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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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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5月14日,星期二

我今晚很难入睡。

我把启文哄去睡觉后,一个人坐在书房的小桌前,手还在抖。我知道我今天做的事……

只要说出口,就不再是“不得已”,而是承认了自己有问题。但如果我不说,如果我只是写下来呢?也许在纸上,我还能骗自己一阵子。

可笑的是,我居然还去翻了天气预报——今天是个很平常的日子。

晴,二十六度。

没有地震、没有暴雨、没有战争。

可对我来说,它像是我人生断裂的一天。

断裂点发生在下午两点半。

我刚开完例会,收着笔记本准备离开,沈一凡忽然出现在我身后。他站得不远,声音很低,但却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简柔,有空来我办公室一趟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

依然是那种淡淡的、没有温度的平静表情。

好像他只是要我核对个文档,或者讨论个营销数字。

可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我跟着他走进办公室。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了“咔哒”的锁响声。

他没有寒暄,直接把电脑转了过来。

画面一出来,我就明白了。

是三周前我请病假的那天,我出现在商场监控画面里。

穿着休闲裙,挎着包,手里拿着奶茶,正在挑香水。

时间、地点、动作——全都清清楚楚,没有任何可否认的空间。

“你请的是病假。”他淡淡地说。

我想解释,但他说:“不重要。我也不打算举报你。咱们之间……可以私下解决。”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沉了下去。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我是主管,有家庭,有名声,一切都不容有失。可当他说出下一句话时,我还是感到一阵眩晕。

“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做一件小事。站到桌前,把上衣掀起来,我要拍张照片。”

我第一反应是拒绝:“沈总,您这是……”

他打断我:“你当然可以拒绝。然后我们按规章制度来处理这件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温和,却像拿着一把刀在你面前微笑。

“照片我不会外传。只要你听话,它就永远只存在于我这部手机里。你信我。”

我没动。

他说:“我很欣赏你,一直觉得你比别的女同事更冷静、更聪明。所以我才选你,而不是别人。你明白吗?”

我不知道是哪个词刺中了我——“选你”。

他是在告诉我,我不是被胁迫,我是被“看中”的。我是“合适的”。

我脑子空白地站起来,像个傀儡一样走到办公桌前。手指僵硬地抓住衣角,慢慢地、缓慢得像解剖一样,把上衣往上掀。

当布料滑过我的肚子、胸口,直到胸罩边缘露出来那一刻,我闭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屈辱,还是某种……无法言说的冲动。

他并没有走近,也没有伸手。

他只是举起手机,“咔嚓”一声。

然后合上了电脑,说:“可以了。你今天的表现不错。以后会有更多这样的『小任务』,希望你依旧这么乖。”

我拉下衣服,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他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工位时,我看着面前打开的表格,却一句字都打不出来。我的乳头还在因为刚才那一下暴露而敏感,贴在文胸里的触感异常清晰。

我发了一封伪装成“会后总结”的邮件,然后就一直盯着屏幕发呆。

沈一凡……他什么都没碰我。

可我却觉得他已经操控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掀起衣服的那一刻,不是他动手,而是我自己顺从地完成的。

这才是最可怕的部分。

更可怕的是,当他举起手机时,我的呼吸竟然真的乱了,甚至有那么一瞬,我害怕他不拍。我居然……在等。

晚上回到家,我像平常一样煮饭、吃饭、洗碗。启文像往常一样问我“工作还顺利吗?”我点头,说“就那样”。

我们聊着贷款的事,聊着周末是不是去看楼盘。

他一边规划未来,而我却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那个画面——我站在一张办公桌前,把自己的胸掀给另一个男人拍照,像个接受检查的犯人。

