武士们领我到了一所住宅前,很简陋的一所房子,门大开着,里边不少人,叽叽嘎嘎的讨论着什么。
武士进去通报,我对两个妹妹说;女娲娘娘的庙宇那么雄伟,禹王的府邸却这么简朴。两个妹妹也都很佩服禹王。
不大一会,武士领着一个白发苍苍,胡须漂浮的老者出来,对我说这就是我们禹王。
我们三人都惊呆了,赶紧鞠躬,老者慈祥的让我们别客气,他还感谢我们救了他们的武士。
我们三人都哆嗦的不会说话了,老者招呼我们进去,里边跪坐着一屋子的人,中间一张硕大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平铺在地上,上面画着山川河流。
原来大家在讨论打仗的事情,那一屋子的人大概都是军官,大臣什么的,我一看人家商量国家大事,也不好再旁边听着,跟大家打了个招呼,禹王安排我们在一座类似馆驿的房子住下。
晚上在招待我们。
我们三人在远古招待所住下,三人心脏还在狂跳,广东妹妹激动的说:我们竟然见到了禹王,以后说不定还能看到秦始皇呢。
我指着她鼻子说:差好几千年呢。
小静却冷静的说:不一定见不到。
你有没有觉得似乎我们没有变老。
来这里也有几年了,可我们跟刚来时候没有一点变化,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
我愣了一下,小静说;首先,你儿子都会打酱油了,你却还是20出头的样子,你不觉得怪么?
我看看小静,看看广东妹,我们20出头来的,算算也有10多个寒暑了,可确实我们没有一点变老的迹象。
小静接着说:其次,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距离八达岭越远,似乎时间过的越快,你们注意到没有,我们现在的一天,比在八达岭附近的一天还要快。
我静静的想想,似乎真是这样。
不管怎么说,大家还是心情激动的等到晚上,禹王召见我们。
禹王对我们很客气,似乎也不怀疑我们是奸细,我们却激动的脸红脖子粗。
从小就学大禹治水的故事,没想到我们竟然见到了真正的禹王,虽然已经是个老者,但毕竟是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人物之一啊。
禹王问我们从哪里来,我们说从河北边来,禹王点点头,问我们:你们那里现在还有水灾么?
我摇头说:感谢禹王治水,我们那里现在没有什么水患。
禹王点点头,让我在厅中间的兽皮地图上指指我们来的地方。
我们凑过去看了半天,那副地图没有包括我们的地方,我指指兽皮的外面,说:我们大约应该说不定,可能在这附近。
禹王点点头,问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我撒谎说:来交换一些我们那里没有的东西。
禹王点点头说;不几日,当有个集市,你们可以去做交换。
我听了很高兴,我低头看着地图,这幅地图画的很简陋,南北很窄,东西很长,我估计西边快到宁夏甘肃了,东边也快到渤海黄海了,南边也就长江附近。
我状着胆子问禹王:您老为啥不怀疑我们是奸细呢?
禹王笑道;是又何妨?你们就算杀了我,我还有部下,仍然会接替我,继续完成事业。
我问禹王:您老事业是指什么?
禹王笑道:有两件大事未成,一是水患未绝,二是蛮族未灭。
我点点头,禹王治水主要采取疏通的方式,修建一些水利工程,让汛期的大水顺利流进大海。这点我小时候就学过。
我看着地图说:禹王,你老治水是治理这条黄河呢,还是治理这条长江呢?
禹王说:你管北河叫黄河,南河叫长江,这名字不错,以后就这么叫吧。
我当时就咧嘴了,原来我们国家的父亲河母亲河的名字是我起的。
禹王说;两条河流都要治理。
我点点头说:禹王,您老可知道这两条大河的源头是在那里么?
禹王说;两河源头是极西方大山中雪山融化之水。
我点点头说:禹王,我问个问题啊,问错了您不要怪罪我。
禹王点点头说:你问吧。
我说;禹王,你可曾想过这么一个问题,两河之水日夜流淌,能有多少雪山融水可供两河这样日夜奔流呢。
禹王看我问的问题很有意思,点头说:这点我年轻时候也曾想过,后来问过西方来客,那边冬日降雪,夏日融化,每年都有大量的雪补充,所以河水不绝。
我说:禹王,告诉你一件事情,我们是从几千年后来的,您治水这个大方案有问题。
禹王一愣说:如何从几千年后来到这里?
我挠着头皮说:我也不知道,我知道我们是您孙子的孙子的孙子的无数代孙子那边来的。
禹王听的一脑袋纳闷,我说:先别管我怎么来的,先说你治水的这个问题。
在您老没有治水之前,年年大水,大家过的很困难,您老疏通河流,杜绝了水患,功在千秋。
不过您老也打破了自然的平衡。
禹王听不太懂,一脸的纳闷,不过老人很是好奇,让我自己解释,我指着地图西部说:这里原来有大量水泡湖波,你老都给凿通了,黄河也疏通的很好,水流的就快了。
原来这里流走多少水,老天给补充多少,是个平衡,你老让水流的快了,老天补充不过来了,这边水就少了,水少了,雨就更少了,补充就越来越少,水就更加少了。
我指着新疆那个范围说:以前这里水草丰美,可以后渐渐的河水断流,湖波枯竭,草原没了,森林没了,都变成沙漠了。
然后沙漠越来越大。
我比划着内蒙的地带,这边也渐渐变成沙漠了,然后指着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这里渐渐的也没有森林湖波河流了。
禹王听的目瞪口呆,白胡子撅了起来,两个妹妹看禹王有些激动,赶紧过去帮老头捶捶背,拂拂胸口,让老爷子顺顺气。
广东妹妹骂我说;你胡说什么,别把老爷子给激着。
深受沙尘暴困扰的北京妹妹却认为我说的对,不过她看老爷子比较激动,也不敢出声。
禹王眼睛都红了,瞪着我看,我吓的直哆嗦,低头说:禹王,说好了的,我胡说你不怪罪我。
禹王说:你想法很怪,但是很对,这种平衡的打破,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看的出来,我相信你们真是从几千年以后来的。
我们三人彻底傻了,广东妹妹看到禹王竟然赞同我的观点,惊讶不已,低声说:这个小业务员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想法。
从沙漠化能联想到几千年前的大禹治水。
禹王看着我,喃喃的说:难道我老人家错了,我爹的办法是对的?
我摇头说:大王没有错,我们所处的位置,只能采取疏导的办法治水,错误是后代的人一直延续你老的法子,我们目前人力也就在这里疏导疏导了,而西部人已经疏导为主,修建水库存水为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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