我好像一瞬间,分裂成了两个“我”。一个是启文的太太,另一个是……沈一凡手机里,那个被拍下乳房的女人。

我不知道我要不要继续写日记。但今天晚上,不写,我可能会发疯。

我不敢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

也不敢问自己,当时乳头为什么会立起来。

简柔2024年5月14日

2024年5月15日,星期三

今天,我一直不敢坐在办公室里。

我怕……他突然推门进来。

怕他说“站起来,让我看看昨天拍的照片里是不是滤镜太重”。

怕我不争气地再次听话。

但他没有来。他什么也没说,就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才是最让人慌乱的地方。

早上出门前,我试图像平常一样穿衣服。

但当我伸手拿文胸时,我愣住了。那件我昨天脱下来、晚上洗净晾干的内衣——我竟然不敢穿回去。

我突然感到一种奇怪的羞耻。不是对他,是对自己。

好像那件内衣已经被污染了。我穿上它,就等于承认昨天的那一幕是真实发生的。

所以我改穿了别的,一件包裹感更强的深色内衣,外面套了衬衣和针织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可我知道,那不叫保护,是掩盖。

是心虚。

到了公司,所有人都和平时一样打招呼、说笑,连沈一凡也只是和我擦肩而过时,轻轻点头:“早。”

我站在原地,背后却一阵发麻。

他眼神里没有任何色情的意味,也没有得意。他看我的方式,就像昨天只是例行公事。

那种平静让我更乱。

中午十二点四十,我收到了他的第一封内部邮件。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邮件主题只有两个字:“确认”

正文是一张图片。

是昨天那张。

我的胸部。裸着的。乳晕因为冷气而收缩,整个画面清晰得不真实。

我第一反应是删掉,可我点开时,手却不由自主地点了“下载”。

他没附文字,但我知道他在问:“你还记得这是谁吗?”

我最怕的不是他威胁我,而是他根本不说话。

是我自己在脑子里补全他要说的一切。

下午五点十分,下班前半小时,他发了第二封邮件。这次只有一句话:

“明天穿白衬衣,不许穿内衣。”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直到手心出了汗,甚至感到胸口发紧。

我坐在工位上,周围还有其他同事走动聊天,笑声时不时传来。我也在笑,也在装作若无其事。但我的眼角余光总是盯着办公室门口。

我以为他会出来再说点什么。他没有。

我以为他至少会加上一句“我不是强迫你”。他也没有。

只有那句:“不许穿内衣。”

没有表情,没有语气,也没有选择。

可我现在坐在书房,把这一切写下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没有删掉那封邮件。甚至……没有关掉手机屏幕。

我把那行字截了图,又删掉了截图,又从回收站还原出来,再删一次。

最后,我竟然打开了衣柜,翻出那件最薄、最贴身的白色衬衣——它平时我都不敢穿,因为即使穿着内衣都隐约能看到轮廓。

我居然……在思考要不要照做。

是不是穿上它,就不再需要解释什么了?

是不是穿上它……我就不再是那个在道德边缘摇摆的“我”,而是沈一凡选中的“她”了?

我不敢写下答案。

但我知道,明天早上,我会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那件白衬衣。

等它落在我肩上的那一刻,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简柔2024年5月15日

2024年5月16日,星期四

我今天走在路上,一直觉得自己像是裸体的。

不是幻觉,也不是比喻。是那种,真的有人在看,而我,真的没有穿内衣。

我穿着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衬衣,里面什么都没穿。不是忘记,不是来不及,是他要我这么穿的。

“如果你今天穿回去了,就别怪我把照片发给Hr。”

他昨天在楼道拐角处低声对我说的。

所以我照做了。

我一边咬牙骂自己变态,一边照着镜子慢慢地把那件衬衣穿在身上。

乳头立得很明显,甚至贴着衬衣会在布料上留下淡淡的突起。

我试着套件外套——但那件外套我早上找不到了。

我怀疑……是他拿走的。

我像一只自知赤裸的猫,走进公司大楼。一路上都避免跟任何人四目相接。

更让我崩溃的是:他完全没有找我。

直到中午十二点,他才发了微信:

“12:30,来楼下的那家咖啡厅。你只要点杯冰拿铁。”

他没有说为什么。也没提衣服的事。只是那种让人不容拒绝的语气。

那家咖啡厅就在写字楼一楼大堂旁,平时我们公司的人也常在那吃午饭。我去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靠窗的卡座了。

我走过去时,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目光扫过我胸口,嘴角轻轻一勾。

我知道,我的乳头已经立起来了。他也看见了。

“坐吧。”他语气淡得像在开会。

我坐下,感觉桌沿都能碰到我胸前最敏感的地方。

他看着我说:“去点单。冰拿铁。低脂。”

我手脚发冷地走到柜台。那家咖啡厅的灯光是那种“很讲氛围”的偏黄暖色——偏偏会放大衬衣的透视感。

当我走到收银台时,那个男店员抬起头,愣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停在我胸口的时间,不只是下意识。他看见了。真的看见了。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我听见自己声音都在发抖:“一杯冰拿铁,低脂,谢谢。”

店员低头操作,但眼角余光还时不时往我胸前飘。他手指还碰错了一次键,连道歉的语气都有点慌乱:“啊,抱歉……刚才点错了。”

我低着头站在那,感觉周围的人都看出来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那一刻,我想逃。

我拿着号码牌回到位置时,沈一凡已经在悠闲地喝咖啡了。

他看着我,轻声问:“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我没回答。

他又说:“那店员在看你,对吧?”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你知道他看到的是什么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低声说:

“一个结了婚的职场女性,在公众场所,穿着什么都没遮的衬衫,乳头挺得像两个警报器一样,还要装作没事地点咖啡。”

我恨他。我真的那一刻恨透了他。

可同时,我居然……湿了。

我感觉自己大腿根部有一点湿意,是内裤传来的。不是汗,是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感觉——身体被刺激后,不受控制地反应。

那是我最怕的东西:不是被看到,而是被看到后,居然“兴奋了”。

他没再说话。

我们坐着喝完咖啡。他最后只说:“明天,我要你试着面对那种感觉,不要逃避。”

我点头了。鬼知道为什么。

回家的路上我买了一件新的白色衬衫——更薄一点的。

启文问我怎么突然换新衣服,我说办公室冷,穿薄一点凉快。

他笑了,说我终于舍得买点自己的东西了。

他不知道我今天是怎么被一个陌生人盯着看完胸部的。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控制自己,才没在咖啡厅的厕所里用手指抠进去缓解。

我是不是变态了?

我不敢写答案,但我知道:

如果明天他不再命令我穿什么,我可能会自己挑那件最透明的。

简柔2024年5月16日

2024年5月17日,星期五

一整周,他都没有联系我。

我以为我能松一口气。可事实上,我的每一天都像坐在针毯上,表面平静,内心却无法停止期待。

我不是在等他发照片。不是在等他命令我脱衣服。我在等他开口。

哪怕只是一句话。

今天上午十点,我实在忍不住,敲了他的办公室门。

“你有空吗?想和你确认一下之前的……那张照片的事。”

我本以为他会皱眉,甚至冷淡地回绝。可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我,语气轻得像在聊天:“晚上有空吗?”

我怔了一下:“啊?”

“我想看一场电影。”他说,“你陪我。”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甚至让我一时分不清是命令、邀请,还是挑衅。

我本能地问了一句:“看什么电影?”

“你来了就知道了。”

我没再问。他也没再解释。他只是低头翻文件,语气平静:

“如果你真的不想去,就说『加班太累』,我不会强求。”

可我听得出,他根本没在等我的拒绝。

中午我在食堂吃饭时,启文发来消息:“今晚早点回来吧?我们一起看看贷款合同,我打印好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才回复:

“今晚要加班,月中结算前项目赶得厉害。”

他说:“辛苦你了。早点回来。”

我打字的时候,手竟然有一点发抖。

傍晚六点,他没有再提醒我,也没有发地址。

我下楼时,他的车就已经停在了办公楼后门。

他靠在驾驶座上,右手搭在方向盘上,穿着白衬衫、黑西裤,侧脸在车灯下看起来冷静得像雕塑。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他转头看我一眼,只说了句:“选了家旧影院,人不多。”

然后他启动,没再多说一句话。

现在我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电影散场后他送我回来,什么都没说。甚至连一句“不准告诉你老公”都没提。不像一个控制者,更像一个……不动声色的玩家。

他没碰我。

可他已经知道我会乖乖上车,乖乖说谎,乖乖坐在一场不属于我的约会中,心跳得像个初恋的小姑娘。

而我呢?

我在电影放映期间,根本不知道剧情讲了什么。

我只记得整个过程我都在想:是不是下一秒他就要伸手握住我的手?

是不是等我们走出影厅,他就会命令我亲吻他?

是不是……我会答应?

可他没有。他只看着电影,时不时喝口水,和任何一个朋友、一位上司、一个路人没有两样。

可我知道,那种安静才是真正的羞辱。

是他知道我已经走不掉,所以根本不急着动手。

我明天早上要和启文一起去看楼盘。我们说好要买房,说好要安定下来,说好要做一个正常的家庭。

可我今晚刚刚穿着他给我选的连衣裙,坐进另一个男人的车,去了别人不知道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出轨。但我知道,这条路,我是自己走下去的。

简柔2024年5月17日,夜

2024年5月20日,星期一

我今天在试衣间里湿了。湿得不是一点,是……连脱下来的内裤上都能看到清楚的痕迹。

而这,全部都在沈一凡的安排之下。

事情发生在下班后。

他在工位边低声对我说:“晚上别走太快,带你去挑点东西。”

我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车开进商场地下停车场时,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说:“今天你要学会展示自己。”

我没有问“展示给谁”。

因为我知道,只要他一个人看,就够羞辱我整晚。

我们进的是一家高端内衣品牌。店不大,却极安静,灯光柔得像按摩房,连音乐都是低频呼吸一样的节奏。

一走进去,我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女人气味和香料混合的味道。它让我头皮发紧,胸口发热。

沈一凡什么都没问,只是指了几件吊在墙上的文胸说:“这些,她试一下。”

售货员很快拿了三套,问我尺码时,我还没开口,沈已经报出了我的数据。

我当时心里一震。他是什么时候记住这些的?还是说……他根本早就看过?

我进了试衣间。

第一套是肉粉色薄纱的,蕾丝边像是专门勾勒乳头形状似的。

我穿好后,还没拉上帘子,他的声音就在外面响起:

“打开一点,我看看。”

我手一抖,但还是照做了。

那一瞬间,我仿佛不是一个穿内衣的女人,而是一个等待检视的情人、玩物,甚至是货品。

他看了几秒,淡淡道:“太软,不衬你这副身体,换第二套。”

第二套是黑色立体花纹,前扣式,扣子正好贴在乳沟最深处。

我试穿时手都在抖。穿好后,他直接掀开帘子一角,看了一眼,冷静地说:

“这个好,留下。换下一套。”

第三套是白色半透材质,几乎遮不住乳晕。我穿上那套的时候,已经感觉身体开始发热,下腹有一种黏黏的湿意。

帘子再次被拉开时,我几乎不敢抬头。

可他却不动声色地扫了我一眼,点头:

“这件,展示出来也不会太淫乱,适合你。”

他知道我在发热。他一定知道。

我换回自己的衣服时,发现内裤上……已经有明显的水痕。甚至湿得贴在腿内侧,走起路来都能感到那一抹凉意与羞耻。

他带着我去前台付款。

柜姐看到我拿着三套极其挑逗的内衣,扫了一眼,又扫了一眼我脸上的红晕。

就在她把衣物折叠进购物袋的时候,我看见她鼻子轻轻动了一下。

她低下头,嘴角有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冷笑,然后像是怕沾到似的,用最轻的动作把那条白色薄纱文胸叠好放进袋子。

她没有说一句额外的话,但她的目光,比任何一句羞辱都要可怕。

那是一种女人之间才懂的鄙夷与优越感——她知道我湿了。

走出店门,我的腿几乎是软的。

沈没说话。他只把袋子递给我,说了一句:

“你今天表现很好。越来越像我想要的样子了。”

我接过袋子,心跳如雷。那三套内衣此刻仿佛不是买来的衣物,而是他的烙印。

我今晚躺在床上,启文在浴室冲凉,我把袋子塞在枕头底下,手伸进内裤一摸,已经黏湿成一团。

我闭着眼……居然又想起试衣镜里自己穿着白色薄纱那一刻的模样。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怎么会……喜欢被他逼着脱衣服,喜欢被盯着换,喜欢被外人看穿羞耻?

但我知道,如果他明天再让我陪他选“更合身的款式”,我会点头。

我甚至……有点期待。

简柔2024年5月20日,夜

2024年5月21日,星期二

我今天……留下过夜了。

地点是滨城,一家四星级商务酒店。

我们公司在那边有一个联合行业交流会,按理说这种场合轮不到我去。可昨天晚上,沈突然在微信上发了一句:

“明天陪我去开会,单人出差,不许请假。”

然后发来一张车票和酒店预订单截图。两张票、两间房。可我知道,那不过是一种“形式”。

我没有拒绝。

我甚至没跟启文商量,只说:“临时调我出去支援项目,我晚上就在当地住一晚。”

他说:“你一个人去?沈总不安排男同事陪同吗?”

我愣了一秒,回答:“他去。就我们两个。”

他沉默了一下,只说:“小心点。”

我们坐高铁过去,路上他一直处理文件。

中午到达后,直接进了会场。

下午的会议我没有参与,只是坐在休息区等他。

他出来时,递给我一张房卡:“先去楼上房间洗个澡,换套衣服,晚上一起吃饭。”

我接过房卡,看了一眼——他的名字,不是我自己的。那一瞬间,我知道他根本没为我开房。

可我没有拒绝。只是低声说了句:“好。”

酒店不算豪华,但房间很大。

我站在落地镜前,看着自己脱下西装裙,穿上他带来的那条连衣裙。

是那种我从没穿过的款式:细肩带、后背半露,布料贴身到几乎看清身体曲线。

我穿上后对着镜子愣了很久。

从某个角度看,像是情人;从另一个角度看……像被带出来的女伴。

当我走出电梯时,他正站在走廊窗边打电话。看到我时,他只上下扫了一眼,说了一句:

“不错,这件裙子挺配你这种『受过教养的欲望』。”

我脸一下烧红了。

晚饭在酒店西餐厅吃的。

全程他没有碰我。只是时不时说些不咸不淡的话,比如:

“你穿这条裙子,别的男人看你会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说,如果现在我叫你喂我喝水,你会不会乖乖站起来?”

我每一次都红着脸笑,强装镇定。可我的手……一直放在腿上,紧紧捏着。

我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在工作”了。不是助理,不是下属,甚至不是临时的出差伴。

我是——他“选中”的女人。

回房间时,他没有立刻进来,只说:

“你先洗澡,我还有点东西收尾,等会再回房。”

我在浴室里洗得很慢。

水从肩膀流下时,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乳头早就硬了,下体……湿得让我羞耻。

可我没动手。我只是闭着眼,想象他待会进来时,我会是什么姿态。

我会躺在床上等他?会披着浴巾坐在沙发?还是……穿回那条裙子,再次站到他面前?

我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是晚上十点四十七分。他还没回来。我坐在床边,写下这些话,心脏跳得像一场鼓点。

我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只是还没开始。

而我……居然一点都不想逃。

简柔2024年5月21日,夜

2024年5月22日,星期三

我今天根本没办法集中精力。

上午开会时,我对着投影上的财务图表,脑子里浮现的却是昨晚我趴在酒店床边时,沈一凡在我耳边低声说的那句话:

“现在你是我的,记住这个姿势。”

我一直以为,第一次会在更激烈、更失控的情况下发生。可昨晚却是……安静的、缓慢的、近乎温柔的——但又绝不是爱的。

我们回到房间后,他没急着碰我。

他只是坐在沙发上看我,说:“把裙子脱掉,坐过来。”

我照做了。裙子滑落时,我能清楚感觉到他目光落在我裸露的胸口、腹部、腿根。

我知道他在等我先羞耻——而我也真的羞耻了。

我赤裸着身体坐在他膝上,腿抬起来,自动地环住他的腰。我甚至不知道这动作是谁教我的。只是身体自己动了。

他亲了我。

不像幻想中的激烈,而是慢慢的。舌头很有节奏,含着我、搅动我、引导我喘息。

我那时就已经湿了,甚至不敢动,因为我怕动作一大,会听到“水声”。

可他什么都知道。

他手探进去的时候,几乎立刻停住,然后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你已经准备好了,是不是?”

我没说话。但他轻轻一笑:“很好。”

他没有脱光我。他只让内裤推到一边,然后让我跪在床边,把上半身趴下。

我听见自己呼吸紊乱,听见他解皮带的声音,还有我身体抖动的声音。

他进入的时候很慢。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个犯人,在被执行什么秘密的惩罚。但我却夹紧了腿,没有反抗。

我不知道自己叫了几次。只记得他压着我耳边说:“你夹得这么紧,是怕我拔出来吗?”

我那时已经哭了。不是痛,是——羞耻到极点的快感,让我哭出来。

高潮来的时候,我整个人抽搐着,脸贴着床单,身体像被掏空。他没立刻射,只是压在我身上,手抚着我胸前已经湿透的乳尖,问我:

“你老公有没有操过你这样?”

我摇头。他又问:

“你是不是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我闭着眼,不回答。

他却笑了: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今天早上我醒来时,他已经不在。

我还赤裸着,躺在床中央,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到了一边,腿还微微张着。

床头有一张纸条,写着:

“今天早点来上班,别迟到了。”

那一瞬间,我心口空了一块。

不是委屈,也不是失落,而是——我发现自己真的离不开他了。

我今天走进办公室时,他正在会议室讲PPT。我站在玻璃外面,看着他一如往常的冷静和专注。

没有人知道他昨晚是怎么把我压在床上,让我哭着高潮、抽搐着求饶的。

我也不会说。

可我的身体知道。

我的腿根今天一整天都酸,乳头只要碰到内衣就会硬。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简柔2024年5月22日,夜

2024年5月23日,星期四

他整整三天没再碰我了。

没有短信,没有指令,连目光都没有。

我们每天还在同一栋楼、同一层办公室。他早上照常推门进会议室,下午偶尔经过我工位。偶尔点头,偶尔什么都不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我……却活得像个疯子。

周二晚上他把我操到失神,第二天我醒来还赤裸着躺在酒店床上。

可从那天之后,他就再没提起。

也不问我是否不适,也不安排任务,不提醒,也不测试。

什么都没有。

我从原本的紧张、羞耻,变成了焦躁,再变成了——怀疑自己被“丢掉”了。

今天早上我特意起得更早,化了更精致的妆。

挑了一条比平时短半寸的裙子,穿了那天他给我挑的黑色蕾丝内衣,甚至喷了香水。启文问我:“今天怎么打扮得这么认真?”

我说:“……开会。”

可实际上,今天连组内例会都没有。

我只是想——也许他会注意到。也许他会重新拉开我裙摆,或者命令我再跪下来。也许……哪怕只在走廊里盯我一眼。

可他没有。

他今天连中午都没留在公司,助理说他去外面见了客户,晚上不回来开会。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保出神。

我曾以为,最羞耻的是被他命令、被他看光、被他操哭。

可现在我才明白——最羞耻的,是他不再理我,而我却活在“他会理我”的幻觉里。

我差点……差点点开了微信,想给他发消息。

哪怕只发“沈总,今天项目资料我准备好了”,也好。哪怕只是“今晚还有什么安排吗”,也可以。

可是我没有发。

我怕他不回。

我怕他回一句“专注工作”,或者更冷淡的“以后别主动找我”。

那样我就真的……连“玩具”的资格都没了。

我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认真对待启文是什么时候了。

他今天下班来接我,我居然想了好几秒才想起这是我们约好去看的楼盘。我站在样板房前,笑着点头、握着他手的样子,就像个演员。

我心里却在想:沈是不是今天根本忘了我?是不是他已经有别的女人?是不是我,只是被“玩过一次”的人?

我知道这些想法有多低贱、多羞耻。

可我控制不住。

简柔2024年5月23日,夜

2024年5月30日,星期四

今天是我的生日。

早上醒来,启文已经在厨房做早餐。他用最笨拙的方式装饰了餐桌:塑料花、心形餐盘、还有一张写着“生日快乐”的便签。

我坐下的时候,他递给我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项链,银色,坠着一个小珍珠。

他说:“你一直戴得太素,这条我挑了很久。”

我笑着接下来了,亲了他一下,说:“我很喜欢。”

是真的。我喜欢他的体贴、他的专注,还有他努力给我“平稳生活”的样子。

但我一边戴着项链,一边悄悄打开手机。

上面只有一句微信:

沈一凡:晚上来一趟,我帮你挑生日礼物。

没有“生日快乐”,没有表情符号,也没有感叹号。

可我看到那行字时,身体像被电了一下。手心发热,乳头开始硬,内裤下意识地紧了一紧。

中午启文发来讯息,说晚上七点订了餐厅,想和我庆祝生日。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打字回复:

公司临时加了个会,可能要晚点……你先吃点东西垫着,我晚点赶过去。

晚上六点半,我站在那家昏暗的情趣用品店门口。

沈早就在里面了。他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样的东西,看到我时,只说了句:

“今天生日,我不能不送你点什么。”

他带我进了最深那一排的隔间,像私人会所一样的试用空间。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跳蛋、按摩棒、束缚带,空气里全是皮革和消毒液混合的味道。

我站在那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他递给我第一件礼物:一条红色的丁字裤,边缘是细蕾丝,裆部只是一条窄窄的布料。

“换上,在镜子前站好。”他语气平稳,仿佛我只是个模特。

我脱掉裙子,只穿着那条丁字裤站在镜子前,能清楚看到阴唇边缘微微鼓起的轮廓,还有我的乳头早就挺得吓人。

他从试用品柜里取出一个白色长形按摩棒,慢慢贴上我大腿内侧,没插进去,只是轻轻地贴着我的私处来回滑。

我那一瞬间,竟然呻吟了一声。

“声音挺动听的。”他说,“再试这个。”

他换上第二个——遥控跳蛋,把它塞进我身体,然后关上开关。

“穿好裙子,走一圈。”

我听话地走了一圈。刚走出两步,他轻轻一按——身体里突然震动了起来。

我腿一软,差点摔倒,脸涨得通红。

他没扶我,只说:

“今天就这个了。我结账,你穿着这个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在收银台前的。

售货员是个年轻女人,看着我裙子下若隐若现的轮廓、耳根红到脖子,还要强作镇定地站在那里付款。

她递给我袋子时,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个被带出来取乐的玩物”。

我不敢看她,只低头接过,腿已经抖得不行。

晚上九点我终于赶到餐厅,启文已经吃了一半。

他说:“我以为你不来了。”

我笑着坐下,说:“沈总让我做PPT,拖了一会。”

他没多问。

可我知道——我刚刚从另一个男人手里,穿着跳蛋出来,腿内还残留着湿意和震动的后遗感。

而我面对丈夫,却还能微笑吃饭。

我真的是……坏透了。

但我没后悔。

我今天戴着启文送的项链,却穿着沈给我挑的内裤,身体里残留着他挑的玩具。

我应该羞耻、应该内疚,可我最真实的感觉是:

我希望他再送我更多。

简柔2024年5月30日

2024年5月31日,星期五

我今天在公司,穿着跳蛋,开了整整一个小时的部门例会。

坐在会议桌的正中间,手里翻着PPT,表情冷静,语速均匀。没人看得出我裙底藏着什么。

更没人知道,我的身体每隔几分钟,就会突然震一下,从腿根一路窜到后腰。震得我手心冒汗,喉咙干哑,乳头硬得贴着内衣都隐隐作痛。

沈一凡坐在对面,全程盯着笔记本,连正眼都没看我一眼。

但我知道,是他手里掌着遥控。

早上出门前,他发了条消息:

“昨天的礼物适不适合你?”

我还没来得及回,他又发了一条:

“今天穿着它来上班。我想知道你在我不说话的时候,会不会主动表现。”

我站在浴室镜前,看着那只粉红色的跳蛋静静地躺在化妆台上。手指一碰就微微发颤。

我原本想说“不能”“太危险”——可我一句都没说出口。

我只是默默脱下内裤,把它塞了进去。那种被异物占据的感觉让我腿软了一下。

我穿上了最普通的通勤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出门。

启文还亲了我一下,说:“今天早点回来吧,别太拼。”

我心里涌上一种难以形容的罪恶感。可同时,我又觉得他永远不会知道,我今天真正“为谁而活”。

上午十点,例会开始。

我刚说完第二页PPT,跳蛋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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